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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恶嫂手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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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别着急,小叔身为将军,不会轻易遇上危险的。”嘴上这么说着,她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两军交战,情况瞬息万变,不到最后,又有谁能知道结果?
桓母紧紧拉着儿媳的手,哽咽着说:“琏娘,这里没有外人,娘就问你一句,你究竟想不想嫁给慎儿?若你点头的话,娘不会阻拦的。”
要是半月以前听到这一番话,卓琏定会喜不自胜,当时她认不清桓慎的本性,以为二人完婚后,那些微不足道的矛盾会渐渐消失。但在她心绪最激动时,齐鹤年当头一棒打醒了她,让她明白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相守有多不容易。
“娘,先前是儿媳犯了糊涂,这才生出了杂念,过段时间便会忘得一干二净,您千万别多想。”她给桓母掖了掖被角,刚要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嘶哑的哭声:
“琏娘,慎儿也不容易。他跟他哥年龄相差不多,谨儿温良纯善,慎儿性情阴沉,不论是血亲还是周围的邻人,都更偏疼老大,我跟老爷也是如此。他活了二十多年,只对你一人上过心,你就当可怜可怜他,别急着离开桓家,等他回来可好?”
平心而论,儿媳年轻貌美,又心善纯孝,不该孤苦无依地过完下半辈子,但人心本就是偏的,桓母作为母亲,最在乎的还是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孩子,她知道自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但次子的性情极为偏执,要是琏娘真嫁给了别人,他恐怕会发疯。
卓琏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您莫要多想,儿媳不会改嫁,一辈子酿酒也挺好的。”
桓母眼眶通红,嘴里连连叨念着:“是桓家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
桓慎走后,卓琏直接搬到店里酿酒。没有焉涛师徒使出腌臜手段,她造出来的琥珀光很快便在京城打响了名声,连带着也为清无底与金波洗去了污名。
前一阵子有不少儒生特地写了文章,话里话外只表明了一个意思:桓家酒质地粗陋,只有最下等的力工才会饮用。卓琏深知流言蜚语有多可怕,那些文人为了彰显自己清高无垢的品性,便会对目标口诛笔伐,此种法子杀人不见血,就算经常光顾桓家酒肆的客人不少,也敌不过全京城的儒生。
因此,桓家人并没有白费口舌多做解释,反正时间能涤去污浊,到底是金是石,一看自明。
此刻柴朗坐在前堂的角落中,先瞧了瞧碗底呈现出淡粉色的纤薄膏片,又抬头望着五大三粗的壮汉,问:“这种饮法倒是奇怪的很,以前从未试过。”
池忠手里拿着木夹,将瓷瓶固定在热水中,一边烫酒一边解释:“这是老板娘做出来的雪花肉膏,主料是羊肉,放在锅里熬上数个时辰,再辅以各种药材配制而成的。”
正烫酒呢,瞿氏将几名年轻男子引到旁边那桌,这些顾客看起来十分斯文,池忠只瞥了一眼,便猜出来他们是读书人,跟他这种常年混迹于军营的大老粗不一样。
其中一人刚刚落座,便冲着瞿氏发问:“婆婆,敢问店里可有陪酒的胡姬?”
一听这话,瞿氏的脸色就不太好了,前堂除了她这种年纪颇大的妇人外,便只有杨武池忠等人会过来,那些丫鬟们全都呆在后院,免得男子喝醉了生事。
这些青年瞧着衣冠楚楚,没想到一张口便暴露了本性,委实龌龊不堪。
“没有。”
见瞿氏语气不善,问话的青年也有些怒了,嘴上不干不净道:“谁不知道桓家酒品相拙劣,之前甚至被归为了猥酒,就连身为太子伴读的柴二公子都对你们嫌弃至极,要不是桓卓氏成了诰命夫人,良酝署的大师们碍于权势,岂会轻易修改酒录?你们店里酒水不佳,生意还如此红火,必定有貌美的胡姬陪酒,否则早就关门了!”
这会儿不止瞿氏被气得眼前发黑,就连池忠也皱起眉头,军汉的身形本就高大,再加上他曾经上阵杀敌过,气势自然不同,令人心惊胆颤。
几个常年拿笔杆子的儒生见状,心里咯噔一声,声音发颤道:“我们来光顾你家生意,只问问有没有胡姬罢了,何必摆出这副凶神恶煞的面孔?”
柴朗听清了他们的话,俊秀面庞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当初他是相信了卓玉锦的说辞,才会对桓家生出恶感,哪曾想却成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愚人。
“这位公子,店里没有胡姬,只有各种各样的佳酿,你若不信的话,可以点些酒尝尝,尚未探明真相便随波逐流,实非君子之举。”柴朗温声劝说。
池忠脾气虽烈,却也不是蠢钝之辈,东家待人厚道,他自然不能招惹麻烦,见儒生们老老实实地点头,索性站回原处,将烫好的清无底倒在碗里,膏片逐渐融化,一股勾人的脂香弥散开来,香得出奇。
青年们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柴朗手中的酒盏,问:“这是什么酒?”
池忠憋着气报上了名字,“清无底,雪花肉膏。”
“那给我们上一份,再弄些小菜过来。”
撒泼放赖的客人瞿氏见过不少,也没准备跟他们计较,很快便从厨房取了酒菜端上桌。盯着色泽莹亮的酒液,儒生们口腔中不断分泌唾液,但碍于颜面,却没有人率先动手。柴朗夹起一粒花生送入口中,淡声道:“佳酿难得,为了面子暴殄天物,着实不值当。”
柴朗气度出众,一看便知他身份非凡,儒生们面面相觑,也觉得这话有些道理,纷纷端起酒盏往口中送,待尝过了雪花酒的滋味后,不必旁人相劝,他们自己就将几瓶酒喝得干干净净,分毫不剩。
“现在可还想要胡姬陪酒?”男子笑眯眯问。
刚才开口的青年闹了个大红脸,此刻他已经意识到桓家酒登上酒录,乃是实至名归,与桓卓氏被封为诰命夫人无半分瓜葛,但心底仍有些不忿,羞恼道:“公子与我们分辩没甚用处,还不如去找柴家二少一争高低,那可是太子伴读,经常出入皇宫,见得世面可比我们多多了。”
柴朗摸了摸鼻尖,终于明白后悔是什么感觉,若非他行事莽撞,也不至于给旁人添了麻烦,这当口还落了自己的脸面。
听说前堂有客人起了争执,卓琏生怕事情闹大,赶忙走了过来,待看到柴朗时,那双明亮的杏眼中露出诧异,道:“没想到柴公子也在。”
柴朗站起身子,冲着女子拱手行礼,他酒量不差,即使饮了数杯雪花酒依旧面不改色,“先前是柴某无状,乱做文章,给卓老板添了麻烦,实在是对不住了。”
隔壁桌坐着的儒生们听到二人的对话,当即晃了晃神,难不成面前的男子是宁平侯府的二少爷?
数道炙热的目光投注在身上,卓琏微微挑眉,慢吞吞道:“柴公子本就是无心之失,不必介怀,只要日后多来小店买酒即可。”
说完,她在前堂中环顾一周,并未发现有谁闹事,便折身回到了后院。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柴朗才坐在原位,兀自端起酒盏,轻轻啜饮着。
“公子,你也姓柴,不知是否认得太子殿下的伴读?”有人忍不住发问。
男子摇头低笑,“我姓柴名朗,你说有何干系?”
闻言,众人不由大哗,他们没想到会在酒肆碰到太子伴读,早先还有传言,说三皇子与九皇子也出现在店里,竟然不是虚言?
第72章
方才那些儒生们嚣张跋扈; 活像浑身长满尖刺的猬鼠; 这会儿却耷拉着脑袋; 低眉垂眼,神色颓唐,也不敢再高声嚷嚷了,毕竟柴朗身为宁平侯府的贵人; 桓卓氏又是二品诰命夫人; 哪一个都招惹不起。
他们将酒水喝得一干二净; 随后把银钱放在桌面上; 贴着墙根儿灰溜溜地离开店里,这副德行与先前的张牙舞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像这种自视甚高的儒生,柴朗见过不知多少,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只心无旁骛地品尝酒水; 时而饮用雪花酒; 时而将琥珀光送入口中,搭配着精致咸香的酒菜; 当真无比快活。
……
早先费老板跟知交好友出去游历,奔波了大半年,终于在立秋之前赶回了京城。胞妹的大仇已经报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汴州; 索性将茶楼兑了出去,在家里呆了没两日,便晃到酒肆的后院中。
此时中年男子手里拿着蒲扇; 一边扇风一边道:“费某能弄到品相上佳的葡萄,不知琏娘可有兴趣?据说葡萄酒不止风味极佳,还可以美容养颜,要是真能酿出此酒,女客的数量肯定会翻番。”
过了数月奔波劳苦的日子,费老板变得又瘦又黑,但一双眼睛却极为明亮,伸手捋着胡子,笑眯眯看着面前的女人。
卓琏沉吟片刻,缓缓道:“葡萄酒的造法并不算难,只需将葡萄清洗干净,碾碎,与杏仁粉末混合在一处,然后泼洒在酒饭上,再按照寻常方法酿制,果酒也就成了。之前的山楂酒也是这么弄的,风味确实独特。”
周朝的百姓虽然爱酒,但其中大多都是男子,妇人们常年身处于后宅之中,每日须得耗费全副心神照看家眷,还得操持琐事,鲜少有机会来到酒肆里。若果酒适口,后劲不大的话,倒是可以多酿一些,能让女客们带回家,于闲暇时分饮用。
费年拊掌笑道:“既然琏娘答应了,明日我就派奴仆送一批葡萄过来,这批果儿香甜如蜜,你跟家里人多吃点。”
卓琏没与费老板客气,毕竟两人在汴州时就合作了数回,从来没有生出过龃龉,她转头冲着青梅耳语几句,后者忙不迭地往库房跑,很快便拎着一只沉甸甸地竹篮回来了。
“篮子里放了琥珀光与神仙酒,俞先生患了痹症,这么多年都无法根治,神仙酒里加了不少药材,可以缓解疼痛,劳烦您代我送过去。”
费年把蒲扇放在桌上,挑了挑眉,问:“若我没记错的话,你跟鹤年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为何不亲自把酒水交到他手上?”
当初发生在齐家的事情委实过于腌臜,卓琏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摇了摇头,“我与齐公子生出了误会,还是不见面的好,若费老板不愿帮忙,那我再寻别人便是。”
“快别折腾了,费某回去时刚好经过俞家,送两瓶酒也无妨。”
话落,男子将竹篮接到手中,冲着卓琏挤眉弄眼,也不顾青梅雪莹诧异的眼神,转身离开了酒肆。
第二日天还没亮,就有一辆牛车停在酒肆门口,卓琏睡的早醒的也早,听到动静便将木门打开,先打量着蒙了层油布的板车,又见赶车的小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忍不住笑了。
“小兄弟可是费老板派来的?”
听到问话声,容貌憨厚的少年才回过神儿,伸手挠了挠头,嘿嘿直乐,“夫人猜的没错,小的是来给您送葡萄的。”
牲口常年关在窝棚中,身上总带着一股臭味儿,但门口的这头牛却干净的很,想必是刚被人刷洗过,除了四蹄沾了些泥水外,她并没有看到明显的污渍。
恰好瞿易他们来到店里,卓琏将人叫到后门外,掀开板车上的油布,浅黄色的木箱码放地整整齐齐,葡萄就在里面,每一粒都极为丰盈饱满,馥郁的果香弥散在空气中,诱人极了。
卓琏话少,也不爱躲懒,此刻跟着众人做活儿,来回搬了数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缕黑发散落在颊边,衬得肌肤愈白。
青梅站在旁边,跟雪莹对视一眼,皆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怪不得桓将军会对寡嫂生出别样的心思,这样的容貌在宫里都算稀罕,何况桓卓两家还是从汴州来的,美人更加难得。
卓琏并不清楚丫鬟们在想些什么,等箱笼全都搬到后院,她给了少年赏钱,才用井花水冲洗紫汪汪的葡萄,晾干后,去掉茎杆放在盆中。
桓母抽空来后院看了看,面上不由露出几分诧异,“琏娘,以前你公公也酿过葡萄酒,他把皮、籽全都去除干净,怎么现在要留着?”
“葡萄籽可是难得的好东西,以此作为酿酒的辅料,不止可以使酒水味道醇香,还能起到美容养颜的功效,这是番邦传来的法子,京城周边倒是不太多见。”
往日住在教堂附近,卓琏除了与李小姐谈天论地,还会将酿好的美酒送到神父手中。有一回神父收到了远渡重洋而来的葡萄酒,卓琏尝过以后,还特地问了造法,可惜神父并非酿酒大师,汉话也说得磕磕绊绊,她最终也没弄明白,只能结合古籍,自己不断钻研,才试出了新的酒方。
早上客人不多,桓母洗了手,坐在小杌子上帮忙,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将葡萄处理完。
雪莹将干净的竹帘铺在阴凉处,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果儿摆上去,必须沥干所有的水分,方能投入使用。
正当卓琏忙得分身乏术时,池忠引着一个生面孔来了后院,这女子大约十七八岁,只看那一身打扮,便能猜出她是从高门大户里出来的丫鬟。
虹鸢头一回与这位诰命夫人打交道,待看清了妇人的模样,眸光不由闪了闪。
“桓夫人,奴婢是公主府的丫鬟,殿下知晓您擅长酿酒,想请您入到府中一叙。”
卓琏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怔愣片刻才说:“容我换身衣裳。”
“这是应该的。”虹鸢笑道。
边往厢房走她边回忆着话本中的剧情。长公主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身份尊贵至极,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子傅东来,女儿傅宁清。兄妹俩都是温和纯孝的性子,傅宁清还跟七皇子订了亲,可惜在成亲前夕被山贼掳了去,失了清白,这桩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青梅雪莹帮主子梳妆打扮,待换好衣裳后,主仆三人才随虹鸢一起,坐马车往公主府的方向赶。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地。
青梅刚将车帘掀开,虹鸢的脸色就变了。卓琏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发现一名年轻姑娘站在桂树边上,掌心捧着桂花,面庞红扑扑的,递送到清俊男子跟前。
虹鸢跳下马车,几步冲到二人面前,俯身行礼道:“奴婢见过七皇子,见过郡主。”
傅宁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巷口碰到母亲身边的丫鬟,母亲不喜她跟七表哥接触,这该如何是好?
“不必多礼。”七皇子面露浅笑,模样更显清俊。
“殿下请来的客人到府了,郡主和奴婢一并回去吧。”
傅宁清偷偷觑着七表哥,见他闭口不言,心中涌起了一阵失落,暗暗叹了口气,便跟在虹鸢身后往府邸走去。
卓琏也不是瞎子,此刻已经认出了那名男子,正是七皇子无疑。先前他染上了杨梅瘟,形容憔悴,但相貌却不会生出变化。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七皇子真心爱慕的女人应该是樊竹君才对,眼下跟傅宁清呆在一起,怕是有其他目的。
想到此处,她叠了叠眉,带着丫鬟迈上石阶。
傅宁清眨了眨眼,鼻前嗅到了一股甜香,就跟快要融化的蜜糖那般,她顺着香味挨到卓琏边上,咂咂嘴问:“夫人,您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不知用的是何种香粉?”
“臣妇没有用过香粉。”
傅宁清不太相信,“我鼻子灵得很,不会闻错的,夫人就告诉我吧。”
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卓琏哭笑不得,轻声道:“既然郡主坚持,那改日臣妇便将香膏送过来。”
“多谢夫人!”
傅宁清咧嘴直笑,一双大眼弯成了月牙儿,看起来十分可爱。想到这样的姑娘会被山贼折辱,卓琏心头发颤,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这当口,众人已经走到了正堂中,衣着华贵的美妇人坐在主位上,五官与傅宁清有七分相似,只不过她气质更冷,妆容也更浓重些。
见女儿扯着卓琏的袖口,长公主暗暗摇头,只觉得宁清性子太单纯了些,若碰上心地纯良的还不会吃亏,怕只怕会被城府深沉之辈利用。
卓琏刚要屈膝,就听到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桓夫人无须多礼,你在酿酒一道上造诣极深,还献出了人中黄丸的药方,救下了无数百姓的性命,当真让本宫刮目相看,快落座吧。”
虹鸢将卓琏引到长公主身畔,傅宁清也跟了过来,紧紧扯着女人的袖口,一直没有松开,每走一步,掌心捏着的桂花便会噗噗往下洒落,就跟下起了花瓣雨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女主之前见过七皇子,在京郊的时候~
第73章
卓琏不明白长公主为何唤她过来; 若仅是想品尝不带灰感的佳酿; 直接派奴仆去店里买酒即可,完全不必耗费心神折腾,怕只怕是有其他原因。
心里这么想着,她面上未曾表现出来; 低垂眼帘坐在原处。
瞥见桓卓氏沉静的侧颜,再看看一脸懵懂无知的女儿; 长公主暗自叹息一声,摆手将堂屋中的奴仆挥退; 才道:“大周的儿郎们在边关与胡人对峙半月有余; 怀化大将军受了箭伤; 将桓慎提拔为副将; 统帅三军,他今年不过二十出头; 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自打桓慎离京后; 卓琏就再也没跟他联系过; 有时桓母会写家书托人送到军中; 但她却不敢过问,生怕自己一时心软,耽误了彼此。
军汉想要从战场上获得军功; 除了上阵杀敌、浴血奋战外; 再无其他选择,若受伤没有及时诊治的话,恐怕就会留下隐疾。
“小叔能为国效力; 家中长辈也十分欣慰。”
长公主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拇指来回拨弄着,笑道:“罢了,今日咱们不说这个,本宫曾经喝过桓家酒,里面没放石灰,吃着也没那股涩味儿,只是后劲儿有些大了,不止店里可还有其他酒水?”
卓琏恭声答话,“妾身正在酿制葡萄酒,果酒味道偏甜,因发酵的时间短,酒力自然要微弱几分,酸甜馥郁,也许会符合殿下的口味。”
还没等长公主答话,坐在旁边的傅宁清不由咂咂嘴,圆亮的双眼中透出明显的垂涎,“葡萄本就好吃,酿出酒来也是难得的好东西,等夫人造好了酒,记得知会我一声。”
“宁清!”长公主神情中透着一丝无奈。
傅宁清鼓了鼓腮,忙低下头去,过了片刻又冲着卓琏甜甜一笑,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让人看得心里一软。
见女儿与卓琏投缘,长公主不断思索着。桓卓氏是献上了人中黄丸的方子,才会被陛下封为正二品的诰命夫人,当时杨梅瘟在京城周边肆虐,致使上万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们都不敢轻易用药,生怕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在此种情况下,治疗疫情的药方并不是至宝,而是一块烫手山芋,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但桓卓氏明知如此,还敢把法门告知两位皇子,说明也是个心善的,不忍见到生灵涂炭的场景。
宁清跟她呆在一起,总比被那些心机叵测之辈糊弄来得好。
“桓夫人,明日恰好是十五,不知你有没有空,能否带宁清去城外的清明庵走一趟?她一直想过去,但本宫却脱不开身。”
长公主提出的要求,卓琏自然不能拒绝,她点了点头,应道:“妾身进京将近一年了,从未去过清明庵,这回能跟着郡主逛一逛,看满山红叶,也挺不错的。”
卓琏如此识趣,长公主眼底露出几分满意之色,又问了几句话,才派虹鸢将人送出门子。
傅宁清还有些舍不得卓琏,从小到大,因为她性子慢,根本没有闺秀愿意和她玩在一块,这位桓夫人年轻貌美,性情又很是温和,与她相处无比自在,要是能把人留在公主府就好了。
瞥见女儿这副望眼欲穿的德行,长公主简直哭笑不得,刚想开口,虹鸢便走了回来,耳语几句。傅宁清见势不妙,缩了缩脖子欲要往外走,却被母亲扯住了袖口,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娘,女儿的功课还没写完,明日若交不上去,肯定会被先生责罚……”
长公主皱起眉,斥道:“我都说了多少回了,让你离七皇子远着些,他、”
“七表哥说会娶我过门的。”少女双颊浮起一层粉晕,两手搅动着帕子,声音低不可闻。
长公主生在皇室,活了近四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世人眼中,七皇子温文尔雅又才华横溢,堪称翩翩浊世佳公子,但她却很清楚,那侄儿是个有野心的,否则他也不会弄出那么多的小动作。
“你要是再跟七皇子见面,就不准再出府了。”
傅宁清瘪了瘪嘴,心里委屈极了,但她却不敢跟亲娘争辩,只能红着眼圈低下头去,好半晌也没吭声。
见状,长公主并未多言,天底下没有不为儿女着想的母亲,七皇子不是宁清的良人,就算他们成了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与其将来后悔,还不如早早就让她断了念想。
……
翌日一早,公主府的马车就停在酒肆前头,卓琏刚一上去,傅宁清便凑到近前,眼睛来回瞟着,期期艾艾问:“桓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卓琏想逗逗她,故作不解地说:“可有何不妥之处?还请郡主提点。”
傅宁清有些失落,不过她性子温软,也不会因小事闹别扭,摆摆手道:“没事,咱们先去清明庵吧。”
听到这话,卓琏伸手拍了拍脑门儿,刻意流露出丝丝懊恼,“臣妇想起来了,郡主问的是香膏对不对?方才一不小心把这事给忘了,还请您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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