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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恶嫂手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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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阵喧哗声从门外传来,樊竹君皱起眉头,嘴里叨念着,“这些奴才愈发没规矩了,可得好生教导一番,否则怕是会让旁人看了笑话……”
  年轻女子缓步走到门槛,刚将房门推开,便见到一群身着甲胄的侍卫闯进书房前,手持长刀,那副模样明显来者不善。
  砰!
  樊竹君狠狠将房门关上,面皮青白交加不断变换,语调微微颤抖,“殿下,院子里都是大内侍卫,没有父皇的命令,他们根本不会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向来镇定自若的七皇子也皱紧了眉头,持着毛笔的右手悬在半空中,豆大的墨汁滴在宣纸上,缓缓散开。
  就算樊竹君武功不错,却无法跟大内侍卫们抗衡,很快那帮人就闯进了书房,从后方钳制住夫妻俩的胳膊,用麻绳将他们牢牢绑起来,押到大牢中。
  “我是七皇子妃,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皇族!”她一边挣扎一边叫喊,姣好脸庞上现出愤怒不甘之色,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侍卫统领眼神冰冷,威胁道:
  “我劝二位还是别挣扎了,你们与宁平侯世子合谋,意图谋害废太子与镇国公,此等大罪,死千百次都不足惜!”
  侍卫统领虽在京城,却也知道边关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若不是镇国公斩下胡人王子的头颅,挫了他们锐气,战乱哪能轻易平息下来?要是将来敌寇再度进犯,怀化大将军早已老迈,唯有镇国公能带领军士保家卫国。
  这样的勇武之士,七皇子妃竟想杀之而后快,樊家的百年声名都被她毁了。一个只顾眼前利益的愚妇,远远比不上樊家的大少爷,即便樊周是个扶不上墙的纨绔,却不会像他胞妹一样,做下这么大的恶。
  夫妻俩进了阴暗潮湿的大牢,樊竹君被迫与七皇子分开,她站在栅栏边上,赫然发现对面关押的竟是樊兰母女。
  三年未见,这对母女身量消瘦,皮肤蜡黄,头发乱糟糟地像是一团杂草,早已不复先前的端庄娇美。
  “姑母,表妹。”樊竹君愣愣地唤了一声。
  “哟,七皇子妃怎么进来了?你嫁入皇室,又有将军府撑腰,为何会像我们一样被关在这里?”卓玉锦讥诮道。
  “我是被人陷害、”
  “陷害?表姐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宁平侯府的女眷也都入狱了,她们交待地清清楚楚,是你蛊惑了柴朗,让他对镇国公下手,还险些葬送了废太子的性命。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卓玉锦在狱中呆着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的内心早就被怒火填满了。亲表姐飞上枝头,明明可以跟圣人求情,但樊竹君为了保全自身,对她们母女俩不管不顾,还真是个铁石心肠的东西!
  认清了樊竹君的真面目,她能有好态度才是怪事。
  “胡说八道!我只见过柴朗几面,完全没有深交,他怎会听我的话,对镇国公下手?”
  对于自己曾经做下的事情,樊竹君不会承认,只要活着从大牢里出去,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七皇子妃,说不准将来还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想到此处,女人双颊涨得通红,胸脯也不住起伏着。
  “我何必跟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妇人浪费口舌?反正你没有什么好下场。好姐姐,玉锦还要在大狱中待二十多年,往后有你陪我,这日子也不会寂寞了!”说到后来,她干瘦凹陷的面颊狠狠扭曲,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而樊兰却彷如看不见女儿的举动似的,整个人缩在牢房角落里,动也不动一下。
  一晃过了小半个月,这日侍卫统领再次经过此处。
  看到了他,樊竹君双眼暴亮,发了疯似的冲上前,急声问:“是不是父皇要放我出去了?我是被冤枉的!”
  “七皇子已经交代了,你是幕后主使,在火海中被烧成灰烬的死士也是樊家豢养的,与七皇子无关。圣人下旨,将殿下封为安王,终此一生不得离京。”
  别的王爷都有封地,但七皇子心术不正,若让他得了机会,与放虎归山无任何差别。
  因此德弘帝才有此一举,留了儿子一条命,同时也让他无缘于皇位。
  “我是幕后主使?”
  樊竹君伸手指着自己,踉跄着往后退,满脸尽是震惊。她万万没想到,情深意重的夫君竟会在紧要关头背叛了自己,甚至为了保全性命,将全部的罪过都推到她头上。
  “你去告诉陛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七皇子设计的,他恨太子,也恨桓慎,希望那两个人不得好死,才会派出死士去骊山设下陷阱,他是个骗子!”
  樊竹君额角迸起青筋,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可惜就算她喊哑了嗓子,也不会有人理会。


第86章 
  桓慎的行动力向来极强,他想跟卓琏成婚; 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在回京的第二日; 这人便拿着德弘帝赏赐的令牌,入宫面圣去了。
  高大健硕的男子站在御书房中; 五官俊美至极; 单膝跪倒在地; 恭声道:“行之倾慕卓氏多年; 还请陛下允准,为我们两人赐婚。”
  桓慎的能耐并不比身为怀化大将军的樊兆差; 反而还要更胜一筹; 否则也不能在短短数年内就坐上镇国公的位置。他力挫胡人; 胜不骄败不馁; 忠心不二地护卫着边关几十万百姓。
  这样的将领对于德弘帝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普通的请求,他不必多想便会答应; 但桓慎要迎娶的女人是已故兄长的发妻,是他的寡嫂,民间的收继婚确实不在少数,高门大户这么做,肯定会遭人耻笑。
  “行之; 你再考虑考虑; 朕膝下还有几位公主,容貌气度都是顶尖的,想来也不会被卓氏压下去; 你身为镇国公,与朕的掌上明珠再相配不过了。”德弘帝语重心长地劝说。
  桓慎脸上没有一丝动摇,黑眸里充满了坚定。
  “陛下,卓氏之于臣而言,乃是天下难寻的至宝,就算其他女子出身再高贵,相貌再美丽,都不是她。况且早在三年前,臣就写好了放妻书,在律法上,卓氏与桓家无半点瓜葛。”
  德弘帝没料想自己的爱将竟是个痴情种子,一等就等了三年,他沉吟片刻,状似无奈地摆摆手,“罢了,朕不是古板苛刻之人,也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既然你对她真心实意,写一道圣旨也无妨。”
  听到这话,桓慎大喜过望,急忙躬身道谢。
  过了没两日,赐婚的圣旨便送到了桓家酒肆,宣旨太监念完,后院中的长工们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好半晌才缓过神。常年呆在同一屋檐下,他们完全没看出公爷竟对卓老板生出了绮念,如今还请旨赐婚,委实出人意料。
  卓琏倒没有太过诧异,毕竟她早就得知了桓慎的打算,神色平淡地接过圣旨,她给太监包了个红封,将人送出门子,便被桓母瞿氏拉到厢房里。
  见儿媳板着一张脸,桓母心跳不由加快许多,生怕此事都是次子的主意,逼着琏娘嫁给他。
  瞿氏也是这个想法,拉着女儿的手,皱眉问:“是不是桓小子强迫你的?他还挺本事的,竟能让圣人赐婚……”
  闻言,卓琏哭笑不得,她先将圣旨放在箱笼中收好,而后才温声解释,“您别误会,女儿是心甘情愿嫁给行之的,在入宫请旨前,他就跟女儿商量过了。之所以由圣人赐婚,只是为了解决隐患而已。”
  两个中年妇人围在卓琏身边,不住端量着她,没在女子身上发现半分不情愿,终于松了口气。
  “罢了罢了,既然圣人亲自下旨了,事情也没有转圜的余地,除了成亲,哪还有其他选择?”
  卓琏但笑不语。
  镇国公要迎娶自己寡嫂的消息很快便在京城里传遍了,百姓不由大哗。在他们看来,镇国公今年刚二十出头,就立下了赫赫战功,又掌握极大的权势,即便是个贪花好色的,也不必非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不顾名声与卓氏成亲。
  原本还有许多人打算跟桓家结亲,但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勋贵人家的小姐爱惜颜面,不会自降身份来给桓慎做妾,倒是有不少身份低微的小官动了心思。
  据说那卓氏都二十多了,就算相貌生得再好,也比不过二八年华的娇嫩。女子,即使自家姑娘当不了正室,进桓家当妾也称不上委屈,要是运气好,再产下一个男胎,能给整个家族带来极大的利益。
  同僚请桓慎饮酒时,不可避免地提到了此事。
  气宇轩昂的男子手拿杯盏,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水。这高粱烧与以往的清无底、琥珀光完全不同,色泽透明、气味芳烈辛辣,仰头灌进嘴,便有一股热意顺着酒液流经的地方弥漫开来。
  赵副将见公爷没吭声,继续说道:“大丈夫阖该三妻四妾,也好为桓家传宗接代、绵延后嗣,嫂子虽好,但终究只有一人,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到这话,林凡心里咯噔一声,镇国公既是他的上峰,两人又是知交好友。桓慎对卓氏有多爱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卓氏一皱眉头,他都得去营中找来娶了亲的兄弟,问问有什么法子能讨媳妇欢心,都到了这种地步,哪还能纳妾?
  将高粱烧一饮而尽,桓慎沉声道:“若本官没记错的话,赵夫人乃是福阳郡主的幺女,自幼千娇百宠,性情刚烈,至今不许赵副将纳妾。”
  赵副将不由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捏紧袖口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讪讪道:“属下也是有心没胆。”
  “看来本官得亲自去劝劝赵夫人,郡主之女想必也是个识大体的,绝不会让赵副将为难。”
  男子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拉住桓慎的胳膊央求,“属下的家事不重要,哪能让公爷耗费心力?”
  桓慎掀唇冷笑,“既如此,本官的家事也不劳外人费心!”
  说罢,桓慎把杯盏撂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等他走后,林凡拍了拍赵副将的肩膀,边摇头边道:“老赵啊,咱们活得好好的,又何必多管闲事?这下好了,不止得罪了未来的国公夫人,还将上峰惹急了。”
  赵副将汗如雨下,梗着脖子辩驳,“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不好色的男人?像公爷这样的青年才俊,娶一个常年在外边抛头露面的寡妇当正妻,未免太委屈了。”
  闻言,林凡啧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结了酒钱就走了。
  夜里赵副将回了府,发现卧房里漆黑一片,连道人影都没有,问:“夫人呢?”
  院子里的丫鬟低声作答,“夫人知道您想纳妾,她受不了这档子事,已经搬回娘家,准备和离了。”
  “和离就和离,真当我怕她吗?那句话说得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骂完赵副将仍觉得不痛快,径直去了酒肆中,找了两个眉眼深邃的胡姬陪酒,酒意正浓时,便把和离书写下了,全然将自己贫寒的出身忘到脑后。若非迎娶了勋贵之女,凭他那点薪俸,怕是连酒钱都不够。
  天亮后,李氏前往赵府取回嫁妆,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而赵副将却过了几个月潇洒日子。管家清账时才发现,府邸早就落到入不敷出的境况,现在欠下了一屁股债,只能变卖妾室奴仆,以此偿还,成了京中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
  婚期定在冬月初七,转眼就到了这日。
  天不亮卓琏便坐在了铜镜前,青梅在她面上涂脂抹粉,好命婆站在她身畔,不住口地说着吉利话。
  看着镜中容颜娇美的女子,瞿氏擦了擦眼泪,即使知道桓慎待琏娘极好,她心中的不舍也不会减少半分,这会儿握着女儿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生怕她受了委屈。
  前世里卓琏虽然成过亲,但那时是为了冲喜,全家都沉浸在担忧中,哪有丝毫喜意可言?如今倒是不同了,外面的鞭炮声连绵不绝,众人眼中都充斥着欢喜,来来回回倒是热闹得很。
  坐着花轿去了桓府,桓慎正站在门外迎亲,大抵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青年穿着喜袍,面色再不复平日的阴郁冷漠,反倒显得格外俊美。
  许多达官显贵也到了门口凑热闹,新娘子下了轿,一阵风将喜帕扬起一角,隐隐约约能看到雪白柔腻的肌肤,以及毫无瑕疵的五官。
  这些年卓琏一直在店中酿酒,鲜少出门,就算上街也会戴着帷帽,因此见过她真容的人并不多。
  此时瞧见了她的模样,众人当真吃惊不已,还想细看,喜帕已经落回了原处,将新娘子的面颊遮挡的严严实实,分毫不露。
  拜了天地后,卓琏被送到了卧房中,本以为要过上一阵桓慎才会回来,哪曾想不到半个时辰,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视线被喜帕阻隔,卓琏只能瞧见大红的袍角。
  盖头一掀开,便见男人摆了摆手,房里的丫鬟很快就退了出去。
  没了外人,桓慎再也不用伪装,他一把将新娘子抱在怀里,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钳住纤腰,滚烫薄唇贴近耳廓,呢喃道:“第一次从战场上回来,我就想娶你过门,想了整整四年,琏琏总算心软了。”
  鼻前嗅到了阵阵酒气,卓琏不免有些恍惚,糊里糊涂地饮下了合卺酒,却因为喝得太急,忍不住呛咳了两声。
  桓慎将妻子按在胸膛上,大手一下下拍抚着细腻的脊背,等咳嗽声消失时,他的气息也急促许多,面颊涨红,黑眸中染上了几分欲。念。
  “琏琏,我想你。”
  两人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卓琏岂会察觉不到他的变化?反正早晚都要经历这么一遭,她咬紧牙关,便由着桓慎去了。
  等一切都平复下来,青年抱着卓琏走到屏风后面,仔细清洗一番,小心翼翼地将累极的女人放回喜床上,注视着那张恬静的小脸,看了好半晌,才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今生今世,我心里仅有你一人,若有半句虚言,必将永堕地狱。”
  其实卓琏并未睡着,听到这句话,她没有睁眼,纤长如羽毛般的睫毛却颤了颤,紧紧握住桓慎的手。她好像忘记说了,这桩婚事是她心甘情愿的,永远都不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是大结局了,25号开始更新番外,暂定有:1。婚后番外;2。酿酒番外;3。育儿番外;4。郡主与暗翎数伤疤番外
  感谢妹纸们支持,要是没有大家陪伴,这本书很难写到现在,咱们有缘再见叭~
  作者下本文开《穿成私生女后我变美了》,有妹砸看幻想言情的话,可以收藏一下,女主角不是私生女,身份是作者挖的坑,后期会填滴~
  顾纤穿到一本书里,成了B市顾家的私生女,也是天之娇女顾菀的容器。
  女主顾菀长得美艳精致,是潜力无限的女星,但除了顾家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她得了肾衰竭,需要换肾。
  原身刚上大学,被骗到了一场酒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关系,怀了孕。酒会的照片流到微博上,她成了众所周知的拜金女。
  按照原本的剧情,原身因为流言蜚语的攻讦,精神状态不稳定,稀里糊涂打了胎,却死于大出血,顾菀伤心欲绝,最后用了原身的肾脏活了下来。
  现在顾纤成了原身,掌心还带着一汪灵泉,要做的只有三件事:
  好好读书
  养好身体
  远离顾家
  谢颂看着花园里看书的少女,心脏狂跳不止
  秘书:谢总,这块地位置偏僻,就算开发也不一定会收回成本
  谢颂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别废话,买
  顾纤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新邻居,是她姐姐做梦都想攀附的男人


第87章 番外一
  人在陷入险境时总是难以遏制住从内心涌生的恐惧; 傅宁清也不例外。此时此刻; 湖水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呛进她的口鼻中; 淹没了她的呼救声,那种即将被黑恶巨兽吞吃入腹的感觉; 让她眼角大滴大滴地渗出泪水。
  突然,她的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仿佛光束撕裂了黑暗; 让她在松了口气的同时; 也隐隐约约看清了那人的模样,这般舍生忘死救她的人,除了暗翎以外,还能有谁?
  傅宁清被带上岸后,就被卓琏抱在怀里; 闻到女人身上熟悉的甜香,听到轻柔温和的安抚声; 她惊恐的情绪渐渐平复些许。
  伸手拭去面上的水渍,傅宁清发现暗翎竟将佩刀架在樊竹君脖颈上; 向来平静无波的面庞变得扭曲而狰狞; 她脑袋虽不太灵光; 却也不是傻子; 怎会察觉不到从背后袭来的那股推力?
  方才是樊竹君存心陷害,她身为怀化大将军的独女,身份非比寻常; 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不能动她。
  最终暗翎还是收回了佩刀,但男人猩红的双眼,额角鼓胀的青筋,急促的喘息,无不透露着他的愤怒。
  察觉到了这一点,傅宁清咬了咬唇,没再多说什么,跟卓姐姐一起上了马车。
  在车上时,她听到外面毫不遮掩的议论声,整颗心不断往下坠,往日她以为七皇子是翩翩君子,最讲信义,但今天那人就在湖心亭附近,不是为了毁她名节,又为何会出现?
  傅宁清惴惴不安,直到得了母亲的答复,脸色才恢复了红润。
  又过了两三日,年轻女子坐在院中的吊椅上,树荫刚好遮住了大半日光,只有细碎的光点落在她颊边,因为睡着的缘故,红艳艳的唇瓣张开一条细缝,既纯净又娇憨。
  暗翎站在檐下,便见到一个丫鬟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急急将人弄醒,“郡主,不好了!七皇子上门提亲了!”
  傅宁清睡得迷迷糊糊,闻言整个人吓的一激灵,幸亏暗翎及时将她扶住,否则少不得会摔在地上。
  想起母亲跟自己说过的那一番话,她不止脸皮泛红,耳根子也热了起来,先站直身子,才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公主并未出面,少爷在正堂中与七皇子交谈,究竟是个什么章程,奴婢也说不清楚。”
  傅宁清摆摆手,那丫鬟便退下了,她快步往前院走,生怕大哥被七皇子糊弄了,暗翎亦步亦趋地跟在女子身后,面色忽青忽白不断变幻,想来心绪算不得平静。
  即将走到正堂时,暗翎猛地攥住傅宁清的胳膊,将人带到朱红的立柱后面,等怒气冲冲的七皇子消失在视线中,他这才松开手,沉声道:“刚才是属下失礼了,还请郡主责罚。”
  “什么责罚不责罚的?我也不想跟七皇子对上,不见面正好。”她慢吞吞说。
  暗翎并不知晓长公主的心思,先前他为了救下郡主,不管不顾地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性命虽无忧,但名声却毁了个彻底,七皇子乃是天皇贵胄,如今主动上门提亲,俨然是雪中送炭之举,估摸着长公主很快便会应下此事。
  一想到面前的女子会嫁给别的男人,暗翎眸里爬满了血丝,但他仅是身份低微的暗卫,与金尊玉贵的郡主有着天壤之别,若把心思吐露出来,只怕会有许多人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暗翎并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却不想让傅宁清生出误会,如此一来,便只能强自按捺住心头翻涌着的妒意,神情无悲无喜,表面上早已恢复平静。
  傅东来刚走出门子,便瞧见自家妹妹与暗卫站在门口,诧异发问:“你们来此作甚?”
  说话时,他的目光落在暗翎身上,不住打量着这个男人。由于妹妹心地良善,他跟母亲生怕宁清受了委屈,索性挑了武艺最出众的暗卫守在她身边,岂料守着守着就变了味道,还真是赔了。
  “暗翎,日后你要好好对待宁清,若有丝毫异心,我定不饶你!”
  听到这话,暗翎觉得奇怪,却无半分犹豫,抱拳应下了。从他第一次见到宁清郡主时,就已经陷进去了,积年累月,越陷越深,根本没有脱逃的机会。何况他并不想逃。
  等傅东来离开后,傅宁清一路往回走,她暗自思索该如何将婚事告诉暗翎,若他不愿意的话,该如何是好?
  越想女子越是心急,原本白净的脸皮涨红一片,额面上也有细细汗珠溢出来。
  “郡主可是身子不爽利?属下这就去请大夫。”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公主府的花园中,周遭并无旁人,傅宁清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道:“我不难受,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必须如实作答。”
  “什么话?只要是郡主想知道的,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暗翎微低着头,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紧盯着她,其中似翻涌着无尽的波涛。
  “你愿不愿意娶我?”
  傅宁清终于压下了羞窘,将心里话问了出来,岂料好半晌都没得到答复,她不免生出几分黯然,改口说:“不愿意就算了,我会同母亲解释,她跟哥哥也不会为难你、”
  话音未落,暗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嗓音喑哑轻颤,“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七皇子心存不轨,只不过想利用公主府,才会在湖心亭设下陷阱,如今你将我救下,没让他奸计得逞,本就是天大的好事。”
  暗翎嘴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滋味,抿了抿唇问:“郡主是想要报恩,才会同意委身于属下?”
  “报什么恩?若我对你无意,让母亲赏赐你便是,何苦要谈及婚事?”
  正因为性子单纯,傅宁清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她是真的离不开暗翎,想要时时刻刻都跟这人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你到底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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