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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恶嫂手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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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卓琏忍不住皱了皱眉。
  杨珍儿站在旁边,两手搅动着帕子,强压住心头的妒意,笑盈盈走上前,“这就是表嫂吧?果真光彩照人,珍儿远远不及。”
  “表妹快别这么说,你年方二八,正是最好的时候,堪比盛放的娇蕊。”卓琏回了几句场面话,碍于有外男在场,她没过多久就带着芸娘离开了正堂。
  两人走到花园里,少女踮起脚尖,扯了片柳叶放在手中,语气透着丝丝憋闷:“嫂嫂,我不喜欢杨家兄妹。”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卓琏轻声安抚,“不妨事的,他们到底是客人,在家里呆不了几日,咱们在城东还有一座二进的小院儿,让客人去住着刚好合适。”
  “但愿如此吧。”
  桓芸搂住女子纤细的胳膊,脸蛋在柔软的布料上蹭了蹭。
  也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她总觉得杨焕林眼神闪躲,明显不像什么好人;杨珍儿也是个贪得无厌的,将她和琳姐姐的东西抢去大半,偏偏母亲对外甥们非常在意,就算桓芸心里再不痛快,也不好开口撵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一篇基友的文《回到1973》,内容非常好看,真的!真的!真的!重要的话说三遍,球球各位长官快去收藏叭,小姐姐可好了,人好文也好,收藏一下不吃亏滴
  书名:回到1973 作者:孺人
  文案:齐小芳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悲惨的童年。
  梦里有许久未见的渣爹,于是齐小芳一个气不顺,就把她那好吃懒做的爸爸的一条腿给弄折了。
  后来,齐小芳才知道,这丫的根本就不是梦。
  她只不过是重生了,重回到了一九七三。


第90章 番外四
  因无人阻拦,杨珍儿与杨焕林便在镇国公府中住下了; 兄妹俩从正堂离开; 经过一座凉亭; 索性在里面歇脚。
  女子从袖里取出锦帕扇扇风; 脑海中回忆起卓氏的皮囊,面色霎时间阴沉不少。
  “卓氏生得美,又曾献出过人中黄丸的方子; 想来国公爷对她上心至极,否则哪至于将人娶为正妻?”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当初刚得知二表哥身份时; 杨珍儿便动了心思,这才费尽口舌怂恿杨焕林上京。她自诩容貌不差; 即使在金陵那等美女如云的地界儿,依旧算得上出挑,岂料刚才与卓氏面对面站着; 才发现自己竟被压了一头。
  杨焕林看出胞妹的不忿; 嘴角勾了勾; “上不上心都不重要; 世间没有不偷腥的猫; 只要你攀附上了桓慎; 就算只成了个小小妾室,依咱们的身份来看,仍然算不得委屈。”
  “早些年卓氏嫁给桓谨,如今又成了桓慎的妻子; 肚子没有任何动静,未免忒不争气了,若我能替二表兄绵延后嗣,姨母肯定会善待咱们……”
  杨珍儿眼神闪烁,算盘打得啪啪响,要不是看中了镇国公府的权势,他们何至于千里迢迢从金陵赶过来?
  卓琏并不清楚兄妹俩的心思,等到夜里桓慎回来,她端着热汤走上前,将事情提了一嘴。
  “那两人虽是母亲的外甥,到底也不同姓,芸娘跟琳儿都到了议亲的年岁,万一被冲撞着,事情恐怕就不好收场了,还不如将他们送到城东的小院,那处景色清幽,修建的十分雅致,住着也不算委屈了。”
  “此事由你决定便好。”
  桓慎对远嫁的姨母都没什么印象,更甭提她产下的两个孩子了。看在桓母的面子上,扶持一把也算不得什么,但若是碍着了自家人,他断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翌日清早,桓慎来到母亲院中,行礼问安后便直直站在原地,没有发出半点响动。
  “时候不早了,慎儿怎么还不去军营?”桓母心觉奇怪,开口问了一嘴。
  “母亲,咱家在外面还有一座宅子,不如让表弟表妹搬过去,免得传出流言蜚语来,影响了芸儿,她总归还没议亲。”
  桓母身为寡妇,自然清楚名声对于妇道人家而言究竟有多重要,芸娘有个身为镇国公的哥哥,也算是金贵人家的小姐,但往日的桓家却是商户出身,许多勋贵都瞧不上这个,挑挑拣拣,才耽搁到了现在。
  “慎儿言之有理,待会为娘便将事情告知焕林兄妹。”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桓慎也没在家中多做逗留,再次行礼后便离开了。
  等杨家人来给桓母请安时,卓琏芸娘她们恰好在场,只听桓母道:“珍儿,城东是好地方,那处风景极佳,周围多是读书人,住着十分安逸。”
  杨父宠妾灭妻,杨家的后宅同样污糟,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杨珍儿虽只有十六岁,心机却算不得浅,仅凭只言片语便判断出桓母的想法——无非是觉得兄妹俩碍眼,想将他们逐出桓府罢了。
  女子眼眶瞬间通红,泪珠噗噗往下掉,冲到桓母身畔,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
  “姨母,珍儿与哥哥除您外,再也没有其他亲人了,可是我们做错了什么?竟惹您伤怀动怒,这才要离开家里?”
  桓芸扯了扯甄琳的袖口,唇瓣轻启,吐出了四个字:装模作样。
  见状,卓琏既好气又好笑,不住摇头,终究没说什么。
  那厢杨珍儿还没止住眼泪,哭得凄惨至极,桓母有些不忍,连连道:“罢了,不想搬走就先住下,过段日子再过去也不迟。”
  闻言,杨珍儿这才破涕为笑,挽着妇人的胳膊,一口一个姨母叫得极甜。
  傍晚桓慎回来,还不等卓琏开口,站在旁边的芸娘便忍不住抱怨,“二哥,您说这杨家兄妹为什么非要留在家里?我不愿意跟他们呆在一起。”
  男子俊朗的面庞无一丝一毫地波动,只听他沉声道:“明日咱们搬到京郊的庄子里,刚好那些庄户们打了两只狍子,也能尝尝野味。”
  桓芸满脸欣喜,明亮的凤眼都眯成了一条线,不过她转念一想,母亲还留在府邸中,未免不太妥当吧?
  似是看出了妹妹的心思,桓慎并未多言,他很清楚自己与妹妹在桓母心中的分量,远不是杨家兄妹能及得上的,现在搬到京郊,也不过是让她做出个选择而已,究竟是要外甥,还是要一双儿女。
  既然已经下了决定,就没有继续拖延的理由,桓慎吩咐下人备好马车,将女眷们送出门子,这才让李嬷嬷带了话。
  “你跟母亲说一声,家里有外男,女眷们住着不妥当,便先去别庄歇息几日。”
  闻言,李嬷嬷登时就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公爷居然要带着夫人小姐离开,府里只剩下老夫人一个,这、这哪里说得出口啊?
  不管李嬷嬷有多为难,在桓慎等人离开后,她都必须把话一字不漏地带到桓母面前。
  将主子憋屈的神情收入眼底,她不由劝道:“胳膊肘还分里外拐呢,表姑娘确实惹人怜惜,但总不能因她那几滴泪,就耽误了小姐的婚事啊……”
  先前李嬷嬷就想说这话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此刻终于憋不住了。
  “慎儿还真是胡闹,不过是留自家亲戚住上一段时日,哪能有这么大的脾气?”桓母心里涌起几分悔意,嘴上却不肯服软。
  端量着主子闪烁的眼神,李嬷嬷暗自发笑。
  别庄位于京郊,地广人稀,比皇城根儿清净不少。为了不耽误卓琏酿酒,桓慎早就吩咐陈庄头修建了蒸房、泥屋,里面装了烧锅等器具,只要将粮食运过来,便能着手造酒了。
  先前泡发的松脂装在木盆里,每斤松脂要搭配一石酿米,七斗水,二两上好的曲末。
  卓琏在酒坊中忙活了二十多年,早就将所有的步骤烂熟于心,这会儿也不用旁人插手,自己淘米蒸饭,忙得不亦乐乎。
  想要酿出品相出众的松膏酒,万万不能操之过急,等天色黑透后,卓琏回了屋,便看到桓慎坐在桌前翻书。
  女子诧异地挑了挑眉,默默走到青年身后,还没等她瞧见书中的内容,只听啪的一声,书本被倒扣在桌面上,什么都看不清。
  “公爷是在看兵书?”
  桓慎面无表情地颔首,“的确如、”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卓琏弯着腰,将书本抢了过来,伸手翻了两页,待辨认出纸页上露骨的图画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看这个作甚?”
  见自己的谎话被拆穿了,桓慎丝毫不显窘迫,哑声解释,“听说女子很难享受到闺房之乐,我仔细研习一番,也能……”
  卓琏捏着这本薄薄的画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浑身血液都朝面上涌去,缓了好半晌才道:“别听那些军汉说胡话,他们整日扯谎,根本作不得准。”
  “好,琏琏说什么就是什么。”
  女子闹了个大红脸,将画册扔在桌面上,一语不发地走到屏风后,刚解开腰间的系带,身畔便多出一道黑影,竟是桓慎跟了过来。
  ………
  转眼过了两个多月,一家子在年关前折回京城。杨珍儿扶着桓母的胳膊走到院里,看着并肩而行的一对男女,她脚步略顿了顿,贝齿也不自觉地咬了下唇瓣。
  “姨母天天叨念着表哥表嫂,千盼万盼,总算将你们给盼回来了。”
  卓琏抿唇笑笑,刚想开口,便发现杨焕林的目光落在桓芸身上,秀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快进屋吧,外面风雪大,受寒就不好了。”
  桓芸扶着嫂嫂的胳膊,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眼神不住往女子平坦的肚腹瞟去,只要一想到再过九个月,自己的小侄儿或小侄女就要出世,她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注意到芸娘的举动,跟在后方的甄琳乐不可支,等对上杨珍儿饱含妒意的眸光,笑意才收敛了些许。
  丫鬟给诸位主子上了茶,杨珍儿垂首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状似无意地说:“表哥表嫂成亲的日子也不短了,准备何时生个娃娃?也好让府里热闹热闹。”
  桓芸脸一沉,用力将瓷盏放回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她皮笑肉不笑,“表姐这么想要孩子,自己成亲生一个便是,管别人作甚?我哥哥麾下也有不少将士,人品贵重的不在少数,表姐看上哪个直说即可,咱们都是亲戚,千万别客气。”
  听到这夹枪带棒的言辞,杨珍儿眼里蒙上了淡淡水汽,用目光向桓慎求助,那副模样显得十分柔弱可怜。
  只可惜男人早就将全副心力都投注在发妻身上,哪会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到了后来,还是桓母看不下去了,咳嗽两声以掩饰尴尬。
  杨珍儿内心忿忿不平,但桓芸到底是镇国公的亲妹妹,即便性情再刁蛮,她也必须忍让,否则离开了桓府,哪能过上这样的舒坦日子?


第91章 番外五
  桓慎坐在八仙椅上; 粗糙指尖划过光润的杯沿; 扫也不扫坐在对面的那对兄妹,声音冰冷至极; “焕林珍娘在府里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还是尽快找别的地方落脚,免得生出事端。”
  杨珍儿霎时间愣住了,她本以为桓慎看在姨母的面上,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岂料他竟被卓琏迷得昏头转向,连自己的亲娘都不顾了,还真是忤逆不孝。
  “表哥,近段时日你们在京郊,是我跟哥哥陪在姨母身边的; 若乍然分开,怕是不太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亲戚归亲戚,却也没有一直赖在旁人家不走的道理,要不是你们,我何至于前往京郊……”
  桓芸这话说得不中听,连带着桓母的脸色也不太好,外甥虽亲,到底比不过十月怀胎产下来的儿女; 现在因为杨家兄妹,将慎儿芸娘逼得两月未进家门,老太太心里能好受才是怪事。
  “城东的那座宅子不错; 不如焕林你们考虑考虑?”
  见向来心软的桓母说出这等话,杨珍儿恨不得呕出血来,偏偏所有人都聚在堂屋里,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强自忍耐。
  杨焕林还欲辩驳,但对上桓慎隐含威胁的目光,他打了个激灵,到嘴边的话也被咽了下去,改口道:“唠扰姨母两个多月,确实该搬去城东了。”
  杨珍儿瞪大双眼,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哥哥扯住了衣袖,最终憋着一肚子气离开了桓府。
  兄妹俩坐在马车上,女子神色阴沉,用力抠着软垫,忿忿不平道:“咱们为什么要答应?姨母耳根子软,再说几句好话哄哄她,谁都不能赶咱们走。”
  “你莫不是忘了桓慎是什么身份,他身上的爵位是用军功换来的,手上沾了不知多少鲜血,与六亲不认的恶鬼没有任何区别,万一惹急了他,哪有什么好果子吃?”
  只要一闭上眼,杨焕林就能回忆起男人的眼神,冰冷且带着无尽的杀意,仿佛他是死物那般。
  “不管了,你我也没有那个富贵命,老老实实留在京城便是,凭你的姿色,嫁到富贵人家当个正头娘子也算不得难。”
  不知不觉间,杨焕林出了一身冷汗,他用帕子来回擦着额面,在纤薄布料上留下一片湿痕。
  杨珍儿眼底划过一丝不甘,她千里迢迢从金陵赶到京城,可不是为了嫁到普通人家庸庸碌碌过一辈子的,要是能成为桓慎的妾室,再生下个儿子,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不比辛苦操劳强得多?
  不过这话她并未说出口,毕竟哥哥已经退缩了,她除了自己精心筹谋外,再无其他选择。
  家里没了外人,总算是自在许多,在膳厅用饭时,桓母瞧见儿媳时不时用手抚摸小腹,心里不由涌起了一个猜测。
  “琏娘可是怀上了?”
  “还不到两个月。”卓琏抿唇笑笑。
  想到桓家终于有后了,桓母不禁老泪纵横,这些年来她便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夫君,如今琏娘有孕,也算是莫大的安慰。
  “你这是头胎,可得好好补身子,酒肆的粗重活儿也别碰了,等胎象稳当了再说……”桓母一双眼紧盯着女子平坦的肚腹,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娘也知道媳妇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整日在家憋闷着,反倒对孩子没好处,不如多走动走动。您看那些在田里劳作的孕妇,挺着八。九个月的肚子还插秧呢,身体恢复的也快。”
  “对,多动动有好处。”桓母边点头边琢磨着请个大夫,问明该如何调养身子,也好让孙儿平安出生。
  发现母亲将全副心神都放在孙儿身上,早就把杨家兄妹忘到脑后了,甄琳与芸娘相视一笑,也松了口气。
  用过饭后,夫妻俩回到卧房中,这屋虽空着,但每日都有丫鬟前来收拾,说是纤尘不染也不为过。卓琏坐在软榻上,偏头端量着一语不发的男人,问:“你在想什么?”
  “即便那对兄妹离开了家里,但以杨珍儿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安分下来。”男人伸手轻抚着下颚,那处冒出淡青色的胡茬,十分坚硬,每当磨在卓琏身上,都会留下点点红痕。
  “那怎么办?”
  “无妨。只要杨珍儿使出手段,我就派人把她送回金陵老家去,到了那里,有她爹和后母看着,也能安生下来。”
  从很早以前卓琏就知道桓慎不是个怜香惜玉的性子,否则樊竹君与卓玉锦这对表姐妹便不会被关押在天牢中了。
  男子倒了碗热过的羊奶,熬煮时加了茶包,那股腥膻味儿没那么重了。将青瓷碗送到妻子跟前,卓琏皱眉抿了几口,似是有些艰难道:“我喝不惯这东西。”
  “我听太医说,怀胎的妇人多喝些羊乳对身子有好处,再喝两口,待会凉了腥气更重。”空闲的左手轻轻划过女子的黛眉,由于有孕的缘故,琏娘身上的甜香掺杂了淡淡的奶味儿,就跟刚满月不久的婴孩般,让人打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暖意。
  前后活了两辈子,卓琏是头一回当母亲,她对肚腹里血脉相连的小东西万分在意,缓了片刻又将羊乳喝了小半,而后才含糊不清地说:“你也得替孩子分担一些,总不能让我一个人遭罪。”
  黑眸中浮起丝丝笑意,桓慎应道:“好,琏琏说什么都对。”
  ………
  临近年关,军营中大大小小的琐事也增多不少,即便桓慎想多陪陪妻子,却分身乏术,只能耐着性子处理事务。
  这日天边飘着细碎雪花,街面的房檐也挂着冰凌,桓慎骑马往府邸的方向赶去,面前却多出了一道身影,一个披着兔毛斗篷的年轻女子跌坐在雪地上,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不是杨珍儿还能有谁?
  “表哥,珍儿扭伤了脚,实在是动弹不得,还请您帮帮忙……”
  相貌出众的女子总能吸引到许多人的注视,来往经过的百姓看着那娇柔女子,再端量英武过人的镇国公,一时间涌起了许多猜测。
  早前镇国公不顾名声,将自己的寡嫂娶为正妻,这才过了多久,身边又多出了一位美人儿,还真是艳福不浅。
  察觉到众人的议论声,杨珍儿很是自得,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瞧出她容色非凡,她就不信桓慎是柳下惠,半点不动心思。
  林凡骑着马追了上来,他盯着面色惨白的杨珍儿,压低声音劝说,“公爷,嫂子还怀着身孕呢,您切莫犯糊涂,万一伤到夫妻感情可就不妥了。”
  “你说的有理。”
  桓慎摆了摆手,冷声吩咐,“派人将杨氏送往金陵,交到杨家酱铺即可。”
  杨珍儿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咬紧牙关道:“公爷,珍儿是您亲表妹啊!好不容易从火坑里逃出来,您又要将珍儿送回去,这是什么意思?是准备逼死自己的血亲吗?”
  林凡来得稍晚些,并不知眼前女子是公爷的亲戚,一时间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境地。
  “还不快去。”桓慎催促道。
  林凡应了一声,下马将杨珍儿绑了起来,又用软布堵了口,期间女子不断挣扎,气力却比不过常年摸爬滚打的军汉,就算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没用,很快便被制住了。
  因杨珍儿管桓慎叫表哥,周围百姓也猜出了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完全没有插手的打算,不多时便散去了。
  杨珍儿被塞进了马车里,整个人都被绝望笼罩着。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杨父从来没有把她这个女儿放在心上,若她真回了金陵,少不得会遭受继母的磋磨,婚事也不必指望,能嫁给普普通通的平头百姓就不错了,什么高门大户想都不用想。
  冷眼望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桓慎亲自去了趟城东的宅院,见到杨焕林,他也未曾隐瞒,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把杨氏送回金陵了。”
  斯文男子瞬间白了脸,忍不住替妹妹分辩,“公爷,珍儿不懂事,我好好教导也就是了,何必将人送回去?我那继母面慈心恶,肯定不会善待她……”
  “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是留在京城拜得名师,为科考做准备;二是回金陵陪你妹妹,如何选择全在于你。”
  杨焕林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脸上也露出挣扎之色。
  “我、我愿意留在京城。”
  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乎桓慎的意料,杨家兄妹本就贪财好利,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地留在桓府。若回到金陵,在继母的打压下,杨焕林这辈子都无出头之日,但在京城却能够等待时机。
  对他而言,胞妹哪有前程来得重要?
  男人掀唇冷笑,从怀里取出银票扔在桌上,随即昂首阔步地往外走,在踏出门槛前,他还留下一句话。
  “母亲那里还怎么交待,你心里有数。”
  “焕林明白。”
  等桓慎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杨焕林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以手掩面,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好半晌都没爬起来。


第92章 番外六
  立春以后; 卓琏的肚子一日日鼓了起来,好在她四肢依旧纤细; 动作也十分灵活,在酒肆里忙上忙下也不显累赘。
  见主子怀着孩子酿酒; 那些丫鬟们提心吊胆,终日里寸步不离地守着; 生出闹出丁点差错。
  好在付出的一切皆有回报; 且不提卓琏给自家人酿造的松膏酒,只说店里才卖没多长时日的烧酒,由于醇厚热辣、价格低廉的缘故; 普通百姓也能负担得起,甚至还有女子爱极了玫瑰露、梨花白的味道,连连夸赞; 每日在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简直要把桓家酒肆捧到天上去。
  看到坐满了客人的前堂,卓琏嘴角往上勾了勾,杏眼中盈满笑意。
  因怀了身孕,那张艳美的面庞多了丝丝母性的温和,站在檐下便如同画里的仙女似的,偶尔有客人无意间走到后院,碰见老板娘都会怔愣片刻。
  瞿易搬了张藤椅走到近前,嘴里絮絮叨叨,“妇人怀头胎必须小心着些,店里有我们看顾; 你何必费这个心思来回折腾?”
  年前瞿易跟白氏成了亲,白氏是个厚道人,即便怀了身孕,同样将先前那孩子视如己出,母子两个亲密极了。
  倒是丹绫,她被送到乡下也未曾安分下来,使尽浑身解数成为一名员外的妾室,如今吃香喝辣,倒是过上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只是听说那家主母善妒,不知会有怎样的结果。
  旁人的事情卓琏管不着,也不愿理会,她冲着瞿易道了谢,伸出手从袖中摸出一只竹管,里面盛放着梅子糖,酸甜可口,最是开胃不过。
  这糖块的做法还是暗翎想出来的,而后又被桓慎学了去,前几日刚制好了一批。
  在外人眼中,镇国公杀人不眨眼,如地狱修罗一般可怖,能止小儿夜啼,又有谁能想到他待在家中时,百炼钢都化为了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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