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美食之哑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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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还碰到他在现场做活动呢！”
　　　　这几个争相发言的孩子顿时引来了班上同学羡慕的目光。
　　　　秦壮本来就是个很爱出风头的孩子，家里也基本上是什么东西都依着他、尽自己所能给他最好的，这次落于人后就有些不高兴了，想起父母明明答应了自己却总是敷衍哄骗，更是当天回家就气鼓鼓的大闹一番，要求他们明日自己一放学就得去！
　　　　他老爸倒是气得想揍他，但一向溺爱自己的老妈却不干了：“打孩子干嘛！这都这么多年了，咋不能去了？再说了，人家一老板，能天天蹲店里？当年一个六神无主的孩子罢了，见着了就一定认得出了？他们还能咋地我们不成。报警？证据呢？我们这叫自愿调解，还违法犯罪了不成？况且这么久的陈年旧事了，人家警察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
　　　　虽然听不懂老妈在说什么，但秦壮知道自己的目标能达成了，当下欢呼一声跑进房间做作业去了。
　　　　这第二个愁的，就是刘纯想要引出来的大鱼了。
　　　　奇味居的孙经理叹了口气，心中惆怅得很。他们这奇味居本来就是因为幕后得那位想对付正味居而开设的，只不过前段时间风平浪静的也找不到什么好的下手机会，本想着正味居现在将经营的重点放在了g市，他们可以蚕食而胜，谁料到这时对方却主动出击了——也不知到底是针对他们故意放的饵还是只是巧合罢了。
　　　　而这时他背后的那位又给他下了命令，看起来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其实孙经理个人认为这是个陷阱，但到底不是最终有话语权的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他还是选择了听从老板的命令。反正他也看出来了，那位根本没把奇味居当回事，估计也只是个为了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既然老板都不上心，他这么奋进干嘛？大不了到时良禽择木而栖就是了。
　　　　是以，刘纯期待的这条鱼终于要上钩了。

　　☆、第78章　炸鲜奶

这天秦壮刚放学，就拉扯着来接他放学的秦汉芳要去正味居。秦汉芳和秦林两人是从一个村子里出来的，感情甚笃，以前经历过穷日子，有一种近乎抠门的节俭。因此两人商议了一下，干脆就由秦汉芳一人接儿子的时候顺便带他去便好，还省了一笔钱，毕竟正味居的价钱可不算便宜。
　　　　母子二人刚走近正味居，便被店门口排起的人山人海给吓了一跳。他们知道正味居现在炒得火热，尤其是j市的总店，无论是网上的视频还是国家电视台的节目组都来这里取过景，因此甚至有很多周边省市的吃货在经济条件尚可的情况下甚至开车来一品究竟。许多食客看到餐厅门口停着的那一排排外地号牌的车，都是啧啧称奇。
　　　　秦汉芳更是心底暗恨：想不到这个小姑娘还有这等造化，看来当初那笔钱还是要少了，真想再讹他们一笔啊。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且不说以人家现在的势力想收拾她简直轻而易举，就说当年那个可怕的女人，他们家也是不想再牵扯上一星半点了。
　　　　秦壮倒是完全不知道妈妈在想些什么，从开始排队起，他就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待到进去时，就更是差点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自g市门店的装修大受好评后，j市总店也随之在装潢上作出了调整，纯正的古香古色让每一位食客在进来时都能得到一种宁静之感。年纪尚小的秦壮并不理解这种美学，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店里的小桥流水、翠竹碧树好看极了。待到坐下时，看到菜单上一页页精致漂亮的佳肴，更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当下也不顾及其他，对着服务生这个那个的点了起来。直把班上同学所说的那些个什么拔丝土豆、炸鲜奶之类的食物点了个遍。
　　　　见儿子如此大手大脚，秦汉芳的心简直在滴血，她强笑着开口道：“壮壮啊，点这么多你也吃不完不是？不要浪费了……”
　　　　“妈，难得出来一次，你怎么这么小气！”秦壮看到自己老妈当着服务生的面阻止自己继续点下去，觉得颇为丢脸，气鼓鼓的说道：“我不管，难得出来吃一次，我想吃什么都要点上！”
　　　　秦汉芳看了看周围衣冠楚楚的食客，特别想把这孩子揪起来就走，但想到儿子可能哭闹不休又很是心疼，只能咬咬牙说：“行行行，我的小祖宗，你点、点。”
　　　　秦壮又一次的在他妈跟前取得了胜利，心中不由暗喜，还好老爸没跟来，不然他哪能这样肆无忌惮的点自己想吃的东西。
　　　　很快一道道热腾腾的菜肴就被送了上来，秦壮看着眼前的这盘炸鲜奶，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金黄色的炸鲜奶整齐的码放在洁白的瓷盘上，看起来可爱极了，旁边还有一小碟用于佐蘸的糖粉。反正对面是自己老妈，秦壮也不讲究些什么，直接夹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酥脆金黄的外壳崩裂开来，里面乳白色的香甜奶汁瞬间流到舌尖。“唔！好烫！”秦壮一手捂住嘴，呼哧哈气，却又舍不得将嘴里的美味吐出来，只好梗着脖子强行咽了下去，烫得满脸通红。秦汉芳看着心疼极了，连忙递了一杯凉水过来：“你这孩子，烫就吐出来啊。这正味居也真是浪得虚名，这菜也不知道凉点再送上来，让客人怎么吃！快给妈妈看看，烫到我家宝贝可怎么好。”
　　　　这可真是冤枉人了，这炸鲜奶必须趁热吃，若是稍微凉点，不但外皮不复酥脆，就连内里的牛奶也香甜不在，反而会带着一股子隐隐的腥气。秦汉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故意有些大，本来是想让周围的食客对这正味居产生不好的感官。她也知道没啥用，但就是想恶心一下人，但没想到旁边的食客不但没有如她所愿，反而发出了小声的嗤笑。
　　　　尤其是坐在他们后方的一对小情侣，还交头接耳起来：“这大妈还真是丢人，不知道炸鲜奶这道菜一定要趁热吃才能品尝出味道吗？”
　　　　“就是，她自己儿子不知道小口点咬，人家正味居的桌上都贴了热菜烫口请小心的标志了，她反而还赖别人，真是不知好歹。”
　　　　像秦汉芳这种人倒是甚少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然当年也不会做出那种事了，更何况她此时眼里只有儿子究竟没有有被烫着，当下便欲伸手去掰秦壮的嘴。
　　　　秦壮显然也听到那对小情侣的窃窃私语了，觉得颇为丢人，因此毫不客气的拨开了自己老妈的手，有些恼羞成怒：“妈你懂啥，这菜还就要趁热吃了，你别丢人了成不？我不想理你，我要吃饭。”说着也不理她，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炸鲜奶这道菜无疑是相当符合小孩子口味的，将鲜奶冻成奶块后裹上一层脆浆，而后放入大火里炸一会，直到表皮金黄酥香时便可以捞起。此时里面的奶冻也化成了香浓的汁液，吃起来酥脆爽口、口齿余香。蘸上一层糖粉，更是甘甜如饴。
　　　　秦壮吃得嘴巴边上都沾上了一层白色的糖粉，就像长了一圈白胡子一样，看得秦汉芳好笑不已，不停的往秦壮碗里夹菜，但只换来秦壮不耐烦的白眼，觉得他妈的筷子挡着了自己，甚是心烦。
　　　　这对母子的动静不小，引得旁人纷纷瞩目。
　　　　刘纯在办公室里伸了个懒腰，总算检查完了这周重要的账目，她决定去餐厅大堂里巡查一番，自从上次录节目之后，她发现正味居的很多老客户相当有爱，因此有事没事喜欢出去和他们唠几句。
　　　　今天她刚出去，就撞上了秦汉芳母子正在结账。
　　　　“什么？这么贵？你们没开玩笑吧，真当自己卖的是金子银子了？”秦汉芳目瞪口呆的拿着帐单，毫不客气的冲服务生嚷嚷道。
　　　　服务生皱皱眉头：“这位女士，我们这里菜单上都是明码标价的，您在点菜的时候应该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才对，加上每人五元的餐位费，绝对没有多算您一分钱。”
　　　　“每人五元餐位费？你们这是开黑店哪！”秦汉芳颇有些激动：“一般旁的餐厅也就两块钱顶了天了，你们这里凭什么是人家的两倍还多！”
　　　　“女士，餐位费我们都已经在每个桌台标明了，菜单的封面上也有印出来。另外我们这里一直是这个价钱，说句实话，在这附近的餐厅我们正味居的餐位费已经算是偏低的了。”碰上这种胡搅蛮缠的客人，服务生的面色也开始有些不好起来。
　　　　秦壮觉得自己老妈为了几块钱和人这样争执不休实在丢人，满脸通红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说道：“妈！人家餐位费是这个价，我看到了，你别吵了，旁边人看着呢。”
　　　　秦汉芳环顾四周，看到周围的客人纷纷向她投来不满的眼光，突然又想起来若是这番争执万一把那姓胡的丫头引出来了那可不妙，只好恨恨的说道：“我刷卡。”
　　　　服务生将pos机拿来，打出单据后便让秦汉芳签上自己的姓名。秦汉芳看到上面的数字心疼的在滴血，完全不想看第二眼就签上了名字，那字写得
　　　　简直力透纸背，恨不得把这张小纸戳破了自己的钱就能回来一样。签完后头也不回的就扯着秦壮走人了。
　　　　刘纯抱着手看完了这场闹剧，摇了摇头，这样的客人还真是好久都没见过了。
　　　　一旁的老客户此时也看到了刘纯，冲她招了招手：“刘老板，又出来和我们唠嗑啊，刚才这对母子还真是闹腾，啧啧，吃饭的时候也是，简直让人不得消停。我看啊，这样的人以后还是禁止入内的好啊！”
　　　　刘纯笑着摇了摇头：“老王你这话说的，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话虽然这样说，刘纯还是在服务生路过的时候伸手拿过了那张银行单据留意了一下，秦汉芳。
　　　　老王颇为忿忿不平：“怎么不能，人家旅游还有禁止入内的黑名单呢，咱正味居也应该搞一个出来。”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也都哈哈笑了起来，开始和老王调侃起这件事。
　　　　是以刘纯在今晚和阿婠通电话的时候把这件事当作笑话讲了出来：“……这个叫秦汉芳的女的也真是，怎么就不顾及下孩子还在旁边，也不怕给小孩不好的影响。老王这嘴还真是不饶人，咱一个餐厅，还能跟旅游局似的……”
　　　　阿婠在听到刘纯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愣住了，听到刘纯的形容后她更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年的那个女人。相交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刘纯的絮絮叨叨：“阿纯，你刚说什么？那个女的叫什么？”
　　　　“秦汉芳啊，怎么了？”
　　　　“哪两个字？”
　　　　刘纯颇有些不解，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阿婠，但她还是老实的说道：“汉朝的汉，芳华的芳。”
　　　　“你说的小孩，是不是个小男生，现在应该是十来岁的年纪？”阿婠咬着牙，声音颇有些低沉。
　　　　刘纯奇了，颇有兴味的调侃道：“你咋知道？哟，阿婠，你不会在正味居装了摄像头监视我吧，还是啥时候有了千里眼的能力？”
　　　　阿婠倒没有和刘纯开玩笑的性格，只是缓缓的对刘纯说道：“你还记得几年前我家发生的变故吗……”
　　　　刘纯对阿婠家的遭遇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听完阿婠的叙述方才明白过来这姓秦的女子究竟是何人，当下恨声道：“若是早知道，在餐厅里就应该把他们拦下来才对。”
　　　　阿婠摇摇头：“现在想来，拦下来也是没有用的。”
　　　　“没有用？那可不一定。再说了，不管有用没用，给他们点教训总是好的。只可惜让他们跑了……”
　　　　阿婠何尝不想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在毕竟是顾客，在正味居里闹起来对餐厅的名声也不好，现在人已经走了，人海茫茫，要到哪里去寻。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等等，让我想想……对，那身衣服！”刘纯突然喊了起来，吓了阿婠一大跳：“我记起来了，那个小孩！穿的是市立一小的校服！”

　　☆、第79章　三吱儿

当两人正准备深谈下去的时候，刘纯的助理纪尧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一般在下班之后的私人时间，纪尧会打这个电话一般都是有比较重要的工作问题，因此刘纯也不敢掉以轻心，匆忙和阿婠说了声下次聊之后，便接起了纪尧的电话。
　　　　“刘总，”纪尧清冷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颇有些波澜不惊的味道，这也是刘纯对他最满意的地方：“对方出来了，您看下奇味居的官方微博。”
　　　　刘纯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登陆了正味居的官方微博。
　　　　j市的这些个有些名气的餐厅，虽然私底下明争暗斗不少，但面子情都还是有的，是以两家的微博还是互相关注的，刘纯很容易就找到了让纪尧给她打电话的原因。
　　　　只见奇味居的最新一条微博上写着：
　　　　“看了最近的央视纪录片，觉得颇为无趣。专业一点说，这些家常的菜肴，稍微受过一点正经烹饪训练的人都能做的相当出色，也不知是怎么火起来的。现在这个年代，炒作，呵呵……”
　　　　在一声呵呵之后，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虽然没有点名是在说正味居，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有趣的是，底下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纷纷留言支持。
　　　　刘纯不怒反喜，反手一个电话就拨给了阿婠，向她阐明缘由后道：“看来那对母子的事暂时需要押后了。”
　　　　阿婠点头，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已经知道那孩子是市立一小的，她反倒是不急了，只是问了问刘纯究竟打算如何处理奇味居的事情。
　　　　刘纯一声冷哼：“一个奇味居倒不足为惧，我只是想把那个幕后的推手给拽出来。”
　　　　阿婠沉思片刻后道：“我觉得，此次我们不如以不变应万变，既然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出手，便是想停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且看他下一步会如何处置。”
　　　　阿婠并不是瞧不起那些标新立异的菜肴，但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她发现奇味居似乎却是因为尝到了独树一帜的甜头而走入牛角尖了——仿佛不是新奇到让人目瞪口呆的料理便不能入其法眼一样。
　　　　就好像有的时候，回归质朴与本真才是最能熨贴人心的：无论是为了事业在外打拼的游子，或是为了学业而离家千里的莘莘学子，其实内心最想吃到的，不是什么精雕细琢的美馔，而是家的味道。因为这种味道才能给他们幸福。
　　　　而奇味居，过于追求食材的表现形式了。这样下去，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打脸，对方自己也迟早会自取灭亡。
　　　　刘纯听出了阿婠话中的未尽之意，笑着答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果然在发出那条微博的时候，奇味居就紧接着趁热打铁推出了自己的新菜品：三吱儿。
　　　　按照该餐厅一向的惯例，这项菜肴当然是要有“菜不惊人死不休”的特色了。
　　　　三吱儿的名字来源于这道菜的吃法。取刚出生、眼还没睁开的小老鼠崽子放入盘中，在备上一碟儿调制好的甜蜜佐料，厨师的工作也就完成了。但这还没完，饕餮们用筷子夹起这些鲜活的小生命，受到惊吓和挤压的粉红色小老鼠会发出第一声“吱”的叫声；接下来将小老鼠放入蘸料中，小家伙又会发出第二声“吱”；最后一声“吱”，自然是放入口中咀嚼时，这些只有手指粗细的小生灵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声哀嚎。
　　　　它们连这个世界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因为人类的*而惨死。
　　　　虽然三吱儿这道菜自古有之，就连李时珍都曾在《本草纲目》中提及：“惠州獠民取初生闭目未有毛者，以蜜养之，用献亲贵。挟而食之，声犹唧唧，谓之蜜唧。”但到底是让许多人接受不了了。
　　　　人们品尝肉食，弱肉强食、自然天理本不为过，然而纯粹的吃肉和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取得心理上的某些快感却是让许多人无法接受的。
　　　　如果是许多年前，在人类并未开化、或是生活条件确实不允许的情况下，为了活下去而对其它生灵作出如何的举动并不为过，因为那是为了生存。而在如今，物质条件极大丰富的基础上，再为了自己的某些*行如此之事却让人有些无法接受。虽然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我们无法苛责些什么，但从个人观念上会下意识的抵触。举个并不十分恰当的例子，人类文明在进化的过程中，从古时的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到不久前的枪决死刑，再到如今的注射死刑，这些方式的改变无疑都是在尽量减少受刑人的痛苦。归根结底，总在于人道二字。
　　　　虽说动物和人不同，但如此残忍的菜肴到底还是让许多动物保护者愤怒了。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向奇味居涌去。
　　　　孙经理也万万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道菜会引起颇大的争议，剑走偏锋，风险大，收益也大。他们不在意争议，争议反而有利于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但这样全方位无死角的谩骂却是他们没有料到的。毕竟三吱儿这道菜也算是历史悠久，最早的记载可见于唐朝，且近些年来也不是没有餐厅推出这道菜，但到底也只是有人轻斥一句“恶心”罢了，还是有一些喜欢新鲜的人愿意花大价钱尝试，哪里引起过这样的口诛笔伐，甚至还上升到了半官方的程度。
　　　　仔细一打听，才知道这里面少不了江瑜的推手。
　　　　趁着代言的风头还没过去，江瑜主演的《金色年华》也终于开始登陆全国各大影城。
　　　　当首映的当日的票房统计出来时，连见惯了大风浪的王安都愣了一下，虽然他对自己的作品充满了信心，但呈报上来的数字让他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一部偏文艺的片子。
　　　　王安一开始也是拍商业片的，在商业片大获成功后才选择了以文艺片获奖封神——这也是许多导演、演员共同的道路。在看过这么多自己所拍片子的票房报告后，他看到《金色年华》的首映数字后，心中便隐隐有些激动，这部片子，一定会火。
　　　　王安当然对自己的片子有信心，但影片的品质和市场的反响往往是两码事，影迷们是否买账，他也无法预估。毕竟现在的很多人只会选择去影院花钱看那些特效绚烂的视觉大片，这些并没有什么特技的片子在网上轻轻松松就能搜到盗版，观赏效果也只是比影院稍差罢了。人的素质不同，他也无法要求每个人都具有高素质去支持正版，因此这也成了一个影响票房的变数。
　　　　虽说王安早已淡泊名利，但任谁都还是不希望自己复出后的首部作品就扑街，更何况这部作品对于他的得意门生来说可谓是意义非凡。
　　　　江瑜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是长舒一口气，票房上的成功才能让他有底气进行下一步的活动。
　　　　在电影上映一周后，已经高居同期的票房榜首了，甚至压了某个好莱坞特效大片一筹，这在国内的电影市场可以说是相当罕见的。要知道许多电影在排期的时候都会刻意的去避开与国外大片撞期，虽然《金色年华》在这方面也略做了一些考量，但有些片子到底避无可避，本来大家的预期是拿个第二，谁知道却打了一个大大的翻身仗！
　　　　不少影迷是红着眼眶从电影院里走出来的。
　　　　方守约在杀死吕良风并成功洗清嫌疑后，堕落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每日窝在家中饮酒，萎靡不振。而这段最难熬的时光，一直是他的妻子肖婧君陪在他的身旁。梁慧珉虽然知道方守约有所不妥，但在她的眼里，民族的复兴大业比儿女私情要重要的多，更何况对方已有了家室，她这般名不正言不顺，再多纠缠也无意。悲伤过后，便抹去了眼泪将自己的人生奉献给了思想解放运动。此消彼长之下，方守约心中的天平自然是倒向了他的妻子。
　　　　在妻子的温柔下振作起来的方守约继承了老师的遗志，投身到了革命的道路中，然而这条道路注定是由荆棘和鲜血铺就的，在他刚至而立之年的那一天，这份秘密的事业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方守约是无比平静的，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向柔弱的妻子肖婧君居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失措，只是一如既往的看着他，仿佛他只是如平日一般出去办事，第二天便能回来一般。
　　　　在严刑拷问之下，方守约依然要紧了牙关未曾吐露半个字。拷问结束后，对方随意的将他扔到了监狱里，方守约看着自己满是疮痍的躯体，低声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
　　　　这时，他的妻子通过贿赂的手段得到了探视的机会，并给他带来了好酒好菜。肖婧君当着他的面，将毒药放入了酒杯，并且递给了他，随后自己也端了起来。方守约大声的呵斥她，让她滚，甚至引来了狱卒的注意，而肖婧君却温柔的向对方解释道：“不好意思，夫妻间闹矛盾，让您看笑话了。”
　　　　这狱卒收受了贿赂，也知道这人迟早要死，闹出什么幺蛾子他也不在意，只要别让人跑了就成。何况看这女人一副柔弱的模样，他才不信能整出什么来。
　　　　方守约知道肖婧君的意思，她不想看到他受尽折磨。若这毒酒只由他一人饮下，他自然是甘之如饴的，但他绝没有让妻子和自己共赴黄泉的念头。肖婧君摇摇头，平日里，她总是对丈夫言听计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一向将传统女子的操守执行得极好，而这次，她是第一次有了自己得意志——她想陪他一起死。
　　　　看到方守约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