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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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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防营在朱雀大街出了纰漏,开春以后燕主亲临长安与今上签署和平条约,此乃万众瞩目的两国盛事,只一个巡防营的人手恐怕不足以维持长安的太平。”
“羽林郎若是能从旁协助,护佑和谈圆满结束,到时候我便有理由在众大臣面前为羽林郎请命,要求兵部恢复他们的番号,承认羽林军的编制了。”
江秋意一听,眸子都亮了,踮着脚尖笑眯眯的赏了谢六郎一记香吻,拍手称道:“好主意!就听你的!”
谢六郎被脸颊上那温热的触感勾了魂儿,素了几日不曾沾她的身子了,当真是想的紧,可又想起重要的事情,只得勉强压制住膨胀欲裂的自己。
“秋娘,蜜炼素的配方你对外泄露过吗?”
江秋意还在想怎么帮羽林军争取到协助巡防营的工作,谢六郎猛地一问,她也没多想,直接就回了句:“没有。”
然而谢六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不得不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蜜炼素上来。
居然有人用她只使用过一次的东西来对付她的男人!江秋意陷入了沉思。当年援救土城,她确实是制作了一种可以吸引蝗虫的粘液,还起了个名字叫蜜炼素。
而这种蜜炼素和神农草一样,对人来说药性都是相当鸡肋的。蜜炼素除了与酒服食使人狂躁不安,言行无状,并不伤害人命,甚至酒劲过来之后药效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当年她趁着夜色命人泼在燕君粮草营上头的蜜炼素,在吸引来蝗虫之后也随着粮草和蝗虫被付诸一炬了,烧的只剩下草木灰烬,就算是医毒再高明的人,也没有办法从那些灰烬里获得蜜炼素的配方的。
唯一有纰漏的,便是她当时着急大量炮制蜜炼素,所用花草全是在当地摘取的,炮制的量又大,若是有心之人在事后从她获得花草的孤山仔细调查,说不准还真的能看出来些什么端倪。
她一门心思的检讨自己,完全忘了当蜜炼素被束之高阁的时候她家里头可是还有一个痴迷医术的小何时不时的翻箱倒柜的专研这个专研那个的。
江秋意入神的想着自己的小心思,以至于什么时候被谢六郎那厮弄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都不知道,等她回过来神,人已经在床上了。还衣衫半解,青丝散落。
“谢六郎!”
大白天的!又来!啥时候又脱光光的?还要过来扒她!江秋意明显是抗拒的,她将手抵在谢六郎滚烫的胸膛上,恼红了脸不肯让他得逞。
谢将军呢?谢将军自然有他的小妙招可以得偿所愿!
谢六郎有时候耐心起来那简直是跟匍匐在草丛里的饿狼似的,明明已经饥肠辘辘了,可他就是能耐住性子一点点的消磨敌人的警惕性。
“秋娘,长安的事儿只怕一时半会了不了了,等立过了春儿道上的雪融化了天气暖和了,咱把阿娘和孩子们都接过来吧!”
耳鬓厮磨间,谢六郎说出了和江秋意一样心有灵犀的想法。她也是这么想的,长安形势如此复杂,只怕三五年之内他们是走不掉的了。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要把老人孩子都接过来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分开个三五个月都难受的不得了,别说是三年五载了!
只是,江秋意叹了一口气,手指在谢六郎精壮的后背上爬过来爬过去,欲言又止。
“你在担心四姐的事儿没有办法向阿娘交代?”
谢四妹之死,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儿,江秋意早就自己想好了,只要六郎不提,那么她也可以跟着粉饰太平的装傻的。
支开他让他归营,多少也是害怕这件事儿一旦被提起,会伤害夫妻之间的感情。
可如今六郎自己主动提及了,江秋意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死于非命,连最后一丝血脉都没有保住,是我对不起阿娘。”
“不是你对不起阿娘,是四姐,四姐命该如此。”
六郎叹了一口气,谢四妹纵是再十恶不赦,人已经死了,他到底不忍心再用任何激烈的言辞侮辱她。可他也照样不忍心自己的宝贝媳妇儿为此难受自责。
“等阿娘来了,我亲自和她说,四姐的事儿怨不得你,阿娘会明白的。我也明白,即使是当时那样的情形下,你也没有想过要四姐的性命,你只不过不想让她伤害我罢了。所以,真的不怪你。”
“嗯。”听了这些话,江秋意带着浓浓的鼻音低下了头:“可是你四姐的孩子……”
“小何带我看过了,那也不怪你。”
江秋意猛地一抬头,有些惊慌的眼神便落入了谢六郎的眼睛里,看的他一阵阵的心疼。
“傻媳妇儿,不是和你说了有什么事儿就找我,别都自己扛着么?四姐的孩子,难不成你还担心你男人瞧见了会被吓破胆啊?”
那个孩子,那个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孩子的孩子啊!谢六郎如今提及还是忍不住的满心恶寒,真不知道当时秋娘把孩子接生出来的时候心情是怎么样的!
第534章礼物
心疼弥漫心头,谢六郎将怀中的可人儿又拥紧了几分,拿鼻尖轻轻的磨蹭花尖上的花蕊儿,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雪白的肌肤上,灼烧出一片片绯红。
“媳妇儿,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谢六郎都是你的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动人的话语让人动了情,颤抖的小白兔便主动掉进了大灰狼口中,生死纠缠,那甜蜜竟像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
真好,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谢侯爷回府,忠勇候府自然是要欢天喜地的庆祝一番男主人的归来的。
虽然今上近来推崇勤俭之风,文武百官不止自家不敢大肆操办宴会了,连带着去参加别人家的宴会都不敢了,可是谢侯爷相邀,荣王殿下还是很赏脸的带了礼物前来的。
这礼物嘛,自然是江秋意在暗中调查的关于谢六郎的身世之谜的线索了。
荣王到忠勇候府来赴宴,从外面看起来是和去其他权贵家中赴宴一样的气派的,该大开中门迎接就大开中门迎接,这夫妻俩该毕恭毕敬的将荣王殿下迎进府中就毕恭毕敬的迎进府中。
只是这关起门来,就和以前他们在一块吃顿家常便饭一样简单了。
菜,还是桂花婶的好手艺,席面上江秋意还拿出了珍藏许久的祛湿散寒的药酒来招待贵客。
南秦湿冷,潮气入骨,都谢六郎曾经受过伤的关节不好,江秋意便备下了许多这样的药酒,平时没事就叫他喝两杯,可祛风湿,补肝肾,强筋骨。选药讲究,全是道地药材,只是这味道嘛,自然是不会很好喝的。
谢六郎是早中晚三小杯喝习惯的了倒没觉得有什么,就是这荣王啊,喝的一一张脸五官全都皱到一起去了。
“谢夫人,这,这是什么呀?味道这么怪!”
倒不是苦也不是臭,就是太呛人了。
江秋意看荣王那样,不由得心情大好的嘲笑他:“药酒啊!荣王殿下现在是金贵了哈!从前在谢家庄恨不得日日到我们家蹭饭才好,现在倒开始嫌弃我酿的酒不好喝了。”
被这么一通呛白,司徒律津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忙像谢六郎求救:“六郎你,你自己说说,这酒味道是不是很怪?”
谢六郎一挑眉,将杯中药酒一饮而尽,道:“哪里怪了?很好喝啊!”
明显的就是护妻狂魔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司徒律津气结,也不指望他了,便又问江秋意:“你都在这酒里头放什么了?怎么是这么个味!”
江秋意见他不改好奇宝宝的本色,只好耐着性子告诉他:“络石藤,海风藤,鸡血藤,桑寄生,五加皮,番木瓜,白酒。以上六味药草切成拨片,放入干净的酒坛子里,倒入白酒浸泡密封即刻。”
“此酒有祛湿,通络,活筋的功效,尤其是对关节处疼痛有很好的镇定作用,六郎受过万蚁蚀骨之刑,你说难喝的这个酒,入冬以来他每天都是要喝三杯的。”
“平时再按照四季更替时节的不同我会为他炮制相应的药酒调养身体,但是药酒嘛,自然是不会好喝到哪里去的,毕竟对身体好是第一要紧的,口感什么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不是她故意卖惨博同情,而是自古以来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情实在是多到数不胜数,她没有办法,只能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司徒律津听完果然不再抱怨了,甚至一段饭下来秉持着同甘共苦的精神,愣是和谢六郎干了三大杯药酒。
宴席吃到了一半,司徒律津拿出了一个小荷包放在了桌面上,看着江秋意面有得色的说:“幸不辱使命!”
江秋意知道他在说什么,便慌忙去打开那荷包,将里头一块掌心大小的圆形白玉珏拿了出来,递给谢六郎:“看看这是不是你打小一直戴在身上的那块玉。”
她是没有见过的,当年六郎就是当了随身携带的玉佩才有钱将她从牙婆子手中买走,所以江秋意并不知道谢六郎的玉佩是长什么样的。
只是听了三姐和六郎娘的描述,又顺着石屏县上唯一一家当铺的典当进去,顺藤摸瓜找到了玉佩的去处。
说起来也真是一匹布那么长,这玉佩是看着不起眼,并不是珍贵的和田玉,只是很普通的玉料而已,当铺用二两银子在谢六郎手里买了死当,不多久就五两银子卖出去了。
卖给了一个途径石屏的客商,这客商又拿回去哄外头相好的姘头,客商的姘头却不止他这一个相好的,又转手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一番曲折下来,江秋意实在是腾不开手来继续调查了,只好将现有的线索归整归整给了司徒律津,拜托了他继续查下去。
今天,他便是来物归原主的。
谢六郎将那玉珏置于掌心,片刻,却失望的说了句:“不是这玉。”
“不是?”
江秋意慌忙拿过了玉佩,仔仔细细的专研了一番,然后说:“这,这却是和三姐还有阿娘形容的一模一样啊!怎么不是?六郎,你确定真的不是吗?”
“不是。”
提及自己毫无头绪的身世之谜,谢六郎的语气总是有些沉闷:“那玉佩我自懂事起便一直戴在身上,虽然外形普通玉料看着也不是什么上等货色,可置于掌心片刻,便会有温暖灼热的感觉。”
“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和阿娘三姐她们都讲过,当时阿爹还在,听了我的话全家人都起了好奇心,一个个全都试了,可他们却全都没有被感觉到过那块玉佩会发热。”
“我不死心,又诓了光辉四爷爷和四奶奶来试,还是没有,似乎那玉,只有置于我的掌心方才会发热。在其他人手里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玉佩。”
这样匪夷所思的秘事江秋意也是头一次听六郎说起,大概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有那样的感觉,当年又还小,说出来人家也只当他是小孩子家家的满嘴胡邹罢了,毕竟别人都是没有感觉的。
若是暖玉,那应该是在任何人手里搁久了都会有温热的感觉的,若不是暖玉,又何以在谢六郎手中就会发热呢?
第535章过年
江秋意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来了长安之后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譬如眼下,她就非常非常的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弄一块假玉出来糊弄他们?那些人到底想干嘛?
可她非常确定自己一开始的调查方向是没有错的,可如今摆在面前的却是一块高级赝品,如果不是那玉在谢六郎的手里有着其特的发热反应,单单从外观上来看,他们便会被这玉佩给蒙混过去了。
可见,造假的人是下足了功夫的。
有人知道她在寻找六郎的身世之谜,而且还在司徒律津找到那块真正属于谢六郎的玉佩之前,捷足先登了!不止捷足先登,居然还弄了个高级赝品来糊弄他们!
到底是何居心?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而真正属于谢六郎的那块玉又被弄到了哪里去了呢?不止江秋意想不明白,谢六郎和荣王同样也一头雾水。
而假玉的风波很快便被遗忘在南秦欢快的过年气氛里。
这是江秋意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了解到南秦人过年的风俗,从前她在梁府当童养媳的时候几乎就是被关在小黑屋里长大的,暗无天日,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过年不过年的了。
所以她并不知道原来南秦人过年这么麻烦的!北秦苦寒贫困,物质匮乏,于是过年便没有南秦这么讲究,南秦嘛,自立国以来便一直是老秦国商业贸易的中心,繁华昌盛,因而破事也特别多。
腊月二十开始,家家户户便都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的各项事由了,小门小户的都要忙忙碌碌大半个月,别说堂堂的一品武侯府了。
好在妙菡办事得力,和各府往来的年节礼品什么的江秋意便全都交给了她,而她自己则主要负责家里头的事情。
腊月二十四掸尘,忠勇候府虽然是新落成的,可掸尘却还是不能马虎的,整个府邸的人忙的人仰马翻,总算是在二十五之前全都清扫干净了。
二十五那天要还愿祭神,准备“五牲福礼”到天坛敬天。这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家属才有的殊荣,命妇们由皇后领着到玉和天坛祭天祈福,代替万千臣民祈求上天庇佑,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而今上后宫主位空虚,这主持祭天大典的人,便换成了太平行宫里的魏皇太妃。毕竟她是如今整个大秦女子之中位分最为尊贵的了,皇后未立,由她出面祭天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可江秋意也知道,这所谓的合理不过又是一场皇上和魏阀之间的较量罢了,皇太妃还是很有手段的,过程怎么样江秋意不知道,她只知道最后皇太妃如愿以偿的以最尊贵的身份主持祭天仪式。
而皇帝陛下则将工部重新握在了手中,工部尚书原来是皇太妃一手提携的,一贯身强力健掌握着土木大兴职权的他忽然之间就身染“恶疾”不能再为国效力,携一家老小归乡告老返乡颐养天年去了。
陛下拿回了工部,皇太妃也得尝所愿,看起来真的是皆大欢喜啊!而江秋意却是知道这皆大欢喜的外表下,正酝酿着惊涛骇浪,于是她在玉和天坛祭天的时候格外小心谨慎。
而这也是禹王事败后,江秋意第一次见到这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皇太妃。
祭天的仪式十分繁杂,各命妇按照自家男人在前朝的职位高低,先后有序的将自家的供品摆放在祭台上,前头所有的事情全都可以让下人代劳,唯有这供品的摆放是必须有当家主母亲自献上的方显诚意。
江秋意被分配到的位置仅仅次于一众皇室成员,文武百官之后,便属他们忠勇候府的供品摆放的最靠前了,由此可见他们夫妇如今的圣宠非比一般。
“哎,瞧见了吗?谢侯府的供品居然拜访在定远侯府的前面,要说摆在杨大将军府前头就算了,这定远侯府可是世袭罔替由来已久的一品侯府,高祖定国以来文候武侯出过十几人,怎么如今沦落到忠勇候府后面去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命妇A一脸神秘兮兮,吊足了她人胃口才缓缓道:“这是一桩被按下不表的秘事,前阵子定远侯府的大小姐犯了错,今上大怒,老侯爷自请削爵罚俸,还献上了御侍玄铁鞭为孙女抵罪。”
“陛下宽厚仁慈,虽然最后没有剥夺定远侯府的爵位,只是收回了玄铁鞭,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定远侯府算是气运真的到头了,礼部的人又不傻,忠勇候府如今炙手可热,他们怎么会不巴结?”
“啊?不过想想也是,定远侯府后继无人,想再现往日荣耀怕是没有可能的了,男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一个小娇女,可不就得给人看轻了去么!可不是说谢侯爷是杨力大将军一手提携的么?他如今越了自己恩师前头去可不合规矩啊!”
“谢六郎已经封侯,杨力大将军还只是将军而已,而且如今谢侯爷可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啊,后生可谓,杨力大将军这个长江的前浪早就被拍死在沙滩上了,要说这越过杨力大将军,早就越了!”
“啧啧,难怪当年这谢侯爷瞧不上杨大将军的掌上明珠,谁能想到他会有封侯拜相的一天?如今看来,杨大将军的掌上明珠配不上谢侯爷倒也不冤枉。”
“呵呵呵……我家老爷都是外放的官儿,虽然在长安待的时间不长,可这谢侯府还是得好生走动走动才是,不知道苏夫人可有门路?”
“哈哈,好说好说,我同你讲啊……”
“……”
两个命妇摆放好供品之后便相拥而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已经绞碎了丝帕。
杨芮雪咬着唇站在自家的供桌旁边,上首处是被那人视若珠玉的妻子,如今她风光无限,被一众巴结讨好的命妇,众星捧月似的团团围住,而自己呢,自己身边清清冷冷的,走过的命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往年可不是这样的,她是大将军府的千金大小姐,有多少人过来巴结她?
“奶娘……”
听了方才那些话,杨芮雪气哭了,红着眼睛趴在了乳母张氏怀里,张氏也是恨的牙根子痒痒,自从小姐被谢侯爷拒婚之后名声便坏了。
回了长安以后以往巴结着想要上门说亲的人家也不提了,小姐去参加别府的宴会,也一直被奚落嘲笑,这眼看着大好年华如花似玉的好姑娘就要这么毁了,张氏心里头心疼极了。
杨芮雪没有什么心机,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杨力大将军又一直戍边闸北,张氏在大将军府的地位俨然是当家主母似的,是以她自认为应该事事替大小姐周全。
谢六郎今非昔比,已经是封了侯爷的人了,张氏始终认为一个男人不可能不想要三妻四妾,从前谢六郎式微,事事需要仰仗依靠谢江氏,如今他都封侯拜相了,谢江氏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便应该有所下降的。
更何况,她还生了两个孩子了,女人生了孩子身体会有什么变化,张氏是一清二楚的,她也是生养过的人,纵使保养的再好,该松的地方总会松,该下垂的地方也会下垂,哪里比得过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再者谢侯爷坏了自家小姐的名声,害得没人敢要她,自然是要对她负责到底的,小姐虽然恨谢六郎负了她,可心底里还是放不下他的,要不怎么会将游城时谢侯爷随手给她买的几块饴糖小心翼翼的装在锦盒里,睡觉都搂着!
杨芮雪才是谢侯爷的良配!杨芮雪在张氏怀中流的眼泪一点一滴的铸造了她这样的一个信念。
第536章乌鸦嘴
张氏暗自下的决心江秋意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眼下比较头疼的是濮水小炮仗又找上门来挑事儿了。
没错,就是这丁淑仪。说起来江秋意是真的很想撬开丁淑仪的脑壳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一大碗浆糊啊!一个人怎么能蠢笨到这种地步?
事情是这样的,在燕清泽那场以不欢而散收场的离园晚宴之后,丁淑仪被定远侯府的老侯爷禁足了,而定远侯亲自入宫请罪,呈上高祖玄铁鞭,自请削爵罚俸为丁淑仪的识人不明赎罪。
谢四妹是丁淑仪带过去的,行刺皇帝是捅破了天的大事,真要追究起来定远侯府难逃刺客同谋的罪名。
而今上本来就不打算深究谢四妹行刺一事,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牵扯到谢六郎,当然就不会对定远侯府痛下深究到底的。再加上定远侯府人丁凋零,除了年老多病的老侯爷,膝下只有一个残废了的儿子和丁淑仪这么一个亲孙女,今上再恼怒丁淑仪的不知轻重,也断然不会对一门老弱孤寡下手严惩的。
丁淑仪收留刺客的事儿,便被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盖了过去,而这位大小姐,除了被她爷爷禁足之外,也没有受到什么多严重的惩罚,于是她也就没能吃一堑长一智。
所以她又来找江秋意的麻烦了,理由很简单,忠勇候府的供桌摆在了他们定远侯府的前面去了呗!
在谢六郎封侯之前,定远侯府是老秦国唯一百年不败的侯府,可谓是硕果仅存的煊赫门第了,这皇室之后头一张供桌的殊荣,一直是他们定远侯府的。如今被忠勇候府抢了去,丁淑仪怎么甘心?她可比任何人都看重定远侯府的荣耀!是以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礼部的人在哪里?出来!给本小姐解释清楚!凭什么忠勇候府的供桌摆在我们定远侯府的前面啊?你们都是疯了吗?定远侯府源远流长,出过文候武侯十三位!忠勇候府什么底子就敢越在定远侯府前面?礼部的人是怎么做事的?”
丁淑仪本来是跳起来要和江秋意理论的,可江秋意却在她近前一脸愤怒的盯着她的供桌看的时候,耸了耸肩,摆了一脸的“不关我的事儿,又不是我安排的。”丁淑仪气不打一处来,就只好拿礼部的人开刀。
礼部尚书魏岗也是魏阀中人,即使官位没有定远侯府显赫,可魏阀中人根基深厚,也是没有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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