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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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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政,百姓们过的好与不好全都由太子殿下一人承担。
凌晨四点起来更文……
去趟南京,嘻嘻嘻……
55555……悲催了,回来才发现早早的更新了之后一直没有通过审核,有个把词乃们懂的……
哎哎哎……好累,来回六百多公里,累是人了……
第098章秦师爷1
大秦的朝堂当真诡异,不知道兵营里会不会也这么诡异?江秋意甩了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仔细的研究起眼前的征兵队伍来。
前来应征的人报上了名字,后头的四个人,桌案上摆的就是治栗内使掌管的人口统计本,你的名字你父母亲兄弟姐妹的名字,还有你出身年月日,具体的家庭住址,要和人口统计本上登记的一致才能领到那三两银子的安家费。
要是没有或者对不上号,这军还是可以参的,只是那三两银子就是没有你的份的了。安家费安家费,户籍上都没有你的家,怎么会给你费?在这个没有指纹识别照片什么的年代,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江秋意犹自感叹着这制度的周密,县衙里一道刻意拔高了的男声喊道:“秦师爷驾到……”
“噗通”
“噗通”
府衙门口竟跪倒一大片,就连那正办事的官差,也全都站了起来肃然起敬。那架势,江秋意被唬了一跳,还以为他喊的是:“皇上驾到”呢!
只见县衙的中门先走出来了一个点头哈腰引路的衙役,紧接着穿着一身青墨色长袍的秦师爷,端着架子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那面相尖嘴猴腮鼠目寸光的,江秋意第一反应是想起了花的话:又短又小没几下就……
“噗嗤……”一下没忍住,这一声笑在秦师爷的淫威下霎时鸦雀无声的县衙门口,突兀的令人侧目。
“是谁?谁笑了?秦师爷驾到,尔等贱民不俯首拜见,谁还敢笑?”
闯了祸了,江秋意也不急,气定神闲的走了过去,礼貌性的福了福身子,对着大伙郎朗道:“师爷虽在衙门里辅助县太爷佐理政府事务,却并无官衔职称,也不在官府体制之内,大伙见到他是不必跪拜的。”
大多数人是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的,只全当是除了县太爷,这官最大的就是师爷了。听得那小娘子这么一说,这师爷竟然是没有官职的?那秦师爷哪里来那么大的胆,成日里在县衙门口的征兵处耀武扬威的摆官家威风呢?
谢六郎是第一个站起来的,媳妇儿说的话那他是毫不怀疑的,就算江秋意说咱跟皇帝老儿那也是平起平坐的,谢六郎也绝不会在皇帝老儿面前再弯一下膝盖的。
秦师爷眯着眼睛远远的瞧见了一个俏生生的小娘子正站在那,带着一口南秦吴侬软语的口音,脆生生的说着话,管她说的是什么呢!美人儿说啥都是对的!
秦师爷这边已经流了哈喇子,身边的狗腿子衙役却是个不长眼的,冲过去指着江秋意就骂:“呔!哪里来的泼妇!秦师爷面前你也敢胡说八道?信不信俺将你拿牢里头去!也叫你尝尝这官家大狱的滋味!”
“哦?那敢问这位官差你拿人的名目是什么呢?就因为我在说了几句大实话?还是大秦律在你这石屏县衙变了样?老百姓见到没有任何官职阶品的师爷竟也是要下跪的?”
江秋意可不是随便就吓唬住的,那边谢六郎刚一瞧见自己的娘子被为难,就想冲过来,却被江秋意一摆手一个眼神,就制止了。这点小事还用不着他出来抡拳头。
江秋意和狗腿子说话的时候正好是面向秦师爷那一边的,方才只一个侧脸,就叫秦师爷起了色心,这会子见了真容,那才叫真正的是动了贼心了。
秦师爷一阵小跑过来,照着那狗腿着腿肚子上去就一脚,嘴里骂着:“‘不长眼的东西,说了多少遍了,少拿本师爷的名头在外头唬人,本师爷也就是县衙里头一个小小的师爷,你耍什么威风!”
那边拍师爷马屁的衙役还没明白过来今个是怎么了,上回也是在这征兵处,有个愣头青见了秦师爷没下跪,他当场就将人下大狱了,今个怎么一反常态装起好人来了?县太爷还在乡下他那庄园里头没回来!他这装给谁看?
狗腿子一肚子的委屈刚想辩驳两句,就被负责登记造册的另几个衙役拉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坏了秦师爷的好事,不然回头有他受的!
谁不知道秦师爷最近在开酒馆的花那吃了闭门羹,这一身的邪火正愁没地撒呢!这送上门的小美人,他能轻易叫她跑了吗?
衙役们识趣,招呼了其他人继续进行着征兵造册的工作,装作没看见秦师爷正没皮没脸的缠着江秋意问东问西。
江秋意冷着脸,睨着眸子看着眼前的尖嘴猴腮的秦师爷,一个劲的问她这个问她那个,半句话都不搭腔,也难为他自说自话还能掰去。
“小娘子,你家住何方?芳龄几何?婚配与否啊?”
“小娘子,今天是来赶集的吗?还是家里头有谁是来登记的,招呼一声,这安家费嘛……”
很显然,他这话是故意吊江秋意的胃口的,江秋意倒是老老实实的顺着他的话尾问:“安家费咋样?难不成朝廷定下的三两安家费,还能因人而异,生出点什么变化不成?”
秦师爷高深莫测的笑着,装模作样的捋着他那并不浓密的:“小娘子,这话你就说岔了,俗话说的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这变不变化的不还得看人嘛!”
这话里头的意思,这里面还是有名堂可以做的。江秋意听明白了,却不感兴趣了,官家的事啊实在太大,不是她一只手可以揽得过来的,眼下还是先过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小日子要紧。
那边眼看着六郎已经登记完了,江秋意二话不说,扭头就要走。
才一转身,秦师爷却已经麻利的转到她前面,伸开双手拦着。
“哎,小娘子,这是要去哪?咱不是说着安家费的事情吗?怎么急着要走?你先别急着走,听本师爷跟你说,就算你家里头没有来当兵的,本师爷也能叫你家领上一笔丰厚的安家费你信不信!”
“不信!我也不感兴趣,你让开,青天白日的一个师爷在县衙门口拦着一个有妇之夫不太好吧?”
何止不好?简直有伤风化,江秋意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身体呈现出防备的站姿,随时随地准备开挂了。
第099章秦师爷2
而那边眼瞅着谢六郎已经憋红了脸暴脾气就要上来了,要不是江秋意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不准他掺和进来,估计这秦师爷满嘴的牙早就叫他打掉完了。
六郎越来越生气,站在那跟要吃人似的瞪着这边看,连他身边的人都退避三舍,可见这火气得有多大。
江秋意暗想着自己是不是招黑体啊!怎么这麻烦一个接一个的就没断过?不是说大秦民风淳朴吗?怎么三姐头一回上街就遇着耍猴的偷钱,自己更惨,居然在县衙门口被调戏了?
“你别不信啊!给本师爷报个身家姓名来,本师爷立马就叫你领到朝廷的安家费,你想领几份领几份,领完了再跟本师爷上衙门后院登记登记就成了。”
秦师爷那叫笑的啊,跟个大尾巴狼似的!话里话外,活脱脱的跟朝廷的衙门是他们家开的似的,安家费还想领几份领几份?一个师爷是有多大的权利?
“她不信我信!秦师爷,好本事啊!本官倒不知道,原来这朝廷给士兵的安家费,还是可以私相授受,想领几份就领几份的!”
江秋意这边正烦的想一个手砍刀叫那色鬼师爷砍晕了溜之大吉,身后就响起了一道清亮的嗓音。
一回头,站在她身后的秦师爷颤巍巍的喊了句:“司徒大人……”
复姓司徒?大秦的国姓啊!在大秦只有皇室的人才复姓司徒。这小小的石屏县衙,一个九品芝麻绿豆大的县太爷,居然来自皇室?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刚才秦师爷出来的时候那阵仗大的跟天子出巡似的,眼前这位石屏县城真正的一把手孤零零的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大伙全都愣成了一堆,竟是谁也没跪。
倒是秦师爷最先反应过来,上去就溜须拍马:“大人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在乡下再住上一段时间吗?大人您的北秦水稻种出来了?”
司徒律津是皇室旁支,小小也算是个王爷,只不过是个不务正业不受宠的王爷。但凡复姓司徒的男子,谁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在大秦朝堂上争权夺势?复姓司徒的女子嘛!自然是通过下嫁各种世家权贵,来帮助娘家人去争权夺势。
司徒律津是个异类,而且是个异类到不行的异类!他父母早亡,成年之后不知奋发图强的光耀自家门楣,反倒是倾家荡产的搞起了南秦水稻北秦种的劳什子研究了。
这些年在这事上头,一个劲的瞎折腾啊!他爹娘留下的那点家业,都叫他败坏的差不多精光了,要不是看在他给当今太子当过几年伴读的份上,谁还能把他当回事。
太子见他疯魔似的纠缠在这个事情上,大笔一挥就将他打发来北秦来,石屏这个地方是司徒律津自己选的,原因是这里是整个北秦相对来说土地比较肥沃水源充沛的地区。
司徒律津挂了石屏县太爷的名号,一来就跑到乡下他自己掏钱买下的试验田,常年累月的不来这衙门一次,因此他在这地方当了三年的县太爷,除了秦师爷还真没人认识他。
这边见秦师爷巴结讨好着,那边的衙役才信了这真的是来了三年的新县太爷,连忙一个个上前来拜见。
“拜见大人……”
江秋意退开了几步,给六郎使了个眼色,想趁乱溜之大吉,谁知道脚底下刚挪了一步,那眼见的县太爷就喊住了她。
“那边那位夫人,请先暂且留步,本官还有些事情需要你留下来协助调查!”
司徒律津穿着一身便衣,那布料却是上等的丝绸,面上绣着暗藏的繁杂花纹,不仔细看还当真看不出来,只当他是穿了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衣而已。可是光那袍子上大燕最有名的浅藏针刺绣,估计就够一个绣娘绣上大半年的了。
即使只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县太爷,那他也是个复姓司徒的县太爷,江秋意可不敢有那小瞧人的心思,乖乖的转了身,福了福身子道:“不知大人想让民妇协助调查什么?民妇这边急等着回家,回去晚了只怕婆婆会不高兴的。”
刚才江秋意和秦师爷的对话,司徒律津混在登记造册的人群里,虽听的不十分真切,却也是听了个大概齐的。
他的书童告诉他,朝廷拨下来的安家费,有一大半已经进了秦师爷的口袋,只是他们手里头苦于没有证据,秦师爷伺候过石屏县衙三任县太爷,人脉深的很,他也不好贸贸然动手。
正找着证据呢!这秦师爷当街调戏民女,竟毫无顾忌的就说了出来,真当他这个县太爷是死的啊!贪赃枉法都这么明目张胆!
眼下亲眼瞧见了这秦师爷的做派,是怎么都不能由着他四处祸害的了。司徒律津正眼瞧着,眼前这脆生生的小娘子是个有主意的,刚才她当众拆穿秦师爷身上并无半点官职一事,就足以证明她不是个没见识的。
司徒律津正色道:“本官要你把秦师爷和你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大声说出来,秦师爷贪污朝廷给士兵的安家费一事,本官已然知晓,你就权当是举报人协助本官办案吧!”
江秋意这一听,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啊!协助办案,再闹到公堂上去,回头叫六郎娘知道了,还不剥了她一层皮啊!瞧着这一身书生意气的县太爷,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这县衙门口,没瞧见那一帮子衙役全都站在了秦师爷那一边吗?
江秋意这边还没说话,那县太爷就转身对着衙役们吩咐:“来人啊,将秦师爷拿下,先下了大狱,给这小娘子录一份口供,择日审理秦师爷时再宣这小娘子出堂作证!”
书生意气的县太爷已经调理清晰的下了命令,虽然语速异于常人,慢吞吞的,但好歹也是红口白牙下的命令了吧!偏偏在场的衙役却没有一个有所动作的,全都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上去拿那秦师爷。
秦师爷在石屏树大根深,这县太爷虽也来了三年,可大伙谁也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现在却要他们当众拿下如同地头蛇般的秦师爷?他们怎么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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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风波起
秦师爷倒是乖觉,当场跪下了喊冤:“大人冤枉啊!您莫听信了这刁妇信口雌黄,小人什么都没干啊!朝廷的安家费可一直都是管着账房的老李在负责,小人从没插手,何来的贪污一说啊!”
江秋意很想说:我也什么都没说啊!是你家大人早就对你贪污一事心知肚明,正挖空了心思等着抓你呢!谁叫你自己见色起意,青天白日的在县衙门口就口无遮拦!
其实也不能怪秦师爷没有一点忌讳,上头派来的这位县太爷,上任三年,可走进这县衙大门的次数,拢共就两回!还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县衙里的小小事物,不全都是他一个人做着主吗?
日子长了,秦师爷的心也就大起来了,还真拿自己当这一县之长了!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见着个年轻漂亮的小娘子,口无遮拦的炫耀炫耀自己手中的特权,引得她来攀龙附凤,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况且这秦师爷虽也五十有多,却偏偏是个鳏夫,膝下还无儿无女的,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府衙里的人谁又不知道他是个老色鬼?光是花寡妇的酒铺子他就没少不要皮不要脸的往里钻!
司徒律津冷笑了一声:“秦师爷,你要是不服,咱今个就上你府衙外的私宅搜查一番,要是找出了来历不明的收入,你又当怎么说?”
秦师爷一听,这三年不管事的文弱书生县太爷,还真想跟他来真的了?复姓司徒又怎么样?还真当他不知道啊!司徒律津祖上不过是皇室的旁支,在他爷爷那一辈就人丁单薄门庭冷落,再没出过什么身居要职的能人。
到了司徒律津这一辈,直接就被太子爷大笔一挥发配边疆了,不过是嫌他在长安太碍眼,司徒律津前脚一走,他家祖传的王府后脚就被改成了太子的御风营集训场。
听说他还将王府的那点个家产早早的就败坏精光了,身边就跟着一个小书童,在石屏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可真是虎落平阳了呀!秦师爷的脸色数变,眼睛里的畏惧逐渐消失,慢慢的显露出狗急跳墙的痕迹。
江秋意瞧着,心下凉了半截,偷偷的走到县太爷身后,悄声问他:“大人,除了县衙里的这些人,您还有别的人手吗?”
司徒律津不知道这小娘子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光明正大的回答了她:“我一个县太爷,县衙里配备的差役就足够了,要那么多人手干什么!”
唉……
我刚才为什么要笑呢?都怪那花寡妇,说什么又短又小还又软啊!
江秋意转身对着六郎一个劲的使眼色,六郎倒也不笨,瞧出了江秋意脸色凝重,悄悄的就从人群中退了出去,隐在了后头仔细的观察着。
司徒律津站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后面还一堆的事呢!可没工夫在这一直耽搁。忍不住又对那些衙役吩咐了句:“来人啊,快将秦师爷抓起来先,再来几个人跟着本官去秦师爷家查抄他的家产,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晾你也抵赖不了!”
可衙役还是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动,倒是全一个劲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师爷,像是习惯性的在等他发话呢!
秦师爷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当真被抄家下狱还能有好?握着石屏一县之权,总管全县八千多人三年之久,秦师爷的眼睛早已被权利蒙蔽了。突地从地上站起来,怒吼了一声。
“呔,哪里来的混人竟然冒充县太爷?不要命了你!这是个假的县太爷,大伙都知道咱们新来的那位县太爷啊,长期在乡下庄园里侍弄花草,是不会到这县衙来的,这个人仗着自己面相上有三分相似,竟上这唬人来了!赵三,管虎,快叫人抓起来,他是个假的!”
真不愧是干师爷的,那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至少那些衙役是当真信了。新来的县太爷长什么样他们谁也没看清楚过,但是秦师爷在石屏那可是实打实的行着一县之长的专权啊!
被秦师爷点名的那两个衙役,是跟他穿同一条裤子的,上来就一左一右的将司徒律津包围住了。
司徒律津成日里跟水稻作物打交道,哪里见过这样颠倒是非的场面,当场有些懵了:“等会等会,你,你是在说我这个县太爷是冒充的?”
秦师爷冷笑了几声:“那你当本师爷在说什么?县太爷本师爷可是见过的,绝对不是你!虽有几分相似,刚才还唬的本师爷信以为真了,可仔细一看却又分明不是!赵三,管虎,你俩还不快点动手!”
眼见那两个衙役当真就要将司徒律津拿下了,江秋意轻飘飘的说了句:“秦师爷刚才称这位大人为司徒大人,复姓司徒,那可是皇家的姓啊!这大秦律法严苛,光是对皇室不敬一罪就要割舌,还有人敢冒充皇室的?”
这帮人都是睁眼瞎,人家身上那一身上等的丝绸可是寻常什么人都能穿得起的?浅藏针的刺绣,从来都是专供皇室的。只一身衣裳就足以说明司徒律津的身份,何况他腰间要佩着龙首含尾的玉珏,那可是司徒皇室的家族印章,非皇室子弟不能佩戴。
六郎早已经躲在一边蓄势待发,手里头那坛子酒举的高高的,只等她招呼一声就会冲秦师爷这帮子人摔过来,她再趁机将这糊涂县令救走,免得他被秦师爷这地头蛇生吞活剥了。
江秋意的那句话还是起了作用的,那两个衙役谁也没动手,一致回头为难的望着秦师爷:“秦师爷,他真的是冒充的吗?咱十几年交情了,你可别坑俺们啊!冒犯皇室的罪过可大了!”
秦师爷不由得狠狠的瞪了江秋意一眼,心想着回头非好好收拾收拾这刁嘴的小娘子不可!心里头想着龌龊的心思,面上却端出了掌权者的威严。
“他就是个冒牌货,真的那位还在乡下种田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县太爷从来不上衙门来的!你们俩还不快动手!怎么,本师爷的话你们都不信了?是不想吃公家的这碗饭了是吧!”
感谢书友777835099打赏的书豆,鞠躬撒花谢谢谢谢!
虽然人气值最近掉的惨不忍睹,好不容易爬到了两万五又下滑成八千,但是只要还有宝宝愿意看,就会一直坚持写下去的!
现在也学会淡定了,面对催更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赶脚,乃们别闹,都悄悄的,咱还没排到爆更的时候不好太明目张胆的违反编辑的安排不是,也是有上司监管的人呀!
嘘,悄悄的,会时不时给乃们小惊喜的。
第101章从龙卫
秦师爷放了狠话,那两位衙役当真就不敢耽搁,上来就一左一右的挟持住了司徒律津,江秋意一看糊涂县令就要被地头蛇吞了,当即回头喊了一声:“六郎!”
谢六郎从人群后冲了出来,一个大酒坛就往秦师爷跟前砸,吓的秦师爷连同那两个衙役全都一个劲的后退。
“哐当”一声,酒坛子摔的一地渣渣,醇香的酒气四溢,江秋意却没时间好好欣赏,和谢六郎一左一右,驾着糊涂县令就跑,一溜烟的就跑的没影了。
“追!快追!那个冒充县令的跑了,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追啊!”
秦师爷在后头歇声抵里的喊着,江秋意和六郎听见了,脚下的速度就更快了。
七拐八绕的,终于把糊涂县令从地头蛇的血盆大口下解救出来,双脚才一着地,司徒律津那好一阵狂吐啊!感觉跟小时候随太子殿下乘着御舟出使大燕一样,脑袋上全是金星,晕的站都站不稳了。
好容易吐干净了,司徒律津靠在一个扶着他的少年郎身上,张嘴就来了一句:“你们,你们挟持本官做什么?”
他虽说的有气无力断断续续,但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江秋意没好气的叉着腰吼道:“我们吃饱了撑的挟持你?那是在救你你不知道啊!真叫那秦师爷将你拿下狱了,还能有你的好?”
司徒律津也不知是吐傻了还是怎么了,活了二十个年头,第一个心头像是被什么猛的撞击了一下,他看着江秋意那张因着一路狂奔而满面红霞的脸,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想说些什么。
眉目清秀中带着灵动,五官小巧而秀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仿佛那里头随时有千言万语说不尽似的,生气的时候声音脆生生的,像一股清泉流进了人的心坎里。司徒律津竟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全身酥麻,动弹不得。
江秋意瞧着他那副傻样,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宅男加屌丝嘛!难怪他这县太爷当的,差点叫一个师爷给下了大狱。这边正伸出了手,打算把刚才拉扯中不小心扯掉他的那块玉珏还给他,脖子上就一片冰凉。
“秋娘!”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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