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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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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看看你姐回来没有?嘱咐她将老姜米酒熬开了再倒进去红糖,一定不能加水,烧开就行,切莫再煮,立即盛出来送进来。”

    江秋意摸了摸自己一脑门的汗,这副身体实在太弱了!

    在现代的时候自己连续做十几个小时的手术都没有任何问题,现在这简单的活血按压,居然就像要了自己半条命?跳河得了风寒,到底是硬熬过去的,多少还是伤了底子。

    眼看着谢四妹还愣在原地,江秋意不禁催促:“快去,六郎要是回来,烧一盆热水将茶叶泡着,端进来给你阿娘洗身子。”

    准确的说,是洗下面身子,但是碍于面前这个女孩的承受能力实在有限,江秋意也就没有直白的说清楚,需要茶叶水清洗的具体部位。

    “用茶叶泡茶来洗身子?”

    谢四妹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那可是茶叶啊!从大燕不远千里运送过来,大户人家才能喝得起的稀罕物啊!怎么可以拿来洗澡?

    江秋意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想用这么落后的治疗方式的,可是谁叫她正处在一个连如何制茶,都是国家最高机密的封闭落后的古代社会呢?

    茶叶中的微量元素可以起到杀菌的作用,她在老中医那里得知,解放前福建地区的许多妇女,都是用泡出来的茶叶水,清洗,起到杀菌消毒的作用,以此治疗盆腔炎等妇科炎症的。

    谢四妹挪不动脚了,阿娘生她的时候,是未足月便早产了,出生时险些没能养活,因此这些年,尽管谢家过的穷困,阿娘三姐甚至六郎,也都是将她捧在手心里怜惜着的。

    这个家,一直以她为重,什么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先紧着身体孱弱的她,其次再是阿娘一心溺爱却明明不是亲生的六郎。

    三姐是个呆头鹅,是半点心机都没有的。阿娘病成这样,她除了哭,就什么打算也没做过。

    可是她不一样,谢四妹从小心思多,早在阿娘已经病的不成样子的时候,她就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她去找了二嫂,而不是眼高于顶的大嫂,费了一番唇舌,才终于说服二嫂在阿娘去后帮自己寻一户好人家。

    条件是她同意将自己的聘礼,还有阿爹留下给她做嫁妆的一对银镯全部都给二嫂,还答应帮着她得到这处老宅。

    不是谢四妹自私,而是她那日偷听到大嫂在和做打算,说是石屏街市上的屠户莫大牛不知怎地,看上她了,托了媒人上家来提亲。

    按理,自己的亲娘还在,这提亲应该先走阿娘这边才合理的。奈何自己的阿娘是个续弦,在谢家的地位,是远不如原配所出的长子谢大郎的。

    而且阿爹去世多年,谢家一直都是在当家,还是谢家村的里长,所以自己的婚事,当然是他说了算。

    可莫屠夫是个什么东西?那一日跟着六郎去石屏集市上卖鱼,路过肉档的时候远远的瞧见过一眼。

    那屠户光着膀子,徒手就将一只仅从中间划开了一道口子,两百来斤的整猪了,猪血喷了他一脑门,吓的谢四妹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漫不说莫大牛是个杀猪的,单单说他前头已经克死了两个妻子,还有一个半大不小的拖油瓶。

    一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克妻的屠户,而且一过门就要当后娘,谢四妹是怎么都不愿意的。

    凭着她的容貌,和四奶奶家的外孙女翠竹一样,嫁进大户人家荣华富贵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可能的?翠竹长的还不如她呢!

    所以才有了她和谢家二嫂的协议。

    这些江秋意都是不知道的,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病弱的谢四妹,对待她阿娘的态度,明显不如方才忙前忙后的谢三姐。难道长的漂亮点的都凉薄些?

    谢四妹还杵在那一动不动的,谢三姐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一进门就捧着东西往江秋意面前来,高兴的好像自己手里拿的是肾上腺素似的。

    “拿回来了拿回来了,米酒,红糖!”

    谢三姐是个直肠子,心思单纯,她看江秋意索要这些东西的时候,认真而严肃,就一门心思的认定了这些稀罕物能救回自己的阿娘。

    只要能救回她娘,让她干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第009章极品亲戚

    谢三姐在四奶奶那里千恩万谢之后,就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跑的急了,在刚刚融化了的雪地里栽了一跤,一身的污泥,脸颊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在寒风里血珠子都冻结在了伤口上。

    可衣襟里藏着的包着红糖的油纸,却还是干干净净的,还有那土罐子里的米酒,也是半滴都没有撒出去。

    江秋意看着谢三姐,将方才对谢四妹说过的话又嘱咐了一遍,谢三姐便急忙忙的冲灶房跑去了。

    灶上的水已经烧开,谢三姐跑进来问开水可是有用的,谢六郎还没有回来,江秋意只好让谢三姐先将开水打到木盆里端了进来。

    江秋意了六郎娘,在自己的按压下,被排出来的恶露浸湿的棉裤,一遍遍不厌其烦仔细的替她擦洗恶臭难闻的身子,直到连续换了三盆热水,六郎娘身上那一股子味道才没有那么难闻。

    谢四妹早在看到第一盆污秽不堪的恶臭扑鼻的血水,就捂住口鼻退到了墙角,而谢三姐则头一回瞥见了她娘的身子,羞的不敢抬头。

    清洗完之后,江秋意唤来了谢三姐,和她一起合力,将肮脏不堪的被褥给换了,铺上了六郎那张干净的。

    而换下来的那一张,江秋意说直接丢进灶台里烧了,正好给她娘熬老姜红糖米酒。

    进来的时候江秋意扫了一眼,灶房里空荡荡的,仅有些细小潮湿的树枝,真不知道这一家人的日子是怎么过成这个样子的,什么都没有,连烧锅的柴火都没有!

    原本一直杵在墙角,跟个柱子似的谢四妹,这一听,立马不得了了:“你疯了!烧了六郎晚上炕上铺什么?”

    她拿自己瘦弱的手指有气无力的指着江秋意,嗓子骂:“这女人绝对是疯了,治病不治病,尽要些金贵的吃食,现在好端端的被褥还要烧掉?这么个败家玩意,我们谢家怎么养得起?”

    这屋里江秋意正被破口大骂着,院子外面也紧跟着传来了更加难听的叫骂声。

    “野种买回来的骚浪蹄子,你给老娘滚出来!前脚挑拨我们妯娌之间的感情,后脚就派六郎上门讨东西?你是有多不要脸?就你那穷酸样,还想吃茶叶?我呸!骚浪蹄子!给我滚出来!”

    江秋意愣了愣,一向反应很快的大脑,第一次慢热到不能理解眼前的局面,愣了愣,才想明白自己这是遇到极品亲戚了!

    这都是些什么命啊!

    江秋意眸子暗了暗,虽然这么做很缺德,但是她还是麻利的将那床准备烧掉的被褥,上面满是污血渍的单子,换成了六郎娘原本盖着的六成新的被单,然后故意将棉絮已经浸湿的那一面叠进了里面。

    这样从表面上看,这是床好模好样的被褥,至少比六郎娘现在身上盖的那床没有被面,只剩被里子的还要好,因为套的是绸面绣花的被单,还有六成新呢!

    这就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东西她待会有用!

    谢三姐端着熬好的老姜红糖米酒进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看模样是被外面的阵仗给吓的,叫那跋扈的大嫂二嫂都欺负出条件反!还没见着人,只听见声,就吓的全身哆嗦。

    江秋意掐住了六郎娘的鼻子,让谢三姐将那一碗熬的浓稠的,老姜红糖米酒给强灌进去,又将火盆旁边仅剩的几块木炭一股脑的全都添到了火盆里,火烧的旺旺的,谢家的屋子里从来就没这么暖和过。

    因为木炭也很金贵,她们从来都不舍得像江秋意一样,一下子添进去那么多,将火烧的那么旺。

    谢三姐一门心思全都在她娘身上,到没有什么感觉。谢四妹看在眼里,越发觉得江秋意是个败家的,谢家绝不能留!

    江秋意做完这些,也不管其他,抱着被褥就出去了。

    破落的木门早就就粗鲁的踢开了,谢六郎被谢李氏拎着耳朵,那力气大的像是恨不得将他整个耳朵都给他来似的。

    这么冷的天,谢六郎一脑门的汗,却不是热的,而是疼的。

    谢三姐从里屋跑出来,一看立马急了,冲过去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大郎媳妇的面前。

    哀求道:“大嫂,您行行好,撒开手吧!六郎做错了什么?您打我骂我吧,求求您,放过六郎吧!”

    “这野种想偷我们家东西!了不得了,我就说着来历不明的野种养不得养不得,养大了也是白眼狼!看看,真叫我说中了吧!偷起自己东西来了,还了得!”

    大郎媳妇哪里肯撒手,恨不得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咬着牙将谢六郎的耳朵又向后拧了一圈,真像是要将他的耳朵活生生拧下来。

    谢三姐脸上伸手去拦,却给大郎媳妇叉在肥腰上的那只手,狠狠的扇了一耳光,打在她脸上的那道口子上,力道大的将那伤口又了几分,鲜血直流,半张脸都是血。

    “不准打我三姐!”谢六郎一直隐忍着,此刻看着自己的姐姐一脸的血,哪里再忍得住!

    一个利落的反手,就将嚣张跋扈的大郎媳妇推到在地,自己则冲到了谢三姐面前。

    “三姐,三姐,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三姐快起来,我带你去洗洗伤口去。”

    “三姐没事,六郎,你耳朵疼吗?”

    “不疼,三姐,你莫怕,我带你去洗洗伤口。”

    谢家姐弟正泪眼相对着,被推到在地的大郎媳妇已经恼羞成怒。

    开始破口大骂:“野种,你这个野种,竟然敢推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走,跟我见官去!按大秦律法,偷盗是要剁手刺面的!你等着,我这就拉你见官去!”

    “我没有,是让我自己进去取的!说茶叶在里屋,让我自己进去取的!我没有偷东西!”六郎有些急了,连忙为自己辩解。

    “没偷东西你自己个钻进我们家里屋干嘛?谁不知道你六郎家穷的响叮当?许就是见你那个便宜娘没救了,你想从我们家偷点盘缠远走高飞呢?外来的野种就是野种!永远也养不熟!”

    六郎一张脸涨的通红,死死的咬住牙关,乌黑的瞳仁收缩放大,收缩再放大,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戾气。

    江秋意蹙眉,他这是要爆发了?

 第010章先想想你自己要紧

    跌坐在地上的大郎媳妇,眼神渐渐从嚣张跋扈的和谢六郎对视,到慢慢败下阵来,一点点的产生了怯意,到最后居然开始惶恐,急急的回过头的寻找自己的靠山。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郎!却让那样跋扈的泼辣妇人心生恐惧?

    江秋意抱着被褥,站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她在密切的留意着整件事情的细枝末节,想从中寻找破绽好让自己待会一击即中。

    她看见了谢六郎身上的突然暴增的戾气,也看见了谢六郎的压制,他到底还是选择了隐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只垂着头,不再说话。

    就像一头雄狮,隐在一群猴子中间,任由猴子骑在他脖子上拉屎拉尿,收了自己的尖牙利爪,只为了不再给猴子添多一个驱逐他的理由。

    江秋意再一次觉得心疼,看着垂头认命的谢六郎,抱着被褥的手,收的紧紧的,都没入了被褥里。

    但是江秋意发现了还有一个人跟自己一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那就是谢四妹,本来应该和三姐六郎一起同仇敌忾的谢四妹,从头大尾吭都没吭过一声,甚至她看六郎的眼神,是明显的爱莫能助。

    而谢家院子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不管哪个时代,都抵挡不住人们热爱八卦的心情啊!

    立过春的北秦,冷风还像刀子一样扎人,江秋意突然想起了这一路走来,许多村子都在征兵。

    大秦大魏接壤的闸北城地处两国的极寒之地,开春大雪融化后,将会有一场恶战,朝廷正在征兵,而每家每户,至少是要出一个壮丁去服兵役的。

    谢六郎才十三岁,按理说有大郎和二郎在,征兵的事是怎么也轮不到他的,但要是他自己主动提出代替两个哥哥去服兵役,就又不一样了。

    朝廷要的是人,他管你是哪个跟哪个!

    旨意从南边传过来的,官府的各个关节走下来,远没有牙婆子一路拐卖人口的马车跑的快,所以谢家村这边,应该是还没有公开征兵的。

    但谢大郎是里长,不可能没有收到一点风声,今个儿闹这么一出,恐怕不止是想要这个破房子,和六郎两个姐姐的聘礼那么简单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想让六郎顶了谢家服兵役的名额,这样谢大郎和谢二郎就不用去鬼门关上走一遭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院外的核桃树下站着两个交头接耳,却和谢三姐谢四妹长的有三四分相似的男人。

    江秋意指了指树底下的那两个男人问谢四妹:“那是你二哥?”

    谢四妹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吗,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这下子就全都明白了,但是想明白了整件事,江秋意却还是不能直接做主的。她走过去趴在六郎耳边耳语,将自己的看法全都告诉了他。

    末了还说了句:“六郎,这或许是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又或许你也会如同大多人一般,永远也回不了家了,所以你自己要想明白,万事先想想你自己要紧。”

    江秋意觉得,谢六郎一定会选择那个目前看来,唯一能解决谢家困境的办法的。但是她又觉得这些年轻稚嫩的一个孩子,就要背负起这样的家庭重担,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所以她希望谢六郎尽量的想清楚些,哪知道谢六郎想也没想,就直接说:“我去。”

    他冲着院子外面,大核桃树底下的谢大郎和谢二郎大喊:“里长,如果征兵,我愿意代替里长和二哥去服兵役!只要里长给我一点茶叶,我就替里长去当兵。”

    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朝廷又要征兵了吗?这回又是跟哪个打?是燕还是魏?”

    “肯定又是大魏!差不多快三年了,估计是粮食又吃完了,打一战然后再狮子大开口的索要一大堆赔偿,这战打完,赋税又该要加了。”

    “唉……一打战就加税,家里干力气活的命都丢战场上了,哪里还交得上朝廷的赋税?这可怎么活啊!”

    “那也得打!不打当我们老秦人都是软骨头呢!”

    “是啊是啊!都是这天杀的魏人,动不动就挑起战火!造孽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谢大郎这个芝麻绿豆大的里长,也不好意思再躲着了,装模作样的走了出来,淳朴的村民们连忙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感觉跟县太爷下乡巡视似的,那架子端的!

    “里长啊,六郎说的朝廷又要征兵的事情是真的吗?”

    “里长啊,这消息可靠吗?到底是魏人犯境还是燕人来袭啊?”

    “是啊,大郎,是不是真的又要打仗了啊?赳赳老秦,人人都是硬骨头,朝廷真需要男人出去打战,可没有躲着的道理!”

    人群中声音自带威严的是个上了年纪,胡子花白的老爷子。

    江秋意瞧见,腿脚不太好的四奶奶正往这边赶,一过来就站在了刚刚说话的那个老爷子身边,看样子他应该就是四奶奶的老伴了。

    众人几乎众星捧月般围着他,看样子他在谢家村说话是很有分量的,他刚开口询问,众人便默契的不再七嘴八舌了。

    谢大郎有些脸热,说话的是谢家村辈分最高的谢老四,是自己爷爷那一辈的老祖宗,在谢家村声望可比自己高出不是一截两截的。

    更何况人家还有个外孙女嫁到了临安城的大户人家当小妾,那可是一等一的富贵人家,据说还家里头还和南秦的老世族沾亲带故,算得上是临安城内拔头筹的大户了。

    有了这层关系,漫说是谢家村了,十里八乡的谁不把四爷爷四奶奶当活祖宗一样供起来!

    看谢大郎那一脸掐媚的狗腿样,江秋意眼尖的发现了这其中的微妙之处。好歹也在人事关系,医患关系极其复杂的妇产科混了那么多年,江秋意看人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老天爷总算开了一回眼,先不说众人对四爷爷的敬重,单是看四奶奶对六郎一家的怜爱,四爷爷老两口这个大靠山,也绝对是靠得住的!

    但是要怎么靠?那就要看她江秋意的本事了!

 第011章寡妇改嫁有什么羞耻的?

    谢大郎上前去搀扶住四爷爷,谢二郎也特别狗腿的跑到了四奶奶跟前,小心翼翼的扶住她。

    谢大郎赔着笑说:“四爷爷说的哪里的话,老秦人哪有一个怕死的!但凡朝廷征兵,我谢大郎绝对是第一个报名响应的!”

    那话说的慷慨陈词,跟真的似的,江秋意却觉得,他这话里怎么都还有个但是。

    果不其然,谢大郎的但是就来了。

    他说:“但是我担着这一个村的里长一职,突然去服兵役,就怕这谢家村要生乱子,而且您看我二弟二郎他又是个天生的瘸子,这要是上了前线,不等于是白给魏人多送一颗头颅吗?”

    姜还是老的辣,江秋意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位还没有说上过一句话的四爷爷了。

    因为他没有顺着谢大郎的话柄往下说,或者点头赞同谢大郎的观点,而是直接问了句:“这么说,朝廷真的要征兵?”

    征兵?战争?这些东西对江秋意来说都是陌生的,她生于和平年代,长于文明社会,战争的疾苦,她是半点也不曾体验过的。

    但是对于世代生活在水深火热战火中的大秦人,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老秦人的一生,总要经历小小无数场战争,不是和燕,就是和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谢大郎,谢大郎骑虎难下,只好点点头道:“征兵的告示这几天就会下来,我是前几日去临安城县衙的时候听到消息的。”

    所以他这几天啥也没干,一家子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才能让六郎这个野种,心甘情愿的代替自己去服兵役。

    老二是不用操心的,有自己这个四肢健全的在,这名额是怎么都不会落到他头上的。

    原先是计划着等堂客一死,以收回老宅将谢六郎扫地出门为由头,威胁他去服兵役的。

    哪成想谢六郎突然急吼吼的来讨什么茶叶?谢大郎这才想到了诓他进屋,污蔑他偷盗这个更好的办法。

    大秦律法严苛,偷盗者是要当众剁手,面刺“盗”字游街示众的。要么心甘情愿的去服兵役,要么被剁手。

    而且六郎走后,还可以迅速的将老宅收回,将相貌不知道比二郎家的美凤美玉,端正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三姐四妹嫁出去,收一大笔丰厚的聘礼,多完美的计划啊!

    谢大郎先前还在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沾沾自喜,此刻却被六郎当众戳穿了自己的目的,脸上不免有些不光彩,看六郎的眼神便又冷了几分。

    但谢大郎好歹是个见过场面的,当场就反应了过来。

    笑眯眯满脸慈爱的对着六郎说:“六郎啊,你看你想岔了不是?何时说过要你代替我和你二哥去服兵役?谢家养了你十三年,从来也没奢望过你报答一二什么的。”

    谢大郎说着,有转向村民的方向,满脸的振奋,嘴里说的却是:“六郎,你放心,这兵役的名额,怎么也不会落到你头上的,国家有难,我这个做里长的应当身先士卒,第一个报名!”

    谢大郎的话音刚落地,原本被六郎一推,打算一辈子赖在地上了的大郎媳妇,连忙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跑到谢大郎身边,张嘴就是:“你疯了!不要命了!”

    好歹碍于那么多村民在场,大郎媳妇还是很聪明的没有大声宣扬,而是刻意压低了嗓子,一个劲的扯谢大郎的衣袖。

    江秋意将这一切都收于眼底,拉了一把一听事情的转折点又起了变化,着急的想争辩的谢六郎,微笑着说了句:“天这么冷,家里来了客人怎么好一直站在外面,六郎,还不快把大伙请里屋去。”

    江秋意说的是客气话,村民们谁不知道,谢六郎的屋子里也不比这外头暖和上多少,何况他家这老宅是祖传的,堂屋小的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

    四爷爷是个见多识广的,一眼就瞧出了这新买回来的小媳妇,是有了打算了,而且明显不想让这么多人去凑他家的这个热闹。

    于是四爷爷撸了一把胡须说:“散了吧散了吧,即是知道征兵已成定局,大伙就都回去商议商议,各家各户务必出一个壮丁出来,保家卫国是老秦人一生的荣耀,谁要是想躲,那可是要被一辈子戳脊梁骨的!”

    四爷爷对谢大郎那拿银子从县衙那里,买下了谢家村里长这个位置一事一直颇有微词,因此他对谢大郎一直都是这么不冷不热的态度。

    最后面那句话,明显就是说给谢大郎听的,其他人听不听得懂谢大郎不知道,反正他是听的真真的。

    六郎去服兵役,但凡是有一点显出被迫的意思,这个目中无人的死老头子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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