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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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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呆若木鸡的谢二郎和将将反应过来就恨的直跺脚的二郎媳妇。
“你,你,你看她!她这是在威胁俺!”
“她不是在威胁你,她是在警告你,你要是再不知死活的动那歪脑筋,可别怪俺不跟你睡一个被窝,俺可不想睡到半夜叫毒蝎子爬到脖子上!你自己个看着办吧!俺去给美凤送汤了!”
谢二郎说话自己就一溜烟跑了,留下二郎媳妇叉着腰在院子里骂娘,走过路过她家院子外头的人,只听得她在骂,可骂了半天却不知道她是在骂谁?可见得罪她的人是让她心生顾忌,不敢直接骂出来的。
江秋意一边气呼呼的走回家,一边想着回去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跟六郎娘他们说一下,可又转念一想,后天六郎就要随军队开拔去前线了,这个时候再告诉他这样的事,不是让他走也走的不安心吗?
算了,反正有她在,她是决定不会让二郎媳妇得逞的!还是不要让六郎烦心好了!
“哎!”
江秋意大叫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一件顶重要的事情!后天十一,那明天就是初十,是六郎的生辰啊!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的,差点就这事给忘了,她还答应了六郎给他做生日蛋糕呢!
想起了之后就赶紧往家里跑,隐约记得家里头好像没有鸡蛋了!千万不要啊!
已经是正晌午的时候,谢三姐正在院门口收拾她的小摊子,这个点了就没有人来买魔芋豆腐或者送小鱼仔了,所以,她正往家里头收拾东西呢!
远远的就瞧见了江秋意一路狂奔回来,头发都跑的乱七八糟的,谢三姐失笑:“咋啦?跑这么快,后头有鬼撵你啊?”
谢三姐脸色的皮肤被日头晒成了非常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带着某种沁人心脾的爽朗,江秋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丫头已经不是自己刚来的时候那个隐忍懦弱,只一味会哭的傻丫头了。
支个小摊子在自家院门口做点小生意,人来人往的与人交流的多了,整个人都神采奕奕起来了。江秋意麻利的搭把手,两个人将今天收的小鱼仔,还有卖剩下的魔芋豆腐全都搬进了院子里。
今个收的小鱼仔比往日少了许多,这让江秋意不禁有点好奇了。
三姐心里是个有杆明称的,一天卖多少魔芋豆腐,收多少小鱼仔,她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要是家里头晒干的小鱼干库存不多了,她都会提前招呼好经常来送鱼的人多下几网子的。
江秋意问:“今天收的小鱼仔怎么这么少??”
谢三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俺忘了今个是初九了。”
“初九咋啦?”
“三月初九是出了二月以后的头一个好日子,天长地久,眼下又赶上朝廷征兵,可不是很多定了亲的,媒人说过的,全都抓紧将新媳妇娶了嘛!是以今个办喜事的人多了,大伙都去吃喜宴什么的了,就没什么人下河了。”
这么一听倒也觉得挺有道理的,二月里赶着有清明,极少人家会把喜事定在二月里的。除非像谢六郎买她一样,是回来冲喜的。
江秋意这边正自己出着神,谢三姐就神秘兮兮的趴在她耳边说:“出征前娶亲都是想给家里头留下香火,你咋样啊?阿娘天天晚上在炕上念叨,你这肚子咋还没动静呢?”
这个白眼那翻的那是彻底的的,江秋意进门前后不过一个月的事情,能有啥动静啊!六郎娘好歹也是生养过的人,咋连这点常识都没有?难怪一天到晚的问她,可想吃酸的?可想吃辣的?原来是在打她肚皮的主意?
苍天啊!谢六郎才多大啊!苍天回了句:十三,明天就过生辰,还在跟你冷战,因为你用断子绝孙脚攻击人家!而且你答应人家的生日蛋糕还没谱呢!
江秋意叹了一口气,想着这六郎也忒小气了点!不就是把他踹下了床吗?至于天天躲着不见她吗?再说了,他不爬我身上拿棍顶着我我能踹他吗?不讲理!好不讲理!
谢三姐见江秋意脸上的神色变化多端,一会阴一会晴,还真当她是在为肚子没动静的事情烦恼呢!忙说:“秋娘你也别急,俺娘说了,她趁着今个的好日子,去姑子庙求求送子观音娘娘,一定让菩萨保佑,在六郎走之前叫你怀上!”
啊?!!!!
第127章到底是命还是人为?
“噗嗤……”
本来喝了一口金银花凉茶在嘴里的江秋意,噗嗤一下全都喷出来了!难怪这一大早的就不见六郎娘和谢四妹,原来是去求送子观音去了!
唉……
江秋意觉得六郎真的是非常明智,每天早早的起来将他打在地上的地铺收拾干净了,不叫他娘起一点疑心,要是他娘知道他们睡在一个屋里头这么久,其实都是一个炕上一个地下的根本就没圆房,那还不得活剥了自己?
一想到这些江秋意头都大了。自己找灶房里转了一圈,一个鸡蛋也没找着,江秋意忙出来问三姐:“三儿,咱家没有鸡蛋了?之前不是谁还拿鸡蛋来换过魔芋豆腐吗?吃完了?”
谢三姐点点头,说:“这阵子下了几场雨,母鸡落窝不下蛋了,也就没人拿鸡蛋来换魔芋豆腐了,咋啦?你想吃鸡蛋了吗?”
江秋意瞧了一眼自家鸡圈里,只有一只采毛的老公鸡,上哪能去有鸡蛋去?这年头,条件稍微好点的自己家养上三五只母鸡,有个把个鸡蛋平时轻易也不舍得吃的,都是留着家里头来客人了才吃。
条件不好的养不起鸡的,那自然就吃不起鸡蛋啦。所以一来二去的市场上还真就没有卖鸡蛋的。饭馆里头用的,全是喂有蛋母鸡的人家送去的。
咋吃个鸡蛋都那么难呢!看来非常有必要去买几只小鸡崽回来养着,以后吃蛋吃肉什么都方便点。可眼下鸡蛋的问题怎么解决?
见江秋意愁眉紧锁,谢三姐还以为她是嘴馋就想吃一口鸡蛋,忙道:“俺去给你买几个回来吧!幺婶家里头喂了十几只老母鸡,她那多少应该有几个鸡蛋的。”
一听能买着,江秋意忙说:“那咱俩一块去吧!我顺带看看,要不然从那个幺婶再买几只母鸡回来,咱家有老公鸡,到时候配上,看看能不能孵一窝小鸡崽出来!”
“嗯!”
谢三姐脸上全是笑,姑嫂俩一顿简单的午饭应付过去后,就去了幺婶家买鸡蛋。幺婶热情好客,又是个好人缘的,是以她们家的客人从来就没断过。
才刚刚过晌午饭没多久,幺婶家院门口的老核桃树底下,摆了小,就坐了三四个纳凉偷闲的妇人,并着幺婶,正闲唠嗑呢!远远的江秋意就听见了秦师爷等人已经被定了秋后问斩,幺婶还说起了那件案子里头唯一的幸存者:楚苗苗。
经过一番调理休养之后,县太爷命人将她送了回去,哪知道她家里头的人嫌她被人凌辱,已经败坏了门风,死活不让她进门。她爹甚至气的要一根白绫吊死她,省得她活着辱没家门。
要不是府衙的人拼命拦着,那姑娘才逃出了魔窟,就要死在自己个亲爹手里头了。不得以县太爷只好将她送去了姑子庙暂住。
“哎,天可怜见,造孽啊!听说那姑娘今年才十四,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出了这样的事,十里八乡的还有哪个男的敢娶她?这一辈子就算是毁咯!”
“可不是吗?莫怪她爹心狠,像她这样的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好歹给自己留个贞烈名声,平白的连累家里头被人指指点点说难听话。”
“听说死过很多回了,舌头都是自己个咬烂完了,现在虽治好了,可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的说话利索了,失了清白还落了残疾,这姑娘这一辈子算是彻底没希望了!”
“说到底都是那挨千刀的禽兽,畜生!平时人模狗样的,你咋想得出来他们能干这样的事情?听说那两个衙役,家里头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出来这样事,千刀万剐了死不足惜,叫家里头的孤儿寡母可怎么活?”
“可不是嘛?这年头,出了啥事,最后遭罪的全都是俺们女人啊!唉……”
谢三姐远远的听着那些事有些害怕,不自觉的拉住了江秋意的手,江秋意才从回过神来,安抚她:“没事,别怕,坏人已经抓起来了。”
幺婶是最先瞧见江秋意姑嫂俩的,连忙站起来迎了过来:“六郎媳妇和三姐来了,快快快,快过来坐,一块纳凉!”
被幺婶拉了过去,坐在一群上了年纪的妇人中间,大伙跟事先串通好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向江秋意提问,无非是问她最近发明什么新鲜吃食没有,六郎娘待她好不好?六郎待她好不好?肚子里有动静没有?
江秋意也不嫌烦,倒是笑眯眯的一一应和着,只是神色间还是有些走神,像是在想自己个的小心思。
最后还是三姐开了口:“幺婶,你家还有鸡蛋吗?俺们想跟你买几个鸡蛋回去。”
“说啥傻话呢?啥买不买的?想吃了就来婶子家里头拿,那有啥!你等着,婶子去你找去!这春雨寒潮,老母鸡老窝,鸡蛋下的少了,估摸着没几个了,你们先拿回去吃着,回头不够再上幺婶家来拿!”
幺婶说着就进屋去了,剩下的人就又在那继续闲扯起来了。
如意娘就是楚村嫁过来了,说起来还和楚苗苗家沾着亲带着故呢,可她话里话外,却全是说着楚苗苗她爹娘的理。江秋意的脸色已经逐渐冷下来了,她还在那接着说。
“要俺说,这楚苗苗也是忒不像话了,你们是不知道啊!她爹娘原先是想给她说一门亲事的,她自己个不愿意,说什么想学他爹做陶的手艺,差点没叫她爹打断了腿,谁不知道这手艺向来是传男不传女的,女生外向,早晚有一天是要嫁出去的,她要真学了她爹的手艺,可不就平白将这手艺泄露给外人家了么!”
“她既然想学他爹的手艺,咋还能跟那个禽兽去当婢女呢?”
“不是她想去,是她爹见她动了这门心思,担心她在家迟早得叫她偷学了去,所以才托秦师爷给她找份奴婢的差事干干,打算将她支派的远远的,磨她几年脾气不那么倔了再嫁出去,去做婢女也顺便给家里头赚点个补贴,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这要是她的命啊!”
命?到底是命还是人为!
第128章说谁做买卖倚楼卖笑呢?
“早知道能出这样的事,还不如当时就应了她爹娘的,早早的嫁出去,就不会弄到今时今日这样的地步了,唉,真是可怜……”
“可怜啥?女孩子家家的心那么野,有好人家不知道嫁,还想学什么手艺?这不,遭报应了吧?所以说啊,俺们女人啊,这一辈子就该本本分分的嫁人生子,伺候好公婆夫婿,照养好孩子,这才是女人该走的路!”
“嫂子,你这话就说岔了,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该走的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在你看来,嫁人生子是正道,可在楚苗苗眼里却不是,她不过是想学一学自己感兴趣的手艺,又不是干了什么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坏事,哪能就遭报应呢?”
“她的不幸,不是因为她想学,而是因为她爹跟防贼似的防着她,甚至不惜将她送去做婢女也不肯教她。”
江秋意的语气里不自禁的就带了批判和谴责,那日楚苗苗割腕自杀时濒临死亡时的眼神太绝望,她是知道的,知道自己活着也无处容身了。
那绝望的眼神一直在江秋意心头挥散不去,知晓她被秦师爷拐骗的前因后果后,很难不站在楚苗苗的立场上替她感到愤怒。
如意娘年纪并不大,才嫁过来谢家村大概也就七八年的功夫吧,二十四五岁左右,生了一个小子一个闺女,这日子过的并不富裕,为人处世也是一惯小家子气的,当场被江秋意这么一驳,难免觉得脸上无光,张了嘴就呛声。
“女人就该守好女人本分,相夫教子才是正经的,学手艺干啥?学了难不成还能外出做工或者抛头露脸的出去做买卖?要知道,只有那倚楼卖笑的女子是做买卖的,正经人家的好姑娘,谁也不会出去抛头露脸!”
这说着说着,还含沙射影起来了?说谁做买卖倚楼卖笑呢!
江秋意也不客气:“倚楼卖笑也得有倚楼卖笑的资本,若是没些个勾人的本事,哪里又做得来那买卖呢?所以说,嫂子,你也别瞧不起勾栏里头的姑娘,人那也是凭真本事吃饭的!不比谁差!”
“你!你!”
如意娘气的猛地站起来,指着江秋意说:“你这么不知羞耻,六郎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一纸休书就休了你!哦,俺想起来了,不用一纸休书,你是六郎二两银子买回来冲喜的,根本就算不得正经媳妇,哪里来的休书呢?”
江秋意眯起了眸子,唇边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还没说话呢,后头就响起了谢六郎凉凉的声音。
“嫂子,这么好的媳妇儿俺疼她爱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休妻?你想多了吧!倒是这几天俺时常撞见大壮哥往石屏街市后头的小巷子里头跑,听人说那里头住着个开酒铺的花寡妇,也不知道大壮哥是贪杯呢,还是贪图别的?”
六郎回来了?
江秋意回头,却看见谢六郎和司徒律津并肩站在一处,这一介小小农家汉,和那天潢贵胄的皇族世子站在一起,竟毫不逊色?
如意娘被谢六郎这么一呛声,再加上江秋意双手环胸饶有深意的挑眉看她,一时间羞的她满脸通红,冷哼一声就扭头就走了。
司徒律津是第二趟来谢家村了,上一回在六郎家院子外头,大伙全都忙着诚惶诚恐的磕头请安了,谁也没瞧清楚这县太爷长什么模样,是以他突然跟着谢六郎回家,大伙还以为那是六郎在外头认识的新朋友呢,谁也么多想。
谢六郎刚想出声提醒大伙司徒律津的身份,就被司徒律津一个眼神阻止了,倒是司徒律津,当场开起了六郎的玩笑:“六郎,想不到你护短护的这么明目张胆啊!你媳妇和人家拌两句嘴你也腔,还是不是男人了?”
谢六郎这阵子跟着他那个带面纱不苟言笑的侍卫师傅,切磋的时间长了,不止学了他的武功,连不苟言笑一本正经都学了过来。
只见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去看着司徒律津,然后理直气壮的说:“俺是不是男人和你无关。你今天是来干嘛的?到底还比不比了?”
“比什么?比什么?”
江秋意拉了谢三姐,兴致勃勃的就往司徒律津和谢六郎跟前凑,有意无意的瞥瞥司徒律津,再瞧瞧谢三姐,似乎是在打量些什么。
“打猎,有人说六郎是个天生的神射手,只消几日,箭术已经在我这从小勤学苦练的人之上了,我不服,想来一场公平的比赛。”
“在衙门里射演武场上的靶心到底有什么不公平的?俺十发十中,你才有五发正中靶心,明明就是你输了,还不肯承认!”
说起来被赖掉的胜利,谢六郎还是十分不满的,说好的不苟言笑当场破了功,嘴巴都撅的老高的。
“那,那死物能和活物一样吗?你到底比不比了?少废话,要比就趁早,不比我可回去了!你就少惦记我的寒月弓了,你不再赢我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心服口服的将它拱手相赠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俺要是再赢你一次,你就把寒月弓送给俺!可不许再耍赖了!”
“谁耍赖了?你到底走不走了?”
“走!你走前头,俺跟俺媳妇说两句话先!”
“切……”
六郎回头,兴致勃勃的跟江秋意说:“这个糊涂县令死要面子,在演武场输给俺之后还赖账,俺待会定要他输的心服口服!秋娘,你想吃什么?兔子还是山鸡?要不俺再给你猎一头大野猪吧好不好?”
从刚才六郎说要跟他媳妇说几句话的时候,三姐就识趣的退开了,这会子幺婶正拿了鸡蛋出来想上去打招呼,都被三姐拉住了,大伙捂住嘴偷笑,看那小两口站的近近的,正说着悄悄话呢。
江秋意倒不觉得自己和六郎的举动在外人眼里有多暧昧,她只被六郎这突然转变的画风弄的措手不及,揶揄着问他:“你不生气了?不是不爱搭理我吗?咋现在又愿意跟我说话了?”
第129章俺没胡来!
被江秋意这么一提醒,六郎就又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的丢人现眼,他也没干啥,不就是一时兴奋过头翻她身上去了嘛!何至于一脚踹他上把他踹下床?简直太伤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了!
见六郎的脸色又不高兴了起来,江秋意忙哄他:“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条件反射而已,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下不为例,但你也得保证以后不许胡来!”
“俺没胡来!”
“你!”
你都昂头了还是趴在老娘身上,还没胡来,那啥叫胡来啊?江秋意翻了个白眼,打算彻底揭过去这一页,不再跟谢六郎较真了。
“算了算了,你快去吧!别让人等你,回头跟那糊涂县令说一声,明个你生辰,又是最后一天在家,就不去县衙了,在家好好过个生辰,陪陪你娘。”
“还有你。”
“嗯嗯嗯,还有我,快去吧!晚上留糊涂县令在咱家吃饭,反正他有马车,吃完饭再叫他赶马车回去就是了。”
“好!”
小孩子就是好哄,冷战了许多天的谢六郎,突然就又变回了那个很好说话的少年郎,江秋意目送六郎离去,一回头,只见大伙全都笑容暧昧的盯着她,活像她刚才干了什么好羞羞的事情似的。
“这,这,这是干啥?全都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啊?”
“哈哈哈……”
一阵哄笑,谢三姐也不例外的跟着众人取笑起江秋意来,尤其是幺婶,上来就说:“六郎娘还唉声叹气的要去庙里头求菩萨娘娘显灵,你们瞧着小两口的腻歪劲,哪还用得着菩萨娘娘操心啊!”
紧接着大伙又是一阵大笑,江秋意难得的有些难为情,稍稍扭捏了下,就过去和幺婶说:“好了,婶子,您就别取笑我了,快给我鸡蛋,六郎的朋友晚上要在家吃饭,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哈哈,好了好了,幺婶就不笑话你了,这鸡蛋总共十二个,你拿出去吃去。”
江秋意拿过鸡蛋,却还和幺婶商量了起来:“婶子,要不你卖两只母鸡给我吧,我正想着养些母鸡留平时下蛋吃呢。”
幺婶也不是那小气的,这事她却摇起了头。
“不是婶子不肯,你不知道,婶子家的这些个全是老母鸡,养了有三四年了,下蛋下的很少了,有的都落窝了,婶子正愁着卖不出去呢!你要是想养鸡,过几天婶子上集买小鸡苗的时候带了你一块去,买些小鸡苗回来养,长大了还能多下点蛋。”
江秋意点点头却又问:“婶子,老母鸡最是补身子,应该好卖才是啊?那你为啥发愁?”
幺婶却是一个劲的摇头:“好卖个啥?老母鸡肉老,要炖上许久才能软烂,寻常人家吃个饭,谁有那个闲工夫去熬个鸡蛋熬一两个时辰的?”
“那你往大户人家卖啊?专门卖给有钱人,还能买个好价钱!”
“哪那么容易,你不知道,人大户人家都是有固定的农户专门送去的,要不是里头有人帮衬着打点着,年节的孝敬着管事的,人家才不买你的呢!”
却原来是上头有人才好办事啊!
幺婶的一番话引发了江秋意的深思,她印象中做生意自然是赚有钱人的钱更容易了,大多数有钱人都不会在乎那一个两个的小钱,买东西不眨眼。可在这却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看来她想从大户人家那里捞油水,还的再仔细琢磨琢磨。
因为幺婶死活不肯收那十二个鸡蛋的钱,江秋意只好又买了两只老母鸡,只叫幺婶挑那已经不下蛋的了,说是回去杀了吃的。
江秋意给的钱其实平日里幺婶去集市上卖。两只鸡根本卖不到这个价钱,但是她心肠好执意要给这么多,幺婶也只好慌的连家里头那几枚鸭蛋都拿出来给她了。
买了鸡买了蛋的江秋意和三姐高高兴兴的往家走,其实江秋意留司徒律津在家吃饭,还是动了别的心思的。
没开始冷战前,六郎每天回家念叨的最多的就是这位糊涂县令了。糊涂县令其实一点也不糊涂,他只是无心政事,醉心农业而已。
听六郎说,司徒律津居然一直在搞水稻种植,南秦水稻北秦种,在这里的人听来全都是天方夜谭,毕竟北秦气候寒冷,土地相对贫瘠,大部分地方雨水又不如南秦充沛,就算是真的种了水稻那收成也是少的可怜的。
可江秋意却深深的佩服起这位糊涂县令的初衷起来。
听六郎说,司徒律津之所以这么执着,不过是因为小时候遇上过北秦逃荒过去的人,说是家里头吃不上玉米面了,司徒律津便问他,那为何不吃大米呢?那人回答:要是北秦有大米,那就不会饿死那么多人了!
长大之后他或许也明白,并不是北秦真的种植上水稻,就不会再有人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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