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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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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律津愣了一下,看向江秋意,倘若她真的已经被长孙扬……那,那这倒也不失为一种处置办法。
第277章民妇不知(三更)
人群中李贯宇捏紧了双手,喉咙里那句:“莫怕,和解个屁,告死他!大不了我娶你!”被他自己死死的压制住,因为他知道,江秋意如今局面已经够难堪了,他不能给她增添任何麻烦。
果然,一直沉默不语的江秋意忽然出声:“大人,良家妇女未遂怎么判?”
“证据确凿者,缴纳罚金,流放三千里。”司徒律津不知道江秋意到底想怎么样,可那双清冷的黑瞳直勾勾的盯着你,你就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长孙扬是被所在我房间里的大衣柜抬来的,况且他自己也承认摸进了我的房间图谋不轨,这样算证据确凿吧?”
“自然是算,铁证如山,当事人都承认了。”
“那么我便告他未遂!不和解,不进什么劳什子长孙府,我就是要让他接受秦律的制裁!”
江秋意站了起来,撩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鲜红的守宫砂,白皙的胳膊上一点朱红,众人哗然。
“烛火里下了迷香,我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放出了毒血,用疼痛逼回了自己的理智,又将那个畜生诓进了大衣柜里锁起来,所以他并没有得逞,他说的那些我在光辉的婚宴上他,早就给他也是谎言!因为我江秋意是清白的处子之身!大伙若是觉得守宫砂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那我愿意接受任何方式的检验!”
她目光灼灼声音郎朗:“有人或许会疑惑,出了这样的丑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是应该拼了命的掩盖,哪怕真的给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了不敢说,何况他并没有得手,我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对吗?”
“不对!凭什么?大秦铁律是只给有钱人或者男人制定的吗?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能用秦律捍卫自己的尊严吗?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为什么要忍气吞声任由这个狗不如的东西继续人模狗样的逍遥法外?”
一声声质问掷地有声,江秋意无畏无惧,心智坚定。
“我就是要告他,流放三千里,那是他罪有应得!倘若他今日不伏法,不止我的尊严讨不回来,大秦铁律,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好!说的好!铮铮铁骨不畏,看来不止老秦男人是硬骨头,老秦女人腰杆子也是直的!”
隐于后堂一直关注着整件事情的太子殿下,一身明黄走了出来,如同九天之上的天神嫡子,尊贵的让人不敢直视。
“参见太子,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司徒律津起身参拜,府衙的官差们也纷纷叩首,围观的百姓们这才恍然大悟,诚惶诚恐跪成一片。
江秋意也跪着,太子殿下的到来她并不意外,算一算时间早就过了太子禁足的时期,他既然有心到北秦来,自然是越快越好,走的越是慢,躲在暗处的敌人手上的刀就磨的越锋利。
应已经消失了很长时间,既然是被太子紧急调回去了,忽然出现,江秋意也就猜到这位不走寻常路的太子殿下,已经安全抵达石屏了。
北秦他人生地不熟,只有石屏有心甘情愿辅助他和被迫辅助他的人在。
江秋意最后针对秦律的那些嘲讽,就是故意说给这位太子殿下听的。司徒律津太磨叽,而且坊间还有不少关于他俩的风言风语,他来审判,只怕最后还是要生出捕风捉影的事情来。
只有太子,他身份尊贵,从来没在明面上和江秋意这区区一介草民有什么瓜葛,没有人胆敢怀疑他徇私舞弊。
“律津啊!你身为地方父母官,就是这么看着你的百姓被人欺负的吗?”
“臣惶恐!臣知罪!”
“罢了!本宫今日在此是奉了皇上圣喻前来治理北秦的,本宫在金銮殿发下宏愿,北秦一日不如南秦富庶,本宫便一日不还朝!大秦铁律是治国之根本,岂容不法之徒蔑视?”
明黄的朝服整个大秦只有皇帝和储君能穿,那随风涌动的龙纹霸气外露,震的人全身颤栗,长孙扬此时已经吓成一滩烂泥,他怎么也想不到小小的石屏,豆大一点儿的事居然能惊动当今太子?
司徒律津是个没落王爷,他虽不敢得罪,却也没太放在眼里。可这太子,太子就不一样了!长孙扬彻底吓傻了。
“本宫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审判,长孙扬良家妇女未遂,证据确凿,罚长孙扬流放三千里,长孙府剥夺氏族出身贬为庶民,罚金万两赔偿谢江氏的名誉损失,大秦氏族再无长孙门阀!”
众人倒吸几口凉气,这,这处罚也……太重了吧!
长孙扬已经彻底晕死过去,剥夺氏族出身,在大秦只有谋逆的氏族才会遭遇这样的重罚,而他不过是未遂。
江秋意却脸色平平,她没有格外欣喜也没有感恩戴德,退堂后太子单独召见她,尚未开口,她便跪下说了一个请求。
“请太子殿下赐民妇通关腰牌,民妇要去邺城见谢六郎。”
太子不说答不答应,只问:“那你见完谢六郎还回来吗?”
江秋意抬头,一脸的茫然,从心而道:“民妇不知。”
“当真是个贞烈性子,受不得半点屈啊!本宫已经重罚了长孙扬,你还不满意吗?倘若你真的气不过,流放三千里,本宫让他一百米都走不到就死无全尸可好?”
太子放低了架子,语气跟在哄小孩似的。他比江秋意大,又天生的沉稳,不拿捏着一国储君的架子,说起话来跟亲善和蔼的兄长似的。
江秋意却胆怯了,她垂眸不与,半晌从怀里头掏出一本小册子呈上:“民妇用这东西换太子的腰牌,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太子却来了兴致,看她那么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对她手中的小册子好奇起来,接过来才看了几页,脸色数变。
“这,这是?”
小小的册子暗藏乾坤,别说一枚通关腰牌了,她就是想换个一品大员当当,太子殿下都会觉得是物有所值。这里面的东西,能颠覆这个国家!
第278章东宫玉令(一更)
“这是《农耕物语》,我所懂得的所有农耕知识全部记载在这本小册子里,也包括农作物收成以后的加工,比如魔芋豆腐,比如豆腐豆干麻辣小鱼仔,还有谢家鱼火锅的草鱼为什么皮爽肉脆,弹滑爽口,这里面都有记载。”
江秋意特意说了这其中的一个例子,就是这一阵子风靡整个临安城的谢家脆肉鯇。因为饲养的数量不多,目前只在谢家鱼火锅店能吃到。
那是一种有普通草鱼经过特殊饲养而改变肉质的鱼。草鱼,又称鯇鱼,混子,黑青鱼,是一种典型的食草性鱼类,肉质肥美。
可谢家鱼火锅店的脆肉鯇咋一看跟普通鯇鱼没有什么区别,仔细一看却还是不能看出,脆肉鯇通体略带金黄,切成了晶莹的薄片放在底汤里头煮多久都不会像普通鯇鱼一样,鱼肉松散,夹都夹不起来。
这种鱼肉质紧致,吃起来十分有嚼劲,尤其是鱼腩部位,油脂肥美,香甜回甘。
太子抵达石屏头天晚上,司徒律津说请他吃点新鲜的,派了人去谢家村讨要了一尾三斤重的脆肉鯇,之前县衙的厨子可是到六郎家足足请教了半个多月,总算把县太爷爱吃的菜都学会了。当然包括这脆肉鯇的做法。
鱼塘如今喂养的脆肉鯇数量有限,江秋意看的紧,司徒律津也不好厚着脸皮经常去讨要,毕竟人家是指着这种鱼支撑整个鱼火锅店的生意。
太子尝过,其美味真不是一般山珍海味可以媲美的,所以他十分好奇的问了句:“那你就跟本宫说说,你家的鱼为什么会有这么特别的地方?”
巴掌大的《农耕物语》他就攥在手里,却不肯自己翻看,而是出言详询。江秋意也不扭捏,直起了身子回话。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秘方,不过是总结了前人的经验,将食草的鯇鱼投喂蚕豆,长期食用蚕豆的鯇鱼体制发生变化,吃起来的口感就和一般的鯇鱼不一样。”
“我开鱼塘的时间仓促,全部用的大鱼苗没有打小就用蚕豆一点点喂起来,如果是从两指宽的小鱼苗就开始改喂蚕豆,那样会更好,肉质紧致爽口比现在强上十倍。”
谢家的鱼塘可是赫赫有名的,出了祥瑞如今又出了这么一种口感特殊的鱼,人们不懂那鱼为什么吃起来会有别于寻常的鯇鱼。
江秋意也没有刻意解释,于是民间就流传成了是因为她挖塘的地方原先埋着祥瑞,集齐了天地灵气,所以这鱼吃起来才那么特别!
可这种鱼要是能在北秦大量饲养,再供应进富庶的南秦地区,那么这其中的利润肯定是相当可观的。
不止脆肉鯇,这本小册子上记载的东西要是在北秦推广开来,不出十年,老秦人就能挺直腰杆昂首挺胸的在这世间行走了!
富民,而后国安,国安而后强兵,强兵御敌从此列强不敢践踏大秦国威!
这是司徒律锦毕生所愿,生在贫弱的秦国,他不敢想开疆拓土一统天下成就无双霸业,他只想国泰民安,大秦不再向任何一国朝贡纳税。
这些东西如今都是可以实现的,只要这个小女子肯帮忙,不到一年,她不止改变了谢六郎家的贫困,她还让很多人吃饱饭,寒冬来临时有钱添置棉衣炭火,不至于像往常一样,一家人可能就一间能穿得出门的棉衣,轮流着替换穿。
太子亲眼所见这石屏街市上的繁华,上一回他征粮微服私访此地,这里的人还因为手里头没有粮要闹饥荒而愁云惨淡,这几日他在街上走访,看见不少乡下人家赶集添置棉衣,炭火,将过冬的必须品一一添置。
这才多久?不过短短数月!
低头想着自己心头的震撼,手里头的小册子无意间翻开,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名词。
“啤酒?这是什么?”
“啤酒的最主要原材料是蛇麻草,又称啤酒花。小安山满山遍野都是,根本不需要特意种植,那是一种多年生的藤本植物,生命里极强,无需特殊看护。”
“每年八月是采摘季节,采摘下来的啤酒花晒干,与麦子同煮,过滤冷却后加入蜂蜜和糖浆密封发酵,期间每天加糖,发酵的时间约长,酒精度就越高,成品喝起来就越带劲。”
江秋意说完看太子殿下还是一头雾水,对“啤酒”这个东西还是没有概念,想了想,她又说:“就是一种酒水,不过和殿下已知的各种酒喝起来都不太一样,它口感带着微微的苦涩,颜色是金黄色的里面有气泡,不烈不容易醉人。”
“按照原计划,这个新品明年富源自助火锅店重新开张的时候就会上市,我已经酿制了不少,全部囤积在谢家的地窖里,它会引起另外一轮的轰动的,不止火锅店,到盛夏来临时,冰镇啤酒会轰动整个大秦的!”
她按部就班的安排好了所有事情,一环扣一环,耗尽了她所有的心血。原本她心头火热斗志昂扬,一心一意的想做大秦一等一的农商,杀出一条不依靠医术致富的血路来。
可这场意外让她忽然间有些心灰意冷,她觉得没意思,十分的没意思,不知道那么拼命是想干啥?现在江秋意一想只想去找谢六郎,可她连自己找六郎想跟他说什么都没想好。
太子看着低头不语的江秋意,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就蔫蔫的不说话了,一时间气氛沉默的可怕。
“好。”
江秋意抬头,像是没听清太子说了什么。
太子弯腰将她扶起,盯着她的眼睛说:“好,本宫准了。”然后从腰间解下玉珏,递到江秋意手里:“这是东宫玉令,比通关腰牌好用,持此令者犹如本宫亲临,别说你想探营去看六郎,就是想调动三军,也无人敢不从!”
江秋意一滞,愣了片刻立马像挨着烧的滚烫的烙铁似的向后退缩,不敢去接那枚玉令。
“不不不,我我不要这个,我就要一个可以通关的腰牌,我只是想去军营里看六郎一眼,和他说几句话!我要你这个干嘛?”
“你说的公平交易,《农耕物语》换本宫的腰牌,等价交换,本宫虽不是生意人,可知道等价交换。”
太子眼神坚定,这玉令,他是送定了!
第279章本宫愿意赌(二更)
一直到怀里踹着那块象征着无上皇权的玉令离开县衙,江秋意脑子里还是嗡嗡响。
她问太子:“你不怕我拿了你的玉令跑了就不回来了?”
太子说:“怕,可本宫愿意赌,这块土地依然藏着你最深的眷恋,你现在看不清自己在干什么没关系,等你想清楚了肯定会回来。倘若本宫赌输了,不过丢了一枚玉令,愿赌服输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造一枚假的凑合着用呗!”
太子玉令,和皇帝玉玺差不多一样的存在,可是说造假就能造假的?
可太子满不在乎:“倘若本宫赌赢了,大秦就会多一个巾帼女子,一个能辅助本宫改写这个国家贫困历史的传奇女子!千秋万世之后,青史仍会铭记你江秋意对大秦的贡献。”
江秋意当场就心动了,她终于明白太子为什么会拥有那么高的声望,他真的是个杰出的政治家,即使在人心最为灰暗的时候,他依然能调动你内心深处掩藏着的热血,让你整个人跟着他一块沸腾,一起燃烧。
可她依然毅然决然的奔向了邺城,千里万里之途在她眼里不是阻隔,不知道要和六郎说什么也不是问题,她想见他,只要见到了,她就能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太子,您,玉令!玉令!”
司徒律津激动的都结巴了,他焦虑的在原地转圈,脑门上全是汗。
“本宫自然知道玉令的重要性,可是律津啊,一枚死令能让北秦的老百姓从此以后年年岁岁,饥有粮寒有衣吗?”
凝视着已经看不见那一抹倩影的方向,太子说:“本宫自幼学习的是帝王之术,治国之道,致富,我们谁也没有她在行。即使有她给的这本《农耕物语》,想要落到实处没有个懂行的人帮衬着,恐也难成大气候。”
“本宫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等待了,用一枚死令换她真心辅佐,这笔买卖很值当。”
说完他抬了一下手,应如影而至。
“跟着她沿途保护,权宜行事,倘若她离了大秦国境……”停顿了半晌,众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太子,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咬着牙,异常清晰的接了句:“人死令还!”
应全身冰凉,俯首拜服,如风而逝。司徒律津呆若木鸡,不能理解太子口中的“离了大秦国境,人死令还”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他,他明明,明明心胸开阔惜才爱才到可以倾囊相授的地步!可一转眼,一转眼他就下了杀令!
太子转身,一只手放在司徒律津的肩头,与他不敢置信的眼睛对视,声音冰冷:“律津,本宫是大秦储君,太子玉令若是落入燕人手里,那么大秦会怎么样,你应该比本宫清楚!不是本宫心狠,而是,国家安危高于一切!”
说罢他不再理会震撼的司徒律津,快步离开。
江秋意在路上奔波了七日,出发的第三天,她往回寄家书,交代了自己千里探营的事情,第五日她假装坠马逼出了隐匿暗中跟了她一路的应,软磨硬泡的逼着他利用从龙卫的联络方式,帮她了解家里如今的状况。
她走后,在太子和司徒律津的有心照拂下,谢家和她铺排的生意都没有乱,长孙扬被太子惩治,长孙府缴纳了罚金灰溜溜的举家迁移到僻静的乡下去了,哪里还敢再生事端?
李贯宇亲自去了临安城跟谢光辉解释了所有的事情,并着谢光辉将翠竹从长孙家接了出来,长孙家如今缺了主心骨,没了氏族门阀,树倒猢狲散,哪里还顾得上一个四姨奶奶?
翠竹和谢光辉的媳妇蝉儿,两个有身孕的女人住在一块互相照应,再加上四爷爷四奶奶也去了临安城照应,日子过的还不算太差。
六郎娘带着三姐四妹住在姑子庙清心礼佛,谢家的下人本分的守着新宅等待女主人归来。
这就是应帮她弄回来的全部消息,听起来十分的风平浪静。
江秋意坐在篝火旁边,沉默不语,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着她因为长途跋涉而格外苍白的脸色,让人心头疼惜。
“怎么,后悔了?是不是想回去?去邺城的路你才走了一小节,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应打破沉默,往火堆里填了一根柴火。
江秋意摇摇头:“来都来了,不见六郎一面就回去干嘛?”
“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奇怪,出一点事就要去找你夫君哭鼻子吗?他在戍边,大燕今年闹了蝗虫灾害,出兵大秦不就是想捞点油水吗?你以为去邺城是好玩的啊?如今的邺城打的比闸北更厉害!”
江秋意一听立马惊了:“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燕人只是小打小闹,看大秦与大魏开战想浑水摸鱼打劫几个城池而已吗?怎么会这样?”
“那是我们的谍报还没有传回来之前,谁也不知道大燕的真实情况,自然对他们出兵的意图估算失误,幸好谍报传回来的不算晚,邺城如今已经重兵把守,大燕想强攻,也没那么容易。”
江秋意还是听的心惊胆颤,这样一来大秦的处境就太不妙了,同时对战两个比自身强大的国家,这胜算微乎其微。
和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到时候这个两个贪得无厌的国家狮子大开口,大秦的老百姓就是榨干了血汗,也交不出那么多的朝贡。
那些世家贵族,掌政当权者也很清楚,同时被两只猛虎咬着,一旦撒手,它们就会将大秦撕扯成碎片。两国攻秦看着稳操胜算,实际上却将大秦逼的举国上下齐心协力死扛到底。所以,胜败还真是很难说。
江秋意慢慢分析着,心头豁然开朗,整个人就不那么焦躁了。
“给你。”
应递过来一个布条包裹着的东西,江秋意接过一看,居然是之前去临安城的途中被他丢掉的那把小弯刀的刀鞘!没了刀鞘她虽然还是不舍得扔掉削铁如泥的锋利小刀,可到底不方便随身携带了,只是一直收在身边罢了。
“假如那次你还随身带着这刀,就不用割破自己的手臂放血了,即使中了迷药,凭你的身手那个畜生也近不了你的身!”
应的眼睛里闪烁着愧疚和疼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种情绪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心头滋生的。
第280章绝命书(三更)
江秋意心头感动,还以为这小弯刀要去重新打一把刀鞘了呢!没想到原配还能回来!翻过包裹将藏在里面的刀刃拿出来,放进刀鞘里合二为一,再随身佩戴,有刀傍身,她的安全感又多了几分。
“应,咱结拜吧!你既然比我大,就给我当哥哥吧!”
旧事重提,应却冷着脸转身走开,不肯回答。
穿越南秦前往大秦最南边的邺城,在路上整整耗费了一个多月,南秦已经入冬,可这里是温暖的南方,即使深冬也不会像北秦那么寒冷,南秦的冬天其实和北秦的秋天差不多,天气凉爽舒适,要临近腊月才会真正冷下来。
这一个月江秋意啥也没干,软磨硬泡了一路让应跟她结拜,应始终不肯答应,一直到了邺城,她才算正经下来。
近乡情怯,她在邺城驻军大营外面整整站了一个上午,就是不敢上前去探营。
应等的不耐烦了,放下茶碗笔直的走向守营将士,亮出了自己从龙卫的腰牌,求见守将。
邺城守将是二品武将,来自大秦最显赫的门阀魏氏,为什么显赫呢?因为魏氏的女子历朝历代都是司徒皇族的婚配首选,比如二皇子禹王的母妃,当今大秦代掌凤印的皇贵妃,就来自魏氏门阀。还有禹王的正妃,也出自魏氏。
守将魏照听说了从龙卫求见,还以为是禹王身边的人来了,赶忙相迎,问清楚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那热情便下去了三分,再听说他们是来找一个叫谢六郎的千夫长的,那热情就熄灭的更厉害了。
这个谢六郎很有两下子,天神神力勇猛无敌,还是个百步穿杨的神箭手!虽然出身低贱但是魏照一开始还是很看重他的,大战小战总是愿意用他冲锋陷阵。
可是慢慢的这苗头就不对了,谢六郎神勇之名在军中广为流传,尤其是上一次千里家书一事,底下人不知道,魏照却很清楚。
其他那些人的家书不过都是沾了谢六郎的光,盖着一视同仁的幌子,实际上谢六郎的家书却是经由从龙卫的秘密联络通道,以密信的方式传回去的。
这里头的文章可就大了,魏照当时没搞清楚到底是太子的从龙卫还是梁王的,总之不会是禹王的,魏氏与禹王同气连枝,这样的小事禹王是不会瞒着他的。
司徒皇室有人特别倚重谢六郎,是想干嘛?还能指望一介贱民有朝一日取代他这个出身尊贵的二品武官当邺城的守将不成?
魏照是世家子弟里难得有真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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