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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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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前去巡视,走在梯田上感慨良多,激动的双目泛泪,还是他们家秋娘的一首诗给逗笑的。
绿地青禾绕,麦穗低头笑,白云青山伴,小儿田中闹。
江秋意说:往后这将是丘陵最常见的场景,请安王殿下淡定些,上位者要喜怒不形与色才好,如此大惊小怪的叫人笑话!
点点滴滴,由谢掌柜娓娓道来,六郎听着就跟亲眼看见似的,唇边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偏偏他在战场厮杀上练就了一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这边听着谢掌柜说话,那边却也将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听的十分真切。
有两个妇人在小声议论。
“原来只觉得谢夫人和绸缎庄的李东家走在一起十分的相配,还惋惜她嫁了个小她那么些的小郎君,总觉得她应该和李东家是一对的才是,今天这么一看,忠武将军好生威武,谢夫人真是有福气!”
“可不是么,谢夫人人那么好,合该她嫁个好男人的,哎,你说这位将军的气量怎么这么大,谢夫人陪着李东家在河边春游呢,他在这坐着喝茶也不着急,这要是换了俺家那个啊,俺跟了旁的男人去春游,他不得活劈了俺!”
“噗嗤,你当谁都是你家那个醋坛子啊!人家是当将军的自然不一样,再说了谢夫人和李东家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这儿一片谁不知道,两家搭伙做买卖的,可不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么!谢夫人这桃花运真是让人羡慕死了,周遭全是那么优秀的男子……”
那些渐行渐远的议论声传进了耳朵了,谢六郎的脸色逐渐凝重,敷衍了谢掌柜几句便无心再留,起身就告辞了,直奔河边而去。
石屏街市上的小河清澈见底,水质很好,立春之后河边绿草茵茵,偶有一两朵争先绽放的桃花立在枝头上,很是有一番风情。
是以许多人会到这河边来春游,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公子,总是借着春游的名目,上演一点什么美人遗帕,多情公子拾帕不昧寻迹送还暗生情愫啊之类的狗血浪漫戏码。
江秋意和李贯宇的同一爱好,就是到这儿河边来看真人秀,但凡有机会,总要到这儿来走一走,俊男美女们春游,他们看人家春看人家游。
“李贯宇,我打赌那位穿鹅黄色云罗纱裙的小姐待会走过去,肯定会不小心跌到在迎面而来的这位白衣公子哥的怀里,赌一两银子,怎么样,敢不敢?”
“非也非也,那小姐看起来并不像是有那等胆色做派豪放的人,顶多是遗帕,你说的那种直接往人怀里扑的太夸张,是需要勇气的,那小姐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大胆之人,虽然她确实对那白衣公子有情。”
李贯宇和江秋意俩人站在河边新抽出嫩芽的柳树下,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并不怎么宽阔的小河堤岸边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这地方现在俨然成了邂逅圣地,凡是往这儿来的公子小姐,无一不是春心荡漾,红鸾星动的。
“那咱就赌一局如何?”
“好啊!赌就赌,谁怕谁了!”
“看,快看!过来了过来了,很快就要遇上了!”
江秋意紧张的都屏住了呼吸。
那一个戴着帷帽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轻移莲步,和白衣公子对面相逢,将将错身而过时,那女子脚下一软,竟眼瞅着就要往地上摔去,白衣公子明明是个文弱书生,不知哪儿来的敏捷身手,一个转身就接住了佳人。
“哈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你看你看!”
江秋意激动的扯住了李贯宇的胳膊,又是蹦又是跳的。从前她和李贯宇打赌从来没有赢过,不是她的观察没有李贯宇仔细,而是一般来这河堤上春游的都是石屏县上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李贯宇差不多都认识,自然是占了上风!
偏偏江秋意是个好胜心极强的,李贯宇从她这儿赢走了几两银子她可清楚明白的记着呢!一有机会就想赢回来。
第340章凭啥打人?(二更)
如今不同了,因为石屏通往临安的官道修通之后,石屏以北的其他县城,经常有商旅走石屏过道,前往临安,偶有家眷随行,渐渐的,开始有些外地的大户在石屏购置宅院,常年往来,在这必经之路上有一处落脚之地也是很不错的。
往往这些别院还会养一些外室啊,或者庶出不受宠的子女,渐渐的便多出了许多李贯宇也认不全的公子小姐了。
“好了好了,你赢了,你了不起得了吧!赢了区区一两银子就高兴成这样?你手底下的生意如今可谓是日进斗金,那你是不是每晚都躲在被窝里乐的睡不着啊?”
“那不一样,这打赌赢的跟做生意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不好,别废话了,给钱,赶紧给钱!你休想赖账!”
江秋意使劲的揪着李贯宇的衣袖,恨不得亲自将银子从他袖子里抖落出来。
“行了行了,我给,我给,你快撒开,撒开,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叫人看见了再误会上了,在下可是跳进临安河也洗不清啊!”
“切,你李贯宇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了?一个青天白日就去眠花宿柳的人!”
江秋意嗅之以鼻,提起这茬李贯宇倒是难得的有些尴尬,即是邵蝉儿出事的那一次,他确实是从烟花柳巷的衣衫不整的就出来了,那一段时间情伤难愈,不过是想借着美酒美人儿忘却烦恼罢了。
可惜,收效甚微。
如今她坦然的调侃,倒叫李贯宇有些自相形愧起来,干干的说了句:“多长远的事儿了,记那么清楚干嘛?撒开,我给你掏银子!”
说着便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两碎银子递给江秋意,打赌的一两,不多也不少。
江秋意接过去之后捧在手心里,乐的见牙不见眼,打赌赢来的钱都长的特别好看呢!
春风拂过,伊人脸颊带笑,白皙的肌肤下透出一抹桃红,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微风卷过一抹早开而残败的桃花,堪堪落在乌黑的鬓发间,李贯宇情难自禁,伸出手去她的发间拿下那一朵残花。
疾步而来的谢六郎便堪堪撞见了这一抹,那个该死的臭男人居然去摸他秋娘的头发!那明明是他的!只有他才能摸!
“登徒子!”
如同平地一声雷似的,谢六郎吼了一声,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江秋意在那一个瞬间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反应比愣在原地的李贯宇快了半拍,她忽地挡在了李贯宇面前。
谢六郎夹杂着雷霆之势的拳头,将将在她的鼻尖停下。拳风拂过,连鬓发都刷的一下往后飘,不敢相信这么重的一拳要是打在李贯宇面门上会怎么样!
江秋意眯起了眼睛,薄怒渐渐染上眉梢:“谢六郎,你干什么?”
六郎收拳,眼睛里掠过震惊,不信,嫉妒,愤怒。
他在干什么,眼睛里写的分明。
误会了呗!
“你在干什么?”
这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方才的那一拳势头那么猛,旁人看见了避之唯恐不及,偏偏她想也不想的就替那个男人挡了,谢六郎看在眼里,痛彻心扉,一双手隐在袖子里,青筋毕露。
这是质问!
一种屈辱的情绪在心底里油然而生,面对谢六郎的质问,江秋意梗直了脖子,凉凉道:“干什么?你自己不是有眼睛看吗?你自己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一句话,堵的谢六郎心口像是被千斤重石压住,竟是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个,那个,忠武将军,你误会了,我和尊夫人方才是在打赌,她赢了一两银子一时高兴才扯住了我的衣袖,我瞧见了她鬓发间落了一朵残败的桃花才伸手去替她拂下,并无任何越轨行为,你当真误会了。”
“李贯宇,解释什么?人家自己有眼睛自己会看!要你多嘴解释!不懂什么叫越描越黑吗?走,咱不跟只会挥拳头的莽夫讲理,接着春游去!”
江秋意的脾气也上来了,拉着李贯宇就要走。她左手拉住了李贯宇,谢六郎却扯住了她的右手不放。
“忠武将军,请放手!”
“不放!”
不止不放,谢六郎长臂一收就将人扯回了自己怀里,江秋意才想挣扎,他却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紧紧的禁锢在怀中,深深的看了李贯宇一眼,一言不发,而后大步流星的离去,丝毫听不见江秋意在他怀里大喊大叫。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谢六郎你干啥?”
“回家。”
“不回,我不回去,你放我下来,我才不跟你这个一上来就打人的蛮牛回家呢!”
“俺没打着……”冤枉脸。
“那你也挥拳头了!要不是我挡着,你那一拳打在李贯宇的面门上,是不是要把人打死啊?”
“不会,俺只运了三成力,顶多给他才打残咯,不会死人。”
“谢六郎,你!你个白痴!凭啥打人?”
“他摸你头发了……”
“不过就是给我拂去头发上的残花而已,哪里就摸我头发了?”
“他可以告诉你,让你自己拿掉,不必要亲自上手,男女授受不亲!”
“你!”好!你牛逼,我竟无言以对!
李贯宇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忽然就笑了。他突然知道江秋意为什么会选择谢六郎了。
在忠武将军眼里,那只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小女人,旁人看不得摸不得想不得念不得,任何人胆敢有一丝妄想,他就要将你打的满地找牙。
这种霸道,源自于他心底里的自信,而他的自信,来自于江秋意的回应。不像自己,再多的爱慕到了她那里,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那便是两心相悦了,旁人再好,也没有丝毫插足的余地。
谢六郎就是头蛮牛!他再也不是当年可爱迷人的谢小弟了!他就是头不讲理的蛮牛!
江秋意被一路抱着在石屏的街市上穿梭,简直羞的抬不起来头做人了,偏偏这个谢六郎啊,还一路走一路慢吞吞的跟别人打招呼,若无其事的抱着她在人前秀恩爱!
羞的江秋意都无法坦然面对那些平日里将她当成女神敬仰的乡亲父老了。
第341章再看戳瞎你的眼(三更)
“别墨迹了,赶紧回家!”
“不是你刚才说的不想跟俺一块回家的吗?要不咱今天在街上住吧!俺现在有官职在身,咱可以去住朝廷的驿馆,不要钱的,还有酒菜热水供应。”
“你有病啊!放着好好的家不回,住什么驿馆啊?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公款吃喝不花自己钱是吧!我告诉你朝廷的银子就是被你们这帮大蛀虫这么糟蹋掉的,可知道那全部都是老百姓的民脂民膏……”
咦,跑题了好像……
“娘子说的是,走,咱现在就回家。”
江秋意还没从那一声“娘子”的颤栗中反应过来,已经被谢六郎扔上了马,他利落翻身上马,然后一打马狂奔。
脖颈间是他偶尔低头喷洒上的炙热呼吸,后背因为颠簸而撞在他的胸膛上,那喷张肌肉轮廓分明的印在后背上,惹的心头一阵阵的小鹿乱撞。
打马回到家中,才想弯腰下马却又被他整个抱住了,江秋意觉得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自己后半辈子都双脚都不用沾地了,他俩的体型如今相差太远,别说抱了,就是拎着她的衣领,谢六郎都能轻易的将自己拎起来。
还没被抱进家门呢,一直在家里头候着的陶厂管事的程程就颠颠的冲出来了。见着了窝在一脸宠溺的忠武将军怀里头娇羞不已的谢家当家主母时,一脸的震撼,然后赶紧乖觉的低下头缩头缩脑。
忠武将军一脸的“再看戳瞎你的眼!”吓的他差点连自己来的目的都忘了。
“秋姐姐,您没忘了之前答应俺的事情吧?就是今天了。”
那一声“秋姐姐”叫的谢六郎听的是十分的不舒服,不悦的睨起了双眼,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子,打量的意味十足。
江秋意却听完之后一个激灵,顿时从谢六郎怀里头立了起来,紧张兮兮的问:“就是今天了吗?瞧我这记性,忘的一干二净了简直!你,那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等秋姐姐把苗苗带过去了。”
“好好好,走,咱这就是走,你放心,我一定把人给你带过去,你先去准备着,别紧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苗苗又不傻,这几年你待她的心意如何,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嗯,一切就拜托给秋姐姐了,事成之后俺请姐姐喝三大坛喜酒!”
“好,快去快去!”
这边像是在商量什么大事,谢六郎却听得一头雾水,只知道他的秋娘脚还没迈进门槛呢,就又要往外走,是以他赶忙拉住:“干啥去?那男的是谁?”
江秋意闻着了一股子酸味,可她没工夫跟这个打翻醋坛子的小心眼男人磨叽了。
“去陶厂,程程是陶厂的第一批学徒,他喜欢陶厂的大师傅,就是我的义妹苗苗,我看着苗苗心里头也不是没有程程的,就想成全他们,我给程程出了个主意,让他跟苗苗求婚,时间就定在今天,谁知道到了跟前却让我给忘了!差点没误了大事!”
“求婚是啥?”
“就是,就是……哎,你跟着一起去吧!不好解释,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好!”
是以本打算回家好好拷问清楚某人关于春游事件前因后果的谢六郎,又被拉去围观了求婚。
这几年陶厂越做越大,之前的平地堆烧已经无法满足陶厂的庞大的供给需求了,挨着原来陶厂的地址整一片的扩建了之后,江秋意还设计专门烧陶的陶洞,有效的减少了之前平地堆烧中的损坏,提高了成品出品率。
谢六郎面前的品秋陶厂,面积已经是原来陶厂的五倍有余,几乎是承包了整片山头,而事实上,江秋意早就将这一整座小山头全都买了下来,朝廷批复的地契就在她房间里的百宝箱里压着呢!
如今上了供应着整个大秦紫陶制品的品秋陶厂,还开始陆续接到一些大燕的订单,价格低廉的紫陶在大燕很受中下层百姓的欢迎,毕竟不是谁家都能用得上上等的白瓷的!
而紫陶价格虽然便宜,质量却并不比金贵的白瓷差,造型外观上更是比传统的土陶不知道强出去多少倍!所以紫陶一进如大燕的市场便受到广泛的欢迎,可惜路途遥远,在运输上还是存在一定的困难。
去年开始燕秦就恢复了通商,邺城如今成了两国货物流通的重要关口,远在北秦的安王极力促成的这件事,改善了边塞之城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因为商旅的往来,整座邺城都繁荣了起来,老百姓自然对安王感恩戴德。
江秋意最近都在想,是不是应该在邺城再办一家陶厂,毕竟大燕的市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值得一试。
至于人手方面她根本不用担心,苗苗教徒弟从来不像传统的手艺人一样藏私,她尽心尽力倾囊相授,品秋陶厂如今除了她这个大师傅,已经拥有几十名技艺高超的陶匠了,独当一面再撑起一家陶厂绝对没有问题。
就是这生意铺排的距离太远,安排谁去都得是背井离乡,江秋意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该让谁去好,这事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俺姐,你来了!”
陶厂里忙碌却有条不紊的伙计里走出一名女子,身上就穿着品秋陶厂的同一制服,玲珑绣坊出品,翠竹亲自设计改良的。
陶厂的人整日里跟烈火打交道,是以夏天的制服选用了最轻薄透气的云麻,袖子裤脚全都改成了窄小方便干活的款式,颜色上选用了深褐色,更显庄重还耐脏,干活毛躁点的小伙子身上沾上了泥土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苗苗如今虽然是管理着百十号伙计的大师傅了,可她对做陶的热情依旧不曾减少丝毫,每日里都是和伙计们一起上工,一起放工,连晌午晚上两顿饭都是在陶厂里和伙计们一起吃的,晚上也歇在陶厂里。
江秋意在家里头给她留的小院子,她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去小住几天,算是一家团圆了。陶厂改变了她整个人生,她也亲手一点点的将品秋陶厂做了起来,从不让江秋意多费心。
第342章情到浓时(四更)
江秋意回来有一阵了,陶厂她来的次数并不多,是以苗苗一见着她就欢喜的不得了,拉着她亲亲热热的说了好大一会话,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别的人呢!
“将军,将军,见过将军……”
苗苗有些紧张,谢六郎却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不用见外,你既然是秋娘的义妹,喊俺姐夫就行了,不用叫将军。”
呸!你咋那么不要脸呢!江秋意在心里啐了谢六郎一口,偏偏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弯起了甜蜜的弧度。
“苗苗,咱好长时间没在一块谈心事了,走,姐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咱姐俩好好说一会话!”
“可是姐,你刚回来的时候俺不是回家住了好几个晚上,咱都一聊聊一宿没合眼的,哪里好长时间没在一块谈心了?这不是才没几天么?”
“额……不是,姐发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地方,一定要带你去看看!”
“哦,那咱走吧。”
“你就这样去啊?去换身漂亮衣裳再去。”
“干嘛还要换衣裳啊?回头俺还得回来做事呢,最近陶厂的活儿多,程程又躲懒,一天天的不正经干,上半天工就告假回家了,说是家里头有事。你说他家里头能有啥事?他奶和他娘相继过世了,家里头什么人也没有了,还能有啥事?”
苗苗一脸的不满,提起程程来语气明显跟说陶厂的其他伙计不一样,江秋意看在眼里,忍不住揶揄她。
“怎么,你这个大师傅想当周扒皮不成?伙计家里头有事你还不许人告假了?还是单独对程程是这样?我怎么没见你对其他伙计也盯的这么紧呢?你俩……”
“俺俩啥也没有,姐,你别瞎说,程程是个好小伙,俺是绝对配不上他的!”
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似的,苗苗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赶紧的否认。江秋意知道,她还是过不去自己心底里的那道坎,一直觉得自己是再也不配获得幸福了。
叹了一口气,暗想着程程这求婚恐怕没有那么顺利了,可她既然答应了他,自然还是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
“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男女之间两情相悦最重要,其他的全都是狗屁!算了,咱不想这些了,走走走,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江秋意把人带到了陶厂的所在小山坡的另一面,这个季节,正是洋槐花盛开的时候,程程有心,请了楚大圈帮他在草地里搭了一座凉亭,他扯了许多的洋槐花藤缠绕在那上面,紫色的,白色的小朵花,将整座凉亭布置的美不胜收。
他就站在凉亭里,远远的看着苗苗,双目含泪。
苗苗看见了,隐约也猜着了他想干什么,回过头来凄苦的看着江秋意,还未开口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俺姐,俺不行的,俺,俺不干净啊……”
“你可以的,苗苗,程程不是不知道你过去发生过的那些事情,他并不介意,仍是真心实意的爱重你,你又何必看轻自己呢?”
“姐,他那么好,俺,俺不能耽误他,他值得更好的姑娘,俺,俺走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苗苗一转头拔腿就想跑,程程却在后头大声的喊住了她。
“江苗苗,你要是不听俺说一句就走了,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不愧是朝夕相处的,程程的这一句话当场拿捏住了苗苗,她停下了脚步,还来不及思考自己该不该停下,身体就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江苗苗,请你嫁给俺!”
程程单膝跪地,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固执的跪在了他自己亲手布置的凉亭前。
“俺是个粗人,认识你之前还是个淘的没边的野孩子,可自打认识了你,俺就恨不得一夜之内长大成人,长大了,就能保护你,长大了,就能堂堂正正的跟你在一起,苗苗,俺的这些心思你一直是知道的,对吗?”
苗苗泪流满面,却不敢吱声,连回头都不敢。
“你肯定要说自己配不起俺,肯定要说让俺去找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俺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你却不知道,在俺心里你的那些顾虑全都是多余的,对俺来说,你就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姑娘,俺想娶你,只有你是俺一心一意想娶的媳妇儿!”
说到动情处,堂堂七尺男儿也忍不住哽咽了起来:“难不成就因为你曾经发生过的不幸,你就要放弃咱俩这一辈子的幸福吗?俺心里有你,你心里有俺,咱在一块一定会白头偕老,幸福一辈子的,苗苗,你真的要放弃吗?”
从他开始改口不肯再喊“大师傅”起,程程心里头就认定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娶回家,给她这个世界上最多最多的幸福,将她前半生所有的不幸全部赶走!
“你给俺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不要觉得配不起俺,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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