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投喂日常-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景色。
起先听到柴贵姬没了的消息,庄和只觉得心中爽快,旋即又是一阵落寞。这人啊,一个个全没了,虽说从不对盘,但好歹,也是相熟的。
人生一物,要么,就是看着别人从自己生命中渐渐离去,或者让自己从别人生命中渐渐离去。
想到京城,想到佟明远,庄和眼底还是多了些泪光,闷闷的咬了一口奶豆腐,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猛地,面前投下一片阴影来,庄和狐疑抬头,见是哈尔墩立在自己面前,正目光炯炯的打量着自己。见她抬头,一双眸子灿如星子,哈尔墩不免心情大好,放柔了声音,生怕唐突了美人:“你怎一人在这里?”
“我没有必要告诉王子吧?”庄和嫣然一笑,说出的话却是这样冰冷。哈尔墩受虐属性那叫个直线飙升,也不着恼:“我总是无时无刻都想知道你在做什么的,我、我想要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有一刻想过我。”
庄和默了默,她又不是瞎子,哈尔墩这些傻事也是看得见。反问:“想过又如何?没有想过又如何?”
哈尔墩被这笑容迷得三魂丢了七魄,也不多想,一把抓住庄和的手,将她待到怀里:“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不是?”
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庄和只得将手抵在他胸膛:“快放手——”
“我不放,你心里是有我的,我晓得。”哈尔墩固执得像个孩子,从来没有像喜欢庄和一般喜欢过别人,对于庄和,他当然志在必得,又被庄和模糊其词说了这样一句,他的野性自然就被激发出来了,细密的吻落在庄和脸上,“囡囡,囡囡……”
庄和脑袋都大了,这位哈尔墩王子脑补功力实在太强,叫庄和整个人都招架不住。现在这局面,再不反抗就等着被吃抹干净吧。庄和沉一沉心,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来横在哈尔墩脖子上:“王子孟浪了,我不是任人轻薄的人。”
哈尔墩一颗火热的心被庄和一盆冷水浇下来,也是重拾了理智,就那样怔怔的看着庄和:“是我唐突了你……你别与我置气好么?”说着,伸手握住庄和握着匕首的小手,“你不会杀我的,不是么?”
庄和笑着,匕首却朝里面压了压:“王子试试。”那匕首原是伊雷给庄和防身用的,说是吹毛立断削铁如泥都不为过,不过这一个举动,哈尔墩脖子上已然开了一道小口子。
哈尔墩看着她,忽然将匕首打落:“你就那么喜欢伊雷?他有什么好?”又锤在自己胸口上,“我会比他疼你,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那样?”
拳头撞上皮肉的声音,庄和听了都觉得疼,还是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不说。哈尔墩一把拉住她,死死的箍在怀里:“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觉得父亲合眼后他就是下一任大汗是不是?我从不比他差,这场争执,谁胜胜负尚且是未知数,我总要你看清,我绝非不如他。”
德勒克病重以来,这些狼崽子们没少跟对方呛起来。而草原上的民族一旦闹起来,少不得要斗殴的。王子们一斗殴,管辖的部落也跟着一起斗殴,俨然要打内战的趋势。
伊雷和哈尔墩这两位比起其他的,可就好了不知多少,再怎么,还是没给病重的老爹找事。
而庄和,说穿点,委身伊雷也是为了能解除圈禁,并且是在押宝,只要伊雷能上位,再熬死了那位王妃,庄和必然就是戈雅的阏氏,到那时候,随便寻个由头回到京中,再慢慢与阿翎清算。
哈尔墩见庄和这回安安静静待在自己怀中,心中大喜,低声道:“囡囡,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庄和嗤笑一声,还是猛地推开哈尔墩:“王子不必说笑了。我是你兄长的侧妃,虽说算不得你嫂子,但也不是你能侵犯的。还请王子打消这个念头吧。”
说罢,从地上拾起匕首,重新纳入刀鞘中,头也不回的去了。哈尔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沙包大的拳头紧紧握起,连青筋都突出来了。
却说庄和回了帐子,没由来觉得心累,也就和衣躺在床上。还没等进入梦乡,一股子大力忽然袭来,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失重感叫庄和立马睁眼,伊雷含怒的面容映入眼帘,床边还站着一个生得极为英气、肤色黝黑的女子,正是伊雷的正妃阿茹娜。
庄和是深宫中出来的,对这些女子间的争斗有着先天的直觉,就那样看着伊雷:“谁惹得王子这样生气?”
“侧妃还真是脸厚呢。”阿茹娜笑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么?”
“我不知。”被伊雷提溜着,就跟一个小羊羔似的庄和瞅着阿茹娜,“王妃是说了什么,叫王子这么生气?”
伊雷原本直接掐死庄和的心都有了,但现在看着庄和的脸,又可耻的软了,想要将这丫头狠狠甩开,又怕伤了她,只好尴尬的放手,别过头道:“你今日干了什么好事,还不自己招来!”
庄和低头揉着痛处,也就一桩桩一件件的说给伊雷听。说到最后,声音戛然而止。被伊雷催促道:“然后呢?”
“然后?”庄和一笑,换了个妩媚的姿势坐好,“然后就被王子给提起来了。”
伊雷不觉尴尬,看向阿茹娜,后者倒也处变不惊,笑道:“难道是我方才与哈尔墩碰上后,没有说上两句,便滚到别人怀里去了?我瞧着,侧妃似乎对于哈尔墩的钟情很是受用呢。”
原来是这个缘故……戈雅风俗与昔年匈奴相似,若是老爹死了,儿子可以娶老爹的媳妇儿;兄长死了,弟弟也可以娶嫂子。但现在伊雷还没死呢,哈尔墩就对庄和上下其手了,更何况两人为了汗位没少闹起来,新仇旧恨加起来,伊雷不炸毛才是有鬼呢。
阿茹娜不知道是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给伊雷说的,只是庄和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当下发挥自己的技能——当年的泪包,虽说久不使用技能,但不代表哭不出来了。
只见庄和垂下羽睫,眼中水光潋滟,连声音都多了几分诚惶诚恐的哀泣:“原来是这个缘故,不晓得王妃是看到了什么?真的敢说我故意滚到哈尔墩王子怀里去了?”说到这里,她掩面哀哀哭着,委屈极了,看得伊雷不免心疼起来,心中却仍半信半疑。
阿茹娜可是草原上剽悍的女子,最看不惯的就是大齐女人动辄哭哭啼啼,解下腰间的马鞭又要抽到庄和身上去,伊雷忙扯住阿茹娜:“你又何必动手?”
“哭哭啼啼的,给谁看?谁不知道你们大齐的女子最是狐媚,只恨不得用眼泪将男人心给哭化了。”阿茹娜厉声骂道,“你也只管哭,若是这事儿不说清楚,便是王子肯放你,我也是不肯的。便是你老子派兵来,我也不在乎!”
庄和掩面哭泣,这招只能对于情圣有用,但像是阿茹娜这等子性子如火的女人,就没有任何用处了。放下手,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看得伊雷这位怜香惜玉的草原英雄心中又软了。
阿茹娜跟伊雷成婚也颇有些年头,一见他这神情就知道要坏事,也懒得跟他招呼,手中马鞭呼啦一声便抽到了庄和脸上:“狐媚!我看你花了这张脸,还有谁喜欢你!”
那一鞭子抽得很重,庄和脸上顿时开了一道血痕。世间女子都是爱美的,更不用说庄和这等子原本就是美人的人,一时心中恼怒异常。阴恻恻的看了阿茹娜一眼,翻身便取了腰间的匕首,哭道:“王妃既是这般冤枉于我,我也不必再活,只盼一死以证清白。”
要是闹出了人命,伊雷这回可好玩了,更别说,庄和是大齐的帝姬,大齐皇帝那头交不了差不说,这还是长乐嫡嫡亲亲的侄女儿,德勒克更是要火,阿茹娜也是愣了愣,还没出手,伊雷已然握了庄和的手,一把将其手中匕首打落:“好端端的,做什么要死?”
庄和呆呆的看着他,小脸抽了抽,“哇”的一声软在伊雷怀里痛哭。伊雷也是被她哭得心软了,回头看了阿茹娜一眼:“还不走!”
自从庄和过门,阿茹娜觉得自己是愈发说不上话了,现在又吃了瘪,直接打死庄和的心思都有了,也是撒起泼来:“我不!今日她不将事情说清楚了,我就是死在这里也绝不走!”
一个正妃一个侧妃,一个撒泼一个大哭,伊雷脑袋都大了,一壁抚着庄和安慰,一壁看着阿茹娜:“别是你捕风捉影,想着旁的什么。”
“我想着旁的什么?!”阿茹娜原本脾气火爆,听了这话差点没一鞭子冲着伊雷而去,“亏你敢说这样的话!这么多年了,我的心什么时候不向着你的!你难道被这狐媚子迷了心眼,现在来指责起我的不是了。”
伊雷自知这话说得欠妥,但庄和哭软了身子,一时也不好撒手。庄和抽抽噎噎的,小心翼翼的拾了钉在地上的匕首,银亮的刀刃上,尚且沾染着几丝发黑的血迹。她这才哭道:“是,哈尔墩今日的确不轨,却也赖不得我。若不是王子送了我匕首防身,我今日必然没了活路。”说着,将那匕首托到伊雷面前,那是个声泪俱下:“是我用匕首架在哈尔墩脖子上,这才唬退了他,这血迹便是证明。”
伊雷看了一眼匕首上的血迹,心中也是锃亮,转头看着阿茹娜。阿茹娜也是倒霉,今日她也就是看到了哈尔墩紧紧抱着庄和,当下觉得拿捏住了庄和的把柄,又觉得这货实在不配伺候伊雷,转头就去告诉伊雷了,自然没看到庄和用匕首自卫的情形。至于什么庄和投怀送抱啊,则是她杜撰出来的。
庄和早就看多了女人之间的争斗,此时还不忘添油加醋:“王妃这样关怀王子,真是让我心中动容。只是我再如何不堪,也是大齐的帝姬,我难道竟是自轻自贱到了委身于旁人?我……”说着,又开始哭诉。
伊雷此时心中怒火滔天,一半是因为阿茹娜的捕风捉影,还有一半则是缘于哈尔墩的放肆。
两人为了那汗位本就头破血流,没成想哈尔墩竟然这么无耻,对他的爱妾有非分之想不说,今日居然还动起真格来。伊雷抱了庄和在怀,又冷着脸让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恨不得直接抽死庄和的阿茹娜下去后,暗自在心中许愿。
这辈子若不将哈尔墩碎尸万段,他伊雷枉为男儿!
☆、第94章
九月的天气,鸿雁长飞,天空都多了几分澄澈的蔚蓝。秋高气爽,自然不同于旁日。
这么些日子,阿翎也算是忙得脚不沾地了。嘉国公夫人再怎么能干,到底也是上了年岁,有些事实在没法子亲力亲为,大头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身为长媳的阿翎身上。
尤其是,萧家剩下的两个哥儿萧清凡和萧清沣接二连三的成亲,据说嘉国公府为了下聘,那是老本儿都拿出来了。娶得正是左都御史家的嫡女张氏,还有郑太傅的小孙女郑琳琅。
只是这新婚燕尔,原本也是喜庆的日子,二房一个消息递了来,也就败了兴致。
“伯娘,三位嫂子,二丫头她,没了。”听完二房大哥儿说的话,嘉国公夫人也是微微叹惋:“好生苦命的孩子……”
那府里的二丫头,指的正是与柴恒定下婚事的萧婧。那原本也是个心比天高的,与柴恒订了亲,再不济也是个官家太太了,谁成想,从定亲开始,柴家一直走背字。先是政治靠山柴贵姬一朝“暴毙”,然后柴家太太又没了,最后更好,一把火将柴家烧得啥都不剩,算是彻底绝户了。在这个时代,出了啥事都要怪到女人身上。舆论不免开始一边倒,说萧婧是天煞孤星,还没嫁就克死了未婚夫全家,一来二去,萧婧本就是个心气高的,也就给气得害了病,药石无灵。熬了几个月,还是去了。
嘉国公夫人见来通传此事的萧家二房大哥儿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是道:“湛哥儿倒像是有什么话不便说?”
萧清湛含糊其辞的“嗯”了几声,还是说:“妹子一朝没了,虽是未嫁之女,祖父也不愿委屈了妹妹。原本也不该叨扰伯娘,只是那府里……说来也是无奈,侄儿与妹妹跟祖父相依为命,家中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还烦请伯娘多多担待些。”
阿翎脑子里立马浮现贾珍烦请王熙凤协理宁国府的事,看一眼萧清湛的样子,还是翻了个白眼。作为一个嫂子,她不得不说,这位小叔子总让她想起自家那脑抽的三叔夏侯晟,总觉得如出一辙的眼高手低。
“也好。”嘉国公夫人颔首道,“只是嘉国公府里总是离不得我了,你这三个嫂子,你看着哪个使得,只管讨去了,我来与你哥哥说就是。”
三女听自家婆婆这么“深明大义”,脑门上冷汗也要下来了。张氏和郑琳琅才成婚不久,小两口正是腻歪着,要是这跟着小叔子去了,少不得要住在那边,这要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分开,这不是招怨么?这么想着,张氏和郑琳琅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阿翎。
阿翎也是无语,要不是不能摇头,她现在都恨不得把脑袋摇下来。她跟她家帅夫君还腻歪得厉害呢,现在为了一个都没怎么见过的亲戚没了,她就要挪地儿?再说,她又不是凤姐儿那种得力的人。
萧清湛也是个人精,见自家三个嫂子脸上不说好看,总归都是不太情愿的样子,也就很贴心的对嘉国公夫人说:“伯娘这可是难为侄儿了,三个嫂子都是顶好,只是哪能由着侄儿选来着?岂不坏了规矩?还是伯娘疼侄儿些,替侄儿做主吧。”
这随便嘉国公夫人选的是谁,可碍不到他了。
嘉国公夫人也在心中骂这家伙极会给自己找事,转头看着三个一脸“婆婆你别选我别选我”的媳妇儿,嘴角抽了抽,还是硬着头皮道:“也罢,要是我选了,可就是讨了嫌。还是我与你去一趟吧,我不在的日子,你们有什么,就问大奶奶就是了。”
萧清湛也是放下心来:“多谢伯娘,侄儿这就回府回了祖父,请祖父收拾出来一间院落,请伯娘住进去。”
阿翎松了一口气,心中也是纳罕。萧婧再怎么得脸,也是一个未嫁的小姐,这丧事再隆重又能隆重到哪里去?
只是晚上,阿翎便想通了,这可是让嘉国公府办着丧事,再不济,总能骗来些达官贵人。二老爷子心眼儿多,不愧是奸商。只要能跟贵人们通上气儿了,钱不是滚滚来?
简直是阴人啊……
当日嘉国公夫人便搬到了那府里,萧清晏和阿翎没过几日也带着弟弟弟妹们去吊唁一回。
不得不说,二老爷子的公关能力也极强。对外说是萧婧对于柴恒情根深种,柴恒一没了,她也受不住。这下众人人前也是称赞起了萧婧的重情义,全然忘记了最开始怎样说她的。
那日萧家三个男人并三个媳妇都是身着素服,进屋被招呼着坐下后,也就与二老爷子说起了话。
看来萧婧离世的事,对老爷子打击不小,说了不多时,便开始掉泪。世间最苦无非白发人送黑发人,阿翎对二老爷子也是同情起来。
还没等说些宽慰的话,那头已有小丫鬟来通秉:“老爷,定国公和纯仪帝姬来啦,夏侯小将军与温惠帝姬也来啦。”
暗叹娘家真是给面子的阿翎忙与萧清晏起身朝外而去。
虽说是姻亲,但这姻亲已经快八竿子打不着了,定国公还肯领着老婆儿子儿媳来,简直是给足了萧家面子。两个帝姬一个国公一个国公世子,倒也是极为盛大的排场了。
一行人单独进了一间院落,阿翎扭糖似的滚到纯仪怀中,甜甜的笑着:“娘亲……”又看着一直陪在纯仪身边的阿柔,“我不在,倒是你这丫头替我讨了巧。”说着,伸手去捏阿柔的小脸,“怎样,我娘待你可好?”
阿柔笑得腼腆,也只是点头,倒是沈婉兮挽住阿翎:“柔丫头都被母亲疼得分不清南北了。”又笑道,“来日等柔丫头嫁人,可就是充作定国公府的二姑娘了。也像你一般嫁个国公世子,倒也使得。”
“感情也好。”阿翎拉着阿柔,“我原本就想有个亲妹妹。”笑了一阵,又拉着沈婉兮低声问:“可没发觉这姑娘有什么不对吧?”
面子上做得再亲昵,想到三房那窝子脑残,阿翎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沈婉兮摇头道:“并没有什么,她原本年龄小,又是个知冷知热的。倒也拎得清,但凡有一点半点想要取你而代之,母亲必然会觉察到。”
阿翎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又见定国公和夏侯轩俩都是板着脸与萧清晏说着什么,毫不怀疑是正在逼问有没有欺负自己。当下也乐呵了。
“说着呢,果果,我听闻温宁姐姐说明远那头的事……”沈婉兮蹙了蹙眉头,“这事儿未免不好了,别说裴家那头,连二姑都是恼起了明远了。”
阿翎撇了撇嘴:“我省得,只是……”
“大抵我这主意不大好,但如今能解他心结的只有你了。”握了握阿翎的手,“若是哪日方便,你便好生与明远说说,总不能叫裴家姐儿受这份窝囊气的。”
“省得了。”阿翎不敢去说的缘故,一是淑宁,第二便是生怕萧清晏吃心。姑嫂二人说完了话,也就老老实实坐着玩笑了几句。
不多时嘉国公夫人也就来了,亲家之间也是闲话颇多,聊得也极为尽兴。阿翎心中有事,也没了笑容,被萧清晏逗了逗也没见缓和。
这头伺候着吃了早茶饭,定国公夫妇也就回去了。既然是萧家本家亲戚,也少不得是要招呼招呼人的。刚迎进了人,那头便见一人被小厮簇拥着进来了,定睛看去,正是佟明远。
阿翎只觉得嗓子堵得慌,脚下也像是灌了铅一样。在心中沉了沉心,这才迎上去:“佟大人。”
佟明远看着阿翎,眼中漫上暖意来:“果儿。”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自己先去与同样在二房府中的嘉国公夫妇说话。
其实本来吧,那些子达官贵人的来意,也就是与嘉国公夫妇寒暄一二,至于二房……开玩笑,二房可是经商的,士农工商,排在第一的士族,有几个愿意跟经商的萧家二房凑在一块?
这头佟明远与嘉国公夫妇说话,阿翎还是如常般迎了来的内妇人们。约莫到了午膳时分,倒也没有来往的人了。招呼了客人们吃了茶饭,阿翎这才坐在廊下,寻思着怎样开口跟佟明远说清楚。
“众人都在用饭,你怎的一人在这里?”身后猛地想起佟明远的声音,唬得阿翎一颤,还是转头道:“明远哥哥。”
佟明远扬起温雅的笑容:“方才见你叫我佟大人,还当你不肯认我了。”如今深秋寒气重,佟明远又体弱,身上都披了斗篷,立在廊下也不靠近,“如今我倒也没有什么日子能见你,听说萧家姑娘没了,我寻思着,你大抵也会在此,这才来了。总是不负我此行。”
这话说得暧昧,阿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才问:“嫂子怎么没和哥哥一起来?”
“她……有孕在身,只恐被冲撞了。”佟明远神色有些不自然,用掌心捂住右眼,苦笑道,“前些日子,她从娘家回来,也就不大愿意与我说话了。大抵是恼了我。”
“哥哥那事做的委实不妥帖。”可不呢,要是换了阿翎,只怕早就阴死了卫氏,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让她在自己眼前晃悠着膈应?“嫂子是个好人,何必闹得红脸?况且,哥哥不也是喜欢嫂子的么?”
“阿玫是个好人,做什么都妥帖。”佟明远这话倒有些自我催眠的意思,又目光炯炯的看着阿翎,“看到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过得好,也希望哥哥过得好。”阿翎揉着眉心,“只是卫氏那事……我倒是不该管,只是有话还是要说给哥哥听一听。好歹,裴家姐儿才是哥哥明媒正娶的妻。”
“我省得。”佟明远无声叹息,“那日的事,你怕也知道了。我本无指责她的意思,只是卫氏……哭得叫人心疼,我这才……”
哭得心疼了你就去指责怀着孩子的老婆啊?暗叹最近这渣男一串串的阿翎只差扶额了。看出阿翎心累的佟明远蹙了蹙眉,低声道:“果儿,你恼我了,是不是?”
“没有。”阿翎正色道,“嫂子都没有恼哥哥,我哪里有权力恼你?”看着面前锦衣金冠的男子,阿翎没由来觉得累得很,张口欲言又憋住了,起身欲走,“我有些饿了。”
佟明远脸色白了白,想也没想,伸手拉住阿翎:“你恼了我,是不是?”他的手紧紧握着阿翎的手腕,后者也是被他唬得不轻。现在这二房人来人往的,被看到就玩完了!当下猛地将其甩开:“佟大人!”
佟明远此时如梦初醒,讪讪收回手:“我孟浪了。”又看着阿翎被气得一红一白的脸,眼中满是怅惘:“果儿,你不晓得,卫氏与你有多像。我每次看到她就想到你……”
阿翎握着方才被捏得发痛的手腕,低声说:“明远哥哥,果果这辈子不会委身做妾,即便做了妾室,也绝不敢给正妻使绊子。哥哥读书比我多,总该知道一句话。”顿了顿,“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绝非夫主与妾侍。”说到这里,又一笑,“况且,你这样宠爱卫氏,可曾想过我会怎么想?我如今已然嫁为人妇,京中瞧过我容颜的也不在少数,一旦被有心之人捕风捉影,我会如何。”
佟明远怔怔看着阿翎:“我……”
“哥哥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