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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糟糠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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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然老大不乐意地把她抱起来,“你这小姐,不大个年纪,那么啰嗦呢?
我把你送到哪里去?”
“送回我院子里。我那儿有可以解开这些迷药的解毒丸。”
赵令然一听,眼睛亮了。
“那你吃完,看他们来捉奸的时候,回来。”
郁芝兰问,“什么意思?”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懂了?”
“好。”郁芝兰笑道。
于是在相府后院之中,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狗熊,十分敏捷地抱着一个女子,来回穿梭在屋顶上。
最厉害的是,也没个人发现这十分猥琐的一幕来。
赵令然送走了累赘。
是的,她管背救的郁二小姐叫累赘。
手上没了累赘,这家伙更加脚下虎虎生风。
蹭蹭蹭地掠过好几个瓦片……
走着走着,发现迷路了……
赵令然迷失在长得都是差不多的屋瓦顶上了。
她再往前跑,到了一个院子里。
吓死她老人家了。
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顾大人。
错了错了,跑到前院来了。
赶紧掉头跑走。
这家伙走后,顾月承狐疑地看了一眼赵令然消失的地方。
最近一定是被那家伙气多了,怎么好像看见师妹的丑面纱呢……
果然回去应该把那个丑面纱丢掉。
顾月承安慰自己,虽然令然不太着调,但还不至于在人家府上飞檐走壁……吧?
大概吧……
顾大人怎么会知道,赵令然正在相府后院如鱼得水着呢。
要怪怪他自己,下给阿落的命令是要是遇上危险来禀。
应该改一下,改成:
这家伙跑去祸祸别人的时候,来禀!
阿落秉承着小姐从来没遇上过危险的原则,啥也不告诉顾月承。
这不是给赵令然送个护卫去,是送了个帮凶去。
给那些可怜人拘一把鳄鱼泪。
要说今天也怪那个寒门学子可怜。
天要亡他。
真叫这家伙给摸回去了。
“来来来。”
这家伙想着,该给捉、奸的人们一个什么样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呢?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艺术,需要插上想象力的大扑棱翅膀子,尽情翱翔。
赵令然看看手上的创作素材,一个坏老婆子,一个黑心白斩鸡,一大堆红绳子。
很快,赵令然就完成了她的艺术创作。
只见白斩鸡赤着上半身,被吊在了梁上。
但是放得很低。
他的外裤被褪到了脚踝边。
捏在老婆子的手里。
这么一看,就是男子被吊起来了。
被老婆子直接扒了裤子。
嘿嘿。
作品起名叫做……
《生命的真谛》。
很有内涵是不是?
赵令然很满意。
点睛之笔在于她在现场留下了自己的象征。
据说,江湖大盗们偷完东西之后,都要留下一个手帕或者一副画,老告诉世人,这是他们的杰作。
这家伙也有样学样。
要留就留很有代表性的……
美丽妖娆小肉干君!
嘿嘿,多年以后,人们会知道有一个肉干大侠。
劫富济贫,替天行道……还有巴拉巴拉之类的事情。
做完这些之后,赵令然像个蛰伏的豹砸,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第66章 救人记(下)
这个后宅特产; 最高潮的部份自然就是撞见。
一大波看着非常偶然聚集到一起; 但每双眼睛都透着兴奋的人; 将会是见证这一盛事的重要证人。
在经过他们的嘴巴,往外一说,这件桃色新闻就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 受害的大家小姐; 不想出家的话就只能下嫁了。
这算计虽说不见得多么聪明,但耐不住有用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防火防灾; 防搅屎棍。
门外的脚步声和喧闹声越来越响。
赵令然清清嗓子; 一声吊嗓。
“啊!你个死相!”
这一吊嗓; 成功震住了人们的脚步。
犹如一记强劲的气功,打出了宗师的气派。
赵令然嚎完; 就偷偷溜了; 跑到树上默默看热闹去了。
深藏功与名。
好了,她的部分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郁芝兰够不够彪悍了。
门外均是妇人。
短暂的安静之后,人群里出现了一些嗤笑。
“这郁家二小姐,平时看着挺清高的……”
“就是呀……这会儿却……”
“谁说这是我们家兰姐儿!”一名妇人流着眼泪; 气急败坏地吼道; “谁再多说一个字; 我就撕了她的嘴!”
郁夫人发话了,都是贵夫人,也不说话了。
这郁夫人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不让别人说; 自己倒是说得十分勤快。
“兰姐儿,我的兰姐儿……”
一口一个兰姐儿,似乎是怕别人不知道出事的是郁芝兰。
众人推开了那间屋子的门。
吓了一跳。
啧啧啧……这真是……
郁夫人叫人扶着,此时听见众人的声音,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拨开人群,哭嚎道,“我的兰姐儿……”
屋里自然没有郁芝兰。
早就被赵令然那家伙给扛回去了嘛。
估摸着这会儿都已经醒了,正在杀气腾腾地赶过来。
屋里低低地用红绳吊着一个年轻男子,此时已经醒来了,正惊恐地将眼睛睁得老大,嘴里还“嗯嗯嗯嗯”地乱叫。
他赤裸着上半身,外裤被褪到了脚踝处。
看着像是被老婆子给扒下来。
说到这里,赵令然不得不表扬一下自己。
看到没有,粗中有细,拿捏稳妥。
婆子鼻子上留着鼻血,看样子是看到了什么香、艳的东西,激得晕过去了。
这摸鼻血,实在是这家伙艺术创作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赵令然不会裹人,所以包那书生的方式,稍微借鉴了一下裹粽子的手法。
好吧……
全抄了包粽子的手法。
但绝对是个好看的粽子。
最后那个结打在了书生的头上。
一个大大的,完美的蝴蝶结。
“哈哈哈哈哈哈……”
妇人们都笑了起来。
都不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我的兰儿呢?你把我的兰儿怎么了?”
郁夫人一声大吼,又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到了郁芝兰身上。
是啊,来的时候是说郁二小姐出事了,可现在完全没看见郁二小姐的影子啊。
郁夫人管不了那么多了,进去寻找。
找了一圈却全然没有郁芝兰的踪影。
心下知道不好了。
郁夫人看着本该在床榻上的人,却被吊在了房梁上出丑,就知道不好了。
现在这里完全没有出现郁芝兰的身影,硬往她身上泼脏水,只怕也没人信。
“郁二小姐!”
外围有人喊道。
人群让出一条道路,只见郁二小姐换了一件和方才不同的套装,落落大方地出现了。
“各位夫人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有什么不妥?”郁芝兰笑得温婉,没有半分阴影,“今日是芝兰生辰,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说完,还施了一礼。
夫人们也是内宅的,哪还不明白。
这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要害人的没害成呗。
“二姐,你没事吧?下人们说你与外男在此……”“住口!”
郁夫人打断了郁三小姐的话。
“什么荤的素的就往外说,书都白念了?”
郁三小姐是郁夫人的亲女。
但不如她亲娘来得聪明,也没她娘沉得住气。
实锤已经没有了。
再多说话,那就是诽谤亲姐。
这名声说出去可不是好听的。
更何况在场的也都不是傻子。
郁芝兰心中冷笑,紧紧咬着牙齿,若不是赵小姐像个天使一样从天而降救了她,此时她就被这母女给害了。
只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郁芝兰恨不得咬死咬死她们这对贱人。
当下也不含糊。
“母亲总是忙于中馈,又得将时间平分给我们兄妹几个人。
对小妹的确是疏于管教了。
女儿感激于母亲的慈爱,自然当投桃报李。”
郁芝兰越说越将郁夫人往圣母的方向塑造。
郁夫人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干笑着,“蓝姐儿言重了……”
郁芝兰心中恨极,一句话没说,雷霆速度反手就给了郁三小姐重重一巴掌!
众人惊呼。
赵令然在树上拍手,偷偷叫好。
刚才包了一个粽子。
所以理所当然地有点想吃粽子了……
郁三小姐被打倒在地。
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手指的巴掌印。
“你!”
郁夫人瞪大了眼睛,指着郁芝兰的鼻子。
郁芝兰笑着握住了郁夫人的手,“母亲不用感谢我,身为姐姐,虽然与她同父异母,但我也有责任教导她。
咱们都是一家人,母亲不用谢我。”
郁芝兰拉过郁夫人的手,在她耳边柔柔地道,“母亲别忘了,一个手指指向别人的时候,四个手指指向的,可是你自己。”
郁芝兰不怕丢脸,都他么到这个谋财害命的份上了,还怕个鬼丢脸。
她就是要闹出来,这个亏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吃了!
这对贱人给她郁芝兰等着!
在场的夫人们哪还有不明白的。
个个心知肚明,郁二小姐这是闹的哪一出。
这里的动静,闹得不小。
前院都知道了。
顾月承那边,左相匆匆走了。
顾大人有些担心,赵令然也在后院。
某些纨绔有闻八卦事儿的狗鼻子。
闻着味儿就要去。
然后一屁股被他大哥给拉坐下了。
李三金气死了,叫嚷着,“大哥你干什么!”
“哪儿也不许去!老老实实给我呆着!”
李三金同志作为一个纨绔,他一不欺男霸女,二不吃喝嫖赌。
那怎么会变成一个纨绔呢?
某些程度上,他和赵令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又傻又横又横又横的。
不是说赵林然傻啊。
李三金仗着他爹给他那群武艺高强的护卫,一言不合就“打死他们!”“给我砸!”“小爷我不高兴了!”
那时候刚遇着赵令然的时候,也打算跟赵小霸王硬拼来着。
今天是左相家办事儿,人家位高权重的。
李家大哥特别怕自家弟弟把别人家给砸了。
所以今天非把李三金拴在裤腰带上。
哪儿也不许去!
“你你你!我要回家告诉爹,你欺负人!”
“稀得理你。”李家大哥嗤笑一声,“奶还没断的家伙。”
李家大哥总是这么说李三金。
李三金气得要掉金豆豆。
后院里,闹剧散了。
那个婆子和书生,被相府的护卫拖走了。
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
赵令然悠哉哉躺在树上吃糖豆豆,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今天要回家写日记。
起个题目就叫“我与相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嗯……
好题目……
分个五章八回,洋洋洒洒写上几万字。
哦……忘记了……
她是个文盲来着……
字写不太来几个呀……
树下有人喊她,“赵小姐,快下来吧。”
这家伙一看,是郁芝兰。
赵令然依言跳下来。
温顺地像是大猫咪。
这么温顺,主要是因为她要下来享受作为恩人的优越感。
这家伙都盘算过了,以后万一要是和顾大人闹掰了,就搬出来叫郁芝兰养着。
恩人,必须报答的。
“我郁芝兰现在还能全身而退,今日全仰仗赵小姐。话我不多说,你就是我过命的交情。”
郁芝兰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嫩出水的小姑娘。
越看越觉得喜欢,越看越觉得顺眼。
想着刚才自己还为了吃顾大人的醋为难人家,人家却不计前嫌拯救了自己。
其实赵小姐大可以不救自己,毕竟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郁芝兰越想越羞愧,越觉得赵令然是小天使。
她殷切地和赵令然说,“赵小姐,宴会结束了。顾大人来接你回去了。”
赵令然:“……”
头咔咔咔转过来,心碎一地。
“宴会结束了……?就是说我什么也没吃咯?”
就吃了一盘糕点……
奶奶的,早知道这样,那块没人看见的小肉干也应该吃掉的!
“你救我的事情,我已经使人告诉了顾大人。今日我不便,改日必登门拜访。”
郁芝兰……你丫的恩将仇报……
郁芝兰陪着赵令然出去后,果然看见了一脸铁青的顾大人。
“顾大人怎么了?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郁芝兰不明所以,问道。
赵令然:“……呵呵,我看他想打我。”
所以说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
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顾月承甫一看见赵令然,就冲了过来。
郁芝兰吓了一跳,“顾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顾月承完全没理她,将赵令然一把拦腰抱起,搁在了肩上,转身就朝着马车走去。
谁打招呼也不理。
大门口都是离开的宾客。
众人看得也很稀奇。
从没讲义这么情绪外露的一枝花。
一枝花向来擅长冷漠地把人说到想去跳楼。
一物降一物啊,也有人能把他气到这样啊。
赵令然趴在顾月承背上思考人生。
然后他就看见了被哥哥推着出来,满脸不愿意,一副宝宝回家要告状的李三金。
“李三金!”
“赵姑娘!”
李三金也很欢喜看见赵令然。
今天这破宴会参加的,都没碰上他的革命伙伴。
“闭嘴!”
李家大哥赶紧把自家弟弟转个方向远离顾尚书家那个师妹。
“纨绔和纨绔之间,禁止接触!”
第67章 受训记
赵令然这家伙自认今天做大好事了; 所以下巴抬得老高了。
一副快点夸奖我的样子。
马车咕噜咕噜往前走。
赵令然肚子也咕噜咕噜叫。
饿呀……
都要饿哭了……
为了做这件大好事; 顺带便找找乐子; 居然连饭都没吃上。
还被顾大人凶了……
妈蛋,这家伙觉得好委屈。
顾月承也听见了赵令然的肚子叫。
马车里每日都备着点心,且日日更换; 就是为了防止这家伙突如其来的大胃口。
顾月承从食盒子里拿出几盘瓜果点心。
像变戏法一样。
赵令然是真的饿了。
眼睛放光; 活脱脱一个见了蜂蜜罐罐的野生大狗熊。
这家伙自以为豪气地冲顾大人作揖,就开始哼哧哼哧地往嘴里塞。
不看见咬; 刚看见吞。
猪八戒啃人参果的时候; 大抵也是这般饿不可耐。
即使和这家伙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 但顾月承依旧不能很好地消化这家伙顶级的吃相。
并不是唾沫乱飞; 咀嚼的声音满天飞,就是快。
跟个无底洞似得塞不够。
手和嘴完美地配合。
“慢些吃。”
顾月承看着看着; 就忍不住拿着帕子给赵令然擦手。
擦干净了左手擦右手。
接着就发现这家伙又两手并用。
顾月承就开始给赵令然剥壳。
演变到后来; 就变成了赵令然眼巴巴看着顾月承手里的东西,嘴里还叫嚣着,“快点快点。空档期了。”
“你呀,就应该吃得慢一些。”
话虽这么说,受伤的速度毕竟还是快了。
顾月承秉承的教育信条是; 惩罚归惩罚; 该吃饱的还是要吃饱。
所谓……
再穷不能穷教育; 再苦不能苦先生。
咳咳,不对,
是再饿不能饿孩子。
车上这些东西; 赵令然勉强塞了个牙缝。
吃完东西,抹了嘴,端端庄庄乖乖巧巧坐着,看着真是个可人的小姑娘。
吃饱了就想睡,这家伙是一点烦恼都没有。
马车里传来这家伙转着调儿,时明时灭的小呼噜。
这家伙累了的时候才会打咕噜。
那个郁芝兰哦……啧啧啧……
看着不胖,抱起来重的呀,密度大的赵令然想把她直接扔掉。
公主抱了一路,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要是个一样重的球,往怀里一揣倒也省事。
偏偏就是个人,手都没处使劲儿。
这家伙没睡多久,自己偷摸摸醒了。
醒了她不睁眼,睁眼顾大人肯定又要的吧嘚吧嘚。
他都气得把她扛起来了。
常言道,非奸即盗!
一到地儿,赵令然直接掀了帘子撒丫子狂奔。
车夫一脸蒙圈。
刚刚什么东西跑下去了……
快得像个黑旋风呐……
这家伙怕顾月承找她麻烦,赶紧开溜。
“呵。”
顾大人狂霸酷炫屌炸天地笑了笑,要多邪魅有多邪魅。
赵令然眼看着就要跑脱了,门边站了个竹筠。
然后这家伙就看着竹筠指挥着下人们把门缓缓关上了。
赵令然来晚了一步。
啪唧像个壁虎贴到墙上了。
“还不快过来!愣着干什么!”
顾大人下了马车,负手于身后看着赵令然。
赵令然怂,依言很过去了。
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顾月承把这个惹事生非的家伙拎到了书房。
“你说说,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不知道。”
这家伙老实地摇摇头。
难道是那个蝴蝶结打在头上不好看吗?
不会啊……她看过了,还蛮娇俏的呀。
羞涩中带点小俏皮……
“救人这件事情本身并没有错,可你用的方式却大错特错。”顾月承道。
“错在哪里?”
这家伙回想了一下整个过程,还是没有想出来。
“令然。你不该亲自去救那小姐。
你知道有人要害她,你可以来告诉我,或者告诉她父亲,母亲,或者其他人。这是第一点。”
呵,这就有点尴尬了。
刚开始完全没想着救人来着。
这家伙是本着看热闹的精神全程跟进这件事情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改变主意救人,大抵是个意外吧。
“因为你要记得,你自己也是一个柔弱……不是……就是你也是个闺阁小娘子。”
顾月承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变扭。
拿这些词语去套面前这家伙,怎么说都觉得变扭。
赵令然手上捧着一本书在看,顾月承无奈,“你这时候拿书做什么?”
赵令然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学过的一个成语,正在翻看。
“找到了!这个!”
这家伙手指着书上,要顾月承看,根本没有自己正在挨训的自觉。
“气急败坏?”
顾月承顺着赵令然的手指看去,不自觉读了出来。
“就是你!”
这家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月承。
“你现在就是气急败坏!”
顾月承:“……”
所以呢……还要表扬你吗?
赵令然这么天真的小姑娘,能是故意的吗?
那能是故意讽刺顾月承的吗?
对就是故意的。
插科打诨,给自己的受训过程活泼一下气氛。
顺带便气气顾大人。
一举两得。
一石二鸟,三心二意,五湖四海……
扯远了扯远了。
顾月承已经感受到了自己今天的训话效果又打对折了。
“第二,你不该以身犯险。万一对方穷凶极恶,你那点拳脚对付不了,那怎么办?
第三,闺阁姑娘不能看外男的身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顾大人这么一大通的核心重点!
顾大人绷紧了自己的脸色,稍有松懈,这家伙就会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这里头的轻重。
“如此的话,那我现在身边不就没有内男?哦,笠叔算不算内男……”“不算!当然是外男!”
阴影处,笠辛大叔和看好戏的阿落对视一眼,罕有地气息不稳,赶紧拢了拢衣襟。
小姐,话我们要讲讲清楚,你笠大叔是正经手艺人,卖艺不卖身的!
“那阿袁爷爷一定是内男了……”“也不是!你现在没有内男!”
话题叫赵令然带的,已经飘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既然如此,”这家伙沉思,严肃脸,“那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你吃什么,你做错事了,没得吃。”
顾月承暗戳戳地想,太好了,话题终于到我手上了!
“我做错事了,是我的事。
你不给我饭吃,那是你的事。
这二者并无关联。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饭吃?”
这个彪悍的逻辑,是不是很眼熟呀?
没错,这就是她之前套李三金那个傻纨绔时用的“我又不是你爹又不是你娘又不是你隔壁王大叔凭什么不可以骗你”的那套逻辑。
圆滑世故,自成一派。
和正常人的逻辑大概也就不小心差了十万八千里而已。
好彪悍,好臭不要脸的逻辑哦。
但顾月承又不是李三金那个棒棒糖鲶鱼精,轻易叫赵令然这小毛兽给套进去的话,那还怎么在朝堂这波涛汹涌的地方立足这么多年。
顾月承也不跟这家伙啰嗦,直接关小黑屋。
本来也没想着把这家伙怎么样。
但这认错态度实在是……滑不溜秋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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