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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糟糠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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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要把你赶出去啊?”
“为什么这么问?”怎么跟不上这家伙的脑回路呢。
“你要不是没饭吃了,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呀?”
她爹要是活着,她一定做一名傲骨铮铮的啃老族!
不像现在,啃到老爹的美徒弟身上去了。
要不然还偷窥什么?
直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扒开他衣服,光明正大地瞅呐!
流干鼻血算了真是……
赵令然的思维已竟然跳到了很猥琐的地方。
郁芝兰单纯地少女怀春。
“段侯爷家的段朗,段郎,我看着很不错呢。”
赵令然哑然,总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熟悉啊。
哦,她爹灵堂上收拾赵理那些人的英雄好汉。
“不行,你不能祸害他!”
“为什么?”
“你要丑了……”
人家段朗,还是比较壮硕,比较好看的。
郁芝兰嘛……
不要怪她耿直……丑了点……
冬季大概是小动物们发春的季节。
不仅郁芝兰要找对象,祸害段朗。
顾府也迎来了入冬以来第一家求亲的。
替左相嫡女陈姑娘,提的顾月承顾大人。
第75章 陈家的算盘
左相家给顾月承提亲; 提的还是自家嫡女。
这倒是一件新鲜事儿。
往日给人家提亲的; 找的是两家人家都相熟悉的贵人。
而今日这位这位康王爷; 与顾月承却只是点头之交。
准确来说,满京里,与顾月承相交亲密的。压根就没有。
顾月承走的是孤臣的路子; 与谁相交亲密都不好。
但是日常的交际宴会; 毕竟身在官场,顾月承还是会去的。
京中想招顾月承做女婿的; 权贵人家里比比皆是。
奈何人家顾月承自己没这个意思。
做到左相这个地位的; 愿意抛出橄榄枝; 招东床的橄榄枝; 当在一般人那里,怎一个欣喜若狂了得。
可他看上的是顾月承。
脑袋清楚; 知道自己要走什么路子的顾月承。
来提亲的这个康王; 倒是宗室里比较有权柄一人了
皇族的身份,顾月承倒不好直接回了他。
康王自己,其实压根不想拦这个活。
可耐不住多年好友一而再再而三的托付,只得硬着头皮来了。
这个人选,左相拿捏的还是不错的。
顾家没有长辈; 家里主事的就只有老顾自己。
请妇人去肯定是不合适的。
而放眼朝中诸公; 官职低于顾月承的; 在他面前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官职高于他的,同僚之间就屈指可数那么几个人。
大家都是一部阁首,相互之间说话那是掂量了再掂量。
不像去提亲; 到像是商议朝务了。
再往上,就是皇帝了。
皇帝说不定自己都有将公主下嫁的意思了。
呵呵。
满朝文武看来看去,也就有宗室皇族身份的康王爷最为合适了。
康王爷拦着这苦活,马不停蹄就奔来这顾府了。
他越看越咋舌。
这个顾府,陛下没赐下之前,多少人盯着呢。
果然不是凡品。
光看这个园林设计,便比自己的王府还高出一筹。
正堂里,康王爷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左相的嫡女,我也是见过的,不敢夸赞才貌双全,却也当得贤良淑德,端庄温婉。
左相家的姑娘,自然百里挑一。
“我也不晓得你们之间是什么缘分,只左相告诉我,你还救过那孩子的命。
左相家也是仁义之家。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本就是救命之恩,再结个两姓之好,岂不是亲上家亲。”
顾月承走神地点点头。
贤良淑德,端庄温婉。
顾月承乍听见听见这两个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有一种,好像都不是这辈子的感觉。
太遥远了。
突然想起来了,他本来理想中的妻子,应该就是康王爷描述的那个样子。
会在自己一天辛劳归来之后,温柔地迎侯自己。
会温柔地等着自己吃饭。
会温柔地为早起的自己穿衣梳理。
什么时候起,已经没有这样的念想了。
顾月承的嘴边漾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得康王爷老心一跳。
“顾大人,这是同意了?”康王爷喜道。
顾月承收了笑容,正色道,“王爷,实不相瞒,左相千金多说千里挑一,可微臣已有婚约在前。
未婚妻正是家乡授业恩师的独生爱女。
微臣是孤儿,全赖先生栽培,才有今日。
先生早逝,他的女儿便是唯一骨血了。
微臣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照顾她。”
康王爷大抒一口气。
“本王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
这还不容易,你把那女子认作义妹,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就行了。
多分些家产给她,不就够对得起你那先生了。
顾尚书,我知道你也是仁义之人,有恩必报,可你毕竟也是官场中人,何必亲自娶她呢。
有个相爷做泰山,那将来还不青云直上呐。”
顾月承听见义妹这两个字,不由又笑了。
“王爷不必再劝,微臣心意已决。
至于左相千金的救命之恩,微臣实不敢当。
多的不便说,那只是公务在身。”
顾月承的态度很坚决。
康王爷只是替人跑腿,如今已尽人事,只能听天命了。
况这种事情,本也不好强求。
“你好好想想吧,这样的好事儿,可不是天天有的,过了这村,可就没了这店了。”
“微臣明白,多谢王爷。”
照顾遗孤,认作义妹,嫁个好人家?
赵令然刚进京的时候,顾月承就是这么做的。
可如今,却是万万不能了。
照顾遗孤,如今说来,都是借口。
这私下感情,心悦于谁,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顾月承这样的人,怎么会将这情愫宣之于口。
赵令然听说陈家来人给提亲。
立马十分有危机感的,像拖着破布娃娃一样,拽着小朵一路策马奔腾,跑得哼哧哼哧,到了正堂。
提亲的人已经走了。
只留下一脸笑容的顾月承。
赵令然黑葡萄大眼睛立马燃起了小火苗。
这厮莫不是答应了吧?
这家伙有一种,这明明是撒了自己的气味,圈下来的地儿,怎么被别人给种上了蒜苗的不爽感。
于是大摇大摆站在台阶下,叉着腰,看着顾月承。
凶神恶煞,活像要吃人。
顾月承走下来把赵令然抱在怀里。
这家伙气着呢,不给抱一抱,挣扎得厉害。
顾月承酥酥的声音,染着笑意,粘着蜜糖一样,在赵令然的头顶传来。
“然然别闹。
你听我说,遇到你之前,我想要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我在外面打拼,她守着我们的家。
可如今,这样的梦变了。
我可以每天在你玩累了回家之后,迎着你,候着你。
我可以在你早起的时候,为你穿衣,洗漱。
我还可以收拾你惹出来的麻烦。
不叫你忧,不叫你愁。
为你遮风挡雨。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一辈子陪着我就好了。
你说好不好,然然?”
啧啧,能叫顾大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道这康王爷给顾大人什么刺激了。
顾月承笑着吻了一下赵令然的头顶。
这家伙有点懵懵的,还有点飘飘的。
她点了点顾月承的鼻子,“泼猴儿小肉干。”
小朵:“……”
不是都说过了不是这样的吗?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啦。
“你呀你呀。泼猴儿。”
顾月承也点了点赵令然的鼻子。
顾府这边温情脉脉的,上到主子,下到下人们,各个喜笑颜开。
看来府里很快就要有喜事儿了。
白叔暗暗握拳。
干得好我的老爷!
这么好的消息,要把它往陛下跟前递。
赵令然对这件事情自然没什么概念,实在是最近顾大人有些可口来着。
康王爷出了顾府的门,就到了左相府。
“如何?”
左相未坐定,便问道,可见关切。
不知他,左相夫人也在。
“左相,本王是尽力了,只这顾大人已定亲,铁了心要以婚报恩。”
“哦?此话怎讲?”
康王将顾月承的话如实到来。
“这倒是可惜了。”左相摸着胡子。“倒也说明,这顾尚书,的确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倒是个可塑之才。
宁可放弃老夫的女儿,也要娶个毫无助力的平民女。
不错,真是不错,是个正人君子。”
左相表现出来,倒是极为欣赏顾月承的样子。
康王走后,陈夫人冷哼,“老爷,我看这顾大人就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夫人此言何意呐?”
“老爷,我见过顾大人那个师妹,长得那真是绝色。
那等样貌,拢住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想来不是个难事儿。
还能哄得顾大人娶她做正妻,可见手段不凡。”
“当真如此?”
“可不是,那等样貌,我生平也就见过过世的太后娘娘年轻时候……”
虽说已经时隔二十年,太后的音容相貌早已模糊不清,可当处那第一眼的惊艳,却是深深刻在了脑海里的。
“噤声!太后之尊也是可以议论的!”
陈夫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住嘴。
“如果说这顾月承,实在放不下他那师妹,纳进门来做个小,倒也未尝不可。
一个没有娘家依靠的女子,倒不足为虑。
就是不知道音儿愿不愿意了。”
陈夫人身于后宅,不像丈夫那么乐观。
这后宅之中的弯弯绕绕,哪是男人们能懂的。
一个青梅竹马的妾室,足以成为正室夫人的忧患。
陈佳音听说之后,果然犹豫了。
可她还没有忘记自己重活一世的使命。
如果实在不能除掉赵令然,那就只有共侍一夫了。
对上那张足以蛊惑人心的脸,这绝对是下下策!
第76章 上门挑衅记
陈佳音主动提出来要嫁给顾月承的时候; 左相除了微斥她不矜持之外; 倒别无多言。
救命之恩; 想认的时候才算数。
就比如说现在。
左相当然也想有顾月承那么一个助力,先不说他在陛下面前得的信赖,单单说他的能力; 那也是万里挑一。
如果能拉拢; 那是再好不过。
左相对此,是支持的。
他日一旦事情爆发; 女婿顾月承将是个很好的大将。
可天不遂人愿。
康王爷受了差遣; 又一次跑去了顾家; 受到了比第一次还决绝的回答。
绝不接受小师妹为妾!
康王爷想着这回陈家该死心了吧。
死心的是左相。
左相是这么算的。
自家女儿; 视觉不可能委身为妾的。
顾大人不肯舍恩人之女,娶高门贵女。
这是有情有义; 有气节的表现。
如果他愿意了; 反而说明他品行有瑕疵。
算来算去,陈家就是不能从他顾家得个好女婿了。
“音娘,既然如此,就算了吧,爹看你们没有缘分。”
陈佳音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三天之后。
“儿女都是债啊!”
陈夫人在陈佳音的房间里抹眼泪。
“你就少说几句吧。”
左相也在。
“我少说几句?音娘都绝食三天了!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是好?”
撩开南海珍珠的帘子; 那富贵锦簇的内厢房中; 大塌上; 躺着一名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孩儿。
正是陈佳音。
自那日她爹决定放弃顾月承做女婿的时候,陈佳音开始绝食。
三日之中滴水未进。
硬灌也灌不进去。
身边的丫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就是不见她心软; 哪怕吃一口东西。
硬的软的都是过了,就是没用,左相夫妇二人是没辙了。
刚开始的时候,陈佳音只是打算做做样子。
可后来想想,若是重活一世,又落得前世那种,娘家倾塌,自己连带腹中胎儿被逼死的下场,那么这条命,不如现在就交代在这里,倒落得清静。
“音娘,音娘,是娘啊。”陈夫人哭嚎,“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那顾月承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要如此执迷不悟!”
左相恨铁不成钢。
嫁不成这个男人,就不活了吗?
荒谬!
“老爷!你别说音娘了!
好好好,你不去是吧?
我去!
音娘,母亲把话撂在这儿,只要你肯吃饭,母亲定叫那个村姑自己滚回乡下去!”
听到这句话,陈佳音的眼里闪出了光亮。
“真的?”
声音干涩,不似活人。
“真的。母亲跟你保证。”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佳音终于肯进食了。
虽说陈夫人是为母之心,可为了自己的孩子,去糟蹋别人分孩子,那就不怎么地道了。
翌日一早,顾月承前脚刚刚走,后脚便有人登门了。
顾府鲜少有人登门。
府里的主子,就剩下赵令然。
哼哼唧唧不肯起床。
废话起什么床!天才蒙蒙亮!
可不起也得起,听说来客身份尊贵。
正堂之上,一名贵妇人端坐于正堂之上。
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身后一名丫鬟垂肩,一名丫鬟捏腿。
堂下还站着二十来名婆子丫鬟。
这阵势一瞧,便是来者不善。
这名妇人,自然是陈佳音的母亲。
赵令然慢吞吞地来了。
困得都走出了弱柳扶风的架势了。
铃铛幽幽然,透着大猫的慵懒。
由远及近。
陈夫人的眼睛一跳,但未睁开。
“对了,你刚才说是谁?”
白叔道,“左相夫人。”
赵令然瞬间了然于心。
哦……
原来是来找茬的呀。
“去,把李三金找来,跟他说……”
“小姐,这样不好吧……”
小朵道。
“少罗嗦快去!”
赵令然不如正堂,直接坐在了陈夫人旁边。
陈夫人依旧闭着眼睛,丫鬟们不紧不慢地伺候着。
堂下站着的成排的侍女,不知道的,还以为客是主,主是客呢。
赵令然都坐了好一会儿了,陈夫人依旧端着架子,不睁开眼睛。
“哎……”一声叹气。
“哎……”沉沉地叹气。
“啧啧啧啧……哎……”痛心疾首地叹气。
陈夫人听得自己耳边三声叹气。
莫名其妙。
“年纪轻轻,也就六十来岁,怎么就瞎了呢?”
这家伙面甜心贼拉黑。
端架子是不是?
老子气死你!
陈夫人立刻就睁眼了,怒瞪着赵令然。
她也心惊了,这张脸,的确是太漂亮了。
女儿绝对不能跟她共侍一夫,会被压得死死的!
必须要叫她自己回老家。
主母发怒了,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
赵令然赞叹,这些下人真给面子。
“夫人原来您不瞎啊。真是,我刚才别提多为你担心了。”柔柔弱弱的语气。
“这就是你的教养?你就是这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我是乡下来的,也没读过几天书,连饱饭都是来了这好地方之后才吃饱的。
我嘴笨不会说话,您别跟我计较。”
白叔的眼睛跳个不行。
这是谁呀……
不是他们家祖宗来着……
假的吧不是……
陈夫人一听这柔弱的样子,心里有底了,不是泼辣的,没主见的最好糊弄了。
陈夫人的声音也柔和下来,放下了刚才陡听见那话的诡异之感。
“你今年多大了?可许了人家?”
“许了。”这家伙变脸之快呀,时时刻刻在超越自己臭不要脸的程度,“师兄说…师兄说娶我。”
嘤嘤嘤嘤好害羞。
“孩子!你糊涂呀!”陈夫人痛心疾首,一步一步想引着“没主见糊涂蛋”往自己的坑里走。
“怎么了?”
黑葡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天真。
“你师兄,顾大人,在官场上遇到了麻烦。现在只有左相能救他。否则要掉脑袋的!”
“什么!我不知道!师兄没说!”赵令然惊慌地跑起来转了两圈又落回原地。
白叔:“……”戏过了啊小姐。
“你师兄一定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你说说看,顾大人现在正需要一个得力的岳家。
你呢?
你能帮他什么?
你只会拖累他!孩子听我的话,回乡下去吧。你若是真的感念顾大人的好,就别拖累他。”
陈夫人心中暗自得意。
村姑就是好骗。
赵令然“失神”地坐在凳子上,“原来,我是个累赘。”说完,把脸埋在手心里大哭。
“这里是一千两银子,回去之后置点产业,他是过日子吧。”
陈夫人施舍,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子。
“不行,这太少了。”
“那你要多少?最多两千两,孩子,别太贪心。”
“我不贪心,我把顾大人卖给你,怎么不得值个左相府啊!少一个字儿都不干
啊?!”
陈夫人本来打算走怀柔政策,主动感化这个村姑,好把正室夫人的位置让出来给自己的乖女。
却没想到这个村姑不仅粗鲁,还上来就出言不逊,哪有这么和长辈讲话的!
陈夫人出身好,这些年养尊处优,丈夫官位又高,真是多少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放肆了。
赵令然这家伙手黑心狠,怼人的时候从不手软,还能折在以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宅妇人手里。
“对了你刚才跟我谈教养是吧?
行啊,今天我们就谈谈所谓的教养!”
这家伙冷笑,实则心里兴奋死了。
“来人,把这里,除了咱们府上的下人,全部绑了!”
“是!”
这时候就能见赵令然这主子人员有多好了。
一呼百应个带个地麻溜。
白叔忙碌地招呼着,“你去逮那个!”
“你们放肆!我是左相的夫人!你们敢!”
陈夫人傻眼,自己为了壮声势带来的丫鬟婆子们,瞬间变成了场子里奔走逃命的小黄鸡。
但都难逃被抓捕的命运。
“你你你!”陈夫人瘫软惊恐地指着赵令然。
“你什么你!”赵令然挥开陈夫人的手指,“你嘴巴一碰,就说自己是左相夫人,我看你就是造谣!”
赵令然眼睛瞪得铜铃大。
突然之间的翻脸,将陈夫人狠狠吓了一跳,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游说成功的时候。
就像一条小金鱼忽然变成了闪了獠牙的大鲨鱼。
“左相,那么大一个官儿,那么贤良一个官,他夫人会跟你似的!
带这么多丫鬟……说!你是不是个牙婆子!
也不看看地方,跑我地盘撒野来了?
看我不撅了你的蹄子!”
牙婆子……
你他么好意思这么说……
陈夫人傻眼了……
赵令然,一个堂堂正正,走路带风的壮士。
一个一顿抵别人十顿的饭桶精。
一个把别人骗死都不带一点负罪感的逻辑黑洞。
一个不怕苦,最关键不怕疼还没啥文化的纨绔……
能跟你光嘚吧嘚吧嘚地假把式吗?!
做梦去吧!
要来就来真的。
“我看你就是个买卖人口的牙婆,我要把你送交京兆衙门府!”
陈夫人一口气提不上来,看上去是晕过去了。
“李三金呢!怎么那么慢!等他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赵令然一边笑,一边在陈夫人耳边恶狠狠地扬言。
你不是喜欢装瞎子吗?
老子吓不死你!
陈夫人自然没有真的晕过去。
她瑟瑟发抖。
顾月承这哪是个师妹呀,分明是个好看一点的女匪首啊!
但土匪也没她翻脸快呀,说变脸就变来的。
赵令然冷笑。
给她找不痛快,就等于给自己撅个墓。
老子埋了你!
第77章 摸鱼记
赵令然一出场; 立刻震住了全场。
“李三金呢; 怎么还不来!”
赵令然仔细想了想李三金平时都是怎么抖落他的纨绔威风的。
于是依葫芦画瓢。
脚抖一抖。
嘴巴撇一撇。
声音高一高。
“给我把她们看好了; 跑了一个别怪老子不客气!”
白叔立即配合地连连应是。
李三金哼哧哼哧来了。
后面跟了一大堆人。
个个都是熟悉的面孔。
“咱们不是说好每天去赫将军府习武的嘛,你今天怎么那么慢!
我还以为你昨天砍断了三个人的手臂就不敢去赫将军府了。”
砍……
三个人……
手臂……
李三金一句话,叫“晕过去”的陈夫人抖三抖。
李三金的馒头脸眨眨眼睛。
赵令然咔哧一笑; 立刻严肃。
大凶脸; “麻烦,这儿来了一个说自己是左相夫人的牙婆子; 败坏左相家的名誉; 还敢上我们家来讹钱!
我琢磨着; 这种大恶人; 怎么处理呢。”
大恶人二号李三金对大恶人一号赵令然说,“那还不容易呀; 送京兆衙门府呀!
我听说新上任的莫大人; 正愁咱们京里太太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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