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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录 作者:语境空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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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下手,响声极大,吕上清的表情,则看不出一丝的痛苦。
“重新来,给朕狠狠打,用力打,要是再让朕发现你们欺上瞒下。这杖责,朕百倍千倍奉还给你们。”
被姬小小挑明小伎俩,太监心慌了,当听到再不好好努力工作时,工作丢了是好事,命丢了,哭爹喊娘也没用。
太监不敢再耍上不得台面的计谋,大力十板子下去,养尊处优的吕上清哀嚎几声,没两下,便昏死过去了。
“吕上清不敬不孝,禁足东宫三个月,等什么时候学会尊皇敬帝、孝夫顺母再放出来。”
姬小小一声令下,吕上清怕是再无重见天日之时了。
收拾了跳梁小丑一角,姬小小吃了几口饭,又开始拼死拼活地审阅批改奏折了。
工作不知道时,转眼间,又到了早朝的时辰了。
惯例来了一遭,卢桂婷率先挺身而出,“皇上,太子年幼,被禁足东宫,身边无亲近之人,臣恐怕太子会有所不测。”
“能有什么不测,他身边的宫女太监,朕会少给他。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孩子,不打不成器”
“皇上,您是天子,又是太子的母亲。太子还是小,年幼不知事,杖责十下,禁足三个月,这惩罚对一个五岁孩童而言,实在是太过了。”卢桂婷既责怪姬小小的手段狠辣,又坦言大人与小孩斤斤计较,心胸狭窄,不堪大用。
姬小小的视线,不悲不喜,不恨不忿,落在卢桂婷的身上,仿佛是X光,里里外外将人看了个遍。
“左丞相,朕给你你重复一遍昨日太子对朕说的话吧!”
闻言,卢桂婷心慌,汗水浸湿了背脊。
姬小小没有什么家丑不外扬的心思,照着吕上清的原话,大声给卢桂婷念了一遍。
老糊涂?我可不会放过你?
这是太子该对皇上说的话?这是一个儿子该对母亲说的话?
清正廉明的大臣,一个个摇头晃脑,心里想着要不要劝姬小小努力耕耘,再生个皇家龙子龙孙。要是将来吕上清登基为皇,吕氏王朝千年基业,定是要毁于一旦啊!
“哦,对了,还有那么一句话!”姬小小顿了顿,道,“左丞相,你的太子可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什么看,没用的贱娘们!”姬小小重复了一次。
“贱娘们!我吕氏王朝,传承千年,泱泱大国的太子,竟然跟个市井无赖一般,出口成脏,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
不足五岁的男太子,把皇帝说成是贱娘们。这在以女子为尊的吕氏王朝,怕是伤及在场的所有女官女将。
不尊女子,不爱女子,这样的太子要不得。
有人是为了国家社稷,有人是为了天下苍生,有人是为自身利益,有人单单是为了不蒸馒头争口气,朝上及大部分的大臣立即请旨,废了太子吕上清。姬小小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了。
“皇上……。”
卢桂婷张了张嘴,还是不敢以一人之力,挡百官之意。原以为略施小计,儿子就能救出来,没曾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都是卢雅兰的错。”罪责从不在自己身上,古往今来,这是多少人的自私想法。
下了早朝,卢桂婷回到家中,直接来到卢雅兰的院子。
“都是你,都是你,志轩救不出来,上清还被废了太子之位。”
卢桂婷一手扯着不明所以的卢雅兰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杯子茶碗,一下又一下往卢雅兰的身上砸去。没一会儿,卢雅兰全身湿透,脸上却是毫无损伤,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
“母亲,母亲,您别打了,雅兰呜呜……。”
“谁是你母亲。”卢桂婷脱下鞋子,大力塞进了卢雅兰的嘴里。
卢雅兰嘴被堵住,话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卢桂婷一听,双眼一亮,面容狂奋,把卢雅兰放平,动手撕坏了卢雅兰的衣服。
衣服被毁,卢雅兰两眼一瞪,差点昏死过去。然而当卢桂婷拿出手中之物,卢雅兰恨不得昏死不醒。
“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丧门星呢!”
卢桂婷使劲,卢雅兰的血,汩汩长流,不息不止。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为避免殃及池鱼,外人都躲到了外面。
“又来了,夫人一有不高兴,总喜欢拿小姐出气。”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小姐不争气,怪得了谁啊!”
“这倒也是,如果我有小姐这样的女儿,早就把她浸猪笼了,省的浪费家里的粮食。也就夫人心慈,才会继续留下小姐这人。”身着桃花色的丫鬟,谈及卢雅兰,隐隐挺了胸膛。
“我看小姐长得不仅好,人也极好,上次还赏了我一锭银子。”
这是一位新来的小丫鬟,生的虎头虎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却始终不得要领,听得迷迷糊糊,不明不白。
不懂就要问是好习惯,小丫鬟拉了旁边的桃花一把,开口问道,“桃花姐姐,小姐到底做了什么,夫人才会这样对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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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叫我女王大人 五
小丫鬟的问题,如平地惊雷,交头接耳的丫鬟们住嘴了。
“不知。”桃花呆愣片刻,不解道。
小丫鬟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正义之心,还是那样热乎。
“既然不知道原因,为什么都说是小姐的错。小姐……小姐,小姐明明是一个大好人。”小丫鬟为卢雅兰辩驳道。
被小丫鬟这么一说,桃花的脸,霎时红透。
“你……你,我再也不跟你玩耍了。”桃花负气,转身离去。
见桃花离去,服侍卢桂婷的人,却始终尽忠职守。
“哈哈哈,痛吧,想死是不是?”
卢桂婷瞅见卢雅兰惨白的脸,那无神的眼眸之中,毫无生气。
“想死,做梦,今生今世,你就这么活着吧!”
这一句话,彻底断绝了卢雅兰的希望。
没有光芒的人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有斩断根源。
“卢桂婷,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那一刻,卢雅兰积压多年的仇恨,终于爆发了。
半个时辰过后,卢桂婷心满意足,哼着小曲地离开了。
一人走,一人来,小丫鬟偷偷摸摸进去了。
进去一看,卢雅兰的院子,宽敞不足,雅致欠缺,院中间只长着一棵光秃秃,看不出品种的死树,再无其他盆栽花草。
当朝左丞相之女,住处如此之差,真是要惊掉人的下巴。
小丫鬟回头看看,院子之外,百花盛开,芳香扑鼻,挺拔树木,苍翠欲滴。植物长势喜人,处处生机勃勃。
一墙之隔,竟有冰火之分,天地之别,奇矣,怪矣。
越过院中,小丫鬟见到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卢雅兰,惊叫一声,慌慌张张跑上前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叫魂似得声声不断。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在卢雅兰的脸上。泪珠冰凉清爽,卢雅兰受到干扰,悠悠地睁开了眼。
“你是谁?”卢雅兰虚弱无力,声若蚊蝇,听不真切。
微微低下头,目之所及,卢雅兰看见自己这幅惨样,急急忙忙想要伸手将仅剩的衣物裹身,却不小心扯动了还未愈合的伤口。
“小姐,奴婢叫菊花,上次您赏了奴婢一锭银子,难道您忘了?”
未待卢雅兰反应,菊花含着泪,脱下自己外套,轻轻为卢雅兰盖上。“夫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您,小姐您难道就不是夫人的女儿吗?”都是爹生娘养的,菊花忍不住为卢雅兰说一句。
卢雅兰一听,身体僵直,强颜欢笑道,“菊花?原来是你啊,你怎么跑着来了,我院子里的人,应该没有你才对?”
“小姐,您是好人,奴婢……奴婢想以后都跟着小姐您过。”
正如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做人都有追求,不想找个好主人的丫鬟,绝不是好丫鬟。
“我不得母亲喜爱,其余的下人都恨不得跟我划清界限,你却放反其道而行之,居然想跟着我过。”卢雅兰深思熟悉后,道,“菊花,你是认真的吗?上了我这船,你就下不得了。”
菊花年岁不大,心性通达,虽仅十三,却是家中大姐,上伺候父母,下管教弟妹,为人责任感强,向来严以律己。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菊花断然不会欺骗卢雅兰。
“嗯,我跟定小姐您了。”话出口极快,心坚定不移。
菊花扶起卢雅兰,走到一张完好无损的椅子边上。卢雅兰慢慢地坐了上去,接过菊花端来的一杯水,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竟然你跟了我,菊花,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卢雅兰放下茶杯,“现在有件事要你去做。”
菊花聪颖。伸耳到了卢雅兰的嘴边。卢雅兰窸窸窣窣说了一通,菊花听完,惊恐转瞬即逝,忙不迭跑了出去。
望着菊花换证的背影,卢雅兰默念道,“埋了十几年的棋子,是时候该动用了。”
……
皇宫大院,冷宫啼寒。
夕阳西下,红光染血。破旧的大门,褪色的红漆,两盏灯笼,烛光摇曳,黑影绰约,冷风嗖嗖,沁人心皮,毛骨悚然。
姬小小在啼寒宫大门外,磨磨蹭蹭许久,小脸纠结成包子,愣是迈不开步子,跨过这矮门槛。
“皇上,晚膳的时辰到了,您看是不是该回去了?”说话的是一个领事太监,专门负责姬小小的衣食寝居。
姬小小挥手,表明了自己的决定。
先前姬小小突然发难,卢桂婷应接不暇,被打得措手不及。不过,卢桂婷也该反应过来了,姬小小还想出奇制胜,已是不易。接下来的事,姬小小还需要薛静涵的母亲薛飞双出手相助。
“算了,迟早要面对。”
又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姬小小一狠心,还是要准备和被禁足啼寒宫的薛静涵见上一面。
侍卫推开了门,啼寒宫内,铺地的大理石皲裂有缝,杂草丛生,遍布宫殿内外。开门声响,虫鸟惊飞,一派荒凉。
“朕的皇后就住着?”
“皇上,这都是您亲自吩咐的。纵使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以下犯上,对皇后有丝毫的不敬啊!”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姬小小心知原主不顶用,却不知原主竟是废物中的战斗机,人渣中的精英。一想到要为这么个人卖命,姬小小一肚子苦水。
如果有选择,就不能投胎为宇宙英雄或者人杰大豪吗?
啼寒宫是冷宫,却是一处大宫殿。不再谈论住处的问题,姬小小命人找寻薛静涵,没一会儿,薛静涵找到了。
薛静涵住在啼寒宫大殿后的小屋子里,姬小小过去时,薛静涵已经半死不活。
“吕映,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薛静涵长相俊美,一颦一笑,皆是风景。哪怕是脸色极差,不见红润血色,也挡不了万分之一的千种风情。
“我来接你回去。”姬小小轻声细语,生怕吓着佳人。
“接我回去?我薛家满门被屠,我能回哪去?”薛静涵气急,顿时咳嗽起来,“吕映,你害我全家,我与你誓不两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姬小小做到小木板床的边上,伸手拍了拍薛静涵的后背,安抚之意,非常清楚。
“我没……。”
姬小小瞪大了眼,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中,薛静涵猛然惊起,手中的匕首,淬着绿光,朝着姬小小心窝直去。
姬小小身强力壮,手段又多,制服个病秧子轻而易举。手抓着床缘,身子半倾下,堪堪躲过薛静涵一击。
还没等姬小小回手,薛静涵眼珠凸起,嘴里欧出血,两眼一闭,便昏死过去了。
“喂,你不能死啊!我还等你爹来帮把手的呀。”
姬小小赶紧把人带会坤宁宫,又唤来太医医治一整夜,耗费无数的灵丹妙药,薛静涵这一条小命才算是保住。
忙活了一天,早朝时候,姬小小没甚在意卢桂婷的步步紧逼。只是说了句右丞相官复原职,卢桂婷就痿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静悄悄,真没人应,太监道了声,“退朝。”
回到坤宁宫,立即有人来禀报薛静涵的身体情况。
薛静涵身娇体弱,又多次流产,伤了骨子。住在啼寒宫时,无人照料,医药全无,如今大病来袭,要治愈恐需要多年时间。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姬小小问太医。
太医神色慌张,道,“皇后不仅疾病缠身,而且心中有郁结,这郁结解不开,怕是醒来无望。”
“醒不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在薛静涵昏迷不醒的日子里,薛飞双官复原职,却再未对姬小小死心塌地,只是将精力和心神,都放到了百姓的身上。
薛飞双不助姬小小,卢桂婷这会儿可猖狂了。姬小小可以一刀宰了卢桂婷,却不得不考虑社稷动荡的问题。一旦社稷不稳,外有狼虎环嗣,内有蛀虫侵蚀,吕氏江山,倾颓危矣。
为了任务,姬小小憋屈,忍着卢桂婷的蹦跶。
一年后,坤宁宫。
“静儿,你该醒了,我都等足你一年了。”
学过几招现代医疗方法,一年来,姬小小有空,便马不停蹄往坤宁宫赶,跟薛静涵说说话。
情深义重,不负病夫。
对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薛飞双,也对姬小小改观不少。
“皇上,皇后沐浴的时间到了。”宫女对姬小小说道。
姬小小想想,挥手想他们都下去,天子屈尊纡贵亲手伺候薛静涵,姬小小就不信他不感动得惊起抱住她。
脱了衣服,把薛静涵放入浴桶中,姬小小拿起毛巾给薛静涵擦拭身体,伸手向下抹去,一排排的骨头。薛静涵是个美人,不过不怕不懂一年,身体残破,只剩脸还行了。
“我还没帮你洗过澡,就你命好。”
帮人洗澡是个苦活累活,姬小小忍不住撇撇嘴。
“洗洗刷刷,洗洗刷刷……。”话虽如此,姬小小任劳任怨成性,无奈之下,苦中作乐,轻哼小调。
唱着唱着,突然间,姬小小的手,被人抓住了。
薛静涵唰的张开了眼,漆黑的眼瞳,倒映手足无措的姬小小。
“快跑,有人要杀你。”极尽全力嘶吼。
说了这么一句,薛静涵头一撇,又昏了。
与此同时,卢府小院。
“嘶,菊花,那人可说了什么时候动手?”
菊花轻手轻脚为卢雅兰上药,清凉,爽辣,疼痛,百感交集,卢雅兰倒吸一口凉气,脸苍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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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有票票能不能送一张给小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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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做梦,有没有觉得小明臭不要脸的,但是……就当小明不要脸吧!
哦,臭就不要了,小明可是有天天洗澡,还冷水的哦!
☆、178叫我女王大人 六
一年转瞬即逝,卢雅兰的院子还是荒芜如漠。
冷风呼啸,秃树的最后一片叶子,哆哆嗦嗦,仍旧随风而逝。
头顶乌云从四面八方集聚,卷绕,一个仿佛要吞天噬地的大漩涡,高高在上,张大着嘴,高远可怖。
卢雅兰的伤极多,大大小小,深浅不一,遍布全身各处。菊花服侍卢雅兰一年,鞭笞,针扎,捶打,脚踹,血淋淋,每次见到卢桂婷不留余手施虐卢雅兰,泪还是不停往外冒。
“这该有多疼啊!”菊花的手,轻轻抚摸卢雅兰纵横交错的伤疤。
卢雅兰不清楚菊花的心理,没得到回答,心下有些焦急,以为那人已经厌弃了她,不打算再为她卖命效力。
“菊花?”卢雅兰心颤颤叫了声。
菊花神魂一震,急忙道,“两日后的龙诞宴。”
“龙诞宴!”卢雅兰细细品味,嘴角勾了起来。
“小姐,您笑得……。”
菊花书读不多,找不出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卢雅兰,明眸灿目,笑靥如花,一身的沉重悲怆之气,荡然无存。
“小姐。好美啊!”
“啊呸,我这是在瞎想什么。”
暗自咬牙,恼恨自己定力不足,菊花晃了晃头,没有任何顾忌,想到什么问什么,“小姐,龙诞宴怎么了?”
龙诞宴是吕氏王朝开创万世基业之日,由王朝第一位女皇亲自定下十二月十二日为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此后千百年,吕氏王朝的女皇,都会在每年的这一日,以盛况空前的庆典和人头攒动的万邦来朝,来彰显自己在位执政的业绩。
在锣鼓喧天、鱼龙混杂的日子下手,是再合适不过的时候了。
计划是计划,到底不是现实。卢雅兰想开了,不成功,便成仁,
她不是忍者神龟,终究忍不了一生一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前,菊花问什么,卢雅兰答什么。当奴为婢的,是绝不能探听主子的事。然卢雅兰偏生不计较这,仍由菊花无法无天。
经营多年,只争朝夕。好奇心害死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卢雅兰眼神闪烁,没有告诉菊花真相,随口应付了菊花几句。菊花没有多想,兴高采烈跟卢雅兰分享她小时候的奇人趣事。
“女婢小时候,最喜爱的节日就是龙诞宴了。”回忆往昔,菊花吧唧小嘴,“那时官府会发放甜糖,甜糖又香又甜,每个人都能得到四五颗呢!”
婢女没心没肺,简单一人儿,终日不是想着吃,就是想着怎么样弄点好吃的。卢雅兰莞尔一笑,伸手揉了揉菊花的头。
“你啊!”卢雅兰一脸纵容,“等事完后,小姐送你一箱的甜糖,让你吃到天荒地老,吃到你再也不想吃。”
菊花不再说话,静静地安分守己,卢雅兰脸呈微笑,身心放下戒备。一主一仆,完全应了“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句话。
半刻钟后,菊花为卢雅兰上好了药,放下药膏,透过窗棂,望着鹅毛飘飞的昏沉天空,嘴里哈出口热气,双手搓搓。
“这天好冷,不会出什么坏事吧?”
是好事,是坏事,只有真实发生后,才会知晓一切。
……
高墙大院,皇宫之内。
“给异族的甜糖,准备得如何了?”
姬小小看着奏折,头也不抬。
“回皇上,皆已准备妥当。”
看完一本又来一本,姬小小忙着没空,直接下人下去了。等到将桌上的奏折一一批阅完毕,月已上高头。
用了晚膳,沐浴更衣,姬小小躺在床上,想着前几天的事。
“杀我?谁要杀我?”
姬小小忘不了薛静涵醒来之时,凸起瞪大的眸子,漆黑,幽深,深潭之中风暴酝酿即成,仿佛可以毁天灭地。他竭嘶底里的嘶吼,沙哑,沸腾,一声声,一字字,穿破人心。
抖了抖身子,姬小小继续分析、思考。
“不对,这不是首要的问题。”
“为什么薛静涵会知道有人要杀我?”
行军打仗,情报永远是最重要的要素之一。
“薛静涵身边无人,深居啼寒宫,又昏迷不醒多时,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有人要杀我?他是怎样得知,这才是重点。”
“那他是怎样得知的呢?重生?穿越?还是另有打算?”
当日薛静涵醒来一吼,又沉睡不起了。没有一点线索,姬小小想着,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恍惚间,姬小小好像看到了拿着匕首却摇摆不定的薛静涵。
两日后,龙诞宴至。
龙诞宴举国欢庆,除了守城之人、维护秩序的巡卫兵和其他必要部门,其他的官员都难得放假一天。
辛苦一年的顶梁柱,钱袋有银,携眷带子,在人山人海的街道上,开山辟石,强入一个又一个人挤人的团子里。
团子是俗称,指龙诞宴特有的大型帐篷。帐篷的外表一模一样,只有进入内里才能一览精彩。
篷内可能是马戏表演,也可能是吃食甜点,它有武打呦呵,也有占卜问签。表演者来自五湖四海,各自有着不传的看门手艺。
当掀开帘子,哪怕是自认见识广博的大家大豪,也会瞠目结舌,激动得久久不能言语。
因此,龙诞宴的热闹程度,人往来之数,团子多少,一直是评价吕氏王朝当权统治者的业绩指标。
吕映虽无能,其祖辈留下的财产,仍旧够姬小小挥霍,更别说过去的一年,姬小小做了多少为国为民的好似。
国家繁荣,民族昌盛,今年的龙诞宴热闹非凡。
然而热闹之下,潜藏着无数的危机。
卢府,地下密室。
“狗皇帝吕映贪图美色,无能残暴,倒行逆施,残害忠良,屠缪百姓,我等忠义之士,是时候出力,还天下一片清明,还百姓安居乐业,还国家富强繁荣。”
卢桂婷眼珠子转转,环视密室一圈,孔武有力杀气凛然的女人们,已经摩拳擦掌,等不及要将姬小小斩于刀下。
“姐妹们,同胞们,被吕映狗皇帝残害过的忠良义士们,今日就是我们为民除害,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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