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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录 作者:语境空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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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花，我们相识十几年了，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应该一清二楚的。”姬小小软硬兼施，打起亲情牌。
“我……。”白荷花有些犹豫，白莲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当然清楚，白莲花说顾怜心是魔心门之人，即使拿不出证据，白荷花也对顾怜心的身份产生的怀疑。
“我先走了。”一方是正义和同门之谊，一方是爱情和心爱之人，白荷花抉择不了，落荒而逃。
白荷花走后，姬小小继续躺倒美人榻上整理思路。
刚刚的一番话，白荷花对顾怜心心生怀疑，一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掺杂了其他的感情，不再单一纯洁，被情爱蒙蔽双眼的圣子大人，会在怀疑之中逐渐对顾怜心的种种行为多久留意，甚至是妄加猜测。
女神挖鼻孔，真的美吗？
当初原主顾忌太多，顾忌自己的名声，顾忌莲荷圣教的名声，顾忌顾怜心是万一好人，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对顾怜心的怀疑告诉他人，等到张口要爆出之时，已是为时已晚。原主以自己的命证明了沉默中爆发是条跳没有回头路的死路。既然沉默是金不管用，那就弄得人尽皆知好了。
“呵呵。”姬小小无言冷笑。
原主的心愿是保护天山莲荷圣教，那么牺牲自己的名声来保护莲荷圣教也未尝不可了。
隔天一大早，姬小小召见了顾怜心。
☆、022圣女心狠手辣 四
一整晚，姬小小都用来消化理解原主的武功招数。
人一旦有事可忙活，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美眸，缓缓睁开，和煦的光让姬小小稍稍有些不适，皱着眉头，唤侍女端水洗漱。
洗漱早饭好后，姬小小吩咐侍女带顾怜心前来，说她有事要问。过了一会儿，顾怜心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姬小小的帐篷内。
姬小小请顾怜心坐下，亲自斟茶道歉，“怜心，对不起。”
原主冷面刁难苛责顾怜心，指挥弱质女子尽干些体力活，教中弟子们碍于原主的威望和身份敢怒不敢言。姬小小冷着脸诚心诚意地向顾怜心道歉，就是要将原主众叛亲离的下场扭转。凭什么一个魔教之人能得到大慈大悲的名声，而原主这个为天下苍生焦心劳思的圣女却落得个心狠手辣之名。
“黑森林是匪贼窝，我和荷花都不确定你是不是奸细，因此荷花建议让我故意刁难你。如果你是匪贼，定有保命手段，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你，总有一天你会积怒成恨，十倍百倍报复回来。如果你是普通百姓，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为了活命，你也只能沉默寡言默不作声逆来顺受。这几日真是辛苦你，怜心真是对不起，不过为了教中弟子们的安危，我们只好委屈你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是有恨有怨，尽管向着我来吧！”一番解释看似合情合理，漏洞百出也避免不了，姬小小到底不是诸葛在世聪慧过人。谈笑间，樯橹飞灰湮灭，姬小小对此望尘莫及，但是，小小智谋，心中有数，好事坏事，怎能尽是她一人来背。
“啊，对不起了，白荷花。”姬小小在心里双手合十笑道。
满口胡言乱语，顾怜心一听，顿时觉得姬小小是在对着她喷粪。苛责刁难于她，仅仅是怀疑她是不是匪贼，要是她是为恶不做的匪贼皆大欢喜，要是她是无辜百姓，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危，这苦她咬着牙都得咽下来。不论是正是反，吃苦受罪的都是她顾怜心，而且还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呵呵，吃苦的是她，得益却是你们两个人，白荷花、白莲花我记住你们了，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顾怜心暗暗发誓。
“我怎么可能会怨恨圣子圣女你们了，你们救了怜心，怜心感激都来不及呢。怜心的父亲告诫过怜心，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凡人之心不可无，圣子圣女你们的做法，怜心都理解。怜心是个知足的人，是万分不敢怨恨圣子圣女的。”顾怜心啪嗒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向姬小小表明心意。
姬小小连忙扶起顾怜心，板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你快快请来，你这样倒显得是我的不是了。”
“啊。”姬小小趁着扶起顾怜心的大好时机，在顾怜心的腰身扭了扭。姬小小不用猜不用想，铁定死红肿，不然顾怜心也不会发出令人羞红了脸的声音。
“怜心，你怎么了？”姬小小的脸上还是看不出表情。
这一刻，顾怜心以引为豪的忍耐力霎时间土崩瓦解。堂堂天山莲荷圣教圣女，背地里居然是这幅德行。扭打她，好，你有种。
“我没事。”顾怜心不露痕迹从姬小小的身边离开。
“没死就好。”一马平川念叨着，姬小小伸手拍了拍顾怜心的头，好似一个长辈无奈笑看小辈，“阿莲，你送怜心回去休息吧，我看怜心也累了。”
被姬小小唤为阿莲的侍女，带着顾怜心麻溜地哪来回哪去。
阿莲搀扶着顾怜心，在姬小小的目光中渐渐远去。此时，顾怜心恨不得之姬小小的肉喝姬小小的血，要她死，做梦啊！
送走了顾怜心，姬小小回到美人榻上，揉了揉发凉的脸颊。明明不是钢铁之躯，姬小小无论如何就是做不出任何的表情，面部肌肉好似坏死似得。
“哎。”姬小小重重地叹了口气。
过了十几天，莲荷圣教一行人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来到镜湖水月云庄。
“莲荷圣教圣子圣女大驾光临，水月云庄蓬荜生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拱手向姬小小白荷花他们走来。
“几年不见，云少庄主风采更胜当年了。”白荷花上前一步，走在莲荷圣教一行人的面前。
白荷花和云少庄主都是江湖年青一代的英雄豪杰，两人相谈甚欢，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已经是兄弟相称。姬小小连续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心身俱疲，对云少庄主点点头，便在水月云庄的仆人的引领下去歇息，这稍稍的歇息便是五天。
月儿高高挂起，星辰点点点缀星空，万里无云正是观赏好时节。风儿吹来懒洋洋的气息，看不见的水汽冰凉丝丝。窗外的梧桐树枝繁叶茂盘根交错，树叶沙沙作响，与蟋蟀略显吵闹的声音，汇聚成悦耳动人的自然音乐。
“嘎吱”。窗户被人推开。
鼓凳上的姬小小撇了一眼偷鸡摸狗的顾怜心，白玉手指捻着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放进嘴中，松软香甜美味异常瞬间席卷姬小小的口腔。
“你倒是悠闲自得，一点儿都不惊讶我的到来。”顾怜心挑了张鼓凳，做到姬小小的对面。
解决完一块桂花糕，用手绢擦了擦手，姬小小说道，“我从来就不怀疑你是匪贼，顾怜心，说你是匪贼，是低估你了。”
“我可是魔心门门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下贱之人。”说到魔心门，姬小小感觉到顾怜心自内而外散发的自豪感。
“那魔心门的顾怜心，你来深夜来此，所为何事？”姬小小双眼迸射出摄人的光芒。
“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的身份，免得你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不过，既然你都知晓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最后一个字在房间消散，顾怜心的身影早已不见，只有那窗户可怜兮兮摇啊摇。
姬小小手轻轻一挥，晃晃悠悠地窗户闭合关上。
这些时日的辛苦终究有了报酬！
如原主的记忆所述，顾怜心在莲荷圣教入住镜湖水月云庄的五天后，也就是大比之日的前晚，便来自爆身份，接下来的来者便是体贴入微的白荷花了。
过了会儿，白荷花端着一碗补药来到姬小小的房间，敲了敲房门，得到允许方才踏入少女的闺房。
“莲花，明日便是大比之日了，这是我给你熬的补药。这几日连夜赶路，你也有些吃不消了。”白荷花好心好意奉劝道。
姬小小不是嚣张跋扈之人，捧起补药，一口喝干。见碗中不剩，白荷花又说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第二日。
姬小小站上比武台，以为会马上出局，哪知随着时间流逝，原主的武功姬小小渐渐融会贯通。一招一式，极大杀伤力。半日下来，姬小小居然从无败绩。
最后一位选手被姬小小打下擂台，水月云庄的庄主飞到比武台上，高声宣布道，“果真是少年出英雄，第十届武林大会的优胜者是……。”
未等到水月云庄庄主年念出“白莲花”三字，姬小小陡然发动攻势，目标正是顾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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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圣女心狠手辣 五
姬小小站在比武台上，视线不小心扫过旁观冷笑好似在嘲笑姬小小是废物是玩物，顿时间，姬小小怒火滔天，提剑飞向顾怜心。
正如原主的记忆，顾怜心好运稍稍错身，右肩被姬小小手中的长剑刺穿。一剑不成，姬小小迅速抽出长剑，第二招的剑尖对准顾怜心的心脏。
就在顾怜心即将命丧黄泉之时，一个白发童颜的老人一掌打到姬小小的胸口，将姬小小拍飞了数米之远。姬小小心有准备，并未受到原主那样的重伤，左脚单跪，右手握剑撑着，口吐鲜血。
姬小小抬起头，环看周围，接着扫到顾怜心，怒火再起。姬小小飞快冲向顾怜心，众人以为姬小小身受重伤，不加防备，况且他们当中高手如林，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但是，事实狠狠打了他们一巴掌。
一晃眼，姬小小来到倒在白荷花怀里的顾怜心身边，随手抽出白荷花挂在腰间的长剑。
就在众人以为顾怜心命不保夕的时候，姬小小惊愕后退几步，手中的长剑被姬小小恶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脚上。剧烈的疼痛，令姬小小浑身战栗，喉咙抑不住痛叫出来。汗水瞬间沾湿了姬小小的鬓角，混杂着血水流到地上。
双脚被长剑死死钉在地上，姬小小一步也动不了。渐渐地，姬小小双眼发红，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声音，顾怜心则是她的猎物。
见多识广的武林前辈们，终于发现了姬小小的不对之处。那位一掌拍飞姬小小的前辈，身形一晃，再次出现之时，已经站在姬小小的身后，随即淡定的一手刀敲昏了姬小小。
昏倒之前，姬小小心中狂骂道，“中计了，那小婊砸，有点能耐。”
一间被众人包围得水泄不通的小院里。
镜湖水月云庄的庄主心慌意乱的站在一旁，年过五十，历尽数次大风大雨，位高权重武功高强，风轻云淡才是世外高人应有的模样。但一想到天山莲荷圣教的圣女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也不禁后怕。
耳边回响童年祖父诉说的故事，镜湖水月云庄的庄主健壮的身体抖了抖，“天山山顶，积雪终年不化，莲荷圣教第五代仙主便居住此处。云儿，这辈子，你千万别惹天山莲荷圣教的人，那人可比魔道四柱还危险恐怖。当年莲荷圣教仙主仅靠一人之力，便屠灭了魔道四柱之一的色空冥。云儿，你可知，色空冥的冥主，连你祖父我都忌惮三分啊！”
“连强大如斯的祖父都讳莫如深，白莲花你可不能出事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镜湖水月云庄的庄主向天祈祷，眼睛一直紧紧落在白发童颜老前辈身上。
白发童颜老前辈两指搭在姬小小手腕上，片刻之后，脸色沉重严肃，“阴魁间的虫蛊啊！”
“阴魁间？”镜湖水月云庄的庄主冷汗直冒，心中大感不妙，“须弥老人，这阴魁间可是百年前魔道四柱之一的那邪派？”
“错不了。”须弥老人周身无风自鼓，灰黑色的道袍发出啪嗒声响。
镜湖水月云庄庄主咽了口口水，“那虫蛊是？”
气势收敛，须弥老人捋一捋自己下巴的白胡子，动作看似轻松，满面却是愁容，“阴魁间以虫蛊独步武林，杀人无形，出必见血，圣女所中的就是阴魁间狂杀虫蛊。中了狂杀虫蛊的人嗜杀成性，对喂食了虫蛊血液毛发的人更是必杀无疑。圣女会对那名女子出手，应该是蛊中之虫吞食她的血液毛发。百年前，在正魔大战中，所有记录虫蛊的秘籍和所会之人都被消灭了才对，为何如今却重现江湖了？”
后半句须弥老人小声念叨着，镜湖水月云庄的庄主听不清也不在意，他现在关心的事莲荷圣教圣女的安危，“须弥老人，那圣女有没有危险？”
“老朽已经给圣女服下解药，已无大碍，休息些时日便可下床。如果不是下蛊之人功力不高，制蛊手法尚有欠缺，要解圣女的狂杀虫蛊，怕是要请仙主出手了。”须弥老人脸色越来越重，谈到仙主之时，恐惧之色从眼中闪过。
听闻姬小小已无大碍，镜湖水月云庄的庄主放下心来，八卦之魂却熊熊燃烧了，“须弥老人，仙主真的很……恐……不，很厉害？”
“厉害？千年古教，仙主不过是第五代，百年前以一人之力覆灭色空冥。厉害，百年前不足形容，百年之后，仙主怕是要羽化登仙了，万万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比拟的。”无欲无求的须弥老人对仙主的敬重溢于言表。
“我要去找你祖父商量阴魁间虫蛊现世之事，你好好照顾圣女，安排之后事宜。”须弥老人吩咐庄主。
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镜湖水月云庄的庄主在须弥老人的面前就是一个老小孩，“是。”
须弥老人走出房，看了看清澈碧蓝的天空，重重地叹口气，“这天，要变了。”
昏睡了一夜，姬小小才浑身酸痛中迷迷糊糊醒来。
“醒了，醒了，圣女醒了。”姬小小才睁开眼，侍女阿莲便忍不住惊呼道。
睁开双眼好似花尽了姬小小全身的力气，一呼一吸间伴随着痛彻心扉的疼痛。稍稍动动手指，有那么一瞬间，姬小小觉得不如就此归去算了。
这是姬小小受伤最重的一次，怕是半条命都没有了。
姬小小在侍女阿莲的搀扶下喝了药，又劝回了听闻姬小小醒来迅速赶来看望的镜湖水月云庄庄主，到最后，只留下了白荷花一个人。
“白荷花，你忘了你自己是什么人了吗？”姬小小怒目白荷花，眼刀子要是实物，白荷花此时必是千孔万洞。
“莲花……。”白荷花未说完话，情绪激动的姬小小打断了白荷花的解释，“别叫我的名字，白莲花、白荷花是圣教圣女圣子专用名讳，你有什么资格再自称白荷花，你又有什么资格再叫我？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不是朋友，我以为至少不是敌人。你倒是看得起我，不对我下毒而是下蛊。呵呵，好一个无欲无求无情无爱慈悲为怀的圣子大人啊！”
情绪激动，身体又未恢复，姬小小不由得吐出一口鲜血。
白荷花慌忙地扶着姬小小，轻轻拍拍姬小小的后背，诚心诚意想让姬小小舒服些。
吐出血后，姬小小像是落下之人紧紧地抓住白荷花的双肩，绝不放开最后一根稻草，“你为何要爱顾怜心？”
姬小小的眼，流出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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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圣女心狠手辣 六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白荷花双手环抱于胸前，深邃黝黑的眸子无神地盯着火炉上的药罐子。焰火时高时低，伴随着丝丝缕缕的黑烟，药罐子里发出咕噜咕噜水烧开的声音。
逼仄的厨房里，挥散刺鼻难闻的药味，白荷花的鼻子微不可见的动了动。一个人沉默许久，白荷花掀开药罐，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拔出瓶塞，一条肥滚滚的大虫子掉入药中。噗噗几声之后，肥滚滚的大虫子化成一缕青烟融入罐中药里。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白荷花心沉甸甸的，为了一个相识不过一月多的女子，背叛圣教，暗杀同门，善恶不分，好坏不辨。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你为何要爱顾怜心？”对白荷花来说，答案只是因为顾怜心是顾怜心。
“莲花，我爱怜心不为何，爱便是爱了。为何？哪有那么多的为何。”白荷花无情掰开像是长在他身上的爪子，一把将姬小小甩回了床上，头也不回往外走。
“走？你敢走，我就将顾怜心的身份和你的所作所为公诸于众，一个无恶不作的魔门子弟，一个欺师灭祖的圣教叛徒，你以为你们能逃到哪里。”姬小小甩出狠话，却只见白荷花的身影渐渐在眼前消逝，“白荷花，白荷花，你给我站住，我不准你走。会死的，你会死的，我舍不得，舍不得你……。”
声音越来越小，姬小小却哭得肝肠寸断，泪水不要钱似的从眼中冒出，打湿了脸颊，打湿了姬小小的心。原主记忆中，对顾怜心是咬牙恨齿，对天山莲荷圣教是魂牵梦萦，对白荷花却是说不尽的好词好句，仿佛天下间一切美好的词句都是为了他准备的一样。姬小小从未接触过爱情，对于爱情是雾里看花不得要领，但是此时此刻，姬小小确定原主深爱着白荷花，不过碍于惧于莲荷圣教【圣子圣女不得与人相恋】的第一大教规，埋藏心底，从不敢表露。
原主武功高强，甚至高于前辈白荷花。她日夜修炼《白莲圣决》，为的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闻。传闻《白莲圣决》修炼至臻，七情灭，人欲无，无情无欲，羽化飞仙。
无情无爱，对谁都好。
稍过片刻，姬小小的哭声直至于无，脸上的泪珠被姬小小一把抹去，通红的双眸还要等下时候方可恢复。时间是最好的解药，激荡的心渐渐平复，姬小小捋一捋逻辑，事情也就这样，狗血的三角恋，我爱你你不爱我，你爱她她恨我。
姬小小对于爱情没有什么好期待，既然原主爱着白荷花，那么在她的报复大业中，会稍稍注意留白荷花一条小命。
时间稍转即逝，姬小小脚掌中的两个血窟窿，开始结痂，挠心挠肺的痒意从脚底下传来，一路高歌勇进遍布全身。为了早日康复，姬小小忍着再忍着。趋于爆发的人儿，心情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姬小小身边的侍女眼力不错，端茶倒水一忙完，一溜烟躲起来，姬小小想迁怒都没有出气口。但是，总有一些人会以作死贯彻她辉煌的一生。
“白莲花，好久不见。”顾怜心手里拿着一柄短剑，右脚踮起，整个人飘在姬小小窗外的树上。
今晚的月色明亮，周围尽是些虫子窸窸窣窣的吵闹声。被人精心修剪的芳草鲜花规规矩矩站在小石子路的两边，虫子在此嬉戏玩闹好不愉快。在小石子路的右边是一颗百年大树，树冠顶端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女子容貌清秀，咋看之下，惊为天人。
姬小小透过敞开的窗棂，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也不知道顾怜心这个魔门女子是吃什么长大的，长得美丽动人也就罢了，偏偏还仙气十足。超然脱俗，遗世独立，说的就是大晚上不睡站在树冠顶上吹凉风的那蠢货。
“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了，每次都得在你离开后花大把时间清洗眼睛，我也是会嫌烦的好吗！”坐在轮椅上的姬小小对顾怜心没有好言语，一下上就是暗讽嘲笑齐上阵。
“那更好，我亦是如此。”顾怜心从树上下来，迅速冲向姬小小。
虽说姬小小的双脚结痂了，但是运动稍稍刺激，大量出血并不意外。眼见命即将被人夺走，姬小小也顾不得太多，先是一掌对准顾怜心争取些时间，一个翻身从轮椅上下来。当双脚站立，地立即湿了。
姬小小受须弥老人一掌，当时虽注意周围，躲开了须弥老人掌力的十分之一二，但是剩下的也足够姬小小吃尽苦头了。水月云庄庄主担忧姬小小在他的地盘命丧黄泉，惧怕天山莲荷圣教的人追究，天材地宝灵丹妙药送来不少。姬小小服下不少，但也只是好了个七八分而已。
伤势加剧，内伤尚未痊愈，姬小小拼劲全力的一掌，顾怜心手中的剑轻轻一挥，便将其打散了。
正所谓，礼尚往来，礼多人不怪。眼见姬小小脱离她短剑的攻击范围，顾怜心沉凝内力汇聚掌中，对准姬小小的后背打出。此时姬小小刚刚跨出门口，尚未来得及求救，身体如同泄了气的气球，啪的一声，活生生撞到了墙上。
姬小小跌落到地上，惊起一地灰尘，身后的墙壁往外凹陷成一个小型的天坑，密密麻麻的的细纹像是蛛网遍布墙上。
“哇。”姬小小吐出一口血，眼神有些涣散，为了不就此昏迷不醒，姬小小狠下心咬了一口舌头，刺激的疼痛，让姬小小顿时清醒不少。
“还不快出来，你们是要我一命呜呼不成。”姬小小冲天大叫道。
顾怜心闻言，心中大叫不好。当狂杀虫蛊现世弄得人尽皆知，姬小小就必死无疑。为了魔心门的大业，姬小小不死绝对是她康庄大道上的挡路石。
趁你病，要你命，此时不除，更待何时。顾怜心想姬小小身受重伤，连手指动弹的气力都没有，水月云庄的人也还未赶来，如果先杀了姬小小，要从水月云庄的重重包围中逃出生天也不是说笑。
心中下定决心，顾怜心立即向着姬小小提剑而来。姬小小对此不惊反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蠢。”
☆、025圣女心狠手辣 七
天下间，谁人聪明绝顶，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谁人又大愚不灵，一手好牌，玩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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