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巨富之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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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玥婷被他逗笑了，“你舅舅有那么帅？”
　　“那当然。”对于这一点，沈池墨还是很有自信的。
　　服务员听了沈池墨的描述，把俩人领进了一个单间里。
　　果然见到程晓龙和郑慧兰一边吃一边聊着天，虽然说不上多融洽，但是比那天的气氛好了不少。
　　“舅舅。”沈池墨甜腻腻地喊了一声。
　　程晓龙听到这个声音筷子刚夹的一块排骨直接掉在碟子里，转过头就看到一位红衣姑娘抱着他外甥。
　　“小墨，你怎么来了？”
　　沈池墨伸出小胳膊让程晓龙抱，“因为我想你啊。”
　　郑慧兰戳了戳碟子里的菜，一脸不高兴。
　　“姐姐，我找到舅舅了，谢谢你来送我。”
　　顾玥婷看了程晓龙一眼，笑得没心没肺，宠溺地捏捏沈池墨的小脸蛋，“你说的没错，我相信你了，你舅舅是挺帅的。”
　　顾玥婷说完转身离开，大衣翻飞，潇潇洒洒。
　　沈池墨挥挥小手，“姐姐再见。”
　　顾玥婷没转过头，摆摆手，推开饭店门，消失无踪。
　　程晓龙把沈池墨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刚刚那位姐姐是谁？”
　　“舅舅你不会相中她了吧，不可以哦，那是我刚认的美女姐姐。舅舅你要做个正直的舅舅。”沈池墨一脸警惕，郑慧兰自然看到了顾玥婷，不得不说，顾玥婷比她长得好，而且穿戴都不普通，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的姑娘。
　　再听沈池墨这么说，郑慧兰心里更憋闷了。
　　程晓龙干咳两声，“小孩子说什么呢？还没吃饭呢吧，来，舅舅给你夹菜。”
　　沈池墨拿起筷子，“我知道的，舅舅是想用吃的堵住我的嘴。”
　　程晓龙就知道，他永远说不过他这个外甥。拿起一旁的公用筷子给郑慧兰夹了菜，“孩子小，你别在意。”
　　郑慧兰勉强笑笑，“小墨很可爱的。”
　　程晓龙松了一口气。
　　沈池墨坐在一旁，吃着菜，听着他们聊着没营养的话。
　　“小墨你在这儿老实呆着，舅舅出去一趟。”程晓龙觉着肚子不是很舒服，嘱咐沈池墨。
　　郑慧兰为了给程晓龙留下好印象，赶忙说，“我看着他就行，你去吧。”
　　程晓龙出了单间，沈池墨放下筷子，坐直身子，抱着小肩膀，皱着眉头，“我不会让我舅舅娶你的。”
　　“这是我和你舅舅之间的事儿，你说的不算。”
　　沈池墨翻过身从椅子上爬下去，走到郑慧兰跟前，抬头看着她，“天底下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舅舅呢？”
　　郑慧兰突然笑了，“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可以，我就喜欢征服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果然如此啊，占有欲好强的女人！
　　“可是我也好喜欢做有挑战的事情，比如——搅黄你们。”
　　郑慧兰觉着自己脑袋真是没法要了，跟一个小孩子讲这么多干什么，平白的惹了一肚子气。
　　“阿姨，难道跟我聊天你不开心？”沈池墨很认真的问道。
　　郑慧兰只觉着胸口发闷，“你这个小孩真的讨厌。”
　　“讨人喜欢百看不厌吗？阿姨你说的太矜持了，其实我是可以承受得住赞美的。”沈池墨说道。
　　郑慧兰觉着自己就在暴怒的边缘，抱着肩膀不说话，她怕她会忍不住给这小孩两巴掌。
　　郑慧兰气得直喘粗气，沈池墨往外面看了看，他舅舅正在往回走。
　　“阿姨，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沈池墨说完还往前凑了凑。
　　郑慧兰觉着魔音入耳，抬起手就想把沈池墨拎起来……
　　程晓龙洗了手往回走，抬起头就看到开着门的单间内，郑慧兰好像要去打沈池墨，吓得他赶紧快跑两步，一把抓住了郑慧兰的胳膊。
　　“你干什么？”
　　郑慧兰被程晓龙吼的吓了一大跳，“我……我没干什么。”虽然她真的想拎起沈池墨照着他屁股狠狠揍两下。
　　沈池墨突然哇的一声开始大哭，“舅舅，她……郑阿姨她打我。”
　　程晓龙推开松开郑慧兰的胳膊，抱起沈池墨，“小墨乖，打哪儿了，咱们去医院。”
　　郑慧兰跌回椅子里，心中恨极，“晓龙，我没打他，你看错了，真的，我就是想抱抱他。”
　　程晓龙眼睛一横，“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你走吧，我们不合适。”
　　郑慧兰委屈的不行，“晓龙，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
　　“滚！你最好祈祷小墨没事儿。”程晓龙一声怒吼，不少吃饭的人都往这边看。
　　郑慧兰再也受不了，“程晓龙你这个混蛋，你就听你外甥的，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儿！”说完拿起衣服和包推门离开。
　　沈池墨看着郑慧兰消失在饭店，也没什么可装的了，擦擦眼角的泪珠，笑嘻嘻。
　　“……你装的？”
　　“舅舅聪明。”
　　“算了，反正我们也不适合。”程晓龙叹了一口气，“不过小墨，舅舅得说说你，你不喜欢他当舅妈，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见她就是了，这种方法不好，太极端，让人家姑娘受了委屈。”
　　沈池墨低头想想，确实有不妥之处，“对不起舅舅，我知道了。”
　　程晓龙揉揉沈池墨脑袋，“我知道小墨是为舅舅好，别难过。”
　　“谢谢舅舅。”
　　“先别着急谢，你自己怎么出来的？”程晓龙开始审问。
　　“我说舅舅你接我出来的。”
　　“……你个臭小子是看我过的太潇洒了是不是？”
　　“不，舅舅你说错了，我是怕你掉进婚姻的坟墓，从此一蹶不振爬不起来。”
　　“……那我谢谢你了。”
　　“舅舅你太客气了，咱俩谁跟谁。”
　　无奈中的程晓龙，只好亲自把沈池墨送回去，还得跟他姐好好解释解释，怎么去见个姑娘又把沈池墨带走了。
　　路上程晓龙又问了关于顾玥婷的事儿，实在是孩子太小，自己出来找他都够心惊胆战的了，再碰上坏人可怎么办，可是无论他怎么问，沈池墨就是一声不吭。
　　沈池墨哪里能告诉他，告诉他自己坐公交，又救了个中年大叔？吓死他们吧！
　　程晓艾家里找沈池墨真是找疯了，问了沈清浅，这丫头就说跟她舅舅走了。程晓艾在心里给程晓龙狠狠记上一笔。
　　当程晓龙和沈池墨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程晓艾恨恨地捏住他的耳朵，“你这个不着调的，让你去相亲，你偏偏带个孩子去！”
　　“姐，你给我留点面子，孩子都在呢，啊，姐，疼啊。”程晓龙直捂耳朵。
　　沈家太爷爷和沈天河很识趣地回了屋，沈池墨很有默契地拉着沈清浅跑一边玩去，还在心里默默为他舅舅祈祷了好几遍。
　　沈池墨搅和了两次，程晓龙跟郑慧兰的事儿彻底没戏了。
　　沈池墨又开始了无忧无虑的幼儿园生活。
　　每天有人围着他叫老大，哪怕他去上个厕所，也好多小男生围着，沈池墨实在是有些头大。
　　小男生不围着的时候，徐蕊她们也会默默跟在身后，只是没有之前叽叽喳喳的模样了。
　　连沈清浅也消停了不少，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淘气，但是只要沈池墨板着脸说危险，她就是再想去淘，也会纠结着放弃。实在是那次的大狗吓坏她了。
　　等到夏天的时候，王鹏飞、叶青、陈杰几个大班的孩子全都报了名，九月份就可以去读小学了。
　　可是这几个孩子明显舍不得沈池墨，沈池墨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让他们把眼泪都憋了回去。
　　沈池墨比他们小，最后还得劝他们，放学还可以一起玩，等过两年他也去读小学了，又能在一起了。
　　这些孩子才高兴了不少。
　　春去冬来，年复一年，沈池墨和沈清浅在幼儿园大班度过了一年半，转眼间就六岁了。
　　沈池墨的父亲沈潇干了五年的营长，终于成功晋升为T团副团长，而他舅舅程晓龙也晋升为了连长。
　　沈潇还给家里装了座机，方便联络。
　　程晓艾在国立大学附属小学给俩孩子报了名，打算让他们俩秋天就去读小学一年级。
　　对于这个决定，沈清浅是拒绝的，她不想去上一年级，再开学就小学三年级的王鹏飞他们回来跟沈清浅说，小学没有幼儿园好，有作业，还要考试，考不好，还会挨揍，老师管得严，很少有玩的时间。
　　可是沈池墨就很高兴了，上了小学，他就可以自由多了，大不了逃课呗。
　　为了庆祝俩孩子上小学，程姥姥给俩孩子买了书包和新文具，还给沈清浅买了新头花，沈天河给俩孩子买了新衣服，新鞋。
　　顾玥婷六月底刚从国立大学金融系毕业，分配到银行工作，这两年没事儿就去找沈池墨，一来二去的，老沈家和顾家也算熟识了。
　　沈池墨也搞清楚了顾玥婷家的情况，那位中年大叔顾承是银行的副行长，顾玥婷的母亲苏瑶是生意人，天南海北的跑，不总在家。
　　沈池墨和沈清浅在幼儿园的最后一天课，顾玥婷开着车来接他们，说什么都要带着俩孩子出去吃一顿。
　　顾玥婷先给程晓艾打了个电话，说她把孩子接走了，让她放心。
　　随后开着车带着俩孩子来到京都里去年年底最新开的第一家快餐店——吃汉堡！
　　他们赶到的时候，店门口是人头攒动，队排得还挺长。
　　“姐姐，这人太多了，又贵，我们吃什么都好。”沈池墨前世吃过几次，刚开始穷没钱，只能馋着，后来慢慢钱有富余，买回来却觉着没有想象的好吃。
　　前世的时候这东西的价格相对于其他已经不算多贵了，但是现在是88年啊，很贵的。
　　顾玥婷无所谓，“我们不用排队，我妈先到了，东西都点好了。”说完拉过沈清浅的手，“清浅还没吃过吧，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顾玥婷的母亲苏瑶是个挺知性的中年女子，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女强人的架势，不过做生意上确实手段了得。
　　苏瑶看到沈池墨和沈清浅很高兴，赶紧招呼。
　　沈清浅在家还是淘得没边，如今长了两岁，出了门稳当多了。只是沈池墨知道，这只是表面。
　　跟苏瑶和顾玥婷吃了饭，晚上回家的时候沈清浅还兴奋着呢，手舞足蹈的跟程晓艾他们讲吃了了什么，看见了什么，高兴着呢。
　　沈池墨心里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难受。
　　自己伸手摸摸额头，好像有些烫，站在那儿脑袋晕乎乎的，“妈妈，我好像感冒了。”
　　程晓艾看着沈池墨小脸红扑扑，赶紧找来体温计把沈池墨抱进怀里。
　　沈池墨感觉脑袋越来越晕，靠在程晓艾怀里，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着浑身滚烫，像是着了火一样。
　　不知道在黑暗中多久，沈池墨感觉浑身酸软，但是前方有亮光，沈池墨抬起腿，发现自己腿变的好长，没几步就走到了光亮处。
　　沈池墨打量了一番，这好像是一处玻璃，还映衬着自己的脸庞，他好像回到了许晨的时候，这就是许晨那张脸。沈池墨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抬起手，去触碰玻璃，突然眼前白光一闪，自己离开了那片黑暗，耳边传来熟悉的喧闹声。
　　沈池墨睁开眼睛，这是他熟悉的那条街，街道两旁的条幅海报比比皆是，音响叮咣直响，各种流行歌曲混杂在一起，听不出来个数。
　　这条街的尽头搭了台子，有店家请了人做宣传，青春活力的姑娘正在舞动……
　　这一切都太过熟悉，沈池墨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抬起腿往前走，还有人跟他打招呼，“许晨，来了啊。”
　　沈池墨看着熟悉的面孔傻愣愣的打了招呼，不知不觉走了一处再熟悉不过的店面门前。
　　没错，这是他的店，他即将开业的店。
　　突然身后传来叫喊声，如前世一般，许晨转过头，一辆大货车直奔他，那种从心底的恐惧再次来袭，沈池墨大喊一声，“啊！”
　　“小墨，快醒醒，妈妈在这儿呢。”程晓艾的声音带着哽咽，这孩子已经昏迷三天了，烧早就退了，就是不醒。
　　沈池墨终于听到程晓艾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妈妈。”声音没了往日的清脆，极致沙哑。
　　“好孩子，你可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程晓艾眼圈红红，一看就是哭过了。
　　沈池墨抬起手，想去给程晓艾擦眼泪，突然感觉脑袋里面针扎一样，随即一道红光落在手心上，转瞬即逝……


第25章　
　　沈池墨被这异样晃了心神；　手停在半空中；　好半晌，“小墨你可别吓妈妈，是不是哪儿还难受？”
　　程晓艾实在是吓坏了；　沈池墨高烧四十度，好不容易退烧了，就是昏迷不醒；　如今醒来怎么呆愣愣的；　可别是烧坏了。
　　沈池墨缓了缓神，看着程晓艾憔悴的面容；　“妈妈；　我饿了。”
　　程晓艾抚上沈池墨的脸颊；　“知道饿了就好；　妈妈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沈池墨虚弱的点点头。
　　看着程晓艾消失的背影；　听着她跟外面护士交代照顾他；　心里暖融融的。可是梦中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刚刚那道光？
　　沈池墨疲累的闭上眼睛，眼前一晃，那条小商品批发街出现在眼前；　与刚刚的梦境不相同的是这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沈池墨赶紧睁开眼睛，发现他还在病房里；　眼前那条街也消失无踪。
　　沈池墨压下心中的惊异；　再一次闭上眼睛；　像刚刚一样去感受那条小商品批发街；　与自己想象的一样，这条街又出现在眼前，甚至比刚刚更清楚一些。
　　沈池墨的意识飘散出去，仿佛自己就在这条街上游走，随便推开了一扇门，这是一家玩具店，他想象着自己伸出手去拿了一个毛绒玩具，转瞬间那毛绒玩具竟然不见了。
　　当沈池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刚刚拿起来的那个毛绒玩具竟然就抓在自己手里，触感是那样的真实。
　　沈池墨抬起手，将毛绒玩具捏在手里，使劲儿揉搓，那毛绒玩具随着自己的力道变形又恢复原样，沈池墨心中如惊涛骇浪，这是什么操作？
　　他把手上的毛绒玩具放在床头，按照刚才的感觉重新进了那家玩具店，这次他没用手去拿，而是心里想着要这些玩具，紧接着眼前的玩具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空空荡荡的货架子。
　　沈池墨缓缓睁开眼睛，这一次，他差点儿惊叫出声，若不是自己及时捂住嘴，外面的护士指定得冲进来。
　　不过……这满屋子的毛绒玩具，让他情何以堪，对，满屋子——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一会儿他妈回来或者护士进来他怎么解释？说他脑袋里一想，这些毛绒玩具就出来了？见鬼了吧！
　　沈池墨心口砰砰直跳，忍着头晕，翻了个身，从床上爬到地上，小脚丫直接踩在了毛绒玩具上，痒痒的，还挺热乎。
　　三天没吃东西，沈池墨不是一般的虚弱，腿都是软的。
　　他越过“高山”，跨过“峻岭”，期间还摔了两个跟头，终于走到了门口，蹲坐在一堆毛绒玩具上，用自己刚过了一米的小身子，堵住门，虽然可能没什么大用处……
　　沈池墨摸着小下巴，自己生了个病，竟然弄出了一条街，可以随便拿东西的一条街？这太恐怖了！
　　没多一会儿，沈池墨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还有他妈和他爷爷说话的声音，心里急得不行，默默念了好几遍，收回去，收回去，可是这些毛绒玩具还是在他眼前挺尸。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池墨急得团团转，抬起左手拍拍自己的额头，“求求你们，快收回去吧，不然我死定了。”
　　话音刚落，沈池墨只觉着眼前熟悉的红光一闪，所有的毛绒玩具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紧接着，门被推开，沈池墨又摔了个跟头。
　　“小墨，怎么坐在地上。”程晓艾打眼一看，自家儿子坐在地上，额头都是汗。
　　沈天河回家换了个衣服的功夫，再回来就听说自家孙子醒了，急急忙忙地跟着程晓艾进了病房，看到这一幕赶紧把沈池墨抱起来。
　　沈池墨不是很自在的将脑袋垫在沈天河肩头，“爷爷，我都长大了，放我下来吧。”
　　沈天河把沈池墨放在床上，“小墨这次可真是吓坏我们了，你妈妈都三天没合眼了，你爸爸陪了你两天，今天早上部队有急事儿才离开，家里人都惦记你，下次可不行这么吓唬我们了。”
　　沈池墨心里暖暖的，有家人的感觉真好，鼻子一酸，眼睛有些发红，“我知道了爷爷。”
　　程晓艾盛了粥，“小墨三天没吃东西了，先喝些粥，等回家妈妈再给你做好吃的。”
　　沈池墨乖巧的点点头，慢慢地喝着粥。
　　刚喝了两口，“小墨啊，这是怎么了，怎么住院了呢？”
　　沈池墨一抬头，出现在病房的是他姥姥和姥爷，还带着沈清浅。
　　“妈，你们怎么来了？”程晓艾没把沈池墨生病的事儿告诉自己父母，不想那么多人担心，谁想还是没瞒住。
　　“你这孩子，小墨生病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程母埋怨着，“我要不是今天去你家，还不知道呢。”
　　说完转头去瞧沈池墨，“瞧瞧我可怜的外孙，这才几天，就瘦这么多，回头姥姥给你好好补补。”
　　沈池墨咽下嘴里的粥，笑笑，“谢谢姥姥。”
　　程姥爷把手里的水果放在床头，“让小墨好好吃饭，大夫怎么说，什么时候出院？”
　　“说是再观察两天，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出院了。”程晓艾说道。
　　沈清浅挣开程姥爷的手，颠颠地跑到床的另一边，瞪着大眼睛看着沈池墨吃粥，一声都没坑，看上去就是个乖巧的不能再乖巧的小丫头。
　　直到沈池墨把粥喝完，才笑嘻嘻地，“弟弟，你以后别生病，我把我喜欢的东西都给你。”
　　“好。”
　　沈池墨又在医院待了三天，这才出院回家。
　　这几天，沈池墨趁着没人的时候又重新尝试从脑海里那条批发街拿了不一样的东西出来，没有一次失误过，而他也找到了如何把东西放回去的方法，只要他用左手对着这些东西，心中想着放回去，东西就能收回去。
　　更神奇的是，不仅仅是批发街里面的东西，现实中的东西，只要是他的，左手手心对着，想象着把它放进那条批发街都能实现。
　　但不是他的东西是放不进去的，他尝试把医院的枕头放进去，可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沈池墨突然觉着，自己在八十年代活了六年，突然多了个老牛逼的外挂，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爽歪歪？是不是可以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
　　沈池墨生病，程晓龙在部队得到了消息，急得团团转，可是训练忙，一直脱不开身，直到大外甥出院这天才找了机会请假出来，回到京都，还去了金店，给自己外甥和外甥女一人买了一把金锁，说是保平安。
　　程晓龙怀里揣着金锁，美滋滋地往军区大院赶，走到大院门口，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怀里的那对儿金锁直接飞了出去。
　　紧接着身后传来女人的惊叫声，“哎……啊！”程晓龙身后惊起一地尘埃。
　　可是他没时间管那么多，他的金锁还散落在草地上，那可是保平安的。
　　“喂，你这个男人，就不知道来扶我一把，太恶劣了。”女子在程晓龙身后大喊一声。
　　程晓龙把金锁捡回来，用力吹了吹，又用袖子擦擦，听到女子叫喊声，转过头，“喂，是你撞了我，还撞飞了我的金锁，幸好我的金锁没摔坏，不然让你赔！”
　　女子一身小碎花连衣裙，脚踩一双小细跟皮鞋，看样子摔得够呛，其中一只鞋跟都断了。
　　女子听了程晓龙的话，也没抬头，捂着膝盖，“我说，你能不能先拉我一把。”
　　程晓龙抱着肩膀，乐呵呵地盯着这女子，“哎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女授受不亲。您啊，好好在这儿趴着吧，回见了您嘞。”
　　女子气得骂了一句，“用你都不如用条狗！”说完气冲冲地往起爬，好不容易站起来，结果脚踝针扎一样，直接向前扑倒，好巧不巧，直接摔进了程晓龙怀里。
　　程晓龙也不能直接把人推出去，可是那张嘴啊，“瞧瞧，你是碰瓷儿的吧，这么快投怀送抱，哥可还是单身，你这毁我清白啊！”
　　女子猛地抬起头，“你……”一句话卡在嗓子眼儿……
　　“怎么是你？”
　　二人异口同声。
　　女子就是顾玥婷，听说沈池墨生病了，跟银行请了两个小时假，趁着中午休息往外跑，想来看看。
　　把制服换下来，换上了自己喜欢的连衣裙，开着小汽车来到军区大院。换上了一双细高跟，手里拎着水果和罐头，美滋滋地下了车。
　　这大院里不让进车，她只能把车停在挺远的地方，徒步走过来。
　　谁知道鞋跟踩了个石头，整个人摔了下去，撞到了前面的男子。
　　“你是小墨舅舅？”顾玥婷还记得这个长相不错的男子，不过，虽然这两年跟老沈家走的近，倒是一次都没见到沈池墨这个舅舅。
　　程晓龙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哼……看上去挺正直个人，没想到嘴这么损。”顾玥婷撇撇嘴，推开程晓龙，“行了，我自己可以蹦，不劳您大驾。”
　　顾玥婷说完，单腿蹦，捡起了地上的袋子，往军区大院里走。
　　程晓龙跟在身后，“那什么……你是去找小墨吗？”
　　“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