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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契两世恋八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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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看着瑾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爷的瑾儿这般的爱恨分明,这样的性情是让不少男子都汗颜。”
八月的草原,已是凉风习习。
“皇上,纵初回来了。”李德全打帘进了龙帐。
“让他进来。”伏案批折子的康熙没有抬头。
“奴才叩见皇上。”纵初上千跪地请安,纵初心中略有不安,不断盘算着怎么开口汇报。
“说吧。”康熙抬头扫了一眼跪在下方的纵初,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请皇上过目。”纵初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札,递给了李德全,咽了一口唾沫开了口,“经奴才查证,之前皇上在林中遇刺,是。。。太子豢养的杀手所为。经过这一个月的明察暗访,奴才已将那个杀手捉拿归案。”
康熙看着那些手札,翻动的手微微抖动着,只是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纵初抬头时快速地扫了一眼康熙的表情,心中越发的没底,静静的等着康熙开口。
“那杀手都认了么?”良久之后,康熙开了口。
“供认不讳。奴才请示圣上,当如何决断?”
“凌迟。”康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两个字,“诛九族。”
“是。”
康熙看着纵初退出了大帐,身子后仰靠在了靠背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不断回响着那手札上的内容,“康熙五十年四月秘制龙袍,玉玺等御用物品。康熙五十年七月京城醉仙楼密会托合齐等人,共商谋逆。康熙五十年九月,京城醉仙楼密会齐世武、耿额等人扇动江南官员上折检举戴名世制造江南科场混乱。康熙五十一年二月,太子召集手下豢养死士密谋行刺。康熙五十一年三月,驯养猛虎。康熙五十一年四月,编纂殉情草原轶事。康熙五十一年七月,随驾出京…”
帐内静的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李德全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站在旁边看着靠在椅子上的康熙,一动也不敢动。
许久之后,只听康熙长叹一声,“去把太子给朕捆了吧。”
“嗻。”
不一会,太子胤礽就被带到了康熙的帐前。只是那太子被绑之后,一路高呼,“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太子乎!?”太子的高呼声,整个营区都听得到,众位阿哥听闻皆在帐内冷笑。
胤禩和瑾萱自然也是听到了的。瑾萱摇摇头,“太子这样呼唤,怕是豁出去了。”
胤禩却笑了出来,“十四弟果然是雷厉风行啊。咱们的四哥也是毫不含糊。这样痛快的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谋逆,行刺,爷就不信,这次胤礽还能逃出五指山。”
那胤礽被带到了康熙的龙帐之内,见到康熙之时毫无悔改之意,双手被反绑昂首站立。“皇阿玛,你退位吧!儿臣定能将着大清的江山管理妥当!”
康熙苦笑一下,挥手退了帐内的人。“保成。”
康熙苍老的声音响起,胤礽身上一抖,看向康熙的眼光中恨意减了几分。
“保成。”康熙从御座上转了下来,狠狠的抽了胤礽两个耳光,“你额娘因你而死,如今你又来索朕的性命。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孝顺?!”
康熙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胤礽被他抽的摔倒在地眼冒金星,耳鸣阵阵,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康熙看着胤礽,只觉得不解恨又上前踹了两脚,骂道,“你自小由朕亲自抚养,莫说是旁的,便是有个小病小灾,朕都忧心不已。可你,全无半点关爱之心!朕便是养个狗,也该养出感情了!怎的就喂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胤礽跪在地方哈哈大笑,“父皇,儿臣自是不如狗的!即便是父皇养的狗,也能得个善终!儿臣自小由父皇亲自抚养,确实天恩浩荡!只是,儿臣的兄弟们上课之时,儿臣在上课。儿臣的兄弟们休息时,儿臣还是在上课!皇阿玛,儿臣已被废了一次,也不惧怕被废第二次。史上焉有三立之太子乎?!确无矣!此番行刺失败,自是在儿臣的算计之中,成王败寇。儿臣宁愿一试也不愿再做这有名无实的皇太子!”
康熙怔怔的看着胤礽,“来人,带下去吧。”
第二日,康熙宣布銮驾启程回京。
来时风光无限的胤礽,此时已经成了阶下囚。康熙一道旨意,“二阿哥胤礽狂疾未除,大失人心。为防意外,着侍卫看押回京。中途不得解开锁镣。”
胤礽就这样被带上了镣铐,关在了马车内。胤禩坐在马上远远地看着胤礽的马车,眼中浮起了一丝复仇之后的快意。
回京没有多久,十月初一,康熙便昭告天下,下了二废太子的旨意。“皇太子胤礽,数年以来、狂易之疾、仍然未除。是非莫辨、大失人心。朕久隐忍、不即发 露者、因向有望其悛改之言耳。今观其行事、即每日教训、断非能改者。着废黜胤礽太子之位,禁锢于咸安宫。为此特谕。”
康熙下完旨意之后,恐又起争端,连忙补了一道口谕,“若有奏请皇太子已经改过从善、应当释放者,朕即诛之。”
至此,太子算是真正被废了,再无翻身的可能。
昔日的太子妃瓜尔佳靖雲被带到了咸安宫,看着这个破落的院子,秋风吹过,心中吹起一阵悲凉。太子被废,她也算是梦断在了通往皇后的路上。只是靖雲这样聪慧的女子又怎会不知道这一天是迟早会来的?
靖雲看着空落落的院子,忽然就想起了太子娶托雅的场面。那一日是那样的钟鸣鼎食,那样的湛湎荒淫 。这样的鼎盛时期只怕是一去不复返了。靖雲想着笑了出来,“托雅妹妹,你倒真是个聪明的。你可是早知道爷会有今日,便早早的留在了自由自在的草原上,死后也不进爱新觉罗的族谱?现如今这个样子,我倒真是羡慕你了。入宫前,阿玛曾告诉我,自古皇家最薄情。现在看来果然是了,若说是旁的,许是都不是夸大其词。只是生而克母这样的话也能成为罪名。。。。呵呵呵,爷这是触到了皇上的皇权啊。。。”
…。。。
康熙五十一年腊月,瑾萱进了宫。
储秀宫中,自良妃去后,仍然没有人住过。只是素锦会偶尔到储秀宫打扫,整理。
瑾萱轻轻推开了主殿的大门,殿内的陈设丝毫未变。仿佛良妃只是出去了,并未在这殿中一般。
“额娘,瑾儿来看你了。”瑾萱轻轻地说着,示意秋语拿出了祭奠的点心,一碟一碟的摆在了桌案上,“额娘,爷去了陵寝亲自祭扫。瑾儿不能一同前往,便只能到这里来凭吊。额娘,这都是平日里你爱吃的点心,瑾儿和秋语做了一些带来给了您。快年下了,瑾儿很是想念您。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想必额娘在天上都看到了。瑾儿只希望额娘能保佑胤禩平安顺遂。”
瑾萱说着,拿出了帕子拭泪,倒满了两杯酒放在了桌子上起身,“额娘,瑾儿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妃也是可怜人,嫁入皇宫便不被太子放在心上的女子而已。
☆、甲子诞辰千叟贺
五十二年除夕,康熙取消了宫中夜宴。
如此特殊的一年,确实是没有什么心情办什么宫宴的。只是这五十二年是康熙的六十大寿,刚刚过完年各地便纷纷上表奏请大办万寿节。
花甲之年的康熙也觉得这算是盛事了,便下令举办千叟宴。遍请各地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前来紫禁城赴宴。三月二十五日,是康熙寿辰。康熙下令天下大赦,在畅春园大设宴席。
生辰当天,从畅春园到西直门,一路张灯结彩。道路两旁搭设各种金棚用以摆放各地官员进献的珍奇佳肴。只见康熙的銮驾一路缓缓驶过,所到之处官员百姓跪地叩首山呼万岁。康熙身边随行的太监便沿路发放寿桃以显示皇上寿诞恩泽。
銮驾来到畅春园,畅春园中更是布置华贵喜庆不已。一众朝臣在畅春园中进献上生辰礼物,三叩九拜之后方能落座。
这天的康熙甚是高兴。一身金黄色龙袍团龙密织端坐在桌案前接受来自朝臣,儿孙的朝拜。天子气势逼人,恍如天人。瑾萱带着弘旺若嫣跟着胤禩不断的叩首行礼,几乎眼冒金星。
“皇八子携福晋进献礼物!”李德全一声高喊,胤禩便连忙带着瑾萱出了席。
“儿臣,祝父皇新开甲子花,光耀长庚星;福寿双全,大清盛世永祚!”胤禩的话音刚落,瑾萱悄悄的拍了拍弘旺若嫣。
“皇玛法!”弘旺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引起了康熙的注意,“弘旺啊!”
“皇玛法,弘旺和妹妹在这里给皇玛法送上礼物,恭祝玛法身体康健,寿比南山!”贺寿这天,瑾萱特意给弘旺换上了一身儿红色宝相勾勒的小马褂,又给若嫣穿了一身儿红梅色的及地凤尾裙。两个小人儿唇红齿白,粉嫩的脸颊一掐仿佛都能掐出水儿来,齐齐的跪在畅春园外,稚嫩的声音高喊着吉祥话儿,软的让人的心化成了一地春水。康熙看着这两个如年画儿中走出的善财童子一般的漂亮孩子,满意不已连连招手,“旺儿,若嫣到皇玛法这里来!”
“这吉祥话儿是谁教你们的?”康熙抱过弘旺若嫣,慈祥的问话。
弘旺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胤禩瑾萱,“皇玛法,额娘说了,今日是玛法的寿诞,定要让玛法开开心心的才是!弘旺和妹妹的礼物是阿玛和额娘帮着准备的。可是弘旺和妹妹也想献上礼物,额娘便说咱们真心的给玛法道贺便是最好的生辰礼物了!玛法你高兴吗?”
康熙乐的哈哈大笑,“高兴!这样的礼物最得朕心!”康熙说着看了一眼瑾萱,想起那年她跳入湖中脸色苍白的在老八怀中昏迷不醒时的样子。若是那个孩子活着。。。现在也是个小大人了。四十七年的一句胤禩素受制于妻,算是给她扣上了妒妇的名头。这样的不计前嫌,确实是自己刻薄了些。
康熙想到这里,脸上的颜色缓和了些,“老八,你们夫妻起来吧。”
瑾萱在心中长舒一口气,和胤禩一起起了身。
宴席结束,便开始了戏。瑾萱趁着唱戏的功夫,溜出了戏台子坐在畅春园的湖边透气。月色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微风拂面,垂柳依依让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怎么躲在这里了?”身后响起了胤禩略带戏谑的声音。
“那戏听着有什么意思?忙活了一天,想清静清静。”瑾萱伸手拉过胤禩坐在石头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和你夫妻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道你的习惯?你其实不喜欢人多。也不喜欢这种场面,听戏什么的,若不是必要,你也都会省掉。”胤禩娓娓道来,惹的瑾萱心口一阵一阵的暖意。
“瑾儿,今日谢谢你。”
“恩?”瑾萱有点疑惑的回头看着胤禩的侧脸。
胤禩的嘴边微微扯动,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弘旺和若嫣今日的话,都是你教的。为的就是帮我在皇阿玛心中加点分。爷都知道。”
瑾萱心中一动,脸上没绷住笑了出来,“我的爷,能不能不要这般的聪慧?”
胤禩揽过瑾萱的肩头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你这点小心思若是还能把爷瞒了过去,爷就真的枉费了八贤王的名头了。”
“啧啧啧,八嫂,这可让咱们羡慕死了。”就在瑾萱和胤禩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后面响起了芸熙几人的嬉笑声。
瑾萱一慌连忙站起却忘记了这湖边的山石不平整,慌乱间险些掉落水中。本来脸上也有些尴尬之色的胤禩看瑾萱差点落水眼疾手快的伸手将瑾萱拦腰抱住,这又抱了个满怀。
这下芸熙几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打趣儿,“八哥,怎么,抱了这么多年还是不够么?”
胤禟等人的笑声更是响彻整个花园,“八哥,八嫂早就是你的人了,何必急在这一时?”
瑾萱脸如火烧,微微跺脚转身扑向了芸熙,“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一时之间,畅春园的御湖边尽是清脆欢快的笑声。
这欢乐的气氛感染了这几个人,站在暗处的四爷看在眼中却是另外一种心情。兮默看着四爷,眼中情绪复杂,“爷。”
“唔。。。”四爷并未回头,“十三弟回去了?”
兮默点头,“回去了。只是来献上礼物之后便又回了府邸。”四福晋看着远处欢笑的瑾萱,“弟妹天性活泼,自你…之后,我便与她几乎断了来往。”
“你想说什么?”四爷猛地回头,眼中含冰看着兮默,弄的兮默身上一个激灵。“没想说什么,不过是爷们儿家的争名夺利,牵扯了后院儿的女人罢了。”
兮默说完,微微福身,“爷还要看么?不早了。”
四爷这才收起眼光,与兮默一起回了府。刚进府邸,“去把籁月给爷叫到书房。”
兮默深吸一口气,“是。”
书房内。
“籁月给爷请安。”
“起来吧。”四爷抬头看了一眼籁月,“弘历可安睡了?”
“恩,睡了。”籁月在康熙五十年八月诞下了弘历,这让籁月甚是欣喜。果然是天不负她。
“前儿你生产,忙着照顾弘历,我便也没有再让你与那王霁雪联系。现下弘历也大了,你也要开始兑现你的承诺了。”四爷的表情并未有任何的波澜起伏。
籁月也不恼,微微福身,“籁月自当为爷效力。只是,最近籁月没有什么理由去八爷府上。原先都是跟福晋一起过去的。”
四爷微微沉吟,“这个自不用你担心,爷会去跟福晋说,让她寻机会带你去。”
籁月掩嘴微微一笑,“是,籁月自是不会不辱使命的。只是,爷前儿对籁月说得话可还当真?”
四爷微微皱眉,“若是成事,爷说过的话自然是当真的。你下去吧。”
“是。”籁月出了书房,一路月色照映,院中的高树枝杈掩映看不清楚籁月脸上的表情。走出了树枝叠影,月色皎亮中籁月的嘴角边挂着一抹冷笑。
“你只许我一个孩子。若是个男孩儿便会许他你能许最高的位置。若是女儿,便再无旁的话。若真是个女儿,便是我钮祜禄籁月命不好。只是可惜,上天眷我,许我一个聪明伶俐的男孩儿。爱新觉罗胤禛,我会倾尽一切助你,只要我的儿子来日独坐高座,我钮祜禄氏一族便不会再屈居人之下。”
兮默房中。
“爷。”兮默看到推门而入的四爷有点奇怪。
“兮默,这些日子亏待你了。”四爷看着昏暗灯光下独坐的兮默,想起了弘晖心中莫名扯痛了一下。
“爷有大事要忙,兮默明白。”四爷很少说这样的话,兮默心中一暖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四爷。
“恩。。。”四爷沉吟着开了口,“弘历也有一岁多了。平日里,你多照顾着些。毕竟你是当家主母。”
“是,妾身自会好好照看的。”
“若是没事,平日里你寻一些机会带着籁月多去老八那转转。”
本垂首听着四爷说话的兮默猛然抬头,然后明白了四爷的用意。沉默之后,点头。“是。”
四爷伸手抓住了兮默的手,“兮默,弘晖的离去让你元气大伤,这些爷都知道。弘历那孩子…你多多照看,他生母地位太低,这孩子是要叫你额娘的。若是…他日真能成事,我必许你皇后之位。”
这是四爷第一次这般郑重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兮默倒是毫无吃惊,微微一笑把玩着手中的茶碗盖子,那上好的青花瓷在烛火的映衬下散着幽幽的光。“爷的抱负,兮默自然是清楚的。旁人看着爷成日里无所事事,养花种菜,听佛论经。可是兮默知道,每每与爷论佛道的便是那有名的谋士戴铎。妾身不似籁月一般能助爷一臂之力,但是爷的吩咐,妾身自是会想办法做到的。”
四爷笑了出来,“兮默果然是最知我心人。你休息吧,爷去书房了。”
七月,兮默便带着籁月抱着弘历来到了八爷府。
作者有话要说: 康师傅六十岁了,也就越来越固执,越来越多疑。皇帝的通病。做着做着就谁也不信了,变成了真正的寡人。
☆、阴谋败落却已晚
“格格,四福晋来了。”瑾萱正窝在软榻上午睡,就听到秋语在旁边低低的说着。
“嗯?”瑾萱有点诧异,还是起了身,“替我梳妆,去前厅。”
“四嫂。”自从知道四爷害过胤禩之后,兮默几乎不再登门。瑾萱明白与四福晋无关,但这么久未见,还是有点尴尬。
“妹妹,”兮默起了身,“这么些日子以来,嫂子都未曾登门,妹妹可是与嫂子生分了?”
瑾萱本就不是记仇的人,见到兮默真诚的笑脸,瑾萱便也笑了出来,“怎会?四嫂来瑾萱高兴还来不及呢。籁月,我前儿听爷说了,你给四哥添了个儿子。”
兮默抱过弘历,“是呢,也一岁多了。弘历,这是你八婶婶。”
瑾萱看着弘历赞道,“来让八婶婶抱抱好不好?四嫂你看这孩子,天庭饱满还有额角呢!这眉眼儿似是跟四哥相像的多一些呢!”
籁月抿嘴儿笑道,“是呢,爷和福晋都待他极好。八福晋,籁月记得您院子有那上好的荷花,现下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可否让籁月前去观赏?”
瑾萱笑道,“籁月倒是好记性。这有何不可呢,你自便就是了。”
籁月福身退了下去。
兮默看着籁月的背影心中不是滋味儿,再面对瑾萱心中的愧疚之情更甚。
籁月来到后院,闪身进了王霁雪的院子。“侧福晋,好久不见,可还好?”
那本来歪在软榻上的王霁雪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连忙坐起了身惊讶地看着籁月。
籁月径直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侧福晋不必惊讶。前儿籁月是有了身孕,又诞下阿哥,自然是不宜抛头露面的。”
“你,生了儿子!?”
“是啊,”籁月笑了出来,“怎么样,是不是上天眷顾?籁月此次前来,只想问一句,侧福晋是否还是不改初心?”
王霁雪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嘲的笑笑,“我常年被困在这偏院中。想必你也看得出来了,不过十年的功夫,我便已经苍老成这个样子了。”王霁雪说着抚摸着生出白发的鬓角,“你看,我这鬓角竟然都已经斑白。这都是拜谁所赐?”
籁月放下茶盏,一脸的惋惜,“侧福晋当年也算是花容月貌,如今这个样子,确实是枉费了一生好时光啊。想必侧福晋还不知道吧,前儿皇上寿诞,办了千叟宴。八爷可是出尽了风头呢!”
果然,籁月话音刚落。王霁雪脸上的恨意已经浮起。“他居然还能风光!!他居然还能风光!!”王霁雪冲到籁月跟前,双手抓住了籁月的衣领,“你当初答应我的事呢!?如今他还不是照样风生水起?”
“咳咳咳,侧福晋松手…”籁月用力拨开了王霁雪的手,“你急什么?四十七年的打击还不够多吗?八爷用了多久才恢复了元气?”
“那怎么够?!”王霁雪眼中猩红,“我这一生就在这小院子中度过,只是让他挨几句骂怎么够!”
“侧福晋稍安勿躁,”籁月手顺着胸口,“成大事者,首先应能沉住气!我此次来,只想问侧福晋一句,八爷身边除了小夏子,还有谁能近身侍奉又得八爷宠信的?”
王霁雪沉默了下来,“我成日的在这院子中,也不曾出门。更别提近他的身了…”
“小姐,小椿子啊!”梅儿的一句话令室内本已经凝滞的空气活了起来,“奴婢平日里出院子拿吃食之时会听闻一些府中的事宜。八爷身边最得脸的是小夏子,只是那小夏子甚是忠心耿耿。奴婢只记得有一次见到小夏子和小椿子在厨房争执。好像是。。。八爷责罚了小椿子。”
籁月听闻眼中展了笑意,“成了,侧福晋好生的歇着吧。籁月自会给侧福晋一个满意的答复。”
籁月说罢便出了偏院,装作在湖边站了许久的样子回了前厅。
兮默见籁月回来,又坐坐便起身告了辞。
“她去哪里了?”瑾萱看着兮默、籁月出了府,眼中的温度渐渐冷了下来。
“格格,籁月去了偏院。”
“偏院?”瑾萱有点疑惑。
秋语点头,“是,秋语也很疑惑。她进去了大约一盏茶的时辰。便又出来了。奴婢因为不能跟的太近,就只能在院子外面等着。奴婢瞧着,她应该是跟王侧福晋是旧相识了。”
瑾萱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却想不出个头绪。正纳闷时,胤禩回了府邸。
“瑾儿这是怎么了?小脸儿要皱成包子了!”胤禩凑上前看着瑾萱,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哎呀!”瑾萱摸摸鼻子,拉过胤禩娇嗔道,“总是刮我的鼻子。胤禩,你快坐。我有正事跟你说。”
“哦什么正经的事儿,让爷的福晋这般的苦恼?”
“今日四嫂来了。”瑾萱的脸色严肃了起来,“还带着那个侍妾叫籁月的。那个籁月一来便说要到我院子中看荷花。我多了个心眼儿让秋语悄悄的跟着她。结果…”
“她去哪儿了?”
“她去了王霁雪的院子。”瑾萱话音刚落,就听胤禩手中的茶碗盖子落下的声响。
“胤禩?”瑾萱看着沉默不语的胤禩,慌了神。“这是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爷早该想到,府里出了内鬼!”胤禩抓起茶碗狠狠的砸了出去,瓷片崩裂飞溅。
“内鬼?你说王霁雪是内鬼?可是她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做什么呢?”瑾萱急忙掏出了帕子帮胤禩擦掉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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