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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契两世恋八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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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悲愤不已,却也无可奈何。而留在京中的凝睿得知这个消息几乎昏厥,强撑着身子进了宫。
永和宫。
“额娘。”坚决不接受皇太后封号的德妃还一直居住在永和宫。
“凝睿啊,我那可怜的儿怎么样了?”德妃神智几乎不清楚了,但是还是心心念念着小儿子胤祯。
凝睿上前抓住了德妃的手,“额娘。。爷。。在景陵附近的汤泉驻扎了…他很好。”
德妃睁大了眼睛,“他怎么会好!老四不会放过他的!”
凝睿无言以对,只能不断的宽慰德妃,“额娘,不会的,不会的。你安心吃药。”
“那个逆子的药,我死都不会吃!”德妃几乎用尽了力气,“先皇,我愧对你啊!生出这么个逆子来!”
“额娘,这是做什么呢。生病不吃药怎么行。”雍正忽然踏进了永和宫。
“你给我滚出去。”德妃脸色涨红,怒视着雍正。
“呦,弟妹来了?”雍正仿佛没听到一般,端起了药碗,“额娘来乖乖喝药吧。”
德妃并不张嘴,只直直盯着雍正,“我要见老十四。”
雍正微微蹙眉,“额娘,难道儿子侍奉在您的床前就不行么?”
“我要见老十四。”德妃并不回答雍正的问题,只是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不准。”雍正失去了耐心,站起了身,“额娘好生的修养吧。”
“爱新觉罗胤禛!!”德妃眼见雍正要走出了房门,撑着站起了身大叫着雍正的名字直直的撞向了旁边的柱子。
“额娘!”一直跪在地上的凝睿来不及阻拦便眼睁睁的看着德妃撞向了柱子,看着德妃额头上血流如注,哀痛不已,“额娘,你这是何苦!”
雍正被这样的场景也吓的愣在了当场,“额娘,朕就诏老十四回京!”
德妃听到这个话,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了一个笑容。可她还是没有等到她心心念念的小儿子老十四回来,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胤祯一路狂奔来到永和宫,刚刚踏入宫中就听到了小太监的一声喊叫,“皇太后薨~”
胤祯听到这个声音脚下一软,连滚带爬的进了殿,“额娘,儿子来晚了!!”
可殿内再也没有慈母的回应,有的只是殿内婢女,凝睿的呜咽之声。胤祯悲痛不已上前抱着德妃的尸身,哭喊,“额娘,儿子来晚了。。。儿子不孝…”
就在胤祯悲痛万分时,雍正却下了一道旨意:挪皇太后遗体去慈宁宫三日。
凝睿仰天大笑,这是多么大的讽刺!额娘生前不受皇太后封号,却被雍正在死后挪去慈宁宫停尸三日。
慈宁宫中。
德妃的遗体静静的躺在棺椁中,脸上平静安详。瑾萱听闻这个噩耗进了宫,刚刚进慈宁宫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凝睿。只见凝睿眼神空洞,一直盯着灵牌没有任何反应。
瑾萱刚刚想叫凝睿,就看到了胤祯和雍正之间的剑拔弩张。胤祯一脸倔强,坚决不行跪拜之礼,握紧了双拳似乎是随时要扑上来与雍正厮杀。
雍正看着胤祯,似笑非笑,“来人呐,为宽慰皇太后在天之灵,封皇十四子为郡王,驻守汤山。即刻启程。”
胤祯听闻几乎疯狂,猛的扑上来要与雍正撕打却被早已准备好的侍卫拦的结结实实,连拖带拽的拖出了殿。雍正笑看着悲愤不已的胤祯,微微掸掸身上的尘土欲转身离去。
可他还未踏出殿,就被凝睿抱住了脚。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到结尾了,我争取双更,更的快一点。再次感谢大家追文到现在!
越到结尾,我的心情越压抑。我并非有意去黑老四,只是,我写出的事,都是他真真切切做过的事,也许会有喜欢老四的亲,在此。。。抱歉。
☆、墙内墙外情暖人
凝睿整个身体匍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雍正的脚哭喊着,“皇上,求皇上开恩让妾身去汤山!”
雍正被人抓住了脚,迈不开步子,低头看着趴在地上死死抱住他脚的凝睿,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凝睿也不顾其他,死死的抱着雍正的腿,只不断哭喊,“求皇上开恩,让妾身去汤山陪伴十四爷!”
雍正微微蹙眉,想甩开凝睿,“你放开朕,你愿意去便去吧。”
凝睿听闻松开了手,起身磕头,“妾身多谢皇上开恩!”
雍正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哭成泪人的瑾萱,转身离开。
凝睿回身跪在德妃的灵前,“额娘,我要去汤山了。相信你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凝睿磕完头回身看着瑾萱,“瑾萱,我要去汤山了。你多保重。”
瑾萱看着消瘦不已的凝睿,“凝睿…你的身子。”
凝睿摇头,“时日无多,我更要陪在他的身边。他的美梦落空,皇阿玛殡天,额娘薨逝他都不能赶来看最后一眼,这对于他都是一生不可弥补的遗憾。若是我…这个时候不能陪在他身边,他的日子该怎么过?瑾萱,你多多保重,只怕今生无缘再见了…”
瑾萱扶起了凝睿,抽出帕子擦着她脸上的泪,“凝睿…好好陪着十四弟,好好照顾自己…”
清晨,凝睿回府收拾了简单行李便启程出发去汤山。
瑾萱和胤禩帮凝睿准备了马车,送她启程。清晨太阳还未升起,五月的京城还透着一点点凉意。凝睿掀开车窗上的帘子,招手,“八哥八嫂多多保重。”
胤禩挥手,“弟妹多多保重。。。好好照顾十四弟。”
凝睿的马车走远,晨光中只剩下胤禩和瑾萱。微风中,两人心情复杂,果然,兄弟之中只剩下了他俩。
“胤禩,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下场?”微风中,瑾萱悠悠的问出了口。
“有。”胤禩抱住瑾萱,“大概逃不过一个死字。瑾儿,到时我会拼死护住你的性命。”
瑾萱抬头看着胤禩,这个她依靠了一辈子的男人,早早想到了自己的下场不惜玉石俱焚也要护住她的性命,瑾萱鼻子酸涩,“胤禩,若我独活又有何意义。”
收拾了诸位兄弟,胤禩在京中便成了孤家寡人。面对雍正的多加刁难,胤禩多半一笑置之并不多加反抗。
春去秋来,雍正元年九月。
九月初四这天,瑾萱早早的在府中备好了晚膳等着胤禩下朝回家,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胤禩回来。
“秋语,你去把这些饭菜热上,再去看看爷怎么还不回来。”瑾萱眼看着天黑了,放下手中早已凉透的茶盏焦躁的起了身。
没有一会儿,秋语急慌慌的跑了进来,“格格,不好了,爷被皇上在太庙罚跪呢!”
“啊?因为什么?”这半年来,胤禩受到来自雍正的责难,瑾萱心知肚明。
“这个…不知道。格格咱们怎么办?”
瑾萱微微叹气,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皇上要责罚,还能怎么办?你知道要罚多久吗?这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秋语闻言默默摇头。
“秋语,去拿伞。我去太庙。”
“格格,那太庙女人家又不能进…”秋语听着外面轰隆隆的打雷声,担忧不已。
“不能进,我也要在外面陪着他。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受苦。”瑾萱拿起了一件披风两把伞,走出了府门。
太庙门口。
把守的士兵看到瑾萱连忙请安,“奴才给廉亲王妃请安。”
瑾萱微笑回礼,递出披风和伞,“八爷在里面对么?帮我把披风和伞给他好么?”
那侍卫看着瑾萱语气恳切,神情关切不已,心软了下来,接过了披风和伞,“奴才这就去替王妃送去。”
“等等。”瑾萱拦住了侍卫,“若是王爷问起来,就说我来过就走了。”
“。。。。是。”
没有一会,那侍卫便空着手回来了。瑾萱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气,“王爷收下了?”
侍卫看着瑾萱,躬身回禀,“回禀王妃,王爷收下了。王爷说天凉下雨让王妃早些回府,不要担心。”
瑾萱点点头,“秋语,我们去那边吧。不要打扰侍卫。”
“王妃…不回府么?”那侍卫看瑾萱根本没有回府的意思出言询问。
瑾萱回头,“不回。我在这等着他出来。”
瑾萱说完便带着秋语走到了一边,在雨中默然而立。
那两个侍卫看着瑾萱走到墙的那边,低声细语,“早就听闻八福晋美貌艳绝满蒙,性情又果断刚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是啊,寻常女子怎会有她这样坚强的心智?也不怪八爷多少年如一日的捧她在心尖。只是可怜了…。”那侍卫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这些话放心里就好了,小心你的脑袋!”
那侍卫吐吐舌头赶紧噤声。
秋夜的雨伴随着微风总是格外的寒凉。瑾萱和秋语虽然打着伞,却也湿了衣襟。瑾萱举着伞的手冰冷苍白,黑暗夜幕下的雨仿佛不会停歇一般,不断下着。瑾萱想起,那一年也是这样的雨夜,胤禩跪在乾清门外,拒绝两个侍妾进门。而她,跪在乾清门内跪求两个侍妾进门。
同样地一件事,夫妻二人同样地行为却为不同的结局。今日,她也是这般的伴着延绵不断的秋雨,无声陪伴着墙内的胤禩。
秋语看着脸色苍白不断哆嗦的瑾萱,忧心不已,“格格,你这样若是生病了怎么办?”
瑾萱直直看着如珠帘般的雨,没有回答秋语的问题,“秋语,我这样陪着爷心里踏实。虽然我和他只有一墙之隔,却觉得我们始终在一起。夜再漫长,我也会陪着他等待天明。”
太庙内。
胤禩披上了瑾萱送来的披风顿时觉得身上缓和了不少。胤禩撑开了油纸伞。那伞上的画正好是玄武湖的风光。胤禩仰头看着伞上的风景心中酸涩,“瑾儿,只怕是这一世都再没有机会带你再去江南了。”
胤禩跪在太庙前,想着今日雍正的无端发作冷笑不已。只是因为太庙端门前的更衣账房为新制,油漆熏蒸有味,便将他和工部侍郎,郎中在太庙前罚跪一昼夜。这样的莫须有的罪名,这半年来,胤禩已经承受的太多,早已习惯。可现在居然连累瑾萱连夜为他忧心送来衣物雨伞,这让他心疼不已。
一阵寒风吹过,胤禩打了一个寒颤,看着不断下着的雨,想到了那年也是这样的雨夜,他高烧跪在乾清门外拒绝两个侍妾进门。瑾萱却背着他跪在乾清门内等皇阿玛起身,求皇阿玛放他回家,求让两个侍妾进门,承诺一年之内必有所出。每当他想起瑾萱为了推他去侍妾房中躲出府的样子,他的心都会被绞成一团让他不能呼吸。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回府?”胤禩想到这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而几乎同时,瑾萱在墙外也幽幽叹了口气,“他有腿疾,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跪一晚上的疼痛?”
……。
“什么时辰了。”站了一个晚上的瑾萱身子已经开始摇晃。
“格格,已经卯时一刻了。”秋语上来扶住瑾萱。
瑾萱点点头,“好,天快亮了。你看,雨也小了一点。”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蒙蒙的亮了起来。瑾萱活动了一下早已经僵掉的双腿,“爷应该快出来了,咱们到门口去等着吧。”
瑾萱艰难的迈动双腿,往太庙门口走着。“格格,你还好吗?”
瑾萱停下了脚步低着头,捶了捶腿,“没事。爷跪了一个晚上,怕他的腿受不了。你一会回去煮一点姜汤,再用药材煮水给爷泡泡脚,去去寒气。”
秋语连连应着,“好好,秋语回去就准备。也不知道爷能起来了没有。”
瑾萱摇摇头想说不知道时抬起头,看到了远远站在太庙门口紧紧看着她的胤禩。
瑾萱心中热流涌动,快步跑到胤禩身前,看着他一夜未睡通红的眼睛,“胤禩…”
胤禩看着瑾萱便知道她昨晚必是没有回府的,他跪在太庙内,她便站在墙外整整等了他一个晚上。胤禩一把抱住瑾萱,紧紧的拥入怀中,嘴唇不断在她的耳畔摩挲着,“傻瑾儿…你这是何苦…”
瑾萱撑着伞替他挡雨,“我只想陪着你。。。我们回家吧,马车备好了。”
胤禩点头,“好,我们回家。”
马车上,瑾萱伸手帮胤禩揉着膝盖,“他今日又寻了什么由头惩罚你?”
胤禩抓住瑾萱的手,“因为太庙端门前新制的更衣账房油漆有味儿,所以责罚。”
瑾萱冷笑不已,“他真是找茬儿能手。新刷的油漆哪里有没味儿的?他真是不整死你不罢休。”
胤禩点头,“是的。依我看,现在是西北战事吃紧,他才会勉强放过我。等西北战事平定,他的位子坐得再稳一些,只怕就是在劫难逃了。在他面前,我们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墙之隔,一人墙内罚跪,一人在墙外无声陪伴。八哥哥,这样的福晋,你可舍得放手?
☆、凝睿仙逝于汤山
秋去冬来,雍正元年的寒冬来临。
十二月,正是京城北风吹雪花落的时节。街上行人依旧,小摊贩的叫卖声从未停歇。瑾萱带着秋语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天霄楼。昔日的天霄楼早已人去楼空,瑾萱站在昔日天霄楼的招牌下看着今日落败的楼微微叹气,“秋语,九哥当年的产业,几乎全部被收入了国库。你说他挣这么多银子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雍正?”
秋语想着当年天霄楼的盛势,再看看今日的情形心中暗叹果然是物是人非。“格格别想了,快过年了,咱们买点年货好好过个年。”
瑾萱点头,“好。那边有卖糖葫芦了,咱们买两串吧?”
秋语见瑾萱转移了注意力轻轻舒了一口气,笑道,“好啊。估计爷也会给格格买呢!年年下第一场雪,爷都会给格格买上一串糖葫芦。”
瑾萱想到胤禩笑了出来,“是呢,多少年的习惯了。走,咱们快些回府备上。”
雍正二年除夕。
正围在桌前用餐的胤禩正在跟弘旺行酒令时,小夏子推门进来,“爷,门口有个洋人。”
胤禩微微一愣,“快快请进来。”
那洋人一进门,胤禩便认了出来,这是前些年替他做手术切除腿上脓包的那个洋人。“先生为何今日到访?”
那洋人微微鞠躬,“八爷,我刚从西宁回来。这是九爷托我带给您的信件。”
胤禩接过信件展开,果然是胤禟飘逸的字体,“八哥,我与芸熙甚为安好。西北虽苦寒却也逍遥自在。你在京中的情形我皆知,你我兄弟落难至此,也别无他话。只是老母年事已高,还望八哥平日里多多照拂弟弟额娘,胤禟在此谢过八哥。新春将至,弟弟在遥远西北遥祝八哥八嫂一切安好。另附上内妻亲手绣制荷包一枚赠与嫂嫂。禟。”
胤禩看到信件,高兴不已,“小夏子,快快备上一间客房给先生。”
那洋人躬身,“八爷若是有信件带给九爷,便写好了交给我。我过些时日便会返回西宁。”
胤禩点头,“多谢先生,明日我便将书信交给你。小夏子,好生带先生下去休息,再备上吃食送到房中。”
新年过完,雍正便一道圣旨召回了胤誐。
可是胤誐在途径张家口时,受到了宣化总兵的许国桂的无端刁难。大庭广众之下,堂堂皇子当众受辱,胤誐哪里能善罢甘休?把那张家口闹的人仰马翻。
这样一闹,正好合了雍正的心意。下令将胤誐押解回京,永生拘禁。
胤禩得知这件事,气愤不已,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老十糊涂啊!!”
瑾萱不解,“这是为何?”
胤禩重重叹口气,“瑾儿你想,那宣化总兵如何能给老十难堪?若没有皇上的授意,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那就是雍正的计啊!他知道老十本就心浮气躁,微微激怒便会有不可收拾的下场。现在他正好趁着这个由头,将老十拘禁,以除后患啊!”
瑾萱听闻,“胤禩,这是躲不过去的。纵使今日十爷小心翼翼的躲过了这个什么总兵的刁难,明日许是还有另外一个什么员外的刁难。他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胤禩点头,“瑾儿,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凝睿。。。好像快不行了。十四弟几次上折子请求医药都被他驳了回来。”
瑾萱听闻猛的站了起来,“胤禩,她现在怎么样了?”
胤禩摇头,“勉强维持吧。若是凝睿真的去了,怕是老十四要崩溃了。”
“我能去看看她吗?”瑾萱心中难过,试探性的问着胤禩。
“大概是不行的,老十四现在跟坐牢没有什么区别。”胤禩摇头,“凝睿的病情,还是那一日老十三告诉我的。”
瑾萱垂首默然,“我能做的是不是只有在这里为她祈祷?”
胤禩抱着瑾萱,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汤山。
胤祯几次请求医药的折子都被雍正刻意的忽略,直到最后一次胤祯在奏折中说出了哀求圣上赐药的软话之后,雍正才微微一笑叫来了太医。“张太医,你去汤山一趟吧。十四福晋病重,你勉励医治便好。”
“臣遵旨。”张太医抬头快速看了一眼脸带微笑的雍正之后躬身出了养心殿。
雍正看着张太医退出去,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意,“老十四,朕也算是等到了你说软话的时候了。日子还久,咱们来日方长。”
这张太医只是带了些简单的医药,诊脉之后象征性的开了些药便要起身离开。胤祯在旁边看着,他哪里容得这样的敷衍了事?上前死死的抓住张太医的脖领,“你为何不给她好好医治!!”
“臣…臣。。。医药有限…”那太医几乎被胤祯掐断了脖子。
胤祯抓着张太医的脖领越发的用力,“爷知道你是奉了雍正的旨意,必是不会安心医治。可你若是不给爷好好治病,爷就让你立刻命断于此!”
“爷,放他走吧。”床榻上的凝睿睁开了眼睛,伸手够着胤祯的衣襟轻轻拉了拉。
胤祯听到凝睿的声音,松开了掐着太医的手,“滚!”
那张太医几乎被胤祯掐的断了气,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然后连滚带爬的出了院子。
凝睿拉过胤祯,柔声说道,“你何必跟他生气?他不过是奉了上面的命令。再说,那药我喝了这么多年…也不想再喝了。”
胤祯看着凝睿哽咽的说不出话,“凝睿…我担心你的身子…”
凝睿轻轻摇头,伸手抚摸胤祯的脸颊,“我只是担心如果我去了…你该怎么办?”
胤祯的泪涌出流到了凝睿的手上,那泪滚烫灼伤着凝睿的手心,也撕扯着凝睿的心。夫妻一世,走到了这生离死别的尽头,纵然有千般的不舍,也只是无能为力。
七月,已是油尽灯枯的凝睿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昏迷多日的凝睿忽然从梦中醒来,神采奕奕的叫来了胤祯,“帮我画眉好不好?”
胤祯看着脸色红润的凝睿,心知她已经是回光返照了,忍住了心中翻腾的苦水拿起了青黛,一下一下的描着,“这样行吗?”
凝睿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摸摸脸颊,“胤祯,你画得真好…比我自己画得还好呢!只是可惜,我病得太久,已经如同枯槁了。”
胤祯的泪在眼圈中打转,“谁说的,谁也比不上你。”
凝睿笑笑,拉着胤禩的手略带撒娇,“抱我去院子里坐坐好不好?”
胤祯打横抱起凝睿,坐在了院子的长椅上。盛夏七月,院子中的紫薇花开的正是茂盛,那一朵一朵的紫薇花儿仿佛永远不会凋零一般傲立枝头,凝睿伸手抚摸着花瓣,“胤祯,你看这些花,开的多好。”
胤祯看着凝睿,哽咽,“恩,是啊。你快快好起来。”
凝睿微微一笑,那一瞬间竟然让这满院的花逊色。胤祯呆呆的看着凝睿,“凝睿,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你真的好美。”
凝睿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胤祯,嫁给你这么多年,你第一次说这样好听的话。”
胤祯抱着凝睿,“那你快些好,我以后天天说好听的话给你听。”
“胤祯…”凝睿蜷缩在胤祯的怀中掉下了泪,微微在他身上蹭着,“太晚了。。。”
胤祯的泪不断掉落,“凝睿,下辈子还给我做福晋好不好。”
凝睿连连点头,“好。”说着,凝睿伸手用拇指擦着胤祯脸上不断涌出的泪,略带嗔怪,“我都答应你了,你还哭什么…你哭起来最难看…”
胤祯听着别过了头,紧紧的抱着凝睿,“谁哭了。”
凝睿靠紧了胤祯,头微微蹭着他的胸膛,眼睛慢慢地阖上说着,“胤祯,我爱了你一生,伴了你一世,只是现在,不能再爱你了…”
凝睿的话音刚落,圈着胤祯腰身的双手掉落。那一下,胤祯只觉得心被挖去了一块,胤祯看着怀中仿佛已经酣睡的凝睿放声大哭,不断嘶吼着她的名字,直到声带嘶哑再不能出声。
门外的侍卫听着院内胤祯的撕心裂肺的嘶吼声,纷纷摇头叹气。
凝睿走时,瑾萱正在榻上午睡。
睡梦间,瑾萱仿佛看到了走进屋子的凝睿。“瑾萱,我走了。临走跟你道个别。”
梦中的瑾萱仿佛知道了凝睿要去往的地方,瑾萱急切的想拉住凝睿,“你别走。”
凝睿笑着摆手,“嫂嫂,凝睿的大限到了。凝睿和你挚友一世,还希望你能保重自身,莫要做了那轻生的事…”
瑾萱在梦中大哭,“我怎会轻生,凝睿,你走了十四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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