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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旅-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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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步回易寒等人身边。易寒向阿飞伸了伸大拇指,低声道:“你的戏演得真是一流,若我不是知情人,也一样 被你骗得服服贴贴的。”阿飞连忙故作谦虚几句后道:“接下来的戏看我们才女演得怎么样。”商谈的过程中林冰儿始终保持那种悠然自得的表情,而冀燕驭的脸却变得越来越绿,不 用说也知道结果如何了。过一刻钟后,冀燕驭向阿飞抱拳道:“兄弟我得回去筹备如何赔偿林庄主的损失,恕我 先走了。”阿飞不知林冰儿到底如何痛宰了这个冀大胖子,但观乎冀燕驭如此匆忙要走,肯定被宰 的 不轻,对于这种不择手段敛取财富的人,阿飞当然不会可怜他,含笑道:“冀爷,那我就祝 你一路顺风,财源广进。希望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众人不由暗忖此时冀燕驭一定希望以后永不相见,一见到你这个煞星,我便大流血 。当然冀燕驭自不会当面说出来,冀燕驭向阿飞一抱拳钻回他那超大式马车内,车手吆喝 一声,滚动而去。阿飞拉过几匹无主的战马,牵过其中一匹走向林冰儿,把战马缰绳交到林冰儿手中,问 道:“冰儿,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宰了那冀大胖子多少钱啊?”林冰儿翻上战马后含笑道:“也没多少,我只是让他把我们星月庄这些年损失的财物照 两倍赔偿而已。”阿飞也翻上战马继续问道:“你说个具体的数目吧!”林冰儿微笑道:“我们星月庄这些年来,总共损失了十一批财物,每一批的财物大约 可以购买我这样的战马五百匹左右,那你可以算一算,冀燕驭到底要赔偿我们多少了。”阿飞闻言咋舌道:“我们座下这种货色,属于上等战马少说也要二百枚灵币才能购买得 到 ,五百匹,那就是十万枚灵币,双倍就是二十万枚,那岂不是要二百二十万枚灵币。哇,冀 大胖子这回可真是大吐血,而你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妖精,就是不知那冀大胖子赔不 赔得起这么多钱。”林冰儿笑道:“这个你放心,我已找人调查过那冀大胖子,他的财富少说也在千万以上 ,二百二十万,虽然让他心痛,却是难不倒他,不过需要些时间,让他调动资金。”阿飞道:“这么多财钱,我们现在可能没时间接收……”林冰儿笑道:“这个你不要愁,我们星月庄在这圣疆也有些产业,我只要让冀大胖子把 这些财物调到我们星月庄的产业之下就行了。”阿飞点点头表示明白,突然嘻嘻一笑道:“我替你追回这么一大笔财富,那我以后进驻 你们星月庄,不算是吃白食吧!”林冰儿煞有其事地摇首道:“虽然你替我追回这笔财富,不过那也是我们星月庄应得的 补偿,你若是想进我星月庄,你还是要替我们星月庄干活。”易寒此时也在一边听闻道:“冰儿,你这算盘也打得太厉害了吧。”转而又对阿飞道:“我真同情你啊!”阿飞做了一副苦瓜脸惨状,众人不禁为之莞尔。阿飞拍马驰到那风族战士的首领旁道:“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那风族首领道:“没关系。谢谢你!”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不由让阿飞一怔。那风族首领领悟到阿飞表情的意思,忙解释道:“我谢你,是因为你们把我们的死对头 沙 盗整了一回,而且你还拿走了他们的镇族之宝暴沙棍,让我们更不惧沙盗的袭击,我们风族 人的规矩,凡是与沙族人对着干的,便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荆拿交了你这朋友。”阿飞这时方明白荆拿的意思,同时也对这个不善言辞的汉子深具好感,于是也自我介绍 道:“兄弟我叫楚惊飞,不过我们既然已是朋友,你可以叫我阿飞。我身后都是我的朋友。 ”荆拿笑道:“你的朋友,也就是我荆拿的朋友,也是我们风族人的朋友,不知几位朋友 怎么称呼。”海仇龙、别离、易寒三人都是圣疆有名的人物,荆拿相见自有一番惺惺相惜之意, 特别是易寒。当易寒自我介绍时,这个耿直的汉子道:“原来你就是‘烈火’易寒,请受我们全体人 最高的敬意。”说罢便与众风族战士齐举手中长茅,嘴里念着一些众人丝毫听不懂语句,不过众人暗测 这多半是谢语之类的话。等他们念完之后,易寒问荆拿为何要行这个最高礼节。”荆拿道:“这话要从两年前说起,那年沙玲带着她那伙沙盗,袭击我们的族人,恰巧那 个 时候,我们族中的人一部分人去了我们风族发源地——大风谷。后来我们才知沙玲是特意在 这时候袭击我们,一开始我们就处于劣势状态,后来渐渐被他们围困住,眼看他们就快要成 功之际,忽然又都潮水般退走,走的莫名奇妙,过后半个月,我们才知那时恰巧有人闯进沙 城堡斩杀了他们的堡主傅彪,所以你易兄弟便是我们风族的救命恩人,受我们最高礼节当之 无愧。”众人这才明白是这么回事,阿飞则暗喜这次借那风神战甲,可能要比前几次容易。当两女自我介绍时,这不善言辞的荆拿语言突然变得丰富起来道:“两位姑娘令我想起 夜 空中的星月,前者深邃幽远,后者清冷明洁,同样都是那么令人心神颤动,两位姑娘站在一 起,便有如星月相辉,一切都为之黯然失色。”林冰儿见荆拿说的有趣不禁咯咯大笑起来,连一向清冷的月无影也不由浅浅一笑。这一笑更是使荆拿与众风族战士为之倾倒,个个目瞪口呆。阿飞不由惊叹美女的魅力,竟能让不善言语的人,说起话来也变得风趣幽默。好一会儿荆拿从失魂落魄中惊醒过来,尴尬道:“不好意思,两位姑娘实在太美了,使 兄弟我不禁失态,请各位原谅。”阿飞哈哈一笑道:“这个很正常,荆拿兄比我当初见她们的时候好多了。”阿飞说到这儿,林冰儿不由想起当初阿飞见她时直流鼻血的猪哥相,不由抿嘴一笑。阿飞又道:“对了,荆拿兄,你们怎么会出现这里呢?这里离你们的聚居地风和绿州有 一段距离啊!”荆拿解释道:“我们有人收到线报,那冀燕驭去了沙城堡,这个冀燕驭是沙城堡 最大的顾主,这个你们想必知道,所以呢我们在此就是准备伏击冀燕驭的。不过现在我看那 冀燕驭多半也不替沙玲销赃了,这等于切断了沙城堡的一条财路。所以呢我们这次任务亦算 兄弟帮我们完成了,对了,你说有要事找我相商是为了什么事啊?”阿飞道:“我是想向你们借一件东西。”荆拿道:“你们是我们的恩人,我想只要我们有的东西,我们没有不愿意借的。”阿飞迟疑一会儿才道:“我是要借你们的镇族之宝神风战甲!”阿飞本料想荆拿定会迟疑一阵,或问及原因,哪知荆拿想也未想便道:“这个我想没问 题 ,神风战甲的作用是保卫全族人的平安,但现在我们已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族人。再说沙漠中 除了沙盗之外,没有人是我们风族战士的对手,再则沙盗的暴沙棍亦在你们手中 ,凭真刀真枪,我们并不惧他们,我想只要我与族人商量一下,应该不成问题。”虽然还未借到神风战甲,但是荆拿如此肯定的语气,也不禁让阿飞欣喜道:“那我就先 谢过兄弟了。”荆拿道:“不用谢了,这是兄弟应该做的。阿飞兄弟问你一件事,你是否有收集神兵的 嗜好?”阿飞一怔道:“荆拿兄,你为什么有此一问呢。”荆拿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阿飞兄弟你手中的兵器定是死神镰刀无疑,再加上暴沙 棍还有我们的神风战甲,便有三样神兵了。”阿飞闻言哈哈笑道:“这样说起来,说我收藏家也没错。因为我这里仍有两柄神兵,易 大 哥与龙哥背上那白布包裹的也是十大神兵之中的两柄,但我收集这些神兵并非为了收藏,而 是要对付一个非常厉害的东西。”荆拿道:“世上难道还有你对付不了的东西吗?”荆拿显然对阿飞那强绝一刀印象非常深刻,故才会有此语,阿飞苦笑一声道:“有,当 然有 ,那个东西是连神也对付不了的东西,何况是我呢,但这个东西却会危害到我们的生命,所 以我也只好为自己的小命而努力,因此才有借神兵之举。”荆拿道:“真有这种东西吗?”阿飞道:“我倒也希望没有这种东西,那样我就不会如此奔波劳碌,而且未来的前途还 是未卜啊!”荆拿道:“若是如此我希望我亦能尽一份薄力,兄弟,那我们走快点。”吆喝一声,战马撒蹄向前奔去,众人亦急拍马股跟上,漫漫的沙漠中,只留下战马奔腾 扬起的沙尘和杂乱的马蹄印。风和绿州,是名符其实风和日丽的绿洲。这绿州明显的比沙城堡的绿州面积大上几倍, 牛羊显现其间。经过三天两夜的奔驰,阿飞等人终于抵达风族人的聚居地——风和绿州。荆拿边走边为阿飞介绍他们所熟悉的东西,当他们快要接近营地之时,营地骑出一队清 一色的女兵,令人目不暇给。阿飞等人还未明白什么事,他们身边的风族战士,包括荆拿都已飞奔下马,向正跃下的 女兵阵中冲去,嘴里还不停的吹呼着:“琳达!琳达!接着他们各自找一个对象紧紧地拥抱在 一起,泪眼朦胧,场面极是让人感动。荆拿牵着一个身段面容姣好的女子,虽不及月无影与林冰儿那等绝色倩丽,但亦是不 可多见的美女,荆拿把她牵到众人面前道:“这是我的琳达,琳达,这些是我的朋友。”阿飞不等那女子开口便抢先道:“你好!我叫阿飞,琳达你可真漂亮……”阿飞话还未说完,那女子与荆拿早已先笑起来,阿飞毫不明白自己到底讲了什么错话。荆拿止住笑道:“阿飞兄弟,琳达并不是名字,琳达在我风族中的意思是将近于妻子的 意思,我妻子的真名叫香奈儿。”阿飞忙尴尬地搔搔头道:“对不起,是用语错误,请嫂子原谅。”香奈儿嫣然一笑道:“没关系的,阿飞兄弟你身边的两位姑娘真漂亮,是否是你的妻子 啊?”林冰儿顿时脸上飞红,月无影虽然冷清,但眼神中亦有少许羞意,他们算是领教了大沙 漠女子的直爽。阿飞哈哈一笑道:“现在还算不上,但将来可就说不定了。”香奈儿道:“那我祝福你们早日结成连理。”阿飞笑道:“那就承嫂子吉言了。”荆拿对众人道:“拉家常就拉到这儿。诸位请随我妻子到帐蓬去休息,我去找族内长老 商量借神风战甲的事,诸位请等我的好消息。”说罢向众人抱拳,钻入人堆中,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众人亦只好跟香奈儿走到荆拿的帐 蓬中休息。在荆拿的帐蓬中,众人在地毯上围成一圈坐定,好客的香奈儿不断拿上各样的食品,不 过多半与肉类有关,还有一种粘状的液体,入口既甜且醇。众人不由赞不绝口,不由问及这种是什么液体,香奈儿告诉他们,那是他们风族人把大 风 谷外的一种果子与石洞中的几种乳液一起酿制细配而成。而且这种制酿工序特别麻烦,若不 是有佳客到绝不畅饮。众人听她说得如此珍贵,忙慢慢细品,不敢多饮。阿飞又向香奈儿问道:“嫂子,是不 是你们风族战士每次出征回来,你们当妻子的都会像刚才那种大阵仗迎接啊?”香奈儿笑道:“当然,那是我们风族祖先代代留下来的传统,而且自己的丈夫出征,难 免会为此担心,所以我们亦乐得如此迎接。”此时帐篷的布帘忽被掀起,原来荆拿已经回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人六旬、一人四 旬 ,六旬老者高鼻深目,皮肤白晰,给人一种极深沉的感觉,四旬之人是个皮肤乌黑,骨架粗 大的中年汉子,奇怪的是中年汉子的须眉与皮肤都有烈火焦灼过的痕迹。可能是阿飞的黑发引人注目,两人一进帐篷就一直盯着阿飞,阿飞对这种注视早已能 做到泰然处之,所以并未因此忸怩不安。荆拿替二人介绍完毕后,才对众人介绍他身后的两位人物。六旬老者是他们族中专职祭 司的长老,他们都唤他为云翔祭司,四旬中年人是他们族的铸兵大师——铁铸。荆拿介绍说 他们战士的盔甲多半都是铁铸打造的。阿飞等人暗道:“原来是打铁的,怪不得须眉俱卷呢。”但想到风族战士那奇异的战甲 ,众人亦不由暗自佩服铁铸的才情。介绍完毕后,那铁铸忽然开门见山地道:“听荆拿说,你们要借走神风战甲,那你们能 不能给我一个非借不可的理由呢?”一旁的荆拿向阿飞摊摊手向他苦笑,意思是说这铁铸非常顽固不好说服。阿飞先前也并 不 奢望荆拿能一说就通,所以早已准备说辞,于是好整以暇道:“非借不可的理由我们当然有 ,不过说出来怕你们不相信。”云翔祭司饶有深意地插口道:“你说吧,我会相信的。”好像他早已知道阿飞要讲什么 。阿飞继续道:“我借你们这一神兵是为了对付一种邪恶的生命,这种生命的力量十分强 大,非集齐十件神器对付不可!很荒谬吧,两位能相信吗?”云翔祭司却道:“不荒谬,一点也不荒谬。我同意将神风战甲借给你们!”“云翔祭司!”铁铸叫了一声道:“我没有神风战甲这个样本,很难再铸造出更好的盔 甲来的!”云翔祭司道:“这个我知道,但是人家比我们更需要神风战甲,而且他们也算我族的恩 人,借给他们更在情理之中。”阿飞对云翔祭司这么信任他们大为不解,于是忍不住问道:“云翔祭司你为何这等信任 我的话呢?”云翔祭司道:“如果你是骗我的,你会不会这样问呢?不会吧。所以我没信任错吧!”这个推理不能说云翔祭司没有理由,但这并不能成为云翔祭司完全信任他的理由。云翔祭司道:“当然这并不是我信任的主因,我之所以信任你,是我们代代相传而下的 预言。”荆拿在一旁疑道:“我们代代相传的预言,为什么我没听说过有什么预言呢?”云翔祭司瞪他一眼道:“你当然不知,因为你并不是祭司,这个预言只限祭司中代代口 传,内容是这样的:当邪恶的力量侵占大地之时,有黑发者会莅临我族,向我借宝,凡我族 子孙,必定竭力相助。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铁铸你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吧!”阿飞与海仇龙同时暗忖这个与海族血印长老的预言大同小异。铁铸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跟我来吧!”说罢转身便往帐外走去,阿飞他们亦只好随后跟上。
第十八章踏火而行
铁铸把他们领至一个以泥砖堆砌而成面积较大的建筑物内,里在隐隐传出金铁的交鸣声 ,众人猜测这可能便是风族人的兵工厂。入内之后,果然如他们所猜测,阿飞目光一扫之下,发现这里冶兵之法,分工细致,材 料、炉温、焦注、冷却、重打、组装乃至于设计都有人专门负责,分工十分明确。铁铸向他们自豪地道:“我们风族人冶练兵器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不是铁铸自夸,若论 冷兵器,还没有哪一个兵器厂比得上我们风族制造的武器。”林冰儿轻轻附在阿飞耳边道:“这倒是事实,我们星月庄的大半武器都是他们风族人生 产的。可惜他们武器生产量太少了,否则他们风族亦可凭此发家。”声音虽小,却让铁铸听到了,只听他道:“小姑娘这个你就不懂了。我们风族人向来与 世 无争,制这些兵器,是为了防卫,二是为了购买到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钱财多了,并不太适 合我们风族之人。”林冰儿虽对这种观点很不以为然,但也并没与铁铸争辩,只是微微一笑。铁铸继续往前走去,然后驻足在一巨大的火炉面前,火炉内挂着一幅与风族战士所穿样 式 一样的盔甲,唯一不同的是,这盔甲在如此高温的炉中盔甲依然散发着清冷的光泽,使人感 到它非是一件普通盔甲那么简单。铁铸指着那幅盔甲道:“那就是神风战甲。我族战士的盔甲,就是以它为版本制造的。 虽 然我们不知道这神风战甲是何种材料制成的,但我们只按着它的结构,比例制造出的盔甲, 也能起到防御功能,比如说不畏飓风,不畏水侵,不畏火烤,所以这个神风战甲很有 研究价值,你们一句话便把它拿走,这让我很不甘心。”这就像一个艺术家在临摹大师的真迹,临摹到一半时,突然有人说要拿走它,艺术家自 然 百般不愿,铁铸此刻心情与那艺术家相同,这点阿飞十分明白。倘若情非得已,阿飞是绝不 会夺人所好。于是道:“铁大师,你此刻的心情我明白,但我们必须拿走这神风战甲,铁大 师,如果你有要求就尽管说吧!”铁铸击掌道:“好,爽快。那我也不遮遮掩掩了,如果你们真要那神风战甲,就必须拿 出诚意来。”阿飞道:“什么样的诚意?”铁铸道:“很简单,就是让你们之中有一人钻进炉火中,取出战甲为表虔诚,必须一步 一步慢慢越过炉火,这个你们没问题吧!”简直是变相的不肯借人,荆拿首先第一个表示对铁铸不满道:“铁叔,你这不是故意刁 难我的朋友,难道你忘了云翔祭司是怎么说的吗?”没等铁铸回话,别离也道:“你干脆说声不想借算了,为何这等刁难于我们呢?”铁铸冷冷地道:“我没忘云翔祭司的话,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们,这只是检验你们诚意而 已 ,你们不是要对付一个十分恐怖的东西吗?若是连这等问题都可以难倒你们,你们也不要再 去对付什么恶魔。”这下子连林冰儿与月无影亦觉得铁铸实在是刁难的过份,正要出言,阿飞却抢先一步道 :“好,铁大师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除了易寒与海仇龙,在场之人都大吃一惊,当然也包括铁铸在内,他们简直不能相信阿 飞为何接受这等苛刻的条件。荆拿首先道:“阿飞兄弟,你不必理会我铁叔,既然云翔祭司已同意了,他就没理由为 难你们。”别离亦在一边道:“是啊!那打铁的疯了,你没必要跟他一起疯吧!”阿飞道:“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我就有办法应付,你们不用担心。”而对易寒道:“易大哥!那就有劳你了。”别离在一旁惊道:“你说得这么慷慨,我还以为你自己要进去呢,谁知你是要易大哥进 去,阿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易寒拍了拍别离的肩道:“你放心吧!这种阵仗难不倒我的。”林冰儿在一旁担心道:“大哥,真的没问题吗?”易寒对她展颜一笑道:“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说着脱了外袍交给阿飞,径直往炉口走去,举步欲跨进炉口之时,铁铸在后喝喊道:“ 易兄弟,你可要考虑清楚啊!”铁铸的原意只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并不是想搞出人命,更何况易寒是他们风族的恩人 。此言一出阿飞等人方觉铁铸尚有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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