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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运娇娘-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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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名字是他们一起起的,叶平戎自然知道。
  可是叶平戎没抱过这么小的娃娃,之前他哄旭宝宁宝的时候,那两个小子都大了,随便扔着玩儿都行,但是这孩子这么小,这么软,看起来还没有他小臂长呢,叶平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尤其是这是自己儿子,亲生的,这心情自然和看待别人家的孩子大有不同。
  抱吧,身上穿着银甲,这孩子皮肤却软的像是一包水似的,万一磕碰到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但要是不抱,叶平戎又止不住的喜欢,到底还是伸了手。
  不过他抱孩子的方式与旁人不同,只见叶将军摊开双手,平平的托着小娃娃,让安和躺在他的手里,就像是捧着什么大宝贝似的,手臂举得平直,神色肃穆,瞧着格外郑重其事。
  可这种抱孩子的方式着实是让几个人意外,石氏先忍不住掩唇而笑,叶娇也弯起嘴角,华宁则是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不过脸上的笑容也是止不住的漾出来。
  叶平戎心知自己这样抱孩子是不对的,便只托着仔细打量了一下就还给了华宁。
  小安和显然还不认识叶平戎,旁人都说父子连心一见就认识什么的,可是现实是小安和被吓到了,一回到华宁怀里就把脸往华宁怀里钻。
  华宁忙抱着哄,叶平戎也凑在一旁跟着哄,结果被华宁一脚踢在了腿上,叶平戎就笑呵呵的站远了些,可眼睛还是盯着孩子不放。
  见他这样,华宁便道:“回头你多陪陪他,就认你了。”
  叶平戎立刻“诶”了一声,笑容依旧。
  华宁便接着道:“平戎,我……”
  不等华宁说完,鹦鹉先昂起了头。
  因着它就是给华宁逗趣儿的,寻常华宁也常常对着它说话,这鹦鹉长了个聪明脑袋,有个开头它就能接上。
  这会儿鹦鹉就利索的接口道:“平戎,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华宁:……
  此话一出,叶平戎先是茫然,继而是恍然,最后只剩下笑,带着几分傻气。
  想也知道,定然是华宁平时念叨的太多,这才让鹦鹉记下。
  华宁则是耳朵红成一片,都不敢瞧那边笑成一团的叶娇和石氏,只管瞪向了鹦鹉。
  寻常华宁笑着的时候格外明艳,但她到底是将门之后,生气起来气势非凡,这一个眼神给过去鹦鹉就住了嘴。
  华宁家的鹦鹉刚刚还威胁要拔掉身边同类的毛给小主子炖汤喝,现在被华宁横了一眼,它就有了种自己要被拔毛的危机感。
  于是,鹦鹉把自己的脑袋藏在了翅膀底下,一动不动的装死去了。
  石氏则是趁机小心的提起了自家鹦鹉笼子,叶娇也同样很有眼色的一把抱住了旭宝,两个人悄悄的带着人离开了,把时间留给这对小夫妻。
  而在她们走后,叶平戎将安和又托过来瞧瞧,却没有了刚才的笑,见安和打哈欠,便把他递给了一旁的嬷嬷,而后伸手抱着华宁,轻声问道:“刘荣的事情,你告诉她们了吗?”
  华宁摇摇头,记起刚刚盒子里头叶平戎信中的话,便微蹙眉尖,道:“当真找不到了?”
  叶平戎沉默一会儿后点头:“我也是刚得的消息,只说刘荣那本来想要奇袭,却一去不回,想来最近几天就会有战报回来了。”他的声音顿了顿,“你不同石夫人说也好,能瞒一时是一时。”
  华宁抿抿嘴角,轻声问道:“那他能回来吗?”
  叶平戎又是沉默,过了会儿才回道:“九死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小黑:同病相怜,也总有人想要炖了我
  鹦鹉:我是彩色的,你是黑色的,不要放一起说,小黑子
  小黑:……快点找人炖了它!!!
  =w=
  更新送上


第196章 
  叶平戎得胜还朝; 京城里因此很是热闹了一阵,待这股热闹过去; 时间便到了七月。
  京城里的百姓又开始布置,为的是七夕节。
  七夕这天不仅仅是未婚女子要给自己乞巧求姻缘,已婚的女子也会聚在一起摆宴游戏; 而刚刚推上市面的金陵醉便因此迅速红火起来,供不应求。
  秦管事这两天走路都带风; 哪怕这会儿在祁昀面前还能保持住寻常的儒雅温和; 可是说起话来的语速却比往常快了不少:“二少爷所料丝毫不差,七夕这日子真真是好。”
  祁昀这会儿正坐在书房里拨弄着一旁的风轮,闻言便道:“有何好事?”
  本以为秦管事是有了心悦女子; 谁知道秦管事脱口便道:“自然是金陵醉卖得好,这就是最大的好事。”
  祁昀:……
  好吧,他之前还在期待些什么?自家管事这掉钱眼里的脾气大概这辈子都改不掉了。
  而一旁的铁子努力的憋住了笑; 伸手拉拽着手边的绳子。
  这根绳子带动的就是这几天新在书房里安装好的风轮。
  因着之前并了原本的温家宅子; 祁昀的书房也换了地方,前面种上了翠竹,引了活水,哪怕这里比不上凉屋清爽却也比之前那间书房强了不少。
  原本祁昀是不怕热的,以前他身上总是寒凉; 到了夏天都能被叶娇抱着当竹夫人用; 一贯是畏寒不畏热。
  可现如今祁昀的身子康健很多,身子里热乎气儿多了,到了夏天也难免觉得有暑气。
  不过祁二郎依然不能吃寒凉之物; 叶娇也时刻盯着,怕惹了他的身子反复,只能另想法子解暑,故而叶娇专门让人找了工匠来,在他的房中安上了风轮。
  就在房屋顶上吊着一排宽大绢扇,用绳子引下来,铁子微微拉动,这些扇子就缓缓摇晃,自然能扇出风来。
  铁子原本是一手拿着账本看,一手拽着风轮,不过在秦管事进来后他就把目光汇聚到了秦管事身上。
  这会儿见秦管事要说金陵醉的事,铁子就看向了祁昀,道:“二少爷,我去瞧瞧杏酪好了没。”
  祁昀则是摆摆手,声音平缓:“你跟着听,不用出去。”
  铁子这才坐稳了,挺直背脊,专心的听着他们说话。
  秦管事对此并不介意,只管笑着道:“三百瓶金陵醉都卖了出去,不过买的人各行各业都有,不少高门贵女为了这次乞巧节早早就让人来排队,卖给她们的最多。”
  祁昀对此并不意外:“原本金陵醉味道就淡一些,入口回甘,并不会太辛辣,女子喜欢很正常。”而后祁昀声音顿了顿,“不过还是要谨慎些,做生意,求财不求气。”
  秦管事应了一声,脸上依然是笑眯眯的,将账本递给了祁昀。
  祁昀并没有立刻打开瞧,而是先放到了一旁,对着秦管事道:“之前说过要和华宁公主一同做这笔生意的事情,有没有回复?”
  秦管事闻言,脸色微微整了整,恭声道:“长公主殿下之前着人来谈过,因着叶将军事忙,暂时不能操持,故而这事情长公主殿下要亲自过问。之前派人来说了两回,已经拟好章程,等过几日长公主殿下有了空闲后再行商定。”
  祁昀不由得瞧了秦管事一眼,道:“你似乎对这事上心了些?”分明一开始秦管事格外不乐意的。
  这人惯是财迷,金陵醉是暴利,入手的银钱只会越来越多。
  与人共同经营便是要把得了的利益拱手相让,落到手心里头的银子却要眼睁睁的看着被人扣走,秦管事自然不乐意。
  祁昀很是好奇是什么改变了秦管事的想法。
  此话一出,秦管事就有了笑意:“之前那是我对东家的心思捉摸不透,可是现在想想,若是有长公主殿下在,对这门生意有益无害。”
  这事儿也是最近几天他才想清楚的。
  因着七夕到了,金陵醉卖的极好,有的想要自饮,有的想要送人,而没货之后,吵闹的人也不再少数。
  纵使祁家在商贾之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可是京城里遍地都是权贵人家,真的被人家记恨上了,只怕也不好了结。
  就说这两天,光是到祁家酒铺里找事的人就比往常多了不少。
  秦管事纵然爱钱如命,却也明白是非道理。
  有长公主撑腰,这个生意才能做的长久,谁要是想要搞事都要掂量一下自己个儿有没有胆子得罪华宁公主。
  让利为的是以后更多的利润,用些钱买平安格外划算,想通了这点,秦管事自然愿意。
  祁昀见他说的通透,便点点头,眼睛看向了一旁的铁子。
  铁子也跟着点头,把他们说的话都记在了心里,以后总是会用得到的。
  不过有关于叶平戎,祁昀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是有猜测,可是这猜测却不能被外人知。
  旁的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叶娇常常出入华宁府上,对于自家大哥也很是关切,便能打听到叶平戎不久之前又去宫中请战,似乎是想要去增援刘荣。
  只是最后楚承允并没有派他去,而是让另一位年纪稍大经验丰富的老将军带兵。
  叶娇听来时觉得里头没什么异样,并不在意,可是祁昀听在耳朵里,却记在了心上。
  如今叶平戎已经官至大将军,封爵是早晚的事情,且刚刚从边关回来,该是休养的时候,可他却要去请战增援,祁昀所能想到的理由只能是因为他和刘荣私交甚笃,这会儿刘荣怕是已经陷入了麻烦。
  至于这麻烦是什么,光看叶平戎的紧张就知道只大不小。
  可是祁昀却会选择沉默,哪怕是对着叶娇,他也从不多说一句。
  不单单是因为这只是他心中揣测当不得真,还因为刘荣与石氏之间的事情,亲近人都是知道的,石氏甚至还去找过石天瑞说起来过,惹得那位石大人黑脸了好几日,想来只要刘荣归来,两人便会成亲。
  如今刘荣那边不顺利,寻常人不知道,但是有关联的人肯定清楚。
  叶平戎是将军,而石天瑞是负责军政的是枢密直学士,他们都该心知肚明,可是两个人都选择了对石氏隐瞒下来,自有他的道理。
  带兵打仗,后边的人无论多担忧也没有用,倒不如避而不谈,免了那份担心,也省的牵扯前线之人的心思。
  而这种消息只要想隐瞒都能瞒住,闭好嘴巴就是了,上赶着跟人家石氏说的,不是有仇就是有毛病。
  祁昀也不去做这个招人恨的事情,也就不再多想什么,只管拿起了账册翻看起来。
  秦管事则是坐在一旁,偶尔开口,说的都是有关于金陵醉的事儿。
  祁昀细细听完,待这本账目清楚后,他就又放到一旁。
  秦管事正想要告辞,却听祁昀道:“有桩事情,我要和你详细说说。”
  寻常祁昀这么说,多是又有了赚钱的主意。
  秦管事眼睛一亮,笑容依旧温文尔雅,声音和缓道:“东家请说,小人洗耳恭听。”
  祁昀对着铁子招招手,铁子松开了一旁的风轮拉绳,小跑着过来站到一旁,祁昀这才道:“如今河道上的生意,我们已经把能做的做够了,即使朝廷现在准备新开港口,但是还是要经过很长时间,所以我想着,目光也该放长远些。”
  秦管事一愣,似有不解。
  而铁子则是想起了之前祁昀对楚承允说的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祁昀。
  就听祁昀道:“若是能开了海路,我们派船去试试海运,可好?”
  海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去碰过的,寻常人对于大海的敬畏就像是敬畏天空,即使有人好奇海的那边是什么样的,但是寻常出海不过是在附近,远的地方无人敢去。
  若是换了旁人,听了祁昀的话都要说他异想天开。
  可是秦管事不一样。
  祁昀笃定这人是个财迷,而且是非同一般的钱串子,只要有银子赚,秦管事就能有无限的勇气和想象力。
  祁昀一直觉得,人财迷些也挺好,起码胆子大。
  果然,秦管事不仅没有震惊,反倒微微低头开始思考这事情的可行性,想了一会儿后对着祁昀道:“若是能成,其中自然是大有利图,但也有不少风险,单单靠咱们的船厂如今的能力,怕是没有办法造出能够在海上长时间航行的船来。”
  祁昀淡淡道:“若是朝廷支持呢?”
  秦管事眼睛一亮,脸上是大喜过望的神色,站起身来道:“这样极好,朝廷支持的话此事可行!”
  祁昀嘴角微翘,铁子则是惊讶的看着秦管事,似乎没想到这位素来打扮如同文人一般的管事先生居然胆子这么大。
  不过细想想,秦管事会功夫,之前在祁家门前,为了赶走沈大姑娘,秦管事以一敌十不在话下,想来他这身书生打扮也不过是糊弄人的罢了。
  而后突然又有了目标的秦管事告辞离开,准备去筹备航海梦想。
  祁昀则是看向铁子,道:“刚才说的事情,你都记在心里便是。”
  铁子知道祁昀这是在栽培他,自然格外认真的说道:“是,我都记下了的。”
  祁昀这才点头,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口,后道:“这牛乳茶味道不错,娇娘呢?”
  铁子回道:“石夫人来了,这会儿应该是在园子里。”
  “将这牛乳茶准备一壶,送去给娇娘。”
  “是。”
  而在院子的长廊里,叶娇抱着如意,石氏抱着宁宝,两个人正笑盈盈的看着旭宝追着蝴蝶满处跑。
  今日是乞巧节,石氏在自家果园里办了宴席,只是宴席要等到太阳西垂时才会开始。
  如今还在三伏天,日头毒辣,寻常白日都甚少出门,乞巧的事情也都安排在傍晚到入夜这段时间,空气凉爽些才好一起热闹。
  石氏将正在抱着毛线球打哈欠的宁宝抱得紧了些,嘴里对着叶娇笑道:“今日虽说热了些,不过天气极好,前阵子下的雨也算停了,乌云散去,自然是朗朗晴空。”
  叶娇对于下不下雨的并不太在意,她甚至对乞巧节都没有太过上心,小人参到底不像是寻常女子那般有过求姻缘的时候,她成人时就是坐在嫁给祁昀的花轿上,根本不用求,姻缘就定下了。
  不过乞巧节的风俗她还是很喜欢的,这会儿叶娇就伸着手,瞧着指甲上黏着被碾成泥的花草,她有些新奇的晃了晃,看着石氏问道:“当真会有颜色吗?”
  石氏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腕子:“还要再等等才能上颜色,不要着急。”
  这染指甲是乞巧节的风俗,不过具体代表什么石氏也说不清,只觉得染指甲有趣,就来带着叶娇一起玩儿了。
  如意还小,对于这些女儿家的事情还一无所知,这会儿只管拿着糕饼吃。
  见自家娘亲指尖颜色好看,抓着就要往嘴里塞。
  叶娇眼疾手快的拿了块奶糕喂给她,这才算是断了如意的念想,而如意的注意力也很快就被一旁抱着球的龙凤胎哥哥吸引过去,笑呵呵的伸手去捏宁宝的小肉腿。
  宁宝是几个孩子里最不喜欢被人揉搓的,除了亲近的人能碰他,旁人谁都不许碰,加上他的力气确实是比同龄孩子大了不少,踹人也是疼的。
  只是如意是例外,如意想要做什么宁宝都不会反对,哪怕现在如意捏他的腿还揉他的肚子,宁宝也只是看一看,就摊平自己听之任之。
  石氏觉着他们有趣,掩唇而笑,眼睛里带着喜欢。
  叶娇则是瞧得多了,知道自家这对儿女的脾气,也不拘束他们,只管稳稳的抱住如意不让她跌了,眼睛则是瞧着莫婆子道:“去叫旭宝进来吃些瓜,消消暑,总在外面跑动莫要晒到了。”
  莫婆子应了一声,走下台阶去同旭宝说话。
  小旭宝虽然还没追到蝴蝶,不过他很听话的跟着莫婆子进了长廊,因着寻常这孩子都是坐在屋子里读书的,今日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运动量,刚一坐下就开始喘气。
  可是叶娇瞧得出旭宝玩得很开心,脸上也有了笑,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汗,给他指了指放着瓜的盘子,柔声道:“给,都是放井里凉过的。”
  旭宝拿过一块咬了一口,嘴里鼓囊囊的,咽进去后才对叶娇问道:“娘,不是有冰鉴冰着的果子吗?这个不够凉。”
  叶娇捏了捏旭宝的小肉脸蛋,嘴里道:“冰鉴里的不能多吃,不然要坏肚子的。”
  旭宝应了一声,也就不再问,只管接着吃瓜。
  这让一旁的石氏觉得格外惊讶,小声对着叶娇问道:“你这孩子教养的真好,格外讲道理,一说就听,这个年纪的孩子能这么听话的着实不易。”
  叶娇倒没觉得自己教过旭宝太多,她也不贪功,只管道:“旭宝从小看书,书上说的他都记着,书里说的对的他就觉得对,”而后叶娇看向了旭宝道,“旭宝觉得呢?”
  旭宝正啃着瓜,耳朵虽然一直听着两人说话,却没有时间搭茬。
  见叶娇问自己,他便将啃得干干净净的瓜皮放到一旁,拿着布帕擦了擦嘴巴,这才脆生生道:“慈母爱子,非为报也。娘亲自然爱旭宝,她说的总是为旭宝好,当然要听。”
  石氏闻言,眼中又惊讶又羡慕。
  旭宝这样乖巧自然是极好的,可是又有几个孩子这么大点的时候就能随口说出诗句来?
  当真不知道是羡慕叶娇,还是羡慕旭宝天资聪慧好似文曲星下凡了。
  叶娇则是笑着摸了摸自家娃儿的发顶,瞧了瞧时辰,问道:“寻常这时候你都会去找冯先生读书的,今儿怎么没去?”
  旭宝正拿着第二块瓜,还没下口,昂头瞧着也叶娇道:“先生要晒书,说是今天先不读书。”
  晒书?
  叶娇不解,一旁的石氏解释道:“今日不仅是七夕节,还是传说中魁星的生日,读书人都会在这天晒晒书,还会拜魁星,想来今日有不少读书人都出去聚会了。”
  旭宝一听这话,瓜都想不起来吃,而是坐直了身子软糯问道:“姨姨,拜魁星是什么意思?”
  石氏笑了笑,对着孩子说话时声音都放缓了:“就是期望魁星保佑自己在科举中高中状元啊。”
  旭宝一听,脑袋里立刻有了反应。
  高中状元,就是能做官,做大官,做宰相!
  将为官做宰当成人生目标的旭宝立刻没了吃瓜的心思,从石凳上下来,对着叶娇和石氏行了个礼,就小跑着去找冯秀才,准备和他一起晒晒书,回头自己也考个状元回来。
  莫婆子赶忙跟在后面护着,生怕旭宝跌了跤。
  叶娇并没有多问,只管笑着看旭宝走远,这才低头瞧了瞧手上的指甲,道:“能弄掉了吗?”
  石氏觉得时辰差不多,就让人将宁宝和如意先抱去一旁的小床里,她拿着帕子细细的把叶娇指甲上的花泥弄掉。
  而后,叶娇就看到自己的指甲上蒙了一层丹色,并不似朱红的浓重,可是这层丹色附在指甲上也是极好看的。
  叶娇瞧着喜欢,也觉得新鲜,摆弄着看个没完。
  石氏则是道:“这颜色能维持几日,洗多了就没了,若是你喜欢这颜色,可以专门去多买些染指甲的花儿来,颜色都不一样的。”
  叶娇笑着点头,然后她就拉住了石氏的手,帮她弄掉花泥。
  因着两个人用的花泥是一样的,摆在一起时,两双手的指甲颜色很是相似。
  不过石氏的手已经不似少女那般的细嫩,而叶娇的手却依然像是缎子一般白皙滑腻。
  石氏瞧着这个对比心里也不气,反倒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在温家的时候倒是双手细嫩,可是命都快搭进去了,如今摆弄果园,她又喜欢上了钓鱼划船这些有野趣的事情,日子过得逍遥,也就不在意手如何。
  可是瞧着叶娇的手好看,石氏不由得攥住,捏了捏,觉得手感极好。
  叶娇由着她捏,笑着道:“我瞧着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去果园吧。”
  石氏点点头,站起身来,同叶娇一起走向大门,上了马车。
  因着今日是乞巧节,街道上有不少行人走动,两边的摊贩也不少,叶娇和石氏并没有一直坐在马车里,而是走走停停,看到喜欢的物件就会下来瞧瞧。
  无论是路边摊贩,还是两边坐店的商家,她们都会去瞧,看上小件的就买下来给一旁跟着的丫头婆子拿着,若是看上了大件的就先买下,让店家晚些时候送去府上。
  等她们逛累了,便回到马车,马车一路奔向京郊果园。
  石氏的果园在郊外,距离祁昀买下的那处庄子不远,经过时叶娇还瞧了瞧,见里头休整的差不多,想着过些时候搬到这里住住,总比在京城里更凉爽些。
  到了果园外时,能看到附近停着的马车不少。
  虽然各家车架外面都鲜少会挂各家牌子的,可是大户人家的车舆多是定制的,无论是里头还是外头都要精心装饰,用的材料不同,花纹不一,见得次数多了就能认出来都是谁家的马车。
  叶娇并不像是祁昀和旭宝那样过目不忘,但是她在京城里参加的茶会花宴不在少数,也能认个七七八八。
  打眼瞧着便知道这些人家多是高门大户,倒是鲜少商贾人家。
  其中缘由石氏心里清楚,现如今石天瑞在朝廷里风生水起,牢牢坐稳了官位,之前人人都说枢密直学士这个官位有毒,三年里换了好几个,可现在石天瑞能掌控住枢密院,还能得到皇帝赏识,明眼人都看得出石天瑞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而石大人的亲戚不多,郑家那是勋贵人家,高攀不上,可石氏是他的嫡亲妹妹,又乐于交友,如今办宴各家自然都会来捧场。
  石氏向来都是长袖善舞的,即使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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