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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商户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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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换舞衣?”上官婉儿问。
“不必了,这样挺好。”她穿得欧式风格的连衣裙,跳芭蕾舞最适合不过,不过是没有足尖鞋罢了。
“县主想用什么曲子作为配乐?”李隆基十分期待她的舞姿,一双幽深的双眸透出亮泽,声音不知不觉放柔。崔湜攥紧了拳头,李隆基不像普通男子,他若横刀夺赛,自己一点胜算也没有。
“璐璐!”崔湜轻声问,眼神闪着一抹爱怜。唐璐知道他的心思,嫣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心,意思是让他放心。崔湜心领神会,脸色如雨后的清空般的澄澈。
李隆基面色暗沉,手指敲了敲桌面。
“王爷笛子吹得好,就吹梅花三弄做配乐吧!”唐璐说完,移回视线,朝崔湜清浅的笑了笑,转过身,举止娴静地来到地中央,此时光着一双雪足,连袜子没穿。裙子不算特别长,能露出半截洁白的脚面。
李隆基望着那对晶莹玉润的雪足,竟自移不开眼瞳。
“王爷?”唐璐问了句。
“嗯,梅花三弄好很好!”李隆基如梦初醒,梅花三弄悠扬婉转的曲调配上她仙人般的舞技,绝对别有风情!
李隆基叫高力士取来自己的笛子,上官婉儿也让人取来古琴。李隆基横笛在唇间,缓缓吹起来,上官婉儿指尖微动,舒缓的琴音从弦上飞出。
笛音和琴音忽高忽低,行云流水,大殿上的人们沉浸在天籁之音当中。
场中央的白衣少女手臂和腿柔若无骨地,缓缓的,柔柔的抬起,腰肢如被风拂过的细细柳条,动作优美流畅,举重若轻的腾挪跌宕,舒展的双臂、踮起雪足……长裙飘浮起来,随着水银泻地的闪烁着星星的光泽。
大厅里的人们平心静气,无人再注意悦耳的音乐,都目不转睛地望着场中央的少女。
在旁观者看来,这个少女拥有惊人的美丽、纤细的腰肢与娇嫩欲滴的婉约,令人望而怜惜,立刻顿时萌生保护*。
简直是凝聚了人世间的风华绝代。
崔湜第一次看见唐璐舞蹈,惊讶站起来,但见舞蹈的少女眉间光华流传,朝他妙曼一笑。
崔湜微笑起来,黑眸光点莹然,盈满了感动,他不明白因何感动,也许是她的舞姿,也许是对她的情感,这一刻,他明白,此生再也离不开她了。
唐璐舞到最终,身子柔柔的停下,静止成一个优雅柔弱完美的pose,而这时梅花三弄曲调也到了尾声,只有渺渺余音摇曳在空气中。
李隆基像一尊雕像般的静立不动,笛子横在唇间忘了拿开,“王爷!”侍立在身后的高力士叫了声,李隆基回过心神,他想不到今日的舞比那日的还要震慑他的心灵。
唐璐双手掐了两侧的裙摆,行个西式宫廷礼仪。
“璐璐。”崔湜走过来,牵住她的腕,将她带回到座位上。
直到此时,客厅的人们方发出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此舞只应天上有。”上官婉儿感叹道。
“简直难以置信。”太平公主喃喃说了句,视线移到唐璐身上,“县主跟谁学得舞技?”之前她叫唐璐的名字,现在带了尊重意思,改称县主。
“是唐璐胡乱跳的,让公主见笑了。”唐璐谦逊道。非她想窃人成果,因为在这个时代无论西方还是东方都没有这种舞蹈。
“胡乱跳得就能这么好,要是好好跳那还得了。”太平公主不以为然,不过透在眼底的是欣赏。
“怀德县主有这么高超的舞技,何不来宫中做个教习?”上官婉儿眉眼闪着喜色,“以后也好跟我作伴。”
“我不进宫的。”唐璐忙道。宫里的女人有多惨,有多彪悍,前世看了那么多影视剧和网络小说,她再往冒火的枪头上撞,就是傻瓜。
“璐璐,不是让你进宫,是做个教习,就像官员早上上朝,晚上回家一样。”崔湜笑了,握住她的手腕始终没松开,一旁虎视眈眈的李隆基让他如芒刺在背,很不舒服。
“哦,这样啊!”唐璐娇嗔地往他一眼,“那你下朝之后别忘了接我回家。”
这样算是答应了!太平公主大喜,“本宫亲自选出三十个舞姬由县主教导,不上进的只管修理便是。”
唐璐点了点头:“年纪太大的不成,跳芭蕾舞年纪越小,身子越灵活,学得也快。”
“芭蕾舞?”
“芭蕉的芭,花蕾的蕾,是我胡乱起的名字。”唐璐有点害臊,觉得很对不起发明芭蕾舞的那人。在古典情怀逐渐飞逝的现代社会,芭蕾舞守在了艺术金字塔的顶端,芭蕾舞娘所代表的精神气质也令芭蕾舞独步舞林。
人们除了感到震撼之外;更多的只能是叹服,为天才以及舞者的出色表现而感慨不已。
唐璐五岁学舞,最终取得10级证书,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九歌·礼魂,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春兰兮秋菊……”李隆基凝望她道,“县主可是由此得来芭蕾二字?”
呃!中国古人的思想从来都是充满诗意的。唐璐轻扯了下唇角:“殿下好才学。”
崔湜瞅了眼李隆基幽深的眼瞳,心里起了紧张感,握着唐璐腕上的手指微微一紧。
“崔湜,你老这么抓我的手很热呢,现在是夏天,不是冬季。”唐璐微微皱眉道。
一语刚完,殿中起了一阵哄笑,众人当她是个天真单纯的少女,笑声是充满善意的,觉得这真性流露的少女有些可爱。崔湜微微尴尬,低声训了句:“璐璐别胡说。”攥着她的手腕微松,却不愿放开。
窦怀贞哈哈笑道:“崔老弟,你这么紧抓着怀德县主不放,是怕我们抢她回去吧!”
唐璐见他说的不像话,却做怒不得,只是面带羞惭的侧开头。
上官婉儿见她恼了,对太平公主道:“公主不是提早宣召了教坊司的舞姬,她们怎么还不进来?”
太平公主挥挥手:“让教坊司的舞姬和乐师都进殿。”
“宣教坊司舞姬和乐师进殿。”
一名太监喊了声,门前站岗的侍卫将话传出去,不多时,环佩叮当,一队露胸露手臂露肚/脐少女踩着舞步,扭动水蛇腰,快速且激情地进了大殿。
舞姬们舞得是快舞,踩着乐师奏出的鼓点,扭腰摆臀,十分张扬。
唐璐是天生的舞者,鼓点让她振奋起来,站起来,脚步随着鼓点踩动,裙摆飘扬起来。
“璐璐,想跳的话就过去。”崔湜推她进了场地,唐璐毫不扭捏,展开了芭蕾舞的快步舞步,舞姬们旋转她也旋转,舞姬们跳,她也跳。
李隆基看出来,唐璐现在跳的舞,就是端午节的晚上,在玄武门前跳得那种,虽与芭蕾为同一种舞,却轻松明快的多,优雅绚丽中不乏高贵。
李隆基吁了口气,起身推开一个敲羯鼓的乐师,自己敲起羯鼓。
唐璐旋转一圈,双臂划出圆弧,眼角微斜,正好看见,不禁有些意外。
唐朝时很多人喜爱且擅长羯鼓。李隆基便是其中之一。他常说:“羯鼓是八音的领袖,其它乐器不可与之相比。”并作鼓曲《秋风高》,每当秋高气爽,即奏此曲。
音乐家李龟年也善击羯鼓,一次,李隆基问他打断了多少根鼓杖,李龟年说:“臣已打折了五十只鼓杖。”李隆基说:“你不算特殊,我已经打折了三大柜了。”
唐璐想史书上的这段佳话,之前对李隆基的糟糕印象略微好转。
曲子在继续,舞蹈在继续,大殿上的人们情绪高涨,有几个擅舞的大臣离开座位,在场中央同个别舞姬凑成一对,跳起了双人舞。
胡舞有双人舞,男的阳刚,女的欢快柔美,是非常耐看的。
唐璐忽的快走几步,抓住着崔湜来到场上,拉着他的手挑起了古典华尔兹。轻松自然、风度飘逸洒脱的舞步,很快被崔湜掌握,两人手拉手,边舞边微笑着自得其乐。
崔湜身心都呈现前所未有的幸福中,他的娇妻,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了。
“崔湜!”有个人喊了声。
崔湜一回头,一个艳丽的舞姬映入眼中。
咦,好像是娇娘,自几个月前他带着唐璐去教坊司见过娇娘一次,之后娇娘的身影完全从脑海遗落,不想在这里见到她。
第41章 崔叔叔
“你个没良心的;怎么才注意到人家?”娇娘含恨地看他;她一进来就发现崔湜了;可他眼睛像定住了;只有怀德县主。
“怎么;没银子花了?”
“你就知道银子,能不能说点别的?”娇娘恨声道,“都好几月了也不去教坊司,有了新人忘旧人;奴家好命苦。”
“要是没银子了,找崔虎要,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撒野。”场中舞蹈到了尾声;崔湜不耐烦交代了一句;便带了唐璐回到座位上。
“好你个没良心的崔湜。”娇娘气恼的跺跺脚,可这时太平公主发了话,让舞姬退出去,只好跟着离开。
唐璐有些心烦,呼吸仿佛被什么给扼住了一般。
从华清宫回来,已接近半夜。
崔湜见她神情萎顿,在前面一蹲:“趴下来,我背你回去。”唐璐伏在他的脊背上,由背着走在山路上,想起娇娘那张幽怨的脸,埋头在他右肩咬了一口。
“又咬人。”崔湜像知道她心里不痛快,没有挣开。
“璐璐,发生什么事?”
东方傲和南宫泽觉得有异,跟上来询问。
“没事。”唐璐眨眨眼,“你们今晚在行宫里待得习惯不?”
“还算习惯。”南宫泽答道,在下人房里,无非就是吃酒而已,能有什么不习惯。倒是赵沈二人遇到以前相熟的朋友,被拉去喝酒。
赵嘉手里掌着灯笼,眼神凝重:“听说县主沐浴时候,有人不规矩来着,可伤到县主没有?”
崔湜眼中透出寒意:“是谁不规矩?”
“那人已经被公主处置了。”唐璐的手移到崔湜的一侧耳垂轻扯了下,“你说公主在身边弄了那么多男人,她一个又顾不过来,那些孩子真可怜。”
“他们得到了想要的,怎么可怜了?”
唐璐哼了声:“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男在,闲坐说……说后宫。”
她把元稹的《行宫》改了几个字用到这里,崔湜以为是她临时的感叹,不由得莞尔,连赵嘉、沈华都笑了。至于东方傲和南宫泽身在其外,对宫闱的事情不关心,倒没什么表情。
武则天认为历代皇帝可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难道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吗?长长黑夜,孤寂一人,这哪里像个女皇呢?于是她广纳面首,其中有张易之、张昌宗兄弟、沈南谬、薛怀义等为六宫之主。六宫之下美男更是不计其数,有人说她面首三千,虽无实据,但面首肯定很多是不错的。
只是可怜这些男人,那才是长夜漫漫,灯独对,该是什么滋味。赵嘉、沈华虽没有进宫,但太平公主府中的面首亦有数百,深知各中滋味。
回到芍药园,东方、南宫、赵沈去各自的住处休息。
崔湜背着唐璐回到幽兰苑正房,一张紫檀木大床靠墙壁摆着。唐璐趴在床上,感到无比惬意,对一个睡惯了床的人来说,像个原始人一样睡地上简直是折磨。
“我说给你一张床,绝不食言,璐璐,这张床可满意?”崔湜脱去了她的衣服,用巾帕沾着水的巾帕擦过一双雪足,上了床把雪白身子搂入怀中亲吻。
唐璐呜了声,回应嘴中的撩拨,感到他的唇移到胸前亲吻,嘟囔了句:“没良心的崔叔叔,我今晚不想要。”
崔湜抬起头:“什么叫没良心,怎么说话呢?”
“叔叔没良心。”唐璐翻身趴在他的身上,男人壮硕的体魄承载娇小的少女一点都不费力,崔湜分开她的两腿,手指探入两腿处抠了会儿,耳畔传来她含着媚惑的呜呜声,他拿开手,胯骨往上一顶,进了她的身子。
“啊!”她叫了声,开始扭动身子,“太大了,叔叔轻点。”
崔湜早已燃起了满身*,抱着她翻过来,压在身下:“璐璐,你说过永远臣服在我身下的……”说完话,他一口含住了她胸部一颗殷红。
“啊……别咬……”她不由的呼出声。
“你也咬过我。”他含糊道,一手抓着她左边酥胸揉搓,嘴里却毫不放松,于此同时,动作愈发的迅速。她应该抗拒的,但是这滋味实在是太好受,随着他的啃噬,嗯嗯的哼出声来。
“舒服吧璐璐?”
“嗯!”
他扬起头,脸上赤红,带着奇异的兴奋,动作急切而狂烈,在她身上掀起了密集的雨点。
“啊!”不知是疼痛还是快乐,她上身弓起,两手抓住他的肩头,练武人的肌肉格外硬实,她细嫩的小手在上面摩擦,他的体温又在升高。
“你个小磨人精。”崔湜双手托起她的臀,跪立起来,让她的一双*缠在他的胯骨上。唐璐生怕掉下去,忙搂紧他的脖颈,小嘴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突然她大声喊了出来,圈在他腰上的双腿颤了几下,滑落下去。崔湜忙用手将它们重新固定在自己的腰上。
唐璐似受不住了,被他按住的腿胡乱踢着。
“我不成了,崔叔叔……”
崔湜把她放在床上,看见一旁的披肩,拿过来把她双手绑在一起扶到头顶。
“叔叔又绑我……”
“你不听话。”
崔湜从她身子退出,一点点往下亲吻……
唐璐被重新勾起*,抓住披在腿上头发:“可以了,叔叔,我又想要了。”崔湜满意的把她翻过来趴着:“跪着,你知道的。”
“我知道了。”她趴在床上,将自己呈现给他,当身子出现异样,带着哭泣音调喊出来。
“这样行吗?”他问,“要不要再用力?”
“要很多,我说过臣服在你身下的……”
崔湜不顾一切,没有章法,快速鼓捣起来,将自己全部的热情发泄给身下的少女,毫不留情,并带着几分残忍和疯狂,全力占有。
一刻钟后,唐璐全身是汗,酥软在床上,气喘微微,被崔湜翻过身子,他同样一身是汗,眉眼却盈满了快活。
“你满意了,叔叔。”
“嗯,感觉非常好。”
第42章 赛场的较量
次日;唐璐穿了数日前太平公主送她的胡服;当时试过不是很合身;后让家中的针线婆子吴妈按自己的意思改了;古代服侍宽大;即使胡服也不能让来自现代的她满意,改过的胡服,突出了腰身的柔美和曲线。
崔湜一早看迷了眼,从来都知道他家璐璐冰雪聪明;兰质蕙心,总有不断的惊喜出现,未等旧的惊喜消化,新的惊喜接踵而来;让他目不暇接。
吃过朝食;带了二个侍卫和赵沈,骑上马,雄赳赳,气昂昂,离开芍药园,来到骊山脚下的马场。
马球,在后世成作马上曲棍球,是骑在马上,持棍打球,古称击鞠。三国曹植《名都篇》中有“连翩击鞠壤”之句。源于波斯,后传入中国。唐代长安,有宽大的球场,打马球是贵族的喜好。
来到马场时候,四周是一派热闹的场景,军士们在外围维持治安,百姓们得知了消息早早的赶来,站在远处看热闹。
近景处是从长安来的贵戚,人很多,男男女女都有,大唐民风彪悍,尚武精神很浓,不存在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说法。女子打马球,敦煌壁画就有明确的记录,史书前蜀王妃子花蕊夫人的诗句“自教宫娥学打球,玉铵初跨柳腰柔”,同是形容女子打球优美、活泼的姿势。
唐代女人彪悍大气,和明清的小脚女人不同,唐代女人打马球是很时尚的。
不过此时上演的却是一场男人对男人的比赛。
崔湜和唐璐一到,就见马场中央充满叫嚣的场面,甲乙两队,分别是李氏族人和武氏族人展开了拼搏战。
武周时期,李家和武家是死对头,历年的射箭、狩猎、马球、比武、几乎所有的项目都要比上一比,分出高低,武则天总趁机抬高武家人的地位,而武家人也总要借此羞辱李家一番。
李家儿孙大多是音乐家,艺术家,玩弄诗词歌赋、吹拉弹唱无人能及,但在赛场上却每每是武氏族人的手下败家。
今天这场马球赛,本来是太平公主举办的,不想武承嗣得到了消息,带领武家儿郎来搅局。
唐璐骑在马背上紧挨着崔湜,他一边介绍李家和武家的儿郎的名字,一边用手抓紧她的缰绳,生怕弄惊了马儿,吓到她。
唐璐本就有点迷糊的性子,他说的名字又多,到最后她只记住几个历史上有名的人物。
倒是南宫泽帮她记了不少。
崔湜指着乙队领头的:“礼部尚书武承嗣为人奸猾狡诈,好色成性,璐璐,你要当心,如果日后不小心撞到了,也要避开。”说着,转头对二侍卫道,“你们听到了吗?”
“属下明白,定当保护主子安全。”东方傲为人老实,立即回答。
崔湜忠于太平公主,视武氏族人为政敌,朝堂上的政敌等于战场上的敌将,时时刻刻准备摘下对手的脑袋。
他现在要顾忌武则天,没有本事对阵武氏族人,如果有本事,他不介意摘下他们的脑袋。
在他的心里一直瞧不起借着裙带关系上来的武氏族人。
崔湜脸色露出冷笑。
“武承嗣身边的叫武三思,是个寡廉鲜耻的小人,为了利禄什么都干得出来,最会背后使绊子,挑拨离间。璐璐,你若不小心撞到他,记得远远避开,避不开就虚与委蛇,左右是还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不过,凉他武家也没有多少风光的日子了。”
这话崔湜只敢同唐璐说,武则天年老,觊觎皇位者除了李家人,就属武承嗣最为积极,但李唐臣子怎么可能抬举武家人登基。
武则天再排挤李家,也不能不传位给亲生儿子,血浓于水,她越老越在乎儿女亲情。
“我知道武三思和武承嗣为人,会当心的,你放心。”唐璐点头道。
史书上的武三思和武承嗣是最没品的小人,武则天的面首薛怀义(冯小宝)常骑着马在街上横冲直撞,伤人无数,无人敢管。每当薛怀义骑马出宫,武三思和武承嗣便在旁边伺候。一人扶马鞍,一人握马缰,口中还不断叮嘱:“薛师傅小心,薛师傅小心。”比奴仆还要恭顺。
后来薛怀义失宠被杀,武三思和武承嗣又对张氏兄弟百般阿谀奉承,厚颜无耻。
这种事李唐皇族是无论如何做不出的,这也是武家人嫉恨李唐天生高贵的原因之一。武家人有野心也有才干,但这份底层人士的猥琐却是十分丢人的。
唐璐一直奇怪,雄才大略的武则天怎么会有这样侄儿。
“糟糕。”崔湜浓眉紧皱,“看样子,我要进场了。”
唐璐瞅了他一眼,注意力重新回到赛场上。
此时球场上的情形一边倒,武三思兄弟带着武氏族人连番数次将球打对方禁地。
一边是武家人的欢声雷动,一边是李家人的垂头丧气。
“阿瞒,你怎么还坐着,为什么不上场助战去?”太平公主脸色不好,朝坐在一边的李隆基问话。
“侄儿怕不是武氏族人的对手。”李隆基正在韬光养晦,给人的印象就是吃喝玩乐的逍遥王爷,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泄露实力,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七岁那年盛气凌人找了金吾大将军武懿宗的麻烦,连累母亲失了性命,就懂得如何做人了。
太平公主哼了声:“少跟姑妈来这套,别人不知道你,本宫还不知道?赶紧上场助阵去,把我们李家的面子找回来,否则我没你这个侄儿。”
“姑母,您这是为难侄儿。”李隆基不动声色。
太平公主眼睛一转,看见了人群中的唐璐,顿时微笑:“难道你想让怀德县主看见一个没用的临淄王?”对于李隆基的小心思,她早看在眼里,才用话刺激他。
李隆基早注意到唐璐的身影,闻听后,漆黑的眼瞳微微收缩。
“李家的风流王子自小便有名的,阿瞒,你周岁那年我抱着你抓周,把各样物件摊开了让你抓,你一只手抓了个鼓槌,另一只手却抓了个胭脂盒……”太平公主说完哈哈大笑。
李隆基却笑不出来。
因为崔湜上场了。
那个美丽的少女用崇拜英雄一样的目光望着崔湜。
李隆基恼怒了。
他临淄王竟然比不上一个崔湜。
“牵我的狮子骢来。”
“牵王爷的狮子骢过来。”高力士对一名军士喊道,神色无比激动,他家王爷终于意气风发了。
第43章 男人间的较量
一名军士牵来一匹高大异常的骏马;李隆基将战袍往腰间一掖;飞身跃上马背;从随从手中接过球棍;双腿一夹马腹;狮子骢四蹄暴起,飞向场中。
临淄王的英姿引发来自围观的百姓的赞叹声,当今虽是武周时代,但百姓们对大唐的感情极深;对李氏皇族的敬仰和敬重早已印在骨子里。
“听说临淄马球打可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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