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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嫁个老公是只虎-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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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去意识之前,姚灵芝想:姚锦娘!又是你害的我!
“砰!”巨大的声响打断了空寂的得意。
“谁?!”他猛然回头,不想却还未看清来人,就被一阵黑色的风给刮到半空中,然后狠狠地砸到了庙中的柱子上。
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空寂快速动地上翻身起来,顾不得后背火辣辣的疼,警惕地看着那将他掀翻在地的那团黑气。
“区区人类也想乱轮回之道,简直不知死活!”
冷冷的声音似是从头顶上方传来,飘渺又冰凉,只这一句后,空寂便清楚地感觉到周身寒气逼人,双手更是不自主地抖了起来。
“谁?!谁在装神弄鬼?!出来!”
他紧紧盯着那团黑气,眼珠子转得飞快,寻思着要从哪里出去,然视线瞥见地上的姚灵芝,心里又是一紧。
也不知那女人到底死没死透,没能将她的生魂给抽出来,现在断然是不能将自己的灵魂放出来的,只是现在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为何他从未见过,难道是鬼魅?
“装神弄鬼?”来人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嘲笑,“也不知究竟是谁装神弄鬼,以为有了安魂阵庇护便能得到永生?真是可笑。”
话落,庙中陡然刮起大风,门板和庙里的废弃物被吹得啪啪作响。
☆、第318章 结束,空寂之死
空寂被这阵势给吓到了,尤其是听到这声音还提及了安魂阵,心道安魂阵的事儿这天下分明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现在这一团黑气的东西是如何得知的?
“不知死活!”
就在他还在想的时候,那一团黑气陡然在空中飞速盘旋起来,眨眼间落到地上,赫然一个身穿黑衣的俊秀男子出现在了庙中。
而随着那男子的话一落,空寂忽然就感觉自己心口处一阵灼热,似是要将人烧起来一般。
深知来了劲敌,空寂忙压住内心的慌乱,“扑通”一声坐到地上,继而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君岑冰冷的视线匆匆从地上的姚灵芝身上掠过,衣袖一挥,那本在空寂那边的姚灵芝就到了他的身后。
随即他双眸一眯,眼中泛起淡淡红光,一头墨黑的长发突然如利剑般直直地朝那正念着咒语的人射去。
空寂蓦地睁眼,依旧保持着盘腿的姿势快速地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
躲过那密如网的发丝,再端端重新坐回了地方,而随着他口中振振有词,他的周身渐渐浮现出类似符文的东西。
君岑知道他这是要发动安魂阵在附近方圆百里找寻新死的肉体,以此来脱困。
来不及多想,他利落将眼睛一闭,与那空寂相对而坐,双手平方于双膝,紧抿了唇将自己的凶兽之气凝于心间,周身顿时再次被浓浓的黑气所包围。
而那些黑气此时就跟有了生命似的,朝着那空寂而去,并将人团团围住。
不过瞬间的事情,空寂觉注意力无法集中,浑身像是有上千只虫子在爬似的,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留下钻心的疼痛。
与此同时,君岑也深觉自己的身子发生了变化,而这变化就跟他在王府的时候受了这世间的怨气所影响一样,身体变得异常的沉重起来,如同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一样,几度让他撑不住。
但他却很清楚地知道,此人生前怨气太重,积累的恨太深,若是不将他灵魂中的怨恨给吸食了,只怕随着他怨气的越渐积累,安魂阵的发动于他而言也就变得异常的容易。
那时候,就算他费尽精力将他的生魂抽出,锦娘也会因为这期间的痛苦而脱离她的身体。
想到这,君岑将唇抿成一条线,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去感知空寂周身的怨恨之气。
“啊——”
也不知如此僵持了多长时间,空寂突然发出了一道嘶吼,似是要震破人的耳膜。
君岑蓦然睁眼,眸光一闪化为无形,凝聚成一团黑雾朝那空寂的面门而去,只听得空寂接连好几声的惨叫,那具身体便直直地朝地上倒去。
君岑顾不得那道士的身体,转了方向朝姚灵芝飞去,因为他以兽眼清楚地看见空寂的灵魂从那具道士的身体里出来朝地方的那个女人奔去。
看那样子,竟是要生生将姚灵芝本身的魂魄从她的体内挤出来。
意识到他的企图后,君岑一个凝身,赶在空寂之前闪身于姚灵芝身前,并从袖中断然洒出事先早就准备好的黄符。
只听得连接不断的几声嘶吼后,君岑清楚地看见原本还有些透明的空寂的灵魂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能看出他本来的面目,却是他没见过的样子。
君岑一刻都不敢耽误,随手抄起一张黄符便在那空寂逃跑之前贴于他面门。
“啊!”空寂惨叫一声,浑身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身形更是摇摇欲坠。
君岑看准时机化身,黑气将空寂的灵魂团团围住,只肖片刻,那团团的黑气眼色便变得越发的深,而那被围住的空寂则随着他的惨叫声被那黑气所吞噬。
“扑通”一声,因耗费精气的君岑自半空中化为人形,一张俊脸更加的惨白。
果然,主动去吸食人类的怨气会让身体更加的沉重,好在那空寂早就死了,不然他若是将人的灵魂吞掉,只怕会让身子的负荷更重,以至于连人身能不能恢复都是一个问题。
想着,君岑有些大喘气地撑着地板坐起来,想在回去之前将气息调顺。
只是他才刚坐端正,庙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而这个脚步声则是他这段时间最熟悉不过的。
“阿岑!”
南苍颉好不容易跟小花出去把事情给打听清楚了,听闻他的阿岑一个人就出来寻那臭道士了,吓得他赶紧就让小花循着姚灵芝的味道找来了。
现今一看这人脸色好似比方才他走之时要白上许多,心顿时就慌了,过去就揽住了君岑的肩。
“阿岑你有没有怎么样?臭道士呢?臭道士在哪?他可是把你哪来伤到了?”
连着好几个问题问得本身子不适的君岑忍不住笑,薄唇一勾,桃花眼情意浓浓。
“道士已经被我吞食了,不必担忧,我们且……”
“什么?!你把他吃了?!”南苍颉不等君岑说完就直接掀起了人的衣裳,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腹部,一脸紧张兮兮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痛不痛?那种东西怎么能吃呢?”
视线瞥见一具道士的尸体,南苍颉的魂儿都快被吓没了,想起君笙不就是因为吞食了孙琉璃的灵魂才离开他的么?
如今……如今难道往事又要重演?!
想到肯能是这样,南苍颉猛地眼眶一热,抬眼责备面前的人:“你干什么一个人来?!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不能吞食人的灵魂你不知道啊?!快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他边说,边把君岑的头往下按,一只手在他的腹部运功,想要让人将吃进肚子的东西吐出来。
君岑被他这紧张得模样弄得总算恢复了点儿血色,担心自己早上吃下的东西当真会被他给逼出来,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微醺了脸。
“你别紧张,我……我没事的。”
只是吞食灵魂耗费的精力多了点,哪里会像他说的那样恼人。
“没事?”南苍颉不信,捧着他的脸瞧了好久,一只大掌硬是将人摸了个遍,见的确没什么异常之处,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奈何有了君笙的事件后他还是对此不放心,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君岑受不住他这般的视线他才收了目光。
“好了,我们把他们都带回宫去吧。”
君岑将那只还放在他腹部的手给拿开,一脸不自在地起身看了看已经没有气息的道士尸体和半死不活的姚灵芝。
南苍颉闻言自是舍不得让劳累的他费劲,走过去一只手一个,轻轻松松地就把人给拎了起来。
因着担心这样走在路上会让人围观,所以最后不得已还是让君岑化身将他们给驮了回去。
“丫头?丫头?”
锦和宫内,南苍术依旧是那个姿势坐于床前,怀中的人已经停止了剧烈的挣扎,而他的血也从她的心口处融了进去。
南苍术有些颤抖地将手指放在锦娘的鼻下,在感觉到清晰的鼻息后一直高高悬着的心总算给放下了。
曲柔见儿子面色缓和,赶紧着上前查看,在看到锦娘的确已经相安无事后软身倒在了南宸怀里。
“看来,君岑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南宸揽着妻子的腰,呼出了一口气。
南苍术闻言看了他一眼,抿着唇却是没有说话,他本是早在方才锦娘停止挣扎后就想叫太医进来瞧瞧的,无奈现在这种情况将太医找来也无用,只有等君岑回来。
而对于这件他未能出力的事,南苍术心里已经气到了极点。
☆、第319章 识破,有证人出场
“回来了。”
就在南苍术正对着怀中那张小脸想事的时候,南宸轻轻的一句让曲柔抬起了头,也让已经感受到君岑气息的南苍术凝了神。
只见淡淡黑气从殿内上空而来,下一刻便凝聚成形,待君岑双足沾地,南苍颉便从那黑气中露出了人来,只见他两手一边一个,南苍术只一眼,眼睛里就泛起了银光。
不管是已经死去的那道士的尸体,还是昏迷不醒的姚灵芝,都足以让他的怒火达到了顶端。
“还好,她没有被这个道士的安魂阵所影响。”
君岑罔顾已经怒火中烧的某人,缓缓走到锦娘跟前,撤去了那在她上空盘旋的黑气,替她把脉,但随即俊眉微皱,道:“脉象浮动,胎儿受到影响,苍颉,你和那小花可曾查到什么?”
边说,他边扭头看向已经把人都放下,正在活动手腕筋骨的人。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问,南苍术的视线便直直地定在了已经昏迷的姚灵芝身上,若不是顾及锦娘,怕是现在周身已经被寒冰之气围绕。
君岑见状也猜到了一二,于是也就没有再多问,等到给锦娘安了神以后,南苍术一刻都等不及,将小妻子稳稳当当地放回床上又交代了他娘和高进好好看着,随即冷冷起身。
“去将姚家二老请进宫里。”
他倒要看看,这一回,那两人会不会还要帮着姚灵芝这个女人说话。
皇帝发话,自然不敢有人怠慢一步,高进立马就吩咐了可信的人去姚府请姚承富和秦春华进宫。
担心小妻子起来找他,所以南苍术并未去御书房和他的宫中,只到了锦和宫的正殿。
殿内,南苍术冷然而坐,君岑因现在的身份便与他隔茶几而坐,南苍颉和南宸则在下方左右位置落座,待几人一坐下,押着昏迷的姚灵芝的人就将人给扔到了殿中间。
“叫醒她。”
南苍术听了君岑的话后知道这个女人没有死,且差点因为这个女人的原因又一次害了他的小妻子,心里正是火大,说出话似是能将人冻死一样。
只听“哗啦”一声,地上瞬间就被一盆在冰窖里冰过的谁给打湿,单单就这么看着都能看见白色的雾气从地上升起。
姚灵芝只觉一阵寒气袭来,整个身子就如同被冰冻一样,一个激灵,神经清醒不少,但由于身上的痛让她只得缓缓睁眼。
“这是……”
她开口,却因方才空寂的扼喉声音变得沙哑难听,而她才一开口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如同火烧一般,疼得她差点掉下眼泪来。
“看清了,这里就是阎王殿!”
南苍颉很是厌恶地看着她,想到之前就是因为她,他和阿岑才争吵的,他的心里就很是不爽,更别说在得知自家嫂子就是因为她才经常腹痛还险些丧命。
要不是要等姚家夫妇来,南苍颉现在就想替他哥把这个女人给杀了。
姚灵芝听到他的声音心里一震,再看那上位上坐着的一脸冷冽的人,她的心下意识一紧,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
只是她还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便觉一阵厉风朝她袭来,下一刻,身子就如断了线的风筝朝门板上撞去。
“砰”的一声,门板被她撞出一声巨响,吓得外面的宫女惨白了脸。
“嘶!”姚灵芝痛得浑身都在颤抖,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被撞断了。
然而即便她再怎么痛,再怎么在地上挣扎,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前去问她一句。
南苍术放下手,不发一语,姚灵芝余光看到了他那只刚放下的手,猜到这一招可能是他出的,心里一股寒意升起,但却不想就这么怕了人。
于是她强忍着身上的痛费力瞪着南苍术,狠道:“你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啊?!你……啊!”
还没有吼完,左边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疼,脑袋也跟着偏了,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但却没有任何人看到有谁过去动她。
姚灵芝只觉口中一阵甜腥,大力一咳,吐出一口鲜血来。
“触犯龙颜,以下犯上,该打!”
南苍颉拍了拍手,脸上都是不屑,很显然,刚才的那一巴掌就是他打的。
姚灵芝因为这一巴掌少了好几颗牙,一时间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说话,也顾不得口中还留着血,抬眼看向南宸。
“南叔……南叔救我……”
再怎么样她与南苍颉都不熟,和君岑也就那样,至于南苍术,就别说了,她知道他现在是恨不得杀了她,所以不得已只能将求救的视线看向那个将她从小看到大的人身上。
南宸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原本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这一切也是他未曾想到了,心中微叹。
“灵芝,不是南叔不救你,你自己说实话,你对锦娘做了什么?那胡椒丫头是不是你杀的?”
这两个问题,让姚灵芝在怔愣后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想来定是南苍术让人把那道士给找到了,然后再从道士手中将她给带了进来,想到自己做的事极大可能已经被这些人给知道了,她的心里再次升起一股惧意,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而她的反应一一落在在座的每一个人眼中,哪里还需要再说什么。
南苍术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在等,等姚家夫妇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等那两人过来,锦娘以后又要解释很多,他不想让她多费口舌,因为没必要。
好在去请人的人并没有让屋里的人等太久,约莫一刻钟后,姚家夫妇就一脸急色地赶来。
一进门就看到姚灵芝嘴角带血地跌坐在地上的秦春华立马惊呼一声,蹲下身子就把捏住了她的胳膊,喊道:“灵芝!灵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成这样了?!”
她说完,很是无助地看向随后而来的姚承富,后者自是也看了姚灵芝一眼,心中震撼地同时努力使自己镇定,看向了上位上坐着的两人,先是上前给南苍术行了一个礼。
之后才很是不确定地问道:“皇上,敢问……敢问灵芝她这是……”
他没有把话问完,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二女儿因为胡椒丫头的死带人来抓老大,最后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抓走了,现在人倒是回来了,却是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锦娘呢?锦娘怎么不在?
“苍颉,让那人进来。”
南苍术没有回答姚承富的话,而是让南苍颉去将他和小花出去后带进宫来的人给叫进来。
南苍颉自是知道他大哥的打算,二话不说就冲外面喊了一声,之后立马就有人把他们口中的“那人”给带了进来,顺便还有宫女带进来的姚灵芝藏在清晨湖边上的那件衣裳。
“民妇……民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民妇参见……”
“行了,”南苍术开口将来人的话打断,视线凌厉射向姚灵芝,话却是对进来的这位穿着打扮很是花哨,脸上也敷了一层很厚的粉,嘴唇更是妖艳的大红色的妇人说的。
“你且将你方才说的话再当着这二位的面说上一遍。”
表面上看似无波,实则南苍术的内心已经想把姚灵芝凌迟处死千百遍。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在锦娘身上动手脚。
☆、第320章 揭穿,那位神秘公子是谁?
殿内瞬间恢复了安静,除却那妇人外,其他人都没有开口。
而随着那妇人的话渐渐说出口,姚家夫妇已经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秦春华更是连连摇头,看看那妇人,又看看姚灵芝,手足无措地说:“不……不会的,灵芝不会这样对锦娘的,她们是姐妹,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用了那些不入流的地方的法子对锦娘下药,让她……让她滑胎呢?
她家灵芝虽说平时里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好,可终究是好人家的姑娘,怎么可能会知道那种法子呢?可她……她是从哪里来的那些药呢?
秦春华一面在心里否定那妇人的话,一面却又很矛盾地存在疑虑。
姚承富虽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说明他是震惊的,是不信的。
南苍颉看不下去,抢先一步在南苍术开口前说话,道:“姚叔姚婶,别说你们不信了,就是我们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偏偏这就是真的,要不是我们谁都没想到这个点上,嫂子现在就不会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如果你们觉得我们是冤枉了姚灵芝,那嫂子呢?太医说的话难道有假?”
当然,太医并没有说过什么话,因为连他们都诊断不出这其中的缘由,皇宫深宅的大夫们,不知道民间这些青楼的下三滥手段也是情有可原。
南苍颉的话让姚家夫妇的脸上大变,再看姚灵芝时满眼都是痛心。
姚灵芝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出来他们是信了南苍颉的话了,但她怎会就此甘心,口中鲜血一吐,神情狰狞道:“你凭什么说就是我弄的?她身边的人这么多,怎么就不是别人了?你们有证据吗?!”
当初在知道那个药的时候怡红院的妈妈就说了,这个药是禁药,外面的很多地方都是没有的,也很少有人会知道,而且那药无色无味,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
“死鸭子嘴硬,”南苍颉衣袖很是不满地起身,走到那端着姚灵芝旧衣裳的宫女面前,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那衣裳很是嫌弃地拿到手中。
也懒得叫人去拿火了,直接运用内力催动了衣服上方的空气升温,不过一会儿功夫,那衣服的表面就烧了起来,吓得那宫女差点就把木盘给扔了。
除了姚家夫妇外,先前早就知道会出现什么样情形的南家父子和君岑都是一副漠然的样子。
姚灵芝慌了,被绑在身后的手已经开始冒冷汗。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妈妈说了,这种药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对,是不会发现的!
然而,她的自我催眠根本就是徒劳,只见那衣裳上方一阵火苗后,原本被浸湿的衣服已经干了,而就在那上面,此时正显出一些细小的白色颗粒状的东西。
南苍术让宫女把那东西连着衣裳给端到了姚灵芝和姚家夫妇的面前,说:“看你这样子,应该还不知道你下的隐子落还有这种方法可以鉴定吧?”
当然,他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青楼的这玩意儿撒到身上后会混合空气化成水溶于人的衣服之上,而只要这东西稍微一沾水,未经过再三漂洗置于火上烤上那么一段时间就会浮现出颗粒。
鹅黄色的衣服上,虽说大部分已经被泥土给弄得脏兮兮的,但那上面没有弄脏的部分上浮现出的白色像沙子一样的东西却让人看得真切。
姚灵芝心中大骇,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再看姚家夫妇,便开始了为自己辩解。
“爹娘,你们……你们不要信他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我和锦娘关系虽然是不好,但……但我是真的没有想过去害她肚里的孩子啊!爹娘,你们要相信我!要相信我啊!”
她边说边哭,因为刚才受伤的缘故,导致她刚把话说完就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血都出来了。
秦春华看得眼泪啪啪直掉,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相信?”南苍术冷嗤,却是抬眼看向门口处,“秦鄂。”
冷冷地喊了一个名字,姚家夫妇和姚灵芝都愣住了,扭头看向门外,入眼的便是一个偏偏公子,一身优雅的紫色锦服衬得他长身如玉,肤色白皙,唇角微勾眼中含情。
姚家夫妇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叫来这么一个好看的男子进来,但姚灵芝却是在看到人的瞬间瞪大了眼。
秦鄂……
原来他叫秦鄂,他……他要做什么?
“微臣参见皇上。”御史家的养子秦鄂,进来后很是恭敬地冲南苍术和在场的两个王爷以及国师行了大礼。
南苍术对他那张只知魅惑姑娘心的脸视若无睹,冷眼看着他道:“你倒是说说,依你对这位姚姑娘的了解,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南苍术的话让姚家夫妇心中一震,都暗道:他们何时见过这位公子?难不成灵芝和他认识?
秦鄂似笑非笑地转身,视线停留在姚灵芝那张狼狈的脸上,笑着说道:“灵芝姑娘妖娆多姿,那方面的功夫更是极好,秦某这几次都让姑娘伺候得舒服,真得谢谢姑娘了。”
秦鄂没有将话说得特别直白,但那一脸别有深意的表情却让姚家夫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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