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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嫁个老公是只虎-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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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
  真的好痛……
  锦娘想哭,想大声地哭,可偏偏这个时候却不是哭的时候,比起他的痛,她这一点痛算得了什么?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叫得这么痛,他的身体都被烧起来了,他痛苦得不行,可是她……她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夫君……”
  她垮了肩膀,看着那不再看着她的虎眸,心如刀割,却又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扑通”跪坐在那巨石上,忽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听到浑身的肉在“滋啦”作响。

  ☆、第338章 约定,以后同生共死

  低头一看,两条腿已经被火舌殃及烧成了不像样,然她却是一点痛都感觉不到了。
  耳边的虎啸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微弱,仅能听到他小小地呜咽,悲戚依旧。
  锦娘哭肿了眼,伸手去触碰那圆圆的虎头,那里的半只耳朵已经没了,头上的毛也没了,他浑身透亮,她最喜欢的皮毛全都蜷缩了,鲜红的肉渗出血来,染满了她的双手。
  “夫君,我……我救不了你……”
  她泪如雨下地看着他,对上那琥珀色地眸子,心里悲凉一片。
  “我们……我们一起死好不好?”她过去,趴在他的身上伸手轻轻抱住了他。
  忽然只觉脖子处一阵剧痛,她颤抖着唇不敢动,却是突然便笑了,“你咬吧,如果咬我能减轻你的痛苦,你便咬吧……若是……若是吃了我你便有力气逃脱出去,我愿意……”
  她从没想过他会这般的无力,更没想到他会在她的面前出现这种样子。
  他向来冷傲,在面对她的时候除去柔情外多数便是冷面,不悦地时候会皱眉,生气的时候脸色会更冷,然不管何时,他都不曾大声说过一句话,更不会斥责人。
  可如今他却当着她的面发出这等撕心裂肺的声音,想来他该是痛到了极致。
  脖子上的痛似乎已经算不得什么了,锦娘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中流出,滴到了火苗上发出“滋啦”的声音,而他却是没有再叫。
  “夫君……”她紧紧地抱着他,任由那尖牙将她的脖子撕开,任由火苗将二人覆盖,终究还是泪流满面,却不是因为痛。
  “丫头,丫头?丫头醒醒。”
  熟悉的声音隐约在耳边响起,锦娘心里猛地一惊,攸地睁眼,看到的便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夫……夫君……”
  她有些愕然,满脸的冰凉让她忍不住伸手,然她的手还没摸到脸,男人便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
  锦娘懵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闻见他怀中熟悉的梅花香,鼻头忽然就再次酸了。
  “别哭,我在,”南苍术紧紧地抱着怀中小人儿,却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躯中。
  他看到了,君岑在从他的体内取出血咒的时候他便睁眼看着她。
  看到她不顾生死奋不顾身地爬上那陡坡,看到她从荆棘中迎刃而上,更是看到她不顾自己被焚烧都要救他于烈火之中。
  她的身体分明已经惨不忍睹血肉模糊,可她却还想着将自己送入他的口中让他有逃生的力气。
  他该怎么办,这样的人,要他如何舍得伤她半分。
  锦娘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感受着来自他怀中的温度,片刻地愕然后终究忍不住紧紧将他的腰身抱住,哭得撕心裂肺。
  “夫君……我以为你要死了……你被烧成那样,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你不要死好不好?!不要死……不要你有事……”
  她曾想过自己有一天如果没有他会是个什么样子,每一次想都会让她觉得心寒,却也不至于这样让人恐慌,让人手足无措生无可恋。
  偏生今日亲眼看到,她才知她这一生都离不开他了,宁愿比他早一步走,也不想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受折磨,更不想他就这么死在她面前。
  南苍术听着她哭哑的声音,喉头动了动,将人搂得更紧了。
  “好,我不死,我不会有事,别哭,别哭……”
  “啊!”越劝,锦娘哭得越大声,猛地放声将手箍得越发地紧了。
  一边的南苍颉见状难得没有像往日那样调侃,视线不经意看到边上的人,竟见他红了眼眶。
  “阿岑……”他轻轻地喊了一声,伸手将那红眼的人小心地往身边揽。
  君岑心中感触,一时便不察觉,吸了吸鼻子靠了过去,南苍颉心里一紧,更是不由得勾起了唇。
  不管是君笙还是阿岑,都是如此的感性。
  锦娘哭得差点断气,南苍术担心她真的背过气去,松了手劝了一会儿才把那眼泪给劝住。
  “你……你发誓……”锦娘边抽泣边肿着一双眼说,“发誓不会……不会抛下我……不会……不会在我之前死……不会受伤……不会……”
  “好,我发誓,”南苍术伸手给她擦去眼泪,一字一顿道:“我南苍术发誓,绝对不会抛弃你,不会受伤,更不会在你之前死,别哭了,好不好?”
  这丫头,果真是一急起来便全然成了泪人儿,照她这样哭,怕是把身子里的水分都给哭没了。
  锦娘抽抽搭搭,“嗯”了一声后便没有再说话,她哭得累了,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
  南苍颉何时见过自家大哥这么温柔地说话,想他哪一次见着他不是冷言冷语冷嘲热讽,如今看到差别待遇,身为他亲爱的弟弟顿时就不满意了。
  “我说哥,不带这样儿的啊,”感动过了,他便又恢复了往日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那一对霸占了他和他家阿岑的软榻的夫妻。
  “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什么时候你说话也能跟对嫂子说话这样啊?”
  这话一说,南苍术还没扭过头来被他揽着的君岑却是猛地反应过来,瞧着自己竟然靠他那么近,顿时一张脸红得跟要滴出血来似的。
  南苍颉遗憾,但却也不急,毕竟经过了君笙的事后他已经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何况在他看来,他的阿岑心里早就有他了,只不过他面子薄。
  所以他真的一点,都、不、急!
  南苍术觉得自家弟弟一点风情都不解,亏得他还是京城中那些女子的梦中情郎,他觉得那些女子一定是眼瞎了。
  倒是锦娘,刚才因为看到她家夫君被烧成那样,醒来再看到他的这张脸难免紧张,于是压根就没有去追究自己身在何处。
  如今哭也哭了,誓也发了,她本是想缓口气的,不想却在听到自家小叔子的声音后蓦地一惊,放眼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她还在方才的那间屋子里,而且不仅仅有她小叔子,甚至连君岑都还在!
  这可把锦娘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想起自己方才哭得那般凶,一点形象都没有,顿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们,便垂了眸子揪着南苍术的袖子往他边上躲。
  如此害羞的样子看得南苍术忍不住失笑,继而将她从软榻上抱到怀中,说道:“盟契已经签好了,这便回宫,嗯?”
  锦娘一听盟契竟然签订好了,立马就把害羞这茬给忘了,瞪大了红肿的双眼看看南苍术,又看看君岑,不可思议地道:“签好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都不知道啊,怎么签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君岑见她这般单纯无知的模样忍不住笑,却是没有将怎么签的告知于她,只道:“锦娘与皇上早已性命相连,此后同生共死,无需再担心你二人谁会早先离世。”
  同生共死?
  锦娘收了视线看向南苍术,在看到好看的眸子里的一抹暖意后脸颊微微有些烫。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腻歪了。”
  实在看不下去的南苍颉挥手赶人,心道不带这样儿的,这算什么大哥和嫂子么,就知道自个儿甜甜蜜蜜,不知道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啊?
  想着,还故意瘪着嘴朝君岑看了一眼,后者恰巧也看了过来,顿时又慌忙错开。
  南苍术今日心情好,不想同他计较,于是便将锦娘抱下来放到地上,拿出自己的手巾擦了擦那哭花的脸,然后带着人就走。

  ☆、第339章 坦白,不做皇帝了

  “等等苍术,”刚转身转到一半,身后便响起君岑的声音,锦娘和南苍术不由得顿步。
  话出口后君岑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竟然连称呼都给忘了,面上顿时一热,垂眸道:“皇上,可否留步,臣有话想和您单独聊聊。”
  君岑鲜少以“臣”自称,虽说已经答应了留在京都,他也担了国师这一职务,但却是不喜以前的朋友变成那般的生疏,如今这么一叫,想来也是因为不好意思。
  锦娘向来就懂事,知道君岑怕是要和她家夫君说正经事,于是想也没想就道:“既然这样,那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便冲君岑点了点头,很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脸上转身就出去了。
  倒是南苍颉有些不乐意了,他走到君岑面前,说:“阿岑,你想跟我哥说什么事?”
  竟然还使眼色让他出去,哼!
  君岑怎会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又觉着他这样实在是让人看笑话了。
  于是也不管南苍术还在,直接就把人给往外推,边道:“这里没有苍颉的事,你同锦娘出去说话。”
  话落,人也已经被他推到了门外,顺道赶紧着关上门,留下南苍颉对着门一脸气呼呼。
  搞什么,还不让听,不听就不听!
  气哼了一声后南苍颉袖子一甩转身就走了。
  确定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之后君岑才转过身来,面上微窘地看了南苍术一眼,然后坐回了方才的茶几边,也对南苍术道:“皇上请坐。”
  南苍术闻言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心中却是不免有了猜测,当下也就没有言语,继而负手走到那茶几边与君岑相对而坐。
  君岑先是给南苍术倒了茶,见他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但也没真的表现出来,只将茶倒好后便看着他。
  “皇上,近日政务可繁忙?”君岑想了想,还是得铺垫一下。
  南苍术看着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端了茶杯起来轻啜。
  君岑本也不是怎么会聊天的人,虽说有以前的记忆,但却没有还是君笙时的做派,如今见南苍术这般,不由得埋怨起自己为何不能跟以前一样即便是面对再不好说话的人也可以侃侃而谈。
  但埋怨归埋怨,有些话他还是得说,毕竟那件事他好像也已经在怀疑了,如果他不说,到时候若真被他给逮出来,只怕是事情就更加地不好处理了。
  于是想了想,君岑在心里做了决定,他对上南苍术的眼睛,问道:“听说御膳房近日遭遇贼人,皇上可知这件事?”
  问完之后,他觉得这里这话有些多余,心想在这宫里还有什么事是眼前人不知道的。
  南苍术挑眉看了看他,道:“何时国师大人也管得这御膳房的事了?可是擎天塔的饭菜不合胃口?”
  御膳房的事他早在第一次事件发生的时候就已经知情了,不过一开始却是没有怎么在意,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一个月竟然连续出现了五次,他就算不想知道都不行。
  “呵呵,我就只是问问,问问……”君岑讪笑,端了茶杯来喝茶掩饰自己的心虚,最后咳嗽两声,道:“听说望星楼昨夜里闹鬼了,皇上可知此事?”
  闻言,南苍术再次挑眉,淡然道:“国师大人何时变得这般的有闲心了,竟是连这等小事都传到你的耳中,怎么,国师要去捉鬼?”
  君岑:……
  完了,这不明摆着事情已经暴露了么?这人现在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就算想委婉地说都不行了。
  思及此,君岑很是认命地叹了声气,缓缓道:“皇上,看来您已经知晓那件事了。”
  他有君笙的记忆,也有能看出眼前人命数的能力,所以这件事早在他恢复记忆后便全然知晓了,也知道瞒不到最后。
  南苍术这回倒是没有说话,只看着他,然后垂眸盯着杯沿。
  君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皇上,有道是‘天命所归,天意难违’,祥明历经千年,如今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皆是历代君王之功,玄虎族自从人类手中拿下这王室之位后至今已有千年之久,到如今能安然无恙历代国师可谓是功不可没,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预知天命,寻找皇族中龙运降临之人,所以……”
  “所以你们便挑上了我。”南苍术知道君岑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也没想着在这个时候摆什么帝王架子。
  君岑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却是如实说道:“并非是我们挑上的皇上,而是天命本该如此,若此代君王并非皇上,我看了,天下必定大乱,百姓再无安生。”
  不然君笙也不会这般大费周章地从锦娘身上下手将人引出来。
  南苍术抿紧了唇并未接话,只用那双好看却毫无波澜的眼睛瞧着君岑。
  君岑被他瞧得心里发毛,忙道:“这是事实,在我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我便看到你头顶的祥云之气,你合该便是帝王之相,此乃天意。”
  他本是不打算将此事说明的,毕竟相处这么长时间后他多少也了解眼前人的脾性。
  他不喜麻烦,容不得欺骗,更是一身冷傲不屑这皇位,若不是心中记挂着族人,又有锦娘从旁劝说,怕是不会将这皇位应下。
  而如今本该是一切都归于平静之际,却没想到那三个竟然为了口腹之欲而重返京都,还做起了这自以为不会被人知道的偷鸡摸狗的行为。
  即便是没有同他们怎么相处过的他,也觉着颜面全无,若不是担心眼前这人在得知这件事后有意放弃这皇位,他也不会想着来和他说这事。
  南苍术听完他说的话后沉默了片刻,而后抬眼道:“我倒是想试试,若没了我,这天下会如何大乱。”
  君岑:!!!
  “皇上,这可使不得!”君岑真是镇定不了了,他从面前的这张脸上并未看到玩笑。
  南苍术却是不以为然,“如何使不得?”
  君岑皱眉急道:“皇上方才可有将我的话听进去,您……”
  “我知道,”南苍术悠悠地接话,和君岑对视,“既然是天命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这皇帝之位继承的时间我想应该没有限制吧?到最后皇帝是我不就行了?”
  君岑闻言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忙道:“皇上,这江山大事可不能儿戏,虽我未与玄虎签订契约,但若是皇上当政,我自愿为辅佐皇上庇佑这祥明,还请皇上三思。”
  祥明历代君王都必须由国师辅佐,国师是整个祥明神一般的存在,这个是他刚来的时候便知道的,他自是不想当神,若换成还未恢复记忆前他或许还能一走了之。
  但现在他分明就已经将事情知道得彻底,他做不到袖手旁观不管不顾,何况在这里,他也没有体会到君笙的那种悲凉之感,或许是他在的时间还不够长吧。
  所以他想,若是能为百姓做些什么,他倒是愿意留在这皇城之中,何况还有……
  “你的意思是,若是我做这皇帝,你便不回雪山之巅?”南苍术挑眉看他,在成功看到君岑脸上的不自在后难得的轻笑一声,“君岑,你和君笙不同。”
  换成君笙,定是不会以这种方式来说服他,当然,也不可能由着那几个胡来。
  君岑怔愣,却是很快反应过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终究不是君笙。”

  ☆、第340章 后怕,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就算他是由君笙消散后凝聚而成,就算他的体内和君笙是同样的物质,他也不是君笙,就连那个人,有时候看着他的时候都会偶尔喊起君笙的名字。
  可他偏偏,是君岑。
  南苍术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是没有去拆穿,只道:“你愿辅佐我自是好事一件,不过他们终究是欺骗了我,岂是一两句话便能成的,何况我若猜的没错,这其中还有苍颉的功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笑非笑,特意将“功劳”两个字说得别有深意。
  他可不会忘记是谁去如意村寻他,甚至还在他和锦娘之间使坏,相信这些事那小子也都给君笙说了,既是如此,君岑也就都晓得。
  如他所想,君岑在听完他的话后面色一变,担心他会将此事迁怒于南苍颉,于是忙道:“此事苍颉并非全然知晓,他也是……也是听了君笙的话才按照他的意思做的,之后的事君笙并没有告诉他多少。”
  南苍术将他的急于替南苍颉脱身的神情看在眼底,冷哼一声,道:“谁知你是不是为了维护那小子故意说成这般,你若将你我这话提前告诉那三个,苍颉那小子我便一并带走了。”
  至于带走会怎样,那他可就一概不知了。
  他眼中的意味实在不明,君岑心中一紧,却是不知该如何去接这个话。
  心道他本就是想着将此事事先告知他们,也才好让他们做好准备,如今他若坚持不顾眼前人的意思,那万一那人真的因为他而有个什么,那他不就对不起他了。
  那人对他这么好,他如果真的……
  “时辰不早了,我就不留着打扰国师的清净了,”南苍术将他的迟疑看在眼底,美目中隐隐含着笑意。
  君岑知他是刻意这样说话,一时接话也不是不接话也不是,只得眼睁睁看着他起身开门出去,然后那个人就眼巴巴地过来了。
  “哥,你们说什么了?这么长时间。”
  某人好奇地眨巴着眼睛,脸上虽说没什么,但心里却是忍不住腹诽,心道他每次和他待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公平!
  南苍术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刻意回头看了起身的君岑一眼。
  “问国师大人就知晓了,丫头,我们走。”
  招手,朝着那规规矩矩坐在外面的人,留下一脸窘然的君岑面对一脸茫然的南苍颉。
  出了擎天塔南苍术将锦娘拉上龙辇摆驾回锦和宫,小妻子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南苍术将她揽进怀中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
  “你做什么……”锦娘这会儿正闷闷不乐,见他如此举动,不由得抬眼看了看外面的人,面上微热,抬起拳头轻轻砸到了他的胸膛上。
  嗯……硬邦邦的。
  南苍术一把抓住那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拳头,垂眸看她,沉声问:“看你怏怏不乐,可是也在想我同君岑聊了什么?”
  以前还未签订盟契时,因两人结合,所以他只要瞧见她的眼睛便能知道她心中所想。
  如今已然有了契约相连,即便是不看她的眼睛,只要对上她的脸,他就能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只是他觉得正因为这样他更应该给他这小妻子一点空间,也省得日后她若知晓,同他闹脾气。
  锦娘自是不知身边人在想什么,只听他问及便瘪着嘴摇了摇头,轻轻地靠在他肩上。
  “夫君的事我向来不会过问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是问了,有些事我也不懂,我只是在想自己方才从那幻境中看到的东西,不怕你笑话,心里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刚才出去后她想了很多,虽现在和他同生共死,但方才的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得让她心有余悸。
  南苍术知她说的幻境是什么,心里一软,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别……会让人笑话。”锦娘一羞,撑着他的胸膛便要推开下去。
  南苍术不肯,搂着她的纤腰将人禁锢住,用那双好看的眸子瞧着她,一只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硬逼着锦娘看他。
  “你看着我,”他说,“好生看着,我如今不正在你面前?”
  边说,他边将搂着锦娘腰的手松开,拿了那胸前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
  那里,正强稳有力地跳动着。
  “夫君?”隔着薄薄的衣料,锦娘感觉到手心下的跳动和那烫手的温度,面上不受控制地便红了,想缩手,却被他给牢牢抓着。
  “感觉到了吗?”南苍术看着她,眼神柔得似是能滴出水来,“我好生地在你面前,没有大火,也不会被烧死,你所看到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他还想着和她生虎崽,怎会舍得将她一个人放下,更何况他们玄虎的寿命还长得很。
  锦娘听了他这话后才知他的用意,脸上热度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安。
  也是顾不得那么多,倾身靠在他的心口处倾听,“我知道。”
  只简单的三个字,她即便是不再说什么南苍术也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喟叹一声将人搂得更紧了,不禁想到方才在塔中和君岑说的话。
  “丫头,”他低了低头看着她的侧面,未等她回答便问道:“眼下也没什么大事,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自从来了京都便没有安生日子,他也不想她整日待在宫里闷着。
  锦娘在他怀里抬眼,双眼亮晶晶的,“夫君想去哪里走?你走了,那些政事怎么办?”
  南苍术从她那双微肿的眼睛里看到了欣喜,知道她估计也是想出去了,笑了笑摸着她的头发,说:“你想去哪我们便去哪,朝中还有父王和苍颉,他们会帮着处理。”
  何况还有那三个不是么。
  锦娘闻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小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但只瞬间就垮了下来。
  “怎的了?”
  南苍术摸上她的眼角,没有去探听她的心思,便是不明白这小情绪从何而来。
  锦娘习惯性地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微微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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