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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嫁个老公是只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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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锦娘看着不忍,却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她现在对这家里的事是一点都不了解,就怕说错了话。
  看了一眼外头,只见外头现已经是漆黑一片,不免也有些担心,于是说道:“爹娘,现在离下月初二还有一个月,我们可以从长计议,现在马上就过酉时了,大姐一个姑娘家在外头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把她找回来再说吧。”
  边说,边询问地看着二老,秦春华则看向了姚承富。
  “作孽啊!”姚承富叹一声,转而去了厨房拿了火折子和灯笼往外走。
  “爹等我,我也去。”姚锦娘喊住了走在前头的人,在他开口前冲姚铃铛招了招手,“铃铛去拿火和我一起去吧,娘就在家里候着便好。”
  铃铛听了二姐的话一阵风似的进了厨房,片刻就出来了,姚锦娘扶着她的肩便转身。
  “你腿上还有伤,”秦春华起身。
  “不碍事,”姚锦娘回头安慰,“有铃铛扶着不会有事的,爹一个人出去我也不放心,娘尽管放心便是,铃铛,我们走。”
  说完,扶着铃铛的肩出了门。
  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秦春华眉头皱得更紧了。
  奇怪……
  她这二女儿从小骄纵,甚至比老大都还难伺候,可失踪两天竟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屋外,父女三人出了自家院子,为保险起见三人分成两路,锦娘和铃铛往北,姚承富则往南,今天天色很不好,不仅没有月亮甚至天上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而村里一到晚上根本就没人出来,一路上漆黑一片,姐妹俩就靠灯笼那微弱的灯光照路。
  “姐……你说大姐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姚铃铛缩着脖子扶着自家二姐,怯怯地问道。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姚锦娘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在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后她转而看了一眼比她矮了半个头的铃铛,装作突然想到的样子,开口道:“对了铃铛,实话给你说吧,前两天摔下去摔到了脑子,我现在都还晕晕乎乎的,爹娘和大姐说的那个苍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的那么可怕吗?”
  “什么?摔到脑子了?!”姚铃铛惊慌起来,垫脚便要去查看她的头,被锦娘伸手制止:“不碍事的,就是脑子有些乱,兴许过个两日便好了,如何?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第11章 听闻,诡异的声音

  闻言,姚铃铛有些迟疑,死活要看她的头,无奈,姚锦娘只好让她先看,在确定没有任何伤口后姚铃铛这才放了心,继而边找人边回答起她的问题来。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从一出生就得了病,所以从小就和别人长得不一样,有人说他脑子有病,我开始还不信,有一天就和丫蛋他们一起去偷瞧他,还真看见他一个人在院子里说话,可当时边上没人啊,姐你说,恐怖不?”
  姚铃铛扭头,睁大了眼看着姚锦娘,眼中还露出了些后怕,嘴上却是继续说道:“你之前不也挺怕他的?亏你天不怕地不怕,一看见他就跟见了鬼似的躲得远远的,人家估计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噗……”
  说着,她竟自己笑了起来,弄得姚锦娘满脸窘色,难怪白日里她说那些话时屋里人的表情都不自然。
  “既是这样,那为什么李大哥还叫他苍叔?他们不是差不多大么?”
  那李家儿子看上估摸也就二十来岁,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称谓。
  “姐,”姚铃铛扭头瘪嘴,“那是大伙给的外号,专门笑他的,你连这都不记得了,看来回去后得再找找柳大夫才行。”
  说完,叹了声气摇头。
  锦娘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禁失笑,“好了,赶紧找人吧,不若真出事了就不好收拾了。”
  说完,先行跛着腿往前走,嘴上也不停喊着,姚铃铛一见连忙跟上去扶着。
  “大姐——”
  “大姐你在不在?!在的话应一声啊!”
  “大姐——”
  “姚灵芝——”
  两人的呼喊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然任凭她们怎么喊愣是连一句回应都没有,姚铃铛着急起来,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一脸无助地看向姚锦娘。
  姚锦娘自然也是着急,然而她也没办法,这个村子她原本就一点都不熟悉,叫她如何去找人。
  “这……”
  正是发愁,不想不远处的草丛正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姚锦娘一惊,忙举起灯笼去看,生怕是什么野兽,然而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草丛里竟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闻到了吗?是那位大人的味道。”一道少年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道女声:“别说,还真是。”
  “那姑娘身上怎么会有那位大人的味道?难道她就是他们口中那个被那位大人背走的人?”
  “是吗?”女声有些怀疑,随即却道:“她们要找的姚灵芝难道是河边那个女人?”
  “不知道,反正与我们无关,快些回去吧,不若娘亲又得念叨。”
  话落,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姚锦娘心头一阵,睁大了眼却怎么都没见着有什么人在那边,心底不由得打鼓,急忙上前一把抓住离她几步之遥的姚铃铛,慌张问道:“铃铛,你……你刚才听到有谁说话了吗?!”
  “说话?”姚铃铛停下来看着她,皱眉:“没有啊,谁说话了?有谁来了吗?”
  边说,她还边往姚锦娘身后看。
  “没有?!”姚锦娘手上一紧,瞳孔再次变大,“真的没听到谁说话?”
  不应该啊,那两人的说话声明明那么大,这小姑娘离她不远,怎么会没听见呢?
  “姐你弄痛我了,”姚铃铛皱眉,“我后边也没人啊,这大晚上的除了咱谁还会出来,你可别吓我啊,我胆儿小,禁不住吓的。”
  说着,往锦娘跟前缩了缩。
  姚锦娘忙松开了手,却是将她的衣角抓得死紧。
  周围都没人,铃铛也没看到人听到声音,那她刚才听到的说话声是什么?上次在山上也是如此,她分明听到了说话声,那人却也说什么都没听到。
  难道……难道她撞鬼了?!
  思及此,锦娘浑身一个激灵,直觉就想扭头回去,可一想到人还没找到却一阵心慌,她是不相信什么鬼神说,但这情况未免太过诡异了。
  想到这,姚锦娘心中突突跳,正欲开口,铃铛便啧了声嘴,然后抬头,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儿眼一般:“姐……大姐到底在哪儿啊,不会真的……真的……”
  “不会的,”锦娘制止住她说出不好的话,也没心思去害怕其他,继而想起自己听到的对话,一个激灵,忙问道:“铃铛,这里离河边还有多远?”
  她记得,那女声说过河边有个女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姚灵芝了。

  ☆、第12章 再遇,把人带回家

  姚铃铛开始还挺纳闷,然转念一想立马就猜想很有可能她大姐想不开真去了河边,心里不由得着急,也没去注意锦娘的问题,拉着她就往河边去。
  寒风刺骨,锦娘从小怕冷,尤其在这还没有棉衣的情况下,刚到河边那冷意便更强了。
  姐妹俩顺着河边找了好一会儿可就是没找到人,正是着急,前方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跑了过去。
  姚锦娘心中一惊,神经不禁绷紧,然就在她紧张的时候姚铃铛猛然指着前方浅滩处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大姐!是大姐!”
  喊完,提着灯笼就跑了过去,姚锦娘没了她的支撑差点倒下,还好最后稳住了。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姚灵芝在听到喊声后扭头看过来,走近才发现她那满脸的泪水。
  “大姐!”姚铃铛上前,一把将人给抱住,声音立马带着哭腔,“别做傻事啊……娘,娘都哭了,二姐说了,那件事可以再商量的,你……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她埋在姚灵芝怀里哭,后者也跟着哭出了声:“还能怎么商量?和那种人有过婚约,即便是解除了以后的我名声也好不到哪去,还不如……还不如就此了结自己,也省得……省得日后遭人唾骂……”
  说着,抱着姚铃铛哭作一团。
  姚锦娘跛着脚好一会儿才走到她们跟前,只眼看着这姐妹俩哭成一片她心里也越发不好受,可如今照姚灵芝这么说,那这婚约是不解除不行,解除也不行,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姚锦娘觉得还是应该先安抚她这位大姐,于是便道:“姐,此事也不是不能商量,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想只要我们一起想,总会想出办法的,你这一出来爹娘都很担心,还是快些回去吧。”
  姚灵芝擦了擦眼泪,泪眼婆娑地说道:“锦娘,你说我能怎么办?与其让我嫁给一个有病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说罢,抽泣了起来。
  姚锦娘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即回过神来,双拳捏得死紧,不再去看姚灵芝:“事情还未成定数,万事回去再说吧。”
  说着,跛着过去挽上了姚灵芝的胳膊。
  姚灵芝哭得不停抽泣,她抬眼看向姚锦娘,发现她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嘻嘻哈哈的二妹竟然变得这么沉稳,心中不禁纳闷。
  见她不回答,姚铃铛便在一旁哭得更凶,姚灵芝禁不起她这番哭,加上也不想在这晚上将村子里的人都吵起来,那临近对河的一户人家屋里亮了灯。
  抽泣了一会儿,姚灵芝抹了抹眼泪,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拉着姚铃铛的手往自家方向走。
  姚锦娘本是要跟上,谁知才刚迈步不想脑子一阵晕乎,眼前渐渐模糊,不远处的两人身影更是越发模糊。
  “铃……”
  不等她发声,眼前便陷入了黑暗,然在倒地之前,鼻间忽而传来一阵淡淡的梅花香。
  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想毕,便失去了意识。
  男人稳稳接住她的身子,往前方两人方向扫了一眼,随即步子一转将人打横抱起,隐身在这漆黑一片。
  “啊?!二姐呢?!”
  “刚不是还在这么?不会是掉进河里去了吧?”
  “啊……快快去找人!”
  ……
  南苍术怀抱失去意识的人行走在黑夜中,天生夜能视物的他不需要任何光照工具,直接抱着人便朝自家走去。
  不过片刻功夫便到了地方,只屋中一片漆黑,想来那两位已经睡下了。
  思及此,南苍术愈渐放轻脚步,进屋后直接将人抱进了自己房间,被子掀开便将人轻轻地放到床上,继而转身出屋。
  “哐当”
  心里想着其他,不知脚边竟有个小板凳,随即传来轻响,南苍术心中微紧。
  果然主屋里亮了灯,曲柔从内屋披了外衣走了出来,见南苍术站在自己屋子前,走近开口道:“回来了,我去给你做点东西。”
  双上搭上南苍术的肩给他理了理衣裳,欲转身。
  “不用了娘,”南苍术拉住她,“我吃过才回的,天冷,你快些去睡吧。”
  说完,走到饭桌前倒了茶往嘴边送。
  曲柔看着他,有些失笑,“你倒是不在乎外人的说法,你打算这副模样藏多久呢?”

  ☆、第13章 发烧,第一次拥抱

  作为娘亲,对于儿子这番作为的原因最清楚不过,然而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被人说成是有病她这心里怎么好受得了。
  “娘,”南苍术无奈皱眉,黑夜中,琥珀色的眼微微泛光。
  “好好,娘不问便是,”曲柔慈爱一笑,转身回屋,却是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自家儿子,“下月初二,南姚两家的亲事你可别忘了。”
  说完,不等南苍术回答直接便进了屋。
  南苍术无奈,继而摇了摇头进了厨房,一盏茶的功夫又出来,手里多了一盆热水。
  床上的人依旧紧闭双眼,嘴唇苍白无血色,秀气的眉毛紧皱,似是并不踏实。
  南苍术跟着皱眉,美眸中有着审视和不解,随后他将盆里的毛巾拧干在那还没他巴掌大的小脸上擦了一圈,大掌在她额头上停留了片刻。
  发烧了……
  果然是冻着了。
  眉头未曾松开,垂眸思索片刻后南苍术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给人盖上,这才出门去,然不过片刻功夫便带着一身寒气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采回来的草药,去厨房捣碎了端进房间,而后用小勺直接将那草药喂进姚锦娘口中,见她吞下去后才松了口气。
  冬日的夜晚格外安静,南苍术坐在床边端端看着床上的人,微弱的呼吸声便传入他耳中,不知为何,他的心竟也随之微微撩动。
  眼前的小姑娘他并未见过,在此之前都不知姚家竟还有这么一个女儿,白日里见到她时他便觉得奇怪了,如今这天分明处于冬季,她竟就那么出现在山中,也是他去了,否则不知会是什么情况。
  自发生那件事后,如今山中随时都存在危险,而她……似乎能听到平常人所不能听见的声音,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他在这个村里已经待了二十多年都未曾发觉异常,难道……这其中另有什么隐情?
  正是思索,床上的人忽而呼吸急促起来,似乎很不适,南苍术看着他,双手不禁收紧。
  “不……不要杀我……不要,姐……你放我走吧,我离开施家就是,我们是亲姐妹啊……你不能……不能……”
  “嬷嬷……你是来接我的吗?他们不让我去看你……我嫁过去就好了,别打……别打……”
  梦中鲜红一片,她那总是温柔的大姐正狠狠瞪她,做了蔻丹的手指竟直直戳进她的双眼,顿时她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没死那狼群却在啃咬她的身体?
  不……
  不要走……嬷嬷……不要走……
  “不要走!”
  南苍术起身的动作被这突然的动作给制止,垂眸,那只痩得几乎只剩骨头的小手竟抓住了他的手,下一刻更是直接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腰间,带着浓浓的哭腔哽咽:“不要走……求你,不要离开我……”
  高大的身子顿时僵住,手竟不知往哪里放。
  他自幼被教导男女授受不亲,虽他是向来不在乎这些,也不想去追究原因,在他看来只平日在山间奔跑觅食才是让人最自在的事,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跳为何加速了?莫不是生了病?
  “好冷……”
  怀里的小人儿又说话了,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她浑身似乎都在发抖,再一看,眉头不禁再次紧皱。
  这大冬天的,她这一身为何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姚家莫不是已穷成这样?施家……
  “冷……”
  腰间的人依旧叫冷,南苍术没心思想其他,垂眸想了片刻,随即大掌轻轻将那瘦小的身子揽入怀中,而后身子一侧将鞋脱下,长腿一抬直接靠躺在床上,然后伸手将被子扯了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正准备将被子盖严实些,不想腰间却是一紧,一看,怀里人竟一个劲往他怀里钻,一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裳,那模样像极了未断奶的小兽。
  男人不禁心中发软,轻柔地将被子盖好,黑暗中垂眸端详起这仅见过一面便让他记了一日的人。
  姚锦娘似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境纷繁复杂太过凄惨,然就在她绝望之际画面陡然跳转,阳光下落英缤纷梅花洋洋洒洒,淡淡的花香直袭鼻间,树下似是站着一人,他背影高大身材颀长,满头雪发似那上好的绸缎。
  她伸手,想要去触碰,谁知却始终碰不到,正是着急,不想那人却是转身回眸。

  ☆、第14章 害羞,他的不悦

  瞬间天地为之失色,他勾唇,眼中尽是风华。光是看着他,她便觉得心中温暖,连带着那过于凄惨的过往都随之而去。
  南苍术看着怀里变化甚大的人,紧抿的唇也因她嘴角的弧度缓缓勾起。
  这小丫头,又哭又笑的,倒是有趣得紧。
  想到此,嘴角的笑意更大了,手上不禁收紧也跟着闭上了双眼。
  屋中再次陷入安静,黑暗中,床边赫然一条白色长尾缓缓摆动,片刻后搭上床静了下来。
  时间流逝,姚锦娘觉得这是自己十四年来睡得最安生的一回,往年在施府时她自出生便跟随嬷嬷,府中人都知她不得宠,不论何时何地都有人对她冷眼相待,她就像那千夫所指之人,哪怕在梦中都是他们的闲言碎语。
  冬日就不必说了,她没有一个冬天是不挨冻的,哪会如现在这般温暖,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抱着一个大暖炉,暖烘烘,毛茸茸。
  动了动,姚锦娘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闭眼无意识地往那温暖处摸索,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心中疑惑,迷迷糊糊睁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她伸手挡了挡,坐起身的那一刻是迷糊的。
  “你醒了。”一道略微低沉的男音自头顶响起。
  姚锦娘一惊,抬头一看,恰好撞上那双曾经见过她认为很漂亮的双眸,心中不禁一震,完全清醒过来,开口道:“苍,苍叔,你……你怎么在这?”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一个男人怎会出现在姑娘睡觉的地方?
  “这是我家,”南苍术原本心情甚好,却在听到她对他的称呼后变得不舒坦,眸光渐渐淡了下去没做过多解释,转身就要出门。
  “什么?这,这里是你家?!”
  姚锦娘心跳加快,环视周围后心中更是震惊,却是渐渐回想起来,昨夜在找到姚灵芝后她本是要跟着她们一起回去的,谁知竟在那个时候晕倒了,难道……这回又是他救的她?
  思及此,姚锦娘心里忽而一颤,忆起现在这情况实属不妥,于是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不想一时忘记自己腿上的伤,“扑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痛得她不由得轻呼。
  “你做什么?”去而复返的男子眉头紧皱,姚锦娘在他眼中似是看到了不耐,下意识地低头,“对不起,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子便一轻,转眼她已被男人打横抱起,几乎条件反射性的她抬手慌乱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在对上那双美眸后通红了脸。
  “苍……南大哥,我……”
  铃铛说那是别人为了嘲笑他而特意取的外号,那她便更不能那样称呼了,因为她一点笑他的意思都没有,可……可现在的情况未免让人尴尬,她一个姑娘家在男子家中留宿,传出去可怎么办?加之她一夜未归,姚家人该急了吧。
  南苍术本还暗中不悦,然而在听她称呼他“南大哥”时不由得缓和了神情,将人重新放回床上后垂眸说道:“我爹已经去通知姚大叔了,他们已经知道你在我家。”
  说完,转身欲出去。
  姚锦娘见状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等他回头后惊觉自己行为不妥又匆忙放开,“南大哥,谢……谢谢你。”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无论如何连着两次都将她救下,光是这份恩情她都不知该如何报答。
  南苍术收紧那只被她抓过的手,看着她的头顶却没有说话,转身走出屋子。
  余光看到他走出屋子的脚步,不知怎的,她这心中竟有些失落,难道……她惹人厌了?
  正想着,便再次传来脚步声,锦娘以为是南苍术,抬头便道:“南大哥,我……”
  不是他……
  进来的人一身褐色短襟小裙,外套一件黑色襦褂,看上去利落干练,头发绾成髻似一般农户人家,只那张脸看上去却不似一般的农妇,肌肤白皙,鼻梁高挺,樱桃小嘴,嘴角泛着弧度,不似吃过苦的人,眉眼间和那人有些相似。
  “锦娘醒了,”她开口,分明就是认识她。
  姚锦娘在心中回想,最后有些不确定地轻轻开口道:“南婶……”
  既是长相相似,估摸这应该是他娘亲才是。
  “看你,这瘦的。”曲柔没发现异常,过去坐到床边拉起了姚锦娘的手握在手中,眼中有些心疼,“怪我那儿子不好,将人带回来当时竟没对我说,昨夜我还以为只他一人。”

  ☆、第15章 关爱,南家的人

  曲柔边说,心中却是暗自腹诽:她怎么就生了那么一个木头儿子,难道他不知道将一个姑娘家放在自己屋里会给人造成多大的麻烦吗?这回看他怎么收场!
  说起这事,姚锦娘倒是不知,如今一听越发窘迫,同样不明白为什么他将她救回来后却不给家里人说,难道他是怕自己给他们家带来麻烦吗?
  想着,姚锦娘咬了咬唇就要下床。
  “南婶言重了,”她扯出一个无力的笑,说道:“也是我身子不好才麻烦到南大哥,给你们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我这就回去,改日再来登门道谢。”
  “等等!”曲柔伸手拦住她,秀眉微皱,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便道:“看你说的,你本就受了风寒若再折腾怕是对身子更不好,你爹娘已经知道你在我们家了,一会儿吃了早饭我送你回去,如今是刚起,若是去外头吹风怕是风寒又得加重,来,去我那屋吧。”
  姑娘家毕竟名声是大,何况她爹娘或许一会儿就会过来,若是看到自家闺女在一个男子床上过夜,怕是不妥。
  姚锦娘自然猜到她的想法,心中感动之余更多的是疑惑。
  面前的手白皙,甚至还有余留的蔻丹,一看便不是一般农家人的手,可放眼望去,她所在的屋子分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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