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小女,嫁个老公是只虎-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那说凌王在的人,除了丞相周连祁这些站在五皇子一派的人还能有谁,现在事情发生,最受益的就是她家夫君玘亲王,现在不针对他还能针对谁。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锦娘正琢磨着每个热的心思,耳边传来南苍术的声音,抬眼看去,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抿了抿唇,说道:“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就自己回去算了,你不是有让人暗中保护我吗?”
南苍术挑眉,“这你都知道?”
夜七功夫应该没这么差吧,连他家小妻子都能感觉到?
锦娘轻笑,说:“你忘了,我也有人告诉我啊。”
这么一说,南苍术恍然大悟,敢情都是她那些小伙伴在帮她。
想了想,他现在必须去天牢一趟,虽有些担心,但眼下情况紧急只能先将小妻子放到一边了,于是最终点头:“我送你上车,回去当心些,顺便看看母妃身子如何。”
锦娘跟着他往外走,“我晓得。”
表面冷若冰霜,一听娘不舒服还不是关心得紧。
锦娘暗想,她这夫君就是口是心非,什么时候能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想法就好了。
到了马车跟前,锦娘正准备拎一拎裙摆上车,然却被身后的人拉着了手腕。
“嗯?”扭头不解。
南苍术俯身,也不顾还有车夫在场便捏着他小妻子的下巴给了一个深吻。
锦娘挣扎地没将人推开,于是只能红着脸顺着他,待一吻结束后,没好气地瞋了他一眼。
搞什么,突然来这么一下……
“今晚可能会回去得晚,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嗯?”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锦娘羞得心跳加速,本是想乖乖点头的,但一想起方才在长乐殿的时候他目不转睛盯着人跳舞的姑娘瞧,脸上的热度顿时就散了,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嗯?
这是在闹什么小脾气?
车夫在行了礼后便驾着马车“哒哒”而去,南苍术想了片刻后无果转身往回走。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亥时了,街上早就没了白日的热闹,马车行驶在街上马蹄声清晰得很,锦娘听着马蹄声叹了一声气,回想起自己自从嫁进南家后的一些事。
但忽然间不知为何,原本行驶得好好的马车竟然停了下来,马儿也开始嘶叫起来,车夫扬起鞭子一直鞭打,锦娘差点重心不稳从座位上摔下来。
“完了完了,要朝着这边来了!”
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惊慌,像是从马车前面传来的。
锦娘心里一紧,麻利起身撩开帘子,“怎么了?发生何事?”
马儿狂躁,那声音难道是它发出来的?
“王妃,您看这马突然走着走着就不走了,您先去车里坐着,免得伤到您。”
车夫说着又要扬起鞭子,被锦娘及时制止。
稳着身形从马车下去,走到马儿前面摸着它的脖子,一边揉捏一边安抚:“别怕别怕。”
☆、第177章 怪异,解开真相
“锦娘你快看,东边……东边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颉王府的马早就和锦娘熟知,如今看到她虽没有方才那么情绪激动,但眼中还是有着恐惧。
东边?锦娘听闻后朝东边看去。
然而现在本就是晚上,天空上方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她只感觉一股很强劲的冷风从东边袭来,大有将人给刮倒的趋势,冷得有些彻骨,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眨眼那种感觉便消失不见了,马儿也停止了躁动。
“没有了。”沙哑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锦娘却很不解,往那边看了看,街上的东西很多都被吹倒了,看上去有些惨。
可如今分明就快夏日,为何还会有那样的冷风呢?
一时间,锦娘只觉得手脚冰凉,想起心若寺的那个和尚和青鸠,整颗心都不禁揪着,忙上了马车叫车夫往王府去。
回府后,锦娘直接往曲柔他们住的东苑去,本还以为她已经睡了,没想到竟然还在屋中踱步,一看到锦娘立马就过来,问道:“如何?今晚有什么异常吗?”
锦娘看了看她的一身里衣,猜想估计是已经睡了但睡不着才起来的。
“娘你坐,”把人拉到床边坐下,锦娘就将今夜在宫中发生的事给曲柔说了一遍,曲柔一听脸色都白了。
“苍术,苍术他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锦娘看她一脸担心,忙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娘放心,夫君没事,只是我在回来的路上碰上了一件怪事,心里实在不安得很,就想来给你说一声。”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曲柔一听怪事,整个人的身子都是紧绷的:“什么?”
锦娘收了笑,神情凝重地将回来路上的怪异现象告诉了曲柔,曲柔听了眉头皱成了死疙瘩,锦娘看她的表情叹了声气,“原来娘也不知这种现象是为什么,你说,会不会是心若寺的那人搞得鬼?”
难道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是目的是什么呢?
曲柔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婆媳俩在沉思无果后决定明日一早就让南苍颉给两人易容前去心若寺一探究竟。
……
“王爷,事情都按你的吩咐办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天牢里,所有狱卒都像是被人给定住了一般睁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直地站着,而方才本应被卸了下巴待在牢里的人此事已经完好地站在牢房边,抓着铁柱子殷切地看着外面的人。
“是,”冷冷的声音在这牢房中显得空旷。
因着是行刺圣上的重要罪人,所以这三人是被单独关在一边的。
“太好了!”其中一人脸露惊喜地抓着小姐妹的手,说道:“王爷,那……好处呢?”
比了一个手势,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外面的人,玄色身形在牢中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高大。
“好处自然是有的,不过你们得先去个地方。”
南苍术冷眼看着眼前三个袒胸露乳的女人,面上没有丝毫波澜。
“只要王爷吩咐,我们当然什么都愿意做,您说,让我们去哪?”
女子身上的装饰随着她们的动作叮当作响。
本面无表情的人嘴角忽而勾起了一个弧度,让牢中三人只一瞬间便沉迷其中。
“当然,是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过于冰冷的声音让三人快速从那抹笑中回神,然下一刻,却是突然面露痛色,三人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出声便一一倒在了地上,七窍流出黑色的血。
“那边,不就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牢中飘起,南苍术打了一个哈欠,转身而去。
“不好!这三人自尽了!”
片刻功夫后,被定住的人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转身看到牢中倒着的三人,空气中还充斥着略微刺鼻的味道,三人身边躺着一把小刀,身上的绳子早就被扔在了牢房的其他角落,而牢房的门一直被专制的锁给锁着,钥匙还在狱卒的身上。
一时间天牢炸开了锅。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水牢,南启盛带着铁锁铁链看着来人,睚眦欲裂,毫无形象可言。
南苍术站在边上俯视着他,冷冷道:“你欲何为?”
“哼,”南启盛冷哼一声,冷笑道:“还真是百密一疏,我早就察觉你不对劲了,没想到竟然连我的人都敢买通,就不怕反被人背叛吗?”
水牢中的水流动,发出涓涓声,守牢的人如同方才天牢的情形一样,一动不动。
南苍术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水中的人,道:“最后,被背叛的人是你。”
一句话将南启盛的话堵了下去,南启盛气得在水中挣扎,“南苍术,你不会得逞的,我现在就去告诉父皇!”
说着,还一顿挣扎。
“哦?”南苍术看着他,并未阻止,只笑了笑便道:“告诉四叔什么?告诉他是为了杀他不惜在那些女人身上下药?不惜在你母妃身上下药?然后再趁着他精神恍惚的时候诱导其写下传为诏书?”
“你!”南启盛不动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南苍术。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难道,难道连郑直都背叛了他?!
“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计谋是吗?”南苍术看着水中的人,心底升起一股悲哀。
早在几百年前,玄虎族是世间最团结的种族,比起人类的那些阴险狡诈勾心斗角,玄虎族从未出现过任何争斗,每一代的王都是经大伙一致决选的。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玄虎的人似乎变得和人类无异,为了自己的目的开始不择手段,为了利益可以连家人都可以抛弃陷害。
玄虎本就不易繁殖,到他们这一代仅剩这几个兄弟,最终,人类的统治还是得还给人类,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他们这些人连一点族人意识都没有,难道在他们以为,玄虎是凭着某一个人才走到今天的吗?
想到这,南苍术的眸中泛起了琥珀色的光,放在扶手上的手成了爪状。
南启盛只觉得周围空气变得稀薄冰冷,连着水中的温度都开始彻骨,他开始有些慌了。
这……这能力……
“你……”南启盛开始运功抵挡袭来的寒意,看向南苍术的时候眼中少了一丝怒意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南苍术自是不知他如何会有这种变化,深知自己有些失控,忙收了气息看着他说道:“那三人我已经帮你处理掉了。”
南启盛又是一惊,紧接着冷笑,“什么叫你帮我处理,她们会行刺父皇还不都是你的主意?你该说帮你自己处理才是,不对吗?”
若不是这家伙的干涉,他的计划指日可待,该死!
“老八,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南苍术未因他的话有情绪变动。
南启盛冷哼。
南苍术也不在意,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你在人类也待了这么些年了,难道还不知人类的习性吗?你以为,到最后若是计划不成,她们会替你掩饰?谁给你的勇气和自信,淑妃?还是御史?他们可都是人类,甚至连皇族的秘密都不知,你觉着可信?”
连着几个问题将南启盛问得哑口无言,动了好几次唇愣是没有将话说出口。
他不会忘记千年前先祖在人类面前现身后的下场,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玄虎濒临灭族。
☆、第178章 死亡,孙琉璃之死
所以自那以后,先祖便制定了规矩,玄虎在人类面前绝不可擅自现身,更不可在签订盟契前告知自家身份,否则玄虎将会再次遭受灭顶之灾。
南苍术见他脸色发白,浑身微微颤抖,知道他或许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于是便道:“你该知道,四叔是不会让你真死的,但现在你的以后如何是取决于我的。”
朝中大臣不知,但他们自己心知肚明,玄虎从不会猎杀同类,更不会对自己的后代下狠手,且本就为数不多,哪里容得了再轻易失去。
南启盛闻言抬眼看他,冷然道:“你想怎么样?”
南苍术起身,走到他跟前蹲下。
“承认你的罪责流放塞外,不承认有罪,重新变回虎身,可开口言语但永不变回人形,这两者,就看你如何选择。”
玄虎本为神兽,与他族不同的是能开口说人话,然一开始玄虎也是不能化成人形的,只在千年前先祖误食雪晶果幻化人形,后子子孙孙也都继承其血脉能幻化人形。
“你……你会幻形术?!”南启盛眼睛瞪得极大,不敢相信眼前人会这种幻术,难道……难道真如某人所言,这人……这人是……
“自然,”南苍术勾了勾唇,“所以,老八,你会怎么选择?”
南启盛被他看得浑身发凉,连内功都抵制不住侵袭来的寒意。
“不急。”南苍术起身,“有的是时间让你考虑,但希望你记住,有些事,一旦决定就攸关生死,生则百年,死则一瞬,随你。”
说完,转身而去,南启盛只见他衣摆闪过,抬眼人已经到了台阶处。
果然如此。
心下较量一番,忙叫住了那人,“二者选其一,我选前者。”
南苍术停下脚步,莫名心间松了口气,扭头道:“口说无凭。”
“以血为证,”南启盛立马接话,张嘴一咬,鲜红色的血从嘴角流出,随即只见他眸中泛起了银色的光,越渐明亮,那鲜红的血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朝着南苍术飞去。
南苍术抬手,以指尖接住那滴血,片刻后,那血便融进了之间。
“老八,你还是如小时候那般聪慧。”收手,负手而立。
南启盛憋着一口气,虽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诚如你所见,父皇那里就由你去说了。”
“自然。”
南苍术转身,空荡荡的水牢中回荡着他的声音,须臾后,本一动不动的狱卒开始眨眼。
南启盛看着牢中的几人,唇抿成了一条线。
看来,果然是命中注定。
……
“诶,你听说了吗?户部尚书的千金昨晚在闺房自杀了。”
“啊?!自杀了?!不是吧,因为什么自杀啊?”
“听说是因为未婚先孕,好端端一闺女和长工有了关系,自己发现怀孕了,所以才连夜……”
“和长工?不对啊,我看那孙小姐端庄贤淑,不像是会和长工有牵扯的人啊?”
“啧,你看你,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道人家背地里是个什么样子?”
“也是,之前不就有王寡妇和隔壁老周的事嘛,亏得王寡妇还是立了贞洁牌坊的,啧啧。”
“……”
一大早的,街上开始喧闹起来,胡椒得了吩咐来街上买宸王妃爱吃的蜜饯,谁知刚上街不久就听到了这等消息。
她的个亲娘啊!这可是大事啊!
不行,蜜饯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她得赶紧回去告诉她们家王妃才行!
想着,拎着空空如也的篮子往回跑。
锦娘和曲柔吃过早饭后便准备和曲柔一起去找南苍颉易容,然后去心若寺一趟,不然俩人才刚到南苍颉的梅园便听到自家丫鬟在外头咋呼的声音。
脸上顿时划过一抹窘色,对曲柔说道:“娘你别在意,这丫头就是这个性子,什么事都喜欢咋咋呼呼的,我去去就来。”
曲柔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南苍颉给她易容,笑了笑说:“这才叫年轻,去吧,反正你在这也没事,正好小丫头应该把东西买回来了。”
锦娘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只还未走到门前,胡椒就已经进来了。
“王妃王妃!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跑到锦娘跟前手舞足蹈,锦娘伸手把她胳膊放下来,拿了篮子过来,见里面什么都没有,无奈说道:“什么大事让你这么慌张?蜜饯呢?”
敢情上街看热闹去了把正事都给忘了。
胡椒一路跑回来又去找了好些地方,这才知道她家王妃在这里,又一路跑来,现在是上气不接下气,听锦娘这么问后吞了吞口水,喘着粗气说道:“王妃,相信奴婢,老王妃听了这个消息后也没有心情吃蜜饯了。”
在王府里,主子和下人相处的和谐,不然胡椒也不敢这么说话。
锦娘听了捂嘴笑,看了看曲柔,“老王妃。”
“你再叫?”曲柔瞪了她一眼。
胡椒在一边急得不行了,顾不得两位王妃还在说话,忙道:“真的是大事,主子们,奴婢刚才在街上听人说,户部尚书家的孙小姐,死了!”
这还不是大事啊?原本应该快成为她们又一个主子的人竟然死了!
“什么?!”锦娘一震,捏着篮子的手都快扎到上面的刺了。
“丫头,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曲柔从凳子上起来,刚巧碰上南苍颉的下巴,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母妃,你”
还未来得及控诉,胡椒就说开了,将从街上听到的消息给复述了一遍,末了道:“这孙小姐明明喜欢的是我们家王爷,怎么就和长工有染了呢?还未婚先孕,天啊!”
现在才捂着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锦娘惊得后退一步,刚好撞上了曲柔,扭头看去,“娘,你看这……”
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然她却是想都不敢想,看向一边还在捂着下巴皱眉的南苍颉。
“苍颉,你听到了吗?孙小姐死了。”
他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情丝香的作用已经完全散了?
“听到了啊,”南苍术揉着下巴过来,幽怨地看了他母妃一眼,摇了摇头地说道:“亏得我还说娶她呢,没想到竟然私下和长工有染,还好发现得及时,不然我头上就要一片青青草原了。”
说着,还耸了耸肩。
竟然这么冷淡??
锦娘有些吃惊了,但又想,苍颉本身就对孙琉璃不感兴趣,之前可能只是为了和国师闹别所以才这么说的,但是转念想,如果他当时不去找孙琉璃的话是不是孙琉璃就不会去心若寺了?
想到这,锦娘觉得孙琉璃的死她家小叔子应该负很大的责任,可他现在竟然说得跟没事人一样,这不糟践别人姑娘的感情吗?
“诶,我说大嫂,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有说错吗?”南苍术感觉到锦娘看他的视线中有些抱怨,不禁纳闷。
锦娘看着他,正色道:“苍颉,你老实告诉我,先前去找孙小姐的时候说过什么了?”
闻言,曲柔也看向了自家儿子,虽然情丝香解除了是件好事,但一条人命也这么没了,要不是因他这儿子没谱,估计人家姑娘也不会去心若寺用手段。
南苍颉却是满脸蒙圈,“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去找孙琉璃了?我说要娶她,可不都让母妃和父王安排了吗?谁说成亲就要非得见面培养感情了?那五哥不也没有和他王妃见面就成亲了吗?”
还说了什么,他压根就没见到人好不好?
☆、第179章 悲痛,君笙之死
不满,瘪嘴往梳妆台去捯饬,“我说你们还要不要易容了?不要我可就出去了。”
都已经半个多月了,半月多未见,不知那人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他。
锦娘和曲柔看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禁面面相觑。
“你一次都没有去找过孙小姐?”
锦娘有些怀疑,因为之前和孙琉璃在酒楼见面的时候,她说过是因为苍颉去找了她,所以俩人才开始频繁出游的。
如果真的是苍颉说的那样的话,难道在苍颉去找她之前,她早就已经去了心若寺找过那空寂老和尚了,所以苍颉才会不受控制地去找孙琉璃,现在情丝香解除,连带着在这之间的记忆也都全部没有了吗?
“难道我去找过她?”南苍术抬头眨眼,脸上有些许的疑惑。
看来真是那样了。
锦娘暗忖,和曲柔对视一眼后准备开口,不想外面却传来惊慌的喊声。
“颉王殿下!颉王殿下不好了!”
这声音?
赶紧到门口一看,果然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擎天塔的小僮,她记得他叫清成。
看他慌慌张张从远处往这边跑来,锦娘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清成?”南苍颉也到了门口,看见他着实吃了一惊,毕竟那人身边的人可是从未主动到他府里来过。
“殿下,不……不好了!”
清成跑到几人跟前,看他眼眶红红,像是哭过一样,南苍颉前一刻的嘴角还勾着,如今一看到他这样,神情立马就僵住了。
“清成,怎么了?”锦娘心里突突跳,突然好像明白过来国师之前的那一声笑是为何了。
清成一看到二人,眼泪啪嗒直掉,尤其是看向南苍颉的时候。
“殿下,国师……国师不行了……”
“什么?!”
“啪!”
锦娘震惊,只听“啪”的一声,南苍颉拿在手里的铜镜应声而碎。
曲柔吓得脸色发白,“怎么会?国师……国师到底怎么了?诶——苍颉!”
话才问完,因这个消息而连退数步的人像风一样消失在眼前。
“清成,你……你说清楚点,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昨天我去见国师的时候人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锦娘抓着清成的肩膀问,实在不敢相信昨日里还好好的人竟然会“不行了”。
虽然她大概猜到孙琉璃的死和国师有关,但……但这和他现在的情况有关系吗?!
“两位王妃……”清成擦着眼泪,迟疑地往曲柔身上看了看。
曲柔马上会意过来,忙把屋里屋外的下人都屏退,然后和锦娘一起关上门。
“没事了,说吧,玘王妃是自己人。”
待确定周围都没有人后曲柔便对清成如是说道。
清成看了看锦娘,哭得有些缓不过气来,但还是抽泣着开口。
“大人他……他为了让颉王殿下不受情丝香的控制,昨晚……昨晚不顾我和清风的阻拦,吞食……吞食了孙小姐的灵魂……”
“这!”
果然。
锦娘蓦然一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有猜过国师不是普通人,但没想到竟然连人的灵魂都能吞食,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原来他说的方法,就是自己去吞食孙琉璃的灵魂,为什么?他……”
曲柔不明白,明明这么重要的事,只要今日她和锦娘去一趟心若寺把事情查明后告诉南宸他们,由着他们解决不是更好,为什么他会这么着急?
“清成,可否告诉我,这和国师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