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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嫁个老公是只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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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在顶着皇帝和玘亲王两道冰冷的视线战战兢兢商量完处方后再战战兢兢地开了方子,又在交代了各种注意事项后,老太医们这才得到允许,如释重负地离去。
太医们一走,南苍术立马就扑到了床跟前,几乎有些不知如何下手,想去碰她,却又怕弄疼她,可心里又着实担心得很,向来成熟稳重的他竟有了不知所措。
南弘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若不是他逼着这孩子让太医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真不知他会让自己的血流到什么时候。
“暂时就在这养着吧,”南弘重叹一声说,“锦娘这样也不好随意挪动,一会儿我便让人将你母妃请进来,届时让她一起照顾着,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估计一会儿就要现形了,别太逞强,身子要紧,否则你若倒下,锦娘怎么办。”
南弘知道,若是单单让他去休息,这孩子是如何都不会听话的,只有事关锦娘他才会真的听话。
南苍术没有回答,他总算下手捏住了锦娘未曾受到损伤的一只手,从不知道想哭是何种滋味的他这回竟然红了眼眶。
“丫头,对不住,我……我……”
他真的没想将她伤成这样,一刻都不曾想。
天知道在她说爱他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已经决定要和他诀别似的。
明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平日里也最见不得哪个男子掉泪,可如今,他却做着在他看来最没有出息的事,一滴泪恰巧便落到锦娘的手上,然后晕开。
曲柔被告知此事时吓得几乎晕厥,赶忙了随着南苍颉过来,途中听了过程,吓得她一路都捂着心脏。
一到宁安宫立马跑到床前,本想询问具体,不想却才刚看到锦娘的状况就泪流满面。
☆、第220章 醒来,床前的大猫
“这……为什么……怎么伤得这么重?”
曲柔捂嘴,在锦娘床边蹲下,想去碰她却无从下手,再看看她家儿子,向来不怎么表露情绪的他,此时的眼眶竟是微红。
“苍术……”曲柔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将手覆在南苍术握着锦娘那只手的手背上,不知从何说起。
南苍术只看了她一眼,而后便再没将视线从锦娘身上移开。
尽管没说话,却让在场的人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屋内气氛正哀伤,然南苍术身上忽然便萦绕了白色的光,不过眨眼的时间,方才还好好坐着的人就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大虎,身上没有丝毫瑕疵。
“苍术,这……”
饶是曲柔从小看着他长大,也从不知他竟是这种模样,分明之前身上还有浅黑色的条纹啊,怎么这会儿竟是连一点其他颜色都没有掺杂?
心里不解,扭头看向一旁坐着,因南苍术化形而皱眉的南弘。
南弘收到她的视线,知道她心里疑问多,但现下并不是解释的时候,于是便道:“嫂子,三哥现在还在擎天塔中,我已经让人照看了,你暂时就在这照顾锦娘和苍术吧,苍术耗费的体力较多,这会儿睡着估计要些时间才能醒来。”
闻言,曲柔往已经化形的南苍术身上看去,果然就见他以兽形趴在床前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上下起伏,均匀的呼吸让曲柔放了心。
南弘在宁安宫又守了一会儿才离去,宁安宫他已经下旨不得任何人进入,锦娘受伤的事也暂时不能让过多人知道,所以除了曲柔,留在宁安宫的人也就只有南弘身边的高进总管。
南弘走后,寝殿内就更安静了,曲柔在床前坐了会儿,边上是她家儿子沉稳的呼吸声,看过去心里心疼得紧,于是让高进拿了一张大毛毯盖在了白虎身上,他的尾巴动了动,没有醒的迹象。
好热……
烫……好痛……
锦娘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像置于滚烫的火焰中,周遭的温度让她脑中一片混沌,意识也愈渐的不清晰。
但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就算身上再热再烫,她都努力让自己记得唯一的那个目的。
那就是帮她夫君战胜青鸠。
然越来越高的温度让她的意识越发的模糊,而来自身上的疼痛也让她的注意力不停地涣散,直到后来再也坚持不住,陷入一个漆黑的深渊。
但也就只是安静了小会儿,她似乎听到有个人在不停地喊她,叫着她的名字。
声音温柔得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她却清楚地知道喊她名字的人到底是谁。
夫君……
对,是她夫君!
是了,她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她必须得帮他,不能让他受伤,不能让玄虎的人受到伤害!
想到这,锦娘再次让自己努力让自己的意识集中,不想却感觉到自己周身像是被火灼烧过似的,似是要浸入骨髓的疼痛让她想皱眉,想移动,想开口。
“好……痛,夫君……我好痛……”
曲柔刚从外出恭进来,听到这微弱的一句时差点激动得一个踉跄没站稳。
“锦娘?锦娘你醒了?!”
床上的人浑身都是绷带,一张脸上也就只有半边是好的,曲柔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一点情况。
锦娘痛得无法安稳,恍惚间似乎又听到了有人在叫她。
这声音……似乎是她娘……
“锦娘?”曲柔紧张不已,分明看到她的眉头在动却见人一直都不曾睁开眼。
“娘……”锦娘费尽了力气才让自己睁眼,视线一片模糊。
为什么?
她不是已经被她夫君给吃了吗?
为什么还会听到他们的声音,为什么还能看到她娘的样子?
“锦娘!”曲柔看到她睁眼,一时忘记皇帝走时交代的一定要让人静养,激动地喊了出来,一把捏住锦娘未受伤的那只手,眼眶都红了。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娘……”锦娘的视线渐渐清晰,动动唇发声,惊觉自己声音沙哑地犹如病榻中的老人一般,一开口,喉咙就像被火灼烧一般,又疼又干。
“水!高进快,水!”曲柔连头都没抬就摆手让高进赶紧倒水过来。
奈何锦娘现在不能随意搬动,于是只好拿勺子一点点往她嘴里喂,尽管很多都从嘴角流了出来,但锦娘依旧像是枯木逢源一般,喉间的不适顿时缓解了好多。
抬眼看了看面前这张熟悉的脸,锦娘觉得很不真实,待曲柔放了杯子后她才眯了眯眼,艰难地开口:“娘,我……我怎么在这里?”
吃力地扭头垂眸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发现浑身都被绷带给绑住了,难怪她动弹不了。
可是她,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锦娘,你……你都睡了整整三天了!”曲柔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哽咽着擦眼泪。
三……三天?
锦娘脑子里有些反应不过来,总觉得眼前一切很不真实,且周身的痛感让她脑中嗡嗡作响。
闭眼想了想,锦娘听着曲柔轻微的啜泣声再睁眼,艰难道:“我……我不是应该死了吗?夫君……夫君呢?”
她记得清楚,似乎还很清晰地感觉到他口中的利齿从她身上划过。
“瞎说什么傻话?”曲柔擦了擦眼睛,抿着唇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苍术一直都护着你,没让你在他体内消化,把你给吐出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饿不饿?冷不冷?想吃什么?”
她问的急切,锦娘却还没转过弯。
护着她,把她给吐出来了?
那这么说,她是没死了?
“娘,我……我真的没死吗?我……我还活着?这是真的?”锦娘略微激动,导致牵动身上的伤,痛得她倒吸凉气。
“你慢点,”曲柔安抚,放柔了声音说道:“是真的,你没死,你还活得好好的,太医说你现在需要在床上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可不能乱动,三天都没吃东西,你也饿了,我现在就去让御膳房给你做点吃的。”
说着,擦着眼泪便要起身。
“等等娘,”锦娘现在哪里有心思吃东西,她甚至都感觉不到饿,“娘,吃东西不着急,我……我想知道,夫君人呢?”
睁眼没看到他,也不知结果究竟如何。
他在哪?有没有受伤?青鸠呢?
锦娘眼里惶恐不安,曲柔一瞧就知她在担心什么,于是给高进吩咐下去后坐回床前,握了握锦娘的手,随即扭头,将那整整三天都卧于床前沉睡的白虎的尾巴拿起来放到锦娘手中。
“他就在这,你别担心,他也没受伤,只是有些累睡着了,青鸠已经被抓住了,你现在只需安心养伤,其他事情都不用担心。”
手中触感明显,毛茸茸的,又软又舒服,锦娘强忍着疼侧头往床边看。
尽管看不到全身,但终究是看到了那熟悉的一抹白,拿在手中的虎尾更是舍不得放下。
但……
“娘你骗我,”锦娘露在外面的眼睛微红,轻轻捏着尾巴说:“他一定受了很重的伤对不对?他也好几天都没有醒了对不对?”
手中的尾巴虽然一如既往的熟悉柔软,但却不像之前那般有生命,以前即便是他睡着,她若是不小心碰到他,他也会将尾巴移开或者往别处放,因为他说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且他的尾巴也能给他警醒。
☆、第221章 容貌,脸上的灼伤
可现在她分明就已经捏在手中,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若不是伤得失去意识,他怎会在这般的触碰下还不醒来。
曲柔本是想让她宽心才说得很无所谓,谁知她善意的谎言竟一眼就被人给识破了,心下顿时无奈,却也心疼。
自三日前儿子化形后一直到现在都陷入沉睡,不吃不喝一动不动,若不是鼻间还有气息,连她都觉得如死去一般。
后来才得知自家儿子的伤并非是和青鸠战斗受的,而是为了将锦娘从腹中逼出,这等原因,若是让锦娘得知,她怎会安心,只会不利于伤势。
于是想了想,曲柔微微勾了勾唇角,宽慰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不过是体力耗得太多所以睡得比较沉,一会儿估计就醒了,别担心,现下应该想你自己才是,别想太多,好好躺着。”
说着,轻轻拍了拍锦娘的手,想把那条虎尾给放回去,然锦娘却抓得紧,无奈只好让她拿着。
因着担心南苍术的情况锦娘压根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只简单艰难地喝了点粥便了事。
吃过饭后,曲柔担心她身上过于疼痛,于是一直都在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然而锦娘一直担心南苍术的情况,倒是连自己身上的疼痛都给忘了。
但因着她的伤势实在过于严重,饶是她的意志再坚定也未能坚持多久,不过半个时辰后便昏睡了过去,吓得曲柔差点就让高进再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找进宫来,好在南宸恢复过来被南苍颉和南启凌给扶了进来,确定锦娘只是睡过去后曲柔才松了口气。
由于身上的痛让锦娘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处于迷糊昏睡的状态,时而会醒来,但有时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到就又睡过去了,但不管怎样,她的手都一直不曾松开过。
曲柔好几天在看到她的动作都会叹气感触,后来渐渐也就习惯了,倒是替两人高兴,还好都没什么大事,只是锦娘这一身的伤……
想起太医说的那些话,曲柔心里就愁成了一团。
正想着,身边的毛毯突然动了动,曲柔一惊,忙看过去,只见睡了差不多快十天的白虎总算是有睁眼的迹象了,心里激动,过去便将毛毯掀开,“苍术!”
谢天谢地,可算醒了,这还是她头一回见他睡这么长时间,要再不醒,她都快以为出什么问题了。
南苍术感觉睡了好久,睁眼伸展四肢,微微运气,体内的损伤显然已经得到愈合,只因沉睡的时间太长,四肢都变得僵硬了。
“娘,”抬眼看了看边上的人,南苍术下意识动了动尾巴,这才发现自己的尾巴被床上的人捏在手中。
心里一惊,猛然记起所有,一个起身就扑到了床上,两只爪子搭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
“丫头?丫头你醒了?”
激动之下若不是看到自己的两只爪子,他都将自己还是兽形这事给忘了。
怕自己的爪子会不经意把人给碰伤,南苍术忙化了人形,用自己的手代替了那被锦娘握在手中的虎尾。
夫君的……声音?
锦娘有些恍惚,连着几日的晕乎让她现在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那道声音又连着叫了几声她才确定,费劲睁开眼,入眼便是那张方才还在梦中出现的脸。
“丫头,”南苍术看她缓缓睁眼,向来不会有什么情绪表现的他此刻竟激动了起来,捏着锦娘的手喊她。
锦娘看着他,还没开口眼眶就红了。
不过十日未见,他似乎消瘦了很多,眼下还有些青色,下巴上也长了些许的胡茬。
他分明最爱整洁的,可现在看,那件衣裳却还是十日前的那件。
“怎的了?是哪里不舒服?哪里痛?”
南苍术看她不说话,眼眶还红红的,以为是她身上的哪里痛,捏着她的手也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放了,曲柔一听“痛”这个字立马如临大敌,转身就要叫高进请太医。
锦娘连忙开口制止:“我没事,只是……只是突然睁眼,有些不适应……”
她想抬手抹眼睛,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南苍术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因为缠了绷带而无法动弹。
南苍术透过她的双眼看出她的想法,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意,头一次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曲柔见状交代了两句便很有眼力见儿地从屋里出去了,顺带吩咐让人准备膳食。
曲柔走后,屋内就只剩了两人,锦娘看着床前的男人,抿了抿唇,喉咙堵得慌,“夫君……”
南苍术靠近,俯身在她没有受伤的那一边脸上蹭了蹭,“我在,我一直在。”
他的声音比起平日里来似乎又沙哑了许多,锦娘听着心疼,撇开他的那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蹭,感受他的温度,而南苍术就那样维持着半趴的姿势任由她搂着。
锦娘憋了好一会儿才把想哭的冲动忍下去,而后松开了他,对上那双好看的眼,视线上下打量,“如何?你现在身子可有哪里觉得不适,有没有哪里痛?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先前本就想麻烦娘让人请太医给他瞧瞧,毕竟她每次醒来他都睡着,可是以他那样的形态又断不能让外人看到,没办法只能等他自己醒来,急得她方才迷迷糊糊做梦时都梦见了他睡着时候的模样。
南苍术看她一脸担心,心里一阵暖流划过,捏了她的那只手放在唇上轻吻,“我不痛,哪里都不痛,只要你快些好起来,怎么样都好。”
还好,还好她只是受了一些伤,还好她还活着。
锦娘本是不想哭的,然而在听了他的话后怎么都忍不住,嘴一瘪,还是哭了。
南苍术顿时心慌,去给她擦眼泪,只是怎么擦都像擦不完似的,心急下便起身低头将那些眼泪都吻到了自己的唇上,咸咸的。
历经那等事,锦娘现在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若不是自己受伤,她真的很想去抱他。
“如何?现在身子感觉怎样?很痛?”
南苍术将人哄好,满眼的白色绷带让他的心怎么都落不下,尽管她都说了没事。
锦娘吸了吸鼻子摇头,南苍术不放心,不顾锦娘的阻拦硬是让高进叫人去请了太医,直到太医说没事,只需静养后他的心才算是放下了,只是……
“何太医,本王问你,可有法子解决她身上的伤痕?”
假意送何太医出来,南苍术忍不住问道。
何太医闻言回头往殿内看了两眼,随即又走远了几步,这才说道:“王爷,这件事急不得,眼下是先得让王妃的这身伤好起来,至于那些伤痕,唉……”
何太医有些无奈地叹了声气,接着道:“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就算真的好了,以后也必然会留下些许的痕迹,不过……”
“不过什么?”南苍术的心本沉了下去,然听他还有转折,不禁又升起希望。
何太医看着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传闻距离京都千里之外的雪岭之巅曾有一果名为雪晶,先祖时期曾有书记载,此果曾被医药界奉为圣果,人吃下后能延年益寿,也能让人的外貌青春永驻,就是可惜了书中虽有记载,但却至今都无人得到过雪晶果,也不知到底是真是假。”
何太医还在摇头晃脑地感慨,然南苍术的心却随着他的话猛然一震。
若说别的他可能不知道,但若是这雪晶果,只要是玄虎族人,就没有人不知的。
☆、第222章 药引,药是甜的
只是让他为难的是,雪岭是青鸠的所在地,且早年听说那雪晶果从先祖时期后便再无踪影,在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贸然前去雪岭,只会浪费时间。
想着,南苍术很是不确定地问道:“那……若是曾有人吃下过雪晶果,他的体质会有何不一样呢?”
先祖时期的血脉繁衍至今,玄虎世世代代的血液里都有雪晶果的成分所在,如果能……
“王爷是想说吃下这雪晶果后人有何变化是吗?”何太医询问。
“嗯。”差不多吧,虽然他不是人类。
何太医只当他是替锦娘问的,于是也就没多在意,只神情变得神秘起来。
“说出来王爷兴许不信,但微臣确实从书中看过,”何太医说得凝重,“据说但凡吃下这雪晶果的,其血液都有治愈作用,再重的伤和毒,只要喝下其些许的血液就能完全得治,虽说不曾试验过,但对于外伤应该也有作用才是。”
对外伤,有作用吗?
南苍术在心里暗忖,何太医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在为难,所以劝说道:“王爷放心,微臣定当给王妃用最好的药,虽说比不上雪晶果,但能让王妃身上的伤痕减轻总是可以的,这事万不可着急。”
南苍术闻言敷衍地点了点头,送走人后便在殿外待了一会儿。
他的血液能解毒这事他早就知晓,他爹现在也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让他很不确定的是锦娘身上的伤。
雪晶果早在先祖时期后便绝迹了,若想通过雪晶果来治好锦娘身上的伤疤定然是不确定的。
所以现在唯一能尝试的就是用他的血,且那丫头因着这事又将她自己的血液融合在了他的体内,两人又早就结合过,如此一来,如果他的血对她的外伤真的有用,相比较其他人而言,应该事半功倍才是。
思及此,南苍术心里便有了主意。
回到殿内,锦娘又已经睡过去了,虽然经过十天的修养身上的伤也开始结疤,但因为她在南苍术体内耗的精气太多导致整个人都虚弱了不少,所以很多时间都在睡觉。
南苍术在她的床前守了一会儿,之后便去了关押青鸠的地方——地下黑牢。
这个地方需得经过皇帝的寝殿才能进入的,只有犯了重罪的族人才会被关押至此,且在这里守着的也只有身为玄虎的皇族人和少数化成人形的将军大臣。
今日负责轮守的是柳诀将军,看到南苍术后恭敬地行了礼就把人给带到了青鸠的所在地。
十日前的青鸠还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然如今现出原身不说,双翅还耷拉在地上,身上四周都是干涸的血迹,羽毛凌乱,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南苍术!你有本事放我出去!”
看到南苍术青鸠费劲想扑腾翅膀,然他的双翅早就被南苍术折断了,只动了两下便再无动静。
南苍术冷眼看着他,柳诀在他身旁护着,一走近,青鸠就从喉间发出了野兽般的叫声。
“我已经通知你的族人了,”南苍术走到牢门前,从青鸠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
“你!”青鸠闻言瞪大了眼,挣扎着爪子想从地上起来。
南苍术冷嗤一声,道:“擅自违约,私下雪岭,论理应该由玄虎族处置了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对锦娘动手,现你族中长老已离开雪岭前往京都,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把你怎样。”
虽为兽却能行人事,这本是违背天理之事,因此早在千年前青玄两族便定下不能私自对人类动手的规矩。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尽管人类看似弱小,但数量却极其的庞大,即便青玄两族再凶猛,到最后也会败于人类手中,这样的定理早在千年前就差点验证。
而眼前的青鸠不仅对人类女子动手了,甚至连锦娘的主意都打。
既然是他们理亏,那就必然要为之付出代价才是。
“南苍术,你在打什么主意?!”青鸠恶狠狠地看着他,分明不管交不交给族人,他终究都会是死路一条,然而看这人的神情,好像并不那么简单。
南苍术闻言哂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雪岭的那块地方还是有些大了,你们青鸠数量少,占那么大的地方着实浪费。”
来之前他已经拟好了书信让族人带去雪岭之下,依着玄虎真正的速度,想必这会儿也应该到了。
“你……你莫不是还想让我们把雪岭也割给你们玄虎?”
青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而后却是笑了,“南苍术,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不就区区几个人类吗?你以为我们长老会因为几个人类就把雪岭这么灵气的地方让给你们?别做梦了!”
“是么?”南苍术冷笑,没有去接他的话,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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