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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嫁个老公是只虎-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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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南苍术难得没有去管身上的那只手。
曲柔摸着他,无奈摇头,“你打算还让她喝多久你的血?长期这样下去,你身子会吃不消的。”
本来自己就没怎么恢复,现在又已经连着半月多都耗费鲜血,一日三餐般的往外输血,即便是玄虎,相信也不会有几人能受得住。
南苍术抬眼看了看她,继而视线看向了屋里的某处。
“她何时痊愈,就何时停。”
曲柔一听,吓得不轻,忙道:“不行,依我看,待锦娘身上的伤全部结痂后便停了,这般下去,即便她真的好了,你若是倒了,她不得心疼死?且你有没有想过,过段时日她必定得要求回府,届时你总不能也日日不出现在她面前吧?你这副模样若被她看了去,不被知道才怪!”
小两口相爱她自然是高兴,但也得看怎么个爱法,如果要等锦娘的伤痊愈才停止喂血,少说也还得要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的时候,哪个当娘的愿意自己的儿子变成这副德行。
南苍术深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为了小妻子,他早就做好了打算,所以曲柔说完后他便没有再多言,而是让曲柔拿了器皿过来又在里面放了自己的血。
小东西还问那药为何会是甜的,殊不知那药里有一半都是他的血,只是和那乌黑的药混合在一起眼色不明显罢了。
连着半个多月每日放三次血,一次就是一小半碗,饶是南苍术也受不住。
放完血后便趴在床上睡过去了,负责晚上看着他的南苍颉也在吃完饭后来了北苑。
大猫一样的浅棕色小虎一上床就跑到白虎的头上打了一个圈,然后规规矩矩地趴下,小爪子开始细数白虎头上的白色细毛。
“你规矩点,没见他现在不舒服么?”
曲柔包好东西后转身就见小儿子在老大头上动,不由得轻斥。
南苍颉撇嘴,用爪子把他弄乱的地方给顺好,抬眼道:“母妃你当心点,嫂子不笨,你可别说漏嘴了。”
曲柔一听,不乐意了,“你的意思是,你娘我笨了?”
南苍颉连连摇头,“你最聪明了,不然也不会生下我哥这么聪明的人不是?赶紧去吧,不然一会儿时辰就晚了。”
闻言,曲柔冷哼一声,交代了他好好照看南苍术后就从北苑出来往宁安宫去。
晚上,吃过晚饭后就是喝药的时间,曲柔依旧像往常一样把从王府带过来的血和中药兑在一起,而后才喊了人进来端很大一碗到锦娘面前。
还是那甜丝丝的气味,锦娘从药碗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抿抿唇,皱眉捂鼻。
“娘,这药的味道太奇怪了,我不想喝了。”
曲柔刚走到桌边,一听到她这话,心里顿时一沉,皱了眉说:“说什么傻话?你喝的药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味道么?再说了,太医说了还得继续服药,为了你的伤,必须得喝。”
何况这还是南苍术拿自己的命换来的,不喝,怎么对得起连着两日都趴在床上的他。
想着,曲柔便上前去自己端了碗凑到锦娘面前,轻道:“来,赶紧喝了它,喝了好得快。”
尽管很不忍心糟蹋她的好意,但锦娘是真的想知道其中的事,于是一咬牙,推开了她的手,“我不喝,一晚上不喝应该没什么大的影响,而且这药的味道太奇怪了,明日让何太医进宫重新开药吧。”
说着,先行起身准备往外走。
☆、第226章 巴掌,我想见他
“锦娘!”曲柔端着药“腾”地起来,看着回头的锦娘,正色说道:“怎的突然就不听话了?药这东西是能说不喝就不喝的吗?赶紧的,把药喝了!”
兴许是觉得这药是用自己儿子的血兑成的,曲柔深觉锦娘这般是在糟蹋自家儿子的心,所以说话的时候就重了些。
锦娘一瘪嘴,很不解地说:“娘,你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一碗药的事,何须这般厉色?你看我现在都好得差不多了,一顿不喝不会有影响,待明日让何太医进来换了,我就继续喝,这味道,我实在受不住了,喝多了犯恶心。”
说着,索性还做了一个犯恶心的动作。
曲柔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端着药的手都有些颤抖,她强忍着想冒火的冲动走到锦娘面前。
把药碗递到锦娘跟前,放柔了语气说:“锦娘你听话,太医既然给你开了这味道的药,那就自然有他的用意,现在你是患者,可不能这般随性了,来,喝了它。”
忍住,她要忍住,站在面前的是她听话的儿媳,也是她儿子最喜欢的姑娘。
锦娘向来就听话,一定是连续喝了快一月的药喝得烦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定是这样没错!
“我不喝。”
锦娘本是想伸手把曲柔的手推开,然而曲柔却误以为她是过来接碗的,于是手一松,药碗没人接,一碗温热的药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落地。
只听“哐当”一声,瓷碗应声而碎,其中的药自然也就洒了一地。
锦娘微怔,伸在半空中的手僵在了原地。
曲柔看着地上晕开的好大一滩药,只觉心里一痛,一眨眼就红了眼眶。
锦娘也没料到会这样,她只是想借此机会让她娘说出实话,没想到会把药碗给打翻。
一时不知所措,开口道:“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锦娘!”曲柔红着眼抬头,从未对锦娘大声说过话的她突然就冲她吼了起来,连着进来收拾的宫女都因这声也不敢上前。
“你怎么就变得这么不懂事了?!”曲柔看着锦娘,脑子里尽是儿子趴在床上的样子,“你能好得这么快,你以为光靠太医院的那些药就够了吗?!”
要不是苍术每日,一日三餐地用他的血让人喝下,就那一身的伤,怎会好得这般迅速?
锦娘看着她,心里揪成一团,知道她怕是要说什么了,于是忙给进来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看着两人出去后将门关上才放了心。
曲柔自是不知她做了什么,但看锦娘连看都不看她,以为她根本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心里顿时更气了,扬手对着锦娘刚转过来的脸就是一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锦娘被打偏了头,没有抬手捂脸,久久回不过神来。
“娘……”
锦娘没有受伤的左脸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但她却丝毫没有顾及脸上的痛楚,直觉告诉她,那碗被她不小心打翻的药真的很重要。
曲柔看着锦娘脸上的手指印,这些天的担心和心痛都化成了眼泪,眼眶红红,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喝的是什么?!你究竟明不明白你现在能好得这么快是因为什么?!”曲柔觉得心都在滴血,想她儿子何时受过那样的伤,想他何时那般的无力过。
然而他用自己鲜血制成的药却就这样被打翻在地,曲柔看着地上晕开的一片,心里揪成了一团。
“娘……”锦娘突然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而却怎么都不愿相信,也不敢去想。
她走到曲柔面前,扶着她才没让曲柔因情绪激动而稳不住身形倒下。
曲柔一把将她的手给扒拉开,红着眼看着锦娘,跌坐在地上有些无力。
“苍术……苍术他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连……连最基本的人形都维持不了,为了把你从体内逼出来,你知道……你知道他受了多大的伤害吗?”
没错,她是答应得好好的不让锦娘知道这一切。
可如果为了隐瞒,就必须要让她儿子的付出付之东流,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锦娘想蹲下身子去扶她起来的动作顿住了,脑子里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迟迟反应不及。
曲柔看着她,眼泪打在地上和那晕开的药融合。
“为了不让你担心,他……他在你面前永远都装得若无其事,他就是不想你担心,怕你难过怕你伤心,我……我也知道这回能抓住青鸠,锦娘你功不可没,可……你知道吗?从他醒来,从你受伤后不久开始,你每喝的一碗药,里面……里面都有一半是他的血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从小到大,他虽不喜言表,但对她和宸郎都是极好的,即便只是单纯的训练,他若是哪里受了伤,她都心疼的要死,更别说这回要这般地耗费自己的性命。
“他……他的血……”
锦娘脑中嗡嗡作响,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上,心里慌乱一片。
曲柔深吸一口气,捂嘴抽泣,连着好些天的担忧或许别人不能明白,但她却体会得真切,担心儿媳身上的伤,担心儿子身子不支,近一月来,她几乎每晚都没有好好合过眼。
可如今却……
“娘,娘对不起……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锦娘呆愣了片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过去扶着曲柔的胳膊一个劲认错。
她明明不想哭的,可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曲柔扭头,在看到她脸上那明显的掌印后,曲柔心里又愧疚又心疼,再也忍不住,扑到锦娘怀里便哭了起来。
锦娘死死咬着唇,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对不起娘,我不该……我真的不该,”锦娘边安抚,边抬手往脸上抹了一把。
尽管脸上的伤都已经结痂了,但她也知道沾水后的后果,在得知自己这身的伤会好得这么快的原因后,她更加不能让自己的无能毁掉他所有的付出。
曲柔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认错,心里揪成一团,再想起儿子说的那些话,心里更是百感交集。
过了一会儿,怀里人的哭声总算小了,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锦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忍着喉咙的痛楚垂眸看着曲柔,道:“娘,我想见他。”
没有过多感触的话,锦娘只看着曲柔,眼里憋着泪意。
曲柔知道自己方才一时激动之下将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也能想象到儿子知道后会是何种反应,但她却也很清楚地明白,锦娘于苍术来说是何等重要,而苍术于她又是何等重要。
看着锦娘,她心里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触,她觉得,既是真心相爱,便容不得半点欺骗,即便是善意的谎言,若不说穿,到最后也可能造成伤害。
于是,思来想去后,曲柔面对锦娘点了头。
锦娘抿紧了唇,强忍着想哭的冲动扶着人起来,曲柔看到她脸上的红印,颤抖地摸了上去:“对不起锦娘,我……我只是……”
当时看到苍术的血就那样被糟蹋,实在忍不住,所以就……
“一点都不疼,”锦娘使劲摇头,扯出一丝很牵强的笑,“娘打的很对,是我太不懂事,是我太蠢,连这种事都想不到……”
☆、第227章 实情,大猫的温柔
她该早发现异常的,他每次来见她的时候脸色都一次比一次白,说话再不像往常那样有精神,她早该想到他一定为她做了什么,早该想到以他的能力怎会容许自己那般虚弱。
曲柔刚收回地泪意又上来了,锦娘担心她又哭,连忙给她擦了擦脸,说道:“娘,趁着时辰还早,我们一起回王府吧。”
闻言,曲柔忙反应过来,在脸上抹了几把后就把高进给叫了进来,然后只简单地收拾了下就带着锦娘上了回府的马车。
路上,锦娘这才从曲柔口中得知,她夫君之所以会沉睡那么久,完全是因为将她从体内逼出时受到了太大的损害,且又在没有恢复的情况下每日放三小碗的血。
即使不曾看到他为她放血的样子,锦娘即便只是想象,心里也如窒息般的疼。
忍了好久的眼泪终究还是在进屋后见到床上的雪白大虎后决堤而出。
“嫂子?!”
南苍颉最先发现院里的气息,待他从白虎身上下来,刚化为人形,锦娘便小跑着进来,南苍颉受到了惊吓,怎么都没想到本该是歇息的时辰,最不该出现的人却出现了。
“母妃,不是让你好好守着嫂子吗?你怎么把人给带来了,你……”
南苍颉的后背顿然一凉,还未将话说完,身后的冷意就深了几分。
完了……
“夫君,你不要怪娘!”锦娘撕掉面纱跑过去,一把就抱住了白虎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蹭,眼泪簌簌往下掉,“是我逼着她带我来的,一切都是我逼娘说的,你先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的模样与之前完全不同,他的周身变得更好看了,也更让她心疼了。
南苍术本是迷迷糊糊,恍惚间有闻到熟悉的气息,以为那只是梦境,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娘。”他暂且没有体力化形,但眼中的怒意却明显,只一声,曲柔的身子便抖了抖。
“别……”锦娘抱着他,眼泪打在他的皮毛上,湿漉漉的。
曲柔看得不是滋味,拉了南苍颉到身边,而后看着南苍术,说道:“是我说的,我全部都告诉锦娘了,你若想发脾气,等你好了随时都欢迎,但现在,你给我好好躺着!”
她很少对儿子真的发过脾气,因为他从小便懂事的紧,也知道就算真的生气,也不会把她这个当娘的怎么着,会害怕他生气,只是因为不想让他不高兴。
可现在,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不想再看到任何的误会,不想再看到他的付出被浪费。
“苍颉,我们走。”拉了南苍颉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然实则母子俩却守在北苑外。
南苍术心里憋着一口气,小妻子的眼泪让他很是局促,奈何自己现在没有力气化为人形,只得在曲柔两人走后伸出舌头舔去锦娘脸上的眼泪。
锦娘强忍着不让自己再哭,再哭的话脸上的情况便会恶化,所以她一开始并未说话。
直到将情绪完全控制住后,才抬头面对眼前的虎脸。
“你个傻子!”锦娘忍着泪意捧着南苍术的脸,轻骂:“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开心了吗?你以为你瞒着我,我就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从来都这样,从认识到现在,哪一次他想做什么之前几乎不都是一言不发。
以前他想如何便如何,她深知他的性子,事后也不会阻拦,然而这一次,这个傻子竟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是存心想让她难受,让她发脾气吗?
“你说谁傻子?”
虎面上眼睛上方的几根长长的眉头拢在了一起,锦娘看着他又心疼又忍不住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何他关注的重点永远都和她不一致。
“说你,”这回锦娘没有再顺着他,抬手握着那收起了利爪变得毛茸茸的一只前爪,放在胸前瞪着他,“如果不是我想法子逼着娘把事情告诉我,你准备隐瞒我到何时?”
也不想想,若以后才知晓,她那时的心又会如何痛。
南苍术闭着嘴没开口,想说会永远瞒着,但又怕她情绪会更加激动对身子不好。
锦娘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累了,心尖儿顿时又一阵一阵的疼,轻轻地抱着他的脖子趴了过去。
还是那淡淡的梅花香,还是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
“你知道吗?”锦娘靠着他,说得小声,“于我而言,你便是我生命的全部,只有你好好活着,我才会有念想有盼头,否则,我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当他说出“如果我会吃了你”这样的话时,她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担心自己身上的伤会一辈子跟随,但我不怕别人的眼光,我只是怕你,怕你会因为我不再好看了就不要我了。”
锦娘说得轻柔,像一片片羽毛打在南苍术的心里,屋里也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
“娘给我说了,”锦娘在他的脖子上蹭,喉咙痛得紧,“她说只有你的血才能让我身上不留疤,才能让我好得这么快,可是夫君,你可知我现在心里如蚁噬一般的疼,光是一想到我每日都在饮你的血,我的心就痛得不行。”
平日里连着凉都不会的,现在却为了她自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这让她如何能心安,如何能不心痛。
南苍术感受到她身子的轻颤,心里也怜惜得紧,加上她的身子本来就没有好,于是长尾一盘,把人给紧紧圈着,伸出舌舔她未被殃及的地上。
“我没事,”他张嘴,舔上了锦娘的耳朵,略微沙哑的声音让锦娘差点没忍住又哭了。
“不过一点血罢了,过些时日就恢复了,你别哭,好不好?”
他难得这般温柔的哄她,以前都是直接没好气地瞪她,说她,然后向来都是她哄着他。
锦娘听着他的话,最终眼泪还是忍不住从眼里滑落了下来,南苍术伸舌接住,恨不得把人抱进怀里狠狠疼爱,只可惜他现在别说抱她了,就是连人形都化不了。
锦娘就是知道他为了她已经操碎了心,所以在意识到自己又哭了时连忙在脸上擦了擦,然后连连点头,说道:“好,我不哭,我不会哭了,但是夫君,我也不要再喝你的血了,说什么都不要。”
她不要他继续为了他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她要的是以前那个能瞪她,能轻斥她的人。
这样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
“丫头,你听我说,”南苍术舔了舔她的脸,爪子将锦娘的下巴托了起来,一双虎目直视着她,“不过是失去了一些血,我不会死的,相信我,我当真没事。”
他只是不想让她以后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她不想她以后当着别人面说话时都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更不想她在他面前时目光闪躲,那样会让他觉得,她离他远了。
“不……”锦娘摇头,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我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喝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算有一身的伤又有什么关系,我要的只有你,从始至终都是你。”
她才不要去管别人什么眼光,只要他在,她就什么都不在乎。
南苍术本还想劝说的,然而她的话却让他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锦娘没听到他的回答,松了手看着他,红着眼问:“你给我说实话,如果我当真这副模样,就算现在不嫌弃,你……你以后会不要我吗?”
☆、第228章 恢复,算计的皇帝
本身就长得不是顶好看的,现在又多了这一身的伤,时间一久,他会厌恶的吧?
“说什么傻话?”南苍术不悦地皱眉,惩罚地用尖牙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锦娘破涕为笑,揉着他的脖子说:“那就行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不怕。”
南苍术被她揉得舒服,眯了眯眼把人往身边拢了拢,没有再做劝说。
锦娘偎着他,闭了眼抱着他的身子呢喃。
曲柔本是想来看看情况的,害怕锦娘情绪过于激动导致伤势加重,然而她刚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就停了动作。
巨大的白虎微眯着眼,时而舔一舔身边的人,一只虎爪把人护在脖子前,娇小的人人靠在他,眼睛红肿却笑得开心。
曲柔微叹,忽而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转身后没好气地给了右手一巴掌,结果双手都疼。
当晚,锦娘跟着南苍术留在了颉王府,第二日一早曲柔就进宫向南弘说明了情况,将锦娘在宁安宫的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带回了颉王府。
因为锦娘身上的伤暂时还不能见过多外人,也因南苍术的身子没有恢复,所以北苑暂时没有让人过来伺候,由曲柔和南苍颉轮流照看。
时不时南宸也会过来,但每次看到小两口都会忍不住叹气,尤其想到自己身上的毒也是喝的自家儿子的血才痊愈的,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锦娘自从决定不会再喝自家夫君的血后不管谁人劝都是一个说法,倒是南苍术自那晚后便没有再说任何劝说的话,毕竟不管他的小妻子变成什么样,在他的眼里都是最好看的。
时间转瞬即逝,南苍术的身子在休养了半月后总算恢复得差不多,现出人形的他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锦娘吻得人几近窒息。
而因为心若寺的那件事南苍术再次被民间人称赞,又因救出那些被青鸠关起来的那些姑娘,百姓们现在只要一提及玘亲王,无一不竖大拇指,锦娘偶尔戴着面纱出去总会听到百姓对她家夫君的赞美,回来后就跟她自己受到了赞美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经过两月的调养,锦娘身上的伤也全部结痂脱落,因着前期喝了南苍术的血,因此到最后那些痂脱落后留下疤痕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只严重的便是后背处被腐蚀的几个地方。
“痛吗?”南苍术摸着原本该光洁然而此刻却一片坑洼的后背,心里还是会犯疼。
锦娘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抬头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笑得羞涩。
“你爱我,就不疼。”
说出这话,她只觉浑身都烫得吓人,压根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南苍术轻笑,低头在她留下痕迹的脖子上轻舔,大掌爱抚地抚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两个多月都未曾这般的亲近,时刻担心会碰到她的伤口,而她时刻担心他的身体还没恢复,所以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浅浅的吻,如今好不容易两人都恢复了,今夜便注定了不能眠。
“王妃,奴婢发现您近期的情况似乎越发的好转了。”
辣椒给锦娘梳发,从镜子看到她左边脸上和脖子上的红印,很是讶异。
锦娘闻言摸了摸,“是吗?”
自从她受伤就很少照镜子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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