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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奋斗生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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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学跳舞,反正是不能输,不能丢脸,不学的才不正常,少见。
  姜彤小时候可没少被她妈逼着上各类才艺班,还是后来抗议了一回加上她爸心疼她才松了口,放弃一些,只让她选了两个喜欢的坚持下来。
  就是书法和小提琴了。
  十几年坚持下来,工作后她也没丢下,字是每天都会写,小提琴倒是能舒缓心情,闲来拉拉很不错。
  叹了口气,找着些手感后,拂袖提笔沾了沾墨水,姜彤开始照着陈桂香说的给卢景程回信。
  写好了拿去交,再给陈桂香念一遍内容,陈桂香叠好拿去交给罗达,嘱托人给带到青阳郡去。
  罗家有一辆骡子车,罗达就是专门做的这个营生行当,跑万安县到青阳郡这条路线,一趟就是三五天时间。
  因都是街坊邻里,托带个信件倒是很方便,陈桂香会做人,不爱沾便宜,说什么都不愿人白跑路,非得塞给罗达三十个铜钱。
  罗达憋红了脸,哭笑不得:“婶子这不是寒碜我吗,带个信一不费力二不费功夫,再收钱我都没脸了。”
  陈桂香笑了笑,“哪儿的话,该怎么样就怎样,谁家钱是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未说还要劳你帮我送到书院门口,你就好生收着吧。”
  罗达这才呐呐接了。
  五月份天已经有些热了,午饭姜彤用了一碗莲子羹。
  陈桂香觉得荤腥肉食是好东西,十来天买一只鸡,炖的油花直飘,让姜彤吃。
  先不说爱不爱吃,姜彤还能让她这肚子吸收营养好长大?
  陈桂香性格霸道,姜彤嘴上也不跟她争,好声好气接不过,背着人就让给喜儿吃了。
  喜儿愣吃吃的两眼泪汪汪,她不敢啊,但姜彤态度强硬,这丫头真的是哭着吃的。
  弄得姜彤哭笑不得。
  姜彤躺在里间的小榻上休息,实在无聊又把原主藏在箱底的两本话本子拿出来翻了翻,扫了几页,觉得没甚意思才又丢了回去。
  她对着大周朝方方面面还是一问三不知,想着改明儿还得去书馆买些书才行,至少得补充补充常识。
  今日前头收摊早,陈桂香去隔壁薛大娘家借花样子,准备给儿子做两件外袍。事实上男子的衣服样式本就简单些,不用什么新花样,但架不住陈桂香疼儿子,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巴不得样样都备上最好的。
  薛大娘一手好刺绣手艺,每个月都会做上着秀品寄放在相熟的绣阁斋售卖,能贴补不少家用,她家男人是食味楼的掌柜,算起来条件跟比卢家还好些。
  两个人坐在一块说起了话。
  薛大娘问:“珍娘呢,这几日还好吧?”这是说贺云珍前两天看大夫的事。
  陈桂香摆摆手,道:“没多大事儿,她人小不张事,这还没到三伏天呢,就吃凉东西给闹的。”
  薛大娘一拍大腿,道:“可不就是如此,小孩子家家经的事少,得看着点,你带着多教教,珍娘瞅着就是个伶俐人,该是等些时日就当得起来了,不像我家红枝,如今都十四了,性子还咋咋呼呼的!还是老姐姐你有福气,景程争气前程自不必说,你这儿媳妇一家进门就开怀,可不是双喜临门。”
  好话谁都爱听,陈桂香笑眯了眼,嘴里还要谦虚几句,然后又夸薛大娘的女儿红枝,“她还小呢,难免性子活络两份,不说旁的,那一手刺绣的手艺尽得了你的真传,提起来谁不称赞。”薛大娘大媳妇都进门三年了,如今只得一个丫头的事自然被她略过了,只字不提。
  她哪儿能不知道薛大娘心里的疙瘩。
  借了东西,说了会儿话,陈桂香就起身回家了。
  五日后,贺云珍娘家的小侄子办抓周礼,请帖前几日就送了过来,该送些什么姜彤自是叫喜儿先备好,又提前跟陈桂香说了。到了那日,直接过去就成。
  陈桂香心想,儿媳妇好像自打肚里有了之后,好像懂事不少啊,平常也没那劳什子的官家小姐做派了。
  这人以前虽然面上装着懂事,但眼神骗不了人,陈桂香活了这么多年头,还能看不懂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心思?
  所以她才格外不喜贺云珍,心想贺云珍对着她这婆母尚且如此,对着儿子还不知道会摆什么样的谱!
  之前陈桂香就想着,该抽些空出来调教下贺云珍,教教她为妇之道,敛敛性子!
  却不想这几日那丫头就突然稳妥起来了一样,陈桂香心里就跟吃了憋一样!
  既然是亲家的喜事,儿子不在家,儿媳独自会娘家。
  陈桂香不想落了面子,忍着肉痛备下了不薄的礼,交给贺云珍。
  到了出门那天,还特地去叫了一顶小轿。
  这附近有不少抬轿脚夫,提前些点就能叫到门口,陈桂香嘱咐仔细两个轿夫,让他们小心些,然后付了银钱。
  脚步做惯了的,速度不慢。
  晃晃悠悠,不多时,就到了贺家的宅子。
  贺云珍的娘刘氏一早就拍了小子在门口盯着,人一道就领进后院。
  见着女儿,刘氏极为高兴,拉着女儿的手,上下看了看,最后看了几眼她的肚子,关心地问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吃不进去东西害喜之类的。
  姜彤一一认真回答,都还好,没有害喜。没有丁点而不耐烦。
  待和一些亲戚熟人见了礼寒暄几句之后,因还未开席,来的女眷刘太太就让大媳妇招待着,自个拉了女儿的手去了厢房说话。
  “珍儿,你婆婆待你可还好?还有女婿,可怜我儿怀了身子女婿却不在身边。”
  姜彤连忙回答:“婆婆挺和善,并未磨搓女儿,至于相公,自然也是好的。”她睁着眼睛面不改色说瞎话,只为安刘太太的心,事实鬼知道卢景程是个怎样的人。
  刘太太这才满意了,“不枉我女儿低嫁与他家,总算是个知礼的,待日后姑爷取中功名,我儿才真是苦尽甘来,你姑父也说了,景程这次秋闱应是十拿九稳了。”
  姜彤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刘氏口中的姑父是指卢景程的老师。
  秋闱就是指乡试,考中了乡试就是举人,举人和秀才的地位又不可同日而语了。
  姜彤眨眨眼,道:“娘你可别急着说这些话,叫人听见了还当我们轻狂呢。”
  刘太太听了女儿的话反倒欣慰地点点头,“珍儿长大了,懂事了。”
  然后又告诉女儿要好好养胎,不可贪嘴,也要时常起身活动活动,接着又列出一系列禁忌事项,把喜儿叫进来,很是嘱咐了一番。
  弄得姜彤在一旁有些心虚,又有些愧疚。
  “那会儿出阁时该让你带两个丫鬟过去的,哎,到底你婆家家底差了些,咱又不好做的太过。”
  姜彤又连声劝说,“没事的娘,喜儿已经够能干的了,家里婆婆万事也是不让我沾手的。”
  “也对,等些日子女婿功名更进一步,家里再添人不迟。”刘太太说道。
  一直在贺家待到下午才离开,回去还是脚夫抬的轿子,姜彤提前嘱咐了声,让到书馆前头停一下。
  万安县内一共有两家书馆,姜彤就直接顺道去了比较近的那家。
  这家书馆不算大,里头布置到还好,清新雅致。前头小伙计是个机灵人,一看姜彤的穿衣打扮,还带着下人,就知道这是个潜在客户,便立马热络起来,领着她在两个书架上来回看。
  姜彤面上风雨不动,一边看一边细细寻问价格,听得伙计一连串的介绍,才暗暗吃惊心道书本果然是个烧钱东西,竟只看这一列,这么些薄薄一本,价钱竟在一至五两不等,而另一列一些珍本更是不便宜,售价均在五两至十两之间。
  莫怪陈桂香把家里书房看的那般严实,这也太贵了些,要知道大梁朝的米粮,一石的价格也才八钱不到一两银,而按照大梁一石,姜彤算了算,大约相当于后世的一百五十来斤,这都够一家人吃很长时间了。
  想当初姜彤刚知道米价的时候,再看看自己压箱底的银票,还觉得不错,这会儿再对此书本的价格,简直不能看啊!
  书本的价格这么贵,再一问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也都不便宜。
  但也还是有些书价格实在一两以下的,翻开来一看,是些时人认为的闲书,打发时间用的。
  姜彤两边都挑了些,着重那些闲书拿了四五本,二两银子的选了两本,一两银子的拿了两本。然后是文房四宝,捡那不好不坏的买了一套,一并包起来,喜儿拿着,付钱走人。


第四章 
  姜彤回来后直接把娘家回的礼都交给了婆婆,这点人情事故她还是懂的,毕竟家里当家的是陈桂香。
  再说她也无意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去时,陈桂香也知道给她另外备了礼。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用这句话来形容可能不太恰当,但姜彤心里大概就是这种意思。
  她跟陈桂香没有矛盾以及利益冲突,至少目前来看是如此,所以,压根没必要闹得乌鸡眼一样不痛快。
  好不容易从穿越中感觉到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不用累死累活上班,能好好休息一阵,姜彤还没兴趣在生活的地方勾心斗角,或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
  原主之所以不能适应,是因为她在意的东西多,因为她把自己放在卢景程妻子位置,陈桂香儿媳妇的位置,所以才会产生矛盾。
  加之生活环境的变化,各种落差,又没有很好的调节过来才会无法适应,不顺心,意难平。
  但这些姜彤不同,她暂时还没这种归属感,认同感。
  她不是谁的儿媳妇,也不是谁的妻子。
  所以,省了很多事。
  走亲戚回的礼,只要不那么眼皮子浅,稍微会来事点儿的人都知道怎么做。
  果然陈桂香看贺云珍如此识趣,脸色便又好看了几分。
  再一看这些东西,表情就更加满意了,心说亲家也是知礼人家。
  里面有四匹锦缎,两匹酱色,一匹茜红色,一匹靛青色,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顾及到了家中三人。
  陈桂香觉得自个穿什么都成,景程出门在外,倒是该多做几套,那匹亮色一看就是留给儿媳妇的,难得她没先扣留下,倒是长进不少。
  暗暗点头,陈桂香才说道:“景程出门在外,门脸终归要讲究些,免得那些子眼皮浅的看低了他去,这匹青色料子我瞧着好,日头从隔壁你薛大娘那里借来了时兴的花样子,你照着仔细给他做两身,还有自己,这匹鲜亮的正衬你,也做两身。”
  姜彤点点头,然后又说:“如此婆婆的也一起做了,没得长辈穿旧衣,媳妇反而新装上身的道理,再者如今不比当初,相公前途不可限量只会越来越好,咱们也不能丢了他的颜面。”
  这一番话,孝顺还是其次,夸卢景程反而更让陈桂香高兴,是以她整个眼睛都眯了起来,白面馒头似的脸庞越发和善。
  “你说得对,快些做起来是桩事,不过你怀着身子,不用太赶,你那丫头的喜儿瞧着是个伶俐的,尽可让她搭把手。”
  “知道的娘。”姜彤抿唇笑了笑,然后拿着东西回了自个儿屋子。
  做衣服姜彤肯定是不会的,不过她婆婆开口了,不算大事,她也的确有时间,喜儿的女红不错,她学着大大下手应该可以。
  也不知道裁剪难不难。
  好像这时候这些普通人家都是买布料自己做衣服的,很平常。
  喜儿得了话,开始量尺寸。
  除开自家小姐,另姑爷和太太的尺寸是之前就记录下来了的,倒不用特意再去量。
  姜彤让喜儿先做陈桂香的,卢景程的她怎么都得自己动两手才行。
  这是个态度。
  在什么位置是什么身份,做什么事,姜彤一向权责分明。
  喜儿是个熟手,裁衣服轻车熟路,不过这次她放慢了手,因为要教姜彤从裁布开始,说一步停一下,哪里有要注意哪里容易出错。
  姜彤不傻,他们不用做出一朵花,普通的衣服,不很复杂,加上喜儿在旁指点,还是可以稍微上手了的。
  两人在屋子里弄了一个时辰,大体剪出个衣袍样式出来。
  “小姐歇一下吧,我们又不赶时间,慢工出细活。”
  姜彤点点头,便也放下手中的剪刀针线。
  因为喜儿要教她,反倒让对方不能专心,喜儿先做的是陈桂香的外衫,贺云珍琢磨着自己还是先给卢景程做套内衫好了,左右穿在里头,不那么好看外人也瞧不着,反而外衫要常穿着见人,还是得让喜儿帮忙。
  第二天,姜彤晌午歇了觉起来,家里来了个人,隔壁薛大娘家的闺女,叫做薛红杏。
  这个薛红杏,年纪不大,十四岁,比姜彤现在身体的年龄还小一岁。
  姜彤穿过来后,见过她一两次,不熟,但对方似乎是个外向性格。
  贺云珍嫁过来之后,自视和别人不同,不爱和这些小门贫户的人打交道,很少出门。薛红杏不知怎么就爱往卢家来,贺云珍见她也不热络,淡淡的,表面功夫也不装,但是薛红杏像没不知道一样,照旧每次嘴里亲亲热热喊着珍姐姐。
  姜彤真觉挺好笑。
  这不,这人现在又拉着姜彤,语气亲昵地说话。
  看上去来真像两人感情很好似的。
  “珍姐姐,我还以为你要一觉睡到晚上再接着睡呢。我等你好久了。”
  薛红杏叽叽喳喳,麻雀似的说着话。
  她其实也没来几分钟。
  姜彤是真有些困,即使睡了一个时辰,身体还是又软又乏,没精神。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十分武断地觉得可能和这坨肉有关。
  “哦,是吗,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姜彤懒懒说道。
  “家里坐着没劲,左右不过两步路又不远,就过来找珍姐姐说说话。”
  姜彤端起茶杯泯了一口,又放下。
  眉梢微微挑起,笑了。
  也没戳穿对方蹩脚的借口。
  说了句不搭边的话,“天气好像渐渐热起来了。”
  薛红枝内心微微撇嘴,恶心贺云珍小姐做派,面上却若无其事讨好奉承她。
  贺云珍也不多说,垂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应两句。
  这一片人家,家庭条件都说不得有多好,谁家不从到忙到晚,小老百姓市井里某生活就是如此。
  薛大娘却是疼爱这个小女儿,也偏心,女儿懒惰不干活,偶尔不痛不痒训一句,没一点作用不说倒越发把薛红杏纵得没了边。
  薛红杏平时就跟她娘一起学着绣绣花,家里轻事重事,都是薛家两个儿媳妇一把抓,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心里早就有了怨言。
  又说了些别的,薛红杏似不经意间提起来:“我听婶子跟我娘说,景程大哥就要回来了,你这是要给他做衣衫吧。我哪里也在有些新式样,珍姐姐要不要看看?”明明是个大嗓门,这会儿却放轻了声音。
  外间炕上确实推着好些布料,竹篾簸箕里放些针线剪刀并一些小工具搁在小炕桌上,喜儿就在那里量尺比划。
  这些布料花色,一看就能知道是女子衣服式样,原就是先准备做好她婆婆的,红杏定是瞧见陈桂香上门借花样子了。
  姜彤就蹙了蹙眉,这些话一个大姑娘是不太好问出口的。
  别怪她多想,这人是不懂还是真的存了别的心思?
  姜彤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薛红杏。
  那姑娘视线一直落在布料衣服上面。
  “这是给我婆婆做的衣服。”
  片刻后,姜彤说了这么一句,旁的就一概不提。
  薛红杏抿着嘴笑:“珍姐姐是官家小姐出身,肯定不跟我似的日日都要动针线活,如果有不会的地方,可以问我,或者有什么小物件我也能做。”
  姜彤眉梢轻挑,语气平淡,“很不必,我身边还有喜儿,虽然比不得妹妹的手艺,倒也能见得人。”
  “是吗,珍姐姐太客气了。”薛红杏脸上略略闪过一丝尴尬。
  又坐了会儿,薛红杏推说家里有事就先走了。
  喜儿这才抬起头,鼓着脸对姜彤道:“她这也太唐突了些!”
  姜彤若有所思。
  几天后,陈桂香的外衫就做好了,姜彤给她送过去,对方笑眯眯地收了起来,放进大木箱子里,说等来日见客的时候再穿。
  前头小摊现在大多时候是阿贵在守着,陈桂香每天晚上煮好卤料,把东西全部卤好,第二天好卖。然后吃了晚饭,又去菜场准备次日的食材,量不大,但胜在每日都是新鲜东西。
  即使是卤味也没放太久,以免影响口感坏了口碑。
  另一边,姜彤见着自己的肚子一日日大起来。心中着急。
  她明里暗里多次让喜儿出去打听,终于知道县城内还有另一位接生稳婆,据说这人不止会接生,还有些别的营生。
  说出来不大好听,但私下却流传开来
  那些个私密手段,像是男女之间行那事的助兴蜜药,男子壮阳药,女子易孕药打胎丸之类的。
  姜彤就让喜儿问了地点,思索片刻就决定自己去一趟。
  县城就这么大点位置也不远,寻个脚力轿夫,很快就到了那位接生婆家。
  姜彤出门时特意找了身喜儿的旧衣服穿上,也没挽髻,还那帕子把脸给捂住了,见了那张大娘,把人拉倒一边,蚊子嗡嗡似的问了句:“有没有,那个,流掉胎儿的药?”
  这人见怪不怪,她这生意老早就做了出去。
  来买药的人每天都有,大多是勾栏小院里头的姑娘,身子有暗疾,意外怀了珠胎要打掉的,各种求药的都有。
  还有一种,就有那不知事的贫家小丫头被男人骗去了身子怀了孽种的,没法跟家人交代,便只能买药流掉孩子。
  她把对面遮得严严实实的姑娘打量一圈,见她没梳妇人发髻,心里想着还是哪家院子里姑娘的丫鬟来给主子买药。
  便说了句:“等着。”
  去房间拿一个小瓶子,收了二两银子后,才将药给了她。
  姜彤接了东西往荷包一塞,又急急忙忙赶回卢家。
  回房换了衣服重新梳过头,被她叫去西头买山楂糕的喜儿还没回来。
  长舒了一口气,把要二两银子买回来的那小瓶药,锁进了柜子里。


第五章 
  薛红杏这几日几乎不出门,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也不知道鼓捣什么,神神秘秘的。薛家二嫂把饭坐好后端上了桌,薛大娘往那边瞅了瞅,起身喊朝那个方向叫道:“杏儿你干啥呢,一整天也不见个人影,尽知道躲懒,饭都做好了,还要人端到你嘴边喂你不成!”
  薛大嫂背着婆娘撇了撇嘴,婆婆惯会做些表面功夫,说两句不轻不重的话有什么用?转头私底下又塞零花钱了。
  薛红杏听见他娘的叫骂声,烦不不行,不耐烦这破屋子,说句话全家人都会听见,暗道自己命不好,生在这种穷人家里,贺云珍有哪点比自己强?不过就是投生了个好家庭,有个好爹而已!
  时时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知给谁看。
  薛红杏心里怄得要死,越发讨厌她。
  想起几次去卢家,贺云珍身上穿的都是崭新的锦缎衣裳,发间带着玉簪子。
  真个心里都酸出了水。
  将手里的东西往枕头下一藏,嘟囔了几句,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中午薛家大爷不在,两个儿子也要上工所以没回,家中只薛大娘和薛红杏并两个儿媳妇一起吃饭。
  几个人就等着薛红杏了,薛大娘说了女儿几句,薛红杏脸色一直沉着,不高兴的样子。
  薛大娘给她夹了一块筷子菜,一边道:“怎么了这是,哪个又给你不痛快了?吃饭也拉着个脸不像话!”
  “没怎么,天气热我在屋里几歇歇不成啊。”薛红杏口气有些冲,还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面拿着筷子戳着碗底。
  薛家两个媳妇私下对了一眼,没说话,默默吃饭。
  “你咋那么好命呢,大白天的还休息,一家人不用活啦,我前些天刚教给你的刺绣你会来吗?这个月要给刘送的货还差好些,你了上心着点吧!仔细下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薛大娘每个月固定往刘掌柜那里送一次货,现在薛红杏能包揽一半,卖了得来的钱薛大娘也不要,让女儿自己存着。她说的零用钱指的就是这个。
  薛家没有分家,两个儿子上工挣的钱每个月都会一分不落交给薛大娘存着,所以两个儿媳妇手头便没什么私房钱,两人对于婆婆如此偏心小姑早已心有不满,不过薛大娘管家厉害,对着儿媳妇可不比对着女儿一样宽容。
  薛大嫂薛二嫂即使有什么怨言也只能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薛红杏眉眼里全是不耐烦。
  薛大娘骂了声:“讨债丫头!”
  薛红杏呼啦呼啦吃着饭,一边闷声说道:“隔壁家贺云珍每天晌午想歇息就歇息呢,我上次去找她玩人家还在房间里午睡,娘就知道整天骂我!”
  薛大娘沉着脸乜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找人比,不说人家现在怀了孩子,只看看珍娘是主簿府里出来的小姐,同我们原就不一样,她从来都是穿金戴银的你能吗,她家里爹爹是当官的,你陈婶子哪里敢能苛待她,再者卢家往年家里情况是差了些,可现如今景程那小子有了出息,往后能考个大官儿回来也未可知,说起来珍娘的福分还在后头呢!你跟她比什么比!”
  薛红杏最讨厌听这话,越发黑着一张脸。
  薛大娘吃了一口饭,叹道:“早知道那小子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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