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奋斗生活-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李名瑄却叫住了他。
  “贺夫人。”他叫。
  姜彤一愣,脚步就下意识顿住了。
  这人知道她的姓?他认识她?
  姜彤回头,把人暗暗打量了一遍,确信自己没见过不认识此人。
  “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李名瑄又说了一句。眼中波光暗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他突然就想告诉对方一些事,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你认识我?”姜彤看着他,照着他的话反问了一遍。
  “自然,你是镇南王府大公子的夫人。”
  姜彤脸上再没露出惊讶模样,而是点点头,问:“不知这位公子叫住我可是有事?”
  李名瑄也不知想到什么,忽而笑了笑,开口说了句话。
  他语气里有一股不明意味,有些难以捉摸。
  “夫人不认识我不奇怪,不过料想应该还是知道的。我就是从前那位世子,周名瑄,不过现在叫李名瑄,呵呵。”
  周名瑄?
  就是她前婆婆,陈桂香的儿子!
  姜彤真的惊了那么一瞬。
  这人,她从未见过,对方却认识她。
  姜彤对此的感觉说不上好。
  李名瑄视线没离开过姜彤,甚至有些侵略意味。
  他自来不是那种守礼之人,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状似欣赏完了姜彤的惊诧。
  才飞快开口跟姜彤说了一件事。
  应该说,是一个极重大的秘密!
  ……
  姜彤一个人在屋子里关了已经有一个时辰。
  她让喜儿她们自去活动,不用伺候。
  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回想着自己听到的那件事。
  姜彤有些茫然,她下意识就不想去相信,也很想不通,一个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轻描淡写告诉她那种事?
  让人震惊且不可思议!
  可能当时李名瑄看懂了她的想法,他嘴上勾起了一个笑容,有些邪性有些嘲弄的意味,“你就当我无聊,想看看可以啊,不然生活岂不是无趣?”
  姜彤现下头疼得很。
  她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日子哪里无趣,生活平淡些不好?
  李名瑄告诉她那件事到底有什么目的和企图?


第一百零五章 
  到现在, 姜彤待在自个儿屋子里, 依旧还觉得有些心有余悸。
  心里恍然想着,她是不是耳背了听错了?
  李名瑄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着一抹奇怪的笑, 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敢相毛骨悚然。
  他靠着她耳边说,一直一句,说皇帝活不长了, 他中了毒, 身体已经垮掉, 而二皇子也早就中了毒, 同样撑不过几年。
  “总之你也不用担心, 等皇帝死,了你就可以离了这地方。不拘日后新皇是哪个,都会对镇南王府施恩,既这样,就一定不会扣着你。”他还有闲心解释了两句。
  而姜彤,因为太过震惊, 睁大着眼睛, 看着李名瑄,过了好久, 才慢慢找回话语。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声音不大,却也有两分怒意在里头。
  李名瑄平白跟她说这些要命的话, 也不知存的什么心。
  岂料李名瑄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嗤嘲, “看来贺夫人不信我,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以后总会相信的。哦对了,你知道皇上为什么会中毒吗?他中的是慢性毒药,并且已经许久,毒素早已深入肺腑。”
  “我并不想听这些,你找别人说去吧。”姜彤冷脸,侧了侧身,准备离开。
  李名瑄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看似没动,但他道大得很。
  姜彤皓白的手腕子很快被他捏出了一道红印子。
  “莫要急着走,何不听我把话说完,”李名瑄面上看上去很轻松,声音压得极低,“……我幼时也常出入皇宫,据说是太后她老人家喜欢孩子,偏皇上子嗣少,所以总爱接宗室子弟过去玩。有一回,我留宿皇宫,夜里却突然醒来,因身边没人,我便起床四处走动,那时候人小,乱走不知道走到了哪间屋子,刚准备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个女人在说话,说的是一句‘毒下了么’。
  那声音,阴冷得像条吐着杏子的毒舌,我到现在都还忘不掉,紧跟着,有一人回答说‘都办妥了,保准万无一失,这药的剂量小保管谁来谁都查不出来,然只需十来年功夫,就会奏效,内囊一空,这命也便没了’,你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吗?
  是太后和她身边最得用的老太监。”
  见姜彤神色终于有了变化,李名瑄才算满意了。
  “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姜彤尽量自持住,只声音还是有些颤。
  “告诉你不好吗,让你知道自己不会被留在这里当一辈子的道姑。”李名瑄笑得肆意,然后放开了姜彤的手腕。
  他不为什么,就是想把这事儿给抖出来,自己已经不是镇南王府的人,天大的事就让那些人去愁,去谋划好了。
  多好不是?
  姜彤不想再跟这人多费唇舌,一得了自由,转身飞快走了。
  *
  好好的就蹦出来这么一桩事,姜彤连中饭都没用,憋在房间里没出来。
  这事儿其实牵扯不着她,大可不管。
  问题是告不告诉卢景程?她又不知道这秘密的可信度。
  想了大半天,姜彤最后还是决定给卢景程带个口信,她写了一封简信,叫来阿贵,让他明日回王府一趟。
  告诉卢景程,也听听他的想法。再则,姜彤有点担心卢景程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计划。
  他一直说让自己再等一段时间,恐怕有想法。
  别在这情况下弄出麻烦事才好。
  派人送去了信,过了几日,卢景程就来了太元观。
  带着人回屋,关上门,姜彤把自己在观里遇见李名瑄,对方还非常奇怪地向她透露了一个秘密的事全部告诉了对方。
  说完了,她才问:“景程哥哥你有什么看法,你觉得这事是不是真的?”
  卢景程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索。
  半晌后,他道:“太后不是皇上生母,这事未必不是真的。”
  太后当年就是正宫皇后,而皇上的母妃只是个低位嫔妃,更在生下皇上后不久就死了。
  “这事你莫慌,珍儿,待我回去查查,看看其中有什么旧事。”
  姜彤点了点头。
  卢景程又说:“我竟然不知他们都来了京城。”
  他们,说得自然就是陈桂香和李名瑄。
  “我还听那些道姑叫他李施主,想必他改了姓。”
  不再是宗室子弟,就不能用周这个姓氏。
  卢景程慢慢磨搓了下手指,低着头,道:“陈…桂香,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姓李,且在京城为官。”
  “你的意思,李名瑄可能是人家前任的儿子?”
  “大约吧。”卢景程并没有一口确定,只是叹了口气这么说道。
  虽然他说的是大约,但相处这么久,姜彤多少能判断出对方话里真正的意思。
  卢景程他分明就是这么觉得的。
  姜彤不免咋舌,陈桂香这人着实有点一言难尽,你说她改嫁这完全没问题,但她怀着前夫的孩子嫁给第二任丈夫,还隐瞒了这个孩子是前夫的事实,欺骗后来的丈夫,让人帮她养孩子,而最后她还能将自己孩子和王妃的孩子调包,让自己亲生骨肉去王府过好日子去了。
  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这事。
  谁听了不觉得陈桂香不厚道,心思毒。
  不提这个,再说姜彤把‘秘密’和卢景程说开后就不再操心。
  反正她远离着京城,就算发生点什么也波及不到自个儿身上。
  倒是卢景程,走的时候还一脸凝重。
  之后姜彤没再去找卢景程过打探消息。
  她觉得那些都和她无关。
  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月。
  有一天,皇上又给镇南王府下了一道圣旨,
  这次,真的是给卢景程和安阳郡主指婚的圣旨,且圣旨上说已经让钦天监拟好了日子,令二人奉旨成婚。
  王府里虽然早有次预料,但等圣旨真来的时候,大家还是有些炸开了锅。
  王爷王妃以及卢景程,三人没一人有好脸色。
  更加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卢景程他竟然直接拒接了圣旨!
  别说别人了,就是来传旨的太监都懵了好半天。
  当了几十年太监,生平头一次遇见连圣旨拒接的人。
  卢景程不止没接圣旨,随后立刻在背上背了荆条,直去了皇宫,在南书房跪下,向皇上负荆请罪。
  皇上大怒,气的将奏折都狠狠扔在了卢景程身上。
  卢景程跪着一动不动,最后等皇上发泄好。
  才开口道:“微臣有愧于圣上赐婚,实乃微臣没这个福分,家中已有糟糠之妻,故而不堪为郡主良配,郡主蕙质兰心当觅更好的如意佳婿才是。”
  皇上心中大骂卢景程不识抬举,口中继续斥责,“朕岂能不知,只你那妻子小门小户出身,索性她生辰合了先太后,朕便指指了她去道观给太后祈福。如今你屋没人,正好安阳大了,你俩本就沾着亲,将她许配给你再合适不过,莫要再多言,朕乏了,退下吧!”
  皇上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挥挥手,直接让太监把人请出去了。
  这事没了回旋的余地。
  卢景程一路从皇宫走出来,然他却面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镇南王府内没有一点喜气,只有沉沉的的低气压。
  成亲的日子就定在了九月末。
  卢景程整个人比平常更沉寂了三分,一点不关心这门所谓的婚事,每日早出晚归,很忙的模样。
  礼国公府的情况和王府完全相反,皇上赐婚后,高安阳才算放下心头心来。
  她就要嫁给卢景程,嫁给那位日后权侵朝野的内阁首辅大人了!怎能不兴奋!
  高安阳贴身伺候的几个丫头都来恭喜小姐觅得如意郎君。
  这圈子里没秘密,豪门贵族之间个个都知道,面上恭喜人家,嘴里说一箩筐好听的话,然心里却不定怎么瞧不起高安阳。
  也正是这段时日,姜彤决定将她的试卷和资料书转向京城发现。
  她没闲着,手头又整理出两套试题和一套资料书。
  正好可用这个去和京城书馆老板洽谈,“集思”这个名头在外地几个地方都有了名头,虽在京城还不显,但有这个名头在,加上手头几本弄好的书,也算有砝码跟人谈一谈。
  姜彤性子利索,东西都备齐全后,就让阿贵去雇了辆马车,往城里去一趟。
  因恐要多待两天,所以把喜儿也带上了。
  “咱们低调些,虽说咱不是回镇南王府,但若在路上叫熟人看见了也不好。”姜彤嘱咐了一句。
  她现在可不神秘,之前府里的两次宴会都参加了,那些小姐丫鬟们,总有面熟她的。
  姜彤不存侥幸心里,乖乖戴了块纱巾出来,一下马车,她和喜儿就把脸遮了起来。
  好在这也不很奇怪,别说纱巾,有些未出阁的姑娘直接戴了幂篱,遮住半个身子。
  住在王府的时候,姜彤经常出来书肆,几家书馆书肆她都不陌生,哪家的好老板比较和善好说话也清楚。
  直接说了一家的地点,让阿贵把车驾过去。
  马车在书馆对街停下。
  姜彤和喜儿下了车,面上都罩着纱巾,一路进了书馆。
  这书馆大,老板不常在,里头几个下人在忙活。
  喜儿走过去拉住个伙计,问他们老板在哪儿,说自家主子有事找。
  那伙计听了看了眼姜彤,点点头,就往后头去叫老板了。


第一百零六章 
  姜彤见了老板, 两人这一谈话就是一个多时辰。
  一切谈妥之后,而人一起出来,老板一脸笑眯眯地送姜彤出了门。
  喜儿扶着姜彤的手,两人面上还是挂着面纱, 一路走到马路对面的拐角处。阿贵赶紧从车辙上跳下来, 一边打起帘子让两人进去。
  姜彤笑这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用急着回去, 咱们先找个地方用些午饭, 吃完再去买东西, 不着急。”
  “诶, 好的!主子!”阿贵忙应了一声。
  他也在京城待了这么些时日, 不像喜儿慧儿几个跟在姜彤身边贴身伺候的不大出门。阿贵是替主子管着外面跑腿的生意,对京中这地界也摸熟了。
  脑子一转,就有了好去处。
  等人生好了之后, 才扬起马鞭,缓缓赶车。
  此时正是中午, 吃饭的食肆酒楼, 客人挺多挺热闹。
  阿贵挑的地方是家有间二层的酒楼, 一进去就直接要了个二楼的包间。
  点了一桌菜, 小二先上了茶水。很快, 热腾腾的饭菜也端上来了。
  姜彤可不拘着什么主子下人的, 索性这一屋就他们三个, 她总不会只自己吃让两人站着。
  况她也不喜这些, 反正现在不是在王府, 没必要讲着那么多规矩。
  但喜儿阿贵还是不肯,拼命摇头,说坏了规矩,怎么都不肯坐下来一同吃饭。
  还是姜彤故意放下脸,严肃说了,他们才小心坐下。
  几人很早出门,用了几块糕点,眼下都有些饿了,便一时没说话,埋头各吃各的。
  姜彤正吃了个半饱时,忽然听见有几道说话声。
  一抬头,才发现似乎是隔壁传过来的。
  这着房子都是一间连着一间,不是什么厚实的材料的墙壁,全是两层空心夹板。
  所以那边说话他们这间听得清楚。
  没想到,那边说的事,还和卢景程有关。
  说的大体内容是,皇上给镇南王府大公子和安阳郡主指婚,卢景程拒接圣旨,皇上不止没收回成命还训斥了人一顿。
  最后总结,婚事已经是板定钉,改不了了。
  可怜了周大公子原先那位嫡妻,无端端给别人让了位。
  说完这个,那声音就渐渐小了去,不多时,又兴致勃勃讨论起了别的。
  …
  姜彤听到,喜儿和阿贵自然也都听见了。
  他俩已经放下了筷子。
  喜儿焦急地低叫了一声:“小姐!”
  姜彤神情有过一刹那的晃神,不过瞬间恢复过来。
  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用食,一边说:“不用担心,你们继续吃饭,待会儿还要买东西,回去得肯定晚。”
  姜彤能淡定,喜儿淡定不了,看脸面就知道他们心中不安。
  喜儿看自家小姐这样说了,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且这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
  闷头解决了碗里的饭,结了账,三人离开了酒楼。
  一路又去买了许多生活必需品日用品,吃的各色糕点,果脯等小食也都没落下,算是满载而归。
  回来后,接下来一段日子,姜彤没再出去,一直待在太远观里,日子过得尤为平淡。
  一个月后,京城里几家书肆出了一种集思试题集和集思资料册这两种书。
  经过老板的大力推销,不过半个多月就卖的红红火火。
  集思系列在青阳郡内都卖的很好,但之前没往京城这边发展,不过有些人还是知道的,一见这都卖到京城来了,就觉得自己当初眼光不错,于是一面又买了几册一面向身边的朋友推荐。
  这种形式的复习试卷资料,大周朝此前从没出现过,一个新事物,又是比较好的东西,特别是觉得很有效的,就会被关注,吸引了人,接着就会被推崇。
  书卖得好卖得火,大家都得益。
  最近,京城里,读书人对集思试题集和编撰此试卷的广益先生都已经很耳熟,一些读书人聚在一起时,也常常有谈论到。
  “广益先生大才!我功课中学得薄弱的地方,原本自己还是糊里糊涂的,被那资料书这么一规整释义,看注解和解答,一道题几乎很快明白,这样查阅学习起来简直太方便了!”一位年轻的公子兴奋地和别人讨论着近来出集思系列科考书。现在这东西都成了学子们必备的检测求和工具书。
  另一位青年闻言也紧跟着说道:“可不就是!还有那试卷,哎哟真是太有用了,我都不知道我原来有这么多题目不会做,只需做上几套,那些盲点,没学习到位的就看出来了。我现在可算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温书,不似以前,虽每日都抱着四书五经啃,随后书都看了自己都,却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学好,这些不精通那也不理解,越学越烦躁。现在可好,有了试卷和资料书,埋首做试卷,不会的题可标注出来,最贴心的是可以试卷后面还附赠参考答案,对照着修改,很是有效!”
  像这种对话总能听到。总之就是一个意思,大部分人对此很满意,这些书越多越好。
  书卖的好赚的钱多,老板们自然喜笑颜开。
  姜彤这位编书的却依旧稳稳当当待在太元观里修心修身。
  只荷包里又鼓了好多,还有万安县买边,她娘帮她管着的田地,田租刘太太也不忘给她送了过来。
  姜彤看着眼前几个不远千里从万安县过来的人,感动之余不免哭笑不得。
  她写信给刘家说过镇南王府的地址,信和人都是卢景程带过来的。
  是的,卢景程又来了太远观。
  姜彤不想让她娘担心,怕那嬷嬷看出什么,都没人时间跟卢景程说话,只告诉嬷嬷,自己只是在此住几日。
  那过来回话的嬷嬷见两位主子面色如常,几个丫鬟们也在伺候,压根就没怀疑往别的地方想。
  从万安县带来的许多东西也放在了王府,之前王妃也见了他们,还赏了一桌饭,又在王府里歇了一宿。
  王妃和善大气,对她们这些下人也很好,所以嬷嬷心里根本看出去姜彤的事。
  姜彤和嬷嬷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都是贺家人的近况,七七八八的杂事,姜彤听得很仔细。等嬷嬷去用饭的功夫,她自己去房里写了一封信。
  在太元观里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日,姜彤就让阿贵和元宝驾车把嬷嬷几人送到了码头。
  嬷嬷一行人才坐船返回了青阳郡。
  *
  人走了,姜彤才有空和卢景程说话。
  应该说是卢景程有话对她说。
  说来他们二人已经有两个月余没见面,心中有思念之情乃再正常不过,然而其中又横着一件赐婚的事。
  姜彤抬头细细打量卢景程,他还是那副样子,五官清俊好看,气度非凡。
  卢景程脸上并没有状似于愧疚心虚难过等情绪。
  也不知其实真没有还是藏得深。
  姜彤看得认真,对方也任她看。
  等她别来头后,那人才拉着她的手一起坐下。
  喜儿一早就跑了出去,她知道小姐姑爷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不会没眼色地忤在这里。
  屋内静悄悄的很安静。
  最后还是卢景程先开了口:“珍儿是不是知道了赐婚的事。”
  姜彤沉默点头。
  卢景程没解释太多,只说了两句:“之后京中那边可能会不太平,珍儿在这边好好待着,等事情完了我来接你回家。”
  姜彤不傻,听出了他那话里似乎暗含的深意。
  刚想问却见卢景程冲她摇摇头。
  姜彤便咽下要说出口的话,闭嘴了。
  “……那你自己要小心些,别出什么事,叫我担心好吗。”她只能这样说几句。
  卢景程搂了搂姜彤,“自然,莫担心。”
  ……
  卢景程走后,姜彤还是平静不下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为何,无端端想起李名瑄来,想起他和自己说的那个秘密。
  她总觉得和那个有关。
  不过卢景程不让她问自然是不想她插手搅和进去。
  姜彤不是那种只凭一腔热起就莽撞冲上去的无脑蠢人。自认为是帮助,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很可能就要拖后腿,到时候反成了威胁卢景程的软肋就不好了。
  想了一番之后,姜彤彻底冷静下来。
  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八月,身边还有几个小丫头。
  绝对不能冲动跑回去。
  不止这样,姜彤琢磨卢景程那几句话,觉得她这里也要注意,焉知以后真的乱起来,有人不会想起她这边派人来下黑手。
  所以午后,姜彤把四个丫头都叫了过来,让她们以后都警醒些,道观里若来了外人,就赶紧将八月抱回来,不认识的也尽量别去说话……如此这些,她一一交待。
  几个丫鬟见小姐神色严肃,都认真听着,点头应是。
  时间过得飞快,如白驹过隙。
  很快到了八月,天气炎热,温度一天比一天高。
  夏季酷暑,容易影响心情,使人的脾气变得暴躁。
  皇宫里,皇上就是如此。
  今日朝堂之上,皇上对某个官员发了怒火,甚至站起身来大声斥责。
  那大臣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几步,口里说着“微臣惶恐,求陛下恕罪”。
  然而这话不仅没让圣上消气反而怒火更胜,胸中憋闷暴躁。
  突然,只见皇上一捂脑袋,就这么直挺挺砰地一声,昏倒了过去。
  一时间,朝臣具都惊慌不已,口中一时喊着“皇上!”一时叫着“快传太医!”
  乱哄哄的!
  很快,皇上就被抬了下去。


第一百零七章 
  很快, 皇上在朝堂上昏倒不省人事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许多人都在私底下议论, 担心皇上身体是不是不大好了。
  人前, 大小官员面上一片惊慌,非常担心圣上的龙体的模样。
  当时皇帝被内持抬了下去, 太医院众御医很快赶到给皇上诊了脉。
  不止几位重臣在外等候消息, 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