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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毒医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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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莫……”

    想起上次她出车祸之后,也是这般念着他的名字,宫莫心头渐渐浮上一抹疑云。

    她……

    *

    自从翟墨远给方北凝验明正身,她在药厂做起事来便方便了许多。

    李主任在药厂仗着自己的身份,时常欺压调戏女员工,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因为方北凝的原因,厂里少了这么个祸害,大家对她的感激之情那叫一个溢于言表。

    就差拿她当大佛供着了。

    那个对炼药十分痴迷的人叫欧阳顷,方北凝刚得知他名字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他身上满满的都是欧阳迈痴迷医术的疯狂气质,方北凝本就觉得他可能与欧阳迈同出一家。

    方北凝直接将做实验的事交给了他,要求他务必炼出药效比一般常用药好一些,但不要那么变态的药来。

    欧阳顷自是求之不得。

    周一上课,宫凝没来,方北凝只是奇怪了一下,没当回事。

    周二周三都没来,那就不寻常了。

    晚上回到家,吃饭的时候,她问翟墨远,“最近宫凝都没去上课,你知道她出什么事了吗?”

    翟墨远闻言一愣,“你不知道?”

    方北凝一懵,“我应该知道什么?”

    “哦,你真的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翟墨远说了这么些话,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真真是气死个人。

    眼见她急眼了,翟墨远才严肃道:“她受伤了,替宫莫挡了一刀受伤的。”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方北凝一听她受伤了,急急问道。

    “好像不太乐观。”翟墨远道:“本来医生说二十四小时之内脱离危险了,便能醒来,可如今人已经昏睡了三天,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却迟迟不醒。”

    “怎么会这样?她在哪个医院?”

    “天蓝医院。”

    “在天蓝医院?那欧阳医生怎么不来找我?”以往有什么棘手的病人,他总会来找她帮忙,怎么这次,这么久还不打电话找她?

    真是奇了。

    “或许欧阳医生也有自己的顾虑,你要不放心,可以自己去看看。”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半,方北凝没了吃饭的心思,直接丢了筷子,换了鞋出门。

    一想到上次宫凝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她,她心里便总是被触动。

    红色小车刚从车库里驶出来,翟墨远拦下车,坐了上去,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天蓝医院,翟墨远已经询问到宫凝所在的病房,两人直接过去。

    病房里只有宫莫陪着。

    方北凝敲了敲门,待宫莫说了声:“请进。”她推门而进。

    她走过去,在病床边坐下,一边同宫凝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地执起宫凝的手,将元素之力输送进宫凝的体内。

    结果让她微微讶异。

    宫凝身体的伤已经完全没有大碍了,顶多还会有些疼痛,但不至于醒不来。

    方北凝用元素之力将她身体的伤治好,又将她里里外外全都检查一番,确定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但她,为什么还不醒呢?

    方北凝眉头拧得紧紧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宫凝?”她试着喊宫凝的名字,宫凝如同制作精良的蜡像一般,动也不动,若不是生命检测仪各项数据指标正常,方北凝都要怀疑宫凝是不是还活着。

    怎么会这样?

    回家的路上,方北凝思索一路。

    回到家,洗澡的时候想,睡觉也想,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行了,别想了,睡觉吧,说不定她明天一早就醒了,我已经与宫莫说过了,等她一醒,便给我打电话。”

    方北凝稍稍回神,附和着道:“那宫莫也有够辛苦的,时时刻刻陪着,我看他眼圈儿又青又黑,看来这几日是没睡好了。”

    “宫凝为他挡了一刀,至今昏迷不醒,他要是能睡着,那他也就不是宫莫了。”翟墨远表情语气都很淡。

    “也是,要是我,我也是要睡不着,然后日夜守着的……”方北凝一怔,旋即急切地看着翟墨远的眼睛,“等等,我们刚刚说了什么?”

    翟墨远懵了一懵,“什么?”

    “我知道了!”方北凝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欢喜地道:“我知道她为什么至今昏迷不醒了。”

    翟墨远眼底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哦?你知道了?是因为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肯定,等我明天去医院确认一下的,不过,八九也不离十了。”方北凝眼中一片清明睿智。

    翟墨远笑了笑,倒也没有再问,只不过,他也有些好奇了呢。

    ------题外话------


 119:你不记得我了吗?(13)

    第二天一早,方北凝给班主任打了电话,请了半天的假。

    然后拖着翟墨远,再次来到宫凝的病房。

    翟墨远按照来时在路上商议的那样,找了个借口,把宫莫喊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方北凝与躺在床上的宫凝,很安静,只有检测仪器运转时轻而缓的声响。

    方北凝看着宫凝沉睡的模样,心下微微叹了口气,方才开口道:“宫凝,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

    宫凝没有反应。

    方北凝往她耳边凑了凑,小声说:“宫凝,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宫莫了?”

    那天在宫家的后花园,她听到宫凝问宫莫,他还记不记得她。

    想来,她其实应该早早就认识了宫莫。

    宫凝睫毛微微一闪,虽然是很细微的一闪,但方北凝还是捕捉到了。

    于是继续说道:“宫凝,你是喜欢宫莫的吧?”顿了下,她又道:“不,不该说喜欢,你爱宫莫,对不对?”

    方北凝的声音又轻又缓,听在宫凝耳朵里却如惊雷一般,惊得她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她颤抖着问。

    心底隐藏最深的秘密被人窥知,换成仍何人都会觉得惊慌失措。

    方北凝浅浅一笑,“猜的,我也不确定,假若你能沉得住气,我就不会知道了。”

    顿了下,她起身将宫凝扶起来,“躺了这么久也够累的,起来坐会儿吧。”

    “……”宫凝紧张地看着她,“你会帮我保密的对不对?”

    方北凝点点头。

    这是人家的私事,且,她也不是个爱说三道四的人,自然不会往出说的。

    得了她的应允,宫凝心里才松了口气,她扯了扯苍白的唇瓣笑了笑,“你是怎么知道我其实已经醒了的?我爸我妈我哥,他们都没有发现呢。”

    “猜的啊。”方北凝语气轻松地道,看见宫凝狐疑的眼神,便接着解释。

    “旁人不知道,那是因为旁人没有我的本事,你难道没觉得伤口已经不疼了吗?”

    宫凝愣着眨眨眼。

    说起来,自从昨天方北凝来过,她一直隐隐作痛的伤口确实是不再疼痛。

    她忙撩起衣服,扭着头将腰后包裹的纱布小心地揭下,待看见纱布下宛若新生的肌肤,心下着实惊了一惊。

    这、这、这……

    她惊讶地看向方北凝,“这……”

    方北凝笑了笑,道:“惊讶是应该的,每个被我治好的人都会如此反应,其实你该有所察觉的,你上次救我一命,被车撞得吐血不止,你以为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以为你真的只是命大捡回一条命,还隔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所以,我昨天来,除了探望你,还顺手将你的伤给治好了,也顺道将你的身体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与常人无异,那你为什么还没醒?一开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后来……”

    “后来,经翟墨远的提醒,你是为救宫莫才受伤的,宫莫也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你,时时刻刻守着,至此,我又想起来宫家大宴宾客那天……嗯,那天你与宫莫在后花园讲的话,我都听见了。”

    “什么?”宫凝忍不住插了一句,“那天,你也在那里?”

    方北凝汗了汗,“我也不是故意要偷听,我只是觉得闷,出去透透气,没想到……呵呵,将所有事一综合,宫凝,你之所以一直不醒,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宫莫多照顾你几日?”

    宫凝无奈地笑笑,“北凝,你有时候,真是聪明得可怕。”

    她这话算是应下了方北凝的猜测,其实,她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还有一个原因,她,没办法说出来,如今被方北凝这么一闹,她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还有……”方北凝又开口道:“你这情况着实算个棘手的病例,往常欧阳医生总是会找我来瞧一瞧,这次却迟迟不见他打电话给我,是不是也是你授意的?”

    宫凝“嗯?”了一声,道:“欧阳医生?不是,他都没来给我瞧过,我的病一直是由赵医生负责治疗的。”

    这倒是奇了,欧阳医生一向对疑难杂症很是热衷,这次居然不来瞧一瞧。

    正思索着,方北凝的手机‘叮铃’响了一声。

    是翟墨远发来的信息。

    【好了没?宫莫要回去了。】

    方北凝笑笑,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几下,回道。

    【好了。】

    点击发送,她抬起头,对宫凝道:“等会宫莫要回来了,你还要继续装睡吗?”

    宫凝笑得无力,“不了。”

    不管拖多久,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没一会儿,翟墨远与宫莫一前一后回来了。

    待看见坐靠在床头的宫凝,宫莫先是一愣,继而箭似的冲过来,失而复得一般紧紧抱住她,忽又想起她身上还有伤,连忙又将她放开,紧张地问:“我有没有弄疼你?”

    宫凝笑着摇了摇头。

    方北凝有些担忧地看向宫凝。

    她对宫莫的那份感情,大约是不能善终的了。

    与宫莫宫凝辞别,在医院的门诊大楼门口,方北凝意外地撞见了欧阳迈。

    “欧阳医生。”她礼貌地打招呼,虽说欧阳迈死乞白赖的非要叫她一声师父,但她却从不托大,见了面都要喊一声‘欧阳医生’。

    一则是欧阳迈的年岁摆在那儿,她理应尊重;二来,他在医学界德高望重,举足轻重,是有着真本事的。

    而她,不过是沾了元素之力的光而已。

    “师父?你怎么在这?”欧阳迈讶异了一下,旋即便明白过来,“师父该不会是来给宫家那小姑娘治病的吧?师父,你怎么能给她治病呢?”

    方北凝奇了,“为什么不能?”

    “哼!”欧阳迈冷哼一声,“上次你将宫先生从鬼门关拉回来,宫家那不懂事的夫人是怎么对你的?说了那些难听的话,简直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你还来给她的女儿治病,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方北凝愣了一愣。

    原来欧阳迈不去给宫凝瞧病,也不找她过来,竟是替她记恨着宫夫人曾经的那番侮辱的话。

    “欧阳医生啊欧阳医生,你这般可爱,叫我怎么说你好呢?”方北凝打趣道。

    欧阳迈一大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已埋进黄土,却被一个黄毛丫头说可爱,老脸着实红了一红。

    “师父~”

    这娇嗔……

    方北凝心头一阵恶寒。

    “对了,欧阳医生。”她忽地严肃道:“你之前跟我说的制药的事情,我最近正在做实验,呃……是欧阳顷在帮我做,你这个周末有空没有?随我一道去看看结果吧。”

    “到时候你若是想问什么问题,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你只能问我两个问题,机会难得,你挑拣挑拣,寻出最想问的两个问题来问我。”

    “真哒?”欧阳迈藏在镜片下的眼睛湛湛发亮。

    “真的。”方北凝笑道。

    就当是还他之前的帮助与今日的维护,也当是还他那一声‘师父’的情意。

    与欧阳迈告别,翟墨远开车载她回家。

    路上,车里。

    方北凝其实觉得宫凝喜欢宫莫这件事,真的很不可思议。

    就像她,如果喜欢方南昇,会是什么感觉?

    想了想,她便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翟墨远。”她忽然开口。

    翟墨远看着前面的路况,闻言“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爱上了我大哥,你会怎么看我?”方北凝斟酌再三,还是不要说旁人家的私事,用自己打了个比喻。

    吱!

    翟墨远猛地踩刹车。

    车子骤停,方北凝往前重重一载。

    “翟墨远你干什么!”

    翟墨远的眸子漆黑而幽深,牢牢盯住她,慢慢逼近,直到与方北凝面对着面,才缓缓地说:“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杀了你。”

    他的声音很是轻缓,却让方北凝感受到极强的冷意与杀意。

    她一怔,“不对吧,按照常理,这女的出轨了,那男的应该杀了奸夫才对,你脑子坏掉了?”

    说完,方北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都说了什么呀?

    “呵。”翟墨远轻笑,只是那笑,邪恶而阴冷,“我若杀了那奸夫,你岂不是要恨我?到最后还是生分了,倒不如杀了你来得干净,然后……”

    然后怎样?难不成要鞭尸?

    方北凝回望着那双幽深又阴邪的眼眸,咽了口吐沫,屏住呼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她只见翟墨远好看的唇缓缓地一开一合,明明是那般诱人的一幕,偏偏吐出来的字,让她一阵心惊肉跳。

    这个男人的心思,也太邪恶了些。

    ------题外话------

    四更,六点。

    

 120:你不记得我了吗?(14)

    方北凝看着翟墨远那双诱人的唇瓣一开一合,磁性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然后,我会将你的骨灰,做成钻石戒指,日日佩戴,这样我们便能,生死相依,永不相弃。”

    “所以,我的宝贝儿,你最好不要背叛我,想也不能想,否则,就等着变成戒指吧。”

    随着翟墨远话音落地,方北凝把头猛点。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翟墨远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重新启动车子,回到别墅,他下车,绕过车头,直接将方北凝从副驾驶抱出来,大步流星往卧室走去。

    途径客厅,管家从厨房走出来,笑着对他们道:“先生太太回来了,我正在烧午饭,快好了。”

    翟墨远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道:“不许上来敲门,我们有事要做。”

    那架势,谁都能看得出有什么事要做,管家饶是中年妇女一枚,也红着脸尴尬地钻进厨房。

    方北凝暗暗叫苦。

    她没事用自己做什么比喻?她这不是作比喻,她这是作死。

    “翟墨远,你这未免也太小气了吧?我不过就是打个比方,你至于生这么大气?”

    “生气?”翟墨远‘嘭’地甩上门,几步走到床边,将方北凝扔上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微笑着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生气吗?”

    方北凝无语,您老人家就差把‘生气’二字写在脸上了,还说自己没生气。

    翟墨远缓缓地、充满邪气地,一粒一粒解开衬衫扣子,将衣服脱了,然后解皮带扣。

    方北凝看着他刀削斧琢一般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臀,人鱼线……她咽了口口水,虽然已经看过许多遍,但每次看,还是觉得……呃,心慌意乱。

    就在翟墨远解开皮带,正要脱裤子的时候,楼下,传来管家惊慌的尖叫。

    “小姐!你不能上去,先生跟太太在房里有事不能打扰!”

    能在翟墨远的别墅这么直闯进来,还被称为小姐的,除了翟水月不做第二人选。

    翟墨远动作一顿,脸上的邪笑僵了僵。

    偏管家暗示得如此明显,翟水月却浑然不觉,“我有救命的大事,大哥大嫂再有天大的事儿,也大不过我的事!”

    ‘蹬蹬蹬’一阵上楼声,紧接着房门被拍得‘嘭嘭’作响,“大哥,大嫂,开门!我有急事!快开门!”

    翟墨远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比墨汁还黑。

    方北凝窃喜,立马从床上翻下来,‘蹭蹭蹭’几步跑过去开门。

    翟墨远阴郁着脸,提上裤子,穿上衬衣。

    门一开,翟水月不管不顾地就闯了进来,翟墨远正系衬衫扣子,看见她,不客气地对门外的管家吩咐:“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应允,不许她踏进这座别墅半步,不然,就给我收拾东西走人,我这里不养无用之人。”

    “是。”管家诚惶诚恐地应下。

    “大哥,有件事你要帮帮我,南昇哥哥在M国出事了,我要过去看他,可我妈死活不让,还把我的证件都藏了起来,大哥,你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翟水月急得快要哭了。

    “什么?”方北凝瞬间敛下看好戏的神情,“月月,你说清楚,我大哥出什么事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翟水月啜泣了一下,抹了把眼泪道:“我只是听二哥说,他看见南昇哥哥在医院里,双目失明了,呜呜呜……南昇哥哥看不见了,我要去照顾他,可我妈不让,呜呜……”

    怎么会?

    方北凝的心紧紧揪起来,怎么会?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失明了?他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她?他是知道她医术很好的。

    不行,她得去看看。

    “别急。”翟墨远握住方北凝的手,轻易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月月说的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就算是真的,你去了,Z国那么大,你到哪里去找他呢?”

    “那……”方北凝将要问‘那怎么办?’,翟墨远又道:“我先派人去Z国调查一番,若当真如月月所言,你哥哥在那边失明了,我便让人将他带回来,你再帮他不就好了?”

    翟墨远说的是‘帮他’,而不是‘治好他’,翟水月性子欢脱单纯,若是知道些什么,说不定很快就要天下皆知了。

    所以,有关方北凝的医术,还是不要让她知道。

    至于不让方北凝过去,实在是不想让她遭受长途奔波之苦。

    翟水月哭哭啼啼地把翟墨远夸了一番,诸如‘大哥真好’‘大哥真聪明’之类的。

    因为心系方南昇,宫凝的事已经被方北凝抛之脑后。

    第二天晚上八点,M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方南昇确实是住进了医院,双目也失了光明。

    原因竟是,他在那边遇到歹徒抢劫,为了护住自己的包,与歹徒拼死搏斗,被歹徒用匕首划伤了眼睛。

    包里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竟值得他这般看中。

    又过了一天,晚上十点,方北凝在帝都国际机场接到了方南昇。

    她看着他在旁人的搀扶下,一点一点摸索着走过来,心里真的是难受极了。

    翟水月扑过去抱住他,嚎啕大哭。

    方南昇眼睛上蒙着纱布,唇边挽起无奈的笑,“月月,哭什么呢?”

    “南昇哥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当初应该跟你一起去M国的,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一定不会让你受伤。”

    “我们去找欧阳医生,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眼睛,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把我的眼睛给你。”

    翟水月虽是伤心之余说的懊悔话,却也是真心实意,情真意切。

    方南昇心中一触。

    他何德何能,得她这般惦记。

    以往总是对她故作冷漠,可失明的这段时日里,他常常会想起她天真灿烂的笑脸,心底隐隐的有些疼痛与懊悔,他当初应该对她好一些。

    方南昇想着,脸上的笑深了几分,手掌罩住她柔软的发顶揉了揉,“你真傻,我不值得。”

    “哥哥。”方北凝欣慰地看着翟水月与方南昇,翟水月长得好,性子单纯,又这般喜欢哥哥,如果哥哥真能与她在一起,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哥哥,月月这般喜欢你,你就算有颗石头做的心,也该化了吧?”

    方南昇听见方北凝的声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翟墨远将他的反应看在眼底,目光深了几分,冷声道:“走吧。”

    方北凝伸手要去扶方南昇,却被翟墨远制止,意有所指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去凑什么热闹?”

    方北凝恍然,朝翟墨远丢去一记赞赏的眼神。

    翟水月扶着方南昇坐进车后座,方南昇上车时手里抱着的栗色背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慌忙在地上一阵乱摸,找到之后紧紧抱在怀里。

    “南昇哥哥,你当初拼死护着的就是这个包包吗?里面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吗?”翟水月也知道方南昇为了个包和歹徒搏斗的事,对他那个包,实在是好奇得很。

    “没什么。”方南昇摸索着坐进车里,随口应道。

    回到翟墨远的别墅,虽然不愿意,但翟墨远还是吩咐管家给方南昇收拾出一间客房。

    因为翟水月一直跟着方南昇,方北凝找不到机会给方南昇治眼睛,好不容易晚上吃了饭,以为翟水月终于可以走了,谁知,她直接从另一间客房抱了床被子到方南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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