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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毒医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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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姝!”宫凝赤红着眼睛,一头扑过来将宫姝压倒在地上,骑在她身上,狠狠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地撞击着地面,“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宫姝没想到宫凝会突然发难,一点准备都没有,被压了个结结实实。

    头本就撞在地上撞得她大脑一懵,紧接着便是一下比一下更加猛烈的疼痛,被连撞好几下,她才反应过来要反抗,一边大喊:“来人啊!救命啊!”,一边拼尽全力去推宫凝。

    佣人们赶到的时候,看见厮打在一起的两位大小姐,真的是吃上了一大惊。

    两人被佣人们拉开的时候,都各自狼狈,宫姝脑袋一阵阵发懵,梳得精致漂亮的发型变得乱七八糟,宫凝倒还好些,就是头发乱了点。

    宫凝恶狠狠地瞪着宫姝,厉声道:“木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宫姝!我饶不了你!”

    说完这句,她转身出了门,让司机送她去反华镇。

    司机将车从车库开出来,宫凝坐进去,车没来得及开出去,宫姝从屋门内跑出来挡在车头,端着大小姐的架子命令道:“今日,我看谁敢开车送她!”

    “别忘了,这是宫家的车,你有什么资格驱使?”

    宫姝这话是在明明白白告诉宫凝,她没有资格支配宫家的东西。

    宫凝攥紧拳头瞪视宫姝片刻,打开车门跑出别墅。

    宫姝轻蔑地看着她消失在大门口的背影,厉声道:“今天的事,除了在场的你们,我不希望有别人知道,否则,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宫家!”

    “是。”佣人司机都低头应下了,心底却都在暗自嘀咕:这大小姐以前性子最是乖巧温婉,近日不知怎地,变了不少。

    宫凝一边跑出别墅一边给方北凝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她语无伦次地哭道:“北凝,救救我,求你来救救我……”

    手机那边立刻传来方北凝关切的声音,“别着急,慢慢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宫家别墅外面,你快来啊北凝。”

    二十分钟后。

    方北凝驱车来到宫家别墅外,车还没停稳,宫凝忙不迭打开副驾驶车门坐进来,她看起来慌乱无措还泪眼连连,“北凝,反华镇,带我去反华镇,我弟弟出事了!我弟弟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方北凝一边掉头一边道:“别急,慢慢说。”

    “是宫……”宫凝差点脱口而出是宫姝找人伤了她弟弟,可这太不合情理,说出实情,少不得还要编出许多的理由来解释宫姝为何要去为难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儿。

    宫凝及时刹住嘴,生生将话头转了个弯儿。

    “是刚刚我妈打电话给我,我是说我的养母,打电话告诉我木棉在学校跟人打架,受了特别严重的伤……”

    “北凝,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而且他在五岁时还曾冒着性命的危险为我捐过骨髓,救了我的命,所以我刚刚想到了你,你一定要帮帮他,让他少受些皮肉苦。”

    “放心吧。”方北凝一边开车,一边给递给她一记安抚的笑容。

    四个小时后。

    方北凝将车停在宫凝的家门口。

    院子大门开着,但没有人在。

    “木棉!”宫凝迫不及待跑下车,挨个屋子都寻了一遍,没有人在。

    “妈!奶奶!木棉!”她一边找一边喊。

    人呢?

    宫凝心急如焚。

    不知道木棉怎么样了。

    这时。

    院子外面,从不远处一户人家走出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走到方北凝车前,好奇地盯着她瞧。

    方北凝正站在大门口,看着宫凝往屋后跑过去,她将要抬脚跟过去看看,发现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小男孩停在她跟前盯着她看。

    “你看我做什么?”方北凝问。

    “那你在我家门口又做什么?”那小男孩反过来质问。

    方北凝皱眉,“这是你家?”这难不成是宫凝的另一个弟弟?

    “没错,我是这家唯一的男人,杨木棉,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杨木棉端着房子主人的口吻问道。

    “你是木棉?”方北凝心中微微讶异,宫凝不是说木棉受了很重的伤?看她那么焦急,不像做假。

    可是……这个好端端站在她面前的木棉,又是怎么回事?

    “你当真是木棉?”

    面对方北凝的再三质问,杨木棉不高兴了,脑袋一昂,鼻孔朝天地道:“当然是真的了,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杨木棉是也。”

    方北凝:“……”这位少爷武侠剧看多了吧?

    “木棉!”宫凝在屋后的菜园子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急得又跑回前院,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一脸臭屁的杨木棉。

    “木棉!你没事吧?”她跑过来拉着杨木棉左看右看,“你伤到哪里了?还疼不疼?”

    “大姐,你怎么回来了?”杨木棉看见宫凝,惊喜得两眼发亮。

    “我得知你受伤了,回来看你的,木棉快进屋,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宫凝边说边将杨木棉往院子里拽。

    “大姐大姐大姐!”杨木棉奋力挣开她的桎梏,“你听谁说我受伤了?我没受伤。”

    什么?

    刚刚急火攻心没注意,现在冷静下来一看,这杨木棉气色红润活蹦乱跳的样子,的确不像受了重伤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

    宫姝给她的那些照片,杨木棉看着明明伤得极重。

    而且,宫姝可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的。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126:你不记得我了吗?(20)

    “你……”宫凝皱着眉斟酌了一下措词,“你昨天没有被人打吗?”

    “大姐!”杨木棉丢给她一记大白眼,“大姐,你不会做梦都在盼着我被人打吧?”

    “呃……”宫凝语塞。

    方北凝在一旁看得明白,感情这宫凝一路上坐立不安哭哭啼啼地以为自己弟弟受了重伤,只不过虚惊一场。

    她走上前,执起杨木棉的手,元素之力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儿,转头对宫凝道:“他确实处于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的状态下,你确定你养母给你打电话时说你弟弟受伤了吗?”

    杨木棉看着自己被方北凝白生生的小手握住的手,胸膛里的那颗少年心忽地一荡,白皙的小脸红了一红。

    “真的吗?那就好。”宫凝虽是疑惑杨木棉为什么没有受伤?她看到的那些照片究竟怎么回事?但听闻杨木棉身体很好,她也是很开心的。

    忽然发现杨木棉一张脸好似那桃花一般粉红,她“咦?”了一声,“杨木棉,你脸怎么红了?”

    杨木棉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小身板一扭,准备跑回屋里。

    宫凝一把拎住他的脖颈,“对了,妈妈和奶奶呢?”

    “奶奶有些咳嗽,咱妈带她去了诊所,留我在家看家呢。”杨木棉尽量低着头,生怕一抬头就看见方北凝。

    “这样啊。”宫凝打开钱包拿出一叠现金,塞到杨木棉手里,“这些钱你拿着,回头交给咱妈,就说是我托朋友带回来的,明白吗?还有,以后放学回家时,路上小心一点,多多注意一下前后左右有没有可疑的人,如果有,就快些回家。”

    “不过,最好是约几个同伴一起上下学。”

    “我知道,不过大姐,你今天说话好奇怪,难不成你是在外面惹了麻烦,有人要向我们寻仇?”

    “……”猜得还真准,宫凝板着脸道:“不该问的别问,只记住我说的话就行,我先走了,别告诉咱妈我回来过。”

    车子重新上路。

    “你是不是有话想要问我?”宫凝侧目看着窗外向后退去的流利的风景,幽幽问道。

    “我若问,你会回答吗?”方北凝笑了笑。

    “不会。”

    “那我没有话想问。”

    车内陷入沉默。

    宫凝总觉得哪里一定出了什么岔子。

    那照片究竟怎么回事?

    还有这两日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当初,宫姝为什么找上她?这世间那么多眉眼带着几分妩媚的女孩,为什么偏偏就找上她呢?

    思绪被方北凝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方北凝接听,电话里传来苏婉慌乱无措的声音。

    “凝凝,你快回来,你爸他……你爸他快要不行了,你快回来……”

    “什么?”方北凝一惊,“妈你说什么?什么叫我爸快要不行了?”

    “你爸他……你爸他……”苏婉声音哽得厉害,根本说不出话来。

    “妈!别哭了!我爸现在还有气吗?”方北凝心里着急,苏婉断断续续说不清楚话她更是着急,说出来的话也重些,“快告诉我!我爸还有气吗?”

    “……有。”苏婉大概是被她严厉的声音震住了,隔了片刻才说话,不过却是不那么哽咽了,“医生说是脑死亡,要我签字,说是要拔了氧气管断了药……我……”

    “别签!妈你听我说,在我赶到之前,千万不要签字,无论医生拿什么话劝你,你都不要签字,明白吗?”

    听了方北凝的话,苏婉在那边说了句“我不签字,我女儿不让我签字”的话,大概是医生还在那边。

    然后方北凝听见那边有陌生声音传过来,说的大约就是“人已经死了,没救了,与其这么拖着浪费药物浪费钱财,倒不如让他轻轻松松去了的好”之类的,听得方北凝火冒三丈。

    “妈!你听到我讲话吗?”

    “我听到,医生非要我签字,怎么办……他们说你爸其实已经死了……”

    “妈,你别着急,把手机免提打开,我跟医生说两句。”

    那边的苏婉照做了。

    方北凝一边将车开得飞快,一边稳稳地拿着手机道:“医生是吗?你能听清楚我讲话吗?”

    那边传来清晰的男音,“听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病人脑死亡就意味着已经死去,你们这般执迷不悟地拖着不签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早早签了字的好。”

    方北凝深呼一口气,才道:“你是主治医生是吗?”

    那边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道:“是的。”

    “是就好。”方北凝声音冰冷严厉,隐隐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威仪,“我告诉你医生,就算我爸已经脑死亡,但我们不同意签字,你若是再逼我妈签字,想要拔了我爸的氧气管断了他的药,那我便告你们谋杀!咱们法庭见!”

    谋杀可是大罪,谁敢往自己头上戴?

    从帝都到方北凝老家的城市,坐飞机需要两个小时,开车,需要十三个小时。

    幸好翟墨远给她买的这车耗油量少,而且今天出门接宫凝时正好没了油,新加了满满一箱的油,路上没有在加油上耽搁时间。

    方北凝把车子几乎开成了低空飞机。

    十个小时便到了,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

    一路上方北凝都面色阴沉,宫凝安静地坐着,不敢说一句话。

    不知道是不是方北凝那番话唬住了那医生,直到方北凝赶到医院,那医生都没有再出现过。

    苏婉一见到方北凝,立刻泪眼朦胧地拉住她的手,捂着胸口道:“凝凝,怎么办?你爸他要是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别哭,我爸不会有事的。”方北凝安慰她一句,然后快速走到病床边,方信军头上包裹着白纱布,浸染出来的血已经干成了黑褐色,旁边的生命检测仪上的各项指标都趋于临界值,仿佛随时都要报警一般。

    方北凝没有耽搁,握住方信军的手便将元素之力输送进他的体内,一探之后发现,他只有一处伤,便是头部。

    她引导着元素之力修复他的大脑损伤。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她才唇色微微泛白地收回手。

    又有许多天不曾吐纳灵气,灵力有些不够用,但幸好,方信军的命是保住了,伤口也基本痊愈。

    没一会儿,方信军睁开眼睛。

    看见方北凝时,他先是一愣,又是一喜,“凝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北凝笑笑,“刚刚,爸,你是怎么受伤的?”

    说起这个,苏婉与方信军齐齐叹口气,简直就是场飞来横祸。

    一大早方信军就去了诊所,时近中午,他回家吃饭,在路上正走得好好儿的,天上忽然就掉下个碗口大的铁片,正砸在他的脑袋顶,当场血流不止厥了过去。

    然后就是进了医院,被医生判定脑死亡。

    后来听说,是距离他们有几十里路的新开发区,一家大型钢铁厂发生大爆炸,这铁片,估摸着就是从几十里之外的地方,千里迢迢而来差点要了方信军的命的。

    方北凝:“……”也是有够飞来横祸的。

    第二天,方信军出院,他死里逃生的事在医院着实轰动了一把。

    方北凝给翟墨远去了个电话,说是回了老家,过两日回去,翟墨远虽是不高兴,但事已至此,也只能从了。

    宫凝也给宫家去了个电话,说是在方北凝的老家,过两日回去。

    回到家,苏婉杀鸡宰鱼的忙活一上午,做了顿丰盛的午餐。

    饭桌上,方北凝忽地想起来还没有正式向父母介绍自己的朋友,于是道:“爸妈,我还没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在帝都新认识的好朋友,宫凝。”

    ‘咣当’一声响,苏婉正拿在手里盛汤的大瓷勺子掉在汤碗里,发出刺耳的瓷器碰撞声,汤水也溅了一桌子。

   

    

章节目录 127:你不记得我了吗?(21)

    ‘咣当’一声响,苏婉正拿在手里盛汤的大瓷勺子掉在汤碗里,发出刺耳的瓷器碰撞声,汤水也溅了一桌子。

    “妈?你怎么了?”方北凝眼神狐疑地望着苏婉。

    “呃,没事没事,不小心手滑了一下。”苏婉赶紧回神,拿抹布擦了擦桌子,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宫凝?凝凝,你这朋友该不会就是帝都那宫家的千金小姐吧?”

    “妈,帝都宫姓人家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猜那宫家?”

    苏婉笑笑,“当然是印象深刻,那次你奶奶的寿宴上,在酒店卫生间,那宫夫人还想要打你,没想到,你竟然跟她的女儿成了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我甚至还记得,那宫家在十六年前丢过一个叫宫凝的女儿,该不会就是你吧?”苏婉对宫凝道。

    宫凝的思绪还停留在‘宫夫人要动手打方北凝’这件事上,愣了一下才发觉苏婉在跟她说话,立刻回道:“阿姨,您怎么知道?我确实是前不久才刚回的宫家。”

    “妈,你对宫家的事还挺了解的嘛。”方北凝笑着打趣。

    苏婉‘呵呵’笑了一声,道:“当年那宫家为寻女儿又是上电视又是登报的,虽说我们这地方穷,但是报纸还是能看到的,前段时间你又与宫夫人结了仇恨,我便想起来当年那桩事。”

    “不过十六年了还能再找回来,也是奇迹,当真是要道声‘恭喜’。”

    “不说了,吃饭吧,一会儿菜该凉了。”

    苏婉笑眯眯地给方北凝和宫凝夹菜,不知为何,方北凝总觉得母亲似乎很开心。

    吃完饭,苏婉打发方北凝和宫凝去午休,毕竟昨天赶路赶到半夜,也没怎么休息好。

    苏婉回到房里,从箱子最底下挖出一直深藏的那只小木匣子。

    将里面的报纸与玉佩拿出来细细瞧着,心里有欢喜,有疑虑,也有几分释然。

    那宫家既已寻得宫凝,那他们家的这个,从此以后,便只会是他们家的了,她也没必要再去阻挠女儿的前程。

    以前不乐意方北凝留在帝都,不过就是害怕有朝一日,方北凝被那宫家给认回去,现在,是不会再有这个疑虑了。

    只是,她有些糊涂,倘若那宫凝回来了,那自家这个又是谁?

    倘若自家这个才是,那那个宫凝又是谁?

    算了算了,不管了,无论怎么样,对她来说算是个好处。

    “看什么呢?”方信军刷了碗回房,看见苏婉直愣愣地坐着,走过来一瞧,发现她手里拿着旧报纸与玉佩,“现在你可放心了吧?”

    “放心了。”苏婉轻松地笑了笑,这么多年来,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但我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凝凝,明明她可以有很优渥的生活,偏生……”方信军叹气。

    “你少说那些糟心窝子的话,我们对她不好吗?有什么好的最先想到的便是她,就连小昇都要靠后站,不就是条件差了些么?”苏婉冷着脸道。

    方信军一见她不高兴了,立刻投降,哄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这时,院门外慌慌张张闯进来一个人,边跑边喊道:“方大叔,方大叔救命啊!”

    方信军出来一看,原来是隔壁的陈何。

    “怎回事?这般慌张做什么?”

    “方大叔,我媳妇儿要生了,你快去看看……”陈何喘息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

    “要生了送去医院妇产科,来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产婆。”方信军拧眉道。

    “不是的,方大叔,我媳妇儿不知怎么地,肚子刚开始疼,那孩子就露了半个头出来,我……我不敢乱动,只能来找你了方大叔,全村只有你懂医,你不去,我媳妇儿和我儿子只怕要没命了……”

    人命关天的大事,方信军不敢轻怠,稍稍想了一下道:“你先回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跟你婶子马上就来。”

    说完,他刚要折回屋喊苏婉一道去,接生这方面的经验方信军着实匮乏,那陈何之所以来找他,也是急病乱投医,但苏婉生过方南昇与方北凝两个孩子,多少是有些经验,就算不能接生,好歹还能帮衬着一些。

    只是他刚转身,苏婉便从屋里跑出来。

    外面的话她都听见了,都在一个村里住着,又是隔壁邻居,平日里的关系不错,一听说陈何媳妇儿陷入这般危险情况里,她也是担忧心急,毕竟两条人命呢。

    于是匆匆忙忙把之前拿出来看的东西放回匣子里,塞在被子里藏着,跑出来与方信军一道去了陈何家里。

    被陈何刚刚那么大呼小叫的一闹,方北凝从深眠进入浅眠。

    没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本想继续睡的,可谁知嗓子越发干痒,到最后连吞咽口水都艰难了。

    无奈,只得爬起来。

    到厨房,拎起水壶倒水,结果一滴水都没倒出来。

    方北凝无措地看着厨房的老土灶,一阵头大。

    家里烧水做饭都是用最老式的土灶,她实在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想了想,还是让母亲烧水喝吧。

    转身走出厨房,走向父母的房间,她推门一看,苏婉与方信军都不在。

    方北凝叹口气,看来,只能喝生水了。

    她转身欲走,后面一声清脆的猫叫传来。

    方信军前段时间去城里置办东西时,在路上捡了个猫笼,笼子里放着一只通体雪白、双目如蓝宝石一般晶莹通透的小猫,他觉得漂亮,便带回了家给苏婉。

    方北凝回身,正看见那只小猫坐在苏婉的床上对着她叫唤,那姿态,颇有几分优雅与尊贵的气质。

    看样子便知定是高贵的品种,想来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宠物,没想到如今流落乡野了。

    方北凝也觉得十分漂亮,心里一阵喜爱,走到床边将它抱起来,然后在床边坐下。

    屁股刚一沾到床面,她猛地又站起来。

    也不知被子里放了什么东西,硌得她屁股生疼。

    她掀起被子看了看,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木匣子,看样式十分的古老,难不成父母竟藏着什么传家宝不成?

    一面好奇,一面将小猫放下,拿起匣子轻轻打开。

    ------题外话------

    四更,6点

    

章节目录 128:你不记得我了吗?(22)

    木匣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的旧报纸,报纸上压着一块花形的羊脂玉佩,玉质上乘,莹润纯白。

    花形的玉佩。

    方北凝看着那玉佩,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感,是在哪里看过,还是……

    她伸手将玉佩拿在手里细细瞧着,这块玉佩两面雕花,分不清正反面,其中一面的花心里,用稚嫩的字体刻着个‘远’字。

    方北凝脑袋灵光一闪,她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

    翟墨远跟她说过,当面与小宫凝定娃娃亲,亲手雕刻了两块玉佩,一块蝶形嵌‘凝’字,在他手里;一块花形嵌‘远’字,在宫凝手里。

    可是,为什么母亲的手里有花形嵌‘远’字的玉佩?

    有什么想法在她心底呼之欲出,却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不可能,这世上相似之物何其多,再说,母亲跟宫翟两家八竿子打不着,这块玉与翟墨远说的那块,一定不是同一块。

    只是,当方北凝打开那张报纸,占据整整半页报纸的寻人启事,让她心里微微惊讶。

    报纸上,照片里,莫妖娆抱着个三岁大小的女孩儿,笑得那样开心。

    那小女孩儿大约就是小宫凝吧。

    她的脖子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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