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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毒医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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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妖娆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担忧的神色。
宫莫开车一路驶向反华镇,他想了一夜,杨木槿老家还有个杨木棉,她不会丢下杨木棉不管,而且,她也不会带着杨木棉去其他城市生活,所以,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反华镇。
车子刚上高架,他的手机响起来。
他斜着眼风瞥了一眼,是池圣茵。
他没有理会,继续开车。
手机响了一会,自动安静下来,没多久,手机又响了一下,不过这次只是短促的一声,是条短信。
他没想理会,只是下意识地一瞥。
只是这一瞥,让他浑身一怔,猛地踩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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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更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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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193:赎罪(21)
宫莫忽然刹车,后面紧跟的一辆车差点直接撞上他的车,那辆车的司机估计被吓狠了,打开车窗冲他好一阵破口大骂。
宫莫置若罔闻,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打开那条短信,紧紧盯着。
短信是池圣茵发来的。
她问他。
【宫莫,你知道为什么杨木槿要离开你吗?】
这个问题,宫莫不止一遍在脑海里回荡,究竟是为什么,明明现在两人有了机会与资格,明明互相都喜欢对方,她却执意不跟他在一起了呢?
甚至昨晚他还以假设的形式,问了助理。
可是助理给出的答案,不但没能帮他解惑,反而让他更加气闷。
难道,池圣茵知道什么吗?
宫莫将车子往路边靠了靠,拿起手机给池圣茵回拨了一个电话,响了五声之后,那边才姗姗接听。
“喂?宫莫。”池圣茵清甜的嗓音传过来,和以前每次接他电话一样,带着点欣喜与雀跃。
宫莫沉眉敛目,直奔主题,“你知道什么?”
这句话说完,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池圣茵一声轻笑,“宫莫,我们见个面吧,见了面,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宫莫虽然双目中有几分急切的神色,但是声音,却平静得好似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说完,他直接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准备切断通话。
从他决定离婚那天起,他便打定主意不再与她有任何瓜葛与联系,如果要见面才能知道真相,那么,他宁愿等,等杨木槿愿意将事情告诉他。
他之前虽然利用了池圣茵,但他已经补偿了她,现在他们二人,互不相欠。
而且在这段感情与婚姻里,池圣茵并没有损失什么,无论是感情,还是身体。
所以,宫莫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亏欠她。
“宫莫!”似乎是感觉到宫莫真的不受她的胁迫,她急急地出声唤住宫莫,再次说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吗?这世间除了我和杨木槿,就只有一个人知道,而那个人是绝不会告诉你的,杨木槿也因为那个人的关系,不会告诉你,所以,宫莫,这个世上能为你解惑的人,只有我。”
“我也不要求你做什么,只要跟我见一面,我就告诉你,我只是想见见你。”
宫莫保持着将要挂电话的姿势,那个人?是谁?
看样子,他跟杨木槿说了那些掏心窝子的话之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导致她铁了心要离开。
到底什么事?能让惦念了他八年的杨木槿,这么决绝地放弃?
那个人又是谁?能让杨木槿这么忌惮?
宫莫紧紧抿着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烧心烧肺地难受。
在他迟疑间,池圣茵的声音再次传来,“宫莫,我在卡尔顿酒店,818号包厢等你,只等你一天,在晚上八点之前你还没有到,那么,以后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再告诉你。”
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声,宫莫目光冷凝地看着前方的高架,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出了一层黏黏的汗。
心里挣扎了一阵,他还是一脚踩下油门,向反华镇驶了过去。
他想要尽快见到杨木槿。
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他压缩成三个小时。
车子‘叱’一声停在那个破败的小院子门口,宫莫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推开摇摇欲坠的小木门,发现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落叶,随意地铺散着,看着有很多天没有人打扫过了。
堂屋的门与厨房的门,全都上了锁。
家里没人。
是人有事出去了不在?还是杨木槿压根就没回来过?
宫莫本就不确定的心,此刻像是飘在半空中的云,没着没落,空荡荡的很难受。
他走出小院,看见两边的隔壁邻居都站在门口看着这边,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他顾不得言语障碍,走到一位看着不是太老态的老爷爷跟前,问道:“爷爷,杨木槿昨天有回来吗?”
那老爷爷也听不懂普通话,叽里咕噜说了很长一段话,可是宫莫连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他心里越发着急,在村子里转了个遍,也没找到一个能正常交流的。
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留下来的要么上了年纪,说话听不懂,要么就是小孩子,一个个看见他就胆怯地躲起来,活像他是洪水猛兽一样。
头顶是炎炎烈日,宫莫身上的烟灰色衬衫前后都被汗湿了,贴在他线条分明的身体上,无端地有几分性感的味道。
“宫莫?”忽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声。
宫莫回头,登时如逢甘露,是童莉莉。
他几个大步走到童莉莉跟前,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杨木槿昨天有回来吗?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忽然逼近的俊颜,闪闪发亮的深邃眼眸,让童莉莉神思恍惚了一下,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脸颊红红地道:“我没看到她回来,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们都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们吵架了?”
宫莫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下去。
童莉莉看到他失望的神色,眼眸一闪,又道:“现在已经十二点了,你吃午饭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不如去我家坐坐,吃个午饭再走,你看这天,也怪热的。”
宫莫缓缓摇了摇头,转身看着破败的小院,婉言谢绝道:“不用了,我还有事。”
童莉莉也不勉强,道了声“再见”,便离开了。
宫莫回到车里,拿起手机,又拨打了一遍那个号码。
听到手机里冰冷而机械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询后再拨……”
他的心,一点一点下沉,杨木槿,你离开得真是好干脆啊。
这里是反华镇下面的一个小村落,村子里连水泥路都没有铺。
宫莫沿着尘土飞扬的羊肠小路,来到杨木槿母亲的坟前,他来之前没有想过要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带,便在路边采了把野花,做了简单的花束,放在杨木槿母亲的坟前。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杨木槿在她母亲下葬的当天,满面绝望地跪在这里,在蒙蒙细雨之下,跪了一天一夜。
当时的他,就站在她的身后陪着,看着她单薄娇小身躯倔强地跪着,他很想将她拥进怀里,告诉她别怕,以后还有他。
可是呢?
他顾及着两人的关系,硬生生忍住了,任由她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绝望。
“阿姨。”宫莫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猛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再抬头,他的额前已经青了一块。
“阿姨,我是宫莫,我是真的很喜欢木槿,可是她现在离开我了,我找不到她,所以,请求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实在不行……你能不能告诉她,让她回来,告诉她,我在找她?”
炙热的光线烤在宫莫的背上,烤出一层又一层热汗,他跪了许久,才缓缓起身,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离开,一步比一步,更加萧条悲伤。
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缓缓走出一抹白色的身影。
“大姐。”又一抹身影从林子里走出来,“大姐,你干嘛躲着人家有来偷看人家?”
杨木槿看着远处的石子路上,一辆黑色豪华轿车颠簸着离开,觉得喉咙里堵得厉害,好半响,她才用平静的声音说道:“你不懂,木棉,有很多事情,你还不懂。”
“行行行,就你懂行了吧?”杨木棉瘪瘪嘴,迈着步子走在前头。
杨木槿跟上去。
路过村长的家门口,村长喊住杨木槿,“木槿,你家老房子的基地,有人愿意买了,不过你出的价格有点高,那人的意思是能不能再降一降?”
杨木槿垂头想了一下,“谢谢你村长,要不把他约过来,我们当面谈吧。”
*
又四个小时后。
宫莫开车进了城里,现在已经下午五点,正好赶上堵车高峰期,就这样走走停停,等他赶到卡尔顿酒店,已经晚上七点半。
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步履有些急切地走进818包厢。
池圣茵一见到他,死灰般的眸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起身迎了上来,声音甜软地叫了声:“宫莫,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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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一点前
章节目录 194:赎罪(22)
池圣茵一见到宫莫,死灰般的眸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起身迎了上来,声音甜软地叫了声:“宫莫,你终于来了。”
宫莫温润俊逸的眉眼泛着丝丝冷意,虽然之前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热汗,但是他身上依旧是清冽的青松白雪的味道。
他径直走到茶几旁的沙发椅上坐下,池圣茵跟在后面,贪恋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目光热切地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
这个男人,从第一眼见到,她就知道自己想要他。
所以哪怕,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可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嫁给他,总想着,等结了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归会生出感情来。
可是,她后来才发现,自己连跟他共处一室的机会都没有。
“我来了,你说吧。”宫莫坐在沙发椅上,随手点了一支香烟,烟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夹着烟,姿态随性,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
他望着池圣茵,目光淡静。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意再见她。
“宫莫,我们从相遇到结婚,有六个月,从结婚到离婚,不到两个月,二百多个日夜,宫莫,你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我,也没有认真地吻过我,宫莫,在这段感情中,你在利用我来压制你对杨木槿的感情,所以宫莫,你对不起我。”
池圣茵坐在宫莫旁边的沙发椅上,说得动容,他们结婚两个月,他从来就没有与她在一张床上睡过。
“利用?”宫莫唇边勾起嘲讽的弧度,“那你呢,你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我?”
“你当初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或者,你就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池圣茵脸上的表情微微凝滞,“我利用你?我什么时候利用过你?”
“池圣茵,本来我想,毕竟我当初也是在利用你,我们好聚好散,有些事没必要说出来……”宫莫的这声连名带姓的‘池圣茵’,终于让池圣茵脸色一白。
池圣茵……呵呵。
宫莫像是没有看到一般,接着说道:“在我们刚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你的父亲,就利用我们的关系,从宮耀这边套了不少商业资源,就连银行贷款,都是利用我们的关系,这才让池家的公司起死回生。”
“你的母亲,一开始就以宫家的亲家自居,在宮耀旗下的美容会所和品牌专柜消费,从来没有付过一分钱,池圣茵,你说,你跟我在一起图的是什么?”
“这些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想着,毕竟我也是在利用你,可是,在宫家遭受困难的时候,池圣茵,你们家又做了什么?立刻与宫家撇清关系还不够,还要落井下石,你当真以为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再后来你来找我求复合的时候,我只是刚好需要一个妻子,而不是因为你。”
“我提离婚,你一开始百般不同意,可是后来,我给了你百分之五的宫耀集团股份,你不是只考虑一个晚上,就答应了么?池圣茵,你觉得我还亏欠你吗?”
池圣茵越听,脸色越难看。
“不,不是的,宫莫你听我说,那些事都跟我没关系,当初我也没想过要离开你,是我爸爸,我爸爸他逼我离开你,他为了不让我去见你,还把我锁在房间里,我对你是真心的,那些事都跟我没关系……”
“那么,那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呢,你还不是拿了之后,同意和我离婚了?难道,那也是你爸爸逼你的不成?”
“我……”池圣茵说不出话来。
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价值十几个亿,比她池家的公司还要值钱好几倍,她……她承认,她当时是被诱惑了,可她也很委屈也很气愤,结婚将近两个月,他们居然从来没有同房过,每天都是她独守空房,那种一夜比一夜更加漫长难熬的滋味,她受够了!
但是,她在离婚的当天就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宫莫,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
“池圣茵,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宫莫云淡风轻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在听的人看来,是那么冷漠无情。
“从来没有开始过?”池圣茵呐呐地咀嚼着这句话。
这世间最无情的,莫过于此了吧。
她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虽然不浓烈不美好,可怎么说也算是有过一段,可是这段感情中的男主角,竟然说他们从来没有开始过,从来就没有过那一段。
既然如此……
“宫莫。”池圣茵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甜蜜的笑容,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波尔多,倒了两杯,地给宫莫一杯道:“我们喝一杯吧。”
宫莫将烟放进嘴里吸完最后一口,一边吐出薄薄青雾,一边将烟蒂摁灭在手边的水晶烟灰缸里。
“我来,不是为了跟你喝酒。”
“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杨木槿的事而来,但是,喝吧,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你。”池圣茵双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手举着高脚杯,直直看向宫莫。
“我若是不喝呢,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告诉我了?”宫莫面无表情,视线浅淡地望着面前的紫红色酒液,“可是,池圣茵,你应该也知道,就算你不想说,我也有办法,让你不得不说出来。”
“如果是这样,宫莫,你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个世上也没有旁人能告诉你,你不怕我说谎?我随便说什么,你也辨不出真假来吧?”
池圣茵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挑衅。
“这么说来,这杯酒,我还真是不得不喝了。”宫莫勾着唇,伸手接过那杯红酒,缓缓送到自己的唇边。
池圣茵满眼期待的光芒。
就在她以为宫莫要喝下那杯红酒的时候,宫莫豁然起身,隔着圆茶几,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杯红酒尽数倒进她的口中。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下意识地将灌进口中的红酒咽了下去。
她的心猛地‘砰砰砰’直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喝了那杯酒!她喝了那杯酒!
池圣茵赶紧跑进卫生间催吐,可是无论她怎么扣自己的嗓子眼儿,都没有一点要吐的感觉。
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又哪里有东西可吐?
“怎么?一杯红酒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身后,传来一道极冰冷的声音。
池圣茵惊骇地抬头,从盥洗台上方的镜子里,看见宫莫阴鸷的眼睛,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阴狠的气息,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宫莫。
“你、你、你……”她的视线通过镜子与宫莫的视线碰在一起,‘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宫莫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脾气。
“我、我还有事,我要走了。”池圣茵忍着内心的害怕,转身想要走出卫生间。
宫莫却不让。
他长身玉立的身影就这么站在卫生间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去路。
“池圣茵,那杯红酒当中究竟有什么乾坤,你心里清楚,但我却不知道,很好奇,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走,你得为我解解惑。”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那杯酒有问题。
池圣茵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麻烦你让开,我真的有事。”
她必须赶紧离开,否则……
那后果,她不敢想。
“让开?你把我叫过来,就只是为了告诉我你有事?麻烦我让开?池圣茵,你当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我……”池圣茵刚要说话,忽地感觉身体里有股异样的感觉,她心中大骇,不管不顾就往外冲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让开!”
她必须回家,现在立刻马上,必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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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五点之前
章节目录 195:赎罪(23)
华灯初上的夏夜帝都,灯火璀璨。
池圣茵只感觉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肆掠,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她看着如一堵墙挡在卫生间门口的宫莫,声音带了哭腔,“宫莫,求求你让我回家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让你回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怎么知道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值不值得相信?毕竟,我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不是由得你怎么说?”
什么叫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池圣茵这就是!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池圣茵的腰靠着盥洗台,指甲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宫莫唇边勾着一抹嗜血的笑容,抱臂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问“你猜,我想怎么样?”
*
杨木槿最终以一个比较合理的价钱,把老房子下面的那块地卖了,然后带着杨木棉在县里租了套两室一厅小公寓。
房子是她还没回来时,从网上联系好,杨木棉亲自看过的,交通便利,价格优惠,最重要的是,离杨木棉即将就学的那所重点高中很近,还算不错。
两人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将租来的房子收拾得有点家的味道。
吃完晚饭,洗了澡,杨木棉在自己的卧室预习高中的课本,杨木槿靠在床头,在网上浏览一些门面房出租的信息。
忽然,‘叮铃’一声,新闻客户端推送了一则最新的消息。
对于这类推送的新闻,杨木槿向来是不太在意的,可是手机最上方滚动显示的文字中,忽然有三个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翟文峰。
一现而过的那行文字中,有‘翟文峰’三个字。
杨木槿手一抖,险些将手机扔出去。
她赶忙打开新闻客户端,最新的一条消息便是,【翟氏集团老总翟文峰夜嫖十女,险些精尽人亡】
‘翟氏集团’、‘夜嫖十女’、‘精尽人亡’都是最容易吸引人的字眼,从新闻发布到现在才几分钟,就已经有上万条评论。
新闻里详细描述了翟文峰昨天夜里在某俱乐部嫖了十来个女郎,正在兴头上时,忽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送到医院一检查,是纵欲过度导致脑神经深度痉挛,现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虽然脱离危险,但以后却做不了男人了。
底下的评论十分热闹,说什么的都有,其中被顶到最上面是一个比较女性化的网名,说话的语气有点像个受害者。
【恭喜你翟文峰,终于不举了,那么接下来祝你尽早断子绝孙!】
剩下的也都是一些讨伐之声,说的都是翟文峰怎么怎么好色,怎么怎么利用手中的钱权残害无辜少女,就连翟文峰一共残害多少少女都有人抖了出来,杨木槿虽然也拍手叫好,但她却还是看出来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声讨声太重太激烈,感觉……有点怪异,像是水军做出来的。
正刷着评论,新闻客户端又推送了一条新闻。
还是与翟文峰有关。
【六十名女性联合控告翟文峰强奸罪,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翟文峰病中被捕】
杨木槿差点就从床上跳起来。
翟文峰被捕了!
新闻内容中除了阐述了翟文峰的强奸罪,同时还报道了翟氏集团正式以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等罪名起诉翟文峰,翟文峰对这些供认不讳。
多项罪责加在一起,翟文峰这辈子算是别想出来了。
杨木槿心脏‘噗通噗通’直跳,两手颤抖得快要拿不住手机,耳边忽然就想起来宫莫和方北凝说过的一字不差的那句话,“别怕,我不会再让他来找你麻烦。”
眼前渐渐模糊。
翟文峰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推动,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都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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