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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的御用厨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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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动谈离婚,这就是谈判桌上主动让人抄底等着被戳底牌,哪有这样谈事情的。
  要换了工作场合遇到这种人,易亭川得直接评价一个“蠢”字,可今天自己是当事人,这谈的还是离婚——
  易亭川又给繁星发了一句话:“不要再提离婚两个字,说点别的,随便说。”
  包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繁星抬了抬眼,没动。
  易亭川:“?”
  繁星刚好落下视线,没看到他投过来的目光。
  易亭川:“……”
  身边易母正要去回顾母,听到身边儿子的动静疑惑地侧头看了一眼,奇怪他这个时候给谁发消息,回眸,朝向顾母:“既然你提到离婚,可以说说你们的看法。”
  顾母憨憨地笑笑:“我们?我们能有什么想法啊,这离婚又不是结婚,还能怎么谈。”
  易母:“或者你可以参照结婚?结婚怎么谈,现在也怎么谈?”
  顾母:“这不好谈啊。”
  易母:“怎么不好谈?”
  顾母:“结婚可以聊未来,离婚又没有未来。”
  易母:“那就谈现在,谈眼下。”
  顾母:“眼下能有什么?不就是离婚的事么。”
  易母:“所以你说的这个离婚的事是指……?”
  顾母:“离婚还能有什么,不就那些么?”
  易母:“那些?哪些?”
  顾母:“哪些?我不知道啊,易太太你说呢?”
  易母笑笑:“我现在也被说糊涂了,有点不懂了。”
  顾母幽幽道:“是啊,我也不懂呢。”
  顾母靠着一手搅浑水的本事把易母都给糊弄过去了,易母见她不表态,直接朝向繁星,结果还没开口,顾母先她一步:“亭川啊。”
  易亭川看过去。
  顾母:“你是当事人,也是丈夫,或者你发表一下看法呢?”
  易亭川:“……”
  这离婚的球踢来踢去,最后倒是被踢到了他这边。
  抬头一看,所有人都看着他,包括坐在对面的繁星。
  可他有什么看法,这离婚的头又不是他开的。
  “我?”易亭川问了一句。
  顾母点点头:“是啊。”
  易亭川很坦白:“我没有看法,当初结婚也一样。是你们谈的,那就你们长辈接着谈,先谈结婚,再谈离婚,也算有始有终。”
  最后四个字不动声色地把在场四个长辈全都讽刺了一遍。
  而他这么一说,顾母反而不好再说什么,易母却突然开口:“繁星啊,那你说说看呢?”
  怕繁星也来易亭川的话,直接切断后路:“就别学亭川了,你是女孩子,在自己的婚事上肯定更有想法,说说看,怎么想的。”
  这球踢到最后,又到了繁星这边。
  所有人再齐齐看着她。
  但繁星也一样,没什么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婚,赶快离,迅速离,立刻离,马上离。
  繁星回视易母,眨了眨眼。
  易母扬眉,眼神鼓励她开口:“嗯?”
  繁星又看向易父,易父也在等。
  再看易亭川……
  易亭川回视她,用她可以读懂的眼神告诉她:不想离就说,我撑腰。
  繁星却笑笑,侧头看向顾母:“妈。”
  顾母接收到暗号,立刻伸手从后背拿出自己带的包,包里摸出一打产证红本本,直接掏出来,桌上一放。
  繁星抬手落下,刚好放在那一摞厚厚的产证上,什么也没说,扫了眼易家三口,最后目光落在易母身上,眼神直勾勾的,手指头还在最上面一本的产证上轻轻点着。
  那样子,落在早就有所防备的易母眼中就是在表态:我什么想法?我的想法都在这一本本的产证里面啊。
  易母顿时开始乱想,暗暗倒抽气,没克制住,脸色当场就跨了,易父也是神色一闪,但到底老成,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易家这三个人里,反倒是易亭川最淡定。
  他当然淡定,因为他来之前就做好了给今天的局面兜底的打算,最坏结果就是两家为资产的事情谈崩,然后他全盘兜底,让繁星直接拿走她想要的。
  所以顾母一掏包,一摞的产证摆上桌,他心态也很稳。
  只是易母的反应实在太过明显,顾母看着她:“易太太,你怎么了?”
  易母忍了又忍,克制了又克制:“你们带这些是干什么呀?”
  顾母:“不是要谈离婚吗?谈啊。”
  易母以为他们这是赤/裸/裸地在表达所有东西都归他们的意思,暗道简直比她想象中还要无耻!
  她禁不住轻哼,看繁星:“你们要谈这些资产是吗?”
  繁星的手还搁在产证上,点头:“是的。”
  易母深呼吸着,感觉自己快要完全忍不住了,根本克制不住!
  这一摞红本,没有一本的价值低于350万,这里面有几本?五本、十本、还是二十本?
  至少有三四十本!
  市价能有一亿!
  再加上之前已经给出去的用于抵债的现金,易家从他们身上捞了至少一亿多!
  这么多钱,这么多资产,他们想拿就拿,想分就分?
  门都没有!
  资产价值的冲击力极大地击垮了易母的理智,她终于没有忍住,嘴角都抽搐起来,表情冰冷。
  易母:“你们怎么有脸!?你们还要不要脸?!你们以为当初顾家的恩情值这么多钱!还是你们觉得你女儿值这么多钱?要不是我们怕外人指指点点说我们易公馆忘恩负义,你以为我们愿意结这个婚?这个婚不过就是我们用来堵对面人的嘴而已!堵完了谁还用在跟你们有什么牵扯!”
  “妈!”易亭川出声提醒,易母却不管,一时激动不已,桌对面的顾家三人却只是看着她。
  易母被看得更加恼羞成怒,脱口而出:“看什么?你们顾家三个人,哪个不是废物!”
  易父出声喝止:“够了,你冷静一下。”
  又看向一直没作声的顾家那边:“不好意思,内人有点过于激动了。”
  眼神示意易亭川,让他把易母带去隔壁休闲室冷静冷静。
  易亭川才站起来,桌对面,繁星也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人活着,做了什么干了什么,别人可以不清楚,自己必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
  她谁也没看,低着头,目光落在掌心下那摞厚厚的产证上。
  “而现在我不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有这厚厚一摞提醒我,我,还有我的家人,到底都做了什么。”
  “所以阿姨刚刚送我们家的三个字‘不要脸’,我是承认的,我们全家都承认。毕竟以前那些不要脸的事情都是我们干的,既然做了,就得认,我认。”
  “但是——”
  繁星抬眼,她的神情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不是伤心也不是难过更没有憎恶痛恨悔恨,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有眼神异常坚毅。
  “但是‘废物’两个字,我和我爸妈实在无福消受,原封奉还。”
  压着最后两个字的节奏,繁星松开放在产证上的手,翻转手腕,轻轻一推,把那一摞厚厚高高的产证全部推向了圆桌中央。
  桌中央的正上方,刚好有一个水晶大吊灯,明亮的灯光笔直地打在桌上那一摞产证上,红艳艳一片,分外刺目。
  易家那边一时谁都没反应过来,包厢里寂静一片,只看到繁星说完又转身拿起背后的包,包里摸出一摞摞文件。
  “来之前,我和爸妈算了下顾家从婚前到婚后对我们的关照,这里面包括了用来还债的彩礼钱。”
  “还有就是房产商铺给我爸妈之后他们收的租金钱,我们也归拢统计了一下。”
  “还包括在二级市场的股票、公司里的股份和分红,车、首饰、衣服、信用卡账单。”
  “所有的一切,我们都列出来做了一个清单,你们可以看看,然后这里面该归还归还,该折现折现,至于最后到底欠易家多少钱,包括利息在内,可能还需要律师和会计帮忙细细地算一下,最后再出一个债务合同。”
  说完,繁星压着手里一摞文件,再次推向了圆桌中央。
  灯光下,白色的文件和红色的产证,熠熠发光。
  “……”
  易母惊讶地呆坐在原地,易父和易亭川也是万万没想到。
  繁星却不等他们反映,直接拎起了手边的包,看都没再看那些文件和产证半眼,越过圆桌直视对面。
  “易先生,易太太,易少爷,如果一定要总结这段时间我和我父母所作所为,那我只有两句话,一句是很抱歉,还有一句也是很抱歉,因为算计上位的事的确是我们干的,除了道歉,其他也都是废话。我们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但人活着没有谁想一步走到黑,我和我爸妈也不想年年月月做坏人当反派,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很抱歉,也感谢易家和易公馆对我们的关照,但走错了就是走错了,再把路走回来才是关键。”
  “刚刚易太太不是要我表态吗,那我现在就表态。”
  “从此刻开始,我们归还从易家得到的所有一切,能还的还,还不了的按照市价估算现金,暂时换不上的算我们欠债,列好明细,做好债务合同,我们全家一起签字,多少钱我们都认,一定会全部连本带息地还上,半分都不少。至于婚姻……”
  繁星抬眼,直视易亭川:“到此为止,各归各路。我可以配合任何时间去办理离婚,绝不拖延半分钟。”
  说着,繁星拎起包,推开腿后的椅子,朝着在场的易家三位深深地一鞠躬:“过去的事,很抱歉,所有钱财一定如数奉还。”
  说完起身,点点头:“那就这样,先走一步,电话联系,再见。”
  易家:“……”
  说着,繁星拎起包,率先离开。
  她一走,顾母也站起来,开始掏包递文件到桌中央:“我这里还有一点统计的资产,都是易太太之前送我的美容卡、还有帮我给的太太团会员费的一些钱,易太太您回头看看清点一下数额对不对,回头好找律师列个债务表跟合同。”
  说完收包,退后,鞠躬:“过去的事很抱歉。”
  话毕往外走。
  易家:“……”
  最后,顾父也站了起来开始掏包。
  他一掏包,易家所有人的眼皮子都开始狂跳,齐齐暗道不会?还有?
  易父果然也掏出一摞文件,推向桌子中央:“这是高尔夫球场的会费和其他一些高档场合会费的统计清单,易总您回头也看看,找律师弄个合同,我来签字。”
  说着站起来鞠躬:“过去的事很抱歉。”
  说完转身,靠门口近,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都出去了,还又转身鞠了一躬:“这是我替我全家对诸位的歉意和感谢,千言万语无法多言,就这样,再见。”
  鞠躬完毕,合门走人。
  易家:“……”
  这事态转变堪比龙卷风当场刮过,易家三人全都定在原地风中凌乱。
  要不是圆桌中央的一摞摞文件合同和红艳艳的产证提醒着这都是真的,三人还要以为这是在组团做梦。
  还了?
  就这么还了!?
  易母那窜出来还没半分钟的滔天怒火就这么和打西边出来的太阳撞了个正着,灭了,没发完的怒火哽在喉头,差点把自己梗死。
  她呆呆地坐着,呆呆地坐着,坐着,好半天,喃喃自语:“不是,他们干什么不要?”
  站在桌边的易亭川和坐在主位上的易父也在想这个问题。
  所有人:“……”
  桌中央,产证还是那么红,文件还是那么白。
  红艳艳,白灿灿。
  白灿灿,红艳艳。
  半晌,对事态经过深思熟虑的易父抬眼看向易亭川,质问道:“他们这么急着和我们家脱开理清关系,是因为你这个女婿公司经营不善要破产倒闭了?”
  易亭川无语地转头看向易父:“爸,这话你该问你自己,我这边情况好得很,你真要从这个角度出发,也该反思是不是自己那边资金链断裂欠了银行几百亿还不上。”
  夹在父子中央的易母左看看儿子,右看看丈夫,默默打了个冷激灵:“不会你们两个都出事了?”
  三人:“……”
  餐厅六楼,乐声相伴,食客荟萃。
  顾父顾母和繁星坐在靠窗的预留座位上,桌子中央摆着一个蛋糕。
  蛋糕的颜色是白蓝色基调,花式十分简单,尺寸也不大,蛋糕最面层有几个粉色的字体——
  “离婚快乐!重生万岁!发财发财!”
  顾父顾母坐一边,繁星坐顾母对面,三人均是一脸高兴,顾父还给蛋糕上的一根蜡烛点上了火。
  小烛火一燃上,顾父顾母连声催促繁星:“快快,许个愿。”
  繁星两手交叠地捏在下巴下,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一家三口一起吹灭了蜡烛。
  离婚快乐!
  重生万岁!
  以后一定会发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大财!
  酒店包厢九楼。
  易亭川挂掉电话,转述了刚刚电话里酒店一个经理特意去六楼,在六楼中餐厅看到的画面。
  转述完之后,还顺便说了经理当时的感觉:“经理说,他们看上去好像特别开心,还订了蛋糕,许了愿望,吹了蜡烛,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易父易母:“…………????”
 

  第25章 25

  他们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
  这是此刻的易正宁和易母同时纳闷的问题。
  何止纳闷; 简直就是费解。
  反倒是旁边的易亭川一脸淡定,在服务员上了热菜之后; 还坐下来气定神闲地吃起了晚饭。
  易母神情不宁地看过去:“儿子; 你怎么这么安心啊?”
  易亭川吃着菜:“那要我什么反应?”像他们一样疑惑着满脑子盘算顾家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易母一顿:“顾家那边明显不对劲啊。”
  易亭川:“不对劲又怎么样?易家要离婚,顾家也同意; 还送回来所有的资产; 不是刚好皆大欢喜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易母还是越想越纳闷,越纳闷越不安。
  再抬眼看看那摆在大圆桌中央的文件和产证; 觉得刺目的同时; 依旧在怀疑顾家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们肯定没这么容易离婚!
  肯定后面又要始什么坏水!
  易母坚定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旁边易正宁却对她道:“你先回家; 我和亭川聊一会儿。”
  易母拿包站起来; 眼睛却看着那一桌子文件和产证:“这么多我也搬不走啊。”
  易父:“放着; 我回头让人过来拿。”
  易母欲言又止; 想对易父说顾家肯定没那么简单同意离婚的; 可看看易父不欲和她多聊的神情,只得算了; 拎包走人。
  门合上后; 包间里只剩下父子两人。
  依旧是寂静。
  易父看着易亭川,易亭川在吃饭; 做儿子的一副没什么抬头交流的欲/望。
  最后还是易父叹了口气,主动开口道:“这次的事情,算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不起你。”
  易亭川脸色悠闲; 一脸“您说什么我没听懂的”神情,扬了扬眉头:“嗯?什么?”
  易父:“行了,做男人有点做男人的样子,还耍什么脾气?”
  易亭川放下筷子,纸巾擦擦嘴角,侧头抬眸,满眼都是嘲讽:“男人的样子?现在没男人样子的到底是我还是你?是看我没儿子,就欺负我不知道一个合格的父亲对待儿子的正确方式?”
  易正宁皱眉:“注意你的口气。”
  易亭川:“易总,也请您务必注意一下您自己的言行!”
  气氛在父子间的剑拔弩张中陡然落到了冰点。
  易正宁一脸被顶撞后的冰霜,易亭川也是一脸冷然,父子俩隔着一段距离对视,谁都不肯退让。
  但比起易亭川的冷静,易正宁这个做父亲的显然有点恼火上头:“如果不是知道你不会这么做,我都要怀疑顾家刚刚那一套,是不是都是你教的。”
  易亭川毫不客气:“如果提前知道这一招能让您气个半死,我也真不介意这么干几次。”
  易正宁神情越发威严:“现在还真是翅膀硬了。”
  易亭川哼笑:“比不得您,为了自己什么都干得出来,亲儿子的婚事都能拿来为自己‘打算’‘运作’,我这点本事算什么?”
  易正宁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多年来,父子俩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差,毕竟易正宁虽然不怎么管两个孩子,但也极为重视易亭川和易亭素这对兄妹,将他们视作可以预见的易家的未来。
  但父子关系最终却还是在和顾家的婚事中差点走向崩盘。
  当初顾家一招算计,易亭川虽然没想过结婚,但也没有逃脱责任的打算,是准备在金钱方面做弥补的。
  但易正宁坚持要他结婚,不但坚持,还从道德和家庭方面加以压力,让易亭川不得不就犯。
  从那时开始,父子俩便极少说话沟通,易亭川即便回易公馆陪易母吃饭,也绝不挑易正宁在的时候。
  就这样,一过几个月,直到今天。
  按照易正宁原本的想法,儿子是因为和不喜欢的女人结婚所以才会这么不高兴,那既然现在这婚都要离了,闹的脾气也差不多该收收尾了。
  “办完离婚,你和顾家那个女儿就没什么关系了,你以后想和谁恋爱就和谁恋爱,想娶谁就娶谁,你还有什么不满?”易正宁克制着脾气才没训斥一通。
  易亭川却冷笑:“易总,您那套忽悠人的话在我面前就收一收,做生意不择手段你可以说资本世界每一个毛孔都流着肮脏的血,怎么,为了自己的面子和人情债,儿子都能拿来利用,还觉得自己有道理了?”
  易正宁:“你!”
  易亭川站了起来,个子高,胳膊也长,随手倾身一伸手就从圆桌中央捞了几本产证,拿起来往易正宁面前一丢。
  产证洋洋洒洒落在桌上,几本在易正宁面前,几本掉在了地上。
  易亭川的脸色极为沉静,像极了不久前的繁星,没有神情,亦没有半分情绪。
  “顾家算计我,你也算计我,在我这里,你和他们没什么不同。但好歹顾家今天有个态度,把产证都送回来了,在离婚这件事上也没纠缠半分。你呢?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想让我结婚就结婚,想让我离婚就离婚?”
  易亭川眸光渐冷:“易总,容我问一句,在您那里,父子关系和亲情到底算什么?”
  易亭川说完不再看易正宁,转身离开。
  留下易正宁一个人坐着,冷着脸垂眸看面前那些产证,克制到了极点,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恼羞成怒:“站住!”
  易亭川头也不回,更没有停下,推门走出去,又反手重重地甩上了包间房门。
  而就在易家父子冷脸对峙的时候,易母到底没忍住,跑到六层去亲眼见证顾家的“其乐融融”。
  果然和听到的一样:顾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半分低落的气氛都没有,桌子中央还有一个小蛋糕。
  他们笑什么呀?
  不该难过吗?
  他们那么开心干嘛?
  有什么好开心的?
  易母亲眼见证到了,越看越纳闷,越纳闷越头晕,完全理不清其中的逻辑,看了半天又看不出个什么花儿来,最后只能转身离开。
  到了电梯间,无巧不巧又遇到了蓝玉。
  蓝玉刚好从电梯里出来,见到她,也愣了一下,又转眼笑眯眯:“哟,姐啊,这么快就谈完了啊,我的那些‘聘礼’你可都给我谈回来了?”
  易母脸上那副纳闷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见到蓝玉,顿了顿,反应了一会儿,又听到蓝玉提什么“聘礼”,脸上顿时一阵白一阵青。
  蓝玉见她这副神情还奇怪:“怎么了啊,谈得不顺利啊。”
  易母:“……不是。”
  蓝玉:“嗯?”
  易母:“很顺利。”
  蓝玉扬眉:“顺利?”这倒有点出乎她预料了。
  不过顺利就顺利呗,离婚就离婚,刚好让宝贝儿子从这段他根本不想要的婚姻里脱离出来。
  蓝玉不以为意,摆摆手,走了。
  易母看她毫不在意连多问都懒得多问的样子,心里顿时气结。
  是不是你儿子啊,连离婚这么大的事都不操心!
  殊不知蓝玉心里比她明亮多了,手腕也比她高。
  这谈离婚她没亲自管没错,不代表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其他不说,这酒店都是她的,有个风吹草动能不知道?
  刚刚九层和六层的楼层经理都传消息过来,说包厢那边已经结束了,还说顾家人正在六层端着蛋糕开开心心吃饭。
  离婚谈得这么快,那顾家三口还一副给人庆贺的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蓝玉自然要过来看看。
  等电梯间遇到易母,看她一副懵逼的神情,蓝玉就更确定今天那顾家人有点不简单了。
  不简单,当然得来看看,总不能像易太太一样自己瞎愁瞎想。
  蓝玉脚步不停,往六层的中餐厅走去。
  到了中餐厅门口,经理一示意,蓝玉一眼就看到顾家三人。
  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吃着饭喝着酒,面前摆着蛋糕,要多惬意有多惬意,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蓝玉哼笑一声,喃喃兀自地叹息道:“这么开心啊,那看来今天晚上易家那边肯定不会多开心了。那这样我也就很开心了。”
  旁边的经理安全不懂他们家boss这一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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