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到大佬黑化前-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抬头,一张脸小小的,浓眉下的桃花眼清洌洌。
  时暮出落成了和走时完全不同的模样,就像是两个人。
  时父遮住眼底复杂,上前开门。
  时暮收敛目光,神色疏远,“我来拿外公的东西。”
  “先进来吧。”时父侧开身让时暮进门。
  客厅的冷气开的很足,瞬间驱散周身燥热,家里的摆设和走前没什么差别,只是她明显感觉到了一股不同的气息,这股气息不属于人间,看样子这家人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看破不说破的时暮站立在门口,眸光平静。
  “你路上也累了吧,过来先坐一下歇息会儿,我给你泡杯凉茶。”
  时暮冷冷拒绝了时父好意:“不用了,我拿上东西就走。”
  说话间,时家兄妹俩从楼上下来。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时暮,时蓉先是一愣,又默不作声垂头抿唇,完全将她无视的进入到了餐厅。
  “时黎,你先照应一下你妹妹,我上去取东西。”时父起身上楼,将空间留给了三个兄妹。
  看样子还要点时间,走了一路的时暮没再客气,直接坐上了沙发,双腿交叠靠着柔软的靠垫,低头继续看着小说。
  时黎桃花眼看她:“喝水吗?”
  时暮问:“有毒吗?”
  握着饮料出门的时蓉低哼声:“毒死你最好。”
  她把嗓音压的很低,但没逃过时暮敏锐的耳朵。
  时暮看着时蓉,似笑非笑:“真可惜啊,你上次没弄死我。”
  她表情张扬,如同英俊不羁的少年,那是时蓉最喜欢的类型。
  想到被她耍的那段记忆,时蓉恨的牙痒痒,恶骂道:“上次就应该摔死你!”
  时暮垂眸,余光瞥到桌上的水果刀,她抄起,对着时蓉的方向扔了过去,那柄锐利的细刀从她脸侧滑过,削下一缕发丝后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时蓉怔怔瞪大眼,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只觉得脚下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上。
  时暮弯眼勾唇,声音妩媚,一字一句:“舒坦吗?妹妹。”
  满是讽意。


第94章 
  时蓉回过神从地上爬起,走到时黎身边赤红着眼眶控诉着:“哥,她要杀我!你看见了吧,她要杀我!!”
  时黎眼神冰冷,像寒冬冷冽的冰霜,他说:“活该。”
  时蓉愣住。
  自从上次时蓉误以为时黎要杀她,把他关在门外后,兄妹俩的关系明显有了变化,时黎对她疏远了。
  时黎平常也不太热情,寡言少语,对谁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样,但她再遭受委屈时,还是会站到她面前,奶奶为难她时,也会替她说话,可是现在……都变了。
  别说有事,就算是没事,时黎也不愿意再和她交谈说话,对她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冷漠。
  时蓉鼻翼抖动,眼泪差点没忍住掉下来,她强忍着心中悲痛,哽咽道:“哥,她都拿刀了,你为什么不向着我?你想让她弄死我吗?!”
  时黎把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冷饮丢到时暮怀里,到沙发上坐下,一双眼看都不乐意看她,只留下了冷冷四字:“先撩者贱。”
  时蓉的脸蛋刷的白了。
  “小黎,你怎么说话呢?”时妈妈不知何时从外面,刚巧就听到这句话,眉头皱起,把手提包放在了桌上。也是挺奇怪的,自从上次受了伤,时黎的性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固执起来的模样和时暮一模一样,让她心里烦厌,如今听到乖巧优雅的儿子口出脏话,更是不满。
  正如此想着,时妈妈注意到了沙发上的时暮,她一眼没认出这是女儿,左右瞧着觉得眼熟,待对上那双桃花眸时,脸色变了又变。
  觉察到时妈妈波动的情绪,时暮唇角勾起,又淡淡敛目,继续翻看小说。
  时蓉想找到靠山一样跑到时妈妈面前,哭诉着:“妈,时暮要害我,她要用刀杀我!”
  伸手一指,躺在地板上的水果刀折射出微凉的寒光。
  时妈妈脸色沉下,径直到时暮面前,居高临下,趾高气昂:“出去。”
  时暮靠着柔软的沙发,眼神慵懒:“你问问你儿子,是我要杀你闺女,还是你闺女想杀我,你快问问。”
  闻声,时蓉变得紧张起来。
  时黎那和时暮一模一样的桃花瞳泛着迷人的流光,很快回应;“时蓉先挑衅的,时暮就是想吓唬她一下。”
  “妈,不是……”
  时黎手骨修长的五指抚上受过伤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上次你推人下楼是事实吧?”
  时妈妈皱眉看向了时蓉。
  时蓉连忙摇头:“妈,我没……”
  时黎打断她:“你害时暮摔断了腿,有些人看不惯过来找个说法,我因此受伤,没错吧?”
  时黎算是看透了她。
  他本来就是凉薄之心,别人的好都会惦着,可是时蓉的种种行径让他彻底对她失望,他没必要一再护着她,继续包容她,也许再遭受冷漠和打击后,她才会真正成熟懂事起来。
  这话让时妈妈狠狠拧起了眉头。
  时妈妈就算不喜欢时暮,厌恶时暮,也都是冷着她的,除了上次和男孩子开房打过她一次,平常都没有动过手,也不提倡暴力。
  总之,小女儿让她失望了。
  时妈妈摆摆手,一副不愿多听的样子:“时蓉,你回屋吧,没事不要下来了。”
  时蓉心有不甘,正要继续辩解却对上了母亲阴沉沉的目光,她缩起脖子,不甘不愿回了屋。
  时蓉走后,时妈妈的眼神再次落到时暮身上,“你还回来做什么。”态度没好到哪去。
  时暮指尖翻过一页小说,很是敷衍:“我回来拿外公的东西,不信你可以问你丈夫。”
  “你丈夫?”时妈妈一阵气结,“你就是这样称呼你爸的?”
  时暮头也未抬:“太太,你别忘了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看她那无所谓的样子,时妈妈内心涌出一股无名火,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既然如此,我爸的东西你也不用拿了,出去。”
  时暮把手机揣回口袋,没有片刻犹豫的起身到了门口。
  正要开门出去,时父下来了,身后还背着时老太太。
  时老太太的状态很不好,瘦成了皮包骨,周身笼罩着一团黑气,再看她双颊凹陷,印堂发黑,呼吸的及其困难。
  时父小心翼翼把时老太太放倒在了沙发上。
  见此,时妈妈有些不满:“你怎么带着妈下来了,医生不是说了让静养吗?”
  时父打断:“和医生没什么关系,咱妈又没病。”说着看向时暮,语气近乎哀求,“暮暮,爸知道你和你外公学了不少神术,你奶奶近日被鬼魅缠上,只有你能救她。”
  时暮没说话,平静看向时家老太太。
  她的确是被东西缠上了,那东西正缓缓入侵她的五脏六腑,一点点吸食她的生命。
  可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老太太重男轻女到了病态的程度,对她从没有过好脸色,平常父母工作不在,对她各种苛刻,各种为难。
  时暮脸上带着嘲意:“好笑,当初一口一个邪物的叫,如今需要起了,倒成了神术。”
  听后,时父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他说道:“暮暮,爸爸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在,那都是你妈……”
  “时建林!!”
  时妈妈一声呵斥,时父瞬间闭嘴。
  时暮面无表情望着气若游丝的老太太:“大限将至,准备后事吧。”
  说罢,伸手开门。
  突然,时父冲过来抵住门,强行把时暮拦住,神色着急:“暮暮,她可以你奶奶,可是一条人命,就算有千不对万不对,你也不能见死不救,算爸求求你,行行好,救你奶奶一命。”
  “你、你不准求她……”原本昏死过去的时老太太突然睁了眼,那双凹陷下的眼窝骇人,目光阴毒,“就是她咒的我!!就是她下的蛊,这个小浪妮子要害死我!害死我!!你不快点找人收了这祸害,你还求她,你怎么能求她!”
  说到最后,老太太已经胡言乱语了起来。
  就近的时黎急忙按着老太太坐下,皱眉看向时父,沉着声:“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奶奶是肺炎吗?”
  时父叹息一声,摇摇头:“你奶奶上周打麻将回来就这样了,吃不下东西,胡言乱语,去医院看了,医生说一切正常,我们花钱找了道士,道士说是被东西缠上了,但他也没辙。之所以不告诉你和蓉蓉,就是怕你们担心。”
  老太太的情况与日俱下,直到昨夜,时老太太在啃食生食,时父才意识到危险,逼不得已只能找时暮,但他也清楚时暮不会过来,所以才找了个借口让时黎把人骗过来。
  时父拉着时暮的手,噗通跪倒在地,“爸求你了,救救你奶奶,我知道你一定能救她,你一定能!”
  “你不能求她,就是这个贱妮子害得我……从你们接她过来,我们家没一天舒坦日子!造孽啊!时家怎么会出这样一个祸害,真是造孽啊……”
  说着说着,时老太太吐出一口黑血。
  时家人乱作一团,她依着门,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闹剧。
  “时暮,拜托你行行好救你奶奶一命!”时父脸颊通红,不住恳求,急出了眼泪。
  时暮看到黑色小鬼蹲坐在时老太太身上,一边大口大口屯吞着老太太的灵魂,一边怯生生看着她。
  小鬼冲时暮摇着头,尖锐着嗓音:“她请我来的,姐姐你不能伤我,不然……”小鬼指向时黎,“他会死。”
  时暮眯了下眼,问:“她为什么请你?”
  话一出口,几个人全都沉默了,都意识到时暮别的东西说话。
  时暮从小就是个怪胎,接到时家的一年里,三天两口说看到了什么什么,把家里人都吓个不轻,导致家人对她又厌又怕,如今那东西就在身边,时父和时妈妈不由靠近在了一起。
  时妈妈看向时黎,神色担忧:“小黎,你要不先上去休息吧。”
  时黎没说话也没有动。
  时暮自动忽略了那家人,依旧看着小鬼,再问了一遍:“她为什么请你。”
  全身通黑的小鬼晃着小腿说:“她希望叫时黎的高考顺利,仕途光明,就把我请来家,可她不供我,我饿。”
  小鬼满脑子只想着吃,也根本不怕时暮,见差不多后,一蹦一跳嬉笑着离开。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时暮跟上小鬼来到了老太太房间,见此,时父和时妈妈急忙跟上。
  衣橱里,时暮找到了一个红木盒子,里面正放着一只干瘦的小鬼,小鬼眼睛紧闭,脸色红润,竟和活着一样。
  看到那可怕的东西,时妈妈吓得扑到了时父怀里。
  “时暮,这、这是……”
  时暮没说话,只是把盒子丢还了过去。
  养小鬼在这个社会并不是少见的事儿,为了钱财利益,不管是高官还是明星都乐意走捷径,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养小鬼,小鬼需要人的生血喂养,一开始是一滴,后来两滴,慢慢的小鬼长大,需求也越来越多,一旦主人无法满足,小鬼便会反噬。
  老太太不给小鬼足够的空间也就算了,还每天饿着,小鬼自然心有不满,于是背叛契约,开始吸食人的阳气,等主人快死了,没什么好吃的了,小鬼自然也安稳了。
  “我救不了她。”撂下这句话后,时暮转身下楼。
  时父定定神急忙跟上,“时暮你等等,你肯定能救,既然你懂这个肯定就能救,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要钱,如果你想要钱……”
  话音未落,沙发边儿上的时黎便缓缓站起,眼神之中透出几分难过,他张嘴,声线颤抖:“爸,奶奶去了。”
  随着四个字,整个客厅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时老太太仰倒在沙发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时暮看了眼,双手插兜向门口走去。
  时老太太那惨死的模样完全刺激到了时父,他失了冷静,死死攥着拳头,从后冲过去直接把人撞到在了地上,时父掐着时暮脖子疯狂晃动,悲切中带着愤怒:“时暮,我都那样求你了,你为什么不行行好救救你奶奶!她是你奶奶,唯一的奶奶啊!!”
  中年男人的力气非常大,时暮感觉脖子马上要被掐断,窒息让她眼前发黑,胃部恶心。
  时黎急忙过来拉人,可是癫狂的时父像是一头疯牛,浑身上下充满了蛮劲,天生体弱的时黎压根弄不过他父亲。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你妈说得对,你就是个没感情的恶鬼!”
  情绪激动的时父手臂上的离去更加大了。
  时暮疼的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愈发急促,她觉得要是再不想办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视线一转,看到了左手边不远处的水果刀,那是她丢过去的,至今都没有捡起。
  强大的求生欲让时暮牟足劲去够那把刀子,刀柄握在手中,在时妈妈的惊呼声中,时暮一刀刺入了他肩膀,喷射出的血液溅上了她双眼,一片血红。
  时父捂着肩膀倒在地上,时暮趁机爬了起来。
  她死死攥着刀子,满身的血腥气让他人根本不敢靠近。
  时暮发丝凌乱,嘴唇哆嗦,她死死压抑震怒的情绪,声线颤抖:“别说我救不了,就是救得了,我都不会救。我凭什么救她?她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她怎么对我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可是你们管了吗?哦,现在倒好,现在你们真的被邪物缠上,就懂得来找我这个邪物驱邪?可不可笑,当初你们怎么骂我的还记得不?”
  时暮怕时父再冲过来,直接把刀子护在了胸前,她看着时妈妈,冷笑道:“我真的很想问问您,我是黎族人,你也是黎族人,我是邪物,你是什么?”
  时妈妈扶着时父,直勾勾看着时暮:“你滚,滚出去。”
  时暮伸手擦去脸上血渍,把刀子丢了过去,“再过几个月我就成年了,在这前我会把拿你们的十五万还给你们,我幼时你们不养,你们老时也无需找我照料,从此我们就真正断绝关系,日后不用再联系我了。”
  时妈妈肩膀颤抖,“你、滚。”
  时暮微仰下巴,眼睑低垂:“最后,请节哀。”
  “滚——!”时妈妈瞪大眼睛,那表情像看一个魔鬼一样。
  时暮转身,按她所说的滚了。
  屋外的太阳很大,比刚进来那会儿还要灼热,她扭头看着身后那栋漂亮的屋子,那屋子像是深渊,让她觉得冷。
  她突然想到了原来的时暮,那个小女生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从乡下来到了这里,又抱着怎样的心情从这里孤身离开。
  时暮拂去脸上的血迹,跌跌撞撞向前走去。
  按响门铃,很快有人打开。
  日光斑驳之中,面前的少年散发着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定定看着傅云深漆黑的眉眼,眼眶一红,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傅云深,我想回家。”
  时暮第一次,在他面前哭的像是个无措的孩子。


第95章 
  再感受过时家人的刻薄冷漠后,身处异世中的时暮愈发思念亲生父母,如今她只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阻拦父母来学校看她,如果他们没有来,就不能乘坐上那辆黑车,就不会遭受意外,与她生死永隔。
  时暮靠坐在沙发上,沾血的手不住颤栗。
  恍惚时,一块冰凉的毛巾贴在脸上,让她的思绪有所回归。
  傅云深仔仔细细擦着她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温热的指尖挑起时暮下巴,认真观察着她脖子上的伤口,时父掐的很重,脖子一圈整个都是青紫,微微有些浮肿。
  傅云深放下毛巾:“我看还是去医院吧。”
  时暮摇头,嗓子喑哑;“没事儿,明天就好了。”
  她揉揉眼,往傅云深身旁靠了靠。
  “那我给你上药。”
  “唔……”时暮听话的仰起了脖子。
  傅云深翻找出消肿的药膏,小心翼翼往上处涂抹着,尽管克制着力气,结果还是不小心弄痛了时暮,逼的时暮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她哽咽着:“你轻着点,疼……”
  “好,我轻着点。”傅云深抿唇,耐着性子给她上药。
  她泪眼朦胧看着少年,望着那双眸,猛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也许只有傅云深是真正疼她的。
  时暮慢慢伸手,不由自主抚上了少年的脸。
  他看过来,温柔着语气:“我又弄痛你了?”
  时暮瘪瘪嘴,慢慢把脑袋靠了过去,他一怔,轻轻摸了摸时暮的发尖儿。
  “傅云深,我奶奶死了,我觉得她活该,他们凭什么怪我?傅云深……我觉得这世上,我一个人好孤单啊。”她蹭在他肩窝里又忍不住哭,哭着哭着开始打嗝,一打嗝脖子就疼,脖子一疼哭的就更狠,哭的一狠打嗝更加厉害。
  时暮猛男落泪,觉得自己真几把惨。
  哭了半天早累了,靠着傅云深沉沉睡去。
  他放轻动作抽出手臂,小心让时暮躺倒在沙发上,拿出薄毯盖在了时暮身上。
  少年坐在沙发前,撑着下巴凝望着时暮。
  他轻轻撩开时暮额前的发丝,指腹略过那精致的眉眼,最后附身,轻吻她的额头。
  傅云深上楼把从小陪伴着他的布偶找出来放到时暮怀里后,拿起手机去了花园。
  从联系人里找出一个号码拨通,垂眉低语:“我要搬家,对,今天就搬,南城花苑那边找人收拾出来。”
  电话挂断后,傅云深上楼去收拾好了行李,再下来时,推醒了时暮。
  她睡得昏昏沉沉的,半眯着眼望着傅云深近在咫尺的脸。
  “起来。”
  “啊?”
  “出去散心。”
  迷糊中,时暮被傅云深一把拉起。
  她由傅云深牵着,呆呆跟着他出了门。
  路过时家门前时,时暮脚步不禁停下,那栋宅子安静了下来,老太太估计已被殡仪馆的人抬走了,正愣神着,时暮觉察到一股阴恻恻的视线,她顺着视线看去,楼上,时蓉正用恶狠狠的目光注视着她。
  傅云深拉住时暮:“走了。”
  时暮收敛眸光,跟上傅云深步伐。
  被他拉着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后,又被强行带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他也没说到底要去哪儿,时暮也懒得问,上车后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大约走了四五个小时,他们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私人建设起的豪华度假村,伫立在半山腰上,傍山依水,风景颇美,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凉风,时暮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哪儿呀?”
  傅云深牵着时暮的手,向工作人员出示了自己的贵宾卡,凑到时暮耳边:“我小叔的地盘,你随便玩,不花钱。”唇角微微勾了勾。
  度假村豪华又清幽,住的地方都是一栋接着一栋的小别墅,四面环湖,优美雅静。
  到了住处,傅云深把两人的行李放了进去。
  时暮四处张望,酒店内装修成了欧式复古风格,卧室正中是大床,自带阳台和露天浴池,处处透出人民币的味道。
  “穿过那条路是露天温泉,泡一下会很舒服。”傅云深咬了下唇,轻轻拉起时暮的手,语音清浅:“时暮,我不太会哄人开心,但有我在,不会让你孤单的。”
  少年眼神灼灼,青涩的安抚着她脆弱的心灵。
  时暮怔怔看着傅云深,突然觉得之前所受到的委屈都不是什么事儿了。
  只是——
  “这里只有一张床吼~”
  只是这小子目的有点不纯。


第96章 
  “你有泳衣吗?”傅云深松开时暮,问出一个致命问题。
  时暮愣着想了想,摇头,很诚实的:“我的富强明主和谐都没有,要什么泳衣。”
  傅云深:“……”不由自主往她胸口处瞥了瞥。
  静默两秒后,说:“没事,我会和你一起共建社会富强民主和谐主义生活的,我们一起发家致富奔小康,你不用担心。。”
  ?
  ?????
  大佬这人设崩了啊,啥时候骚话这么多了。
  “走吧。”傅云深拉起了她手。
  时暮一脸茫然:“去哪儿?”
  傅云深:“买泳衣。”
  度假村设有泳装店和便利超市,简单的衣物都可以购买到。
  时暮跟随着傅云深来到一家泳装店内,看着那花花绿绿各种款式的泳衣,眼睛都直了。她上辈子很少去游泳,这辈子连胸罩都没一个,别说穿泳衣了,没想到那么薄两片布料能设计出那么多花样。
  “您好,需要什么帮助吗?”
  傅云深眼神略过时暮,挑选了一套黑色性感风,还绑着蕾丝细带的递给她。
  导购员立马摇头:“抱歉啊,这套可能不太适合她,没有这么小的尺码。”
  拿着泳衣的时暮……脸都红了。
  “您可以试试看这些款式。”导购小姐笑眯眯的把人领到了另一区域。
  粉红色印花的,连体带花边的,还有蕾丝边边的。
  很显然,这些都是给小朋友穿的。
  时暮揉揉太阳穴,伸手一指:“我就要那款了。”
  传统的两件套,颜色普通,款式保守,裙裤设计不用担心下体走光,荷叶小边边还透着几分小可爱。
  傅云深看着悬挂在衣架上的性感比基尼,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可惜来。
  选好尺码,时暮接过包装:“你不用吗?”
  “我有。”
  时暮没再说话,两人一同回了酒店。
  换衣服的时候傅云深主动避开去了另外一屋,把卧室让给了时暮。
  第一次穿比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