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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大佬黑化前-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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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415的三个人外,一同来的还有贝灵,周猛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了,逗的她脸蛋红红的。
  时暮视线一转,发现除了贝灵穿的是小裙裙外,其他人都是普通常服,看了看身上西装和擦得锃亮的皮鞋,时暮静默。
  “操,暮哥你整的啥玩意啊?”穿着大白背心的周植从楼上下来,望了眼她头顶发蜡,艰难忍笑。
  结果还没等周植笑出来,与他有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从后踹了他一脚,暴怒道:“年纪轻轻不学好,就学人说脏话了。”
  周植脸色一变,没在敢说话。
  周父上前,笑容和蔼:“你们就是周植的室友吧,之前就想见你们一面,可是这混账玩意一直推脱,来了就别客气,过来入座吧。”
  长桌上,几人各自坐下。
  周猛和父亲坐离的很远,长腿交叠,神色浅淡又透露出几分不屑,“你小老婆呢?”
  周父尴尬看他们一眼,压低声音:“小猛,好好说话。”
  周猛哼了声,拎包起身:“周植我也见了,礼物也送了,医院还挺忙的,你们吃好喝好,就不用留我了。”她也没有想再留下的意思,撩了下头发后扭着细腰转身离开。
  周父面色沉下,隐隐有发火的趋势。
  餐桌上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周植嬉笑着打破氛围,“我姐就那样,你们别介意,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谢谢你们过来给我庆生。”
  说到这儿,时暮才想起自己的礼物还没有送出手,从口袋里掏了掏,把那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周植手上,偷偷说:“回去看。”
  周植左右看了看,瞬间秒懂的揣回到了口袋里。
  饭菜接连上好,周父重新调整了心情,举着酒杯笑对着他们,“他小妈病了不方便见客,你们随意点,就和在自己家一样,叔叔先敬你们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时暮抿了口饮料,眼神不自觉朝楼上瞥了眼,她能感觉到凉飕飕的风,鼻子嗅了嗅,一股甜甜的橙子味。
  皱皱眉看向周父,正要开口时,周父先一步开口:“过了今天你也算是长大成人了,我想问问你以后准备干什么?”
  周植有些不自在的:“我朋友都在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父说:“在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题,刚好让他们一起寻思寻思,高中毕业后考什么大学,干点什么。”
  周植不耐:“我难得过个生日,你就不能让我安心过,谈这些有啥意思,再说了,人家考什么大学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人家老子。”周植心直口快的,说话从来不看场合也丝毫不顾忌他人心情。
  一听这话,周父沉了脸,放下筷子说:“那我今儿就和你说了,既然你决定不好我就帮你决定,我已经托人联系了英国一所大学,你过去学商业管理去,毕业后就继承我生意,省的每天无所事事就啃老,我那点家底迟早被你败光。”
  周植瞪大眼睛,瞬间就炸了,拍起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你谁啊你就帮我决定?我不去!我对你那生意没啥兴趣,我以后要当兵,我决定了!我要当兵!!”
  “就你这德行你当个屁的兵!你问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子,我生你养你你就应该听我的!”
  餐桌上,周父和周植指尖的气氛可以说是剑弩弓张,一触即发。
  周植磨磨牙,气的眼眶发红,竟直接动手掐上了自己脖子,嘴里大喊着:“成啊!行啊!那我现在就掐死我这条贱命!我现在就让你周宝宝没儿子!我要让你周家绝后!!”
  “你个混账玩意,也不用你自己动手了,你要是再叫你老子全名,老子亲手让周家断子绝孙!!!!”
  周植也喊:“你来啊!来啊!掐死我啊!!掐死我你就去坐牢,你小老婆拿着你的财产找别的男人,看你舒坦不舒坦!”
  “你个小畜生,你有种再说一句!”
  好好地生日宴因为这两人的关系搅的乱七八糟,眼看父子俩要互掐起了,时暮急忙起身打断,“抱歉,我打断一下。”
  怒气冲冲的周父因为这句话而看了过来。
  那眼神很凶,时暮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问:“我能知道您妻子生的是什么病吧?”橙子味儿的太香甜可口了,她现在好像吃啊qaq!


第100章 
  “那女人小姐身子丫鬟命,三天两头发热感冒,估计是装的。”周植说,表情有些不屑。
  周父抬手想去打他,抬起在半空最终没舍得落下,紧紧拳作罢后,笑看向时暮:“她病一周了,去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只能暂时在家里修养着。”
  “方便我上去看看吗?”
  周父点头,领着时暮上楼。
  距离卧室越近,严寒之气愈浓,她搓搓胳膊,跟在周父身上进门。
  卧室内的双人床上,面容姣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躺在上面,她闭紧双目,嘴里不住梦呓。
  时暮视线一转,看到了躲在阳台后的一个小小黑影。
  她眯眼,伸手撩开了女人身上的薄被。
  她很瘦,手背青筋凸起,一个鼓包在胸口处,当时暮的手指触碰过去时,那个鼓包慢慢陷入体内。
  这等景象惊吓到了周父,那个小小的鼓包一直在她胸前,一直以为是上火起来的疖子,想着病好了估计就慢慢没了,谁成想现在变得这么大,还会移动。
  周父惊恐难掩:“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时暮重新把被子给她盖好,挠挠手上被虫子叮咬出的红点说:“你妻子是中了毒蛊。”
  周父瞪大眼:“毒……毒蛊?”
  时暮握起周太太的手给他看,“五指发红,血气郁结,体有内瘤,伴有发热呕吐,四肢乏力,的确是中蛊迹象。”
  周父越听越懵,他老婆不就是从聚会回来着了凉,好生生的怎么和蛊术扯上关系?可是看着那来回窜动的虫子,不相信又不信。
  愣怔时,周植进门,“时暮家就是干这个的,她之前救了我,你信她的肯定没错。”
  周父呆了下。
  周植不是没和他说过学校见鬼的事儿,他一直觉得那是儿子不想上学编造出来的谎话,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周父彻底打消了心中顾虑,拉着时暮的手忙问:“她中的到底是什么蛊,有办法破解吗?”周父天生命硬,老婆已经克死了两个,可不想再克死这第三个。
  时暮咬咬唇,外公留下的书不少,她看的都是如何驱鬼辟邪和道术咒法,对蛊的认知还真不是那么了解,尤其上面写的都是蛊术专用字体,很难认。
  心里正纠结着,门被轻轻敲动,夏航一走进来,“周叔叔,不介意我看一下伯母吧?”
  见是夏航一,时暮松了口气,和周父说:“对于这个,他比我了解。”
  夏航一凑近,垂眸把脉,又撩起眼皮左右看了看,随之起身瞥向了躲在暗处的黑影。来的人多了,有危机意识的幽魂慢慢隐藏消失。
  “你妻子中的是阴蛊,阴蛊并不能对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它的可怕点在于会吸引阴间的生物前来吞噬阳气,现在,四面八方的鬼魂都在垂涎这具身体。”
  时暮睫毛颤颤,突然想起,“我外公书上说,阴蛊会像蟑螂一样自行产卵,分裂子体,母体死后,子体会躲入与之有关的亲人体内,再次繁衍,古时曾有一族,就是被阴蛊害至灭亡。”
  周父一听,心都凉了。
  周植此生最怕的就是蟑螂,时暮那个比喻让他全身发寒,揉揉胳膊哆嗦着声音,“那、那怎么办,我不想死!爸,你得罪谁了,这么害你!”
  周父:“你要是问我没得罪谁我还能说出来,你这问我得罪谁了,那可就和你老子头发一样多。”
  周植看了眼周父的秃瓢,沉默。
  他爹是不是对他的头发有啥误解?
  “不管怎么说还把蛊弄出来吧,它现在没长太大,等长大了就不好处理了。”
  周植有些怂:“怎么、怎么弄?”
  夏航一突然看向时暮,笑容意味深长:“时暮,你是阴年阴日阴时生的吧。”
  “……”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航一:“阴蛊最喜欢极阴之地,尤其血液会让他们无比兴奋,所以需要你奉献点,然后我用火把它逼出来……”
  懂了。
  不就是奉献点血吗,小意思。
  时暮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夏航一命周植关了卧室门又拉了窗帘,在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时,他掏出符纸点了火,同时,时暮用小刀往周太太手臂上割开一个口子后又往自己手心上划拉了一道。
  带有净化作用的符纸散发出的火光引的体内蛊虫拼命躲闪逃避,它疯狂窜动,本来昏睡过去的周太太因为过于痛苦而开始挣扎。
  不多时,蛊虫顺着血迹的气息窜了头,扭动着从伤口钻出,夏航一用事先准备好的筷子夹起放在了罐子里。
  那蛊长得像蝉蛹,全身漆黑,脸有大口,张开时有五六排密密麻麻的牙齿,可把几人给恶心的不清。
  “烧死吧。”
  时暮裹好伤口,急忙阻拦:“等等,我先盘问它一下。”?????
  周植一脸懵:“暮哥,这玩意可连动物都算不上,跨种族交谈也不是这么跨的吧。”
  时暮接过密封的罐子晃了晃,说:“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
  周植和父亲对视眼后,都点了头。
  时暮盯着那满是粘液,正在罐子里扭曲的爬虫,清清嗓子,在心里叫了两条蛊的名字。
  时暮:'你们是同类,它说话你们能听懂吗?'
  魅蛊当下否决:'这玩意太丑了,不配当我同类。'
  魅蛊的形状是一只紫色渐变蝴蝶,bulingbuling的非常好看。
  对于这点,缠藤蛊也非常认同,丑比没资格当他们同类。
  时暮:'问题来了,这玩意到底是谁下的。'
  魅蛊:'它说是一个叫刘胜的,儿子是刘宇。'
  刘宇……
  时暮寻思着这名字怎么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正沉思着,听到耳边一阵“小心”,她低头看去,那蛊虫竟破开了罐子,时暮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那阴蛊顺着伤口钻进了肉体。
  在场三人的脸色刷的变了。
  可是时暮还没来得及体会邪蛊入侵是什么感觉,那只刚进入身体的蛊虫就被缠藤和魅蛊一同分着吃了。
  夏航一着急就是从身上摸符纸,看着惊慌失措的三人,时暮开口安抚:“我没事,它已经死了。”
  夏航一表情明显不相信。
  时暮把手递过去:“不信你看。”
  蛊虫入体都会有反应的,可是她指尖葱白,脸色红润,的确没什么异常,只是……她手腕上的红点吸引了夏航一注意,望着那红点,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给周太太包扎好伤口后,几人退出房间。
  时暮几人帮周父解决了一大麻烦,看向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感激,最后竟然直接开了两张支票给了他们。
  夏航一不缺钱也不图钱,连忙摇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主要还是时暮的功劳。”
  时暮也跟着摇头:“我也只是顺手,何况您是周植的父亲,这钱我们不要了,就是希望你能多听听他的意见,不要让他出国,到时候我们几个分开,也怪难受的。”这番话是真心话,大侄子作为原本剧情里出场没一章就被打死的炮灰,如今改邪归正实属不易,再送去国外,保不准又学坏了。
  周父看了周植一眼,拉起时暮的手,强行把那开好的支票送了过去,“叔叔家要是穷的话这钱就不给你了,听周植说你一个人过的挺苦的,拿去改善改善生活。何况你拿谢礼也是应该的,没必要和我客气。”
  周植帮衬着;“我爸不缺钱,拿着呗,回头救济救济我。”
  周父一脚蹬了过去:“救济你个屁!”
  话到这里,时暮不收下倒不是人了,她也没细看支票是多少,收下装到了口袋里。
  “说起来你到底问没问出下蛊的是谁?”
  时暮颔首:“问出来了,一个叫刘胜的,儿子叫刘宇。”
  周植恍了下神后,大骂出声:“操!那个孙子!”
  时暮眼神困惑:“你认识?”
  周植气的磨了磨牙:“你忘了?之前你被污蔑和老黄有一腿,这个刘宇背后煽风点火,我把他狠狠走了一顿,那孙子还威胁我,我现在就……”
  话没说完,周父又往过踹了一脚,怒骂:“你就个屁!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打了刘胜的儿子,我之前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生意上还受到了牵连。上星期商业聚会,他还笑眯眯说没事,没想到给我玩儿阴的……”周父越想越气,听说那刘宇被周植打了一顿就傻了,他想着就算周植再没分寸,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上次和妻子聚会刚巧遇上,对上说孩子已无大碍,万万没想到想了一个这么阴的计谋。
  周父深吸口气道:“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我会处理,行了,你们下楼随便玩儿,我去打个电话。”说完扭头进了书房,想必是去处理刘宇这件事了。
  几人下楼。
  客厅内,贝灵再看电视,傅云深低头看手机,两人相隔甚远,气氛僵持。
  看他们过来,贝灵松了口气,起身跑到夏航一跟前,仰头悄悄说:“你好过分,为什么让我和傅哥待在一起。”傅云深气势冷冷的,很难接近。
  夏航一还没来得及说话,贝灵就注意到时暮受伤的掌心,当下惊呼出声,“时暮,你受伤啦!!”
  原本淡漠如水的傅云深总算把眼神落了过来。
  时暮微微浅笑,正要开口安抚,心脏突然剧烈一痛,她眉心拧起,疼的闷哼出声,双手不由抓住了身前的沙发。
  她脸色刷白,周植心里一慌,“暮哥,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时暮摇摇头,心脏传来的紧缩感让她有些困惑,随后想起体内那两只蛊后,困惑感也就消失了,那两只天天打架,说不定再闹呢。
  因为心脏过于难受,时暮和周植告别后提前离开,傅云深不太放心她独自离开,自然也同她一起。
  回家后,时暮把买菜做饭的任务交给了傅云深,一个人在沙发前拿出了那张支票,周父阔手竟直接给了10万,加上她存下的奖金,够还时家钱了。
  她小心收好,准备放到卧室柜子里,可刚起身,时暮就重重倒在了地上。
  她的双腿膝盖像是突然被锥子额狠狠撬开一样,痛不欲生,让她当下惨叫出来。
  目光向下,看到膝盖处渗出一片血红,直接浸湿了身上米白色西装。
  时暮嘴唇打颤,疼的脸冒冷汗,她伸手去勾桌上手机,此时,心脏又挨了一下,比上一次难受百倍,似针再扎,又似是一双手在拧,牵连着五脏俱损,六腑撕裂,大脑全被疼痛占据,没有一点用来思考的空间。
  时暮捂住胸口,蜷缩成了一团,她眉头紧皱,双眸满是痛苦的挣扎。
  紧接着,她的脸上,手上,后背,伤痕交缠,血迹斑斑,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刽子手再对她事实酷刑一般,感受的到,却看不见,也摸不着。
  时暮咬着唇缓缓支起双臂,她的指尖触到屏幕,电话铃响起,指腹刚好碰到接听。
  电话那头,夏航一声音急切:“时暮,你身上的红点不是被虫子咬的,有人对你使用了射偶人,你还好吗?时暮?”


第101章 
  射偶人是巫蛊之术的一种,时暮曾在宫斗剧里面看过,没想到在这现代科技的社会中,这种巫术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忍着痛用指尖把手机拨弄到面前,闭闭眼,压着声线说:“我没事,你照顾好灵灵。”
  时暮匆匆挂了电话,生怕电话那头的夏航一听出什么不对。
  她想从地上爬起,却动弹不得。
  脚步声从外传来,由远及近,她艰难支撑起脖颈,视线模糊之处,傅云深正向她缓缓走来。
  客厅内充斥着血腥味,看到倒在地上衣衫破损满身伤痕的时暮时,少年瞳孔骤然一紧,扔下东西三步并做两步的跑过来扶起了时暮。
  “傅云深,你回来啦……”她像是一只游虫,残喘着最后一口气息。
  “嗯。”傅云深应着,好看的指尖捡起手机,输入了急救电话。
  时暮抬手握住他手骨,眼眸中迸发出炙热的火光,她说,声线喑哑而又平静:“带我回时家。”
  傅云深眸光沉了沉,什么都不说的放下手机,背着她向外走去。
  屋外的黄昏很温暖,门口槐树黄了一片叶子。
  秋天到了。
  她趴在他后背上,少年身上的气息让她安心,时暮双臂紧紧揽住傅云深脖颈,埋在他肩窝贪婪吸食着独属于他的味道。伤口很疼,心脏不断拉扯,难过到麻木,难过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
  “傅云深,他们想让我死……”时暮想不明白,同是血亲,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她都和那个家摆脱了关系,明明她不想追究,结果她的主动逃脱成了懦弱,成了他们肆意伤害的理由。
  时暮咬唇,几乎咬破了皮。
  很快到了时家,门上缠了黑布,几个花圈摆放在里面,时暮仰头看了眼宅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傅云深将她放下,正要搀扶着她进去时,时暮伸手阻止:“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
  少年敛眉,像是没听到时暮话一样,自顾自握紧了她的手。
  时暮知道倔不过他,叹气,道;“那你答应我,不要插手我的家事,就看着。”
  他开口,淡淡一个好字。
  大门没锁,时暮推门而入,按响门铃。
  很快有人过来开门,屋内一片嘈杂和哭声,他们正在家里举办家族吊唁。
  见是两张生脸,开门的人愣了两秒,还没回神,就被时暮一把推开。
  目光环视一圈后,时暮一眼看到了摆放在桌上的遗照,还有在沙发上默默流泪,正接受众亲安抚的时妈妈。
  时暮的出现惹来了众人瞩目。
  望着一身狼狈的时暮和跟在后头的傅云深,时妈妈眼泪停止,眸光阴狠怨毒,咬牙切齿说着:“你还过来干什么?你还觉得这个家不够惨吗?”
  时暮没有正面回答,冷声问;“时蓉呢。”
  时妈妈颤抖着嘴唇:“好一个时暮,刚害死了你奶奶,现在又想害你妹妹?你年纪小小,心倒是坏透了。”
  “我只问你,时蓉呢。”她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凝在睫毛上,衬着那双眼珠像是曼陀罗一样妖冶寡情。
  时妈妈的脸色瞬间苍白,伸手指向门口:“你滚,这里不欢迎你。”
  气氛忽的陷入死寂。
  众宾客面面相觑,低头接耳。
  “这就是老姑另一个孙女,听说和邪乎了。”
  “就是她害死你的舅娘,离她远点。”
  “黎族的人都邪乎,要我说时家有这么一个孙女可倒了八辈子霉了。”
  “就是可怜老太太了,唉……”
  叹气声不断,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看着时暮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多是逃避厌嫌的。时暮心里觉得可笑,这些人她见到没见过,如今玩儿的一手断章取义,恶意批判。
  “你不告诉我时蓉在哪儿?好,我自己去找。”时暮冷哼一声,径直转身上楼。
  时妈妈脸色一变,着急过来拉扯。
  时暮身上有伤,又受偶人牵制,根本挣脱不了。就在此时,傅云深那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身前,轻而易举推开了时妈妈,时妈妈脚下趔趄,跌倒在地。
  傅云深抿唇未语,居高临下,眼神阴寒摄人。
  她怔住,目光缓缓移到时暮身上,笑了。
  时妈妈慢慢起身,优雅整理了下乱掉的发丝,嘲弄道:“你奶奶生前就说过你是个荡妇,本来以为我父亲放在你身体里的蛊可以压制到成年,没想到你一时半刻都等不了,这么快就勾引来一个野男人,好啊好啊,真是我的好女儿……”
  野男人?
  说谁呢?
  傅云深蹙眉不满,冷生生的少年音含着警告的意味:“这位太太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是合法的婚前交往关系,我有身份证,不是野男人。”
  话一出口,时妈妈大笑出声,指着时暮鼻子开始骂;“不,你是被她勾引了!你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吗?她生下来的时候是四月份,可是村子里的生命全部枯萎,那个雨……那个雨就没有停过和索命一样的再下,她的哥哥,她的双胞胎哥哥成了她的供养品!”
  时妈妈眼神赤红,看着时暮的眼神愈发怨恨,“时暮,有些事你不记得我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带着时蓉和时黎回去看过你,那天你和时黎时蓉一同出去玩儿,晚上回来的只有你一个人,满身是血,到处是伤,可吓坏了我们,你哭着说森林中有狼,伤了你们,我们信了。后来才发现,那是你的谎话,你推时黎时蓉掉入陷阱,你为了让我们相信故意弄伤自己,那时我就明白,你是个怪物……”
  “都说娘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可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是个邪,你身体里的那东西会把所有接近你的人杀了!吸干!”时妈妈一把拉住傅云深的手,五官狰狞,“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时暮……心脏处有一只魅蛊,在我们黎族,身怀魅蛊者,天煞也。你知道什么意思吗?意思是她会用你的命,换她的命,你说你们结婚?不可能的,像她这种小荡妇……”
  “我不在乎。”他眼神灼灼,挣开时太太的手,拉着愣怔的时暮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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