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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法则-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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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啊有罪啊”叛逃的老头们全都跪到地上了,他们撕心裂肺涕泪纵横,身边人不管怎么拉他们都不肯起来。随行的后辈们劝阻、哄骗、甚至威胁都毫无作用,他们只好不停向周围的人道歉,脸上除了谄笑只剩下尴尬。
尴尬、丢脸、难为情,就是这代三叉戟人邂逅银色诗篇的感觉
【现在,我们不再有——】
银涛城的各个角落,隐隐传出低沉的回应声。
【谁夺走我的眼泪?让它只为压榨我的贵族、和取悦他的小丑流淌?】
【无耻荒唐】
菲斯特假面上的眼眶开始流泪、那是鲜红的泪
银涛城中的低沉回应,猛然间变得清晰有力!
【谁夺走了日、月、星、辰?不许我向他们祈祷、不许我心怀渴望】
【愚昧狂妄】
内城区,脸上犹挂泪痕的居民正在翻找自己的武器,战刀、腰刀、柴刀、菜刀、餐刀、什么都行
【又是谁告诉我,这世上唯一的信仰,就是那个被钉在腐朽墙上的木框】
【残暴匪帮】
异能师分会大门处,厚实的封锁线被狂怒的学徒们冲垮他们冲上了街道、冲向了城墙,嘴里高声重复着,似乎要让这诗篇永不停息
【我亲手掩埋天良每当我的善意失守,我的血汗就流进**的私帐】
【魑魅魍魉】
银涛城的各个城区、各条街道、甚至各片海滩码头,拥挤的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呼啸声。那些被父亲放开的孩子、那些离开怀抱的妻子,他们亲眼看见自己的父兄、自己的丈夫在这段诗篇中蜕变——卑微的身躯变得高大,软弱的神情变得刚强
【我不能歌唱、不能流浪、不能品尝因为我看到每一样东西,就连我自己、都盖上了别人的私章】
【奴役我的人——却满嘴油光】
在这刻,城上城下的无数西海岸人,不管属于什么阵营,他们心中的疑惑、凄苦和愤怒全变成低沉的咆哮。
【这就是——最后的真相】
只是一句脱口而
出的结语,似乎没什么了不起?
但在没人指挥调度的情况下,城外几万人、城内几十万人同时喊出这句话时,那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景象?
这就是在场的西海岸人对银色诗篇的回应,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每一个字都如同精钢铸造而成
吼出这句话,某些事就在向不可逆转的方向转变,其中最明显的莫过联军士兵——城上的联军、城下的联军、护城河附近的联军,他们都同时调转了刀口
他们的背脊紧靠银涛城、紧靠心中的圣地、紧靠世上仅有的善良之所;他们的刀枪遥指着联军、指向联军的高层、指向这世界最卑污的存在
反戈的人数接近五万,还不包括远方那些零散的联军。只待银色诗篇接下去那一声号令,他们就会像惊涛骇浪一样扑杀过去
这个变化,让联军高层和将领目瞪口呆、面面相窥、不知如何是好。
被无数敌视的目光锁定,他们当然明白发生了了什么事:这些士兵本该听从号令冲进银涛城烧杀抢掠。可现在,他们却以最整齐的队列护卫着这个城市。
但是,高层们心里却生不出恨意,反而不少人心里还觉得士兵们的方式欠妥但心情可以理解,因为自己也意动神摇……可这是反戈他们要是杀过来大伙就全完了还有比这更见鬼的事情吗?
所以,千万不要让菲斯特
发出那个号令至少在大家的逃生之前别出现号令
是的,联军高层已经准备逃跑了:有些人手脚麻利,有些一无是处的混蛋却拖拖拉拉。但逃命这种事,最关键的部分是在“一哄而散”阶段,所以必须要凑多点人数,必须要同时出发瞬间散开,剩下的就交给概率和运气了……
城头上,菲斯特静静伫立。
围绕在菲斯特身边的能量越来越多,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有的如雾气般飘渺,有些甚至显露出类人形态;他们行走谈笑、他们聚合离散,他们顾盼悲喜……
而菲斯特当面的第十二使徒,短短几句吟诵之后,他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普通人偶尔会耍贱,但仅仅是手贱。使徒不走寻常路,明显是脑子贱——他选了这块近在咫尺的地砖站上去,有恃无恐的挑衅。这就好比给自己刷上蘸料再凑到火尖上,结果被整整两章诗篇直接侵袭。
使徒白净的面庞不断扭曲,各种情感交织混杂,就像团被不断捏弄的稀泥……猩红血沫顺着嘴角滑落,染红贴身的精美皮甲和断成两截的白袍……
只要一击,仿若只要最后一击,这个最危险的敌人就会倒下
但菲斯特没能开口……
他久久没能再开口
汤森看见他的手紧握成拳,还在微微颤动,但最后的诗句却始终不能顺利咏出——他身后的漩
涡已经膨胀到巨大无比、倾斜着直通天际,但那浩荡的能量却受阻于此
环绕在菲斯特身旁的能量已经有了消散的迹象,就连那些类人形态的也露出了迷惘神色,仿佛应招而来却没有找到召唤者,正在失却耐心一般。
更别说正在银涛城大街小巷中奔涌的人潮,他们冲向城墙的步伐正等着跨进一个更凶猛的程度、他们满腔的怒火正等着那颗引爆的火星
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菲斯特却好像耗尽了心力
巨大漩涡旋转的速度减缓了,渐渐凝滞,尔后又不甘心似的强行旋动——这是催促、这是命令
双拳紧握的菲斯特勉强张口,却喷出一口鲜血
汤森没预料到,其他人也没预料到。
菲斯特王子伫立城头至此,直面使徒、震撼联军、独撑大局,其实已经不堪重负了——他的身躯晃了晃,在小萝莉的尖叫中缓缓前倾。
但顷刻之后,他又止住了倒势。
菲斯特的假面缓缓转过来,看见抓着自己胳膊的人是汤森。但这人脑袋里是什么构造?这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且这笑容的意思很明显,不是赞赏也不是敬仰,而是——让让。
让让?菲斯特下意识的怀疑,但对方出现之后的优异表现却让他无法怀疑。
让让汤森上前半步,跟菲斯特站在同一块地砖上——浩瀚磅礴的能量,
无比巨大的压力,瞬间转而顶到他背心。万钧之力落针尖,差点就让他落荒而逃
不能逃——
汤森脸上的笑意消失,目光放到刚刚有一丝惊喜显露的使徒身上。就在使徒开始疑惑的同时,汤森猛的开口了。
“空——”
才吐出一个字,汤森的咏颂就被迫中断,因为他背后的压力骤然增大,身躯就好像被压成了一张卡片似的,这感觉已经不是痛能形容。
“念下去誓约并没排斥你。”菲斯特喘息着说:“空洞的眼眶……”
汤森深吸一口气,目光平视,再次开口。
【空洞的眼眶——】
汤森忐忑不安的念出第一句前半,后面的诗句就神奇在脑海中浮现,就好像水到渠成、就好像诗句早就深藏在他的记忆中。
尽管自己咏颂的诗句跟王子的诗篇区别很大,但汤森却信心高涨,他的声音逐渐浑厚起来,语气也由小心翼翼的试探,转为豪迈不羁的发散。
【空洞的眼眶,此生将无泪流淌】
【贫瘠的内心,已经把懦弱掩藏】
汤森听到自己的声音同时回响在银涛城各处;汤森看见城头那些游移不定的幻影同时震动;汤森感知到已有散乱迹象的漩涡再次凝聚悬臂、开始匀速转动。
【我曾经迷失,曾将誓约遗忘】
【我必然醒悟、必将污浊涤荡】
新诗篇
扩散开,整座城市有瞬间的寂静,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
而在联军旗阵中,高层们最后一点意志和坚持也轰然崩溃。
【启行啊——手持坚盾与长枪】
【启行啊——我举世无双】
勇者诗篇在天地间回响,悲切而慷慨,震慑了远远近近的一切
城墙上下,紧紧依靠、并列而站的士兵们开始向联军旗阵迈步。一步、两步、三步,从凌乱到整齐,从犹豫到坚定
【启行啊——成为飓风和巨*】
【启行啊——我寸步不让】
菲斯特缓过一口气,他重新站好,加入到最后的咏颂,与汤森一起擦燃这颗蓄势已久的火星
【应誓之约,我要血债血偿】
【杀戮已无法抵挡,那就杀个精光】
【杀他个精光——那就杀他个精光】
最后的诗句简单浅白,却点燃了一切。内城沸腾外城沸腾举城沸腾。
第四节:浊世华章!(下)
完整的银色诗篇响彻原野,银涛城外天地变色
喊杀声,如山呼海啸一般
守卫银涛城的大军汇集在一起,转身,奔向新的战场
这是一支全新的、规模庞大的部队,同一战阵中的战士,他们之前还是死敌,他们现在是战友,他们同声高喊:“杀他个精光——杀他个精光”
轰然巨响中,城门大开一群乞丐打扮的人当先杀出,他们握着石头、举着木棒、挥舞着腐朽的缆绳,嘴里高喊:“杀他个精光——杀他个精光”
外城的流民冲出来了、外城的平民冲出来了、内城的老爷们冲出来了就连异能师分会的学徒们也冲出来了,他们高呼:“杀他个精光——杀他个精光”
城头的守军将领在挥舞着他的断臂:“反攻啊全军反攻”
“各位就是现在”联军旗阵中响起一声呼喊,一头小巧的飞行兽直冲上天:“为了将来扬眉吐气,现在要忍辱负重啊”
“走——走啊”后面跟着一长串总共二三十只形形色色、搭载着联军高层的飞行兽,地面上还有更多飞行兽正在起步。
“敌酋逃离”监视战况的城墙哨塔立即发出信号,但守军上下各部,此时绝无可能抽出力量去拦截;就是有这个力量,也绝无可能横跨半个战场;就是横跨半个战场,也赶不上这个时间
对逃命这事,联军各势力高层无疑极为擅长,不但有专用的装备、有针对各种情况的逃命战术,还能能挑选最恰当的时机——现在是什么时候?
银涛城由守转攻的最关键时刻
守军从上到下人人全神贯注,此乃逃离战场的最佳良机半个战场的距离,说追就追?说拦截就拦截?做你银涛城的白日梦去吧?
“来日再战”升空的联军高层们志得意满,哈哈大笑:“等着我们再来做客啊”
“一定要保重啊”高层们向城墙挥手,念念不舍:“我们还会再来的”
远远飘来的挑衅,城墙上的守军破口大骂,他们愤愤不平,所以没察觉在自己身后,银涛城宫殿区,那些林立的尖塔顶端正在亮起——光亮闪耀,由低向高汇集,就像一片正在骄阳下反光的凌波。
就在当先开路的飞行兽冲到五十米高、迅捷飞行兽飞至三十米、大批飞行兽刚刚离地的那瞬间,最高的尖塔突然吐出一个闪动的光团。
光团笔直向上、穿透了云层、在云层深处爆开——分散迸射的光线顺着云层,瞬间弥漫开去、覆盖了整个战场
“轰——噼啪”巨大的红色闪电,从苍穹之上劈下
接近地面时,闪电分成数十道,在联军旗阵上编制出一张气势磅礴的电网,把所有的飞行兽全部笼罩进去
以为逃跑成功的联军高层们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反应快的高层直接跳“车”,摔成滚地葫芦、摔得七荤八素。
“妈呀”其余高层的惨叫高了不止一个八度,因为他们冒着青烟掉下来。
“哈哈哈哈……别想好事……别尽想好事……”某个近似痴呆的老头坐在地上,如痴如迷的喃喃自语:“这是完整的银色诗篇啊你们等着变肉酱吧”
“少爷,我们快走——”刀疤脸心急如焚,想赶紧劝少爷走人。
“再等等慌什么?”少爷摇摇头,目光继续望向城头——城下的结果已经注定,正在崩溃的阵型、反戈相向的士兵、深陷包围的旗阵,都没城头的变化重要。
此时,城头的使徒刚好张嘴,喷出一口污血。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嘴里又喷出一口血,却还是止不住颓势,只能再退一步。他的背心已经顶到箭垛,他用手按着胸口,脸色红了又白,紧咬着牙关不肯再张嘴。
可在他当面的对手之中,有谁不知道他第三口血已经涌到喉咙了吗?以为不张嘴就不用吐了?做你的白日梦
“以誓约的名义,我宣布,从现在起,你就是银涛城的死敌”菲斯特抬起手来,隔空点了点使徒:“你的罪行,永不赦免”
菲斯特清朗的话音落下,一个显眼的黑色光环从天而降,端端正正套在使徒身上——使徒喉头的第三口鲜血再也压不住,就算咬着嘴,也从嘴角和鼻孔中喷出来
紧接着他身躯一软,翻下了箭垛。
“还早着呢”汤森冲步上前,高高跃起的身子空翻过墙,手掌中甩出一道黑色火焰,直追坠落的使徒——只听“咻”的一声,又有道雪亮的电光从汤森身旁掠过,同时刺向使徒的心口,那是紧跟其后的菲斯特在出手。
两人都明白,搏杀之中最关键的要义,就是绝不放过任何机会
使徒的强大毋庸置疑,但他现在处于最虚弱的状态,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趁他有病、取他狗命
慌乱的联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关注已现身的对手,特别关注那些反戈的部队。他们要重整队列、还要融入守军,这很不容易,也许会出现混乱,也许还有机可乘
但银涛城的反击序曲,却令人意想不到,更没给联军任何机会。
这一次,小萝莉在城头的涂鸦终于显露了真正用途。
银色诗篇才刚刚完成,那满地的虹彩线条就开始气化,变成一团团七色雾气漂浮起来,就像在城头挂起排排彩灯——紧接着,某些虹彩气团会闪烁起来,然后“嗖嗖”的飞去城下。
在空中时还是个线团摸样,但落在城下时已经塑成了各种形态。
其中有身躯魁梧的壮汉、有体态柔美的女士、有佝偻着腰身的老者,甚至有平民养来看门的大狗——
壮汉的拳头,女士的舞蹈,老者的拐杖、甚至大狗的爪牙却都能发起致命攻击。
不管他们看起来多不真实、也不管他们的招数有多怪异,但最后落到联军身上的都是异能效果,最差的猫猫狗狗也有二级异能师水准啊
他们就是城中隐藏的力量吗?这等若是银涛城突然多了几十上百的异能大军
他们等级不高,但是数量够多,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能打你、你却打不着他。虽然偶尔也会有一个被联军的黑户异能师打成纸片状、拆成彩色线条。但他们总是能很快复原并发起反扑——因为他们不是人,也没有血肉,而是灵体
一般来说,死了还能动的东西应该叫僵尸或者亡灵。但这种被誓约召唤而来、栩栩如生、同仇敌忾、英明神武的灵体,称之为“英灵”才算恰如其分。别忘了,人家是玩异能的高端生物,这样的不称“英”,还有什么东西有资格?
落地之后的英灵,他们杀敌如砍瓜切菜一般,周围的联军齐刷刷的往下倒
以一当百根本不能形容这种威猛,要不是冲离城墙过远、借来的躯体就会消散的话,这数以百计的英灵就能单独把联军碾成渣滓……尽管他们现在只能防御加清场,但已经给反击赚得个好大的开门红。
凭借这个英灵打出的好局面,普通部队已经整理好队形、分清的秩序、风驰电掣般的冲进了战场——他们的构成让旁人感怀万千,他们的脚步令亲人热泪盈眶,他们的呼喊使敌人闻之丧胆。
银涛城守军大部下城,组成中心冲击阵列;
原联军部落军左翼转身,组成左冲击阵列;
原联军部落军右翼转身,组成右冲击阵列;
原联军部落军后援转身,组成前锋冲级线;
原联军部落军登城先锋,组成重点驰援团;
异能师分会近千人登场,组成战场支援队;
大批平民正在城门外列队等待,他们手持简陋到极点的武器,战斗意志却激昂至极,甚至远远高过军队,而且人数还是部队总数的好多倍……
“反攻命令前进杀”战火从此炽烈,其势汹汹、再也无法抑制
反戈的联军与银涛城守军并肩前进,一起杀向意动神摇的联军顽固部队;荆棘玫瑰两千人的尖刀阵型更是一马当先直插联军旗阵;与此同时,城门轰然大开,激愤的人群蜂拥而出,各色服饰瞬间填补了各军之间的缝隙……
联军势力高层逃跑无望,转而丧心病狂的驱赶手下反击,在数量上没落下风的联军见没了退路,只能拼死一搏——其实撞上之后,两边的军队都失去了统一指挥,全是小队打小队、流氓对恶棍,全场只有小伎俩、没有大战术。
两军对垒,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
风压倒东风。
生死一线,军人拼的就是这股悍勇、靠的就是这个气势
战场变成一个饭盆,两军就是鸡蛋和面粉,他们在名为“命运”的搅拌器下猛烈旋转、相互侵蚀,渐渐在血色中融为一体。
战况似乎又胶着了?
不这是银涛城,是守军的主场
对守军来说,临时调整、亡羊补牢不是什么难事,更别提他们还有荆棘玫瑰这种强力外援——荆棘玫瑰的指挥官哥达是出身世家的精锐,混战和乱战?成年前就掌握了。
第五节:神威庭首(上)
哥达麾下,荆棘玫瑰两千人别的什么都不做,就在战场上专心干一件事,杀旗
用刀砍、用火烧、用马撞、用绳拖、用箭射……杀旗
那里有竖立的联军旗帜,他们就冲向那里,两三下弄翻了之后再冲去下一面——有十个黑甲骑士帮手,联军部队无论如何都挡不住,一不小心让他们冲到旗阵附近后更不得了,并列飘扬的联军旗帜一面面的往下倒,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旗帜连绵倒下,联军各部队就彻底失去联络。
第五节
银涛城鏖战的同时?万里之外?光辉圣城?光辉教会总部。
从筑城工匠打下第一块城市地基开始,光辉圣城的大约风格就渐渐形成。按照这座信仰城市的惯例,在所有的功能性建筑中,越靠北的建筑越尊贵、越繁忙、越具有权势与威慑。
不过什么事情都有例外,不然怎么会有“规矩就是拿来破坏的”戏言呢?就算信仰胜地,亦不能免俗——在轮值主教官邸的北方、静修院大教习官邸的北方,有一片非常气派非常恢弘同时也非常冷清的建筑。
这地方名叫“神威庭”。
光辉教会的最高权力象征是轮值主教,最高管理机构是轮值主教掌管的光辉圣殿,其内包括轮值主教的教务随员、政务随员、地区专员、分会主教等等。圣殿一般不插手实务,它负责将轮值主教的意图变成可执行的大略方案,然后发下去。
接到、验证并准备执行这些方案的,就是圣殿的直接下属机构,就是各“庭”。
具备实际职能的管理机构里面,“庭”的等级最高,例如外事庭、承志庭等等;庭下的分支就是上传下达、监督过程的第二层,被称为“厅”,例如外事庭下的外海厅,承志庭下的初教厅等等,更下面就是的照顾各种细节问题的“局”。
另外还有些没有等级的零散机构,比如“团”和“会”。
神威庭直接向轮值主教负责,其下共有六厅、十四局,还有两个骑士团和五个小修会。这样算,级别倒是很高,可惜这只是理论层面——实际跟其他的庭相比,神威庭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半点活力都欠奉。
说气派,这地方的正门不是一两扇,而是足足十二扇对开的实心雕花门金属门。门前的广场比主教城堡前的广场大两倍;说冷清,正经访客那是凤毛麟角,长年累月只有三种人来回,分别是打扫街道的、发薪水的还有送家信的。
从这种景象里面,人们很难猜到神威庭是什么机构。
如果只论资排辈讲历史的话,神威庭可以吓死人,轻松就能把其他机构压在身下翻不起来——很久以前,神威庭是专门向使徒提供支援的专门机构
后来,教会事务逐渐固定,神威庭就成为了协调使徒、管理使徒随员的机构;一路走到现在,神威庭还保有管理使徒的权利。当然,这种权力只是名义上的。
使徒这种强大的生物,当然可以被管理,要他们交出随员相关权力也可以,但只会耍嘴皮子的教士能拿走这些吗?显然不可能
久而久之,两者必然渐行渐远、貌合神离。
在此之前,神威庭是教会内最暴力的机构,同时它也最守旧,连内部的记载文字都是古体。不信的话,可以看看庭院里那块石碑,上头的远古戒律就是证明。
“关于神的一切——别看、别听、别说、别想”
这是神威庭创建时的风格和宗旨,而且这规则自树立以来从未变动,所以在教会大众看来,神威庭已经老朽不堪,完全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就算它曾经与光辉神关系紧密,但经年不变的玩意会有几个人喜欢?
就连使徒们,都不太喜欢这地方。他们嘴上不会明说,但除了出席举行重大仪式之外,他们从不在这里露面。
大人物不来,稍有权力的中层自然也不来这里。久而久之,神威庭的特点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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