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在七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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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韩友根就带着韩小雨去知青办改名字去了。
　　王素云收拾完碗筷就去上班啦。走之前还叮嘱韩小月：“小月，你的病还没好，药要记得吃。嗓子也还有点哑，多喝点热水，多休息。中午饭妈妈给你留在柜子里了，到时候你热一热吃。”
　　家里上班的人太忙都是在食堂吃的中午饭。韩向远今年上初一，因为住校明天周末才回家。韩小雨这几天一般都跟韩向北一起不是和爷爷一起吃，就是跟□□出去混饭吃。所以这几天家里就韩小月一个病号。
　　“知道了，妈妈！你先去上班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等送走了王素云，韩小月又回屋看书去了。韩小月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觉自己跟这个年代的人思想上有很大的差别，没有融入到这个时代去。而且这个年代思想问题很重要，决定一定要把语录背熟了；政治思想课本什么的都得看一看。
　　中午的时候，韩小月把鸡蛋和馒头蒸上，就着早上剩的粥吃完了午饭又继续她的学习之路。
　　晚上家里人陆陆续续都回来啦，就连韩小雨也早早回家帮着王素云做晚饭。
　　韩友根一回来就把韩小月叫到了他们的房间。韩友根在床上坐着，抽着烟对韩小月说：“小月坐着，爸爸有话对你说。”
　　韩小月跟着爸爸进屋在书桌旁找了个凳子坐着，一看韩友根严肃的表情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爸爸怎么啦？”
　　“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你从小身体不好，跟着你姥爷长大还没回家几天，就出了这事儿。爸爸今天上知青办问了，凡是报上去的名字都不让往下撤。就算报上小雨的名字，也是她也下乡。你的名字是撤不下来了。”韩友根愧疚的对着韩小月说。
　　韩小月听着爸爸的话，看着他愧疚的表情想到“看见爸爸的样子估计下乡知青是当定了，看韩小雨今晚的表现也不像是要被一起弄去当知青的样子。自己这是被牺牲了！能有什么办法？形势比人强啊！自己也没得选。70年代的知青呐！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唉！就当帮韩小月孝敬父母啦，反正等高考恢复了自己就考回来。还有几年高考来着？好像是七七年还是七八年来着？还得四五年呢，自己可怎么活。爸爸看着挺愧疚的，还得为自己争取点福利呀！”
　　“爸爸，我一定要下乡了吗？我高中都快上完了，能不能拿到毕业证啊？”韩小月可怜兮兮的问。
　　韩友根也感觉对不起小女儿，看着女儿哭的都小心翼翼的。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敢跟自己闹。想着小月这样的软弱的性子到了农村肯定得受欺负，身子也不好还得干农活。就觉得韩小雨还是打轻了，得给她找个累点儿的临时工磨磨性子，韩友根在心里决定着。
　　韩小月要是知道自己几句话就能让韩小雨受点儿苦一定很高兴。
　　“爸爸没有管好小雨，让小月受委屈啦，爸爸待会儿一定好好教育她。毕业证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明天爸爸就给你去办回来。你下乡的地方，虽然在东北但爸爸打听好了，甜水乡靠近农场路都修通了的，离县城也不远。最重要的是离农场太近，农场知青又多，那里的村干部不敢欺负你们。这里有400块钱，还有一些粮票、糖票、糕点票什么的你收好。”韩小月看见爸爸边说边递给自己一叠钱票。
　　“爸爸……”韩小月犹豫着想要不要客气一下。
　　“拿着！你到了乡下，干活别太卖力气，家里会尽量每个月给你寄点东西。你的身子弱，你姥爷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给你调养好了，可不能在农村糟蹋坏了。要是有人说闲话，你就装装病。你放心，最多两年，爸爸一定给你弄回来。”韩友根强硬的把钱塞进韩小月的手里说。
　　“爸，那……我什么时候走啊？”韩小月捏着手里的钱期期艾艾的问。
　　“明天让你妈陪你去把东西买齐啦！向远也要回来了，明天晚上把你哥哥嫂嫂都喊回来一家子一起吃个团圆饭。你们这一批报名的知青都是后天走。你跟厂长家的卢建军是一批的。爸爸已经跟他拜托好了，他一路上会照顾你的。到了农村缺什么，想吃点啥就给家里写信，爸爸给你弄去。”
　　韩小月乖巧的跟爸爸说：“我知道了，谢谢爸爸！”
　　韩友根听见韩小月给自己道谢，心里不是滋味儿。这个乖巧听话软软糯糯的女儿没在自己身边长大，跟自己也不够亲近，亲生女儿还跟自己这么客气。唉！也是，刚回到家没几天也没人跟家里人熟悉起来。这一下乡，等两年回城了估计又要嫁人了！真是对不住这个女儿，想到这些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唉！明天再到厂里去看看能不能弄着什么好东西给女儿带上吧。韩友根在心里叹了口气。
　　韩友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了两下：“好了，走吧，我们出去看看妈妈她们把饭做好了没？”
　　韩小月跟着爸爸一起出了房间，看见妈妈和韩小雨已经把饭都摆好了。一看今天吃的还挺好。红烧排骨、紫菜鸡蛋汤还有一大盘炒白菜，配着白米饭一看就挺有食欲。
　　“小月，来，坐这儿！妈专门儿给你烧的排骨，你多吃点儿。”王素云满脸愧疚轻声细语的招呼韩小月吃饭。
　　“韩小雨过几天跟着老秦上车间去做临时工吧。我明天就去跟他说一声，这次你要不好好干，我以后都不会再管你了。好啦，都坐下吃饭吧！”韩友根严肃的对韩小雨吩咐完就招呼韩小月吃饭。
　　“小月，你多多吃点儿肉。去了乡下，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吃一回肉。”
　　“小月你吃饱没？妈妈给你再添点饭？”
　　“今天去晚了，只有排骨了，明天再早点儿去买肉，妈给你做红烧肉。”
　　一顿饭，王素云就围着韩小月转了。就连韩友根都给韩小月夹了两次肉。
　　韩小雨今天吃饭却格外的沉默。连肉都没敢多夹，就夹她眼前的炒白菜了。
　　由于父母的愧疚，韩小月这顿饭吃的格外满足，韩小月绝不承认自己被一顿肉就收买了。一定是身体自己馋肉了，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韩小月腆着肚子躺在床上自欺欺人的想。


第5章　买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韩小月就被叫起来了。
　　吃完早饭，韩小月和韩小雨就和王素云一起去了百货大楼。
　　韩小雨是被强硬的拖去的。韩小雨刚说不想去，王素云火冒三丈地骂：“今天要买不少东西呢，你不去我和小月哪拿的动，都是你惹出来的，你还想在家享福呐！”
　　韩小雨做了亏心事，这几天格外的怂，轻而易举就被压服了。
　　这阵儿是上班时间本以为百货大楼没有多少人呐，没想到人还不少。有不少都是家长带着孩子准备下乡的用品的，买的东西大包小包的。通知书下来，很多干部家庭都要送孩子下乡。百货大楼这阵子估计挺忙，干部家庭都是这个年代的大款了。
　　王素云熟门熟路的带着两个女儿走到卖衣服的地，先是买了一套布拉吉的裙子和一套军绿色的仿军装然后又扯了几尺印着小碎花的棉布；然后是雪花膏、香皂、罐头、麦乳精还有一双凉鞋和绿胶鞋；就连女性卫生用品也买了不少，估计是怕小地方没得卖；最后又带着韩小月去手表柜台那儿买了一块儿梅花牌的女士手表给她戴上。
　　买完东西从百货大楼出来，母女三人，一人拎着一大兜子东西。王素云还对韩小月说：“糖啊饼干、暖水瓶啥的估计你到地方那边的供销社也有，你到了再买。东西多了不好拿，你爸说他认识军队的采购能给你弄军被、军用水壶、饭盒啥的，家里的就不用拿啦，军队的用东西质量好。你们先把东西拿回去，我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肉？”
　　说完就把她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韩小雨，转身就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韩小月一看韩小雨手里一大堆东西拿都拿不住。
　　“把这兜给我拿吧。”
　　韩小雨愧疚地瞟了韩小月一眼：“不用，我能拿得动，走吧，快点儿回家。”
　　韩小月看见韩小雨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她这个坏人当的好像比自己这个受害者都可怜。
　　“唉！～”韩小月叹了一大口气，想着下乡也不错。反正有家里人补贴，留在城里那也是要上班的，朝九晚五没有假不说还不能偷懒。韩小月甩了甩脑袋，不再去想快些乱七八糟的，跟着韩小雨往家走去。
　　两姐妹到了家，把买的东西都放到了韩小月的床上韩小雨就回了自己房间。
　　韩小月看在床上一大堆东西准备收拾一下，忽然看见两套新衣服。先拿着布拉吉的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发现挺好看，干脆穿上试试。
　　穿上裙子发现不比以后的名牌服饰差。清纯的学生头；白嫩的小脸蛋；大眼睛水润润的，裙子穿在身上清纯自然；脚上一双小巧的小白鞋。打开衣柜从里面的半身镜里自己的样子，韩小月都被里面那个软软的小姑娘惊艳到了。
　　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感觉心都酥了。哎呀，不行，这个衣服到了乡下，自己还能穿吗？那不得迷死个人呐。韩小月把衣服脱了下来，准备换上军装试试。
　　韩小月穿上军装，站在镜子前。看见里面那个乖巧的小姑娘：戴上帽子感觉小脸更小了；特别是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萌萌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韩小月觉得不是自己的锅，这个穿上军装都像小白兔一样的姑娘，绝对跟自己没关系，是她自己就长这样儿，把自己两米八的气势都给压没了。不过这样没有攻击性的长相也挺讨人喜欢的，自己看了心都软了。
　　韩小月上辈子是个一米七八、五官明艳大美人，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米六不到软软糯糯的样子感叹道：哎呀，变化真大，这可真是新生呐！自己现在这个长相可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呐！
　　叩！叩！
　　“小月是我，你开开门！”
　　韩小雨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欣赏自己美貌的韩小月。
　　韩小月打开门，看见韩小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饼干盒子，就往旁边让了让。
　　韩小雨拿着盒子走了进来，鼓起勇气认真的看着韩小月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看有的人病了就躲过了下乡。那天我听妈说，你再不退烧，就要带你去医院挂水儿了。我以为你肯定还得上医院。就想报了你的名字，你也病了去不了，到时候再在医院开个证明。拖久了就都不用去乡下了。”
　　韩小雨说着把饼干盒子递给了韩小月继续道：“这是我收集主席像章和零花钱，你都收着。你放心，我以后都不去参加□□啦，等我上班赚钱以后就给你寄钱过去不会让你在农村受苦的。”
　　韩小月看见这样的韩小雨，都不知道该不该夸她聪明了。要不是自己的到来说不定真让她成功了，唉，算了吧，反正自己也决定去乡下了，还得到了这么多补偿。就不跟他计较了：“姐，你上班了工资就攒起来吧。爸爸给了我钱，他还说以后会给我寄东西的。你的零花钱都给我了，工资再不留着，以后你花什么？妈还说要给你找婆家呢，别到时候都没有钱打扮了。”
　　韩小雨本来一肚子的歉意，被韩小说着找婆家的话题羞得脸都红了。
　　“……嗯……你怎么……这么……嗯……不知羞？………那个……什么……还早着呢！哎呀，我的事反正你不用管，我会买东西，叫爸爸给你一起寄过去的。”韩小雨支支吾吾的，说着说着恼羞成怒的丢下一句话跑了出去。
　　碰～！
　　韩小月看见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想着这个姐姐面色通红恼羞成怒的样子还挺可爱，这个年代的人可真纯情。没想到这个经常跟着一群男男女女风风火火当□□的姐姐也这样害羞，可真没看出来呀。
　　等人走了一会儿啦，韩小月才回过神来打开饼干和看见里面的十几个用火柴盒装起来放的整整齐齐的主席像章和满盒子乱七八糟的钱票。
　　韩小月无语的看着一边整整齐齐一边乱七八糟饼干盒，对这个又红又专的□□佩服的五体投地，真不愧是思想进步的□□！
　　韩小月把钱票整理出来有68块四毛八；还有五张二两三两的粮票。
　　把钱都收好韩小月这个思想觉悟低下的人才拿起主席像章看起来，发现这些像章每个都不一样，韩晓月选出一个最好看别在军装上，才把剩下的都摆放整齐，装在盒子里。
　　站起来在镜子前面看着别在胸前的主席像章。自我安慰地想这么漂亮的像章在这个年代人眼里可比钻石项链都要好看，而且又红又专相当有安全感。
　　想到今天去百货商店买东西，一人一句语录的背着，那么搞笑的场面所有人都习以为常，自己使劲儿憋住笑，才没有笑出来。
　　韩小月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跟这个年代的人比起来实在是太低，怕自己什么时候就不小心说错了话。觉得有必要把自己武装成又红又专的样子，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犯错误。


第6章　团圆饭
　　等到王素云拎着菜回到家的时候，韩小月已经脱下军装，换上了自己的小花布衬衣坐在书桌前，提高自己的思想觉悟。
　　中午的时候，韩小月边吃着妈妈专门给自己舀出来的一小碗儿红烧肉边听着唠叨。
　　“小月多吃点儿，红烧肉吃了还有，今天肉买的多，妈烧了两斤多红烧肉晚上肯定够吃。”
　　“妈还和了肉馅儿，晚上包饺子吃。剩下的肉留着明早上给你烙肉饼儿在火车上吃。”
　　“你要下乡的事儿，我已经告诉你哥哥嫂嫂了！今天晚上一起吃个团圆饭，也不知道下次一家团圆是什么时候了。”
　　等韩小月吃完午饭，抱着称的溜圆的小肚子回到自己房间。韩晓月躺在床上想：这个身体可真爱吃肉，难怪小脸圆圆的，整得自己都觉得那红烧肉肥而不腻香死个人，都管不住手和嘴了。
　　等到下午刚下班儿，不一会儿韩向南和韩向西都带着媳妇儿一前一后到了家。
　　因为都知道了韩小雨做的那不靠谱的事儿。两个嫂子刚到家就给韩小月送了临别礼物，大嫂葛青青送了一条粉红色的丝巾和20块钱。二嫂付红送了一双自己做的布鞋和20块钱。韩小月看见两个嫂子的礼物，就知道他们是商量好的所以没和她们客气就都收了。
　　两个嫂子送完礼物就去厨房帮忙包饺子去了。
　　韩友根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的时候，饺子也包好了红烧肉都热上了，一大家子人都等着他吃饭呢。
　　“他爸回来了！弄了这么多东西呢！先放那儿过来洗洗手，马上就要开饭了。”
　　“反正都欠一次人情了，我就多买了些。军用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亏不了。”韩友根放下了东西，坐在桌子上，旁边说道。
　　“爸！都买了些什么好东西？”
　　“部队的水壶买没买？我老早就想要一个了。”韩向西听见他爸的话站起来就准备去翻东西。
　　“干啥？你给我坐下！先吃饭，东西都在那儿呢，少不了你的！”韩友根略带得意的笑着呵斥。
　　“老大你都结婚了，快当爹的人了，就不能稳重点。”王素云也跟着呵斥道。
　　不一会儿一大盆饺子端上了桌，由于是团圆饭，一家人都坐一个在桌上。饺子一出锅，就用平常洗菜大洋瓷盆装了端上桌再加上两大碗红烧肉。
　　一家人不一会儿就把桌子上的都吃的干干净净的一点儿不剩，一个个的都腆着肚子满嘴油。
　　等收拾好桌子，韩友根把今天买的东西都放在桌上。
　　“这次还弄着两罐奶粉，待会儿给老大媳妇儿和小月一人一罐补补身子。”
　　“水壶和饭盒都是一人一个。”
　　“被子褥子啥的都是小月的。你们刚结婚都有不少，就没买多的。”
　　“这套军装，爸托了关系才买到的跟那些女兵的一模一样的，比你们那仿的可好看多了。给小月带着去下乡的时候穿，有点儿眼力见儿的人都知道，这是部队出来的军装一般人可弄不着。”
　　“这还有几条床单，一家拿一条剩下的给你妈收起来。”
　　“这两盒肉罐头都给小月带上，你们都在城里不缺吃的，据说农村一年就吃一回肉。”
　　“哦！小月你的毕业证！我去找你们校长了，你们学校二年级要下乡的都能给办毕业证。”
　　…………
　　等到韩友根分完东西，送走了两个儿子，儿媳妇儿。就准备洗漱完回屋休息，这一天东奔西走的也是累着了。
　　韩小月洗漱完回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时候，天已经黑了；整栋楼都安静了下来。韩小月想着疼爱原身的姥爷给自己留下的钱票和这辈子的父母为了自己下乡准备的一大堆东西，觉得自己就算到了乡下有这么多东西，日子也绝对难过不了，慢慢放下了有点儿忐忑的心沉沉睡去。
　　韩向西和韩向南都拎着东西带着媳妇都回到了自己分到的新房。
　　韩向南一到自己家就把军用水壶和饭盒翻出来看来看去。
　　葛青青把奶粉放好转过头一看自己男人还在那儿看他的水壶呢。
　　“还没看够呢？以后都是你的，天天看还不够你看的。先拿热水壶去水房把热水打了，待会儿水房关门了。”
　　“你说这老头子平日里也没见对小月多上心，这次咋专门儿去欠个大人情帮她买这么多好东西呢？”韩向西边跟媳妇儿嘀咕，边放下新水壶，拎上还带个囍字儿的铁壳暖水瓶儿准备去打水。
　　“还能为啥？还不是心虚呗！本来就没养过几天刚接回家，就让人顶雷。也是小月好欺负，要是小雨那脾气还不得炸。反正也分家了，家里的事儿你也管不着，你儿子来的也是时候还能沾点光。这奶粉都是生完孩子医院开证明才能买得了的，要不是小雨把事闹得太过咱爸也不能去欠那么大个人情。”
　　“那我待会儿把开水打回来给你先兑点喝。妈都说你太瘦了，别把我儿子饿着了。”
　　“那也不用今天喝呀，今天吃的这么多肉。明天早上再喝吧，这两天早上起来头还真有点晕。”葛青青听见自家男人关心的话心里一甜，也没有傻的拒绝。
　　付红和韩向西一回到家，付红看自家男人在那儿稀罕军用水壶就没有管他，拎着暖水壶和就去了水房。等付红打完水回来就看见自家男人躺在床上，就知道在等自己给他洗脚呢。
　　付红一边倒入热水，一边想在水房里遇到打水的韩向南，葛青青的命可真好！娘家虽然也只是工人，可家里人少就只有一个哥哥。父母对她也好，还供她上高中。又赶上好时候，嫁了那么好看又体贴的韩向南，还马上就有了身孕，刚好遇上小姑子下乡，捞着了奶粉这么高档的营养品。
　　不像自己家里兄弟姐妹一大堆，初中都没毕业，家里就不让上了只能在厂里当个普通车间工人。结婚大半年了还没有孩子，要不然这次奶粉肯定也有自己的份。自己的命怎么老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呢？
　　“打个水咋那么半天呢？快点儿，都困死了，洗了好睡。”韩向西听着声儿迷迷糊糊的道。
　　“……这阵儿不是人多吗！”付红看着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韩向西，想着在水房打水的韩向南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等我有了儿子看我折腾不死你。付红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你咋就不争气呢？唉……”


第7章　坐火车
　　第二天一大早，韩小月吃完香喷喷的肉饼；穿着爸爸买的新军装跟着爸妈一起到了火车站，火车站里挤挤挨挨的都是人。大多数都跟韩小月一样是去下乡的知青。
　　好不容易挤上火车，韩友根一路护着韩小月找到了她的座位，把自己拎的一个大蛇皮袋子和一个柳条边的箱子放在了头顶的架子上。
　　“小月，你的行李我给你放上面了。就是这个困着红布条的袋子和缠了红布条的柳条箱子。下车的时候可要看好了别拿错了。”
　　“知道了！爸。”韩小月松了一口气的把手里装着水果罐头，肉罐头，肉酱什么的布袋子放在了桌上。
　　“在火车上睡觉别睡太死了……”韩友根不放心地跟韩小月唠叨着，忽然看见厂长家的卢建军也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衣服拎着大包小包的进了车厢，急忙挥手：“建军！建军在这儿！”
　　“韩叔！你们这么快就挤进来了！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卢建军看见熟人边喊边加快了脚步挤了过去。
　　“今天这一批有好几百人呢！你没看这几个车厢都是知青吗？”韩友根边帮卢建军把包袱扔在的架子上边说。
　　“小月没有出过门，这孩子胆子小，性子也软帮叔照看着点儿。”
　　卢建军看着韩友根后面座位上乖乖巧巧坐着的漂亮小姑娘保证道：“叔你放心！就凭我们两家的关系，小月就跟我妹妹一样就是你不说，我也不能让人欺负她。”
　　“那叔就拜托你了！你从小就跟你爸一样，是个稳重靠得住的，小月跟你分到一块儿叔就放心多啦。”韩友根边说边拍了拍卢建军的肩膀。
　　“铃～！铃～！”
　　“小月这是厂长家的卢建军，跟你一块儿去甜水乡的。有人欺负你可以找你建军哥。”韩友根听见火车里铃儿响了，急忙嘱咐了韩小月一句就跟着人群挤下了车。
　　“呜～呜”
　　“哐当！哐当！”火车开走了，韩小月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