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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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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昌艳秋拉开嗓子,“一定是丑八怪写的。”
班长连忙劝着,“好了,别骂了。”
迟来的同学们没看到黑板的字。但是之前的同学有说起这个事。
结果,不少人都知道了。
而且,这样传来传去,黑板上那几个字都被传岔了。
传到当事人这里时,版本变成了:叶翘绿审美和大众有偏差。
叶翘绿惊呆了。她望着给她传话的邹象,“我的审美哪里有偏差了?”
“也许是因为……”邹象捂着下巴,低喃着:“我这样英俊潇洒的帅哥,你都视而不见。”
然而叶翘绿没有细听他的话。
谁?
是谁?
是谁污蔑她!?
建筑学的学生,首先要有基本的审美。在她看来,对方造这种谣,等于否决了她当建筑师的能力。
她很生气。
第20章 第8章(修)
叶翘绿认为; 在黑板上写字的肯定是老虎刺青女。
她最后一次见到写字骂人的; 是在初三时的厕所门板上。是她同学的名字。
干出这等暗搓搓举动的人,不是绿林好汉。
本来叶翘绿听到罗锡那个混子理论; 还比较畏惧钱绣。
然而; 邹象传达的话,却让她的斗志一燃而起。她不和叶径保持距离了; 光明正大才是真英雄。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大侠何惧。
这天的美术课,她把画架摆到叶径的旁边。
昌艳秋望过来一眼,然后让开位置。
叶翘绿充满谢意; 看向昌艳秋。
昌艳秋笑了笑。
叶径淡淡瞥了叶翘绿一眼。
她回眸一笑。
在调水彩颜色的空档,叶翘绿凑了过来; “叶径; 你知道吗?”
他在画纸上描着线条,“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她要把来龙去脉解释一下,“上星期四; 有人在我们教室的黑板写字骂我。”
叶径的眼神冷了。手中的铅笔用力地在画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铅笔芯断了一截。
叶翘绿怔怔看着画纸,“你画错了……”
“写了什么?”他扔下笔,掀开画纸。
“批评我审美有问题。”想起对方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 她哼出一声,“我要揪出这个人。所以,我今天不带饭卡。”坐得船头稳,不怕浪来颠。她等着钱绣找上门。
叶径等着她的下文。
她问:“你中午请我吃饭吗?”
他点头。
在同学们都莫名其妙的时候; 叶翘绿突然和叶径搭伙吃饭了。而且用的借口烂得令人发指。
要么忘带饭卡,要么饭卡没钱,要么没钱充值。
神奇的是,叶径每次都相信了。
半个月过去,叶翘绿跟着叶径,从街头吃到街尾,幸福指数直线上升。
班上的同学都猜测,叶翘绿泡上叶径了。
有好些女生扼腕叹息。叶径这样的人间绝色,怎么被小胖子约走了。在她们的幻想里,他应该站在雪山之上,目空一切,藐视众生。
昌艳秋倒是笑哈哈的,“我就说嘛。男生啊,喜欢抱起来有肉的。”
在这些闲话之后,钱绣一直没有出现。
叶翘绿经常在学校观察露肩的女生,都没见过有老虎刺青的。
她想,邪不胜正。
对方不战而败了。
叶翘绿想去问问邹象,最近有没有听到诋毁她的话。她蹭了叶径这么久,不好意思。她想要重新开启自己的饭卡。
谁料,邹象突然躺进了医院。
他痛诉自己在路上遇到恶狼,被咬伤了。
班长去探望过,回来说那伤不是狼咬的,像是被痛揍了一顿。
但邹象坚持是遇上恶狼。他说,“凡人どもめ、このわたくしを傷つけるか!”「日语:凡人怎能伤我!」
同学们无奈摊手。
…………
叶翘绿现在还是两周回一趟家。
她之前邀请叶径一起回去,他拒绝了。
她表示理解。
香山街的602是两房,每次叶径来了要过夜,叶呈锋都要睡沙发。次数多了,估计叶径不好意思。
十月中,叶呈锋出差几天。
叶翘绿知道了,笑呵呵地告诉叶径,“你周末跟我回家吧。爸爸出差了,房子够住。”
叶径看了眼大太阳,“打车回去。”
“那要你付钱啊……我这个月买了好多卡纸和书,穷光蛋了。”她本想把伙食费省下来给罗锡买礼物,谁知,建筑学的开销好大。她买着买着,发现礼物的钱还得重新攒。
可怜的二狗哥,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收到礼物。
“嗯。”叶径不会在金钱方面为难她。
“叶径,你爸爸是不是很有钱啊?”这个问题,她早好奇了。她每个月都是数着钱过的,他却骄奢淫逸。一个PG模型几千块,他眼都没眨一下。
“还行。”他不想谈他爸的事,看了眼时钟。“早点回了。”
施与美得知儿子回家来,高兴地准备了一桌的菜。
吃饭时,她夹了块鱼片,放到叶径的碗里。“你在宿舍住得还习惯吗?”这孩子越长越漂亮,不知在学校里迷倒了多少女生。
施与美的问话,让叶翘绿心虚地咬了下筷子。
叶径看了一眼叶翘绿,回答说:“嗯。”
“那里租房环境不好。”施与美给叶径舀了碗汤,“老叶前天说,要在H大附近看看二手房。”
2004年,D市的楼市开始上涨。
不少烂尾楼都被盘活。免去了初期的规划报建,回笼资金比较快。好几个中心地段的烂尾楼,续建之后,开盘数月就从6000涨到9000。
叶呈锋那会儿呈观望的态度。
观望的结果就是,一年比一年贵。D市的楼价以每年20%的速度在增长。
叶呈锋不想再等了。而且,叶翘绿被室友排挤的事,搁在他的心上,让他想早点换房。
施与美这会儿倒同意了。她看得出来,现在的房价让许多人吃力起来,再犹豫就晚了。
“嗯。”买房这件事,叶径是赞同的。2006年,D市开始出现高价地拍卖。他当时就觉得,房价很难降下来了。
施与美也给女儿舀一碗汤,“那边是不是就见林则悦这个盘比较好?”
“买两房还是三房啊?”叶翘绿问着。
“三房。”施与美转向叶径,“多一间房给你的。你常来,老叶就不用睡沙发了。”
“不用考虑我。”叶径淡淡的,“先看你们的需求和价位。”
“嗯。”施与美笑了笑,“你和小绿现在住那边,有空多留意一下。老叶也托了中介,看到合适的,就打算入手了。”
晚上,叶翘绿把自己床上的粉红床单拆了出来,然后换上嫩绿的那系列。
叶径洗完澡出来,见到满床的绿。枕巾倒是粉红的。
她转头笑着,“我知道你喜欢绿色的,特地让妈妈洗干净,就等你来睡。”
他沉默,径自走到窗边擦头。
“小时候我不懂,还给你睡绿枕巾。”叶翘绿拍拍枕头,“我现在知道李白的‘绿帻谁家子,卖珠轻薄儿。’所以啊,这粉红粉红的枕巾给你。让你清新中透着淡雅,淡雅中彰显高贵。”
叶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他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揪起她的圆脸蛋,使劲儿拧。
真的很吵。
…………
这天过后,叶翘绿有时就拉着叶径去看房子。
看了几次,她有了心得。对于各种户型的优缺点都心中有数。
在这个过程中,叶径发现,叶翘绿分析建筑平面的眼光,非常犀利。
露台的改造,叶翘绿想了很久,都没个所以然。她把希望放在叶径身上,天天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看久了,他就想到了办法。
叶翘绿想到的方案都是围绕人的活动进行。而叶径的出发点却是景观欣赏的角度。
那个时候,学校有个景观老师过来演讲。
演讲完毕,叶径和老师聊了很久。
叶径一年说的话,都没这天多。
那位老师,一直在做绿色屋面植物的研究。建筑学院楼的屋顶和露台,学生们很少去。如果就此进行研究再好不过。
这个事,最终是景观老师找学院谈的。
一个月后,建筑学院楼的天面和露台,被批准为植物培育基地。
听到这个消息时,叶翘绿笑逐颜开。
如果不是同学们在场,她都想拉起叶径跳舞。
虽然她想的方案一个都没成,但是最有成就感的是痕迹,是她成长的过程。
同学们鼓掌时,她笑看坐在前三排的叶径。
待老师离开课室,她立即上前,“叶径,你好厉害。”她的声音都是喜悦的音调。
叶径转头。
叶翘绿是个情绪很外露的人,她根本不懂掩饰,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
所以,叶径在这一刻,发现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她双眼盈满的 ,是崇拜之光。
这阵光芒,到了晚上还在闪闪发亮。
叶翘绿洗完澡,见到叶径半躺在沙发看电视,她朝他走来,“叶径叶径。”
他目光转了眼,“嗯?”
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老师会知道这个方案其实是你想到的吗?”
“不能说是我的方案,景观老师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否则,干嘛要听一个学生的话。
“那你也很厉害啊。我就想不到。”她笑看他,“我白画了那么多图。你聊聊天,就解决了难题。”
“我宁愿画图。”聊天很累。
“你教我画图,我教你聊天啊。我喜欢聊天。”
“你那不是聊天,是自说自话。”也就罗锡爱听她那些琐事,冯有云和张川都是听几句就开溜。
“那是因为你经常不说话。我们现在一人一句就聊得很好。”
叶翘绿听昌艳秋说,叶径大一在班上就很寡言。但是他成绩好,同学们都不敢说什么。
“哎,对了。”她突然想到个事,“同班同学,叫昌艳秋的,你知道吧?”
“嗯。”也是个比较吵的人。
“我上个星期和二班的比赛跑步,我赢了。”
“恭喜。”他意兴阑珊。
“昌艳秋让我去报运动会。我想报跑步。”
“随你。”
“然后,邹象他说……我们学院的女生都不报游泳。”叶翘绿皱起鼻子,“他问我要不要去。”
叶径的眼神开始变了。“你怎么回答的?”
“我不去。”她摇摇头,问道:“学校的游泳课,是男女分开的吗?”
H大从2007年起,开始设立游泳考试。
他们这批大二的学生,去年入学时,没有这项规定。今年则要求全部同学必须掌握游泳技能。体育课增设了25米游泳项目。
“好像是一个馆里,分池子。”叶径还没上过游泳课,他只是听说。
“邹象说是男女一起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说起邹象,叶翘绿忍不住道,“邹象这人好奇怪,明明是被人揍了,硬说是被咬的。路上哪来的恶狼。”
“他?”叶径冷冷的,“怕是不想那伤好了。”
第21章 第9章(修)
H大种了许多树; 入目皆林。
树种繁多。红叶李、四季桂、落叶杉、广玉兰; 等等。
春繁秋香,四季皆是闲庭信步的佳境。
邹象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星期; 返回校园闻到淡淡的桂花香; 又忆起自己的伤。
恶狼出没的那天晚上,空气中就是弥漫着这种清甜的味道。
夜空一轮皎皎秋月; 前方一道修长身影。
如果邹象不是因此受了伤; 他很乐意将此美景与众侃谈。
挡住他去路的叶径,长得非常漂亮。
邹象只见过这一个能如此恰当地适用“漂亮”二字,却不显娘气的男生。
他以往调侃某某男生时; 这个词语带有贬义。
而当形容叶径时,邹象却是由衷地赞美。叶径的品相无可挑剔。
率先打招呼的; 是邹象。或者说; 他在很久以前就想说出这声,“叶径,好巧。”
淡白的路灯在枝繁叶茂的桂花树下; 叶径的影子被拉得细长。他盯着邹象,眸中蕴着一层墨。“你写了黑板的字。”开口就是陈述句。
邹象挑起眉,他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觉得是我?”
他那天早到去上课。
教室的门开着,但是没有人。
他望着最后一排的靠窗位。他儿时起学习绘画; 美术直觉很敏锐,就这么看着空空的座位,他都能勾勒出叶翘绿的身影。
邹象笑笑,起了坏心。
他用左手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字。谁都没有看见。当同学与他爆料此事; 他亦表现得毫无破绽。而今过了大半个月,他都快忘记这事了。
叶径不语。他没有亲见黑板上的字迹,不过有个同学拍下了照片。
叶径无意间见到照片。每个人的画都有其特点,邹象的笔在斜下的时候,尾端会上飘。哪怕他换成左手,仍然有其鲜明的走势。
邹象见叶径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耸了耸肩,“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他不认为这几个字能伤到叶翘绿。事实证明,她的关注点确实歪到了天际。
叶径不再说话,上前挥拳。
邹象大惊,后退两步,闪过叶径右拳的同时,腹部却被踢了一脚。他不得不敛起心神,做好防卫。
邹象之所以将叶径形容成恶狼,是因为叶径的攻势很凌厉。
邹象是走艺术文雅路线的,当然挡不住。叶径连打人不打脸这个道理都不懂,让邹象的脸颊挂了彩。
邹象编了个蹩脚到无人会信的恶狼之说,解释自己的伤。
在住院期间,他无聊到描画了叶径矫健犀利的身影,再在叶径的身后画了个丰满的圆脸女生。
班上在传叶径和叶翘绿的事。
探病的同学说,叶翘绿勤快地倒追叶径,并且成功了。
邹象听到,望向病房的窗外。
叶翘绿之所以会成功,是因为叶径没有拒绝。从素描考试那天,邹象就清楚,他俩关系匪浅。
而叶径为了黑板字寻仇,更加说明,叶径有意。
探病的同学走后,邹象想起了自己初见叶径的情景。
那是在大一入学的时候。
叶径是建筑学的新生代表。
偌大的演讲厅,他穿着质地上乘的休闲衣裤,立在讲台,语速平缓,淡漠诉说着自己的入学感想。
他真正成了全场的焦点。长相出色、身材颀长,沉着冷静,气质卓然。
不知为什么,邹象听得出,叶径对于建筑学并无热忱。
那份演讲稿,只是一份稿子。
叶径的心游离在演讲稿之外。从他话里出来的梦想,那么飘渺。
邹象嗤笑这个优等生的虚伪。但不可否认的是,邹象因为叶径的演讲稿而对建筑学有了兴趣。
叶径说:“以出世的心态,做入世的建筑。”
邹象是美术生。
建筑这种从简单的物与象到空间的叙事艺术,与纯粹的绘画有一种跨界的共生。
建筑比美术更理性,更工艺。
邹象在那个瞬间,萌生出转去建筑学的想法。他玩美术许多年了,但未曾体验过那种想象与现实相互平衡的领域。
叶径演讲完毕,礼貌性鞠躬离去。
场下的同学们热烈鼓掌。
坐在邹象前排的几个女生尖叫了,“建筑学的叶径好帅啊啊啊!”
邹象望着叶径往外走的侧影。他拍了三下掌,英俊的脸上挑起倜傥的笑意,“叶径。”
…………
建筑学的学生,除却公共课外,都有专业教室、美术教室。深夜时分,建筑学院的楼栋,一眼望去,好几间灯火通明。
大一到大三,总有赶图的学生。大四的学生,转成电脑制图;而大五的,则出外实习。
建筑学的设计作业,在初学时期,以手绘为主。这是捕捉灵感最快的方式。
图板、针笔、丁字尺、比例尺,是建筑学学生的标配。
H大的大二建筑学,每个学期有两个建筑设计大作业,在大作业之前有个引导式的小作业。
十月的小作业,是别墅设计。
临近交图日,叶翘绿上完选修课,回到专业课室。
教室里陆陆续续有学生进来。彼此打声招呼,开始埋头绘图。
吴天野带了音箱。低音炮放讲台,两个小的摆斜对角。音乐与创作,相辅相成。
画了几下,他扭起臀来,和着音乐手舞足蹈。
同学们习以为常。
建筑学的学生,班级凝聚力比较强。专业教室就像是第二宿舍,同学们在这里画设计图,休息时聊聊天。如果有熬到凌晨一二点的,再一起叫个外卖填肚子。
音箱是吴天野的,选的曲子是他的品味,基本都是粤语。
汤玉跟着哼唱了几句。
思路疲乏,她望了望课室,目光在叶径的身上逗留了好一会儿。
以往,叶径晚上都不在。最近倒是经常出现。有这样的帅哥陪着熬夜,熬夜都有了乐趣。
吴天野在座位上的扭胯,已经得不到满足,他踩着国标的舞步,向后排走来。
吴天野和邹象是舍友,两人关系不错,他扭到邹象的身边,跟着音箱传出的女声唱道,“你控诉我,接吻接上瘾。”
邹象听不懂粤语,他看了吴天野一眼,低下头。
吴天野转向叶翘绿,“你呷醋呷上瘾。”
她不受影响,聚精会神在画图。
吴天野陶醉在音乐中,在过道转着圈子。
汤玉听着他的声音越行越近,突然跟唱起来,“请你滚,滚出去。”
吴天野顿住,接着唱:“你爱滚,不配做人,爬出去。”
两人对骂了几句,吴天野斗不过汤玉的高音,转回邹象的身旁,略带埋怨的语气:“请你滚,滚出去。”
邹象扔下针管笔。
他是美术生,见惯了各种奇葩。
他大一的那个班级,从老师到学生,没几个正常的。书法老师更是一绝。每每上课提前把自己的草书挂出来,就走了。意思是学生模仿即可。
上了一年的课,邹象只见过书法老师三次。
建筑学是理工科,邹象初初来到,觉得氛围平常。久了才知道,哪儿都有神经病。
相比之下,邻桌的叶翘绿属于正常范畴。
他转头问着叶翘绿:“这是在唱什么?”
叶翘绿没有听见,她在沉思别墅楼梯的方位。
邹象将一块橡皮擦抛到她的桌上。
她一惊,抬起头来。细碎的发丝拂过她光洁的额头,飘动一下,静止。
邹象捕捉着那个瞬间,脑海里在为刚刚的场景构图。这是他的惯性思维。“这是在唱什么?”他又问了一句。
叶翘绿凝神听着吴天野的歌,正要解答。
不知何时走来的叶径冷冷地开口,“他让你滚出去。”
叶翘绿点点头,“就是叶径说的那样。”
邹象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笑了笑。他抹去了叶翘绿的画面,开始定格叶径的身影。
邹象这个自恋人士,现今最欣赏的样貌,当属叶径了。
这时,窗外闪过一道雷。
叶翘绿讶异,“要下雨了?”
窗外无月,漆黑叠影。
叶径将手里的书放在叶翘绿的绘图桌,转身回到座位。
他没有言语。不过叶翘绿明白,他这是在告诉她,他要回去了。
除了吃饭,其余时间她和他都有意分开。
叶径在外租房,同学们都晓得。
看着空出来的书桌和床,再想想越来越多的杂物,舍友们觉得那个空间浪费了。然而,想归想,没人敢把东西往叶径的位置堆放。
班上的人知道叶翘绿被安排到其他学院的女生宿舍,但因为楼栋不同,她究竟住没住,同学们不清楚。
叶径离开了十五分钟之后,叶翘绿准备收拾东西。
邹象抬腕看表,十一点三十六分。他靠近她,“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叶翘绿把叶径的那本书锁进抽屉。“不用啊,我自己回去就行。”H大后门到见林则悦的那条路,晚上寂静少人,但是路灯很亮,所以她并不害怕。
而且,她不能让同学们发现,她与叶径住在一起。
昌艳秋见邹象频频搭讪叶翘绿,全以失败告终。她同情邹象,过去拍拍他的绘图桌,说道:“我和汤玉去吃宵夜,你来不来当护花使者?”
邹象转向昌艳秋,笑了下,“我的荣幸。”
作者有话要说: 露台的照片、叶径的草图和小绿的模型晚上会放到微博:二犬儿蛋。
谢谢各位。
第22章 第10章(修)
叶翘绿离开教室。
外面起了风; 有几片叶子落下。风卷起地下的碎叶; 飘到了她的脚边。她的裙摆迎风起舞。
她抬眼望了眼沈黑的天空,快步往前走。
雷声再响。
怕是一场大雨。
叶翘绿跑起来。她懊恼着; 早知道就和叶径一起走了。
算算时间; 他估计已经到家了。
她之所以逗留,并不只因为要与他错开; 主要还是有个设计问题让她犹豫。
别看别墅规模小; 其实空间变化很多,是最能体现建筑思潮的体型之一。老师布置的作业,地形复杂; 几层坡度。这让学生们的设计构思更加多样化。
叶翘绿考虑的是错层别墅,既能利用地势的高差; 又能丰富建筑空间。
别墅楼梯作为垂直交通的联系元素; 对空间序列的建立尤为重要。她今晚一直在画楼梯,但是直到离开都没完成。
风势渐大,校道桂子飘香。
花瓣轻轻停顿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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