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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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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说着他快乐就好,现在考验就来了。
叶翘绿怔了下,“他大学时候对我很好,现在差了点。”
朱彩彩分析说:“亲生父亲挖坑陷害,让他进去局子那么久,学校逼他退学。这一连串的事,他不报复社会算好了。他那时没学历没工作,给不了你未来。但现在是总监了,抢手得很。”
两人拐进女卫生间。
朱彩彩继续说:“你要是和叶径成了,我心里高兴。如果来个妖艳贱货和他配对,我就要把美男册撕掉了。”
朱彩彩这番话落在了叶翘绿的心里。
——
接下来的那个周末,叶径发了个微信过来:「你感兴趣的那个模型,吴完送到我住处了。」
叶翘绿惊喜,「你什么时候在啊?我过去。」
「今天。」
叶翘绿和施与美说了一声,打车前往。
去的途中下起了雨。D市的夏季,阵雨是常有的事。
透过车窗玻璃的水流,她远远见到了进林集团的高端盘。
朱彩彩的话再度响在叶翘绿的心中。现在的叶径比从前更加辉煌,她是否甘愿看着这样的他与其他女人携手同行?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乐意的。
雨渐渐变大。她下车走到大堂门前,背部被打湿了大半。收起伞,将伞上的水甩了甩,她转身踏进去。
到了叶径的房号,她按了按门铃。
好久没有反应。
叶翘绿皱起了眉。时间一秒秒过去,她的眉越锁越紧,皱成了一道川。
突然,门开了。
“叶径!”她笑起来。
“嗯。”叶径神色透出疲倦,“进来吧。”
叶翘绿在鞋柜里找到袋子,把伞装了进去。打开鞋柜,拿出拖鞋换上,再掏出纸巾,擦了擦半湿的鞋子,然后放好。
叶径转眼见到她沾了雨的头发,“外面很大雨?”他望出去已经是细雨。
“刚刚很大,现在小了。”叶翘绿踩着拖鞋进来,环视一圈。“你们公司好喜欢用镜面设计啊。”
进林集团的办公室就有装饰镜面。现在这套住宅,不少细节也是镜面。原木、灰调,黑色隐形镜面,深远高雅。
这个风格与当初见林则悦的北欧风全然不同。
“装修部的爱好。”叶径回眸。
她背上湿了半截。衣衫透出里面的两条细细肩带,是浅紫色的。
浅紫色……与白皙的肌肤……他的手指动了动。
叶翘绿听出他声音的倦意,“你不舒服吗?”
“昨晚加班。”他从书房推出一个滚轮架子,架子上搁着吴完的模型。
沙盘1米×1米。
看着她闪动亮光的眸子,他问道:“喝什么?”
“我带了保温——”叶翘绿倏地止住,她发觉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晃晃手里荡着粉色液体的玻璃瓶,“草莓气泡水,喝不喝?”
“好啊。”她在单人沙发坐下,目光向着那个手工模型。现在的模型都是电脑雕刻机制作,纯手工的很少。
叶径坐到了长沙发,打开气泡水瓶盖,推给她,然后灌下一口啤酒。
“你身体不舒服,不要喝酒吧。”
“嗯。”他说完再灌了几口,然后捏扁罐子。
叶径从书房拿出一叠资料,搁在茶几上,“这是吴完给的项目概况,以及模型的修改记录。你自便,我洗个澡睡会儿,这两天睡眠不足。”他的样子真的很疲惫,脸色黯淡。
她体谅他,“你好好睡吧。我看完自个儿走。”
叶翘绿翻着项目资料,旋开气泡水的盖子,啜了一口。
冰冰凉凉的,挺好喝。她又喝了一大口。
她掀了资料。
文件下的一本册子让她嘴里的水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她本来要从口中喷出,因为担心弄脏资料,就死死闭着嘴。
气泡水倒灌到鼻子了,喷到了白色沙发上。
完了!这是她唯一的想法。洁癖如叶径,会撕了她。
她掏出纸巾擦拭沙发,擦了会,水渍淡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
叶翘绿扔掉纸巾,小心翼翼拿起那本册子。
那是香水海报大赏。
如果只看这几个字,她不惊讶。让她喷水的是,还有三个大字:炼欲篇。册子封面是一男一女的侧脸。男人咬着女人的下唇,对视的眼神迷离惑人。
叶翘绿咽了咽口水,探头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
叶径在洗澡,水声哗啦啦的。
她坐直身子,轻轻翻开册子。
第一页是男女赤裸上身纠缠的场景。男人握着香水瓶的手,横过女人的裸胸,给她做遮住了蓓蕾。虽然露骨,但是拍摄的光影很好,色而不淫。
叶翘绿想起,大三的某天,她回大学城找朱彩彩。
朱彩彩神秘兮兮说有个福利约她一起分享,让她早点到。
叶翘绿很好奇,去了才知道,朱彩彩买盗版碟时拿错了,拿到了一部A片。
那天,两个女生躲在宿舍里,准备一窥性知识的神秘。结果大失所望。男主角太丑了。不仅长得丑,大肚腩,那根东西也丑得无法直视。
看了不到几秒,叶翘绿觉得午饭都要吐了,那放大的器官,给了她致命一击。“这比生物书画的还丑啊。”
朱彩彩拍桌,“还我U2演唱会!我要杀了那个卖盗版碟的!”
自此,朱彩彩只在辣文里找幻想了。
而叶翘绿很少涉猎这方面,她停留在无法直视的认知上。这香水广告这种暧昧隐晦的图册,让她恍然大悟:原来这档子事也能看起来很艺术,甚至有种心跳的美感。
翻到第七页,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她吓得赶紧把册子塞到项目资料的最下面。然后,装作认真地研究平面图纸。
她听到浴室门开,听到叶径走来的脚步声,听到他说:“我先休息一会儿。”
“好啊。”叶翘绿笑着抬头,然后一惊,“你干嘛不穿衣服。”话虽这么说,但她眼睛游移在他的上身,尝试将他这副模样记下来。
“忘了拿。”叶径只是用毛巾围着下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他抛了个眼神过来,“你很热?”
她自觉表现很镇定。“没有啊。”
“你的脸……红了。”
叶翘绿拿起气泡水,“是有点热。”再咕噜噜喝了好几口。
叶径轻瞟她一眼,往房间走。
她朝他瞥过去,竟然移不开眼了。他的身材一点都不比册子里的男模特差。有肌肉,有线条,性感迷人。
几步后,叶径回了头,直直对上她的目光。
叶翘绿尴尬起来,提醒他,“慢点走,毛巾别掉了。”
他轻轻挑眉,沉了声,“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你脸再红下去就要烧起来了。”叶径缓缓道:“你淋了雨,别搭着湿衣服。去洗个热水澡吧。”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叶翘绿摇摇头,
“我可不想你感冒之后,我妈来责怪我。”
“我没衣服换啊。”
“我有长款的衣服。”说这话时,叶径的毛巾一角往下坠了点,露出隐隐的人鱼线。
叶翘绿差点惊叫,感觉下一秒他的毛巾就撑不住了。她赶紧答应:“好啊。”说完却又有点懊恼。
叶径扶扶毛巾,拿了件旧T恤搁在沙发上,“你自便,我去睡个觉。”他进去房间,关上了门。
几分钟之后,叶翘绿禁不住好奇,重新翻开炼欲册子。
她隔十几秒,就望望卧室的门。
叶径在里面没有动静。
叶翘绿把册子看完了,脑海中突然晃过叶径的身材。
素描的话,要从哪里起笔好呢。那个胸肌……等等,她为自己的想象而惊讶,“还是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好了。”
也许是之前和叶径同居久了,叶翘绿在他的住处,不会感到拘束。她洗完澡,换下了湿湿的外衣。内裤和内衣没有淋到,她穿了回去。
突然,叶翘绿见到储物架上,有几瓶男士香水。
其中一瓶是CK的ONE。册子有这个香水的海报——男女唇舌纠缠在香水瓶上。
她探手拿起香水瓶,闻了闻。
清淡。
热腾腾的水气,让叶翘绿的脸蒸得更红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这么叮嘱自己。
叶翘绿穿着叶径的旧T恤,出了浴室。
一出来,就见到叶径坐在沙发上,翻着那本册子。他先前的倦意荡然无存。
叶翘绿有种作贼心虚的不安。她要装作没看到那个册子。否则,她如何树立威信带领他走回正道。
嗯,就这么办。
第48章 第10章
叶翘绿理了理自己的发丝; 然后漾起笑; “叶径,我洗完了。”
叶径扬了扬手里的册子; “你看完了?”他此时已经穿上了宽松的家居服。
她惊讶地问道:“那是什么啊?”表情无辜得简直不食人间烟火。
他没有直接拆穿她; 而是掀开其中一页。场景是一张床,男上女下; 女人的表情渴望而享受。他摊给她看; 平静地问:“你说呢?”
“没看过。”叶翘绿咳咳两声,然后捂了捂眼。
这一捂,视线有碍; 她绊到了旁侧的单人沙发。一个重心不稳上身趴了上去。
长及大腿的T恤翻起,匀称的长腿一览无遗; 甚至; 露出浅紫色内裤的一角。
“哇!”她惊叫一声,立即转过身子。
这下,浅紫色内裤大半都露了出来。
果真如叶径想象过的那样。
浅紫色裹着白皙的肌肤……
叶翘绿慌乱地缩起双腿; 蜷进沙发。她把T恤的下摆扯过膝盖,下半身包进衣服里。然后,她看向叶径,“你没有看到什么吧?”如果他回答看到了; 她就揍他一顿。
叶径凤目幽深,摇了摇头。
她不信,警告说:“看到了也要忘掉。”
他点头。
算他懂事。“你有没有短裤借我穿穿?”叶翘绿意识到了,把长款T恤当裙穿有点危险。
叶径放下手里的册子; 站了起来,“我给你找找。”
几分钟之后,他出来,拿着一条松紧带的短裤。“别的你都穿不上,这个你试试能不能绑紧。”
叶翘绿接过来,赶紧去卫生间。
裤子有点大,她把带子绑到最紧,勉强能穿。只是,穿上之后,她猛然想到,叶径的某个部位也曾裹在这裤子之中。
他身材是很好,但那个东西,都是丑的吧……
她瞬间觉得这条裤子的裤裆有千斤重……
抬眼望向镜中,她的脸蛋,红霞似火。
叶翘绿吓到了。怎么红成这样了?
她闭眼深呼吸,低头用冷水拍拍脸。
那个册子的威力太大了。难怪都说,淫欲是深渊,是禁地。她不过是站在悬崖上,朝深渊禁地望了一会儿,就心神不宁了。
她这趟过来是正经事,不能掉进深渊。
她又往脸上扑了几下水。
再抬头时,感觉好多了。
然而瞥见香水瓶时,脑海中又闪过册子里的画面。她喃喃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继续洗脸。
叶翘绿在卫生间待得比较久,再出来时,只见叶径一手搭着额头,斜靠在沙发上。
她唤道,“叶径?”
他没有反应。
睡着了?叶翘绿走近他。
他闭着眼,神色放松,没有一丝妖异之色。
叶翘绿愣愣看着,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回到了九岁那年。叶径半夜要看球赛的话,就会睡沙发。现在和那个情景很像。
她在沙发旁蹲下,细细地打量他。
这几年,她都没机会好好看过他。
朱彩彩说,每个人对爱情的定义都不一样。
有些喜欢轰轰烈烈,曲折壮阔。
有些则偏爱细水长流,小日子幸福就好。
有些甚至连情话都不讲,沉默却又可靠。有句话叫: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叶翘绿听到,想了很久。
她不介意叶径陪她一辈子。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她一回头,他就会在。说着凉薄的话,做着最温暖的事。
虽然他去K市的几年,和她疏远了。但是,他又回来了。
他那时不时展现的妖色,在她的暴力之下,收敛许多。她再搓几遍,他也许就变回自闭儿了。
回归正道,指日可待!
叶翘绿看了好一会儿。
叶径呼吸平缓,睡得很熟的样子。
她转头看了眼桌上摊开的册子。男女互相挑逗的画面,让她又好奇起那深渊禁地了。
她就偷拍一下好了。或者把照片高价卖给朱彩彩和昌艳秋,小赚一笔。
叶翘绿心跳加速,拿起手机,调成静音。她轻手轻脚去勾叶径的衣领,然后把手机贴近他的衣领处,按下拍摄键。
完毕后,她检查着照片。衣领开口的角度不够大,只拍到了一点他的胸膛。估计卖不到好价钱。
于是她扯开那个V领,单起一只眼,偷窥他的胸膛。
叶径的身材简直完美。
她这么看着,觉得热热的。
她把目光转到他的脸。从他的额头到鬓角、再到眉眼,鼻梁,薄唇。出色至极的样貌。
他小时候像施与美,长大了倒不太像。
没一会儿,叶翘绿觉得呼吸间都有热气冒出,有点晕乎乎的。像是喝酒的后劲。
可是她刚刚没有喝酒,气泡水的味道也不像酒。她只好将此现象理解为酒不醉人人自醉。
叶翘绿越来越晕,思维变得呆滞。
呆滞中,她忽然想到一个事:叶径夺走了她的吻,那她就也夺他一个。这样就很公平了。
叶翘绿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我真聪明啊……”
决定了就要干。
她用力地把叶径的腿推到一边,一屁股坐到沙发边。然后伸手拿起小册子,翻到唇舌交缠那一页。认真学习过后,她打算去实践了。
转头时,叶翘绿见到叶径在看着她。
她愣了,问道:“你睡觉为什么会睁眼?”她已经完全迷糊了。
叶径听到她的话,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然后,他闭上眼。
“这才乖。”叶翘绿笑了,“你好好睡觉。”
她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揉了揉,搓了搓。嘴里念着:“斩妖除魔!”
揉完了,搓完了。
她倾身咬住他的下唇。
她这不是吻,是真正的咬,而且用力得很。她忘记自己在干嘛了,脑海中幻想着在啃鸡腿。这个鸡腿的肉感还不错,就是少了点酱料味。
叶径的下唇被咬破了。
让她啃了一会,他扣住她的脑袋,反客为主,厮磨着她的唇瓣。在她惊呼时,他的舌灵巧地探进她的齿腔。他吻得激烈狂乱。卷起她的舌尖,刮过她的上颚,诱她和他一起沉沦。
叶翘绿已经彻底晕乎了,她浑身无力,趴在叶径的身上。
这鸡腿吃久了,好累。
然后,她睡着了。
叶径抱着她,坐了起来。
对她来说,那瓶水的酒精浓度还是高了。
…………
叶翘绿醒来是傍晚了。天色暗下来,客厅没有开灯。
她一脸茫然,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坐起来,想起了,这是叶径的地方。但是哪都没有开灯,不知道他在不在。
“叶径。”她喊着。“叶径。”有叶径在,她待在这儿没觉得有不妥。而一旦失去了他的气息,这个房子很陌生。
这时,有懒懒的声音传来,“怎么?”
房间的灯亮了,客厅的灯也亮起。
叶径出现在房间门口,眸色意味不明,“醒了?”
“我怎么睡着了?”她记得自己在欣赏他的睡颜,后来就不知道了。
“你扑上来吻我,然后睡着了。”叶径陈述着事实,语气低沉了些。
叶翘绿一扫之前的浑沌,她吃惊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他走过来,指着下唇的伤口,“伤到我了。”
她太震惊了,震惊到跳了起来,“天啊!”
“我不想相信,但不得不信。”叶径神色有点无奈。
她意会过来,“你的意思是我强吻吗?”
“不然你以为是我邀请你吻到我破皮?”
她瞪大眼,“你为什么不反抗?”光有肌肉不能打?那不就是草包嘛。
“我头晕得厉害,天旋地转。”
叶翘绿看着他的伤口,红得有点吓人。似乎是被咬出来的。她冥思苦想,左想右想,想不出这个吻怎么发生的。只能说,淫欲让人堕落。
不过……他以前吻过她。那她现在吻回他,也算公平吧。有点儿不公平的是,她的初吻没破皮。而她伤了他。她站起来,叉腰问道:“你想怎么样?不如我赔你一百块吧。”语气中有着心虚。
叶径冷冷的,“我以前请你吃两碗牛肉面都五十多了。”
“那——”提起以前的霸王餐史,她的气势有点弱了。“赔你两百啊。”
他一把拉住她。
“干嘛?”她警惕:“你不能事后报复啊,我打不过你的。”
叶径挑起一抹笑,轻声道,“一吻还一吻。”
第49章 第11章
叶径不等她的回答; 抓住她吻了过去。
就连朱彩彩都能明白到叶翘绿这等粗神经不能用温吞方式; 叶径哪能不知。他在等待时机。
叶翘绿的细腻表现在情感之外。儿时凭着一个武侠片,就自以为喜欢上了罗锡。
社交在她的理解中是十分浅白的; 喜欢谁就和谁玩。从不花时间在人际关系的弯弯绕绕上。遇到不友善的人; 她耿直地回之。
过去的几年,施与美电话打得多; 他都应得简洁。
施与美叹道:“妈妈从小对你嘘寒问暖; 你的性子还不如单亲家庭长大的小绿开朗。”
“父母恩爱的家庭也不一定能生出她这样的。”
其实,他和她都不合群。
别人道他是天才。天才多孤僻。
她也有天份,却是以另类的自信潇洒独行在世界。
前几年邹象说她傻; 近两年倒改口了,评价为:“大智若愚。”
在世二十六年; 叶径只遇过这样一个叶翘绿。
她很聪明; 也很单纯。
他看着她欢蹦乱跳向他奔来,掉进一个坑,好不容易爬起来; “扑通”一下,又进去另一个坑。
坑越来越多,她跌得晕头转向,离他越近。
——
叶径将叶翘绿压在黑色镜子。
她吓得双手抠在凉凉的镜面; 却抵抗不得。
嘴边是他充满攻击性的气息。或许这就是朱彩彩所述的男性荷尔蒙。
势如破竹的侵略让她兵败如山倒。
她的指甲在镜面划出一声尖刺的噪音,接着双手就被他单手扣起。她已经无法思考,唇瓣被他咬得又疼又麻,脸上热烫烫的。动了动手指; 碰到了他的掌心,引来更火热的探索。
之前她对他的强吻只觉是啃鸡腿,正在感受中的这个亲热却像极了册子里的男女。
两人呼吸交叉在一起,喘气间带着暧昧的促音。
迷蒙间,她掀开眼见到斜上方的镜子倒映出了他的身影。然后,她手腕的钳制骤松,她顺势搭上他的肩。
嘴中舔到有血的味道。
叶径停下亲吻,亲昵地将鼻尖蹭了蹭她的脸,“比起你强吻我,这回舒畅多了。”他声音很哑,令她想起他变声期前的嗓子。
她抬眼,只见他唇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他凤眸墨黑,盯着她的眼。
她拭了下他的伤口。
听朱彩彩说他喜欢她,但她迟迟等不来他的告白。不晓得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在爱情面前是不是也爱端架子。
不过,如今新时代了。叶径轻薄她,那她能反轻薄。他不来告白……她可以强行把他拖上山。
想到这,她温柔地拭伤变成了粗鲁地搓揉。
叶径“嘶”了一声。
叶翘绿收回手,“好了,我强吻了你,你也强吻了我。我们要来谈一谈了。”
他抚了下唇伤,再看她。
她腮色桃红,艳唇水润,一副惨遭蹂躏的可爱样,却摆出了正义凛然的表情。
叶径深深吐气。他怕一失控就把她抱床上去了。他松了松肩颈,转身坐到沙发。“过来谈吧。”声音有欲望的收梢。
沉思着表白的叶翘绿没有听出来,她神色凝重跟着他坐下。“我们继续开诚布公来解决问题。”
“嗯。”
“这次的谈话分三个阶段。”她用主持会议的腔调彰显话题的严肃性。
叶径敛起表情,问:“有PPT吗?”
她训斥:“不要打断我的话。”
他便不说话了。
“第一,我们从六年前,就是2008年的春天说起。”
叶径庆幸她不是从1997年的春天开始。
“你记得吗?你那时候就强吻过我。”她盯着他。
他解释:“我吻得很浅,不算强吻。”
“你闭嘴。”叶翘绿再次训斥。“这动作和你轻重有关吗?我是要问你,你为什么要吻我?”
“你真的不知道?”他伸展了身子,先前因为欲望而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
她的眼睛一溜,渐渐显现出一丝嘚瑟。“朱彩彩说你喜欢我呢。”
叶径不回答。
她点头,“你否认我也不会听的,就当你默认了。然后第二,就是为什么我要吻你。”
“是呀,为什么?”
“我忘记了。”她无辜地看他,“进去第三个阶段吧,你为什么要强吻我?”
他又不吭声。
“还是那个答案,朱彩彩说你喜欢我呢。”叶翘绿的得意之色掩不住了,“我那天回去想了很久,她的话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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