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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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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不敢往前走,生怕自己的某些设计被他揪出来。
工地仍在施工,开发商只开了通往样板房通道,两人一路走到楼梯间。
叶径稍稍抬头,正要说话,被叶翘绿抢先一步。“这个我知道。楼梯梁把消防栓的门挡住了,开不了。”
售楼小姐一脸尴尬,这两是来看房的还是来找茬的。
出了电梯厅,叶径抬头目测了电梯厅高度,再看看平面图的布置。“从图上来看,候梯厅中间有结构梁。再走消防管、弱电管,一吊顶空间就压抑了。”
叶翘绿扁着嘴看他。
叶径说:“我说这些是给你提个醒,这都是日常设计应该注意的地方。”
“我知道啊。”但见到设计所的项目这么多问题,她心中难免尴尬。“这栋楼的初步设计是我做的。”她更沮丧了。
“走吧,去看看我女朋友的设计。”
她被他拖着走。
叶径一进门,从玄关到厨房、阳台到卫生间,就是能找到不少细节的疏忽。
叶翘绿开始觉得糗,但是之后却发觉,自己和叶径的这六年,差距加大了。
她在设计院里忙东忙西,加班加点,累积的知识远不如他。
刘良负责了那么多项目,有几个建成之后他真正去现场感受过?他们的设计所没有这个风气。大家就是在画图,项目一个接着一个。这个出了图就要开始赶那个,谁都没有坐下来讨论过过往案例。
她曾经嚷嚷着要改变世界,但是进入社会之后,却被社会改变了自己。连大学时期都有师生评图,工作之后却没时间回过头思考自己的作品缺陷。
她深知再这样下去不行。
叶翘绿生出一丝恐慌。她不怕叶径在情感上漠视她,却害怕他在建筑上抛弃她。她在他面前自信是因为她有着与他匹配的才华。
走出售楼部,她拽着叶径的手,“叶径,我们以后会结婚吧?你不会中途走掉吧?”
他侧头,“想什么呢?不是说好了要过和谐的婚后生活。”
“我怕你觉得我的建筑能力下降,就不要我了。”
“漂亮的小美人。”他捏捏她的脸,“为什么不要。”
她高兴起来,“那是。”
上了车,叶翘绿拿出手机,突然发现微信的同学群消息不断。“对了,叶径,你要进同学群吗?”
“不。”自闭儿拒绝了。
她也不勉强。翻了前面的消息,她惊讶了,“OM设计公司拖欠工薪被泼漆了!”
OM在D市是享有名气的私营设计公司。与某开发商签署了战略合作。别的小设计院到处竞标揽活的时候,OM坐定就有高额设计费。
连OM都闹出欠薪风波,群里好多同学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草王:「我们设计院突然从年薪制转成绩效系数制了,我他妈今年的奖金打了个八折啊。」
就职于房地产的班长表示无所畏惧。
生活委员:「我上一家公司工资都发不出,变相逼大家走人。」
叶翘绿皱眉,想回话,打了几个字删掉了。
他们这届学生毕业没几年就遇上低迷的大环境,有几个转行走了。剩下的人心惶惶。
叶翘绿的设计所今年做的大多是去年的后续开发项目,新项目很少。忙还是很忙,但是随着所里推出的签施工图免费送方案,设计人员到手的设计费不如以前。
“叶径,你说我们两个都是建筑行业的,以后双双失业怎么办啊。”
叶径开着车,说道:‘“别担心。这都是历史进程,大浪淘沙。将来对设计师能力的要求越来越严格。”
叶翘绿关了微信群。
——
临近发工资的日子,所长召集员工开了个会。
“现在大家知道行情不好啊。上次项目工人受伤的事呢,也给所里的形象抹了黑。不知道哪个公众号,把事抖出去,歪曲事实说是我们的设计造型存在安全隐患。现在院里也盯着。我们人道主义赔偿一笔,就过去了。”
所长长叹,“商业城那项目的设计费恐怕年底才能收到了。刘良跟的那两个款也追不回。这个月暂时只能发基本工资,奖金等设计费到了再发。”
叶翘绿未料,这才没几天,所里突然萧条起来。
刘良说是工人受伤事故,所里赔了钱,资金紧了。
张伟卓冷笑,“设计造型是建筑的事,为什么我们大家要给方案组背锅啊?”
刘良驳道,“这栋楼大家都有责任。真要较真,那根本是施工安全的事,我们也不用背锅。”
叶翘绿不说话。
这天晚上她约了叶径。
一下班她收拾了东西便要回去。
等在候梯厅时,她低头看着手机新闻。
突然听到有同事大叫一声,她转头去看。
同事惊悚地道,“叶工,快跑!”她手指指着上方。
叶翘绿一惊,连忙拔腿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跑往哪个方向。胡乱地转身,听见了一声“咚”。
有什么东西跌落下来。
她吓了一跳,迈腿时被绊倒在地。
手忙脚乱要起来,又听见了一声“咚”。
她右臂和背部剧痛难受。
“啊!”她痛叫出声,惊慌地发现有大块墙砖和挂墙电视一起砸在了她的身上。
“叶工!”同事急奔而来。
叶翘绿听得周围的嘈杂声,痛到眼泪出来,“我的手……”
她泪眼模糊,“我的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绿子经历的这个事故是我的一个同事经历过的。
事故原因之后会有解释。
第52章 第14章
据说人类的抗痛神经是可锻炼的。
叶翘绿过往的岁月中; 无忧无痛; 最难过的是懂事起知道自己没有妈妈。第二件则是叶径当年的离去。
右背很疼,手指被压处更是锥心刺骨。她不停地哭喊。
来了很多人; 大家七手八脚地搬开砖块。
有人要来抬她。
却听得一人喊着; “不要乱动,万一有骨折什么的; 等医生来吧; 以免二次受伤。”
叶翘绿没有等到医生的到来,痛得失去意识。
中途醒来,是在救护车上; 她趴着说不出一句话。
护士低下头,“没事; 很快就到医院了。”
随着救护车的一个急刹; 叶翘绿下巴撞了一下,又昏了过去 。
晚上,她恢复意识; 睁开了眼。
“醒了醒了。”
她听到了妈妈的声音,近在耳畔。
“小绿,还疼吗?”
叶翘绿趴在床上,歪着头抬眼; “妈妈……”
“吓死妈妈了,吓死妈妈了。”施与美美眸泛红。
“妈妈,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妈妈也痛。”施与美眼泪掉了下来。
叶翘绿再转眼; 叶径坐在凳子上,神色阴沉看着她。
她眼泪夺眶而出,“叶径,我好痛。”
“嗯。”他起身,“要不要把头换个方向?趴太久了不舒服。”
施与美点头,扶着女儿的头,“老叶正在赶过来,没事,小绿不怕。小径,出去问问护士,止痛针怎么还没来啊?”
正说着,护士便进来了。
叶翘绿晕沉沉的,说了几句话就乏力,闭上眼睛。
施与美说道,“小径,我回家收拾过夜用品,你在这看着。别走开啊,留意着针水。”
“放心,我不走。”
叶径静静坐到病床前,抚了抚叶翘绿的脸。
叶翘绿在公司留下的警急联系人是施与美的号码,施与美第一个接到通知。
叶径是第二个。
匆匆赶来,那前几天对他得意洋洋的她,瘫着半个身子,脸色惨白到可怕。她背部失血过多,手臂骨折淤肿。
他心痛难忍,握着她的左手亲了亲。
然后看着她进去手术室。
医生出来后,他只问一句:“有生命危险吗?”
施与美追问着,“手会有影响吗?背上呢?”
医生:“没有生命危险,手臂和背部要看后续治疗。”
叶径紧绷的弦松了。
施与美低泣道,“如果伤到了手,小绿就不能当建筑师了。”
“有我在。”建筑师灵动的是思维,只要她活着,他当她的手也无妨。
反正他这辈子没有远大的志向,想了二十几年,只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当建筑师,他一定会让她实至名归。
——
叶翘绿脖子歪久了,颈部僵着难受。她自己转不过来,唤道:“叶径,叶径。”
“我在。”叶径俯身,“要换姿势吗?”
“嗯……”
他轻轻抬起她的头,帮她转向另一边。
叶翘绿望着窗外远处的高架桥,再度闭眼。
她想问,她的右手怎么样了?对将来握笔有影响吗?可她明白,要是她问了,叶径只会安慰她说慢慢恢复。爱护她的人讲的话都是类似的。
她从小没有妈妈,爸爸教育她长大要像妈妈一样善良美好。
她一直记着爸爸的话,乐观向上,豁达开朗。叶径这个负心郎她都没有记恨。
爸爸说无论遇到什么事,心态好就一切都好。
可是她现在豁达不起来。右手麻麻地疼,背上仿佛仍有重物下压的无力感。
如果她那时候不站在那里就好了。
如果她跑的方向再往左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再在办公室坐一会儿就好了。
无奈词典中有如果二字,现实却无法实现。
叶径看她好像又睡着了,没有多说。他拿起枕头垫在她的左肩,再拨了拨她的刘海。
她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心中既喜又悲。
她的伤不能痊愈的话,他就要带着伤员过一辈子了。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能忍受几年呢。
一时间,她的自信全没了。
——
这几天,叶径明显感受得到叶翘绿的沮丧。她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她的情绪。
经过休养,她在别人帮助下勉强能坐,至少没趴着那么难受了。
但是手臂依然抬不起来。
叶呈锋和施与美不在她面前说起右手的事。二老现在的心愿和叶径一致,人活着就好。
叶翘绿寡言了不少,有时呆呆望着右臂,愁思消沉。
施与美握起女儿的手,“怎么小绿变得和小径一样了?”
叶翘绿瞄了叶径一眼,低下头。她想了好几天,要是自己残疾了,拖累着他,对彼此都不好。
当然了,她不敢和他说。
她要说了,他肯定要凶她。然后嘶吼说,“你为什么要放弃你自己?”
道理她都懂,只是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来,你最喜欢的小番茄。”叶径拿着果盘递过来。
“医生说这能吃吗?”她在他们面前表现得依旧乐观。
“没有说不能。”
叶翘绿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唔,平常甜甜的味道现在冒着酸涩。
叶径轻声问:“手今天疼不疼?”
她摇头。其实挺疼的。
“背上呢?”
她还是摇头。背就更疼了。
叶径放下水盘,“事故的原因想听吗?”
她瞪大眼。她猜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最终指向是豆腐渣工程。
“湿贴花岗岩墙砖,外挂电视机,空鼓脱落掉下来的。”叶径语气很冷。
设计所租赁的那栋办公楼十几年了,当年的装修公司叶径正托人去查。究竟是图纸的错误还是施工队偷工减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我要去讨回公道!”叶翘绿的右臂垂在一侧,左手握成拳。
“我给你去,你好好休养。”
“我都休养这么久了,为什么右手还没有好转?”她多日来的担忧掩饰不住,“是不是以后都好不了了?”
她终于说出来了。她一时没控制住就说出来了。叶径接下来就会对她倾诉情衷,“我不许你胡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然后紧紧地抱住她。
叶翘绿在等待着脑海中的画面。
然而,叶径很平静,拿了颗小番茄塞进她的嘴里,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才养了十天。而且,你伤得严重的在背,不是手。”
她咬了口小番茄。
这颗甜了。
“叶径,你为什么看起来都不心疼我的样子?”
“疼在我心,你当然看不出来。”
“男朋友也不是这么当的,要哄哄要抱抱啊。”她郁闷。
“你背上的伤不能碰,抱不了。”
叶翘绿气呼呼地看他,“如果是你受伤——”顿住,“呸呸呸,你不会受伤的。”
叶径抚抚她苍白的唇。“你不要想太多,你的脑子也不适合想太多。你只要记住,不管你伤哪了,我们以后都要结婚。这里治不好,就去其他医院。国内不行,我带你去国外。”
“可我都不能做设计了……”她低下声去。
“你思路还在,怎么做不了设计了?”
“我画不了画了。老师都说我的钢笔素描特别好……”越说越低声。
“想画什么?我当你的手,你让我怎么画我就怎么画。”
“你画一下那个高架桥。”她左手一指窗外。
叶径点头,问护士要了圆珠笔和问诊纸,坐在床边绘画。
叶翘绿神奇地发现,与他聊了这么些话,手上的疼痛有所减轻。这样一对比,确实是背部的伤更惨。
她望着绘画中的他。
仍然惆怅。
她想画他啊……
——
过了两天,所长和刘良来探病。
说了些安慰的话,所长还提前把奖金给发放了。
刘良道:“压到你的砖块是边角位的,尺寸不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啊。”叶翘绿当时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太疼了。而且衣服都被血染红了。“所长,你看我这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我……”
所长笑笑,“好好休息,工作的事别担心。”
刘良欲言又止,看看所长的脸色,最终没有再说。
走出医院,他问:“那个来找小叶的女人是不是不理会了?”
“那个人态度傲慢,看着不像小叶的朋友。”所长叹道:“小叶现在受了伤,我看那手不好恢复啊。没见到刚刚垂着不动吗?都十几天了。一点好转都没有。”
“还裹着纱布呢,也不好动吧。那谁当时拍了视频,最大那块砖把地砖都砸出缝来了。我看着都渗人,幸好没砸到小叶那。”
“暂时让她休假,三个月之后看看吧。”
刘良点头,忽地问道,“刚刚在病房的是进林新来的叶总啊,他也来探病?”
“哦,窗边那个?”所长莫名,“我以为是小叶家属啊。”
“也许吧。”毕竟都姓叶。走了没几步,刘良继续问,“所长,那个女人的项目要不要争取一下?下半年没新项目啊。”
“再看吧,如果她再来的话。”
刘良答应了一声。
从他的角度他是想进新项目。养家糊口,收入越高越好。不过那个女人确实奇怪。
她是大前天来的,妆化得很浓,看不清本来面貌。
她踏进设计所,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张伟卓,开口即问:“你们所里是不是有个叫叶翘绿的建筑设计师?”
张伟卓惊艳了一下,然后不甘愿地点了头。
“哦,那——”
女人话音未落,张伟卓加了一句,“她现在在医院躺着。”
“医院?”女人嘴角抿成一条线。
“对对,被石头砸到了。躺医院一个礼拜了。”
“怎么砸到的?”
张伟卓便解释了那天的情景,说完问道,“你这趟来意是?”
女人笑了,红唇弯起,“我有一个项目要开发。听说你们所的叶工方案设计能力卓绝,来拜访一下。”
张伟卓立即邀请女人进接待室,“我们所里方案强的不止叶工。叶工是跟着刘工学习的,我们刘工算得上她师傅,他这会在,我叫他来。”
女人打量着接待室,优雅地坐下。
张伟卓拉了刘良进来。
刘良看了眼女人,在她对面坐下,“你好,我是刘良,所里的建筑负责。”
女人看看他,“你是叶工的师傅啊?”
“师傅谈不上,教了一点东西给她。”
“那你的能力肯定比她更好。”女人叠起腿,托起腮。
“各有所长吧。”
刘良询问了女人项目地块的位置、面积。
女人撩着头发,“我要建一座工厂。”
“工厂?”刘良和张伟卓都愣了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工人在里面干活的房子。”
刘良和张伟卓面面相觑。所里很久没有接过厂房的设计了。厂房都是大空间,满足生产线流程即可。是个低难度的设计类别。
刘良将所长唤了过来。
谈了没几句,女人嗤笑一声,“你们觉得厂房设计很简单?”
所长笑,“不是设计简单,是功能简单。”
“算了,我等叶工康复吧。”
“能不能好还不知道呢。”张伟卓冷讽。
女人向所长说:“这是我名片,叶工回来了,记得通知我。”她翩翩离去。
第53章 第15章
叶翘绿天天躺在床上; 吃了睡; 睡了吃。营养丰富,汤水充足。
没胖; 反而瘦得下巴尖了。脸型小了; 衬得眼睛更圆更大。
施与美看着心疼,各种补品伺候; 盼着女儿脸蛋圆回去。
就连叶径都说; “胖点才能衬托出大气的五官。你不是喜欢大气吗?”
叶翘绿是喜欢大气,但近来没什么胃口,她愁心着右手。
越愁越不见好转。
某天听到施与美在病房外问医生背上的伤口会不会留疤; 叶翘绿的担忧转到了背部。她美美白皙的肌肤没被叶径见过,就要以伤疤示人。
眉头蹙得更紧; 惆怅。
过了几天; 罗锡和冯有云晚上过来探病。
张川在省外工作,以来电的方式表达了问候。
叶翘绿心中暖暖的。
罗锡瞧着叶翘绿从背到手都裹着药,可怜巴巴的样子; 心疼极了,“现在疼不疼?”
“现在好多了。”她笑笑,“二狗哥,有云哥; 你们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如果我再跑慢了,后果不堪设想。可能都见不到你们了。”她正说着,叶径递了一瓣橘子; 堵住了她的口。
她看他一眼,咀嚼过后,“这橘子没上午的甜。”
“不是同一棵树。”叶径理所当然。
罗锡感觉叶径那动作过于亲昵,不过念在大家都是青梅竹马,他没深想。“医生怎么说?”
“好多了,前天手都不能抬,今天早上能用点力了。”叶径喂着橘子,代她回答。然后起身去倒水。
冯有云看叶径拿着热水壶,“你妈让你在这当护工?”让一大总监在这斟茶倒水?请个护工才多少钱,恐怕只是叶径日薪的零头吧。
“不是。”施与美白天在这照料,叶径下班后过来和她换晚上的陪护。
叶呈锋外市的项目紧,隔两三天回来一趟。
施与美怕儿子辛苦,说要请个护工。叶径拒绝了。
自己人守着他才安心。
“小绿子好好休息。幸亏你傻,傻人都有傻福的。”冯有云掏出一封利是,“来,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有云哥。”叶翘绿高兴地接过来。
罗锡见状,埋怨冯有云道,“说好一起掏的啊,我的还揣深兜里。你急着表现是吧?”他起身从裤袋拿出利是,“祝福我们的傻绿子健康平安,活蹦乱跳。”
“谢谢二狗哥。”儿时玩伴的探望让叶翘绿开怀。
聊天一会儿,护士过来换药。
三个男人走出病房。
冯有云建议说,“让施阿姨请个女护工吧,你待在这里算什么事。背部伤口要宽衣解带啊,男女有别。”
叶径不吭声。
罗锡拿出烟盒,忆及医院,又收起来。“小绿子那伤能不能全好啊?”他的担忧全在话里。
“需要时间。”叶径往病房望去一眼,“我想下个星期办出院了。”
“这么快?都伤着呢。回家治疗没那么方便啊。”罗锡的手指在裤袋中抚摸烟盒。
叶径:“她天天躺病床上,心情不好。我联系了一个跌打损伤的老医生。”
“赔偿的事谈了吗?”冯有云拍拍叶径的肩,“我有个高中同学做律师,要帮忙吗?”
叶径摇头,“我联系朋友去处理了。”
冯有云:“行,有事别老闷着啊。”
罗锡抽出烟叼在嘴上,并不点火。“我看小绿子状态不错。换做别人,早哭唧唧了。”
冯有云:“她小时候都不爱哭。印象中是向你求婚被拒,她哭过吧?”
罗锡尴尬,“小孩子过家家的事,能当真么。”他喜欢叶翘绿,就跟喜欢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我忘了和你们说。”叶径一脸平静,“她是我女朋友。”所以别提什么儿时求婚,幼稚。
罗锡张嘴,那根烟掉到地上。
冯有云诡异地看着叶径。
“什么时候的事啊?”罗锡声音有些抖。
“不久前。”
罗锡:“你当年和小绿子同居的时候是不是做坏事了?”如果叶径回答是,他就立刻挥拳。
叶径:“不是。”
“等等。”冯有云震惊,“同居两个字又是怎么回事?谁给我解释一下?小绿子单纯天真,哪冒出来的同居!”
罗锡耳朵差点被震到,他指指走廊尽头巨大的“静”字,“嘘,不要那么大声。”
结果这么一指,突然见到了拎着保温桶神色惊凝的施与美。
罗锡和冯有云都无话,朝叶径挤眉弄眼,暗示他背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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