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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代商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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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前日商量后决定将盐场仓库里的盐全部撒入海里,而各大盐铺囤积的便埋入土中。花未情赶到盐场,看着伙计将大麻袋大麻袋的盐往海里撒,于心不忍。
叫停后,便折回京城,与萧岚轩再做打算。
“这几千石的盐乃盐场工人辛勤劳作得来,抛入海里委实可惜,如今正是各地盐荒之时,官府短期之内囤不了那么多盐,你我何不当一回傻子,做一回亏本买卖,将这几千石的盐进奉朝廷,解天下百姓一时之需。”
萧岚轩轻抿着唇,淡淡一笑,“你倒是不客气,当傻子也要拉我一把。”
“夫妻本是同林鸟,不拉上你还能拉上谁。”
萧岚轩放下手上的毫笔,道:“你既然有所打算,去做便是,我倒是没甚意见。”
花未情捏着拳头干咳一声,“若我进宫一趟,你也没甚意见?”
萧岚轩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脚生在你腿上,我还能绑住你不成。”
酸溜溜的味道迎面袭来,花未情十分满意,随即道:“你放心,他已知道我乃有夫之夫,想必早就断了那一份孽情,不会对我如何。”
“看你样子,似乎十分想让他对你如何。”
花未情脸上的笑僵了僵,这酸味是不是有点过了,“岚轩,我除了想过让你对我产生非分之想外,其他从没想过。”
萧岚轩端起茶盏,淡淡应了一声,“哦。”
花未情绕过书案走到他的身后,隔着椅背圈住他,“你看你,越来越会吃醋了。”
“你想多了。”
“啧啧,都闻到醋酸味了,还狡辩。”
“……”萧岚轩道:“不是要入宫么,还不快去。”
“不着急,我刚从盐场回来,待会还要歇歇再去。”
“唔。”
花未情又绕到他的面前,不客气的在他腿上坐下,“还有一件事。”
“何事?”
花未情捧起他的脸,“萧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也没见你脸上露出什么不开心的神色。”
“你还想看我整日苦着脸不是。”
“并非此意,我只是想,出了这事,你心中必然苦闷,只是你不在人前表露。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对着外人你埋在心里,我倒理解,只是你对我也不表露,难免见外。”
“你想多了。”
“怎么说。”
“萧家掌管官盐二十几载,看似一块点金石,实则是一个大包袱。盐利极薄,多销确实能日进千金,但萧家每年因为官盐经营给朝廷的也不少,算下来,经营官盐本就不是一笔划算的生意。”
“还有此事?”
“当年因官府*,私盐泛滥,先皇才下召将官盐经营权交给萧家。朝廷从中征收繁重赋税,剩下给萧家的三成不到。”
盐本就薄利,还被朝廷刮去了七成。花未情唏嘘不已,“那先皇也忒狠了点。”
能坐上皇位的,又有几个是仁慈的。难怪这些日见萧岚轩不动声色,甚至没有对外有任何澄清的意思。
好在萧家的其他商铺并没受到什么影响。
花未情进了宫一趟,向皇上道明萧家盐场囤积大量海盐,有意要进奉朝廷的事。弘骏欣然应允,见花未情不计前嫌又来见他,心中还有一丝欢喜。
立即命了宫女准备茶果,邀他到御花园赏花。花未情推脱不了,天子面前,他一介草民只得顺从。
到了御花园,果然只是赏花吃茶果。
花未情临走前,弘骏负着手在他身后唤住他,“未情。”
花未情回头。
只听到那人说:“萧岚轩性子十分沉闷,恐怕你与他不会长久。”
花未情拱了拱手,什么也没说便回头走了。心里愤愤地想:我家夫君不知多有情趣,方才进宫前还亲了我一口来着。
翌日,皇帝命官府派人前往萧家盐场运盐,并将萧家在各地囤积的盐都纳入当地官府。
花未情看着大批大批的盐被官兵运走,眼中含着笑意,做了一笔倒贴的生意,但免去暴殄天物,积了福德,心里松了一口气。
萧家少了官盐这一块,原本掌管官盐的花未情也就闲了下来。又开始操心起府上的大小事,一得空便教三岁半的萧逸尘读书写字。
花未情读的书不多,但写得一手好字,古今风月诗词随手拈来。近日又将以前背不去的四书五经翻出来看了看,在萧逸尘面前还能显得知识渊博,在萧岚轩面前那就相差甚远。
总这么在府上相夫教子也不是长久之计,花未情身为男子难免坐不住。
陆家在京中势力越来越大,且有意与萧家作对。庄易璃和陆逵两个联手,步步相逼,若是不加以制止,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花未情来来去去想了好几天,打算在京城之中继续他的生意,将生意做大做广,和萧岚轩联手对抗陆家。
临睡前,花未情侧躺着,手臂横在萧岚轩的胸前,“陆逵这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日后必还定会处处为难萧家,你我不能坐视不理。”
“你有打算?”
“嗯。”花未情顿了顿,“但怕你不高兴。”
“说来听听。”
“我想将花氏商号入驻京城,一方面与你联合壮大萧家家业,另一方面便是遏制陆逵的野心。”
“壮大萧家家业,遏制陆逵野心。”萧岚轩缓缓重述,偏头问:“你就这么有把握?”
“也只是想想罢了。要算把握,那也只有五六成,若你不高兴,这件事就当是我做的一场白日梦。”
“这样也没甚不好。”
“嗯?”花未情实在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什么没甚不好。”
“你想做的便去做,何必顾虑我高兴不高兴。”
“两个人过日子,荣华富贵可抛可弃,和气至高至上,我又怎能不顾你的喜怒。”
萧岚轩淡淡一笑,“这话倒是中听。”
花未情嘴边挂着邪笑,“还有更中听的。”
“嗯?”
花未情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地一字一顿,“我、爱、你。”
萧岚轩还是初次听他说这三个字,以前倒是说过喜欢,但都比不得这三个字深刻。侧脸一湿,是花未情的吻落了下来,耳边响起他的声音,“你呢,爱我不爱?”
萧岚轩为他提了提被子,“时辰不早,赶紧歇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迟来的告白,之前有读者反映我的文里面主角为毛只停留在我喜欢你的层面,现在来个深层次的,哈哈。
猜猜岚轩会不会说?
☆、第61章 家资·巨万
“等你说完再歇着也不迟。”
“我累了。”萧岚轩闭上眼睛。
“不行,就三个字;再累也要说了再睡。”
“不说。”
“不行。”花未情跟他一直拗着;“不说就不给睡。”
萧岚轩渐渐没了声音,那几个字一直刻在心里;但却无论如何都到不了嘴边。
花未情叹了一息;“罢了;你不愿我也不必勉强;我这人自作多情惯了;总以为我爱的人定会爱我;看来又是一场误会。我花未情注定是一厢情愿地过一辈子;永远只会爱人而不会有人爱我……”
说得何其悲凉何其哀怨。萧岚轩无奈;张开眼睛;“方才你问我什么?”
花未情立即停下口中的哀怨,道:“我问你爱我不爱。”
萧岚轩轻抿的薄唇微微张开,只发出一个字,“爱。”
只有一个字的回答,也算是回答。花未情也不奢求他再多说几个字,萧岚轩这人就是如此,心里在乎得很,却从不挂在嘴边。
花未情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侧身翻上萧岚轩的身,将被褥拱起。某人得寸进尺,抚着萧岚轩的侧脸,“既然你我相爱,不如我们做一做。”
萧岚轩才不会任他去,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去,“我要歇息。”
花未情摸了摸鼻子,“那改日。”
花未情给萧逸尘物色了一个先生,专门教他读书写字。萧逸尘年仅三岁半,在花未情这个半吊子的教导下已然学会几首简单诗词。才来了几日,教书先生便对萧逸尘好感有加,这孩子不大调皮,教起来不费心,况且他十分聪明,学得快。
花未情便开始忙于将花氏商号引入京城的事,他在蕲州和西北的家产加起来已超过上百万两。他亲自去了一趟蕲州,将几个得力管事请到京城助他一臂之力,小酒也一同随他去了京城。
蕲州在江南一带的生意仍旧继续,只是日后的重心会移到京城依旧京城周边城。
花银子买地造房,不过三个月,花氏丝织坊以及染坊便顺利投入经营。聚缘坊的招牌在京城大街小巷挂起,除了丝绸成衣还有西北的皮毛毛裘。
大规模扩张的风险极大,花未情迎着风浪,孤注一掷,将花氏的大量真金白银往京城砸。让花氏以迅猛之势映入京城百姓的眼帘。
将蕲州的丝绸产业移到京城后,花未情便开始盘算拓宽自己的商路。北皮南销,南丝北销的策略变一个方向,将东北一带的珍贵药材引入京城以及江南,再将茶叶丝绸引到东北,又是一大商机。
珍贵药材最后转入萧家的各大药房,而茶叶是从萧家茶庄发出,花氏和萧氏双剑合璧,所向披靡。
东北与高丽小国毗邻,花未情运到东北一带的丝绸茶叶也被高丽人所青睐,每每一次性运去几万匹,不到三个月便能全数销完。
花氏的生意如今可谓遍布天下,以京城为中心,南至江南自不必说,西到西北,东到东北,几个地方以京城相连,正有三方鼎力之势。
京城西郊有一大块空地,原属官府,如今荒废多年,官府欲脱手出去,在京城各处粘贴告示。
花未情负着手在告示前站了许久,心里盘算,五十六亩地,一亩三两银子,买下来不过一百六十八两,地处京城西郊,西郊西郊,正是通往西北的必经之地……
想着想着,花未情不知不觉就将官府告示撕了下来,放在手中再看了看。身后一个声音,“啧啧,花老板对西郊那块荒芜之地有兴趣?”
花未情转身,正见庄易璃。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上的告示折好,“靠近京城,且又这么便宜的地,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庄易璃不屑一笑,“街边死耗子多得是却没人敢捡,如今有人不怕死地捡,那我庄某倒是想看看,这吃死耗子的后果。”
“瞎猫才敢捡死耗子,而看着瞎猫吃死耗子的就只有家里的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的看门狗,庄老板这个比喻真是贴切。”
“你……”庄易璃满脸涨红,好不尴尬。待平息心中怒火,他转而故意提起,“花老板在京城这块地也敢天不怕地不怕,想必,是有人在背后撑腰。”
“是人总得有撑腰的,不然弯着腰多难看。”
庄易璃不屑轻哼,嘴边带着讥讽的笑,“只是,庄某并没想到,花老板竟然以男子之身委身与人下,作践自己来换得依附势力,还当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了去。”
花未情坦然,“庄老板此言差矣,花某与岚轩情投意合,珠联璧合倒也人之常情。倒是庄老板说这话,让花某听出了艳羡之意。”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别有深意地道:“可是你家陆东家不好男|风,冷落了你?”
庄易璃一张脸瞬间变绿,袖下的拳头握紧,牙缝里透出几个字,“不知羞耻。”甩袖离去。
花未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角。想他花未情活了这么多年,说得出软绵绵的情话,耍得起地痞流氓,这一张嘴什么时候在言辞上输过。
花未情在花银子这一方面相当舍得,他赚来的钱靠着自己花不完,吃住都在萧家,没甚机会在衣食住行上花自己的银子。
就在花氏商号在京城扩张后的半年后,花未情盘下原属官府的一块地,地处京城西郊,虽是杂草丛生的荒芜之地,黄土地种不出什么庄稼。又在远离繁华之地的西郊,外人看来委实不是什么好地段。
花未情在一张宣纸上将那块地的轮廓大致画了出来,提着笔在纸上画,身边站着小酒和赵福庆,他一边画一遍道:“这个地方靠近河流可建仓库,日后运往西北的丝绸可囤积在此。这个地方在官道边上,且离京城二十几里路,方圆十里荒无人烟,途经此路的人甚多,从京城出来的人必定大多数能在这个地段赶上正午用膳,傍晚住宿,而赶往京城的自不必说。故建客栈、酒楼、茶坊等再适合不过。”
赵福庆捋着胡须点头,感叹道:“这么一来,这块地虽贫瘠不能农耕,但又是名副其实的黄金地段啊。”
小酒看着纸上用水墨画出的两块地,其他还有一大块空地,“那其他地方用来作甚?”
花未情在官道不远的地方再画个小圈,“这个地方挖口井,建个亭子。”一张图纸上画了三个圈,粗略一算,图上留白处或许只占个一两亩地,那剩下的那五十几亩作甚?
花未情一时也没想到,但仅是那官道边上的一小块地方就已经足够让这块地发挥最大的价值。
在外人眼里,花未情就如一匹脱缰的马,在荆棘丛丛之中不畏艰难地驰骋,刀山火海油锅哪都敢去,可偏偏到最后他却毫发无伤地存活下来。
茶房酒肆里总有小生意人说起他,说他有胆有谋,世间像他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商人少之又少。压低了声音说:“怕再过些年,京城之中的萧、陆两家都要被他踩在脚下。”
又是一年夏,花未情与萧岚轩成亲的第五个年头。一晃五年,花未情由最初的十七岁少年,长成一名二十二岁的俊朗青年,唯一不变的是他酒量依旧很差。
谈了生意,喝了几杯酒回来,脸颊泛着酡红,还是小酒亲自将他送回萧府的。
他每每喝醉,都是萧岚轩耐心地给他收拾,换衣裳擦身子,喂他醒酒汤,再服侍他睡下。打理好一切,萧岚轩才解衣在他身旁躺下。
花未情把身子凑过来,手掌贴着布料在萧岚轩的腹部摸来摸去,他口齿不清地呢喃:“我专门去查了查蓝翎人的记载,书上说,许多蓝翎男子孕育一次后消耗精元过多,以后都不会再有孕,这可是真的?”
萧岚轩沉吟,没想到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再生一个的事。萧岚轩自己也不清楚,生了尘儿后还能不能有孕,尘儿已经四岁半,这些年两人欢|好肚子也没动静。
萧岚轩给他提了提被子,“你就这么想让我给你再生一个?”
“当然。”花未情笑得有点傻,跟平时大相径庭,“你生的我都想要。”
随后,他又兀自说:“你生尘儿那会,我不在你身边,还是他两岁时才相认,说实话,我愧疚得很,心里恨不得能回到过去,陪着你,关心你,将你搂在怀里。”
萧岚轩唇边携着笑,侧着身,夜太黑,看不清他的模样,但能想到必定是带些妩|媚的。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一口,“只会嘴上说,你以为孩子自己就会生出来?”
花未情还呆愣在那儿,萧岚轩已经解了身上的亵衣靠了过来,吻|上他的脖颈。花未情就算有点神志不清也该晓得怎么回事,立即明智地展开攻势。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__^*) 嘻嘻……
话说,有木有人想看魏灵溪的番外?
☆、第62章 酒楼·聚缘
喝了酒的花未情显然有些放|荡;嘴里嗯嗯啊啊的竟毫不保留地叫出来;声线带着磁性;恐怕住在离这不远的宋柯几个人都听得到。
萧岚轩想堵住他的嘴;但花未情在他身上横行霸道,他筋疲力尽;委实没有力气,最后干脆勾住他的脖子,用唇将他的唇堵上。
花未情趴在萧岚轩身上;萧岚轩也没力气把他推下去。听到那人说:“岚轩,我们两合在一起了;怎么办?”
又是一句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流氓话。萧岚轩没说什么;那人还留在里面,交|合处的脉搏渐渐趋于一致,就如一体。
“岚轩,你说,我为什么对你就是厌倦不起来呢?”花未情趴在他身上呢喃着,这人一旦醉酒神志不清后就什么都敢说。
萧岚轩听后不知该喜还是该怒。
花未情前世庄慕寒,与萧岚轩同龄。在花丛中风|流惯了,今日去万花楼找花魁,明日便去苏杭一带找佳人才子共游画舫,图的是一个开心。那会,即便对着的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过了段日子也会腻,怀中倚着美人,心里却想着别的去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对萧岚轩就厌倦不起来?成亲五年,除去不常见面的那三年,就近的这两年而言,从来不曾有过半点厌倦,即便每日只是在府上管点鸡毛小事,看着他从外面回来,满心的花都怒放了,想过去听一听他的声音,想将他揉在怀里。
渐渐地觉着离开是一件避之不及的事,每当出门办事心里总惦记着要早些回来。喜好在外游荡的人总算开始恋家,开始担心家中的夫君和儿子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可有人不识相地把自己女儿往夫君身边推?尘儿腿上摔出的伤口不知好了没?一箩筐的问题,一箩筐的放不下,那就干脆早些回到他们身边。
花未情半撑起身子,在黑暗中对他隔空对望,“岚轩,你说这是为什么?”
萧岚轩摸到他的脸蛋,捏着他的脸,淡淡道:“出去。”
“唔?你赶我走?”花未情不依,借着酒疯撒娇,“别,你别赶我走,你要是赶我走,我就没地方去了。”
萧岚轩无奈,“我是让你退出去。”
“哈?”花未情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他里面,连忙撑起身子,退了出来。原本被填满的地方突然抽空,萧岚轩的心也有那么一瞬间空了。不禁苦笑,一定是近他太多,奇怪的念头也逐渐变得多了。
花未情建在京城西郊的商业街四月之内落成,一条长为百米的街道,街上开的是客栈,茶坊,酒楼,马概,饺子馆面馆一类。从此路过的商贾、学子或是前往京城办事的官员等,路过此地总要停下脚歇歇,进茶坊喝上一杯刚泡出来的热茶,或是上酒楼吃上一顿饱的再赶路,抑或是留宿。
路过的人并不如京城中繁华街道那般络绎不绝,但由此路过的旅人总忍不住停下,前方还有二十几里路才到京城,后方又是没日没夜赶了几天的路,谁不想停下好好歇歇。
花未情定下规定,从此路过的花氏商号以及萧氏商号商队皆可免费享用,但一切用度必定如实入账,避免有铺张浪费现象。
花未情善于纳才,凡是有真才实能的都可被重用,街坊邻里一度传言,寒窗苦读十年事圣主不如花氏一奴仆。
花未情对于钱财并不锱铢必较,对名下的伙计掌柜都十分舍得花银子。花氏商号的伙计工钱向来比别的地方高,花氏商号的伙计逢年过节总能收到东家发放的物资。
许是前世花销无度的关系,花未情向来有一种想法,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囤积给后代只会养出如他前世那般的败家子,加之商场如战场,说不准有一日他的万贯家财都为之一空,还不如多花些在自己人身上,一来可以笼络有真才实学的人,二来可以提高积极性和忠诚度。
花氏商号账房总管事赵福庆六十岁生辰时,花未情包下京城之中最好的酒楼,请来名下数名伙计为赵福庆庆祝寿辰。
花氏商号生意越做越广,大笔大笔的账目若是每个人打理定是乱成一团。如今花氏账目上一笔一账清清楚楚有赵福庆的一大功劳。花未情给他塞了几个徒弟,让他们跟着他学学记账对账的本领。
赵福庆对花未情感激甚深,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看家本领交给了几个徒弟,自己毕竟年事已高,日后的花氏还要靠着后生。
赵福庆一家子,花未情早早为他们在京城安顿好住处,带院子的宅子也算是京城之中算是上乘的。
主桌上,平日里混得近的几个忙给寿星公劝酒,劝完寿星公就劝东家。小酒在一旁笑着,“东家酒量差,你们可要适可而止。”
花未情举着杯子,“难得高兴,多喝几杯也值得。”
左右,喝醉了,家里的夫君定会好好照顾他。
旁边聚缘坊的总管事不断给赵福庆夹菜,“老赵,酒要喝,菜也要多吃些!”
赵福庆将手上的一杯酒倒进肚子,有些皱纹的脸上也微微显出些晕红,“这京城里头的菜,我是到现在都吃不惯,还是老伴做的江南菜合我胃口。”
一听寿星公想吃江南菜,旁边立即招来酒楼的小二,问可有江南菜,小二摇了摇头说没有。花未情灵光一现,想到京城之中聚集的大多是来自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无论是京城之中的达官贵人,还是有钱商贾都是由祖籍牵到京城扎根。但是京城里头最好的酒楼都是京菜,难免有些是不合胃口的。
花未情联想到,在京城之中开一家大酒楼,其中囊括八大菜系,如此一来,便可满足背井离乡的人的胃口。
想着想着,旁边人又把酒壶送到了面前,他伸出杯子去接,仰头又是一杯。喝得半醉时,小酒便送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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