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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代商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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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萧岚轩眉头蹙起,心里一股难受的滋味。

    “你说好不好?我们这一家子,谁也离不开谁,无论黄泉碧落,只管在一起就是。”花未情握紧他的手,此时此刻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害怕说不完,“若你不想我们一家四口在黄泉路上相遇,那就听好了,在我死之前你最好不要有事,否则,我也会随你一同去。”

    “简直荒唐!”萧岚轩呵斥道。

    “这有什么荒唐的,我花未情与你结了连理,这一生为你而生为你而死,本就理所当然。”花未情自嘲一笑,“再说了,我花未情早该属于阴曹地府,若不是你,我也活不到现在。”

    花未情的这一番话,萧岚轩不知该忧还是喜,他无奈一笑,“名扬天下的商贾奇才就是这个窝囊样?”





第79章 碧落·黄泉



    “商贾奇才只是虚名;靠的是运气;而萧岚轩是真的;烧香拜佛几辈子才会求来一个。所以,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护着,否则;即便有永生永世也再难求来。”

    “一口气说这么一大堆情话,也不嫌累。”

    “才不是情话,我说的,可都是真心的。”花未情将萧岚轩的手放在胸前;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岚轩,你一定要好好保重,我定会尽快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萧岚轩道:“你大可放心;我会保全自己。”

    “我给你的药,你疼得厉害时就吃一些,别硬撑着。”

    “嗯,我知道。”

    “牢里头的饭我吃过,难吃了点,但你也要吃一些。”花未情松开萧岚轩的手,想起还带了食盒过来,“对了,给你带了吃的。”说罢,蹲下来摆弄,里面有燕窝粥、人参汤、烧鸡卤肉、糕点和一碗安胎药。

    花未情一碗一碗地拿出来递进去,萧岚轩也不讲究,在干草上就地盘腿坐下,看着那大腕小碗的东西,“怎的带这么多,我哪吃的完?”

    “这么点东西哪还多。”花未情将牛皮纸包好的糕点放进去,“这糕点你留着慢慢吃。”

    “嗯,好。”

    那边,狱卒用手上的剑鞘敲了敲栅栏,“花老板,时辰快到了,你快点,别让小的难做。”

    花未情也知道天牢里的规矩,对着狱卒道:“再等一会,很快就好。”

    花未情正过脸,正好对上萧岚轩直视过来的目光,心里微微酸涩,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岚轩,快吃罢。”

    “我等会再吃。”萧岚轩声音低沉,顿了顿,唤了他一声,“未情。”

    “嗯?”

    “替我做一件事。”

    “何事,你说。”

    萧岚轩正色道:“将萧氏名下所有家业转到你的花氏名下。”

    花未情蓦地放大瞳孔,“岚,岚轩,你这是何意?”

    “就是你所听到的意思。”

    花未情一口否决,“我不会这么做!”

    “你听我说。”萧岚轩轻叹一声,“我已被秦襄王牵连,就算日后能脱去罪名,萧氏名下家业必定难逃一劫,若是转到你名下,便可免去劫难。”

    “但,萧家百年家业怎么能……”

    萧岚轩打断他的话,“只有这么做才能保住。”

    花未情心里挣扎,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将萧家的家业并到自己名下的。

    萧岚轩覆上花未情握住栅栏的手,“你我本是夫妻,我的既是你的,换而言之,你的不也是我的?”

    花未情茫然地看着他,轻抿了抿唇,随即点了点头。

    “此事不宜太迟,你今日就去办,印章还在老地方。”

    花未情蹙着眉头,虽然,他与萧岚轩是夫妻,但始终难以应下,毕竟那是萧家百年的家业。

    “怎么,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花未情抿了抿唇,“我帮就是。”将筷子从食盒里取出来递进去,“这饭菜和汤都还热着的,你快吃。”

    “嗯。”萧岚轩接过筷子,端起碗,动作不紧不慢的吃着。花未情扫了一眼牢房里头,地上铺的干草都是新放进去的,还没发霉,而那张凉席显然是用了好多年的,缺了边的地方竹篾都散了出来。花未情站起来,解了腰带,将自己身上的外袍和外衣都宽了下来,只剩里面的亵衣。

    萧岚轩抬头看着他,花未情将衣袍递了进去,“近日天气有些凉,这衣裳你用来避避寒。”

    萧岚轩轻叹一声,花未情这人,要真操心起来还真比女人还细致。萧岚轩收下了他的衣裳,狱卒在那边连续催了好多次,花未情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三步一回头,眼里发涩,恨不得一直在这里守着。

    花未情将特意带来打点狱卒的金锭拿了出来,塞到狱卒手里,“给方才那位爷弄张干净的竹席褥被,一日三餐要准时,你吃什么就要给他吃什么,若是伺候得好,日后必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狱卒瞥见手上的两锭金子两眼发直,见过大方的,还没见过这么大方的。满脸油水的狱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花老板放心,小的一定不会亏待里面的那位爷。”

    花未情先是回了萧府,拿出纸墨笔砚写了几封信,是给各省各地萧氏商行的总管,信中内容大致是萧氏所有家业全数转到花氏名下,并命各地总管将当地萧氏商号的牌号取下,挂上花氏商号。

    花未情给每封信盖上萧岚轩的专用章,而后命人各省各地快马加鞭跑一趟。最先收到消息的自然是京城的萧氏商号,各大管事也知晓萧岚轩入狱之事,一日之内便将萧氏全数改为花氏。

    京城之中的大街小巷,仅仅一日就多出了上百间花氏商铺,京城上下哗然。百姓私下都说萧氏商号与花氏商号老板本就是断袖,如今萧家东家入了狱,将萧家名下家业赠给花氏东家,也在情理之中。

    萧家百年家业全数归于花氏,一日之内京城及周边地带人尽皆知。

    次日,花未情换了一身衣裳,带着那块许久未曾用过的令牌准备进宫一趟。

    “爹亲!”

    花未情循声看过去,萧逸尘蹬着短腿正跑着过来,身后跟着丫鬟。花未情蹲下身将萧逸尘抱起来,看着他满脸的委屈,问:“尘儿怎了?”

    萧逸尘玩着自己的衣角,带着稚气的声音道:“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尘儿想爹爹了。”

    花未情沉默半响,强行从脸上挤出一个笑,“爹爹过几日就能回来,尘儿在家中要好好听话。”

    萧逸尘半信半疑,“是真的么?”

    “自然,爹亲什么时候骗过尘儿。”

    萧逸尘点头,“那尘儿等会就去念书。”

    “乖。”花未情抚了抚他的头,“我带你去祖父那。”

    抱着萧逸尘,花未情将他交给魏灵溪照顾。魏灵溪接过萧逸尘,看着花未情道:“进宫面圣切不可冲动,凡事要留一分余地。”

    “嗯,我明白。”

    花未情转身离开梅园,魏雨辰从屋里出来,站在魏灵溪身边,“哥,你莫太过担心,他们抓了岚轩,但凭据不足,不会拿他如何。”

    魏灵溪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当年萧政庸为救国献出一半家财,距今不过三十几载,当今圣上就算再怎么昏庸,也不会无凭无据就将萧岚轩处斩。

    萧岚轩八个月身孕,却在牢中吃苦,若不能在临产前救他出来,性命岌岌可危。

    花未情一路顺利进宫,赶上下朝的时辰,大批官员踏着汉白玉的地板迎面而来。花未情靠着边让道。

    “哟,这不是花老板么?”其中一个官员道。

    花未情抬眸看去,正是礼部尚书,他常去聚缘楼,跟花未情还谈过几次话。花未情匆匆与他拱手寒暄几句,便各自沿不同方向走。

    领路的太监将花未情引到御书房,刚下朝的弘骏背靠着龙椅,慵懒地阖眼,掐着眉心。

    花未情提步进去,拱手道:“草民参见皇上!”

    “免礼。”龙椅后的人漫不经心道。

    花未情抬头看了看御案后的人,径直开了口,“草民今日进宫面圣,是要为一人伸冤,还请皇上听草民几句话。”

    “哦?”弘骏缓缓睁开眼睛,“朕听着,你说说,冤屈何在?”

    “草民夫君萧……”

    还没说完,御案后的人便酸溜溜地打断道:“别一口一个夫君,朕听着别扭。”

    花未情只好改口,“萧国公一心经营生意,乐善好施,接济贫苦,善迹天下人有目共睹,不曾起谋反叛乱之心,还望皇上明察。”

    “他与乱党私下勾结,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

    “皇上!”花未情拱手道:“此乃天大的误会!”

    “误会?人证物证摆在那,还能有什么误会?”

    花未情赶忙道:“那日岚轩确实去了流花亭,但他事先并不知情秦襄王反叛一事,若是晓得,他定然不会去!再则,秦襄王有意要与他结盟,但他一口否决,如此忠于朝廷,难道到头来还是平白无故落得个勾结乱党的罪名?!”

    弘骏从龙椅上起来,“朕身为一国之君,凭什么要相信你的片面之词。”

    “你身为一国之君,是不需要轻易相信我的一面之词,但你又有何证据让我相信,岚轩他勾结乱党?”花未情顿了顿,“身为国君,若不能令天下百姓信服,必定失民心,还望皇上三思。”

    弘骏盯着花未情道:“看来,你今日是专程来惹朕动怒的。”

    “草民不敢,草民不过是说句真心话罢了。”

    “你不敢?你有甚不敢的?”弘骏从御案绕了出来,“王侯将相人人敬朕三分,你倒好,一口一句质问,简直咄咄逼人。你可是以为救过朕一命,朕就不敢拿你如何?”

    花未情沉默半响,沉声道:“草民该死,请皇上息怒。”




第80章 风雨·欲来



    弘骏踱到他面前;目光凌厉,“你一介平民;却可任意进出皇宫;你以为是为什么?”

    花未情垂头;“草民愚钝。”

    弘骏单手托起他的下巴,锐利的眼神直直看进他的眼底,花未情想要偏开头,下巴却被钳制住,动弹不得;弘骏低头吻住他的唇。花未情急忙后退一大步,面色颇为尴尬;拱手道:“失礼。”

    弘骏看着他缓慢逃开的模样;自嘲地笑了笑;“花未情,你其实什么都知道,聪明如你,又怎么会不清楚。若真要说愚钝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你竟为了萧岚轩进宫来求朕!”

    花未情不语。

    弘骏将手负在身后,别有深意地看着他,“若真要得到你,朕还巴不得萧岚轩死。”

    花未情心里一紧,动了动嘴角,艰难地从齿缝挤出几个字,“萧岚轩若死,花未情亦亡。”

    “谁要听你说这恶心话!”弘骏喝道,心中火焰旺盛,一甩长袖,旁边的半人高花瓶轰然倒地,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瞬间支离破碎,就连门口的宫女太监都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随侍太监立马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花未情也拱手道:“请皇上息怒!”

    弘骏胸口起伏,自己喜欢的人竟要和别人同生共死,心里满是嫉妒,嫉妒而心火旺盛。他紧紧盯着花未情,“萧岚轩不过是比朕早一些结识你,仅此而已!”

    花未情垂头不答,此时此刻已惹得龙颜大怒,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弘骏冷冷道:“花未情,朕告诉你,萧岚轩朕不可能放过,六年前太子之争他与朕敌对,朕不与他秋后算账已然慈悲,此次秦襄王举兵造反,萧家逃不脱干系,朕这一次旧账新账一并算了!”

    花未情怅然若失地后退一小步,脸上挂着无尽的落寞。这一次萧岚轩难逃一劫。

    御书房中,几分异样的宁静,弘骏看着花未情绝望的眼神,一比一步靠近,一字一句道:“朕可以保他不死,让他在牢狱之中度过余生,不过……”

    花未情茫然地看着他,弘骏唇角上扬,“不过,你以后就只能属于朕。生意你继续做,但朕要召你,你要随叫随到。”

    荒唐可笑,花未情还是头一回觉着生意可以这么做。

    “怎么,你不愿意?”弘骏冷冷道:“还是你更愿意看着他上断头台?”

    断头台三个字令花未情打了一个寒颤,他低声回道:“不是。”

    “那你的回答?”

    花未情抿着唇,良久才道:“请容草民考虑几日。”

    “随你,这么多年,朕习惯了等。”一句话话中有话,轻叹之间,他转身回御案。识相的太监立马唤来小太监将御书房里的瓷片扫干净。

    花未情拱了手后便转身离去。

    桌上摆了各种菜式,只因为少了萧岚轩,气氛全然不同。魏灵溪和魏雨辰都没动筷子,花未情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倒酒,心里苦闷得很。

    魏雨辰劝阻花未情,“别喝了,你若是醉得不省人事,谁来主持大局?”

    花未情咽下最后一口酒,轻笑一声,“雨叔放心,我不会醉。”

    花未情继续拿起细颈壶倒酒,魏雨辰还想说什么,魏灵溪对魏雨辰轻声道:“他有分寸。”

    魏雨辰不说,花未情连续喝了七八杯后总算不再喝,微醉的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这几天他都没好好吃过一顿,也没好好歇息,或许醉了后他忘记自己牵挂的,会好过一些。

    次日下了早朝,皇上便说要去天牢一趟。

    萧岚轩脸色苍白地靠在墙边,本是秋凉的天气,他硬是出了一身虚汗。身上盖着花未情的外袍,方才胎儿动得厉害,他疼得差点晕过去,好在动了几下他轻抚了抚小腹胎儿便听话不动了。这个孩子倒是比尘儿小时候安静些,虽然偶尔的一动还是会激起他撕心裂肺的痛。

    弘骏来到牢房前,隔着栅栏看着里面的人,狱卒手脚麻利地过来开锁,身后的太监搬了一张华贵的椅子进来。

    脸色苍白的萧岚轩精疲力尽,只得拱了拱手,低声道:“参见皇上。”

    弘骏看他脸色不对劲,随意问:“你身子不舒服?”

    “多谢皇上挂心,微臣一切安好。”

    弘骏看向身边的老狱卒,“私自用刑了?”

    老狱卒连忙摇头,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回皇上,奴才就算有一百个胆也不敢私自用刑啊!”

    弘骏将视线移到萧岚轩身上,瞥见他盖在身上的紫色外袍,不问也知道,花未情来过了。他提步靠近,打量着靠在墙边的萧岚轩,“你可有话想说?”

    萧岚轩虽然脸色苍白无力,但眉目间的一股英气不减,他义正言辞道:“微臣不曾勾结乱党,还请皇上明察。”

    “秦襄王起兵造反,你与他本就一派,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你该懂。”

    萧岚轩苦苦一笑,“那微臣无话可说。”

    弘骏背负着手,居高临下道:“只是,你这条命还是能保住的,就要看花未情怎么做了。”

    萧岚轩蹙起眉,“与他何干?”

    “朕跟他做了一笔交易,若是他日后跟了朕,朕就留下你这条性命。”

    萧岚轩袖下拳头一紧,没想到一国之君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你猜,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萧岚轩轻笑一声,“你何必来问我,答应不答应于我而言都一样。”

    “你不在乎?”

    “若他为了救我而委曲求全应下你,说明他心中有我,若他不应下你,说明他心中除了我再容不下别人,于我而言,他的回应岂不都是一样。”

    弘骏不屑一笑,“若他是心甘情愿跟了朕呢?”

    萧岚轩不疾不徐地道:“那人必定不是花未情。”

    看着萧岚轩深信不疑的模样,弘骏倒是起了兴致,“未情的滋味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昨日尝了,朕今日还觉着余韵犹存。”

    萧岚轩缓缓阖眼,弘骏见他无动于衷,便没再说下去。

    “你今日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闲得无事,过来看看罢了。”

    萧岚轩轻笑一声,“秦襄王起兵造反,一国之君竟闲得无事,这恐怕是要记录史册的。”

    “用不着你来提点。”弘骏面露不快,“你在牢中,他财力不足无人响应,量他也不能拿着江山如何。”

    萧岚轩靠着墙阖眼不语,弘骏也不想自讨没趣,转身对随身太监说了句,“回宫。”

    走到天牢门口时,弘骏对狱卒头说了句,“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杀。”

    狱卒头连忙点头,“奴才知道。”

    皇上前脚刚走,花未情便带着费了好大口舌得来的探视令牌前来天牢,却吃了个闭门羹。花未情被拦在门外,颇为无奈。

    在天牢门口徘徊许久,见到上一次打点过的狱卒,便连忙招手让他出来。

    狱卒道:“花老板,你来的不是时候,先前皇上来过,他下了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花未情也大概想到了,轻叹一声,随后问:“那萧大人,他如何了?”

    狱卒支吾了一会,道:“也不知怎的,萧大人脸色不大好,看他那模样还挺难受的。”

    “啊,花老板,疼。”花未情这才意识到方才死死抓住狱卒的手臂,立马松开,急切问道:“那他可有好些了?”

    “这个小的就不晓得,半个时辰前给他送早点的时候,见他挺难受,问他怎了,他说没事。”狱卒嗫喏道。

    花未情心里莫名起火,“半个时辰前才给他送早点?”

    狱卒尴尬一笑,“那时皇上在那,小的没敢去送。”

    花未情眉头紧锁,定是腹痛了他才会那般难受。平日里看他腹痛的模样,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实在想不到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痛才会将他折腾成那样。

    京城里的茶肆酒坊正热火朝天地议论着秦襄王叛乱一事。也就是前日,皇上暗地里派兵前去围剿秦襄王在京城附近的一处落脚点,本想一举歼灭,却不想中了秦襄王的圈套,派去的三千将士全数被俘获。

    秦襄王叛变之事一时传得满城风雨,龙颜大怒,立即下令调兵遣将前去将反贼剿灭。

    秦襄王这些年在云南秘密招兵买马,加之他当初驻守云南前本就握有十万兵马,如今已召集二十万兵马之众。

    秦襄王善战,年轻时曾立下无数战功,若不是当初他母妃犯了重罪被打入冷宫,则太子之位非他不可。

    几年前,他假意扶持三皇子为储君,不过是个幌子,实则是想掌控整个大昊江山。可惜计谋中途被阻,弘骏登基后,他抑郁不得志,便请命前去云南做藩王,暗地里则招兵买马。

    萧岚轩入狱这五日,花未情无心经营生意,有管事掌柜上门来询问一些事,他也都让他们各自做主去了。

    这样的日子委实苦闷,时间拖得越久,萧岚轩的性命危险就会越大,两个月之内不将他救出来,他临盆之时无大夫打理必定九死一生。即便能活下来,他身子虚弱,又如何照料新生的孩子?

    坐以待毙无动于衷委实不是办法,花未情决定搏一搏。







第81章 家财·万贯



    入夜;等哄着萧逸尘睡着后;他便上了一趟梅园。

    远远便听到魏灵溪咳嗽的声音;花未情进了门;看到穿着一身青色衣袍的魏灵溪坐在厅中。

    花未情过去;“爹爹;怎了?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魏灵溪摇了摇头;“不打紧,一点小风寒。”

    花未情轻叹一声;“这些日天气有些凉,你注意身子。”

    他轻应了一声,这些日他虽没将萧岚轩整日挂在嘴边;但花未情从他一举一动看得出,他心里很不好受,只是他以习惯掩饰自己的情绪罢了。

    魏灵溪看着花未情,温声道:“你有事要说?”

    “嗯。”花未情在魏灵溪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他道:“我想将你和尘儿安置在别处,待我救出岚轩,就与你们汇合。”

    魏灵溪怔了怔,随即问:“你可是想……”

    “放心罢,天牢乃重关把手之地,我不会冒险劫狱。”

    “那是?”

    花未情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次日,花未情便命下人将东西收拾收拾,送魏灵溪和萧逸尘离开。花未情安置他们的地方是一个很隐秘的别苑,曾是魏灵溪孕育产子的地方。萧政庸当年将那间处在深山之中的别苑给了魏灵溪,并未归到萧家家业里头。

    就算到时候真有不测,朝廷也找不到魏灵溪和萧逸尘,再则,只有将他们送走后,花未情才能放开手脚去实行自己的计划。

    送走了魏灵溪和尘儿当日,花未情对着一座空宅子,心里说不出的感慨,若这一次败了,那恐怕就只能在黄泉之下与他再续前缘。

    “老板。”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花未情转身看着他,是小酒,“你帮我传令下去,花氏所有商铺,都暂停经营。”

    小酒还想问为什么,花未情却道:“不必问为什么,你只管去办。”

    “是,老板。”

    五日之内,花氏连同原萧氏所有商铺全数闭门不开,举国上下都诧异,十分不解花未情的做法。

    无可厚非,花未情已然是大昊首富,产业遍布天下,生意也做到了外海,从衣食住行到钱庄当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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