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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安稳舒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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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放在上辈子,她已经有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别说是不孕不育了,就算子宫没了她估计也不会觉得太悲伤。可是,这里是大齐,这里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女儿只是替别人家养的,就算生了十个女儿,只要没有儿子,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这一年多来,不止一个人在她耳边说,双胞女儿虽然可爱,还是要生了儿子才算是圆满。傅石也不止一次地说过想要儿子。
  她尽管不情不愿,觉得养两个女儿已经很劳神费力了,但是心里其实早就想清楚了、接受了这个“习俗”,孩子还是要继续生的。
  如果她以后真的不能生了,傅石还会如现在这样待她吗?他们还能像如今这样生活吗?
  何桃觉得自己遇上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重大挫折!

  ☆、第107章 大暑(六)

  “石头;成奶奶的说的你听到了吗?”;何桃小心翼翼地问傅石。
  傅石挠了一下脑袋点点头。
  何桃一下子觉得十分憋屈,明明身子不好的是她,反而还要她来放低身段讨好人,心中顿时火起。她伸手猛地推了傅石一把。
  傅石冷不丁地被她一推;没坐稳一下子从凳子上翻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傅石,咄咄逼人地问道:“怎么?我不能生儿子了就连话也不愿意跟我说了?!”
  傅石猛地站了起来;伸手抓住她的;吼了一声:“你说啥呢!”
  “我说啥你没听清楚?!我说是不是我不能生儿子了,”;何桃一开始还气势十足,说到一半心里的委屈又浮了上来;瞬时就泣不成声:“你、就、连话也……”
  原本也有些火气的傅石见她哭得连话也说不清楚后,立刻泄了气,抱住她哄道:“媳妇,你别瞎想,我是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咱自己不能生了,也无所谓,大不了我找堂兄他们那边过继一个,不行的话,你以前不也是说过的吗,咱以后给冬枝、冬叶找上门女婿……”
  “石头,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我就是忍不住……”,何桃擦了一把眼泪,缓了缓气说道:“我知道你想要儿子,你别骗我,我知道的。我怀冬枝、冬叶的时候,你就一直说自己有两个儿子了,经常对着我的肚子喊儿子,还有,我生完冬枝、冬叶以后,有好几次我睡了以后,你还偷偷摸我的肚子,一个人说话……”
  谁不想要儿子?随便找大齐的男人问问,没一个会说“我这辈子一个儿子也不想要,全部是闺女最好”,哪怕是从小顶着丧门星的名头的傅石!
  不过,傅石的情况有些特殊,他定亲三次,死了两个未婚妻,他一度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媳妇都没有哪儿来的孩子?!
  过继一途也是行不通的,二房的几个堂兄弟们也都很忌讳他,哪会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他?
  所以他才会不顾世俗的眼光,替贺远程顶包认下了曾九娘,后来又抚养曾九娘的遗腹子,他那时候就是将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了他血脉的延续,将所有缺失的亲情都放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
  直到后来娶了何桃,得了一对双胞胎闺女。第一次抱起冬枝、冬叶的时候,他感受到那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吃苦受累二十多年都没哭过几次的他忍不住喜极而泣,被深藏在心底的信念又活了过来——传宗接代!
  看着双胞胎一天天地长大,他欣喜的同时,又开始失落,他的宝贝闺女终将会成为别人家的媳妇,不可能永远陪在他身边!他强烈地希望有个儿子,儿子生孙子,再有了重孙子……傅家这一支能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何桃跟他说自己又有了身孕以后,他那时候就想,这个肯定是儿子了!
  傅石并不否认这点,他拉着何桃的手说:“媳妇,我确实想要儿子,可是如果咱实在没有这个运气的话,我也不强求。再说了,没有儿子也不是只有咱俩,你看,林夏的爹娘不也只有她一个么?还有成奶奶也是只有一个闺女,容三叔也只有两个女儿,哦,还有那个陈大户,他不是也只有一个闺女嘛!”
  成老太的一句话就如寒冬里的一盆凉水,将他浇得透心凉,一时间他缓不过也是正常的。但是转念一想,没有儿子也无所谓,他现在的日子已经远远他以前所能想象的——以前的他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但是现在的他却是有妻有女。
  何桃止了哭,她抓住傅石的手问:“你会不会跟别的女人生儿子?”
  不是她多疑,傅石自己又没问题,是她不能生。
  傅石坚定地摇头:“不会!”,
  何桃追问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丧门星了,你可以娶别的女人,而且你又有银子,你还可以买很多妾,别说一个儿子,就算十个也会有的,你真的不会?”
  傅石反握住何桃的手,他很坚定的说:“我发誓不会!”
  “石头……”何桃失声痛哭。
  傅石的这句承诺在信奉“孝道大过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大齐,几乎是等于“我用尽所有来爱你”了。
  “咱们还是去医馆吧!”,何桃哭够了以后站了起来。
  成老太并不是正规医生,连赤脚大夫都算不上,她只是个懂点医学皮毛的稳婆,何桃无法不接受被她的一句话判刑。而且,成老太自己也不太确信自己的诊断,说出来的时候也是犹犹豫豫的,一点信服感都没有。
  虽然原主的身体确实不怎么样,但是两年钱她接手以来一直很注重保养,除了之前那次发烧,从未生过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孕了?!
  况且,上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她的生活习惯一下子被打乱了,起床时间、每天的劳动量都变了,引起内分泌失调也是有可能的。
  她刚才是被震住了,一下子没回过神而已,现在冷静下来了,自然要去验证的。
  到了镇上的医馆,正好是相熟的大夫坐堂。
  “大夫,麻烦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怀孕了。”何桃坐下后撩起袖子让大夫诊脉。
  大夫将手搭上去,只用了十秒就很肯定地告诉她预料中的答案:“不是喜脉。”
  “但是,我的月事完了二十天了,一向是很准的。”
  大夫抬眼睛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说道:“舌头伸出来。”
  大夫仔细地看了看以后,皱起了眉头,思量了一番后问:“说说你最近的饮食,都吃了啥。”
  何桃将最近吃的东西都说了,根本都不需多想,家里吃的东西左右不过那么几样。当她说到每天都会喝酸梅汤后,大夫打算了她问道:“喝了多久了?每天喝多少?”
  何桃仔细回想后比划着说道:“大概是五月下旬,天气热了以后才开始喝的。每天大概都喝一小罐,上个月喝得比较多,每天都喝一大陶罐,嗯,都是冰镇的……”
  难道是因为酸梅汤的原因?
  傅石不在的那段时间她确实喝得比较多。每天早上都要煮一大锅,放凉后随时取用。尤其是做完家务以后,她肯定是要一口气喝下一大碗,每次喝完以后都要很满足地长吁一声以示满足。
  “这个东西本来是寒,你还喝的是冰镇的,还一天那么多?!寒性的东西吃多了,你现在有些宫寒的症状。”,大夫摇摇头说道。
  何桃怀孕以后一直在他这里“体检”,她的情况他知道很清楚。
  幼年时应该是吃过不少苦,身子骨算不上强健,再加上她年纪轻轻就一下子生了两个孩子,虽然后来补了不少,但是也没能强根固本。他记得自己还跟她建议过,让她喝几副补药,可是她却非说“是药就有三分毒”,坚持不肯。再加上她又不忌口,上个月就因为贪凉用多了冰块,受了寒导致发热,这次又多吃了冰镇的东西!
  “宫寒?”,何桃一听到这两字心再次寒了。宫寒意味着什么她就算在没有常识也知道的——不孕!她艰难地问道:“我以后不能再怀孕了吗?”
  傅石赶紧握住她的手小声说:“媳妇,咱说过了的,你别伤心……”
  “谁说不能了?!”,大夫没好气地说道:“我只说你有了宫寒的症状,没说不能治啊!”
  “能吗?”,何桃瞬间复活。
  傅石也激动地松开了她的手转去抓住了大夫的手问道:“真的能治好吗?”
  大夫很是嫌弃地甩开了傅石的手说道:“幸好你们没耽搁,现在还算是轻的。不过……”,
  大夫说到关键处停了下来。
  这病确实能治,就是不便宜,喝两副的银子都够重新娶个黄花大闺女了,除非是大户人家,不然一般乡下妇人得了这种病能治也等于没治了。
  大夫知道何桃夫妻的状况,想着他们既然用得起冰,还能用到受寒的地步,生活应该是相当宽裕的,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开销可不小,一副就要二两银子。”
  何桃和傅石一开始见大夫停下来还以为会是什么大不了的,听他说是钱的问题后,立马松了一口气,犹如从地狱重回了天堂,小两口握住对方的手,兴奋得喘气——太好了!
  “您就说咋治吧!”
  “钱不是问题!”
  “你要想清楚,按照你现在的状况,需要每天早晚各喝一副,至少得喝上一个月,中间放弃了可是没有效果的……”
  “嗯,没问题;您就写方子吧!”,傅石化身土豪,说着就掏出了一张银票。
  大夫写字的时候偷瞄了一眼,嗯?!一百两的银票!这夫妻俩果然不是啥一般的农民!他立马想起库房里那张摆了两年的熏蒸药床,他一边写方子一边说道:“要是你们条件宽裕的话,我建议你们可以考虑下用熏蒸配合用药,可以事半功倍。”
  “熏蒸?”,不就是桑拿嘛!何桃也很土豪地说:“反正我就想治好病,咋好咋弄呗!你就说吧,我们需要准备啥!”
  于是,何桃和傅石回去的时候,拉上一张两米长一米宽的熏蒸床,以及大大小小几十个药包,塞满了牛车车厢,何桃只好跟傅石坐到了驾驶的位置。
  走到半路的时候,傅石突然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句:“媳妇,你以后真不能那么贪吃了……”
  何桃羞愧得连脖子都红了,脑袋垂到胸口,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108章 大暑(七)

  第二天;何桃和傅石又去了金槐镇;先去了胡家,归还那些不是稻香村的账簿,巧了又巧的是,顾诚和陈芸两口子居然也在。
  陈芸如同女主人一般接待了何桃和傅石。
  “你们来找胡大哥是有急事吗?你们也知道胡大哥马上就要走了;所以这两天我相公一刻也不愿耽搁,一直拉着他讨论问题;现在还在书房里;他们读书人一说起来不争个明白是不会出来的。”
  何桃敏感地感觉到陈芸与上次相比;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初次见面时她十分热情;这一次虽然也不算失礼,但是眼睛里漠然却是藏也藏不住的,似乎不太愿意跟他们扯上关系。 何桃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她也没想过要跟陈芸有什么交集,把账簿转给了陈芸,托她转交给胡一鸣就离开了,他们还要去跟稻香村的租户见面呢!
  稻香村虽然叫做村,却不是真正的村,只是胡家给那处产业取的名字而已,地界里自然是一家住户也没有的。不过周围围绕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村子,离村道最近的是河东村、河西村以及姚桥村三处村落。
  因为附近的住户都是稻香村的佃户,何桃和傅石随意找了一家人,表明了他们的身份——稻香村的新东家。
  这户人家姓金,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东家。见何桃和傅石两个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是东家,胡家的管家和账房来收租金的时候可都是穿的丝绸好料,眼前这两个人穿的就比他们稍稍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哪像是有钱人啊!
  金家老大立马断定何桃和傅石是骗子!
  “乡亲们,快来,有骗子骗上门啦!”
  金家老大吼了一声,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对面的,对面的隔壁的,每家每户都冲了出来,瞬间就将何桃和傅石团团包围了。
  何桃嘴角一抽——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工警报么?一吼就全出来了。
  傅石将何桃扒拉到背后,摆出了迎敌的姿势,看上去威风凛凛,可是他心里却十分没底,一对十他是没问题的,可是,一对一百他注定是要落败的。傅石条件反射地开始一边寻找最佳的逃生路线,一边不忘观察人群里会不会有人突然袭击。
  “乡亲们,能不能安静一下,听我说句话!”
  何桃使出了刚学会的技能——狮子吼,原本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喧嚣村人一下子安静了,她趁机从傅石背后伸出脑袋快速地说道:“你们中间有人识字的么?我们是带着契书和地契来的,你们可以找识字的人过来,我给你们看。我们真是稻香村的新东家!”
  “我识字!”,金家老大向前站了一步,伸手朝向何桃。
  “你叫啥名字?嗯,你家跟胡家签契约的时候,用的是谁的名字?”
  “我叫金铁,契书上就是我的名字!”
  何桃赶紧翻随身带的契书。这边的村子几乎都是一村同姓,河东村的男人都是姓金的,她翻了好一会儿,在金铁快失去耐心前找到了他们家的契书。
  “你看吧!”,她将金家的契书和地契举在了空中让金铁看。她可不敢直接递过去,万一被抢了怎么办?
  金铁快速地扫了一眼,脸色立马就变了,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说:“东家,对不住,是我,我狗眼看人低了,见你们穿的是布衣,所以……”
  何桃这才明白是衣服的原因,这可是三天内的第二次了,上次胡一鸣就是把傅石当成了车夫,今天他们又被当成了骗子。果然是看衣识人呐!
  不过这个问题,她可以回去慢慢思考,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租户的问题。
  “这个没关系,那啥,正好,我们本来就想找人把你们村的租户都找来的,这下子还省了一半的功夫呢!”
  金铁见何桃大度不计较,立马松了口气,转身对其他村民大声说道:“乡亲们,这位真是咱们的新东家的人,他们手上有咱们的契书和稻香村的地契。”
  原本安静下去的人群又喧闹了起来,许多人都是一副想上前解释又不敢的样子。何桃见他们尴尬,拉了拉傅石的手让他说几句。
  傅石大手一挥说道:“安静!”
  一直处于备战状态的傅石说话带着铁血风范,两个字说得铿锵有力,人群再次安静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上去倒是与他之前训练过的新兵有些相像。
  “租了稻香村地的人,我指的是签了契书的人,都上前一步。签了契书的去个人把其他不在场的租户找来。其他人先散了!”
  话音一落,十几个人往前夸了一步,有老有少,无一例外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谦卑。
  何桃见他们这个样子只觉得可怜,不过是公平买卖而已,怎么就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呢?当初柳家人见到他们的时候虽然也很客气,但是骨子里却没有这个奴性。何桃有些弄不明白。不过,她没时间多想,他们还有好几个村子要去,晚上可是要赶回去按时喝药、熏蒸呢!。
  她开口说道:“你们也别紧张,我们就是来跟你们核实下契书上的内容。我念到名字的就过来。金贵。”
  “我,是我!东家,我就是金贵!”,一个中年汉子站了出来。
  “金贵,租地二十五亩。缴粮租,每亩每年小麦、稻谷各一石。四年前冬天租的,明年秋天到期,对吧?”
  “是的,东家。”,金贵弯着腰不住点头。
  “你家里几口人啊?租二十亩地种得过来吗?”,何桃又问道。
  金贵一下子慌了,急忙解释:“东家,我家里人虽然不多,但是我们种得过来,您行行好,千万别把地收回去,不然我们一家子就要喝西北风了……”
  金贵说着拿袖子擦了一把眼泪。
  何桃看着心一软,好言好语地劝道:“金大叔,你别着急,我就是问问,不会把地收回去的。”
  “哎!谢谢东家!”,金贵赶紧又弯腰道谢。
  “你租约明年就到期了,你明年还租吗?”
  “租,租!”
  “那咱们就提前把租约定下,现在就签,好吗?”
  金贵一听不住地点头:“好、好,谢谢东家,您放心,我一定会按时缴租的。”
  站着写字难度太高了,何桃自觉做不到,扭头问金铁:“金铁大哥,能借张凳子和桌子给我吗?”
  “没问题!”
  金铁应了一声赶紧搬了桌子和椅子出来,摆好以后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才请何桃和傅石坐下。
  何桃冲他笑了笑,拿了一张纸按照之前契约抄了一遍,只改了契约的时间,然后递给金铁:“金大哥,你识字,你念给金大叔听听。”
  “哎!”,金铁赶紧给那个金贵念了,金贵听一句点一次头,他念完以后,金贵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大手印。
  “好了,下一个!”,何桃将处理的契约收到另外一个盒子里,正好叫下一个人的时候,发现金贵还站在旁边没有离开,似乎是有话要说,就问道:“金大叔,你还有啥问题吗?”
  金贵紧张得额头直冒汗,在何桃都以后他其实是发病了或者什么的时候,他才硬着头皮问了一句:“那个还是照旧例吗?”
  这话一出,不仅是金铁,连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其他村民都竖起了耳朵。
  何桃看向傅石,她没太明白,契书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嘛,什么都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啊!
  傅石眉毛一挑示意何桃不要说话,他问金铁:“金大哥,你说,你们旧例是咋样的?”
  金铁解释了一通后,何桃终于明白了,所谓的旧例就是,给收租人的好处费。
  虽然契约上写的是一石小麦一石稻谷,但是真正缴租的时候,他们还要格外上缴五斗小麦、五斗稻谷。
  给谁呢?给来收租的管家和账房,作为他们的辛苦费!
  一亩地的平均亩产也就是两石,也就是二十斗,这么一算的话他们缴的就是七成五的租金,跟黄大户家一样的了!
  何桃想起胡一鸣说过,他家的老管家和老账房一听说他要去外地赴任后就辞了工。当时只觉得有点怪,毕竟也是为胡家服务了多年的人,怎么就几天也等不及了,把事情都交给了不通庶务的胡一鸣,也没说善始善终的,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啊!那俩家伙准定是怕被买家揭穿了他们多年的把戏,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辞了工。
  不过,何桃又想到一个问题,金贵问她和傅石辛苦费的旧例,说明这些人依然还没弄清楚状况,估计以为他们俩是新东家的管家、账房之流了!
  而何桃确实没猜错,这些村民真以为他们是新东家派来的人而已,要知道他们这里的人世世代代都是租胡家的地,但是就没见过胡家人来过一次,哪儿会想到新东家就来了。
  尼玛,回去以后一定准备两套出门装逼的战袍!
  “金铁,这是我家男人,他叫傅石,你看看地契上主家的名字!”
  “傅石!”,金铁长大了嘴巴。
  傅石在金铁的注视下站了起来,大声对那些竖着耳朵的人说道:“我就是你们的新东家!以后按照契书上的规定缴租就行,不会多要你们一分一毫的!”
  村民们先是一愣,看到金铁一个劲儿的点头以后,才恍然大悟高声喊起来。有几个甚至高兴得老泪纵横,相互拍着背,像是被关了在一起几十年后出狱的难兄难友一般,安慰着对方,鼓励着对方。

  ☆、第109章 大暑(八)

  “东家您真是好人呐……”
  “好人呐……”
  “东家好人有好报啊!”
  河东村的租户们不住地鞠躬行礼;挖空了肚子里好话一股脑地全给了傅石和何桃。
  “我听说胡家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何桃对此十分好奇:“你们咋就没人去告诉胡家人呢?”
  作为一个乡里有名的大善人;不说要求家中所有人做到上行下效,至少不会挑选跟自己行事风格完全相反的做手下吧?他老人家都让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只为博一个好名声,最后全让手下的搅屎棍给搅混了,他能不生气么?稻香村离金槐镇上也不远,胡家在那儿人尽皆知,找上门告状不就是一个告一个准么?
  怎么就会被白白欺压了这么多年啊?
  金铁叹了口气说道:“胡家老太爷确实是大善人,咱们这发生的事情他老人家肯定是不知情的。我听说我爹说的;最原来老太爷当家的时候,收租子的人最多就是摘点瓜果之类的。自二十年前胡老爷;就是几年前去世的胡大爷的爹当家的时候,换了管家、账房才开始的。一开始乡亲们也不敢多说,但是他们要的越来越多,加到七成的时候,后来就有几户人最先受不了,去胡家告过状。在门口就被家丁打了出来,一起去的人家租约到期以后田地就被收回去了。咱们这一片的良田都是大户家里的,连荒地都没得垦。丢了租地的话就只能活活饿死了。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去告状了。”
  原来是欺上瞒下。胡一鸣和他爹真是弱爆了!
  何桃觉得河东村的人太淳朴了,如果换成是何桃自己遇到这种事的话,她会用个很损的方法,直接传胡家伪善,传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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