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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安稳舒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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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就少一句的,通知完了以后撒腿就走,就跟被鬼追似的。
  何桃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外的小河边,一跃跳过河,到容老三家问情况去。
  “里正刚才来通知开会,你们知道是为了啥不?”
  “就是商量做道场的事情呗!”,容三婶顶着一对熊猫眼说道:“之前我还说容蓝可能没有害人的心,谁知道啊,昨晚上她就把喜婆子给拉下去了!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觉。里正说上午村里的老人先商量商量,咱们下去听结果。”
  早饭过后,唐文妹、宋翠华等人陆续到了大荒地,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是打着哈欠、眼泪花花的样子,一看都知道昨晚上没睡好。
  宋翠华问许七娘:“哎!你们都听说昨天的事了吧?”
  许七娘伸了个懒腰说道:“哪能不知道啊,外面一直有人在喊‘喜婆子淹死啦,大伙不用再找啦’,我昨晚上做梦都梦到有人跟我喊这句话呢!”
  何桃也跟着伸了个懒腰:“就是啊,连我们这边都听到了!”
  许七娘看何桃:“阿桃,还真让你给猜中了!喜婆子也死了,这下子你该相信真是容蓝回来报仇了吧!”
  何桃一听就头皮发麻——这事真是太巧合了,连她这个无神论者都不坚定了。昨晚上半夜起来上厕所都是拉着傅石一起去的。
  “大清早的,快别说了!来,呸、呸、呸三声!”,何桃挠了许七娘一把,然后又装作很害怕地对着没人的地方作揖道:“童言无忌,路过的各路神仙千万别见怪!”
  “是呀,神仙们千万别见怪啊!”,许七娘也跟着瞎闹。
  宋翠华却冷幽幽地说了一句:“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李彩月跟着点点头:“看来你们还不知道昨晚上到底出啥事了!”
  妯娌两个的表情吓得何桃打了个哆嗦。
  “昨晚上到底出啥事了?”,许七娘也跟着问。
  许三娘拉了她一把,打趣道:“你现在倒是不怕了啊?”
  许七娘说:“我怕啥啊,她是报仇来的,总归是不会害我的吧?”
  “那你知道昨晚上你大哥和二弟遇到啥事了不?”
  “……”;许七娘挠脑袋,仔细想了想,昨晚上林秋回去以后,似乎是洗手洗了大半夜,问他话他也不回答的,一直说“你胆子小,不说出来吓你”。
  “他们到底遇到啥事了啊?”
  “昨晚上他们找喜婆子的时候,找到了另外一具尸体!二弟摔了一跤,直接趴在那尸体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许七娘捂着耳朵尖叫个不停。
  傅石原本在东屋里教念祖、念宗耍大刀,逗双胞胎乐,听到尖叫声以为游乐屋出了事,拿着刀就冲了出来,十步化一步地到了游乐屋,一脚踹开大门大吼了一声:“咋啦?!”
  许七娘的尖叫声一下子断了,所有人都扭头看向站在门口雄纠纠气昂昂的傅石。
  何桃嘴角一抽:“没事,你回去看孩子吧!”
  “哦……”,傅石收了大刀,悻悻地往回走。
  何桃赶紧把门关上,转身对一众忍得辛苦的女人们说:“好了,想笑就笑吧!他本来就是这么个人!”
  “哎哟,笑死我了!”,唐文妹捂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许七娘也笑趴下了:“回去看孩子吧,哎哟,笑死了,我受不了”
  “没看出来啊,阿桃,你们家原来是男人看孩子的啊!”
  “傅石好听话啊!”
  ……
  因为傅石的友情出演,阴郁的气氛被一扫而空,大家心情放松以后,宋翠华又继续讲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家里的男人们都出去找喜婆子了,我在家里等得着急,睡也睡不着,就站在院门口……”
  “你胆子真大啊,还敢一个人站在院门口,昨晚上阿秋出去以后,我可是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动也不敢动的。”,许七娘插了一句。
  宋翠华白了她一眼:“你胆子简直是比针尖还小,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总之,我站在院门口,然后就看到林春和林秋过来了,我原本是想问问他们情况咋样了,林春跟我说喜婆子没找着,反而找到了隔壁村的罗神婆,像是已经死了!”
  “啊?!”
  “他们就是来请成奶奶过去看的。说是何家二郎,就是阿桃娘家的二哥说的,罗神婆可能摔了跤,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死了,他说不能挪动,所以才让林春他们两个找成奶奶……”
  何桃越听越觉得诡异,仔细一想,这何有田简直就是个大衰神呐!
  他一回来太叔公就去世了,然后容瓶,接着又是喜婆子、罗神婆,妈妈的,如此凑巧的时间线,她好想猜一句“人都是让何有田给弄死的”!
  不过,这几个人,哪个都跟他没仇没怨的吧,他也没有弄人死的必要呀!
  不过,也不能排除可能是他心理变态,杀谁不重要,有没有机会下手才是作案的第一要素?
  又或者,他在外面沾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妖怪上了身,身不由己什么的?
  何桃脑洞大开,YY得自己鸡皮疙瘩落了满地。
  “……都说人死三天魂才会离体,昨晚上就是容瓶魂出窍的时候,她的魂一出来就出事了!现在啊,作祟可是有两个人了!昨晚上喜婆子就不用说了,肯定是让容瓶拉下去的!”,宋翠华神神秘秘地说:“罗神婆的事情不好说,她也不是咱们村的,也没听说过跟容瓶他们两个有啥冤仇,但是,你们想她是干啥的?她可是神婆啊!专门帮活着的人跟下面的说话的。我猜想,容瓶他们两个肯定是有话想让她转达,估计她没给弄好,所以才白白丢了一条命!”
  村里的族长、老辈们又在里正家团团坐了。
  容兴旺坐在上座,开口说道:“大伙可能还不知道,昨晚上除了喜婆子去了以外,隔壁罗营的罗神婆也死在咱们村了!道场的事情必须得尽快定下来了!老大现在已经通知过村里的乡亲了,晌午后在晒谷场集合,咱们上午必须得拿个章程出来,不然谁说得清楚,下一个遭殃的到底是谁呐!”
  “这可真得做个大的!”
  “必须得大,她连隔壁村的人都祸害了,咱们村不得弄个死绝了才罢休啊!”
  “大家一起凑钱,每个人都必须出!”
  ……
  一个晚上死了两个人,这个刺激太大了,原本优哉游哉的老头子们都火爆了起来,三下两下就敲定好了章程。
  村里的公账出五两银子,因为事情时容氏的族人引起来,容家公账支二十两,林、何家两家公账各支十两,此外,榕树村本村的所有人,包括刚出生的娃也算上,一人凑一百文——如果不担心自己娃娃没有做公德被容蓝拉下去的话,出不出随便你!
  请高堂寺的高僧来做法会,做七天水陆道场!

  ☆、第119章 秋冬(十)

  “容老四家两口子咋办?”;容兴旺问。
  “呃……”
  所有人都不说话。
  咋办?他们还想问咋办呢!
  容蓝都死了几年了;还回来害人,会不会就是因为容老四两口子还在这住着?
  要不是怕容蓝和容瓶戾气太重;不容易压制的话,他们都想提议把容老四两口子赶出榕树村了!
  “我想着,这容蓝都死了快三年了,还回来害人,说不准就是因为放心不下他们两个呢!”,容兴旺这一说;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如捣蒜一般地点头,他见大伙都没有异议这才继续说道:“咱们做法事给容蓝他们超度不也是想让她安心地离开嘛,所以;我就想着,容老四口子的事情咱们也不能马虎了!”
  林泽民没好气地说:“这事跟我们说干啥呀,他们可是你们姓容的,你们族里该咋办就咋办!”
  “现在这问题也不是我们姓容的一家的啊!”
  “那你说咋办?难道让全村人都给他们做孝子去啊?”,林泽民反问。
  他这么一说,大部分的人都跟着说起来:“是呀,他可是姓容的啊!”
  “照料他们也是宗族的事情吧!”
  “跟咱们旁姓的没关系啊!”
  何富庭昨晚上刚用“你们没见着容蓝死了几年了还会回来报仇,你们就闹吧,闹急了,曾爷爷找你们单独说去”吓唬住了两个闹腾的兄弟。他心情正好,一改昨天的沉默寡言,主动劝林泽民:“大家伙听我说两句。你们说,就算没出容蓝作祟的事,他们两个这么大把年纪也没个后代的,咱们不也得接济接济啊?好吧,别家还可以说不管,咱们三大姓的可不能丢了几百年的风范呐!”
  何富庭一说“三大姓”,旁姓的人立马就不说话了——跟他们没关系了。
  傅泉却是若有所思地用指头点着膝盖,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你们直说吧,到底想咋的?”,林泽民被两家围攻,也不好继续呛声了。
  容兴旺冲何富庭递了个感谢的眼神,接着说道:“我容家已经商量好了,要在族里给容老四过继个儿子,这过继嘛,肯定是选年纪小的。年纪小的现在也担不起事,我的意思呢,就是在嗣子满十五岁之前,咱们每年给容老四一家凑点东西,别让他们生活不继就行!”
  容老四两口子“行动迟缓”,老爹、老娘在的时候爹娘撑着,爹、娘死了就由容蓝、容瓶两个撑着,如果只有他们自己俩的话,估计不到一年就得下去陪两闺女去!容瓶死了三天了,昨天容兴旺昨天叫人去看,还是刚捞上来的样子,就那么放在堂屋的地上,别说棺材了,连张席子都没给她卷上!
  三大姓是有祠堂、祭田的,祭田由当代族长家代为管理,自己耕种也好,交给族里其他人家也好,田中出产耕种的抽三成,其余七成作为宗族的祭祀、救济的经费,交给族长以及族中德高望重的老人共同执掌。容家有十亩祭田,林家有十二亩,何家的最多,有二十亩,其中十亩是太叔公当上族长后以私人名义陆续捐赠的。
  三大姓各家公账上的银子可比村里的多多去了,出点东西养活容老四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生活不继?你说得也太宽泛了吧?”,林泽民又哼哼:“你直接说吧,每年需要咱们两家各出多少东西就是了!”
  容兴旺无奈地说道:“跟做道场的费用一样,容、林、何三家,容家出大头,每年给米、麦各三百斤,林家、何家每家出米、麦各一百斤,容老四家三口的人头税由容家公账出。你们两家出的也不多,也就是意思意思,安慰下容蓝和容瓶两姐妹而已。”
  其实容老四自己就有四亩水田、四亩旱地,认真劳作的话,也够两口子一年的嚼用了。但是他们自己不行啊,连生活都不太能自理,就别提去理田了!容兴旺跟族里商量后决定,他们的田地由族中代为掌管,租给其他人家,他们自己就吃租子。虽然要损失四成出息作为租金——没人愿意做白活,谁家自己没事做啊,但是加上三家凑的四百斤米、四百斤麦子也足够他们吃了!
  林泽民这下子不说话了,人家也说了,是怕他们两家不干事惹毛了本来就脾气不好的两只鬼,出的又不多,他也就算是默认了!
  “兴旺叔,我们傅家也可以出点粮食的!”,傅泉冷不丁地开口。
  坐在他旁边的傅成业只恨自己手不够快,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人三大姓的事情,你掺和啥啊?!
  傅成业“咳咳”了两声,眼睛瞪着傅泉——你小子赶紧把话收回来,不然这东西你自己出啊!
  “哦?”,容兴旺来了兴趣,问道:“你们傅家打算出多少?”
  傅泉站起来弯了弯腰说道:“就出米、麦各八十斤吧!”
  “好!”,容兴旺很是欣慰地点点头:“这才像是一个村的嘛!互帮互助,互友互亲,多好啊!”
  不过,容兴旺也知道,三大姓以外除了傅家估计也没别的人愿意出粮了,为了避免接下来的尴尬,他拍了拍桌子宣布散会。
  “好了,就这么定了,大家晌午后记得派人去晒谷场啊!”
  傅泉和傅成业前后出了里正家的门,傅成业板着一张脸,快步走在前民,傅泉追在后面一直叫“三叔公、三叔公”,他一开始装作没听见,直到叫了他七、八声他才停下来。
  脚步一停转身就对着傅泉劈头盖脸地骂:“你刚才是干啥?粮食多了烧房子啊?你白白往外拿!我可跟你说了,这粮食要出也是你自己说的,别想我出一两!”
  说完也不管傅泉噌噌噌地就走了。
  “我也根本就没说让你出啊!”傅泉站在原地摇了摇头:“目光短浅,目光短浅呐!”
  说起来傅氏在榕树村落户已经是将近百年了。
  傅家的老祖宗叫做傅隐,落户榕树村后娶了林家的女儿,生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做傅本,小的叫做傅来(傅秋月便是傅来那一支的后代)。
  傅本有三个儿子,傅大双、傅小双和傅三双,其中傅大双、傅小双是双胞胎兄弟。
  傅大双只有一个儿子,傅成功,然后又是一代单传得了傅同。傅同就是傅海、傅泉的爹了。所以说,傅石其实是傅家名副其实、一脉相传的长房“长子”——他前面的兄弟都已经夭折了。
  傅小双因为体弱,五、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去寺庙寄养,十八岁还俗,将近三十才成家,过了四十岁才有了傅成业这个独生子。因此,傅成业虽然只比傅泉大二十五岁,但他却确确实实是傅泉的叔公,傅石这辈的都得叫他太叔公,是目前在世的傅氏一族中辈分最高的。
  不过,一样都是太叔公,傅成业就不如何大梁太叔公那么得人心了,他就是个很普通的老头,甚至有些抠门、有点自私,只想守着自己的地盘过日子,别的什么都不想管。
  傅泉却是一直都想建立宗祠,如同村中容、林、何三大姓一般,有族规、有祠堂、有祭田,族中老有所养、幼有所依,贫困不达者能得到接济,有志者能得到资助,让傅氏一门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傅氏的情况他如数家珍。目前傅氏算媳妇、不算出嫁女的话,有十户共七十二人,其中他的长辈共有五人,同辈二十人……
  这是不仅是他的愿望,也是傅海的愿望,可惜他们两兄弟以前没有能力实现这个愿望。
  但是现在不同了,不说傅石发了大财,他们二房也是小有资产的!
  傅泉想着脚步轻快了许多,他得跟傅石好好商量商量这个事!
  晌午后的集会。每家每户都派了代表,大荒地自然是傅石,河对面的三家人里,容老三家去的容祝雪——她以后就是家里的掌舵人,另外两家则是派的年纪最大的荣庆辉和容庆耀两个。邻居四个汇合在一起来到了晒谷场。
  这时候的晒谷场比夏、秋两季农忙时还要热闹。榕树村是大村,老老少少近两千村民,两百三十多户人家,一家派一个人也把宽阔的晒谷场挤得满满当当的。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里正搬了张桌子,人站在桌上,敲着锣鼓大声喊:“都看看,看看隔壁邻居、相熟的人家,人来齐了没有!”
  “齐啦!”
  “容蓝、容瓶的爹娘没来!”
  里正答了一句:“他们暂时不用管!”
  林八斤娘高喊了一句:“不止是齐了,还多了!”
  “。。。。。。”,大白天活见鬼了吗?还有多的?多的是谁,容蓝?容瓶?喜婆子?还是罗神婆?站在林八斤娘身边的人都不自觉往远处推了几步。
  里正咽了口唾沫问道:“哪来的多的?”
  林八斤娘完全没发现所有围观群众的反常,嘴一瘪歪向最边上高敏站的地方:“那不就是多余的么!”
  高敏翻了她个白眼,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里正站的地方。
  大家虽然都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过今天来的大多都是男人,又是里正召集说正事,又是在这么个不太平的日子,不仅没人接这个话头,反而都动作划一地横了她一眼。
  “没事闭上你的嘴!”,里正也吼了一句。
  林八斤娘自讨了个没趣,哼哼唧唧兀自愤愤不平。
  里正站在桌子上用自己最大的嗓门开始喊话:
  “好了,人既然到齐了,那我就开始说了啊!村里边的长辈们商量好了,咱们初七做法事,村里出五两银子,容家宗祠出二十两,何家宗祠出十两,林家宗祠也出十两,咱们要请高堂寺的高僧来做七天的水陆道场,给咱们村枉死的人超度,给咱们村的村民们去厄运、祈福!因此,每个人,不管年纪多大,包括小娃娃,一个人出一百文……”
  听到村里还有三大姓出银子,下面的人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听到自己家每个人都要出人头费,下面立马就闹开了!

  ☆、第120章 秋冬(十一)

  “村里和族里都出钱了;为啥还要我们出啊?!”
  “一百文也太多了吧?”
  “咋连小娃娃也要算呐?”
  “族里出的银子不就是相当于咱们出了嘛!三大姓的就不用再出人头费了吧?”
  问题一个接一个,抗议声一声接一声;把里正的声音都给淹没了。里正不得不使劲地敲锣;“哐哐哐”一阵响;这才让村民们冷静了下来。
  他也不多解释了;高喊了一声:“行;不出人头费的;到时候不能参加道场;以后出了事可别来怪我!”
  这下子没人说话了,就算说也是小声嘀咕。
  接连死了四个人,谁不怕啊?如果不是里正召集开会的话,村里白天都没人出门的。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替死鬼。一百文就一百文吧,买个平安、买个放心!
  “三天内把人头费交到我这里来。记得啊,交了人头费的,初七那天开始做法事,法事前三天,大家都要斋戒,不能杀生、不能吃肉、不能同房……”
  听到“不能同房”,村民们又是一阵哄笑。
  容祝雪小姑娘的脸红透了!
  “你们别笑,犯了戒,参加法事也没效果,有你们哭的时候!”
  “知道了啦!不、能、同、房!”,几个年轻小伙子一起拉长嗓子喊了一句。
  里正瞪了那几个年轻人一眼又继续说道:“做素菜的、家里有空房可以借出来的、懂法事流程的,还有会做木工活、搭台子、建祭台的人,愿意来帮忙的话多出一份功德的话,都到我这里登记……”
  集会完了以后,傅泉拉着去了二房,还很郑重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我打算跟里正划块地,建傅氏祠堂!”
  “?”
  傅石记得当初他告诉傅泉卖方子赚了一万两的时候,傅泉就说过这个事了。当时他就没同意,傅泉也是了解他的“苦衷”,怎么会又提起这茬了啊?
  “咱们傅氏一门在榕树村也有好几十年了,除了三大姓,就咱们傅家人最多。”,傅泉兴奋地拍桌子:“榕树村完全可以是四大姓呐!”
  作为一个没什么宗族观念的人,傅石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小时候遭难的时候也没见其他姓傅的人出来帮忙说过一句话,甚至还有人闹着要把他赶出榕树村,免得祸害所有傅氏族人。幸亏傅家没宗祠,没族长、宗令,不然宗会一开,他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搞这些不就是挖坑埋自己嘛!
  不过,这主意又是自己尊敬的二叔提出来,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就是不显得那么自私、记仇的理由来反驳,只能闷闷地说:“我觉得这事挺大的,咱们得好好考虑考虑。银子咱们是有的,可是,这事情也不是咱们一家子的事,别人也得出钱吧?他们要是不愿意的话,咱们也不能逼着他们吧?就咱们两房人的话,也没有弄啥宗祠的必要呀!”
  “这确实是个问题……”,傅泉想起傅成业的那种态度,估计其他人也没差多远,说服族人才是最重要的一步。这事情任道而重远呐!
  容祝雪开会回来把里正的话转达给了大荒地的女人们,话音一落宋翠华就开始抚额哀叹:“一人一百文?!完了,今天算是白干了!”
  “你急啥啊,这钱还不得是公中出啊,反正你们没分家,没有私房钱!”,何桃一针见血地说道。
  宋翠华还没开口呢,李彩月就说了:“你们不知道啊,我们家那位老太太眼里可是只有孙子……”
  他们虽然没说透,但是何桃几个也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在担心武氏不肯出春芽、春妮两个的人头费。
  只是碍于春芽和春妮在场,不好说得太透,害怕孩子听了会对奶奶有怨恨。孩子年纪小,心里想啥很容易在面子上露出来,家里毕竟还是两个老的当家,得罪了他们俩可就有得苦头吃了。
  唐文妹见气氛有些凝重,又主动挑起了别的话题。
  许三娘也说道:“听说这次要请的是高堂寺那边的高僧来做法事,都说那边菩萨可灵了!”
  苗氏道:“那里每年三月开法会,人可多了,挤都挤不上去!”
  “嗯、嗯,我出门子前我娘特意带我去过呢!”,许七娘说着从衣服里面拉出了根红绳,让大家看上面挂着的平安符:“那你们看,这个就是在那里求的平安符。”
  薛丫说:“我听说还能准备自己常用的东西,让那边的师父开光!”
  “那感情好,我可得备上……”,傅秋月点点头。
  十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热闹,说说笑笑的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到了晚饭前,与昨天容大壮一个人特立独行不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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