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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安稳舒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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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上次在何桃身上可是赚了不少的,尤其是那张熏蒸床;赚了足足十两银子呢!就算给免单一次也无所谓了!况且,他知道这两口子不是占小便宜的人。
于是,大夫很大气地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都是老熟人了,下次带给我就是了!”
听到这句话的何桃脸更红了,不过不是羞的,是气的——谁特么跟医院熟门熟路啊?!姐这一大家子身体康健着呢!!!
与此同时,白胡子和尚的脸也红了,不过他不是气的,而是急得憋成了大红脸!
容老四两口子口齿不利,根本说不清楚容蓝的坟在哪儿,翻来覆去就一句话“瓶子去埋的,瓶子说在山坡上”。
榕树村全体大动员,地毯式搜索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终于找到了容蓝的墓地。
墓地找到了,接着就该轮到做法净化厉鬼了。
白胡子老和尚站在坟前闭上眼睛,像是用心在感受了一番后说“果然是戾气深重!幸好我们来了,不然以后就会成了大祸啊!”,然后很是和蔼地对榕树村的村民们说:“挖骸骨的事情由我们来,你们不用动手。她的怨气太重,但我们常年与青灯古佛相伴,身上是有功德的,寻常的东西沾了不了我们身。你们就先离得远一些。”
“多谢大师,那就完事拜托您了!”,里正听完立马带着一种村民离得远远的。
老和尚因为道场做到一半就出了遇鬼的事情,感觉是被砸了场子,想把高深莫测的形象再建立起来,谁知道却是惹了个大麻烦。
僧人们“嘿咻嘿咻”地挖起来,挖了三尺有余还没找着一根骨头,老和尚的脸黑了。
骨头都没一根,这特么还是坟吗?!难道还是衣冠冢?!
里正到底靠不靠谱啊,别是随便找了土包包吧?
老和尚把眼神从所谓的墓碑——写着“容蓝之墓”的一块木板上移开,看向空荡荡的土坑,肉呼呼的脸沉着,该咋办呢?
他刚才都说了,这里的戾气深重了,难道要自己打脸吗?
“师兄,咋办啊?”,另外一个老和尚悄声问他。
“是呀,刚才咱们还商量着说要拾骨暴晒然后念经净化的,骨头都没一根咋整啊?”,小和尚也急了。
因为是百年古刹高堂寺的僧人,他们出门在外行走时都是被人称作“高僧”或者“大师”,但其实说起来都是不入流的“小和尚”,而且还是信仰不怎么坚定的和尚。比如这里当家作主的白胡子老和尚就是因为家庭负担太重,养儿子养女儿养得心力交瘁,三十多岁的时候死乞白赖地缠着在高堂寺出了家。小和尚也是因为家里太穷了养不起他,五、六岁的时候被遗弃在了高堂寺的山门外。
他们做和尚就是了为了吃一口饱饭,没用心学过,身上也没什么本事,全靠走流程加嘴巴忽悠。
真正的“高僧”一门心思地参佛悟道,哪儿会干这种事情啊!
主持、大师们虽然对他们这种浑水摸鱼的和尚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太过严厉的要求他们——寺庙里也是有等级的,还是需要这么一帮子做苦力的人。
但是如果他们坏了高堂寺的名声的话,肯定会被赶出来的呀!
榕树村的村民们只看到高僧变了脸色,心里不由得害怕,都以为问题肯定十分严重,连高僧都觉得棘手了,全体屏息以待,伸长了脖子看高僧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只见,白胡子老和尚举起手礼的木鱼,“吧唧”一声扔进了土坑里,然后对着土坑一阵狂念,其余和尚会意,也接着“哐当”“叮当”地把手里的法器都扔了进去,然后就地盘坐,似模似样地念起了《往生咒》。
念完了一轮后,老和尚做出虚弱的样子,由着另外几个年轻的和尚扶着他走到里正面前,叹了口说道:“我和我几个师弟把随身多年的法器镇在那里,算是把她给压下去了。今后,只要你们不动这块地,就不会有问题了。”
“多谢大师!”
老和尚摆出一副“高人样”淡淡地说道:“好了,闲话不多说,咱们回去继续开坛祈福。耽搁久了可就不好了。”
“好好好,大师,您这边请……”
道场继续。神佛圣都请到位了以后,由僧人们领头念着经文,带着村民们围着法坛转圈参拜。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村民们更加的虔诚了,跟着后面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何桃等人从镇上回来以后,把何莲、何有梁送回了家后,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想的是参加完开坛仪式就回家,谁知道遇上何莲的事情生生耽搁了两个时辰,夫妻俩都记挂着孩子,谁也没有心思再去继续参加道场,直接回了大荒地。
幸好他们俩有念祖、念宗这对兄弟做帮手,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念祖已经做好了午饭,正和念宗一人牵着一个宝宝,教双胞胎走路。
孩子带孩子,四个孩子都乐呵呵的。
念宗对何桃显摆道:“婶婶你看,你看,我教会冬叶走路啦,冬叶,快走两步……”
冬叶抱着念宗的腿,抬头冲何桃咧嘴一笑,很听话地迈出了小短腿,围着念宗的小短腿走了一圈,然后自己就乐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冬叶真棒!”,何桃伸手抱起冬叶。
“凉~~”,冬枝也要抱抱,还跨着小腿摇摇摆摆地走了两步,小手从念祖的腿上换到了何桃的腿上,巴着就要往上爬。
“冬枝也棒!”,何桃弯腰摸摸冬枝的脑袋。
“婶婶,我可以去祈福会玩吗?”
何桃扭头对上念宗亮闪闪的双眼,念祖也吗,满脸希冀地看着她。
念祖嘛,一向都是爱出去玩闹的,念宗却是第一次提要出去玩的要求。想想看,太叔公去世后私塾停课了,念宗这半年来已经习惯了每天跟一群小孩子玩乐、学习在一起,一下子又回到以前的状态,估计是不习惯的。
她点点头说道:“可以的,但是你们两个人不能分开,要一直在一起,能做到吗?”
“嗯嗯!”,念祖和念宗点头。
“我会一直跟着哥哥的。”
“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能做到就好,去玩吧!还有,记住不要去河边啊、水井边啊、池塘那些的地方!”
“知道啦!”
兄弟俩见她同意了,屁颠颠地去厨房,端来饭菜摆好,然后就欢呼着就跑了出去。
傅石回到房间,把拉着何桃腿的冬枝放上了炕,又从何桃怀里抱过冬叶放在冬枝旁边,然后自脱了鞋翻身上炕。
念祖虽然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但是说道他的厨艺嘛,简直就跟是傅石的亲儿子一样,只会做白米饭。面对桌上的一大盆红豆饭,傅石吃得一脸淡定,何桃则草草吃了两口了放了筷子,一边逗孩子一边跟傅石闲话。
“石头,你以前不是说过嘛,高寡妇是你好兄弟张二狗的后娘,你应该见过她很多次吧?她到底长了张啥样的脸啊?是不是特别好看呐?”
何桃就想不明白了。傅石五、六岁的时候高寡妇就已经第二次嫁人,她那时候至少也有十五、六岁,如今都过了二十年了,高寡妇已经三十五、六了,还能这么所向披靡?!
何有栋那傻×就不说了,何有田可不是什么二愣子,一看就是满肚子主意的,居然也能被她给抓住了,而且,根据何桃自己的亲眼所见,还是何有田主动逼迫的。
何桃觉得高寡妇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之貌,至少也得高出王琼花几个段数才行,总之肯定是个大美人,即使是年近四十也风韵犹存。
正要咽饭的傅石差点没被这句话给惊得噎住。
高寡妇好看?!
眼瞎了的才会这么说吧!
高寡妇怎么说也是算不到美人的范畴,淡眉细眼,颧骨略高,一副刻薄模样。
不止是不好看,还丑人多做怪!
脸上常年涂着厚厚的粉,擦着血淋淋的口脂,浑身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的味道,隔得老远人就知道是她在附近了。
傅石第一次看到高寡妇也是十好几年前的事了,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年幼的自己差点没被她样子吓出毛病来!
再想起张二狗参军前说的那席话,傅石灌了一大口水顺了顺气,才对何桃说:“她长得丑,还是个死不要脸的!”
“真的呀?”,何桃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傅石很肯定地说:“反正那时候是的,现在估计也没啥变化。”
何桃就弄不明白了,歪着脑袋说:“那你说何有栋和何有田是眼瞎了吗?就看上她了?”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他们。”
“哎……”
“你想这些做啥啊?又跟咱们没关系。”
“就是觉得好奇嘛,而且,我总觉得这事情有哪不大对劲,但是又死活想不明白……”
☆、第126章 秋冬(十七)
“小妹;你再睡一会子,我去咱爹娘说一声!”
何有梁对何莲的屋子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屋里;小何莲缩在被窝里,还在怄气。她被二哥捉弄了;大姐、小哥却都让她忍着,虽然他们说的话好似挺有道理的;但是她就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再想起刚才他们回来的时候;何有田那副故作关切的样子,还说啥“小妹你放心,那个鬼不会再出现了;大师已经做法超度了”。
何莲想起他的笑脸就恶心得要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股碌爬起来;狠狠地拍了拍被子,翻身下了床,直奔向何有田的屋子。
“何有田!”,何莲踹开了虚掩的房门,叉着腰站在门口吼了一声。
正在看书的何有田抬起头,眉头一皱,责骂道:“你干啥?有没有规矩?不知道敲门?还直呼兄长的名讳?”
何莲被他高高在上的样子气了个倒仰——真是太不要脸了!
才害了她不到两个时辰呢,现在又摆出兄长的姿态板起脸来教训她?他何有田有啥立场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啥!”,何莲跺了跺脚说道:“你咋就那么坏啊?!”
何有田捧着手本的手一紧,抓得书页上出现了几道裂缝。
何莲知道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何莲跟前,瞪着她问道:“你知道我干了啥了?”
何有田凶态毕现,吓得何莲往后退了一步,旋即她又想“做错事的又不是我,我为啥要怕他”,挺着胸口又往前了一步,指着何有田说到:“你跟高寡妇那个、那啥,关我啥事?!为啥要骗我说见了鬼了?!”
何有田盯着何莲的脸,思量着,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咋了?你说不出话来了?”,何莲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知错羞愧,越发来劲,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他说:“你现在倒是说啊!之前骗我的时候不是还挺能说的嘛!你的心咋就那么黑啊?!”
“谁跟你说的?”,何有田拍开何莲的手。
他不认为是何莲自己猜出来的。她明明是坚信自己见到鬼了的。到底是谁,用什么说服了她,让她完全改变了想法?而且她一直以为看到的是王琼花,为什么现在又信誓旦旦地说看到的是高寡妇?
“啊?”
“谁跟你说的,那是高寡妇?”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不过就是那么几个人,傅石、何桃、何有梁和傅磊,但是他们又怎么可能猜到高寡妇身上去呢?他们又会不会猜到别的事情。
何有田想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些事情,果然是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他有大好的前程等在前方,现在却陷入这样的泥沼中不能自拔……
这一切都是谁的错?
太叔公,都是那个顽固的老头,都是因为他!
何有田想起他重回榕树村的那天所发生的事情。
他信心十足地回到榕树村,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回到家里。
他三月未归,私自出门的事情会暴露是肯定的,本以为以他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糊弄家里人和黄大户都是很简单的。
谁知道一回家便得知妻子因为被大周氏毒打后小产了!他一怒之下提出了要分家,单过,何有栋不依不饶地要他赡养大周氏。但是他怎么可能容得下害了他孩子的人?自然是不同意的,争论变成了争吵,争吵变成了斗殴。
最后,太叔公被何有梁请来了,将他和何有栋大骂了一顿,还扬言要把他们逐出宗门。
他可是有大好的前程,若是背着不孝的名声被逐出家门的话,他还怎么参加科举?他装作虚心受教,说自己是一时失去了理智,当着太叔公的面向何有栋赔不是,又在大周氏的床前磕头乞求原谅,并且发誓以后一定会改过自新,以此为戒,孝顺长辈、善待家人!
要参加明年的童生试,需要本村四名村民和一位秀才的保举。下午他提着礼物拜见太叔公,再次忏悔自己的过错,并且提出让太叔公给他写保举文书。
那老头居然说:“言诅祖母是为不孝不悌,欺骗东家为不忠不义。因为你私自出行,你奶奶重病瘫痪在床。。。。。。你这样的人怎堪为官?就是将来做了官也是贪官污吏、奸臣妄臣!我是不会为你写保举信的,不仅如此,我还会告知相熟的秀才、举人们!你以后好自为之!”
他不仅自己不写,还要断他别的路子,从根基上坏他的前程,而他还要躬身谢过他的教导!
他没有别的选择!
村里人都知道太叔公每天傍晚时分会沿着河道散步,走到西边的山坡下,然后再走回来。
他不后悔将他推下水,只恨自己太不小心,居然让容瓶那个贱人看见了!
那贱人以此为要挟,让他娶她做平妻,不然的话就将事情告诉里正,让他给太叔公抵命!
简直是做梦!
既然跟太叔公有缘,那就下去陪他吧!
他没想到的是,运气居然那么好,居然没有一个人怀疑容瓶的死是别有原因,甚至还找出来了一个绝好的缘由——容蓝的鬼魂作祟,还把太叔公的死也归结到同样的原因。
他提了好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正在他高兴的时候,为太叔公守灵的那个晚上,他收到了一张纸条。
“我知道了你干了什么”,一句话就让他从天堂跌落。
是谁?!
还有谁知道?!
他按照纸条上写的指示,来到太叔公出事的地方等待,谁知道等来的确实何富庭。
不过,何富庭并不知情,只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心烦,出来散步。
多可笑,太叔公生前最为尊崇的就是“孝悌”二字,可是他尸骨未寒,才死了不到半个月,分了家的儿孙们就推翻了他身前的决议,不顾宗族的脸面与长房争利。
那天他还是知道了,另外一个知情人是罗神婆。想来也是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想要要挟他。
他原本还烦恼要怎么样才能绝了这个后患,谁知道老天爷又帮了他一个大忙,居然在那个晚上让他遇上了垂死的罗神婆……
他以为后患已绝的时候,居然又蹦出来一个高寡妇!
“我要是出了啥事,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我可不是容瓶那个傻丫头,让你几句话就给骗了,还落得个人、财、性命一个没捞着。如果我出了事,我的人就会把你做的事情全部抖出来。你也知道我有许多相好的,你能知道是哪个捏着你的把柄?难道你还能全部找出去都给杀了?”
高寡妇!
何有田原本俊秀的脸瞬间变得扭曲,他居然被高寡妇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拿捏住了!
何有田看向何莲,有一个高寡妇就够了,现在还多了个何莲!
不管她知道了多少,都不能再留她了!
不行,现在还不行,高寡妇早上是看到何莲的,要是何莲出了事高寡妇肯定知道是他下的手。他倒是不怕多一个把柄被高寡妇拿捏住,一条人命也是死,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没什么分别。
但是何莲是他的亲妹子,如果高寡妇认为他失去了理智、丧心病狂了,她要是怕了,不想要钱了只想要命了,怕得把事情都抖出来的话,就弄巧成拙了!
反正何莲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大概是以为他跟高寡妇有了首尾,只能算是隐患,还不至于拿捏到他的痛处。
再说了,死并不是唯一的办法。
何有田盯着何莲,心想着要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何莲解决了。
“小妹,这事情是哥哥不对,早上我确实是跟高寡妇在一起。我是你怕误会我,看到我跟她在一起就以为我跟她有啥见不得人的。所以一时没有考虑周全,信口胡说的,但是我并不是要存心吓唬你的。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
何莲被何有田看着,她想起早上何有田的态度也是如现在这般,她总觉得头皮发麻,十分的诡异。
“何有田那个人太邪门了!”
“谁知道他出门一趟,身上是不是沾了啥脏东西啊!”
她想起上午何桃和何有梁开玩笑说的话,看着何有田变化莫测的眼神,诡异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她往后退了一步,也忘了自己说过要讨公道的事情了,结结巴巴地说了“你早、早这样说不、就得了!”
说完转身就跑回到自己屋里,爬上床盖上被子,咬着被角喃喃自语:“他咋比女鬼还要吓人呐……”
何莲来闹了一场后,何有田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起了波澜,看着桌上的书怎么也看不进去。他站了起来,呆呆地立了一会儿,然后来到了大周氏的屋子。
有何富国、何富家两个大孝子在,大周氏她被照料得很好,她躺在床上,浑浊的眼睛看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有响动,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何有田。
“啊啊啊……”,大周氏发出一阵急切的声音。
这是自从何有田为了王琼花大闹一场后,第一次进她的屋。
何有田站起来给大周氏捏了捏被角,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大周氏的眼睛说道:“奶奶,我有好多事憋在心里,太难受了,我想找个人说说。太叔公死了。大家都以为他是落水死的,其实是我把他推下去……”
大周氏的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
何有田视若无睹,继续用平淡嗓音将他做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他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大周氏说道:“奶奶,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第127章 秋冬(十八)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何有田问大周氏。
大周氏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你这么经不住事;听到我失踪的消息就病了;如果不是你害得琼花流产,我就不会跟你吵闹;不会跟何有栋吵;太叔公也不会觉得我不孝顺。他看到的我的腿好了以后;肯定会高高兴兴地为我作保,说不定还会从族里出银子资助我。我又何至于去杀人?!”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不仅如此;我还会给你请大夫;给你治病,让好好的活着。你知道为啥吗?因为;要是你死了的话,我要守孝一年,不是白白错过了明年下场的机会吗?”
大周氏咬紧了牙关,虽然脸上做不出表情,但是从她急促的呼吸,还有圆瞪的双眼便能看出来,她现在是恨极了,恨不得吃了何有田!
“以我的才学,我肯定会一路顺利,只要参加了考试,秀才根本不是问题!奶奶,你以后就有个做秀才老爷的孙子了,你高不高兴?”
“啊啊啊……”,大周氏瞪着眼睛叫唤。
何有田突然笑了起来,似乎笑得不能自已。
笑一会儿后,他站直了身子,自言自语道:“何止是秀才,我以后会是举人,甚至是进士。陈焕生,你给我洗干净脖子……”
“有田,你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声唤,何有田表情一变,收起了扭曲的笑容又变回了往常那副沉稳有加的样子,他理了理衣冠踏出房门。
“在,有志,是你吗?”
一身孝服的何有志站在远门外,看到何有田出来冲他笑了笑道:“我在道场那边没见到你,就知道你肯定是在家里用功。果然是猜对了。”
“所谓做法事祈福不过是为了心安而已。我问心无愧,想着与其有那个时间做形式,还不如回来照顾奶奶,她老人家一个人在家里也怪可怜的。”
对于何有田他们这一支的事情何有田很清楚。早在他无故失踪后,太叔公就因为这个发了一通火。当日来劝架回家后,更是责骂了何有田一顿不孝。何有志见他态度诚恳已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十分欣慰地说:“你这才是真正的孝顺!你能这样想,高祖知道肯定会十分欢喜的。”
何有田做出黯然失魂的样子说道:“哎……,往日是我太过激进。他老人家去之前还让他为了我这个不肖子孙操心,我真是,我……”
何有志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不用责怪自己,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太叔公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只叹从此后再也不能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了……”
“是啊,我原本还想着高祖高寿,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孝顺他老人家,谁知道,哎……”,何有志说着抹了把眼泪,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边说道:“对了,我这两天要给高祖的一位好友刘先生投文,请他为我作保……”
何有田抬头看着何有志,何有志之前是说过要给太叔公守孝三年的。
何有志苦笑着说:“我爹这几天也一直在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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