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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金丝雀[穿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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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人来。
她想着绑架也会有人来送点水和食物,所以,这不是绑架,而是……一场谋杀。
意识到这是一场“谋杀”后,她突然平静了。
她快要死了。
没有管她。
她被遗忘在这里。
不,也许裴鸾会找她。
可他会找她多久呢?
一天,两天,半个月,可半个月后她就只是一具尸体了。
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这样也好,他以为她又一次逃跑了,会怨恨她、会遗忘她。
就像现在,她被遗忘在这个黑暗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死寂而悲凉,外面的世界喧哗而忙碌。
媒体们更忙碌,他们都被网上血淋淋的图片以及录音震惊到了。
原来,前不久姜家少爷姜邺遇袭案的幕后真凶是裴家四少啊!
原来,裴鸾伙同周猛将人打成了残废!
有图片,有录音,有真相。
裴氏别墅被媒体们包围着。
他们狂按着快门,拍着紧闭的别墅大门。
有保镖、保安在外艰难维持着秩序。
一个穿着牛仔裙的女记者手拿话筒,对着镜头做出夸张而亢奋的表情:“大家好,我是橘子网的记者何彩儿,现在由我为大家讲述‘名门仇杀案:裴家四少裴鸾殴打姜家大少姜邺致残’的最新消息。
首先,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的裴家别墅,非常的华丽气派,这位昔日的阳城第一世家,目前大门紧闭,无法进出。关于四少裴鸾殴打姜二少姜邺致残的事,裴家掌权人裴胥尚未给出说法。
其次,据知情人士透露,爆出这场虐杀案的人正是裴鸾的未婚妻乔洛施。
说到乔洛施大家可能有些陌生,但说到金丝雀家族,大家可能就熟悉了。
对,没错,她出自阳城世家的乔家,阳城乔家出美人,各个肤白貌美嫁豪门,绵延数代后,便有了‘金丝雀家族’的说法。
哈哈,话题有些扯远了。
我们言归正传,这位乔家美人似乎并不愿意嫁进裴家,曾两度逃婚,但最终以失败告终。不过,最新的逃婚显然成功了。并且,在成功后爆出炸、弹。对,就是裴家四少殴打姜家二少致残的信息。看来,乔洛施对裴鸾是厌恶透顶了……”
电视里播放着女记者的大放厥词。
“砰!”的一声,液晶屏幕被砸了下,随后,遥控器落到了地上。
裴鸾坐在沙发上,削瘦的身体摇摇欲坠、面色惨白如鬼。
裴家父母以及三个姐姐、一个姐夫围上来,他们并没有斥责他的出手伤人,也没人去关注外面喧闹的媒体,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这个病弱憔悴的少爷身上。
医生诚惶诚恐地给裴鸾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那是他甩遥控器时带动了手腕上的输液针,鼓包了,回血了,乍一看,青紫可怖。
新闻爆出来时,裴鸾被第一时间接回了家。
再次逃离的乔洛施,爆出了新闻,欲要置他于死地。
他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在他怀里欢笑的女人,下一秒就这么背叛了他、毁灭了他。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她就这么恨他吗?
他陷入巨大的痛苦中,失眠,焦躁,与此同时,脑震荡带来的后遗症在加重,恶心、呕吐、头晕、耳鸣、甚至昏厥。短短两天,他就垮了,削瘦的惨白的脸,黯淡而绝望的眼。他从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只有她,一次又一次,爱而不得……
太难受了。
他想哭,可眼里流不出来。
他开始发烧,烧红了脸,烧红了眼睛、烧的神思迷乱。
他推开医生,尖叫着一通乱砸,最后砰然倒地。
医生为他注射了安定剂。
他被送回卧室,输上营养液。
从乔洛施离开后,他没有吃一点东西。
裴父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不由得一阵叹气:“唉,这孩子——”
裴母一夜白了头发,见着霍锐,哽咽着问:“还没有找到那孩子的下落吗?”
“找她做什么?”
裴苑意见很大,对着母亲怒道:“还嫌鸾儿被她害得不够惨?那女人就是个祸水,没良心的白眼狼!”
裴母正拿着毛巾浸了冰水去给儿子降温,听着她的愤怒言语,虽然也是认同,但看着晕厥了还在喊着她名字的儿子,不禁落下泪来:“我能怎么办?鸾儿喜欢她,我能怎么办?不把她找到了,鸾儿……”
这是要他的命啊!
霍锐也觉得想要裴鸾身体好起来,关键是找到乔洛施,便接了话:“妈,你放心吧,我会找到她的。”
裴母这才觉得放心了些:“你办事稳重,我向来放心,哦,对了,新闻那件事——”
“几张照片,几段录音,并不算什么确凿的证据。”
霍锐没有把这事放心上,“您先看着阿鸾吧,我去处理了。”
他说着往外走。
妻子裴璇跟上去,抓住他的衣袖,欲言又止:“你这身份……方便出面吗?”
现在裴鸾的事成了热点事件,无数媒体乃至那些商场对手、政治高层都在盯着裴家。
如果霍锐出面,很容易引火烧身。
霍锐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但微微一笑,温柔道:“没事,我有分寸。”
他回握了下她的手,倾身亲了下她的额头。
他眼眸里尽是温情脉脉:“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裴璇点了头,在丈夫温柔体贴的安抚下放下心来。
霍锐松开手,拿出电话,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往外走。
裴璇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等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了,才转回了身。迎面父母走过来,还有二妹,她走上前,低声道:“阿锐去处理了,让我们别担心。”
“新闻的事也没什么可担心的,那是周家小子惹出来的。”
说这话的是二姐裴涵,“只不过我们裴家树大招风,便替那小子挡了灾。”
她不觉得弟弟是个会主动寻衅的人,只把这事归咎到了周猛身上。
裴父也是这么个看法:“周家那小子还算义气,早打来了电话认错,说是不关阿鸾的事,要主动认罪,一力承担,不过,这事发生了,追究这些没意义,解决了就好,也没什么。”
众人听了这话,对周猛也没那么大意见了。
裴家的独苗苗,也没个亲生兄弟,如今他有了个有担当有义气的异姓兄弟,他们也会为他护着。
裴鸾不知道父母亲人多么溺爱他甚至他身边的人,正昏沉沉睡着,便觉一阵香水味。
不是母亲身上温和的香,也不是乔洛施身上静谧的幽香,这阵香水味,冷而戾,像那个人。
裴苑爬到他床上,细长冰冷的手指摸着他的脸。
她贪恋,她如痴如狂,但他嘴里念着:“乔乔,乔乔——”
一声比一声缠、绵,透着无尽的情深和依恋。
她突然发了狂,妒忌的脸狰狞可怖。
她迅速拿着抱枕按在他头上,然后,狠狠的按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闷死他的。
但他被闷醒了,挣扎着掀开了枕头。
“你想杀我?”
他血红的眼睛睁开来,像是要滴泪,又像是要滴血:“这是第三次了,裴苑,这是你第三次想杀我了。”
她曾把他推入冰冷的河水、曾把毒蛇放进他的被子里、曾在雷雨轰鸣的夜把他鞭打到昏迷,这一次,她直接动手,想要闷死他了。
姐弟俩终究还是摊了牌。
裴苑下了床,脸色凉的像是秋夜的霜:“死亡才是最终极的占有。”
她冰冷而危险的声音落下来。
随后,她倒扯了被子,蒙到他脸上,然后,又一次扑上去。
她动作矫健、灵敏,力道大的惊人。
裴鸾太虚弱了。
当被子蒙上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嘴,他在黑暗里体悟着窒息的痛苦。
她不爱他。
她曾说,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
果然,她又一次离开了。
这样也好。
她不爱他,便也伤害不了他。
她不会推他入河水,不会把蛇放进他的被子里,不会打他、骂他,甚至想要闷死他。只为了那可笑的爱和癫狂的占有欲。
可她真的没伤害他吗?
伤害了。
她不爱他,她离开了他,她带去了他所有的生的希望。
她不爱他的伤害要比裴苑爱他带来的伤害更大。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的理解里,女人的爱对他是一种伤害,就像裴苑的癫狂,所以,他不需要女主爱他。
PS:捂脸。我大概是疯了。
这一章的阴谋解释下,裴苑伙同辛姐绑架了女主,搜刮了手机,发现了里面的照片和录音,便一石二鸟,制造女主离开并背叛男主的假象。但男主痴心不改,家里人也在寻找女主,裴苑大受刺激,想要杀了男主。
第四十八章 你永远失去她了。
被子下的身体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
裴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哈哈,你死了也好,你们一块下地狱。”
你们?
乔洛施吗?
这句话仿佛拥有无限魔力。
被子里的裴鸾忽然大力挣扎起来,像是浴火的凤凰,像是下山的猛虎,掀开裴苑,一手肘狠狠袭在她的小腹上。他又像是狼,癫狂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杀意。他反压过来,那双筋脉跳跃的双手掐在她的脖子上:“说,她在哪里?!”
“哈哈哈——”
裴苑只笑,笑的讽刺又绝望。
呼吸越来越少,濒死感笼罩在头顶。
她回想起那段姐弟情深的日子,眼里不停地落泪。
都是那个女人,没有她,一切都好好的。
真该死!
裴鸾被刺激的不行,拿过床头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她额头上:“说,别逼我!”
他下手狠,只一下,她的额头便鲜血如注了。
裴苑像是感觉不到疼,献血糊住她的脸、她的眼。她有些看不清,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还在疯狂地笑:“你永远找不到她。三天了,早死了。哈哈。裴鸾,你永远失去她了。”
再没比这更刺激人的话了。
他太蠢了,早该料到是她出的手。
他的双手颤抖起来,抓起她的衣领,像是哀求,又像是威胁:“你想死吗?你活腻了!”
“你知道的,我不怕死。”
她笑着看他,伸手去摸他的脸,但被一巴掌扇开了。
她也不恼,只轻轻地笑:“你不爱我,便恨我吧。”
裴鸾没有恨她的时间,见她死不悔改,彻底没了顾忌。他下了床,摸到手机,一边派人在沧市寻人,一边揪着裴苑的衣领把人拖出去。
她鲜血淋漓,狼狈不堪,一出了卧房,就引来一阵尖叫:“天,鸾儿你在做什么?”
“苑儿,苑儿,你还好吗?”
“快来人,快打急救,三小姐受伤了!”
……
客厅里乱成一锅粥。
裴鸾红着眼睛吼:“别管她,这是个疯子!”
可他才像疯了,一阵风冲上楼,一脚踹开裴苑的房间,然后搜出一条皮鞭,冲下来,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甩在了裴苑身上。
“噼啪”的声音带过一阵凌厉的风声。
“你说不说?”
“她在哪里?”
“告诉我!快点!”
每一句都伴着一道鞭。
仆人们在裴家主人的命令下上前来拦他,但被抽得哇哇怪叫躲开了。
没人控制住他。
裴鸾疯癫到极致,见人就踹、就甩,连上前的裴父裴母都没能幸免。
后来还是霍锐赶来了阻止了他。
力气泄尽了,他半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裴母吓坏了,泪眼汪汪地扑上去,摸着他的脸,听着他癫狂的呓语,心痛地喃喃:“我的孩子啊,这是怎么了?”
“别信她……她是坏人……”
裴鸾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指着地上一身鲜血的女人,“乔乔在她手里,快、快死了……”
裴母自是不信,哭道:“你是疯了吗?这说的什么话?她是你姐姐啊!”
“不是,不是,她说她爱我……她强迫我、虐打我,你们……你们都不信我……”
裴鸾又被刺激了,指着她们,声音颤的不行,到最后几乎是绝望了:“她死了,我便死了……都干净了……”
众人全懵了,又惊又惧。
有医生匆匆进来。
裴璇让人给裴苑看伤情,但被裴鸾踹开了:“不许,我要她死,要她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裴母颤抖着手,低喝着:“你还没疯够吗?你是要吓死我们吗?”
他们到底还是不信他。
裴鸾推开她,轻轻笑了:“你们不会死,我才要死了……”
三天了,倘若乔洛施在她手里三天了,应该、可能、也许就死了。
她死了,他们的故事结束了,他也要死了。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外走。
霍锐让人给他打安定剂,但他体质特殊,作用并不大。
裴鸾在台阶处跌倒,摔下去,额头撞在圆柱上,昏沉沉的不动了。他痛的麻木了,思绪迟钝了。
头顶太阳很烈,他迷糊睁开眼,有血流进眼睛里。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有人把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你别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乔洛施。”
是霍锐的声音。
裴鸾像是没听到,呼吸清浅,似是睡去了。
可就在霍锐起身要走的时候,听到他一句:“我、我谁也不信了,你、你让董达来。”
董达来的时候带来了裴苑不正常的一系列证据,那些在她房间里拍下的视频,昏暗的卧室藏着暗间,里面有各种化学药剂、各种染着血的刑具还有她收藏的关于裴鸾的私人物品,数不清的照片、衬衫以及贴身衣物。
她心理畸形、是个变态。
一夕间,裴家人风云变色。
裴父惊得头皮乱炸,裴母当场晕倒了,大姐裴璇也不敢相信,愣在一边,二姐裴涵已经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去:“你怎么能!他是我们的弟弟啊!”
她有窥见过蛛丝马迹的。
那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的眼神、乍然疏远的态度……
她结婚时,他背着她上婚车时,低喃的那一句:“我只有你一个姐姐了。”
她怎么就忽视了?
她心痛难抑,扑上去摇她的肩膀,质问着:“他是我们唯一的弟弟,你怎么舍得,你怎么舍得?”
背负着姐姐不伦的情感,对异姓没丁点的兴趣……
她的弟弟这些年到底承受了什么?
裴苑狂笑:“心痛什么?你有我心痛吗?他生下来就属于我,可那个女人夺去了他!”
裴母高龄产子,难免照顾不周。
裴苑那时记事了,与他形影不离,见证过他的成长,主宰着他全部的喜怒哀乐。
他是属于她的。
这一点是她的执念。
裴涵见她死不悔改,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无药可救了!”
“他是我的药,哈哈——”
裴苑笑的满面都是泪,那泪混着脸上的鲜血,看起来分外狰狞可怖:“我要死了,带走他的女人,他便陪我一起死了——”
霍锐这时候听出了关键点,摸着下巴,不动声色地吩咐人把她关进房间里。他回了裴鸾的卧室,他已经清醒了、冷静了,手腕上一道道伤痕,不停地滴着鲜血。
自残吗?
他忙喊医生来给他包扎。
“不用了。”
裴鸾挥挥手,随意用领带缠上去,就出去了。
门外站着董达:“四少?”
裴鸾面无表情:“催眠师到了吗?”
董达看了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他现在觉得一分钟也难熬。
他迫切地想从裴苑嘴里逼出她的下落。
没有太多时间了。
催眠师比他预想的来的晚,大概迟到了十分钟,在这期间,他拿着鞭子进了裴苑的房间,像是嗜血的修罗又甩了十几鞭。那缠着领带的手腕血滴的更猛了,但他不觉得痛。
越痛越好,让他越清醒。
裴苑就不清醒了,额头被砸伤,身上被他抽的没个好处,几次疼昏过去又醒来。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里。
她又一次醒来时对着他笑:“我的好弟弟,我的鸾儿,你看看你的样子,我们啊……是一样的人。”
她曾致力于想把他打造成同类。
无法控制的暴戾情绪便是一个开端。
可惜,那女人毁了她的杰作。
裴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在听到她那句话时,狠狠甩出一鞭子。
那鞭子刚好擦过她的脸颊,一道血红飞溅。
她大抵是毁容了。
裴苑想着自己的脸,想着绝望的未来,又笑了:“我们终究是要一起死了。可惜,我会先走一步。”
她看到推门进来的男人,像是认出他的身份,一脑袋撞向了墙壁。
可惜,她并没有死。
坏人遗千年。
她醒来了,意识混沌,防卫心理也没了。
她被催眠着说出了那个女人的下落。
清醒后,她看到他得逞的笑脸,不甘地说:“晚了,晚了,我把她关在地下室三天了,没有水,没有食物,她熬不过去的。”
裴鸾心狠狠撕扯着,但面上不显露,只看向身边的董达:“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他要毁了她的嗓子。
他走出去,听到她的尖叫:“爸妈,救我,救我,哈哈,你们偏心,你们从没爱过我——”
外面的裴家父母亲人都落了泪。
他们知道,裴苑彻底毁了。
这个聪明的、美丽的、优秀的女儿彻底毁了。
他们不够爱她吗?
华衣美食、养尊处优的生活,说不清的珠宝首饰甚至裴氏医药的最高执掌权……
裴母痛哭:“你没良心,你骨子里坏到底了。”
裴父在一旁抽着烟,叹着气:“送去精神病院吧。”
“这就是你们的爱,呵,我在他面前分文不值……”
在她被人拽出去的时候,终于落下悔恨的眼泪:“我当时就不该心软……”
她曾有机会除掉他们的。
果然,还是她心软了。
她又想到了乔洛施,那是她的又一次心软,她应该直接药死她,而不是关在地下室里任她自生自灭。
三天滴水不沾会死吗?
她期待着。
只要她死了,她便没有输。
裴鸾乘坐私人飞机赶去了沧市,等待降落的时间,他神经突突跳。
很不安。
很恐惧。
他脸上青紫淤青着,唇色惨白干燥。
他双手交叉着握住,放在唇边,像是在祈祷。
漫长的三个小时。
飞机终于降落在一栋私人别墅时。
他快步如飞地转过几个回廊,走进了地下室。他握着拳头推门进去,大喊着一个名字:“乔洛施,乔洛施——”
没有人回应。
有保镖拿着手电筒照亮一方天地。
里面空荡荡。
如他的心。
裴鸾脑袋轰鸣作响,眼前忽然黑了,一头栽下来。
“砰!”
沉甸甸的一声响。
董达手忙脚乱地扶起他:“四少,四少——”
没有丁点反应。
他太累、太累了。
第四十九章 真真切切的爱情。(完结)
乔洛施也太累了。
她在客栈睡了一天,傍晚时分醒来,听到辛姐在床前低低的哭泣:“那女人绑架了阿赫,我没办法。对不起,小乔,你别怨我。”
乔洛施没说话,背过身去。在她困于地下室的日子,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她不想回忆,但辛姐的话又让她陷了进去。
漫无边际的黑暗和寂寞伴随着濒死的恐惧啊……
“你说句话,小乔,我看网上在疯传你和裴鸾的事,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她将乔洛施迷晕交给那女人后,留了个心,跟着到了藏身地点。后来侄子辛赫被放回来了,她便就把她救了出来。可想到裴鸾的身份,又怕乔洛施记恨,而没敢联系。她想着跟乔洛施修补了关系,再去联系裴鸾。
乔洛施想到裴鸾,一时百感交集。他知道裴苑绑架了她吗?他知道裴苑想杀死她吗?他有来找她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问辛姐要手机,上网搜索了新闻,看到【现实版红颜祸水:乔洛施爆裴鸾虐打姜邺致残】、【名门仇杀案:裴家四少裴鸾殴打姜家大少姜邺致残】等字眼,顿时一阵心惊肉跳。
这些照片、这段录音确实出自她手,可放在手机保密文件夹里,怎么会爆出来?难道是裴苑?她怎么会?那是她的弟弟啊!她怎么会伤害他?
乔洛施想给裴鸾打电话,可迟疑了。
手机是她的,对话是她录音的,她又失联过,裴鸾会相信她吗?会不会认为她再次逃跑后,做出的报复行为?如果会的话,他该……恨死她了。
乔洛施把手机还给辛姐,有气无力地说:“你出去吧。”
“你醒了就好,我去给你端点东西,你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了。”
她死里逃生后,一回到客栈便昏迷着,直到现在还在输营养液。
乔洛施闭上眼眸,冷淡疏离地说:“谢了。”
倘或是裴苑的蓄谋已久,她无法责怪辛姐的心狠,可也无法原谅。
她在被窝里蜷缩起身体,有点恐惧,又有点无助。
她想裴鸾。
在那段濒死的时光,她一直在想他。
这个男人从她穿书的那一刻,便跟她产生了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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