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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皇上之公子已出逃-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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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苏清航白眼一翻,察觉到那股寒气在他身上迟疑了一下后,才慢慢消退开。
  “我没事。”不等苏清航开口,宫晟天低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因为一天一夜没喝水,喉咙暗哑粗糙,所以声音并不好听,但是苏清航还是听出了那从中流露出的沧桑感。
  “我知道你没事。”苏清航走到他的身边,同他一起远眺那个巨坑,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吓一跳,公子言···真的谦让他们了!可越是这样···越会让这个男人心里不好受吧。
  “哎,出于朋友,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谁?”公子言的料下的有些过猛,苏清航觉得自己要是不开导几句,这个霸王花从此枯了都有可能!
  宫晟天以为苏清航会劝他想开点,可谁知他却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让他眉头微蹙的同时,也终于回头朝他看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清航鲜少的用强硬的语气回道:“你就直接回答我,你是谁。”
  宫晟天眉宇间的川字越来越明显,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我是宫晟天,傲雪国的皇。”
  “还有呢?”苏清航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还有?宫晟天眼底闪过一丝迷茫,随后语气坚定地回道:“我是傲雪军的支柱,我不能倒下!”
  苏清航揉了揉额角:“还有呢?”
  还有?“我是···”暗黑阁阁主,只是这话不能对他说。
  苏清航认为,宫晟天的迟疑与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这从另一面也证实了,他此时出现的多么合适。
  “说实话,我现在一点都不同情你,我同情的是公子言。”苏清航摇着头,看向宫晟天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那个骄傲不下于你的家伙怎么会看上你的呢?”
  宫晟天咬牙,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布满了杀意“你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没听出来么?”苏清航垂下头一笑,不知道是在笑宫晟天还是在笑公子言“你自己想想你刚才回答给我的话,我问你是谁,你说你是皇上是傲雪的支柱,还有别的···但是你独独没说你是公子言的男人!”
  眼底的杀意瞬间被惊愕所替代,心底一个地方猛然碎裂,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那个家伙那么霸道,那么强悍,怎么会容忍一个不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在身边那么近的位置!就算不是第一位···是第二位也好啊!”苏清航觉得有些替公子言感到不值。
  “我···”宫晟天觉得他的喉咙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是皇是战神转世是支柱,可你也同时是她的男人!但是这一点你却需要其他人的点醒才能回过神来。宫晟天,说句实在话,你们俩现在之所以还能在一起,不过是公子言在乎你罢了,要不然···”苏清航一摆手,那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她也···”
  “你觉得那玩意儿是那家伙最近才研发出来的吗?”苏清航见他还执迷不悟,指着那个大坑大吼道“你心里不是清楚的很?那玩意儿要是那个货从一开始就拿出来,压根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三国鼎立六国争霸!那她为什么没拿出来?因为那玩儿意伤天害理?难道至今为止死的人还不够多吗!你觉得公子言有多么大的同情心?你觉得那个货有多善良?这些问题,你想过吗?啊!”
  墨白墨羽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劝说一眨眼就变成争吵了,想要偷听,可是城墙上风很大,他们只能从表情判定,苏大人很失望,他们爷很震惊也很懊悔。
  “出于朋友,最后劝你一句。不要到了失去之后才明白珍惜。”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清航面色阴沉的离开了。其实他和宫晟天的感情没有和公子言来的深,宫晟天更多的是主子,而公子言更多的是知音,因此他会下意识地往公子言那边考虑。再者说···这件事真的不是公子言的错。就是错了,也不是她的错!
  苏清航离开了,墨白和墨羽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时,一道消息突然传来,让他们来不及思考就抢先汇报给宫晟天。
  “爷,西元出事了!”
  ------题外话------
  天天,偶对你才是真爱啊!
  T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问你,你是不是很想死?

  呼啸的北风吹在脸上,带来刀割般的疼痛,但是这一切都比不过宫晟天心底的恐慌。坐下的马匹这已经是第三匹,他本人三天来也不过休息了两个时辰。墨白和墨羽求这让他停下来休息,可是他却不敢,因为他怕自己去晚了,就会发生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尽管,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即便是他想瞬间飞到公子言身边,但是当他们迈进西元的领地,举步维艰都难以形容他们的处境。非常时期他们又都是傲雪人,尽管外形上做了改变,但是仍难以让西元人放下戒心。层层严查,多次询问,每过一个城池,都像是打仗一般让人提心吊胆,虽然最后终于成功地抵达西元皇城,但是时间上已经比预估的晚了近五天。而这五天的功夫,宫晟天不敢想象都发生了什么。
  想要见到那个人,必须要进皇宫,而想要进皇宫,必须要禀明身份。宫晟天做好了被敌人囚禁的准备,但结果却是,他安然无恙的被西元人迎进了皇宫。
  “摄政王说了雪皇在听到消息后一定会赶会来,因此我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前来迎接的人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只是眼角却蔓延着止不住的悲伤与迷茫。宫晟天握拳,看着前方巍峨的宫殿,心底依旧难以相信。
  “你们的摄政王难道真的···”
  “嗯。”那人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彻底被哀伤所覆盖,但随之就露出一抹希望的微笑“不过宇皇来了,宇皇医术高超,摄政王一定没事的。听侍蓝大人说,摄政王气色已经好多了,照这样下去,一定会好起来的!”
  宇皇···“她···宇皇来了多久了?”宫晟天语气有些迟疑。
  “来了七八天了吧,宇皇当时像是疯了一般直接骑着马冲进了皇城,要不是我们认出了她又事先得到了摄政王的叮嘱,还以为宇皇是来攻城的呢!”年轻的官员说到这唇角止不住微微扬起,看着头顶纯净的天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王爷真的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宫晟天不想再听下去,沉默的随着那年轻人往前走去。而那年轻的官员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冒犯,将他们带到摄政王所在的院子前就停下脚步。
  “抱歉雪皇,因为宇皇有令,王爷的院子闲杂人等不得擅自进入,所以只能麻烦您自己进去了。”
  宫晟天点了点头,然后抬脚迈进院子,浓重的草药味儿随着风扑面而来,他刚抬手捂鼻,一声熟悉的爆吼突然从前方的传来——
  “妈的!老子不是说了闲杂人等不得进来吗!难道你们非要累死他才心甘情愿!”一身戾气的少女一身青色衣袍从走廊拐角处走过来,愤怒的眼眸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猛地一怔,随后就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你···你怎么来了?”公子言看着站在院子中风尘仆仆面色憔悴的宫晟天,惊讶地瞪大眼睛。
  宫晟天藏在披风里的手慢慢的紧握成拳,但是对上她的眼睛时嘴角还是勾出一抹弧度:“他毕竟也是我的朋友。”她刚才···竟然没有认出他。
  公子言默了一下,一双眼睛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直到墨白墨羽快按不住心底的怒火要爆发时,才听到她用一种平稳的语气说:“你梳洗一下在进去看他吧。他现在受不了凉气。”
  他们爷辛辛苦苦跑来,公子就是这态度?墨羽按捺不住性子想要上前理论,却被宫晟天抬手挡住:“···好。”
  “我让小虎带你——”
  “言姐姐,皇叔他···”小小的身子抹着眼泪从屋里跑出来,径直往公子言身上扑去。
  “他怎么了!”公子言神色一变,不等赫连宇哲说话,人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冲进了屋内。而那小皇帝也哭哭啼啼的跟着她跑进了屋子。
  风平地而起,吹在脸上,很冷。
  宫晟天握了握拳,看着眼前偌大而又安静的院子,想让小虎去寻个人问问哪里可以让他梳洗一下,毕竟混蛋刚才说了,那个人受不了凉气。可是刚刚转过头,眼角间就飘过一抹红。回身一看,却见祁悦正斜靠在门扉上,双手抱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宫晟天微微有些惊讶。仔细想想,开战之后他就没再见过这个人。
  “小言儿在哪里,本楼主自然就会在哪里。雪皇问的这个问题不免有些奇怪么?”凉风拂来,祁玥拢了拢身上的火红披风,见宫晟天蹙着眉头看着他,唇角一勾“雪皇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本楼主?难道许久不见雪皇就不认识本楼主了么?不过也怪不得雪皇你,雪皇整日忙着南北征战的,忘记我这小人物也纯属正常。”
  宫晟天知道祁玥对自己有敌意,所以对他说话总是绵里藏针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祁玥和往常的祁玥又有所不同。
  “可有空余的房间?”宫晟天不想再和他多做纠缠,而且他这一路奔波,也没有精力和他耍嘴皮子了。
  “有是有,只是···”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拉了拉身上的披风,祁玥踱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宫晟天身前,一边上下打量着他,一边不赞同的摇头。
  “只是什么?”宫晟天双拳紧握,少有的耐性如今也快被这个人磨光了。
  “只是你确定要留下来么?”微垂的眼眸慢慢抬起,蔷薇色的眸子亮若宝石,闪着探究深邃的光芒,一下子看到了宫晟天的心底“如今那小子病者,小言儿一门心思要救活他,这么大好的时机···你不准备好好把握么?”
  意味深长的停顿,饱含深意的眼神···宫晟天深吸一口气,才压制住心底那叫嚣的杀意,只是看向祁玥的眼神却冰冷如刀:“我宫晟天没你想的那么不堪!胜之不武的胜利本皇不稀罕!”
  “可你想赢啊!”祁玥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一甩,转身离开“房间左边长廊走到尽头右拐第二间就是了。真不知道小言儿究竟看上了你什么···”
  最后一句话是祁玥懊恼的轻声嘀咕,但依旧被宫晟天听得清清楚楚,看着那大红的身影在走廊拐角消失,宫晟天深吸一口气才带着墨羽二人朝着祁玥刚才指明的房间走去。
  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尽管隔着厚厚的门帘,屋里的二人依旧听了个大概。赫连澈披着厚重披风斜靠在软榻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往日水波荡漾,清澈纯净的眼眸此时也因为病重失去了那一层耀眼的光辉,如同蒙了灰尘的宝石,让人心生惋惜。只是在看到屋里另外一人时,眼眸还是止不住一亮。
  “言儿,你和他——”
  “闭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冷冰冰的打断他,公子言略有些急躁的翻阅着手中的医书。上面的蒙古文因为许久没有接触的缘故再加上西元特有的文化风俗,让她看的颇为吃力,但是依旧调动着她脑子里的一切知识,一字一句的看着。
  自从她知晓自己隐瞒病情,就一直没和他讲过话。这几日虽然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床边,但大多时候都是她看医术,他看她。偶尔只有吃药的时候,才会冷冰冰的说上几句话。她在恼他,他心里清楚,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只是···
  “言儿,你别看了,没用了···”
  “老子让你闭嘴你特么的听不见吗!”一脚踹翻脚边的凳子,巨大的声响让刚刚掀帘进来的侍蓝瞬间愣住,惊愕的眼眸看着公子言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家主子。劝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公子言突然起身,朝那软塌走去。
  “宇皇,你——”
  “赫连澈!”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公子言像是领麻袋一般把他从软榻上拎了起来。粗鲁的行为让赫连澈眉头不自然的一皱,身上的披风顺着黑色的长发滑落到软榻上,侍蓝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可是又不敢去触犯脾气越来越暴躁的某公子。
  “从七天前爷把你救过来开始,你这条命就是爷的!爷让你活,你就给爷活着,要是没经爷的允许你就给爷死了,那爷就把你的尸首拖出去,找二十个大汉给轮了!”
  “公···公子!”侍蓝被公子言身上散发出的戾气给惊到了,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侍蓝丝毫不怀疑她说这话的真伪。心底的不安与忐忑让他试探性的往前迈出一步,可是脚还没落下,一道冰冷无情的视线就朝她看了过来。
  “公···公子···”侍蓝被公子言的眼神吓得腿脚一哆嗦。
  “滚出去!”
  “公子!”
  “滚——!”
  公子言愤怒的大吼,眼眸也因为极度的愤怒浮现出抹抹摇曳的鲜红。看着梗着脖子站在那里顽强的同她对视的侍蓝,垂在身侧的拳头嘎吱嘎吱的直响,愤怒的火花也看就要化作实体朝那人烧去,一只冰凉的手突然盖住她的手背。那沁凉的感觉犹如融化后的雪水,顺着她的四肢经脉流淌至全身,将她血液中沸腾的戾气一点点抚平。
  “言儿。”尽管依旧被她抓着衣领,看上去毫无形象可言,但是他却如悬崖边随风摇曳的栀子花一般美得惊心动魄。泉水般的眸子看着她时,似有温暖的流光从中溢出,唇边浅淡如水雾的微笑,如天边的浮云一般缥缈。
  “我冷。”
  轻柔的声音如雏鸟身上的羽毛,公子言看他这幅模样,尽管依旧气的咬牙,但是手上却快速地把他放回软榻,并把滑落的披风重新严严实实的给他裹上。
  “真想就这么冻死你!”心底虽然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但是嘴上却依旧狠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特别是在赫连澈用那种柔柔若水的眼神看过来时,更是郁闷的她恨不得抽他一耳光。
  “言儿舍不得。”赫连澈歪了歪头,乖巧的任公子言给他掖好被角,见她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刚要绽开,一抹黑色的身影突然跃入眼帘。
  “苍···苍兄。”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犹如冰雪融化一般绽开,只是那笑容少了份在公子言面前的纯粹。
  “谢···谢兄?”看着那个躺在榻上,面无血色,唇淡如水,被人裹成粽子一般的纤细男子,宫晟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呵呵,让苍兄见笑了。”赫连澈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狼狈,特别是与宫晟天的健壮高大相比,自己更像是菟丝花一般脆弱。
  “不想笑就别笑!”扯过被子盖住他的嘴巴,无视他看过来略带委屈的眼神,公子言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看向来人“你先去炉子旁烤一烤,再过来和他说话。他现在受不了一点儿风寒。”
  “我没那么——”
  “你闭嘴!”
  赫连澈乖乖的闭上嘴巴,眼神乖巧的看着公子言离开的后背。见宫晟天对他看了过来,歉意的对他点了点头。
  屋里生了好几个炉子,宫晟天坐下没多久,身子就暖过来了。看了眼趴在桌上专心看书的公子言,扫了眼那上面复杂的文字后,这才踱着步子走到赫连澈身前坐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宫晟天的眼神十分不解。明明一个多月前他们见面时这人还谈笑风生健健康康的模样,怎么一眨眼就要病危了?要不是当时传来的消息确定无误,宫晟天还以为他的消息网被人给劫了。
  “苍兄应该知道。”赫连澈扫了眼公子言,见她依旧安静的看着医术,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盖住嘴巴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我身子里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幼时就有医生给我断言,说我活不过成年岁,可我家仇未报,怎么甘心死去。所以我一直在寻找解毒的方法,可一直都是查无所获。后来我有幸在一名游医手中得到了一颗丹药,这丹药虽然无法解毒,却可以替我续命,至于活多久又会因人而异。当时的我如现在一般奄奄一息,急着报仇所以不做多想就用了那丹药,服下后身子果然好多了。游医说那丹药是调动我体内器官所有机能来供养我,当我体内的器官能量耗尽时,也就是我灯尽油枯之日了。我那时的夙愿就是报仇雪恨,夙愿只要了解,活多就对我毫无意义,而且那时的我,也别无选择。至于言儿一直没有发现···”
  赫连澈扭头看向那端坐在桌前的身影,见她翻着书页的手背暴起根根青筋,眼底闪过一丝歉意:“那也是那丹药的作用,旁人把脉看不出什么,只会察觉我体内有胎毒,而等到能脉出来的时候,也是我灯尽油枯的那一刻了。”
  听到赫连澈这平静的自述,宫晟天心头升起一抹凝重。赫连澈对报仇的执着他能够理解,因为当时在黔城,他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和那些人背水一战,犹如公子言最后的逼宫,也是抱着同敌人同归于尽的心理。
  他们三个人身上都背负着血痕,都一样心狠,可是真的算起来,还是赫连澈最可怜,因为他是真的拿命在报仇。不想他和混蛋,报仇结束后,还可以有新的开始。
  “谢兄别灰心,混蛋她···一定会有办法的!”尽管之前对他心存过怨恨,但是此时此刻,无论是作为敌人还是作为朋友,宫晟天都不想让赫连澈死去。
  听到宫晟天的安慰,赫连澈唇角勾了勾,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一切都太晚了。当他从去年入冬频频受凉,后来又从公子言那里证实了他自身免疫力在下降时,他就知道他的生命在走向倒计时。按理来说,他早就该魂归地府了,能活到现在认识了公子言和宫晟天,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他不该奢求太多。可是不知为何,心底依旧有一个地方在诉说着不甘,沉默着后悔。
  “谢兄!”宫晟天见他这个样子,心底十分着急,人若是没有求生的**,那么没有人能够救他。
  “混蛋。”宫晟天扭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公子言“谢兄,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公子言没有回他也没有看他,只是淡定的又翻了一页。宫晟天见她这个样子不知是什么意思,又要开口时,赫连澈叫住了他:“苍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其实你来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宫晟天嘴巴张了张,最后又慢慢抿住。看着这样的赫连澈,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很想死?”就在屋子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低沉的响起。公子言将手中的医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然后冰寒着脸走到榻前,看向赫连澈那雪白的面容“我问你,你是不是很想死?”
  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情感起伏,但是赫连澈和宫晟天同时察觉出公子言的不对劲。见她慢慢的在赫连澈榻前俯下身子,宫晟天不由自主的从座位上站起身,刚想伸出手把她拉过来,就见她双手快如闪电一般掐住了赫连澈的脖子——
  “我他么的问你,你是不是想死!”

  ☆、第二百九十章 替我照顾好她

  檀香缕缕上升,清淡的味道让人烦躁的心一点点归于平静。奶茶一点点注满杯子,修长的手在杯壁上摸了摸,这才端起来,转过身。见那人还坐在那里眼神愣愣的看着地面,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喝点奶茶休息一会儿吧。”宫晟天把茶杯放到公子言的手中,确定她拿好之后才慢慢松开,撩袍坐在她的身边“我听小虎他们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这样子你身子会受不住。”
  温度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公子言无动于衷的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转头看向他:“我刚才···是不是差点杀了他?”
  “不···不是。”宫晟天第一次见到公子言这么无助迷茫而又害怕的模样,顿时心疼的将她抱进怀里,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你只是太生气了,气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没有错。”公子言握紧了手中的茶杯,一双眼眸如叶尖的露珠一般摇摇晃晃,更有液体在眼眶深处慢慢浮现“他也是逼不得已,错的是我···是我。”
  “不,不是你!”宫晟天紧紧的抱着她,知道她现在已经陷进了魔怔,所以语气格外的轻柔,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她就会像刚才那样发狂“他不是说了嘛,因为那个丹药会隐藏症状,所以你才会脉不出来,这并不是你的错。”
  “可我但是明明察觉出他不对劲,却没有往下深究,如果我那时候多问几句,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说···还是我害了他。”慢慢的垂下头,一滴眼泪落在茶杯里,溅起圈圈的涟漪。宫晟天看她钻牛角尖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恨,但更多的则是心疼。
  “混蛋你别这样,这件事情不怨你···”
  “怎么不怨我!”茶杯砰地一声落在地上,公子言双手捂着脸,低低的声音如同哀伤的小兽“要是我那是多注意一点,要是我再多一点时间,要是我多关心一下他,要是我···”
  “公子言你镇定点!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宫晟天听着她懊悔的声音,心底很不是滋味,伸手向把她拉进怀里,她却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去看他,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好好的在屋里休息吧。”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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