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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皇上之公子已出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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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是!属下送公子。”
“不用!”
------题外话------
☆、第六十五章 宫晟天,你太狂妄了
尽管折腾了很久,宫晟天还是像往常一样在上早朝的时候醒了过来,见卧房里只有墨白在一旁伺候,眉宇微微一蹙:“他呢?”
“回王爷,公子在服侍你休息之后就回去了。”墨白在公子言走后就一直守候在床边,见宫晟天果真如同公子言所说的那般悠悠醒来,脸上浮现丝丝喜色。见宫晟天坐起身来,连忙上前服侍他更衣。
“爷,你觉得身体还好吗?”墨白见宫晟天的脸色有些发白,下床的时候脚步也有些飘浮,顿时神情一慌。
“本王没事。可能是寒毒驱除身子有点虚吧。”他模模糊糊的记着公子言貌似放了他好多血。
“是属下疏忽了,公子临走前嘱咐过了,让王爷这几天多吃多点大红枣和红豆。说王爷需要补血养气。”
“······”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宫晟天就像往常一样进宫上早朝去了。大殿里,先到的臣子们一个个抱团聊天,见他走进来,都一如既往的低头行礼。宫晟天连看都不看,就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可刚站好,身后就响起一道干呕的声音。
“三哥,身体不好就该多多休息。别逞强,累垮了就不好了。”四皇子宫晟允摇着一把白色纸扇,笑眯眯的走上前来。目光注意到宫晟天愈发的苍白的脸色时,眼底闪过丝丝兴奋的流光。
宫晟天本不想搭理他,可是眼角扫到走进大殿的宫晟轩和宫晟宇二人,眸光一闪,冷声道:“本王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关心。”
“你!”宫晟允没想到他的态度会这么恶劣!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就落了他的面子。不过···这才是他的风格,定山王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交好,只与人交恶。刚要开口,身旁就传来大皇子的声音。
“四弟别生气,三弟只是心情不太好。”大皇子宫晟轩一进大殿就看见撞在一起的两人,眸光一闪,就踱着步子走了过去。身侧的五皇子宫晟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迈着步子跟了过去。
“大皇兄。”宫晟允见宫晟轩二人走了过来,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嗯。”宫晟轩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侧过身子看向宫晟天“三弟,四弟也是关心你。兄弟之间,你的态度着实恶劣了。”
宫晟轩一如既往地在众人面前做着‘老好人’,努力塑造出一幅关爱弟弟的大哥形象一品农庄;绝品夫。只是宫晟天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本王态度再怎么恶劣,也比不过你们想要置本王于死地!”宫晟天的声音铿锵有力,低沉冷寒,让大殿里原本小声嘀咕的众人都纷纷噤音垂首。心理颇有些纳闷,定山王以前不是都懒得理会这些皇子们的挑衅么?怎么今儿个,把话说得这么敞亮了?
众位大臣呆了,宫晟轩三人也呆了。他们清楚宫晟天性子敖烈,懒得和众人虚与委蛇,只是没想到大会在大殿上把话说得这么开!一时间竟让他们三人都下不了台!毕竟私下知道是一回事,当面说开又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见面前突然噤声的三人,冷硬的面容上缓缓浮起一抹鄙夷的笑容“不要以为你们勾搭上公子言就可以把本王置于死地。要知道,本王若想弄死你们,比当年亲手撕碎二皇子还要简单!”
娘的,这已经不是撕破脸,还是直接*裸的威胁了!
大殿里的空气愈发的稀薄,众位大臣们更是躲在角落里,避的远远的。而重新被撕开往日仇恨的杨家家主,尽管心里愤恨不已,但是在心底也不得不承认,宫晟天说的都是实话,不然他们四大家族也不会联起手来只为扳倒他一个。
“宫晟天,你太狂妄了!这里可是大殿!”心高气傲的四皇子被宫晟天这么当众鄙夷,顿时恼怒出声,直接直呼其名,连那一声‘三哥’也懒得叫了。
“狂妄?”目光斜斜的扫了眼气的跳脚的宫晟允,宫晟天眼底的鄙夷愈发的明显,冷冷一哼,道“狂傲,是因为本王有狂傲的资本!你们呢?”
冰寒的眼眸从三位皇子身上一一扫光,翡翠般的眼眸里渗出丝丝讥讽的流光,见那三人无一例外的苍白了面容,这才双手后背,侧过身去。
这种仗着母族的跳梁小丑,他宫晟天自始至终都没放在眼底,他心中真正的仇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
“皇上驾到!”
一身龙袍的老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上龙椅,目光扫到四个面色阴沉的儿子,眉头一皱:“这又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宫晟宇最没心眼,听到老皇帝这么问,连想不想就跳出来告状,顺便又添油加醋一般,这般愚蠢的样子,让木丞相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都是闺女自小惯得,竟把一个皇子教育成这般愚蠢的模样。老皇帝子嗣单薄,皇子总共就五个,那一个还未成年,所以十分忌讳兄弟相残,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迟迟未立太子。这也是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在暗下捣鬼却没有下狠手的原因,因为一旦下了狠手,那老皇帝就不会坐视不管了。
木丞相这边急的想要出声补救,那边老皇帝却在听完后瞬间拉下来了脸,目光阴沉的看向大殿上傲然而立的三儿子:“小五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竟然敢在大殿上放出这般狂妄之语!眼底究竟还有没有他这个父皇!
“是真的。”宫晟天张嘴说道,冷冷扫了眼一旁暗暗得意的宫晟宇,又默默补了一句“难道儿臣说错了么。本王是傲雪国定山王,这是总所周知的事情。”更众所周知的,就是这王位和兵权,都是他亲手一步一个脚印得来的!而不是像他们这些有母族依靠的皇子们,张嘴要来的!
愚蠢至宫晟宇,也明白宫晟天这话说得不对劲,于是顾不得老皇帝还在上面盯着,直接直起身子扭头看向宫晟天。
“怎么?本王说错了?”宫晟天目光沉沉,嘴角微勾,翡翠般的眸光让宫晟宇瞬间想起雪原上狠厉无情的雪狼,身子一下子僵在那里“本王一直记得本王姓什么。倒是你们···可还记得自己姓什么?”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们最强特工:废柴请住手!
宫晟轩和宫晟允瞬间恍悟了,怪不得宫晟天今天感觉怪怪的,说话这么不留情面,原来是想引起父皇对他们的猜忌!
宫晟轩和宫晟允连忙出列跪在地上,可是那老皇帝早就拉下来了脸,目光盯着那二人,阴沉的可怕。
“父皇,三哥是因为儿臣的气才说出这般话。儿臣始终没忘记自己姓什么,请父皇相信儿臣!”宫晟允出声解释道,一旁的宫晟轩连忙应和。
“哼!”老皇帝冷冷一哼,没有言语,目光扫了眼面无表情的三儿子和还处于雾水之中的五儿子,袖子一扫“滚一边去!”
宫晟轩和宫晟允知道老皇帝这是犯了怒,于是不再言语起身回到了站立的位置。目光扫到站在首位的宫晟天,二人心底的恨意愈发的浓烈,以至于整个早朝过去,二人都不知道究竟讲了些什么。
“宫晟天,你好样的!”一下朝,宫晟宇就凶狠狠地走到宫晟天的面前,显然经过一个早朝的思索,他已经反应过来了。
宫晟天没有理会他,抬脚就走,见宫晟轩二人堵在大殿门口,唇角一勾:“再不出宫,你们和公子言约定的时间就要错过了。据本王所知,那公子言可是很讨厌别人不守时。”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跟过来的宫晟宇又惊住了。
“本王怎么会不知道?”见眼前三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宫晟天心情极好,于是又顺手捅了一刀子“本王不仅知道你们和那公子言有赌约,本王还知道就算是有了公子言你们依然斗不过本王。”
“你!”见宫晟天又放出这般狂妄之语,宫晟允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想要上前理论,却被大皇子伸手给拉住。
“三弟,做人还是不要太狂妄了。不然到时候,打得还是自己的脸。”宫晟轩尽管也很气愤,但是还是很理智的保持自己的皇子风范。
“哦?是吗?”宫晟天双手后背,嘴角勾起一抹傲视天下的弧度“那我们就试试看吧。”说完,就抬脚离开。身上的黑底金纹蟒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刺的大殿里的三人眼睛生痛。
“别理会他了。去见公子言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不明白宫晟天为什么突然撕破脸皮,但是宫晟轩觉得他是越来越危险就对了!
尽君欢里,勉强补了一觉的公子言正懒散的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收到小狼的信号之后才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在那三人进门之前摆好了架子。
“让公子久等了。”宫晟轩三人没想到公子言会比他们先到,于是一进门就先道了个歉。毕竟眼下,他们都在争夺他的支持。
“无碍,是本公子早到了。”公子言从袖中拿出银扇唰的打开,淡淡的眸光扫了眼坐在她对面的三位皇子,勾唇一笑:“既然都到了,那么···开始吧。”
------题外话------
☆、第六十六章 你是本王的人了
午后的阳光温暖宜人,有着春天的轻柔曼妙,亦有着北国的干爽凌厉。
梨花桌上,三个锦缎方盒一字排开,点点金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亘古的气息,耳边回荡着上古的歌谣。
九天棋谱、玄一剑法、月下僧侣图。
手中的银扇不知何时已静于手中,丝丝涟漪顺着潭水般的眼眸拂过眼角,化成缕缕青烟抚平了眉宇间久落的寒雪。舒展若轻烟缕缕,轻柔如落花浮水,碧波荡漾中,一抹轻柔在唇角浮现。
不管前生或是今世,公子言对上古的东西都情有独钟,眼前的三件宝物,她听闻过却从未见过,而今出现在眼前,她竟似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
宫晟允低声轻语,尽管不想打破眼前如烟美景,但是心里的急切还是让他忍不住出声问个究竟。看得出来,公子言对眼前的三件宝物都很上心,只是不知哪一件才是他真正的心之所向。
“两百年的残缺棋谱,上古流传的玄一剑法,传言绘有天地奥秘的月下僧侣图。每一件都是传世珍宝,本公子只曾听闻,未曾目睹,今日一见,此生足矣。”而这般珍宝却流传于家族之中,其背后的势力可见一斑。
“那不知公子究竟心属哪一件?”宫晟轩身子微微往前探,目光落在那九天棋谱上。
“三件各有千秋,不能相提并论。”公子言眼眸微抬,见对面三人神色微变,嘴角轻勾“敢问三位殿下,是何原因让你们选择此物?”
这算是···试探他们吗?
宫晟轩和宫晟允眼眸一颤,心神打量间,坐在一侧的宫晟宇已经迫不及待的出声:“本殿下听闻公子曾在滨州城内做过一幅泼墨山水,所以特选这月下僧侣图讨公子欢心。”
讨公子欢心?众人哑然,没想到五皇子说话竟如此直白。他身后的木恒更是担忧的直接看向公子言,见他面无波痕,没有露出恼怒之色,这才微松了口气。
“五皇子心直口快,言语虽浮,却也直接了当。”清润的声音如同雨后翠竹,滴滴疏朗,片片清透,让宫晟宇面露喜色,其他人却眉宇一蹙。
这是说要选择五皇子?
宫晟轩眉宇一皱,宫晟允暗握双拳,屏息之间,桌上的锦缎方盒却突然被人盖住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
“玄一剑法虽好,月下僧侣图虽妙,但本公子更对这九天棋谱,情有独钟。”素手修长,根根若葱,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装有月下僧侣图和玄一剑法的盒子已经推至主人眼前。
“大皇子,请多多关照。”公子言微微胲首,温润有礼,房间内片刻窒息后,才是大皇子慌乱间打翻茶盏的声音。
“公子客气了,晟轩能得公子关照,是晟轩之福。晟轩已在定波湖设好宴席,还望公子莫要拒绝。”说完,又看向身侧的两个弟弟“四弟、五弟也一同前来吧,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游湖了。”
言至于此,众人也不好推脱。于是一行人乘马车前往定波湖,登上了宫晟轩事先准备的画舫。
“公子,晟轩敬您一杯。”宴席上,宫晟轩心情极好,手持杯盏,面露笑意,眉宇间颇有得意之色“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公子言垂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就放下。
“不知公子,准备怎么做?”被淘汰的宫晟允心有不满,一路上言语甚少,如今见宫晟轩志得意满,终于没忍不住询问出声。语气中明显流露出丝丝不满。
“五皇子,要想成功,要学会掩饰情绪。就算心有不满,也应做到面露无痕。”公子言手抚杯盏若落雪无声,但说出的话却如雨打芭蕉,声声有力,震得宫晟允面色一白,酒杯轻晃。抬眸看去,那人却眼眸轻阖,抬起间却以看向了宫晟轩“大皇子,此般交易是助您扳倒定山王,无论成功失败,在下都会尽力而为。”
“谢公子。”
“不过除此事之外,本公子一概不管不问,不知亦不想知。”
宫晟轩眼眸微颤,公子言此意,是说太子之争,他不准备参与?借着放下酒杯的空隙,宫晟轩不留痕迹的朝宫晟宇二人看去,一个一如既往的傻愣痴笑,一个却同样垂眸沉思。一时间,画舫内只闻琴声悠悠,湖水荡荡。
“噗通——!”
“啊——!少爷落水了!快救少爷!”
“······”
“这是怎么了!”宫晟轩眉宇紧蹙,显然是嫌画舫外的吵闹声惊扰了画舫里的幽静。
“回殿下。”一名护卫走了进来抱拳行礼“是···是木家的三公子和罗家的小少爷因争夺一名舞女起了争执,然后罗家小少爷不小心落水。”
“什么!”宫晟允眼眸一瞪,连忙起身走到窗前,放眼看去,果真那被家丁从湖里捞出来的男子是他的小表弟,罗家的小恶霸。
“该死!”宫晟允见两家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在船上对打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在听到罗家人屡屡报出他的名号时,更是砰的捏破了手中的酒杯。而宫晟宇也迷糊中恍然回过神。
“格老子的!还不给本殿下去拉架!”宫晟宇再怎么愚蠢,也知道这般情景不应该被公子言给看到,于是连忙让人去拉架,自己却倒了杯酒,凑到公子言面前。
“公子,这只是意外,意外。”
公子言看着眼前的酒杯,伸手接过,酒香阵阵,只觉扑鼻间一片浓醇,垂眸间如见汪泉,嘴角微勾,一缕轻笑在唇角绽放:“殿下,莫让您今日的助力,成为您明日的阻力。”
这句话说的不明不白,没有指名道姓,听的宫晟宇一脸迷茫,而宫晟轩和宫晟允却虎躯一震。脑海中均不由自主的浮现起早朝的那一幕。
莫要动力,成为阻力么?
回到客栈时,已是下午两点左右,公子言沐浴更衣之后,就随手拿了一本古籍斜靠在窗前的软榻上打着瞌睡,直到步伐声响起,才慢慢睁开眼睛大清俏警花。
“王爷,扰人清梦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公子言瞥了眼来人,就把手中的书往脸上一盖,遮挡住午后耀眼的阳光。
“为何选择宫晟轩?”宫晟天撩袍而坐,直奔主题。
“因为他最好把控。”闷闷的声音从书册下传来,宫晟天见他一袭白袍平躺在软榻上,湿漉漉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镀金光,不由得眼眸微眯。
“何以见得?”宫晟天眉宇一挑“要想把控,宫晟宇不是更好一些?”
“王爷心知肚明,又何必让我出言解释。”公子言拿下书本,慢慢坐起,单薄的身影半隐在暖橘色的阳光中,模糊中似有些不真切,连带着声音都多了缥缈“宫晟宇虽然看上去最好掌控,但是他身后的人却不好掌握,和他打交道就等于直接和他身后的皇后、木家打交道,这样子无形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至于宫晟允,为人多疑,年轻气盛,有些自以为是不说还不善于隐藏情绪,这样的人平时撩拨两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他的心意,同他合作,就显得多此一举。”
宫晟轩点头,神情颇为同意:“没想到你在识人方面还有两把刷子。”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怎么会搭上王爷你这艘大船?”公子言轻笑一声,然后起身走到宫晟天身侧“身体觉得怎么样了?”
宫晟天没说话,直接伸过手去:“那宫晟允是好掌控,只是那宫晟轩却不简单,看似低调,其实善于隐忍,你小心莫让他抓到把柄。”
“这个我自然知道。”公子言一边伸出手去给他把脉,一边叹了口气“如你所说,那宫晟轩是三人当中最为低调的,不过···也是最有思想的。你猜,今儿个在定波湖上发生了什么?”
“那木家公子和罗家小霸王又干起来了?”皇城里宫晟天的眼线多如牛毛,所以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底。
“没错。”公子言点了点头“当时宫晟允和宫晟宇的脸色就变了,宫晟允甚至还捏破了酒杯。而宫晟轩···除了一开始有些生气,接下来的时间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什么事都没发生···”宫晟天喃吶自语,然后面露冷笑“这么镇定,一是这件事的确与他无关,二就是···他确信李家不会惹事。”
“没错。这三个人当中,只有宫晟轩算是真正的把他背后的母族握在了手心里,而不是像宫晟允那样无形间是被人掌控。这样一来,他打交道就会容易得多。只需搞定了他,那么他身后的母族,基本上也就搞定了。”
宫晟天扭过头去,见那清贵的面容上隐隐浮现出掌控一切的傲然,眼底划过丝丝深意:“现在本王可以确定,这一场仗,本王赢定了。”寥寥数面,这个混蛋就能看得这般清楚,看样子自己之前的担忧是多虑了。
“呵呵,能得到王爷的肯定,本公子荣幸之极。”公子言夸张的笑了笑,然后收回手“没多大问题了,只是身子有些发虚,让你府中的人好好给你补补,过不了多久就没事了。”
“嗯。”宫晟天点了点头,收回胳膊。见公子言垂眸品茶,静若幽兰,眉宇间一片安然,不由得挑眉出声“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以后,你就彻底是本王的人了。”
------题外话------
☆、第六十七章 王爷,你可是被爷盖过章的人
他的人?
端着杯盏的手微微一颤,碧绿的茶水掀起丝丝涟漪,印在眼眸上似乎也掀起丝丝波澜,侧首看去,却对上某人略显窘迫的眼眸,见他不自在的扭过头,微抿的唇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王爷此言差矣。”公子言将杯盏放在桌上,然后微微斜靠在椅背上。披散的长发如瀑一般滑落,有几绺顺着鬓角垂下,在白袍上倾斜出柔美的弧度,使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份懒散和华贵“与其说我是王爷的人,不如说王爷早就是爷的人。毕竟······”
古潭般的眼眸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对面那人一番,然后唇角微微勾起:“王爷身上除了那一个地方,其余的部分,爷哪里没见过?又哪里没摸过?甚至于···咱俩连亲都亲了。”
“砰——!”有力的铁掌愤怒的拍在桌子上,狂风暴起,碧绿的眼眸冻结成冰,化成冰棱直射对面。而那人却依旧慵懒如猫,嘴角噙笑,甚至还不知死活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王爷,你可是被爷盖了章的人!”
“轰——!”二人之间的木桌被一掌拍碎。木块飞扬中,只见黑色的身影蹭的站起,狂怒之气席卷如风,碧绿的眼眸冰寒刺骨,若极地的雪狼,仰头望月,垂首间是撕碎一切的狠绝。但与之对应的,却是那脸颊上慢慢晕开的绯红,若胭脂落水,丝丝绕绕,蔓延至耳垂,凝结成玲珑的朱砂。直看的公子言一愣,还在这红晕荡漾中反应过来,那人却突然拂袖离去,临走前还故意重重的关上了屋门。
他这是···在羞涩?
慵懒的眼眸一片迷茫,片刻后,屋内突然响起流水般的笑声养儿防老'未来星际ABO'。
次日一早,大皇子的人就低调的驾着马车将公子言接到了大皇子在宫外的府邸。按照傲雪国的规定,成年的皇子都需要搬出皇宫另立府邸,并且除非宫内有旨,否则不能擅自进入后宫,此举明显是为了将皇子和后宫分离出来,只是究竟起没起到作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公子。”大皇子早就在府内等候多时,见公子言从马车上下来,连忙神情激动的将他迎进府内。
“公子一路辛劳了,晟轩已经为公子在府中准备了住所,绝对清幽,请公子安心休息。”说完,看向一侧的侍从“上茶。”
“谢大皇子。”公子言微微颔首,然后在下手处的椅子上坐下,直到上茶的人退下,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还才挑眉超宫晟轩看去“大皇子,在下入您府中一事,殿下可诉于外人?”
宫晟轩深思了一下,然后低声道:“不曾,只有几个亲信知晓。”
公子言点头:“如此甚好。还望殿下告诉您的那几位亲信,莫要将在下的消息张扬出去。毕竟在下是您的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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