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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皇上之公子已出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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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吃点儿东西吧。我特意给你打包了肉包子还有一只香喷喷的烤鸭!”小虎谄媚的抱着包裹凑了过来,然后把那些美食一一摆在公子言面前。可公子言除了掀了掀眼皮,就再没有了动静。
这是···怎么了?
见美事都失去了作用,小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担忧的眼神朝小狼看去,却见小狼正目色冰冷的看着前方。
“没想到苍傲兄对棋艺也这般感兴趣,看样子有时间我们一定要下一盘儿。”
“今晚如果找到客栈,我们就可以对弈一把。”
“呵呵,好。”
“······”
昨天还火药味十足,今天就把酒言欢到这个地步,真是——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摆在心底,不管别人说得多么难听,现在我拥有的事情,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谁也不行,从我这个身体中拉走你,在我感情的封锁区,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问题···”
这位爷又在发什么疯!
看着那边突然僵硬的两个人,小狼小虎齐刷刷的把目光朝自家主子看去,却见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抱头躺下,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满满的都是怀念。
“咳咳,公子···你···”
“小狼啊,爷想月月了。”
小狼嘴角一抽,瞥了眼那边脸色微变的男子,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又听自家主子说道“还有我那媳妇。也不知道她回去了没有,有没有想爷。”
“那还用说,肯定要想啊!”小虎凑过去在公子言脚边坐下,随手摘了根草叼在嘴里“公子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少夫人嚷着要来的时候你就应该答应的!”
“爷这不是觉得出去办事带着女人影响不好么。再者说···人家不带,我带着,一路秀恩爱···这么损的事情爷怎么干得出来?可是现在啊···”公子言把那嫩草往嘴里一丢,语气里满满都是惆怅“爷后悔了!爷一想起来要隔那么久才能见到我那水灵灵的媳妇,爷就心伤···爷就惆怅···爷独守空房···爷想爬墙!”
“······”
“咳咳,公子···思念就行,爬墙就算了。”小虎硬着头皮应和道。
“这不废话么!”公子言懒懒的掀开一个眼皮,对着小虎投去蔑视的一瞥“爷是寻花问柳的人么!爷从懂事的时候就下了毒誓,爷的身心,都是我家娘子的!”
小虎点点头:“这年头像爷这么纯洁忠贞的男子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躺在地上的某位爷下巴维扬:“放心,你也会找到的,可是像爷这样忠贞不二的人···难了!”
“那公子既然早就有此主意···那么···”小虎朝着斜前方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公子何时把喜事给办了啊?”
“公子说了,回去之后就办。”小狼面无表情的接过话来,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句话究竟在人群里引起多大的反应“临行前,公子都已经吩咐老爷让他准备请贴了。”
小虎眼睛一瞪:“为什么我不知道?”
小狼面色不变:“你当时不在,现在知道也来得及。”
小虎点头,然后一脸兴奋的看向公子言:“公子,要发红包啊!”
“哈哈!好说!好说!”身边跟着这么上道的仆人,果真很省力气啊。特别是小狼,不鸣而已,一鸣惊人。小虎也是少见的智商爆棚,配合得很默契啊!“咦?谁特么的挡住老子晒太阳了?”这边洋洋得意的想着,那边突然头顶的温度突然一凉,睁开眼睛一看“呦!苍兄有事吗?没事能往旁边儿挪挪么,别妨碍爷晒太阳!”说着,就又要闭上眼睛。
“你!你给我···”宫晟天气结,虽然很想质问他刚才说的那番话究竟是真是假,可是见谢云澈在一旁看着,只好愤愤的咬着牙盯着他。“起来吃东西!躺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这话说得!爷躺在这里又不犯法,又没碍着谁的事,苍兄要是看不习惯可以不看啊!”公子言把嘴里的草根一吐,懒懒的抬眸朝他瞥了一眼。
“你!”
“侍蓝准备了茶水,言兄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眼看这边儿就要战火升级,那边儿谢云澈清凉如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配合着唇角边点点的笑意和眼角处流露出的丝丝温柔,恍若深藏林间的清潭,潭边竹林葱翠,潭面倒影丛丛,竹叶飘落,圈圈涟漪层层晕开,扰了湖面的平静,却平添一份清幽,将人心头上积攒的烦躁,瞬间给抹平。
“澈澈相邀,我怎么会忍心拒绝呢?”站起身,很没形象的拍了拍屁股,公子言笑眯眯的朝谢云澈走去,中途经过某人时,眼睛连看都没看一眼。
“刚才听言兄说···言兄已经定下了亲事?”谢云澈一边将茶杯递给公子言,一边彬彬有礼的问道。
“哈哈哈,放心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澈澈你送帖子的!”接过茶杯的公子言笑眯眯的说道。
谢云澈笑着点点头,道:“好,到时候我定会前往。”
“哈哈哈哈···澈澈你这么耀眼,如果真去了估计人家不看我只会看你了。”公子言勾着唇角打趣道,见谢云澈略微无奈的笑了笑,公子言继续说道“真的澈澈,爷没有骗你!因为爷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差点儿被你给迷住了。怎么说呢···爷这辈子见过不少美女帅哥,但是能进爷眼底的···还真没几个!能让爷一眼记住就放在心上的···啧啧···那就更少了!你不知道,爷当初为了和你来一场浪漫的邂逅,爷还在房间里纠结了一会子,思考究竟穿那一套衣服···结果呢···你直接把爷当成背景直接略过了。爷当时的心···哇凉哇凉的!”
“言兄···”谢云澈又尴尬又好笑的看着他“言兄,你说这话···会让在下误会的。”
“这有什么可误会的!”公子言不以为然的一摆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人吗,谁不喜欢!再者说,爷是以一种欣赏的眼光来看待你,又没对你有什么别的念头!那些个怀疑爷动机不纯的人,才是真正的思想龌龊者!”
公子,你是真的准备和定山王绝交么?
小狼看着身边那个就连正午的阳光都无法暖化了的男人,对着自家公子投去一个颇为复杂的眼神。而就在这时——
“哇靠!澈澈你的手摸起来好顺滑哦!”
------题外话------
爷的身和心,都是我家媳妇的!
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回来之后又在忙活毕业的表格,等一下搞定已经八点多了。原本想请假,可是一看评论区,觉得如果不写就真的太对不起大家了。所以就赶快写了一点儿,少是少了点,但也比断更好。明天估计要等到五六点才可以看到吧。上午我一定是睡过去的,下午开始写,我想给大家一个万更,毕竟今天欠大家的,所以我会努力一点。今天是特殊情况,抱歉各位!以后不会了···(づ ̄3 ̄)づ╭?~
这一章,不要纠结于公子的行为,你们更要想想王爷的态度。嗯。我就不在下集预告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该不会是想让爷吻你吧!
从《诗经》起,形容起美人的玉手,就是手如柔荑。
柔荑,白茅的嫩芽,洁白而柔滑,而美人的手,却比那刚刚发芽的嫩芽还要在白上几分,嫩上几分,滑上几分。初读这首诗时,她还在惊诧古人的审美能力,竟把那十指纤纤看作是白茅的嫩芽,但是多读上几遍,却忍不住赞叹。试想阳春三月,春风习习之景时,洛水湖畔,嫩芽初吐,白嫩幼滑,临水而照,如美人鞠水,鱼鳞波底寒;而暖风微拂,稚嫩芽点头微颤时,又似女子胲首,不胜娇羞,犹如雨落惊蛰,激起满春的喧哗。这般美景,可不如那美人抚琴诉相思,一弹一拨一存心么?这样想来,似乎世间再无柔荑二字再能承担起这似柔似俏的美来。而谢云澈的手,就担当的起“柔荑”二字。
那手,长而细,嫩而滑,完美的如同一件艺术品。她的手尽管也算是绝色,但是同他的相比,终究是多了份人间的赃泞之气,添了几分人间的辛酸和苦涩。而他的,更像是供奉在佛祖面前的白玉,聆听佛的梵音,沐浴佛的雨露。
“腕白肤红玉笋芽,调琴抽线露尖斜。背人细捻垂胭鬓,向镜轻匀衬脸霞。澈澈啊,你这根本不是手,压根就是一件艺术品好吗!幸亏爷没有那什么特殊癖好,不然非要把它供起来,每日花大价钱养着,不让它沾染一丝一毫的污秽。”
公子言说这话时神情虽带着一份吊儿郎当,好不正经,但是那双恍落星云般的眼眸里,却满载着认真和肃穆,隐约间,还透着份柔和,仿佛他现在手里捧着的真的不是一双手,而是他的一抹执念。
谢云澈被心底的这种想法给惊愕住,尽管保持着面上的平淡,但是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是暴露了他心底的波澜。见公子言还在垂首盯着自己的手看,如同一个孩童一般爱不释手,却又无一处不流露出小心翼翼,心底一颤,一句话突然脱口而出:“万一它···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纯洁呢?万一它早已布满了污秽···”
“这世间又有多少东西是纤尘不染的呢?就连刚生下来的婴儿不一样全身污秽?”公子言握着他的手,慢慢地抬起头“人无完人,世间本来就是一个充满阳光的地狱,我们在地狱中起起浮浮,得到的同时必然会失去什么。如果你执意于从完美中寻找信仰,那么这一辈子你都不会快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或许爷的这般话称得上三观尽毁,道德全无,但是···只要爷喜欢,这人这物在爷心里就是圣洁完美的存在。至于他究竟像不像表面那般···爷不能给他一个纯洁无瑕的自己,那么爷就不会要求他一定要做到圣洁高贵。简单地说···”
公子言一点一点的看尽眼前之人深邃毫无尽头的黑眸,脸上的表情突然凌傲而又张狂,语气也变得霸道而又不容抗拒:“只要爷喜欢,就够了,其余的,爷不在乎!”从这熙熙攘攘的凡尘中能找到自己心爱之物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又何必计较于他的过去和他的背后?斤斤计较的结果只能是郁郁寡欢,死过一次的她珍惜这世间的所有欢乐,所以她可以在自己接受范围之内忽视所有的肮脏和污垢。
不在乎······
如阳光割破厚重的乌云,在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地里洒下层层暖意;如花苞初绽,点点幽香飘进一片死寂冷漠的坟地。谢云澈怔楞着看着眼前眉目柔和,眼眸明亮的男子,恍惚间似乎明白为何这人总能唇间含笑的看待世间风云,沧海桑田。
表面上吊儿郎当,猥琐流氓;实际上却是笑看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
“言兄,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智者。”
“切!老子不过是不愿意想那么多罢了!”公子言头一瞥,脸上又恢复那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神色“想得多烦心的事就越多,有时候做个傻子,其实挺好!”
“做个傻子······”谢云澈喃喃自语“没错,这世间就是有太多人想做一个智者,反而成了一个傻子。像言兄这样的人,这世间···能有几个?”
谢云澈的语气惆怅中透着么感慨,公子言挑了挑眉头没说话,就又听他说道:“其实···傲雪国的定山王还有那传说中的第一公子,就算是一个。”
公子言眉角一跳,随后略带玩味的看向他:“这话怎么说?难道澈澈不认为那两个人···大逆不道,谋朝篡位,罔顾法理么?”
“呵呵。一群愚人而已。”谢云澈的脸上少有的浮现出一抹讥讽和轻嘲“有脑子的人都可以看出,傲雪国这几年全靠着那个定山王撑着,不然早就被那大秦给吞了。而那老皇帝却把他排斥在皇位候选人之外。民间传言说是耻于他的童年经历,可是···没有那个男人何来傲雪国的昌盛?他做皇位,名副其实!”
“那···公子言呢?”看向他的眼神,多了抹专注。
“我没见过他,不过听说过他的传闻。以前觉得他是个沽名钓誉之徒,但是后来听说他帮助定山王夺位之后,反而觉得他是个人物。”
“这话怎么说?”公子言歪着头看着他,手依旧轻轻的握着他的手。
“慧眼识金,看中了定山王;无视陈规旧律,敢陪着定山王一起造反。现在或许人们唾骂他,但是后人,哪怕是几年之后,所有人都会崇拜他。乱世存活,不仅要有脑子还要有勇气,公子言就是这样一个人物,他以后···绝对比现在更有所为!”
“哈哈哈···澈澈啊!老子就绝对你对老子的口味!不过···”公子言摸了摸下巴“你貌似对朝政之事颇为了解啊!你不是一个商人么?怎么?决定转行了?”
谢云澈不动声色的勾唇一笑:“就算是商人也要关切各国朝政,毕竟我们的命运掌握在那些人手里。”
“听澈澈这么一说,看样子你家族还不小哦!啧啧···老子貌似无意见抱了一条大粗腿啊!澈澈,以后老子要是走投无路了,就来找你!你可不能不理老子啊!”公子言趁机双手握住手中的柔荑,来了场光明正大的揩油虎摸。
谢云澈嘴角狠狠一抽,想要抽出手去却被那人给狠狠的拽住,无奈之下只好笑着点头:“言兄有难,我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是···你会有那么一天么?
有公子言存在的地方,似乎满满的都是奇迹。
明明刚才相谈甚欢的是自家王爷,受排斥的是他本人,怎么用个眨眼儿的功夫,受冷落的就成自家主子,相谈甚欢的就是他了呢?还握着人家的手不放,哎呦我去,说自己思想纯洁···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特么的这还思想纯洁?没看见谢公子的仆人蠢蠢欲动快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么?没看见某位王爷快要**了么?
公子啊公子,头顶的太阳还在,爬墙爬得这么光明正大···你是真的不准备和王爷你侬我侬共处一室了么?
墨白墨羽这样的疑惑,一直从中午持续到下午。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住宿的客栈就在眼前,自家王爷的脸色已经基本看不清楚五官,公子言的一声惊讶突然传来——
“什么!又剩下两间上房?本公子想独处一室怎么那么难!”
公子言看着店老板一脸抱歉的样子,心情郁闷的鼓了鼓腮帮子低下头,片刻后,突然一脸明媚的看向一侧面无表情的谢云澈:“澈澈啊,看样子今晚本公子只能唔唔唔——!”特么的!谁捂住爷的嘴了!我靠··那是爷的胳膊!不是木桩子!
“客人···这位客人···”店老板看着眼前柜台前的少年突然被一个黑脸罗刹捂嘴扛起,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刚想出声制止,一个冷面男子突然朝他面前丢了一把利剑——
“登记!”
“······”
“小狼啊,我们俩就这么干看着,真的好么?”小虎看着自家主子像是麻袋一般被定山王连揉带捏的扛在身上上了楼梯,婴儿肥的娃娃脸上满满的都是纠结。
小狼闻言叹了口气,回想起自家主子消失前投给他们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俩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就看···那个人的了!”哄好了一切都好,要是没哄好···
“哥们儿,万一兄弟我明天挂了,每逢清明十五,别忘了给兄弟我上三炷香,烧点纸钱啊!”小虎勾住墨羽的脖子,脸上的表情悲切又凄凉,听的墨羽嘴角直抽。刚想开口为自家王爷辩驳一下,那边小狼突然递过来一个银元宝“还有我。”
“······”
这俩手下真是够了!就不能对他家王爷多一点儿信心,多一点儿爱么?
自家主子被嫌弃的墨白墨羽一脸的不满和沉默,而谢云澈却听得颇为哭笑不得,抬头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楼梯,浅笑的眼底突然荡起一圈儿涟漪······
楼下,小狼小虎还在墨白墨羽面前叮嘱身后事;楼上,被莫名绑架的公子言一进门就被人狠狠的甩在了墙上。
“特么的!老子又不是面团!你就不能轻一点儿!”捂着被捏痛的胳膊,公子言对着面前之人就是一顿怒吼,可还没吼完,那人突然两手一伸,给她来了个壁咚!
咕咚!
公子言默默的吞了口吐沫,心底的愤怒立刻被不安和恐慌所代替,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眉头狠狠一皱:“你特么的靠老子这么近干什么!”昨晚儿不是恨不得一脚把老子踹到西天去么?今天更是不理不睬······
“起开!老子没空陪你闹!”说不理就不理,说扛起来特么的就把她当成麻袋一样捂着嘴就往上拽,往墙上甩的时候也毫不手软,妹的!万一爷贴在那墙上抠都不抠不下来···这混蛋还不得直接把她当壁画一样直接砸了?
怀揣着满肚子的怒火,和持续了一天一夜的委屈,对于某人的壁咚,公子言二话不说抬手就朝眼前人的胸口推去,谁知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砰地一声摁在墙上。
“妹的!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疼的直翻白眼的公子言忍不住爆吼出声,双目喷火。怒视着眼前一身冷煞之气的男子。可回答她的依旧是满室的沉默,还有男子再次接近的容颜。
“说话!别特么的装哑巴!”
见面前人只是冷冷的盯着自己,沉默不语,脸上的面容寒彻如冰,冷冽如剑。碧眸毫无波澜,如同水底晶石,每一个侧面都泛着冰冷的光泽,公子言心底的怒火蹭的上来了:“你不要以为你这么看着爷爷就会害怕!”今天她豁出去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男人面前漏了怯!
可谁知,宫晟天依旧是沉默不语,微垂着头面无表情的朝着公子言又靠近了两分。如果说一开始他们之间还有一尺的距离,如今已经被拉近了一半,近到公子言一呼吸就能嗅到这人身上传来的冷冽之气。
“我告诉你,逼迫这种事爷不怕!”见他再次逼近两分,公子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为上一个这么把爷压在墙上的人,坟头草都快要赶你高了!”说起来那还是上辈子的事,她当初对一个当红演员感兴趣,但不过也就是吃个饭,最多也就是拉拉手,可谁知那小子却异想天开的想要借她上位,趁她不注意把她压在墙上想来个霸王硬上弓···结果呢···她不仅废了他的命根子,还把他直接丢到岛国做起了特殊演员。所以说···千万不要惹她,因为她狠起来,比谁都狠!
这句话,终于有了效果。
公子言明明白白的看到眼前之人微颤的眼眸还有瞬间僵硬住的身体。唇角的弧度刚要上扬,手腕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你妹的是想捏死我吗!”公子言哑着嗓子低吼过去,脸上的表情暴力而又狰狞,如同被惹恼的老虎,呲着尖锐的牙齿时刻准备扑向敌人“宫晟天,别逼爷动手。”
见他再一次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公子言微微后仰,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之人的轮廓。
剑眉入鬓,鹰眸锐利如苍狼。
双手抓着她的手腕,居高临下的俯视在她的面前,威压之气扑面而来,他如同一个王者,尽管垂下头颅,众生对他依旧只能是仰望。
背后,霞光万丈,橘红色的晚霞犹如一件华丽的锦袍透过窗户,披在他的身上。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似以天幕为斗篷,肩负苍穹,身背万众。
这种感觉,犹如初见,即使是在谷底那般阴暗潮湿的角落,也无法掩盖眼前之人的一身华贵。
如果没有深交,恐怕她真的会被他傲然贵气的模样给吓住,但是现在······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狂怒之后就是极致的冷静。彼此之间,仅有一拳相隔。
暧昧的距离,压抑到极致的冰冷气息。
公子言放弃挣扎,仰着头任凭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强压在墙上,只是眼底闪过的丝丝倨傲,却又像是她把这个男人踩在了脚下。
这个人,一身傲骨。
就算是打断了他的骨头,似乎也不能让他低下头。
想起路上他说的话,宫晟天又往前压了压身子,近到,二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我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那人始终面无表情无动于衷。这样一般会产生两种结果,一是会让生气的人越来越生气,二是让生气的人···觉得很无力。公子言现在,就是第二种。
逼人的气息越来越近,那人的鼻尖距离自己的鼻尖,不过是两指之隔。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一下又一下,竟让她的心,有一种火燎的感觉。
“你究竟想干什么?”公子言压低声音说道,因为两人距离很近,公子言害怕不小心就——
等一下!
犹如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一般,一头雾水的她此刻脑子里终于浮现出丝丝清明,看着眼前之人依旧靠近的容颜,还有抓着自己手腕时传来的细微颤抖。公子言唇角一勾,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宫晟天,你该不会是想让爷吻你吧!”
------题外话------
不出意外,晚上会有二更。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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