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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四娘家花满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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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她脸色更加着急了。
周士武稳着黄菁菁的手,“娘,用不着,大哥没事,我和三弟在大哥家住的那几天,大哥忙着奔走关系呢,大哥在镇上多年,上边东家很是赏识他,主动提出帮忙。”他接过黄菁菁肩头的背篓背在自己身上,宽黄菁菁的心道,“大哥会顺风顺水的,娘别太紧张了,真要出事,村里早听到消息了,再等等,没准这两天大哥就回了。”
他和周士仁也是去镇上才听说的这件事,联想肖氏来家里的种种表现,他只觉得遍体生寒,当着面笑得和蔼可亲,送米又送面,内里却做这种阴私事,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比较肖氏,他岳母逊色多了。
难怪黄菁菁不喜欢刘慧梅,总说刘慧梅阴沉,有这样的娘,不阴沉才怪呢。
“好你个肖氏,算计到我儿子头上。”黄菁菁并不比周士武感觉好,说话的时候,她身子轻轻颤抖着,浑身发冷,要不是她直觉认为刘家有事,哪敢相信看似温和热情的肖氏心坏到屁。眼了,都是些什么人哪,她拦着不让儿子做伤天害理的事儿,结果却让别人算计到她儿子身上。
黄菁菁哆嗦着唇,脸色有些许呆滞,周士武怕她想不开,努力开导,“娘,大哥会解决的,我看大哥都不怎么搭理大嫂了,大哥聪明,内里的事情想得更通透,我和三弟帮不上忙,只能在家陪着您。”
黄菁菁嫌恶的甩开他,“陪着我,别说的自己心是个好的似的,我不去镇上,你和老三去。。。。。。去看看你大哥。”
事情闹到县衙了,哪是一两句就完事的,周士文脾气倔,执拗起来,进牢房也不会认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别为争口气把前程毁了,越想,她心里越放心不下,又气周士武周士仁瞒着她这么大的事儿,走得更急了。
“娘,您相信大哥,会没事的,您别去添乱了。”周士文为了这事烦不胜烦,不知刘桩和铺子老板说了什么,人一口咬定是周士文在背后使的诡计,提到其中一件事,黄菁菁去铺子买种子没给钱,意思是周士文教刘桩中饱私囊。
周士文解释说不给钱是因为刘桩欠他近二百文钱,刘家在镇上买宅子问他借了钱。
刘桩死不承认,只说钱是刘慧梅给的,不是他开口借的,总而言之,内里的事情说不清楚,黄菁菁去,会让局面更复杂,早知会这样,当日就不该收刘桩的种子。
黄菁菁顺着胸脯,眼里燃着熊熊烈火,恨不能烧死刘家一家子算了,忽然,她敏锐的抓到了件事,“你说刘家在镇上买宅子问你大哥借了钱?”
周士武点头,“去年大哥没按时把钱给娘,就是借给刘家买宅子去了,大哥早先是不知道的。”
黄菁菁想了想,也就是原主还活着的时候了,原主去镇上,被人笑话,面子上挂不住要回村,气呼呼就走了,哪想着问刘慧梅要钱了?
而且,问了不见得刘慧梅给。
她甚至大胆的猜测,没准嘲笑原主的人还是刘慧梅和她娘找的,依着原主的性子,她在镇上,刘慧梅敢拿钱贴补刘家,可跟掏她心窝子似的,她是坚决不会答应的。
若真是这样,原主的死可谓是刘慧梅间接造成的了。
“老二老三,先回家。”黄菁菁低着头,眼底的火渐渐熄灭,幽深的目光夹杂着别样的情绪,周士武和周士仁对视一眼,心底涌上不好的感觉,黄菁菁执拗,认定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周士武哑着声,不放心的喊了声娘。
黄菁菁眸色晦暗的瞄了他一眼,周士武立即不吱声了。
整个周家,气氛怪异起来,饭桌上,谁都不敢出声说话。
刘氏和范翠翠皆不知周士文在镇上遇着事儿,范翠翠洗心革面,认定要好好在黄菁菁跟前表现,“娘,早上文莲过来的时候说让相公去赵家做帮工,一天四文钱,赵叔早出晚归的忙,年纪大了体力不支,相公和赵吉福一块搭把手,帮着讲价还价。”
老赵买卖孩子,穷苦人家养不起的,或重男轻女的便会把家里的女孩卖给老赵,老赵再找路子卖出去,出手几百文就挣到了,委实简单。
范翠翠想得更远,周士武跟着老赵,时间久了,积攒些人脉,他们自己也能做,她也能像文莲一般,什么都不做,还有数不完的钱。
黄菁菁正气着呢,闻言,目光森然的斜了范翠翠眼,“给老赵做帮工,帮着做缺德事啊,你就不怕孽造多了半夜遇着鬼啊,讲价还价,他真有能耐,首先就让她把你给卖了,卖个几百两,全家当地主去。”
范翠翠脸色变了变,不明黄菁菁火气从何而来,她磨破嘴皮才让文莲给老赵说个人情,要不是这次文莲觉得欠了她,哪有周士武的份儿。
家里多个人挣钱不好吗?
“娘,您衣服破了,待会换下来我给您缝缝,多少人贴着老赵想去帮忙呢。”范翠翠的目光落在黄菁菁起毛边的袖子上,悻悻道。
黄菁菁心头冷笑,猛的摔了手里的筷子,“要去你去,我周家养不起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媳妇,都给我回娘家,要知道娶媳妇回家是给自己添堵的,我倒是宁肯他们打一辈子光棍,省得麻烦。”
范翠翠僵着脸,不知所措,事情不是过去了,黄菁菁怎又发作她。
“娘,您放心不下的话下午我去镇上看看,问问大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周士武弱弱的接过话,周士文常年在镇上,认识的都是镇上的人,和他们身份有些悬殊,周士文心知自己是帮不上忙的。
黄菁菁气哼哼的抓起筷子,“去做什么,你能帮上什么忙,认识县衙的官老爷还是官太太?”话完,朝范翠翠呸了句,“往后再敢怂恿去老二去老赵家,就给我滚,我周家不差你一个,没了你,家里别提多太平。”
虽说买卖孩子不犯法,甚至有很多做这种生意的,但黄菁菁坚决不会让周士武他们去的,没有理由,就是不准。
“娘,我不去,田地的活都忙不完,哪有心思想其他的。”周士武保证自己不去,最初范翠翠和他说时,他也想过,跟着老赵能挣钱,往后有了门路钱财自己做,但看黄菁菁知晓他骗钱的反应,他就不想了,很多人说他聪明会成大气,成不成大气他不知,但让黄菁菁难过,他知道自己会后悔。
那座坟在山上立着,黄菁菁说不知道她啥时候就死了,把身后事理得清清楚楚。
有些人,活着觉得她厌恶,可恨,真没了,回头才痛恨自己不懂珍惜。
这些,是他找黄菁菁的时候醒悟的。
“你自己知道就好,别给我耍小聪明。”黄菁菁继续吃饭,周士文上回买回来的药熬了只剩下最后一碗了,她三五口就将其喝完了,瘦得越来越明显了,身上的布带能绕三圈了,就是松弛的肉想要恢复原有的紧绷是达不到了。
放下药碗,问刘氏文莲给的钱搁哪儿了。
刘氏嗫嗫嚅嚅指着她的屋子,“放娘枕头下了。”
黄菁菁起身回了屋子,刘桩肯定欠了很多钱,否则不会闹到县衙,她算了算这些日子攒下的钱,早先周士仁去镇上卖柴的钱,给穆老爷子按捏的钱,卖手法得的钱,除去给刘氏的,还剩下二两四百文左右的样子,算是她全部的积蓄了,不知能帮周士文多少。
她从炕的灶眼里把钱袋子拿出来,来来回回的数了两边,二两四百零九文,她留了九文,剩下拿碎步包裹起来,然后推开窗户,朝外喊了声老三。
周士仁和周士武在院子里翻晒清晨砍回来的柴,见黄菁菁有事找他,放下手里的柴,进了上房,“娘,什么事。”
黄菁菁让他进屋,随手关上了窗户,示意他把门关上,这可能是周士文的救命钱,她不能掉以轻心,把裹着钱袋子的衣衫递给周士仁,“你去镇上交给你大哥,问问什么情况,若真的没办法,拿钱消灾,别和人硬碰硬,钱没了再挣就是了,命才是最紧要的。”
心里又气周士仁不肯早点告诉她,不然,她可以问方大夫多卖些银子。
周士仁没反应过来,接过衣衫,察觉重量不对才有所恍然,下意识的要把衣衫还给黄菁菁。
“是给你大哥的,你以为给你的呢,都在这了,你赶紧给你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竟一个两个瞒着我,要是你大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黄菁菁擦着眼角,忍着不落泪,她是真的怕,里正多大的官尚且在村里人人忌惮,更别论县衙了,官场黑暗,普通老百姓进去了哪有完好无损出来的?
这么久了,她能在家呼风唤雨,作威作福,多是周士文在后边给她撑腰的结果,有周士文,她仿佛就有底气,身无分文敢赊账,一亩地敢不种庄稼,只因为她知道,再大的事儿,周士文不会不管她的,而且周士文每个月会拿钱给她,这就是她的底气。
周士仁抱着衣衫,只觉得心慌得厉害,他不知黄菁菁有多少钱,但从他去穆家穆春给的钱来看,黄菁菁在方大夫那儿挣了一大笔银子。
“娘,大哥说他会解决,不用我们担心。”
“不用担心就不用担心了?你就不能分辨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我还说我想死呢,你们就真看着我去死?”黄菁菁怕外边人听到,声音压得很低,周士武改好了,但她仍不敢相信他,这笔钱她开不起玩笑,只有交给周士仁她才放心,“你去镇上,外人问你怎么了,你就说我衣服坏了,要去镇上买件一模一样的。”
反正她在村里就是个不讲理的泼妇,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会怀疑。
周士仁抿了抿唇,喉咙热得厉害,他娘为了他们,还真是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他怔神的空档,黄菁菁扯着嗓子开始骂了,“我的衣服烂成这副样子你们谁放在心上过,要不是你二嫂发现,你们是不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去去去,给我买件新衣服回来,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还比不得儿媳贴心,老天爷哪,你咋不开开眼呢。”
周士仁眼睛一红,莫名湿了眼角,哽着声道,“我这就去镇上给娘买一件一样的回来。”
说着,紧紧的把衣服缠在自己手臂上,捂在怀里出了门。
灶房洗碗的范翠翠听到黄菁菁骂人的话,心里熨帖不少,看吧,这时候知道自己的好了吧。
周士武看周士仁埋着头,眼睛红红的,又看看屋里同样红着眼的黄菁菁,直觉其中有事,但说不上来,黄菁菁的衣服破了,范翠翠主动给她缝补黄菁菁不肯,怎回屋就换了衣服要周士仁去镇上买了?
“看什么看,你有钱你也给我买去,我就没穿过件好衣服。”啪的声,黄菁菁把门关得震天响。
周士武顿了顿,笃笃道,“娘,我砍些柴回来,农闲就给您弄身衣衫。”
“谁不会说好听话,什么买回来再说。”屋里,黄菁菁不咸不淡回了句。
周士武答了声好,把昨日砍的柴也抱出来晒着,打定主意,挣了钱,先给黄菁菁买身衣服。
好不容易积攒的银钱又没了,黄菁菁没有上回的愤怒,只有能帮周士文比什么都强,她算是看出来了,刘慧梅这个儿媳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要了,间接害了原主,这次又害了周士文,往后不知祸害谁呢。
她觉得占了原主的身体,总要为原主守好几个儿子,至于儿媳她顾不上了,她没那个能耐。
平复好心情,她缓缓走了出去,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周士武累得满头大汗,汗珠一颗一颗滚落,在木头上晕开一大片水渍,她心下动容,“老二,这么晒,小心中暑了,柴放木材上堆着,自己就干了。”
日光耀眼,周士武抬头,见黄菁菁担忧的望着他,精神头更好了,鼓足干劲道,“娘,我不热,春天的太阳再晒都不会中暑的,娘您觉得热回屋歇着,稻种剩下不多了,下午就能弄完。”
黄菁菁心头又欣慰又无奈,其实,几个儿子好好教,还是不错的。
她脸色一变,立即板起了脸,扯着沙哑的嗓门道,“怎么,我说的话不中用了,使唤不动你了是不是,什么日头不会中暑,万一中暑了怎么办,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一老婆子都知道这话,你不懂啊?”
周士武讪讪摇头,快速抱起一捆柴仍在地上,“我这就回去歇会。”
黄菁菁这才消停了。
午后时光漫长,黄菁菁想着镇上的周士文,又觉得自己少说了句,周士仁怀里兜着那么多钱,路上被人抢了怎么办,应该租辆牛车去镇上的,来回快,她也好早点知晓镇上的情形。
她靠墙坐着,手里心不在焉理着韭菜,周士武挨她坐着,跟着他一起,地里的韭菜长势好,隔三四天长一轮,而一轮够他们吃两天。
周士武看她提不起精神,以为她还在想周士文的事儿,周士文有多大的本事他不知道,但既然周士文说不往家里说,自己应该能解决。
整个家里,他最佩服的就是周士文,从村里出去,能当上掌柜,能认识许多镇上的人,不像他,在村里种地,眼界狭隘,竟打起侄子和亲娘的主意。
“娘,我知道您当年为什么只送大哥去念书了。”周士武把择好的韭菜放凳子上,忽然说起了这件事。
黄菁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听清周士武的话,周士武不觉得有什么,兀自道,“我们几兄弟,大哥最有担当,您把希望放在他身上是对的。”
真要学了门挣钱的手艺,他的心飘飘然不知飘到哪儿去呢。
“你当你大哥只是有担当啊,他吃的苦,承受的压力,比你和老三多多了。”黄菁菁不疾不徐接了句,“背靠大树好乘凉,你大哥这株树挡了多少狂风骤雨,你和老三哪体会得到。”
承载了一家人的希望,内心的压力是外人不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睁眼就是看评论,评论少,心痛~
更得晚了~
老大要回家了~
第49章 049 休妻怀孕
周士武低头沉吟片刻; 认同的点了点头; 周士文若如果没有出息; 黄菁菁只怕骂得更厉害。
把韭菜择干净; 黄菁菁端着去了灶房; 又从屋里拿了四个鸡蛋放灶台上,范翠翠走后; 鸡笼里的鸡蛋她在捡,积起来的鸡蛋先把抱小鸡的蛋还了,剩下的留着自己吃。
完了,她才去菜地; 天热了,菜苗焉焉的随风飘扬; 丝瓜苗长出了藤; 细细的,短短的一小截,她顺着捋了捋,再过几天; 丝瓜就要爬竿了; 于是她回屋拿起砍刀去了竹林; 准备砍些瘦些的竹竿搭瓜架子; 几乎每一座村落都有成片的树林和竹林,不属于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不用费心照看; 几十年没有萧条过。
村里人极为默契的不会破坏,不会盲目不仁的砍青色的竹子回家当柴烧,多是修栅栏,编背篓箩筐,搭瓜架子才会砍。
树影斑驳,葱郁的林间安安静静的,黄菁菁弯着腰,沿着竹子的底部一刀两刀砍,竹子哗啦啦的,十几刀下去,竹子就断了。
刚把断下的竹子顺到一边,就听着远处传来车轱辘声,稻水村有牛车的人家不多,住在村里,不往这边来,她怔了一瞬,想起什么,握着砍刀走了出去,炎炎烈日下,面容温和的汉子勒着牛绳由远及近,吸引黄菁菁注意的是他身后牛车上的人,蹲在堆着箩筐后,硬朗的五官有些清瘦。
黄菁菁赶忙挥挥手,尾音不自主的颤抖,“老大,老大。”
周士文听着声,朝前边赶牛的汉子说了句,汉子放慢了速度,一小会儿,牛车平稳的停在黄菁菁跟前。
黄菁菁目不转睛盯着周士文,当着外人,咽下了许多话,只道,“总算回来了,家里事儿多,我走不开,你和老三先回家,我砍竹子搭瓜架子呢。”
周士仁率先跳下平板车,然后伸手搀扶周士文,被周士文拍了下手臂拒绝了,黄菁菁看出不对劲,张了张嘴,忍着没问。
周士文行动有些不便,下了牛车后,拱手向赶车的人道谢,“全兄弟,谢谢了,改天回镇上,定上门道谢。”
汉子摇头说不用,“咱几年的朋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看婶子担心得不行,也不久留了,什么话等你回镇上再说。”话完,给黄菁菁打招呼,黄菁菁扯着嘴皮笑了笑,“谢谢你了啊。”
全部心思都在周士文身上,倒是忘记请人到家里喝碗水。
目送牛车远去,周士仁拿扁担挑箩筐,她才看见刘慧梅竟也回来了,她皱了下眉,碎道,“你还回来做什么?”
周士文拉她的手,黄菁菁手上全是竹叶刺儿,怕扎着周士文,躲开了,担忧道,“镇上的情况怎么样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往家里说声,是要急死我啊。”
换作其他人,她早就歇斯底里开骂了,因为是大儿,本能的舍不得。
周士文强行挽着她手臂,朝竹林看了眼,“我没事,说了怕娘担心才让二弟三弟瞒着的,娘拿砍刀砍竹子做什么?”
黄菁菁听他岔开话,脸沉了沉,眼神落到周士仁身上,“你大哥怎么了?”
周士仁挑着箩筐,闻言,小心翼翼撇了周士文眼,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
“娘。”周士文低沉着声道,“我不好好的?铺子老板告到县衙,官老爷让我去县衙问了两句话而已。”
周士文轻描淡写的想接过这个话题不聊,黄菁菁却愈发皱起了眉头,“去县衙?挨板子了?”
官场黑暗,大多严刑逼供,周士文无权无势,落在那帮人手里还不是任由他们按揉搓扁?说着,她把砍刀递给周士仁就要掀周士文的衣服检查,被周士文拉住了,“我没事,挨了两板子,做给对方看的,不太严重。”
周士文敛着眸子,掩饰住了眼底的波澜,他毕竟是男子,力道大,强挽着黄菁菁往回走,“这次的事多亏了东家帮我找关系,否则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
黄菁菁强行被他拉着,听他云淡风轻说起此事,只觉得眼眶发热,哽着声道,“以为你是个省心的,结果你也不让人省心,真是要被你一个个气死了,你岳母和小舅子来家里,和颜悦色,和蔼可亲得很呢,我看他们是人面兽心,这种事就做得出来,咋不被雷劈死算了。”
落在后边的刘慧梅低着头,脸色惨白,周士仁见她手捂着小腹,小声道,“大嫂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一句话,前边的黄菁菁停了下来,被周士文插科打诨,她忘记还有刘慧梅这么号人了,狠狠的瞪她两眼,冲周士文道,“我想好了,这种蛇蝎心肠的妇人不能留,她要祸害就祸害别人去,不能留在周家,我岁数大了越来越怕死,还想多几年呢。”
刘慧梅脸色又白了两分,周士文看看她,讳莫如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黄菁菁听他不出声就猜测他舍不得,抬起头,“你还想留着她?”
周士文点了点头,黄菁菁脸就垮了下来,甩开周士文的手就自己往前走,走了两步,被周士文拽住了,周士文的声音透着无奈,“她怀孕了。”
黄菁菁一怔,转过身,眼神落在刘慧梅捂着小腹的肚子上,脸色胀成了猪肝色,怀孕,早不怀晚不怀,不会又是算计好的吧,刘家这一招招摆明了冲着周士文来的。
“这件事,她不知情,是我岳母和小舅子的主意,和她。。。。。。没多大的关系。”周士文不愿意说起刘家,挽着黄菁菁手臂继续往前走。
气氛凝滞,黄菁菁低头不言,周士文斟酌怎么和黄菁菁开口一时也没出声,二人俱是沉默,周士仁和刘慧梅就更不敢说话了。
回到家,范翠翠挺着肚子出来,见这么多人,脸上笑开了花,“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想着回来了,娘中午还担心你们来着。”
范翠翠不知晓镇上的事儿,只想讨好黄菁菁,早日得到黄菁菁的原谅,老赵家那件事,她还是想让周士武去,一天四文钱,在地里刨土可没这么多,她笑着看向刘慧梅,亲切地挽起她的手,刘慧梅像惊弓之鸟,反应甚大,后缩了下身子,避开了范翠翠。
范翠翠以为她嫌弃自己,脸上的笑僵了僵,装作没看见,笑着收回了手,“不知道大嫂要回来,屋里怕是落灰了,我帮大嫂收拾收拾。”
“多谢二弟妹了,我自己收拾就成。”
“不用不用,你们赶路辛苦了,我很快就收拾干净的,大嫂把门打开就是了。”范翠翠态度热络,余光偷偷瞄了周士仁挑着的箩筐,一箩筐米,一箩筐面,这要吃多久啊,她脸上笑得更欢了。
上台阶时,周士文身子紧绷了下,黄菁菁侧目看他一眼,反手扶着他,骂范翠翠道,“你大嫂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要你收拾,你闲得慌是不是,闲得慌就去田里干活,个个吃里扒外的,娶回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刘慧梅脸色变了变,紧着紧小腹上的手,闷不作声。
范翠翠脸色讪讪,厚着脸皮道,“娘,我看猪草有点少,我这就割猪草去啊。”
声音抑扬顿挫,说不出的谄媚。
刘慧梅抬眉撇了她一眼,见范翠翠冲她笑,她回以一个苍白的笑来。
范翠翠心里纳闷,看刘慧梅的表情,怎像遭了大难似的,有点像,有点像她从娘家回来时的感觉,不过刘慧梅娘家有钱,怎么可能落得和自己一样的结果,她没有多想,背着背篓,拿着镰刀出了门。
周士仁把担子放在堂屋,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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